娇妻清禾 第1-62章 番外1-32 作者：jay325

第五章：绿帽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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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下学期的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规律得让人安心。
    课表是固定的，每周二四满课，一三五下午空着。我和许清禾的约会时间也是固定的——每周末，至少有一天会在一起过夜。有时是周五晚上，有时是周六，看哪天空闲。
    我们开始探索学校周边那些还算干净的情趣酒店。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语”，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深紫色的，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薰味。房间是圆床，顶上挂着纱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
9 d' ]( b; }; p' y    许清禾站在房间中央，脸有点红。“这……也太夸张了。”
! V1 t3 P( Z3 w+ L( j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试试嘛。”
, {! p- X! X. C) W    那晚的体验很新奇。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些。圆床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透过玻璃墙能看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 `: a- U0 g( o7 r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热水漫过胸口，皮肤泡得微微发红。
: R! i' \% Y: Y' r    “下次还来吗？”我问。
+ ^  |3 _9 k8 G" Z7 B    她想了想，点头：“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粉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
    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9 T; |, d; A8 j! [2 x8 W4 k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 O5 ~( V. }6 a. ?6 w2 R* C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 d7 X% S' X. Y+ m& g. S5 v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 z- A3 p4 ~1 u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 k9 t) C: v) h5 ]1 ?$ {1 u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我知道她左边乳头更敏感，知道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身发软，知道按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厉害。她知道我持续快速浅插时最受不了，知道射精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知道高潮后喜欢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
    做爱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吸引力。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感里抓紧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这种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静，甜蜜，看得见未来。
$ s3 e- M4 z+ x4 L    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美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空了出来。
  _0 j( o# o- {    宿舍里就我一个。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阳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
% ^- O0 P6 g3 C* W    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点开几个常去的论坛刷了刷，没什么有意思的帖子。
8 Y! Q; |* F6 K; w. a    手机震了一下。
3 b! i5 m. m. V& q; j& Z2 L7 {    周牧野发来条消息，没文字，就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
& l8 Z/ h) p# t2 S; l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别外传[坏笑]”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几样，不是擦边球视频就是些低俗段子。平时我懒得点，毕竟有许清禾，谁还看那些。
    但那个下午实在太无聊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1 ~  q$ u( ^' g    页面跳转，加载有点慢。先出来的是个花里胡哨的弹窗广告，穿着暴露的二次元女孩晃着胸，旁边写着“点击即送VIP”。我关了弹窗，这才看清网站全貌——典型的色情网站布局，顶部导航栏分类明确：视频、图片、小说、动漫。背景是深蓝色，字体颜色刺眼。
7 P5 l& l/ o9 J" K6 Q9 i    我皱了皱眉，想关掉。但鼠标滑到了“小说”区。
    列表页排满了标题，大多是直白露骨的口语体。《在教室操哭学妹》《公交车上被骚扰的妻子》《老板的特别奖励》……粗俗，直接，充满某种原始的挑逗。
7 n/ u! m% h( c! A3 A1 P$ `    我往下滑，手指停住了。
3 l) I' g) h. ~  K, E7 b) {! r, D3 o    一个标题跳进眼里：《凌辱女友》。
    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鼠标悬在上面，犹豫了几秒，点了进去。
7 T4 S  h/ j' Y/ W! V, C( W1 d    页面再次加载，这次是纯文字界面。开头是标准的色情小说写法，介绍人物：
7 ]4 X1 e, w! `' N5 y    男主“我”，女友“少霞”，温柔漂亮，大学生。接着是场景，少霞去参加同学聚会，被灌醉，然后……
: Z$ |; e# a3 y# o: ]    我皱起眉，觉得离谱。这什么鬼东西。
    但手指还是往下滑。
2 A* f0 I& P: j3 [& ?    描写很细。细到少霞被压在地上时裙子的褶皱，细到她挣扎时大腿肌肉的紧绷，细到侵入者手指陷入她臀肉的触感。作者用词粗俗却精准，画面感极强。
    我看着看着，身体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排斥。觉得恶心，替那个虚构的“少霞”难受。但渐渐地，某种异样的感觉爬上来。我试图在脑中将“少霞”的形象具体化——长发，白裙，温柔……不自觉的，这些特征开始和许清禾重叠。
4 C% `+ Y' K1 M. M3 z* ]" ?- ?    许清禾穿白裙子的样子。许清禾喝醉后脸红的模样。许清禾被压住时可能会发出的呜咽。
    下体猛地绷紧。
7 F7 F; v$ V9 u7 d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眼裤子，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4 @0 A4 _& J2 G2 G6 {. _4 ^& k9 x    我怎么会……
    屏幕上文字还在滚动。剧情走向更离谱——“我”没有阻止，反而躲在暗处偷看，甚至帮忙把风。小说详细描写了“我”当时的心情：愤怒，痛苦，但更多的是……兴奋。看到女友被侵犯的兴奋。
7 Y/ v; r5 D8 \+ m' }2 g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东西更硬了，胀得发痛。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
- T' F# Y) n0 Z( _, v. L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撞出胸腔。脸颊发烫，手心冒汗。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攥住了喉咙。
- z* y: k  B( k* p3 s2 w    我他妈在干什么？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人……然后我居然硬了？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
: E9 l# J& q3 b# i& s% R, A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被陌生人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操！”
; e8 G2 f. O0 X& T2 Z$ V; U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乱成一团。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想象变得具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 U3 k/ O3 {+ w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0 o! w7 B6 o6 E, s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淌。高潮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 y$ j: b# B/ m; r7 J! T/ m! d5 N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精液，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 w' F, ]* _2 z) G/ V1 m5 ^; m. b    我蹲下去，额头抵着膝盖。
7 g2 x$ R5 L. u/ Z* O    我干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射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 }: V$ b3 ~. k8 k+ \/ K6 t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我是个傻逼。。到此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 H$ n+ T' p% m4 m% Z* T) X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 I/ ~  k; ?" X( H; Q6 f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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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20:43 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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