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炖洋马
18,942字47分钟
前一段时间突然来了一点灵感，遂提笔写了一下，尽可能避开了感情要素，看起来应该会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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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马写起来的感觉果然还是不太一样啊

R-18G原创现代奇幻秀色食人猎奇冰恋中出调教宰杀エロ処刑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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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0日凌晨12点31分
简体中文
“前方五百米右转，请提前驶入最右侧车道。”

盛夏时节放眼望去尽是翠绿，晓风和煦，打开窗子由着风吹过脸颊可比空调爽多了。特别是耳边不时响起的女人呻吟声，更是让我得意洋洋，身下的鸡儿梆硬。

“呜呜……呼呼……噢噢噢～”

在我身旁，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可是个标准的西方美人。不同于共和国传统美人的含蓄内敛，西洋的肉婊子开放又热情。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黏在她香汗淋漓的美味肉身上，一对儿浑圆的木瓜F奶大气磅礴又尖挺雪嫩。

口枷撑开嘴巴，眼罩遮住视线，一根导尿管插进肉穴里引出尿水来。

她双手折叠于身后，垫在腰下的位置被迫挺起胸膛倒是让她的奶子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大一圈。

身下小腹平坦，两条腿一左一右分开，固定在座椅上的两根电动假鸡巴一前一后插进女人的小穴和屁穴里，高频率的震动抽插下她已经被插得双眼翻白，胴体痉挛的颤抖，雪白的身子瘫坐在椅子上流着口水快要失去意识了。

“爽吧，”转过弯，趁着直线路段伸出右手摸了摸女人的奶子，随后顺着她的身子向下碰碰她已经被假阳具肏的红肿的骚穴，打成泡沫的白浆非常粘腻，散发出来的气味就算是开车的风也冲不淡，“你这都冒出这么多水儿了。”

“你这……色狼……呼呼呜呜唔啊～”

我借着余光看见女人的身子骤然绷紧，紧跟着她的呻吟音调猛地上升，一大股喷出来的骚水直接打湿了我的手掌。

“骚货！”我拍拍手用她的肚皮擦干手上的粘液，然后就看见路边交警示意停车的手势赶紧踩死刹车，“卧槽！警察！”



“姓名。”

“杨名，这是驾照。”

“她呢？”

“若沙肉猪。这是她的肉畜证。”

“肉畜运输证明呢？”

“在这里，还有检验检疫许可。”

交警拉开厢货车门，探进小半个身子仔细数了数。我则解开白皮肉猪身上的拘束装置，将手中的文件交给另一个警察检查。

“肉猪二道贩子……”

那警察轻蔑地笑了笑。正常，做我们这行的向来社会地位低，没办法，走下三路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多少龌龊事在我们这里都是正常，前两年那不谁干地产的还养了个什么舞团，那里面实际上全是肉猪，专门输送给上层社会的。

据说京城里最出名的“烤鸭”就是把十几头肉畜用铁丝绑上刷好油吊在闷炉里烤熟，这样的场面想想就真他妈带劲。

“数过了，都是肉畜制成品。”车厢里的警察收回身子，“六箱子冻肉，四扇整头肉猪，若沙进口，检疫证齐全，没问题。”

“数对的上。”警察把证件丢给我，他用鄙夷的神色上下打量瘫坐在副驾驶上的肉猪，也难怪这么漂亮的白皮大洋马没有人会不喜欢，当然让她做副驾驶席这事本身也挺奇怪，“下次开车记得专心一点，开车还玩肉猪，心真大。”

我嘿嘿一笑。收好证件，回到驾驶席上我并没有立刻开动车子。连续开了四个多点我得休息休息了。

打开车门走到外面的郊野地里先洒上一泡热尿抖擞身子，活动活动筋骨。没一会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洋马四肢着地爬到我脚边。她双手灵巧地扒住我的腰带将我布满尿垢散发着浓重骚臭味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呜呜……咕唧……咕唧……”

小白妞的口交很是舒服，舔得我的鸡巴一颤一颤的。灵巧的小舌舔过鸡巴把残留的尿液吸走，温热的口室摩擦肉棒没一会儿就刺激的我肉棒变得硬硬的。我自然而然地将双手搭在洋马的脑袋上，按着她的脑袋在我的胯下做圈圈。

“主人……咳咳……噗噗……”吐出清洗干净的大肉棒，小洋马摇摇自己白的反光的屁股，早已经被假阳具肏的爆浆的骚屄泄出一大股骚水，她欲求不满、眼含春水、含情脉脉地说道，“小肉畜的屄……想要被主人肏。”

“撅起屁股，自己露出小屄。”

“遵命主人。”

洋马笑意盈盈地走到大树前，双手扶着树干向后撅起冒浆的骚穴。真够淫荡的，尤其是她还故意甩动屁股让透明的爱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我走到她身后，挺起肉棒对着她的贱穴就狠狠地插了进去。

早被假阳具肏到松软的肉穴丝滑绵软，粉红嫩肉夹住肉棒抽插的快感爽到我双腿颤抖。

这洋马可是标准的一米八大高个，挺着屁股肏起来虽然征服感十足就是也挺费力。

“看我日死你这骚猪！”

甩动手掌，啪啪搭在洋马屁股上留下混乱的鲜红掌印。

“日死我吧……主人……呜呜啊啊～齁呜呜啊啊～小穴……小穴要被主人肏开眼了……呜呜齁啊啊啊……我就是主人的……精厕……呜呜啊啊～主人的精液……灌进小畜的子宫……齁噢哦啊啊～”

“呜啊～”

扑哧！扑哧！

小树林里很快充满了性爱的交合声。肉棒循环往复，在洋马的小穴里上下运动肏的她白浆滚滚。没多一会儿我就在这白皮肉猪的小穴里喷射出精水，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至于我为什么会有一头这么乖巧、美丽的若沙白皮猪肉畜？这件事还得从七、八年前说起……



我很喜欢共和国北部边疆的夏。微冷，有风，最重要是蚊子少。

开车进入绥河市区，马不停蹄来到口岸附近的肉畜交易港。这里有一种资源是其他地方绝对没有的——白皮猪。

准确来说是从若沙进口过来的肉猪。这几年若沙经济越来越差，再加上西方战争影响若沙急需从共和国贸易中获取收益，以至于本来走私的肉猪交易这几年也被拿到台面上来了。

进口规模的扩大自然也是让东土的人尝到了若沙白皮猪的滋味。以前白皮猪可都是走私的稀奇玩意儿，现在正规进口了之后可是一大片蓝海，我当然得跟上这潮流，整他个小目标出来。

“老寇！好久不见。”

才下车就看见路边等我好久了的老寇。这可是我的好朋友，这次进货就靠他这“地头蛇”了。

“别他妈叭叭了，赶紧走，”他掐灭了手上的烟随手一丢用鞋底蹭了蹭，“再叭叭一会儿好肉畜都被别人买完了。”

跟着他走进肉畜交易中心，嚯，那一眼看过去全都是白花花的肉畜。

“这里都是冻畜交易，”老寇走在前面介绍道，“都是从若沙肉畜牧场出栏后集中屠宰冷冻的，这里的冻肉都有全程追踪证书，肉质和肉畜种类绝对都有保证是100%纯若沙血统肉畜。”

冰柜里整齐码放着一排排开了膛，没了脑袋的若沙肉畜。速冻肉的价格确实很便宜，价格都快比共和国肉畜便宜一半了，难怪最近超市里面全都是若沙白皮冻肉，搞得我想整点共和国本地肉做点传统菜都做不了。

这不是我矫情，东土的肉畜她就是比若沙的肉畜有滋味。肉嫩，味道清淡，不像是若沙肉畜带着一股子骚味，也就烧烤这种菜需要肥肉畜的适合若沙肉猪了。

“我想看看活畜，”我摇摇头说道，“冻肉这玩意儿我家楼下超市都有，奇货可居，你想想找一头若沙大洋马，就‘啪’的往那儿一站，一撅屁股，啥也不说就让客人干，你看看那群精虫上脑的想不想买一头洋马带回去肏完了宰了吃？”

“行行，跟我来，活畜交易可比冻肉交易复杂多了，你小心点。我在这儿这么多年，前两个月进了一批若沙白皮猪，草嘞，一个没注意买了批有病的，赔了好几十万。”

“这不是有进出口检疫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老寇斜了我一眼。我跟着他穿过停车场来到像是菜市场的大棚子里，好家伙这下我真开了眼界。

这儿整个就他妈一大型农贸市场！

三三两两的小货车停了满地，白花花的若沙白皮大洋马一个个光着身子，戴着项圈里倒歪斜的躺在地上，慵懒地或是睡觉或是无聊地发呆，当然也有性子来着岔开双腿若无其事自摸的。而且这里的白皮猪从十三岁的小萝莉到三十多岁的大妈应有尽有。不得不说若沙女人的差别真是大，那十几岁的少女水灵灵的，双腿间白皙的小鲍鱼嫩的一捏就能出水，至于那一个个身材走形了的中年妇女壮的真跟头猪似的，上称没个两百斤真挡不住。

“活畜那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经手的，”老寇走到路边，她示意一头约莫二十岁的若沙肉畜趴在桌子上，手指轻车熟路地剥开她的性器，“畜场里那些高端货可全都上面的大公司拿走了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想了，这里的都是若沙本地人自己卖，就相当于……”

“土猪。”

我脱口而出。共和国国内也有自家养的肉猪外卖，你别说那好的土猪味道绝非饲养场出来的批量货能比，可能外表皮肤差了点，但味道绝对有保证，一口下去就他妈明天拉的屎都他娘的香。可这农贸交易市场你收上来的猪到底好不好就看你的实力和运气了。

毕竟鬼知道那油光水滑的肉体下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鬼见愁的病。

“你随便看看吧，这里的白皮猪都很便宜。你挑一挑，差不多就可以去海关那儿办牲畜进出口许可了，放心，这里的猪若沙检过一次了，大病没有，小病那就不知道了。”

“开盲盒是吧。”

我腹诽道。不过像我这种二道贩子本来就总是跑到乡下收购肉畜，这种看猪的本事多多少少也是有一点的。

走马观花。背着手闲庭信步，左瞧瞧，右看看，有满意的就让肉猪撅屁股用手指或者干脆肏两下试试松紧。只可惜看了十几头没一个满意的，不是他娘的太老就是他妈的肉太柴。

就在我都感叹没啥好货时，嗨，有时候还真是会走狗屎运，在这大铁棚子最最里面的角落还真让我找到个绝世尤物。

白皮猪向来有“一白二金三杂种”的说法。是说这白皮猪啊最简单的挑选方法就是看头发，最好的肉猪头发得跟她皮肤似的雪白，同时还得是白虎或者是长点白色耻毛。据说这种肉猪屄最紧，肉最嫩，就算是被轮了几百次那肉味也不会带着一点腥臭。其次就是金发，够热情，够奔放。放得开，玩得来，皮肉结实最耐肏，我真见过来共和国旅游结果在宴会上被十几个人轮奸外加各种道具调教。换成别的女人早被肏死了的金发大洋马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上了兴头自愿献身，那肉吃起来叫一个香。

说回来，在这角落里我遇到一头通体雪白的漂亮小肉猪，那是真他妈的漂亮。雪白长发及腰，约莫十几岁的外表嫩的哟，一身精致的浅蓝色性感半透明小短裙套在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千金小姐。

这我怎么可能放过？我马上跑过去，正准备打开手机翻译软件时那小妞竟然开口说话：

“中午好，我叫‘索菲亚’，我会共和国语言。”

彬彬有礼地起身鞠躬，她精致的动作一时间给我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一口流利的共和国语还不带这边的大𥻗子味确实很让人感兴趣。我收了这么多年的猪，见过被卖时大闹天宫的，也见过一言不发的，像她这样被卖时如此有礼貌主动的，我记忆中还真没有。

“索……索菲亚，你好。”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晃了晃脑袋，又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呃……你今年多大？”

“二十岁，社会志愿肉畜，等级S级，价格八十万，共和国币。”

好家伙，怪不得了。S级的肉畜这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了，而且索菲亚的价格还比普通若沙S级贵了十分之一。不过看着索菲亚细皮嫩肉的样子也物有所值，那古灵精怪的湖蓝色眸子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了过去。

不得不说，她是真他娘的漂亮，通体雪白的身子看着真是养眼。作为收购商的直觉告诉我拿下她运到南方给那群只看过雨林猴子和丑钝软的混血走私货的暴发户们开开眼，什么叫做纯血白皮肉猪。

至少翻个番，卖他个两百万不成问题。

“来，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如果想肏我，必须先给定金。”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机灵，一下子捂紧了身上的衣服谨慎地看着我，“我还是处女，你要是肏了我就卖不出去这么多钱了。”

“好好，我知道。”看着小妞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轻笑一声，“行，定金是吧，我今天肏定你了。”

打开腰包将厚厚一摞若沙币丢在她身边的桌子上，若沙可不像共和国，现金还是很有用的。

“你数数，虽然是你们若沙的钱但换算过来小十万是有了，足够买你初夜的了吧。”

小白皮猪战战兢兢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钱。慢慢挪动脚步来到桌子旁仔细数了数。别说，她数钱的动作还挺熟练，甚至还抽出几张仔细辨别真伪。

看她数钱的样子我突然感觉我像是买春的嫖客，我他妈不是来买猪的吗？为了打消这个想法我走到索菲亚身旁，用手机扫描她脖子上由若沙管理局印上去的条形码。

一张张照片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包括索菲亚最近一次体检结果，还有她身体各种的烹饪建议。

“够了，你肏我吧。”

她就像是认命了似的叹了口气身子松了下来。小心谨慎地将纸币塞进她的小背包，双手解开裙子的拉链脱下这件轻薄的织物，在那件裙子下是一丝不挂的裸体，看到这里我反而有种没来由的失落。

多少穿件内裤呢，白色的棉质小三角裤就好。我最喜欢扒内裤的感觉了，在内裤消失前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肉屄是什么模样，只有扭扭捏捏的小肉畜趴在桌子上被我扯下内裤仔细欣赏她们肉屄的花瓣，颇有种探险的新奇感。

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闭着眼睛，雪白的小身子绷紧地颤抖，两只小脚紧扣地面，就连她的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放松点，没关系的。”我走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我没有变态爱好，在我手上不会折磨你，就算是宰杀我也给你个痛快的。”

杏仁的脸蛋真是讨巧，身子紧致苗条，手臂也很匀称，一对儿气势磅礴的F肉奶又软又白，鲜红的乳首高高挺起，浑圆的小屁股非常有弹性，蹲下来抓住她的一双小脚，白白嫩嫩的，指甲都有做很好的修剪，最重要的足上几乎没有茧子，非常软。

平滑身体上一处外伤痕迹都没有让我非常满意。

“趴下，我检查你的小穴。”

我猥琐地将索菲亚按在旁边的桌子上，她没有任何反抗。我分开她的长腿粗暴地用手指剥开她的肉器。白虎的肉鲍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没有碍事的耻毛，撬开蚌肉粉嫩的蜜水阴唇一览无余。

性器很完整，流出来的骚水我用手指蘸了些尝尝清甜丝滑。而且她阴唇的角落里并没有任何残留的污秽，甚至还带着一点洋甘菊香气，想来今天早上应该仔细洗过身体，说不准还喷了点香水。

我喜欢爱干净的肉畜，有的烂屄掰开时的味道能熏得我把去年的年夜饭都吐出来。

当然，我最后也没忘了凑过去脑袋舔舔她的小香屄，处女干净的穴味道是真他妈的爽，小吸一口那水儿甜的蜂蜜似的。

“让我试试你的肉不介意吧。”

我解开裤子，然后把索菲亚翻个面让她躺在桌子上，随后从腰包里掏出扎带将索菲亚的两只小手系在她胸前，控制住这肉猪可别让别人再买去。

“轻……轻一点……”

她躺在桌子上放松了肉体。两条带着几分肉感的小腿“M”字开脚露出小穴，我可管你这儿哪儿的，双手抓住索菲亚的脚踝架起她的双腿，挺起下面那早压抑了几天的黑黢黢棒子就捅进索菲亚白皙的小骚穴里。

“呜呜啊呼～真他妈的爽……呢嗯……啊～让我肏肏……呜呜……真他妈的白你这身子，奶子这么大……你们若沙猪都吃啥饲料了长这么大的奶子，呜呜……真爽……”

肉棒一杆进洞直插到底，那紧到像是石头缝的肉屄咬住肉棒无套做爱的摩擦爽到我脑袋一片空白。撞破她肉膜都让我没感觉，看见肉棒抽出来时沾上的血丝才知道她还真是个雏儿。

啪！啪！啪！

我按住索菲亚的长腿在她身上挥汗如雨。黝黑的大肉棍子在她粉嫩的肉穴里搅动白浆滚滚。我低下头就能看见肉棒在她小穴中的模样，你还真别说，我俩身体肤色的反差搞得我就像是个哥布林爆肏小公主似的，那肯定是要肏死她这肉猪公主了。

“呜呜……啊～呜呜……啊～好痛……好疼……不要插我的小穴……我不……我不卖了……呜呜啊啊～求你不要肏我的穴……呜呜齁噢哦啊啊～好痛……呜呜……好爽……呜呜啊啊～好热下面的小穴……呜呜齁噢噢啊～”

小婊子最开始还装矜持咬紧嘴唇不说话。但我这床底老手的大肉棍子三两下就撬开了她的嘴巴，白雪的身子在我身下抽搐，痉挛。我抱住她的大腿冲刺肏到她哭着求饶，可那早就没用了，老子我可是花了十来万买你初夜的，怎么可能这时候放过你？

我继续奋力冲刺。索菲亚粉粉嫩嫩的肉肉夹住肉棒摩擦爽到飞起，这若沙的白皮猪果然和共和国女人不一样，一个个就是耐肏，没多大一会儿索菲亚嘴里就已经不是求饶而是求着我用力肏她了。

“呜呜……呼呼……好爽……下面的小穴啊～呜呜啊啊啊啊～”

这小贱货在我身下没坚持几分钟就被我肏到高潮。咿咿呀呀的呻吟中那肉穴猛地一紧，紧跟着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肉棒上，我一个没注意没来得及停下动作肉棒撞在她的宫颈上对着她的子宫喷出精液。

噗！噗！

“爽……真爽！”

我拔出肉棒瘫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剧烈运动一下子让我有些缺氧。

身前索菲亚躺在桌子上也没了动作，除了听见她的呼吸声之外就只剩下看她小骚穴挤出肉精的美景。

“肏，你他妈在这儿呢。”就在我休息的时候老寇走过来，“你肏畜的声音隔着停车场我都听见了。”

“爽，太爽了。”我走到索菲亚身前，拽起她的一条腿向老寇介绍，“看看这头猪，太合适了。”

“还去看看别的不？”老寇拍拍我肩膀，“这个你要买的话就带上她。”



带着索菲亚我继续在肉畜贸易中心搜刮。他妈的，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也不知道是索菲亚的姿色抬高了我对若沙肉猪的眼光还是若沙的社会志愿肉畜就是这么稀烂，一个个膘肥体壮的大妈都能抬去炼油去了，也就那些年轻的还能看得过去。

在路上和索菲亚聊天才知道她还真是千金小姐。老爹在若沙是开公司的，据说规模不小，只可惜去年被人在地下室突突了，为了活命她只好出来把自己卖了给家里筹钱。

“兄弟，干咱们这行的就别想收什么高端货了。”老寇哀怨地拍拍肩膀，“你也不想想若沙经济都差到大规模出口肉猪了，还能有什么好货。想要好货，要么你去若沙自己收，要么就想办法和那些大公司合作。”

老寇这番话其实点醒了我，不过这件事具体要到以后再说。那时候的我脑袋里只有想办法挑几头还算看得过去的肉猪，别白来一趟。

最后在索菲亚的帮助（翻译）下我最终选了两头若沙女大学生，一头带着十二三岁小萝莉的少妇。

四头肉畜，也不算白来一趟。



转过路口，回到现在。

车子驶下板油路，沿着乡村道路“嘎嘎吱吱”地继续前进。上午的阳光正是舒服，即将成熟的玉米香气涌进鼻子弄得我都想停车掰两棒烤着吃了。

说起来其实我现在已经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了，早就不是单纯的“二道贩子”了。只是今天我有必须我亲自收购的理由。

“高价收肉猪，宰肉猪。卖若沙白皮猪肉。”

一进村索菲亚按下车窗，小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拿着大喇叭卖力吆喝。

虽然我个人觉得城里猪和乡下猪吃起来都一个样，对我这种从泥土里走出来的人来说可能还更喜欢城里猪的味道，但偏偏，嗨，就是有些人喜欢吃乡下土猪，说是乡下土猪味道比城里长大的猪好。

去他妈的，能差到哪儿去？乡村土猪那一个个的哪有城里的猪细皮嫩肉，前几年才宰了头省城长大的猪，那味道、那口感秒杀土猪。但顾客是上帝嘛，有市场就有我们这种二道贩子来乡下收猪。毕竟土猪这玩意没法标准化，大公司不愿意来。

“收肉猪！卖若沙白皮肉猪！看大洋马！”

索菲亚顶着大太阳喊得十分卖力。那雪白的身子上汗水淋漓闪闪发亮，见没人来她干脆坐在车窗上去将上半身完全甩在外面，用两个大“车灯”招摇过市，害得我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抓住她汗唧唧的小脚丫别掉下去。

让索菲亚吆喝可是我的独门秘技。虽然若沙肉畜这几年进口越来越多，但终归也是稀罕玩意，特别是这种穷乡僻壤，哪有人见过这玩意，尤其是索菲亚那通体雪白的漂亮模样天生吸引眼球。

看了洋马？谁不想尝两口？

只可惜索菲亚喊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

“他妈的，”我停下车，打开烟盒把烟屁股塞进嘴里，那破打火机还没气了费了半天力气才点着烟，“这村子是没人了吗？咋连根鸡巴毛都没有？”

我打开车窗吐口痰。这几年年轻人都往城里走了，哪儿还有人抱着这一亩三分地，忙活一年都啃不出来几个子儿。

索菲亚还在卖力摇动身前的肉奶，甚至用我藏在车里调情用的可擦水笔在自己身上歪歪扭扭写了“洋马肉促销”几个字。

没办法，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几个村子还能一头土猪都凑不出来？

发动车子带着索菲亚又在最近几个村子转了转，还真别说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在我拐进一镇子时有个看起来十五、六的小兄弟挥手拦车。

“杀卖的！卖猪！”

他兴奋地跑到车门边，我不慌不忙点着根烟打开窗户。

“咋了兄弟，买洋猪肉啊。”

“买，”他傻呵呵地乐的合不拢嘴，眼睛飘来飘去就瞧向我身后的索菲亚，那扭捏胆怯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处男，“就你身边这头白皮猪，多少钱？”

这小兄弟一席话差点没给我整笑了。

“她啊，非卖品，除非你给我三百万。”我半开玩笑的说道，打开车门，用手拍拍厢货车身，“还是看看里面的冻货吧，都是上周才从绥河进口的，保证新日期。”

我能看见那小兄弟眼里闪过的失落，尤其是索菲亚光溜溜的身子出现在他眼前时，我看着他那样子就快对着索菲亚流口水了。

我故意让索菲亚打开车门。苗条纤细的丰腴肉体在那小兄弟面前扭动晃得他脑袋跟着索菲亚的奶子一起转，打开货箱，里面一扇扇早清理完毕的肉猪近在眼前。

“来，你瞧瞧。”我掐灭手中的烟头，跳进车厢，冷藏车的温度冻得我直哆嗦，“绝对保证若沙整畜进口，你看看这皮肤，看看这奶子……瞧瞧，咱这地方的女人可没这样的，放心兄弟，我卖给你的都绝对是若沙的货。”

我抓住离我最近的那半扇若沙肉畜。早开膛收拾干净了的畜体只剩下鲜红的肌肉，冰霜覆盖在其上让颜色来得略为粉红，我抓住肉畜奶子，拍拍屁股向那小兄弟介绍。

“你会杀猪吧？”

“当然会，”我跳下货厢，关闭厢门，“杀一头猪看情况，一般两万差不多，你要是顺便卖给我头土猪就不收杀猪钱了。咋样兄弟，这若沙的肉猪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哦。”

我贱兮兮地走到索菲亚身边将她温润的身子搂进怀中。故意当着那小兄弟的面亲吻索菲亚的肉奶，一只手摸索进她的小穴挖弄刺激索菲亚骚叫着流出淫水，还不忘抬起索菲亚的一条腿让那小兄弟臊红脸还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飘向索菲亚的下体，看我的手指如何玩弄女人性器。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那些冻肉虽然早都没了脑袋可身边索菲亚这白花花，活生生的若沙肉畜就站在旁边，任谁也会觉得那些冻肉也得和索菲亚不相上下。

“那就先开车去我家吧，今天家里长辈聚会。”

“行，上车。”

我就喜欢这样爽快的。开车七拐八拐终于开到一小院门口，嚯，那人可真是不少，我一打眼估计院子里就得有十来口，屋子里还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在院子小桌子上两个苗条的小妞正光着屁股被众人轮奸，黑黢黢的大肉棒在白花花的身子上滚来滚去，粘稠的精液都快把俩人灌成泥人了。

见车子停下来那小兄弟忙不迭地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爸”。

那是一个健壮的黝黑汉子，结实的身材带着北部边疆男人特有的豪爽走过来向我打招呼：

“师傅，师傅，来根烟。”

“客气啦，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陆。”

“陆哥，哈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是干啥啊这是？”

“这不今天老人过寿，要把几个小辈的杀了吃肉庆祝庆祝，但……”他挠挠头，憨厚地笑笑，“前两天说好了的杀猪师傅出了点事来不了了，得亏你过来，要不然今天还操蛋了。”

“听说你这有若沙白皮猪，正好也给家里老人开开洋荤。”

“有！当然有。”我挥挥手索菲亚马上打开厢货后门，“来陆哥，你挑，看看是想要这种整扇的肉还是散肉，今天我吃点亏，给你个最低价。”

就在我和陆哥聊着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全都是这里的亲戚，看我卖力吆喝加上旁边还有若沙小美女，那几个大哥色眯眯地盯着索菲亚，看我没有动作便是大胆地上下其手，抓住索菲亚的奶子和屁股揉弄，疯狂猥亵这头若沙洋马。

“呜呜……好刺激……呼呼……”倚靠在车门上，索菲亚被五六个大汉围住，曼妙的玉体被架起，全身上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引得大哥们连连赞叹。手指钻弄她的小穴刺激她双腿颤抖泄出爱水潺潺，饱满的肉乳被大手摸的变形，一脸潮红的洋马在大哥们的玩弄下泻着骚水胡乱呓语，“小穴……呜呜……好痒，下面的小穴……呜呜啊啊～好刺激……呼呼……”

“来，让哥哥看看你的屁眼。”

几个人好奇地让索菲亚转过身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肉臀像是瞧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欣赏索菲亚的性器。可能是刚刚几个大哥才轮过，又或者是因为索菲亚非卖品，总之几个大哥只是猥亵了索菲亚一番让她瘫倒在地上流出一地骚水就没再管她了。

这番混战结束后我车上本就不多的若沙肉猪基本瓜分殆尽。而那边今天要宰的土猪也已经重新洗好了身子准备挨宰了。

“来师傅，你瞧瞧。”陆哥拉着我来到那才被轮完，光溜溜站着的女畜身边，“你看看，你选一个宰了，剩下的你就带走，正好抵扣肉钱。”

草，最近这真是吃屎蜜蜂屎了。那一车若沙肉猪就已经让我赚翻了，眼前这俩待宰的土猪也是颇有几分姿色，脸蛋儿轮廓看起来都很有线条感，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挑不出毛病。不过终究是乡下长大的，皮肤的颜色和手感差了一些，带着点小麦的褐色略有几分粗糙，再就是肌肉感有点多。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那帮城里的所谓“肉畜专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是一群五谷不分的玩意儿，共和国幅员辽阔，北部边疆的大妹子热烈奔放，高挑个头出肉率高，南部山水小家碧玉温婉婀娜，肉甜骨酥肥瘦适中，怎么他妈可能用一套标准来评价所有肉畜呢？

尤其是这种社会志愿肉畜，都是自家散养，谁会按照肉畜标准精心养着。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这么兴奋主要还是这俩妞长相拿得出手，毕竟过一段时间我可是有妙用，肉再好长得丑不拉几的吃着也犯恶心。

“我选这个吧，”我指了指左手边的女人，“你叫什么？”

“陆银绮。”

她恶狠狠地看着我，看起来对我的选择并不是十分满意。嘛，也正常。这种场合死在自己家人手里总好过被卖给我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毕竟肉猪二道贩子的流言蜚语里可从来不少那种被带去榨油、卖到实验室或者卖给富人虐杀的传闻。

“爸，既然要卖了我，要不趁这个机会让我老弟肏我吧，”她看了看那边不远处的那个小兄弟，“让他知道和女人做爱的滋味。”

“行，他同意就行。”

那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呢？听到自己老姐这么说了那小兄弟一蹦三个高就扑上他老姐的身子，掰开陆银绮两条腿就要肏，只可惜小处男弄了半天也没进去，最后还是陆银绮帮助才插进老姐的肉屄里。

“呜呜啊啊啊啊～弟……肏死老姐我……呜呜呼呼啊啊啊～好爽呜啊啊～”

还得是年轻人有活力。那小兄弟一上来就是全速冲刺，抱着陆银绮的身子砸炮砸的震天响，“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就像是过年放鞭炮似的，看的旁边那几个上岁数的老大哥啧啧称奇。

“怎么了？怀念了？”索菲亚走到我身边，她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看着我，被我养熟了的小骚蹄子现在越发大胆了，全不是最开始被我开苞那时候的稚嫩，“呜……我也好久没有被你这么啪过了呢，唉，那时候年轻，还不知道珍惜‘大火爆肏’的爽。”

索菲亚一脸沉浸在旧日时光中的小表情。我还记得刚买下她那时候这洋马还挺顺从，每天晚上主动往我被窝里钻撅着小屁股求肏。后来我才知道这骚浪蹄子是想拉近关系多活一段时间。

但不得不说，她也确实算计到了。

“干活吧你！”

我没好气儿地呛道，顺手捏了捏索菲亚尖挺的小屁股，扣扣满是爱水的骚屄。不过确实，这几年多多少少在索菲亚身上有点纵欲过度，搞得最近这半年性能力多少力不从心。

唉，大江东去，人老喽。

唠叨归唠叨，眼下还有活儿要干呢。我和索菲亚还有陆哥几人把一整套屠宰设备从厢货的中取出，紧跟着索菲亚戴上黑色三角贞操带安装上一根十八厘米长的巨大假阳具，而我则将那头待屠的肉畜按在桌子上，四肢穿过桌子四周特质的扎带固定，脑袋伸出桌子外面，用绳子将她身体完整的固定好。

“陆哥，接下来的屠宰可是我的绝活，你瞧好了。”

这几年我总结、摸索出了一套极其吸引眼球又极为特殊的处刑方法，最重要的是这么宰出来的肉可比那些简单宰的肉好吃多了。

索菲亚爬上桌子，用舞蹈演员那般的姿态故作地展示她俊俏的身子。白发，白皮，白洋马；俏奶，俏臀，俏佳人。她就只需要往那展示下身段就足够吸引眼球了。她双手按住肉猪的屁股，猛地用力她那根沾满润滑液的十八厘米狰狞狼牙棒便是一杆进洞直插到底穿透肉猪的子宫颈肏弄起她的子宫。

“呜呜齁噢噢啊啊～好痛……呜呜唔啊啊啊～好痛不要插……呜呜啊呵啊……”

肉棒入体，这母猪立刻仰起脑袋嚎叫起来。

啪！啪！啪！

索菲亚可是我精心调教过的，她很懂得如何模仿男人和女人做爱。熟练地操控肉棒在肉猪的小穴里钻弄、旋转，在肉猪诡异隆起的小腹下那根大肉棒粗糙的表面雨露均沾地摩擦过她每一寸阴道，配合我这边对肉猪乳房的玩弄，汹涌的快感很快将她淹没，那待宰的肉猪就只剩下了“哼哼”的呻吟。

扑哧！噗嗤！

狼牙棒把那肉猪的阴道肏的外翻，滚滚白浆顺着索菲亚的大腿流淌，巨大的力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阴道肉酱。

“快！快来拍！”

其实这种屠宰方式还带着猎奇感。洋马肏土猪的画面可是很少见的，陆哥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对着索菲亚就是一顿拍，而我要的就是场面的热烈。

没人在意肉猪怎么死的，她的死不过是给人们一个纵欲的理由。

氛围正是来得热烈之时我拿着筷子和假阳具走到那肉猪身前。趁着那肉猪张开嘴巴大声呻吟的瞬间把那假鸡巴猛地插进她的嘴巴直抵深喉，紧跟着两根筷子一左一右插进鼻孔，巨大的力气直接贯穿鼻腔扎进脑子，刹那的片刻喷涌出的血水涌进鼻腔彻底堵住呼吸道让那肉猪剧烈挣扎，另一方面脑干损伤直接破坏了肉猪对身体的控制，她的肢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而这种剧烈地远超平常幅度的运动则会让她的肌肉变得更加松软。

“放松……放松……”

我控制筷子插得更深彻底将肉猪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手疾眼快，抓起桌子上预备的短刀划开肉猪的喉咙，汹涌的鲜红喷涌而出，陆哥马上端起铁盆稳稳接住肉猪流出的血水，而那边索菲亚也做出了一副射精的姿态结束了交合。

“看着真爽啊。”

陆哥将满满一大盆猪血端走，看着桌子那还在不时抽搐的肉猪说道。

“是吧，”我解开肉猪身上的束缚，“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保证一会儿尝起来这猪肉可香了。”

我可真不是吹牛，这套“大保健”下来我敢保证肉畜死的时候一定是欲死欲仙的。窒息本来就会强化性欲，再叠加突然入脑和割喉的刺激，这些肉畜身子剧烈的挣扎和淋漓的香汗就是最好的证明。

接下来就简单很多了。抓起她的足踝，和索菲亚配合将这头肉猪倒吊起来。用短刀从她的胸膛开始向下一路划到耻骨剖开畜体。对我这种老手来说这种事情我闭着眼都能做，摘下内脏，冲洗干净肉畜，然后刮毛，最后切割成零零碎碎的一大堆无法辨别的肉块就算大功告成。

那天后来陆哥留我一起吃饭。不得不说我已经很久没吃过正儿八经乡下土猪了，诶，真香。一大盆红烧肉端上来看的我都直流口水，那红色半透明的肉块肥的流油，肉猪的屁股最适合拿来做红烧肉。香、滑、够腻，一口咬下去都要爆出来油。

还有肉猪炖蘑菇，那一块块炖的烂乎了的排骨轻轻一咬那松软的嫩肉就和骨头分离开来，香甜的肉汁在舌尖挤压肉条的瞬间饱满嘴巴，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味。

我看索菲亚吃的也很开心。那小洋马左一筷子又一勺的，若沙可没共和国这边这么多讲究，狼吞虎咽的她活脱脱一个“泼妇”。

最后自然是结清钱款，我带着陆银绮和索菲亚离开。

“咋样今天？”我握着方向盘说道，“开心不。”

“开心，”索菲亚正抱着陆银绮，这新收来的肉猪还不是很听话，索菲亚正用手指教育她呢，“猪肉，好吃！”

“等过几天带你吃更好吃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索菲亚的脸蛋，捏了捏她的嘴唇，小洋马竟然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我的手指。

“草，等我回家干死你！”

“现在就干我吧，我已经等不及被你干死了。”

「这小犊子，今晚必须狠狠修理她。」

看着索菲亚一脸骚浪相，我身下的鸡巴已经梆硬，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今夜的美好时光了。



调教陆银绮花了我大概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我从陆银绮的肉质、体态、动作入手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教。

这头肉猪实在是太他妈笨了，蠢得……妈的就算是用猪来形容我都怕猪要告我诽谤。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傻妞是他妈觉得横竖一死的不配合。

死？在我们这种二道贩子手里挨上一刀应该算你幸运了。对这种不配合的肉猪我们一般都是“老干妈”伺候。所谓“老干妈”就是用辣椒油加辣椒酱直接往屁眼和子宫里灌，整个人打上细细密密的花刀，不深，就浅浅地割破表皮然后用重盐辣椒酱细细地涂抹身体每一寸肌肤入入味。

我敢保证没有肉猪能在经历了这种酷刑后还能不服从的。若还是嘴硬，那就是辣椒酱灌得不够，换更辣的接着灌。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费尽心思的调教陆银绮，当然是为了用她款待一位重要客人，一位足可以改变我命运的重要客人。



所谓纸醉金迷，酒池肉林便是大且如此了。

共和国北部边疆行政区的审美仍旧停留在上个世纪。这里很多城市就像是按下了停止键，在世纪之交的裂隙中不断徘徊。土的掉渣的金黄色装修在这里便是“豪华”的代名词，今晚我把这小城市里最顶级的洗浴中心整个包了下来，只为了招待一位客人。

温热的浴池水雾连绵，滚烫的热水包裹身体总觉得全身的寒气都在外流。

“呜呜……舒服……”我缓缓扭动身体倚靠水池边缘躺了下来，“各位，这大澡堂子泡着得劲吧。”

“太鸡巴得劲了！”老寇举起酒瓶一口猛灌下去，现在的他算是在边疆区有名的老板了，“还得是咱们这边的烧烤串子舒服……诶呦，那边的电烤都是些什么垃圾。”

“垃圾！”那边瘦高个文质彬彬的张老板举起酒瓶和老寇畅饮，这两位都是我这几年发展起来的重要合作伙伴，“呼啊，爽！”

偌大的泡澡池自然不能只有我们几个。那老寇和张老板身后那各自都有两个大美人服侍，轻重适中的力气按在肩膀上可是把那俩人按的神魂颠倒，水池下的肉棒梆硬。

“两位，来点甜品？”

索菲亚光着身子，端着两杯可口的甜品走到两人中央。甜美可人的雪精灵长得就跟冷饮似的，硕大的乳白色奶子丰满圆润，一亮相就把俩人的视线死死锁住。

“几年不见，索菲亚比那时候长得可，成熟多了啊。”老寇不忘在索菲亚的屁股上狠狠地揩油一下，揉揉索菲亚的屁股，“这身子圆润，看的我都想去弄一头小洋马养几年了。”

“这索菲亚可是杨老板的心头好。”

张老板抱住索菲亚，从嘴唇到肉奶再到性器把索菲亚上上下下吻了遍才放开她。

“我这几年可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呢，”我搂过下水的索菲亚，手掌压住她的巨乳揉搓，“就在她身上，我可都花了得有小一百万保养呢。”

“哈哈，杨老板你是千金博得美人一笑啊。”

“我看他那是……爱江山，”说话间只见一黑发东方美人缓缓走入大厅，浴巾滑落，雪白的身子便是一览无余，“更爱美人。”

干练的长马尾甩在身后，莲步轻摇，款款扭动的肉臀加上精致的妆容颇有职业丽人的风韵。

“姜总，咋这么慢呢，大家等你都快等着急了。”

这被张老板称为“姜总”的东方美人名叫姜雨洋。她现在可是整个北部边疆行政区进出口的总负责人，那自然肉猪进出口事宜也是她说了算。

只要摆平她，我就能在严密的饲养肉猪进出口项目上凿开一个小小的裂隙，只要这个小小的水流溜进我的口袋，那每年几百头白皮肉猪配额所带来的天价收益就足以让我这辈子天天宰一头肉猪随便玩都花不完了。

幸好我和姜雨洋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小曾经，所以把她约出来不是难事。

美人如玉。若说索菲亚是寒冷冰雪的纯粹那姜雨洋就是东土滋养而生的温润美玉，前凸后翘的身子性感妩媚，凝脂的肉体沉入水池荡起波纹，水肤相映的旖旎都把另外两个人看的眼睛直了。

她很漂亮，很吸引人，很有女性的吸引力。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件事。

“女人嘛，总得多准备一些，比不过杨总身边的爱妾可就尴尬了？”

她看向我，暧昧地分开双腿。一条大长腿直接搭在水池边上，沾满水珠的闪亮肉足闪闪发亮，水池下她布满耻毛的粉红肉屄随水波摇动，若隐若现。两只美乳漂浮在水面之上，荒诞而淫荡的画面充满了性暗示。

但不知道为啥这么多年没见她的话语里总是带着极其浓重的火药味，呛得我辣眼睛。

气氛正是尴尬之时索菲亚起身开口活跃气氛。

“主人为各位客人准备了一位非常美味的土猪肉畜，各位平时都吃惯了御馔珍馐，今天也来尝尝新奇货吧。”

小洋马说着就跳出水池，湿漉漉的身子哗哗地淌着水，不得不说索菲亚这么多年身子一点没走样，纤细、苗条又白又嫩的。

她跑到一旁的房间，没一会儿就把陆银绮拽了出来。与此同时我早安排好的几个手下马上推来一整套屠宰设备。

“各位客人，这头肉猪可是主人前一段时间特别搜寻到的山珍奇味，”索菲亚拍着陆银绮的奶子，又拍拍她的屁股扒开早已经剃了毛的光溜溜肉屄展示一番，“‘莫笑农家腊酒浑，’今天这肉猪的味道绝对让各位满意。”

看着索菲亚的表演我满意地点点头。很不错，活灵活现的身段，伶牙俐齿的语句果然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肉猪。

“可我觉得……”就在索菲亚把陆银绮按在屠宰桌上准备固定时姜雨洋突然从水池中起身，哗啦啦的水流流过美润的身子在地面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走到索菲亚身边，瞬间抓住索菲亚的长发，另一只手快速控制住索菲亚的身子以女人打架的姿势架起索菲亚的肉体，“你这头大洋马的味道更好吃呢。”

此刻我心里暗叫“不妙”，我正准备起身姜雨洋瞬间看向我，抢在我之前开口说道：

“据说杨总在你身上连买带保养，还有这小十年的饲养开销小一千万怎么也得有了，养的这身子真是又白又嫩，大奶美臀白花花的，”姜雨洋抓住索菲亚的肉奶揉搓，巨大的力量挤压索菲亚的肉乳自掌心爆出，鲜红的掌印在白奶上清晰可见。她的手掌继续向下，迫使索菲亚抬起一条腿露出阴器，在她灵巧手指的玩弄下索菲亚敏感的身子面色潮红，喘息着泌出潺潺骚水，“要不咱们今天就宰这头大洋马吃吧，这可是‘S’级肉畜，据说白皮肉猪的味道可是更鲜嫩呢。”

“还是吃土著吧，我跟你们讲北部边疆的土猪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好。”

“好好，”张老板那老家伙早就看上索菲亚了故而当姜雨洋提出后连连鼓掌，他直接淹没了老寇的声音，“杨老板，今天就宰这头洋马吧，我也借着姜总的光尝尝你最喜欢的这洋马的味道。”

问题一下子甩给了我。我其实并不是不想宰掉索菲亚，从年龄上算她最适宜宰杀时间已经剩不下几个月了，更何况她我多少也玩腻了，我本打算明年生日就杀掉她，只是讨厌被人架起来逼迫着做选择。

在我大脑一片空白之时，索菲亚先开了口。

“既然各位想品尝我的味道，今天就把我宰掉吧，我自己的味道还是很有自信的。”索菲亚扭动身子，她揉着自己的肉奶，分开双腿骚浪地转身和姜雨洋的身子紧贴着扭动，“那我就提前预祝姜总和主人合作愉快？”

索菲亚眉目传情。她色情的身子在姜雨洋的肉体上扭动，小手抓住姜雨洋的手就往自己的骚屄里送，一副小痴女要挨宰的表情也把姜雨洋弄得来感觉不由自主地摩擦双腿了。

“当然合作愉快，”姜雨洋掰开索菲亚的嘴唇，“既然是谈洋马的合同，今晚就用你这匹骚洋马庆祝合作吧。”

直到这时我停止转动的大脑终于恢复。索菲亚用她的身子换来了姜雨洋的承诺，也把我逼到了悬崖边。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杀，今天就杀了她。既然姜总和张老板想吃今天我就忍痛割爱，宰了这洋马给大家开开洋荤！”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妈的，我那儿辈子受这个窝囊气，被一个娘们踩在头上！你等着姜雨洋，来日我必狠狠地恶心恶心你！

草，狗篮子的骚婊子！

不过再多的抱怨眼下也只能咽在肚子里。换上生意人的笑脸，乐呵呵地招待这帮狗娘养的傻逼玩意。

“那今天就只能让杨总，忍痛割爱了。”

姜雨洋摸了摸索菲亚的肉屄，又是亲吻调情了几番。随后她将索菲亚仰躺着按在宰杀台子上。两只小爪子悬空，两只酥润小蹄子盘在姜雨洋的腰上。雪白的苗条身子婀娜挺拔，性感的颈子已经被张老板收拢好长发露了出来。

“呜……姜总的手指摸得我……啊～”索菲亚躺在宰杀台上嘤咛道，“好舒服……”

白嫩的肉体微微颤抖。她那双冰蓝的眸子看着我，并不是拒绝，更带着一种欢悦，像是某种来自命运的邀请与释然。

“快，杨总。”姜雨洋笑眯眯地伸出手邀请我，“这可是你的洋马，我听说你有一种特殊的屠宰方法，我想见识见识。”

“行，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来，我听说这若沙洋马肉骚的狠，在宰杀前得灌酒去去腥。”

张老板拉开一箱啤酒，还没等其他人做出反应他打开盖子就直接往索菲亚的嘴巴里灌。

“呜呜……呜呜！”

咕咚……咕咚……

大绿棒子玻璃瓶的尖头部分整个怼进了索菲亚的嘴巴，直怼住她的喉咙硬生生往里灌啤酒。我看着索菲亚表情扭曲，雪白的身子开始猛烈挣扎起来，金黄的酒水大部分灌进她的小肚子迅速隆起，剩下的一小部分则逆流进她的气管然后在剧烈的咳嗽中喷出鼻子。

“咳咳……噗噗……不要……呜呜……咕噜噜……”

她的身体迅速因窒息而泛起红潮，一塌糊涂的脸蛋儿上全都是粘唧唧的酒水。她的身子绷紧，被固定的四肢无助地挣扎。可张老板不管这些，一瓶接一瓶的硬灌刺激索菲亚不断干呕。

她小手胡乱摇动，索菲亚的小爪子在混乱中抓住我的手臂后再也没有松开。她像是抓住稻草似的抓住我，但我这时却在按压她的肚子，帮着那没妈的玩意儿灌进更多啤酒。

“呜呜……不要……太多了要呜呜噗噗……要撑死……呜呜啊啊啊～”

肉畜在屠宰台上是没有任何尊严的。就像是我过去杀过的无数头肉畜一样，我只是看着两人凌辱、作贱索菲亚的身子而无动于衷，甚至带着点兴奋。

洋马白嫩的身子在屠宰台上无助的挣扎。也就在这时姜雨洋也打开了酒瓶，她把浴巾垫在索菲亚屁股下迫使她抬起小屁股，用手指蘸取索菲亚的骚水打湿菊门，然后将两瓶啤酒一上一下同时塞进索菲亚的菊门和小穴中。

“这肉猪肯定还没来得及洗呢，正好就用这啤酒给这骚猪灌灌肠，吃的干净。”

酒如柔肠，索菲亚的挣扎更剧烈了些。为了让酒进入的更多姜雨洋干脆利用房顶的调教固定环用绳子拉起索菲亚的上半身让她屄眼朝天，卡着酒瓶子的骚穴“咕咚……咕咚……”灌下啤酒。

三管齐下，我眼看着索菲亚的身子迅速膨胀起来。整整两打啤酒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全都生灌进索菲亚的身子，她小腹像是十月怀胎的膨胀，白花花的身子上全都是啤酒香，小屄、后门和嘴巴不断向外喷出啤酒。

我抱着她的脑袋，她双眸涣散，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看着她一塌糊涂的身体，我竟然也感到极为兴奋，她本就是我买下来的肉畜，宰了有什么可惜的呢？

“来，让我们爽起来！”

姜雨洋戴上假阳具，那根巨大的假鸡巴足足有成年人小臂那样巨大，狰狞的颗粒突起，姜雨洋弓起身体，她抓住索菲亚的肉奶对着索菲亚的骚穴就是猛烈冲刺。

“好爽，真爽……”

姜雨洋摇动身子，晃动那对儿不输于索菲亚的肉奶招摇、炫耀似的爆肏索菲亚已经爆浆了的骚穴。粉红的肉穴被肏的脱出肉体，黏糊糊的白浆挂满两女肉体间的缝隙。

啪！啪！啪！

“呜呜……咳咳……呼呼……啊啊啊～不要……苏……列……一季……大巴油！”

索菲亚的身体突然高高弓起。怀中雪白的脑袋咬紧嘴唇，绷紧的身子加上那攥着我手臂已经发痛的手掌代表她已经高潮。我没有任何犹豫，用两根筷子插进她的鼻孔，巨大的力量强大到她的血，甚至我敢肯定是一部分脑浆喷出鼻子溅在我的脸上。

“呜呜啊啊啊啊～”

最后的高潮我确信索菲亚一定是非常享受的。她的身体仿若拔了电源的机器瞬间停止了运转，僵硬的身子不断震颤，身下清澈的尿水洒满地面，圆睁的眼睛里清澈的眼瞳足可以看清她盛满的爱意。

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对着索菲亚漂亮的脸颊我射精了。

她的嘴唇在被贯穿脑干后又说出了几个音节便再没了进气。我抓起早准备好的尖刀切开索菲亚的喉咙，只是这次我没有选择让她的脑袋继续留在身上而是干脆利落地将她斩首，留下那断颈水龙头似的流干她身体中的鲜血。

“不愧是杨总，”姜雨洋丢下索菲亚的肉腿，淋漓的香汗布满她雪嫩的肉体，她回到热水池中侃侃而谈，“这肉猪肏起来真带劲。”

“看着我都来感觉了，”张老板在旁边应和，他转头对一边的服务员说道，“快，把我之前说的那小妞给我找来。”

我坐在地上，呆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感觉心突然停止了跳动，就像是第一次见到索菲亚那时的情况，热乎乎的，流过我心脏的是索菲亚螓首中流出的血水。

“没事吧，起来。草你这逼，咋这点场面就不行了？”

老寇走过来收拾残局，他以眼神示意那几个已经慌了神的小年轻赶紧把索菲亚的无头艳尸送进后厨。她白花花的肉体在小推车上还像是奶油似的摇动。他又从我怀里拿走索菲亚的脑袋特意交给他手下最信任的一个小伙子叮嘱了几句，然后把我扶起来用花洒把我身上的血水冲掉。

“咋，杨总杀个洋马就不行了？”

张老板在水池里正按着个婊子奋战，他的语气中带着五分幸灾乐祸与五分洋洋得意。

“我这老朋友就这毛病，”老寇把我按回水池里，“有时候杀猪用力过猛给自己整迷糊了。”

“希望他今晚一会儿享受起来可别迷糊。”

“哈哈……”

后面聊了什么我都记不住了，只记得最后那一大锅香喷喷的铁锅炖。

用铁锅炖洋马，真他妈糟贱。铁锅炖这东西向来粗的很，那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食材胡乱堆砌，再把已经拆散了的洋马肉一股脑地倒进去大火慢炖到酥烂。我不否认其中的美味，但粗糙的做法完全破坏了索菲亚的肉香，大量的调料彻底改变了洋马的风味，让我精心调教的肉体沦落为那些寻常肉猪也能达到的味道。

一块块辨不出形状的肉块早已没了食色的风韵，让人根本想不出这烂成泥的洋马肉和那位俊俏美人之间的关系。

所谓“暴殄天物”，便是大致如此了。

“开餐！”

在小美人的吆喝声中她揭开盖子，水雾“呼”地一下翻涌而来。虽然我很不像承认，但索菲亚的肉即便在如此作贱后仍然要远比那些寻常肉畜来得美味。

香气诱人，农家蔬果的清甜夹杂着洋马肉的暧昧骚气沁人心脾。洋马肉向来要比东方的肉来得骚，但这种骚更像是贴近了性器带来的淫骚，所谓“食色性也”，洋马肉在这点上当真就是把吃与性完美地联系在一起。

只是稍稍闻了一下就是胃口大开，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她的味道了。

当水雾散去，那一大片乱炖中放眼看去全都是那大洋马白花花的肉块。索菲亚半个身子都已经炖在了里面，一块块软烂的排骨，松软的腿肉，还有紧绷的小蹄子星罗棋布。吸收了农家土特产的肉块可是肥而不腻，洋马肉普遍偏肥，即便是索菲亚这样经过精心调教的肉体脂肪仍然不少，但高温炖煮将她一部分脂肪都炖了出去，另外土豆、南瓜和玉米又吸收了不少油脂，将它们的清新注入洋马肉里让人吃起来肥而不腻。

尤其是小蹄子。她被炖的酥烂的肉蹄子捧在手中，我低着头一口啃下去，香软的足肉进入嘴巴当即化作一股香甜的清流温暖了我寒冷的心。

吃着洋马肉，我总是会想起索菲亚的样子。在很多年以前，我也曾幻想过她的美味，今日吃在口中，确实如此。

……

夜深人静，唯有黑暗才能穿透人心，由着记忆在这片幕布之上勾勒出你心境中最深处的秘密。

“呜呜啊啊啊～呼呼……”

女人高潮的声音总是悠长而婉转的，精液灌进子宫，滚烫中她们就像是落了油锅的蚂蚁，爱与不爱，接受与拒绝相混合在最后化作那一声暧昧的娇喘。

“你还是这个样子，”姜雨洋趴在我的肩膀上，她起身由着身下的小穴流出滴滴肉浆，“当年就是这样，你还在恨我。”

“怎么会？”

“恨我最后没选择你，我知道这是你压在心底里的秘密。没关系，接下来你可光明正大的恨我了，恨我杀掉了你最喜欢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

“她最后说的话啊。”

“什么话？”

“一句我永远不会说给你的话。”

姜雨洋转过身体。她提起一旁的浴袍包裹身体，打开台灯在协议书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从那冰冷机械的扬声器里传来的三个字终是让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死亡时心中失落的原因。

那时我从未学会的情感。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