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夜、乳汁，于献身之舞

驼铃漫响。

漫天黄沙遮蔽了阳光，恶劣的环境纵然是毒蝎这般的生物也要蛰伏在沙下等待日轮光芒西斜。

远远地，一抹苍翠的柔绿在沙尘中变得清晰。少女望向天空，她挥挥手，绿色的生命元素力便从她脚边向着大地蔓延。枯枝抽叶，干涸的谷道溪水潺潺，生机战胜了死亡的阴霾，当风沙消散之时，于那破损的机械造物中少女寻到了天外的旅人。

“命运，无可逃避的吗？”

少女看着金发的异乡人，喃喃自语道。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窥探天空禁忌秘密的神明将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刺破天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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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更新！是一篇大慈树王的纯爱秀色哦！真的是写的非常爽了，大约半个多月二十天左右完成初稿然后修改了大约一个多星期应该是。最近树王是真的劳模了，coser文里面戏份也不少了。coser乱炖文正在修改中，敬请期待。

第一幕

青春

净善宫的夜总是宁静的。

作为须弥的神明，大慈树王寝宫的环境幽静而安宁。佣兵们把守住每一个入口，保证就算是一只蚊子也别想打扰到大慈树王的休息。

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在大慈树王的寝宫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位金发的旅行者。

大慈树王对外宣称他是自己邀请来的客人，但所谓“人类最大的兴趣总是在做爱上”，所以从旅行者出现的第一天开始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就没有消停过。只不过碍于大慈树王的身份，这种事情也就只是在民间流传而已。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被官方承认的小道消息反而更接近真相。

就像是现在、此刻，于宁静夜色之中，大慈树王已脱去她的衣衫，怀抱旅行者由着对方吮吸自己香甜的乳汁。

“啾……呜呜……”

空婴儿似的躺在大慈树王的怀中。和后世人们熟知的旅行者不同，此刻的旅行者年龄看起来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他双手抓住大慈树王木瓜的巨乳，绵软的乳肉羊脂似的柔软、顺滑，鲜红的乳头含入他的嘴巴中不断吮吸，从大慈树王的身体中汲取最为香甜的乳汁。

神明泌乳，此番场景确实过于惊世骇俗了。

“呜呜……空……慢一点，”大慈树王双颊彤红，她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哦不，她的肌肤滚烫，对方的舌尖擦过乳首带来的酥麻刺激让她的身子不由得颤抖，尤其是在空用力吮吸乳房的瞬间，大慈树王身子猛地一颤，身下阴道不得不夹紧防止自己泄出爱水来，“呜呜……乳头……要被你咬坏了……”

吮吸引出的性欲刺激大慈树王发出暧昧的呻吟。她感到自己脑袋晕晕沉沉，瘙痒感在肌肤上蔓延，尤其是双腿之间隐秘的肉器，酥麻感就像是一只软毛刷不断擦过她最敏感的贝肉，刺激她火热的阴道溢出潮湿的爱液。

神明从未允许过任何人如此亲密地“玩弄”她的肉体。她并非不曾知晓爱欲的结合，但亲身体会后的强烈刺激很快让她沉沦于此，以至于当哺乳将要结束时她竟有了些小小的遗憾之感。

尤其是她借着朦胧的月色瞥见空双腿之间支起来的小帐篷，她头脑中突然萌生出一幅淫荡的画面。空将自己压在身下，然后用他坚硬的肉棒奸淫自己的小穴到她高潮流出爱浆的荒诞画面栩栩如生。

想到这里大慈树王的心“砰砰”地猛跳，她感到自己躁动不安，自为空哺乳后便在她心中扎根的奉献感愈演愈烈。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身下的旅者，不止乳房、小穴，也包括自己全部的肉体。

“啾啾……呼呼……啵……”

当嘴唇终于与鲜红的乳首分离时清脆的“啵”声在房间中回荡。浑浊的纯白乳汁如窗外的月悬于半空，潮湿、沾满空口水的乳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大慈树王感到自己都快要脱力了，空再晚一些放开自己她恐怕就要高潮了。

“树王姐姐。我……我喝完了。”

空略显几分腼腆地舔舔嘴唇将大慈树王残留在嘴角的乳汁全部吞下口中。大慈树王顺势让空从自己的怀中起身，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她脑海中的画面一定会变成现实。

“好，”大慈树王整理好衣装将自己绵软的乳球隐藏起来，“那空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记得在庭院随我练习元素力的使用。”

“好！”

空非常乖巧地转身钻进了被窝。对十二三岁的少年而言大慈树王这般温柔、美丽、体贴、善解人意还愿意为他哺乳的姐姐就是那窗外的白月光啊。

见空钻进被子大慈树王稍稍深呼吸下让冰冷的空气钻进身体缓解些焦虑。她又看了看空，再三确认他的状态掖好被角后才缓缓起身离开房间。

才关上房门大慈树王瞬间觉得双腿一软，身子踉跄着险些跌倒。她倚靠着墙壁，身子颤抖，双颊若日落果，樱红的嘴唇中不断吐出幽兰的气息，紧跟着大慈树王便觉得腿间一热，一缕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直至裙边雪白的足踝上荧光闪动。

她高潮了。准确的说在起身后她向外走动时为保持神明的仪态而并拢的双腿在走动中不断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将她送到这番畅快的淋漓。

“呜呜……好狼狈啊，”大慈树王咬了下嘴唇，她左右环顾，确定四下无人后她悄悄掀开裙摆，在白绿色的织物下她光滑如蚌贝的性器沾满爱液。水光潋滟，肉蚌微张，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欲望无处遁形，“呜……果然不穿内裤这种事……好刺激……”

她今天故意没穿内裤。自数月前她捡回空，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暧昧的情愫竟逐渐在神明的心中蔓延。一同占据神明意识的，还有对于交合的渴求。急躁的欲望不断膨胀，以至于织物摩擦私处的窸窸窣窣都足以让她泌出汁水打湿内裤。

所以她只能空空荡荡，让自己的春光暴露在风儿的喧嚣中。

“呜……”

她伸出手触碰自己的私处。接触的瞬间触电的酥麻弄得她双腿颤抖，若不是及时闭上了嘴巴她准要在走廊中发出淫荡的浪叫。但……亵渎的快感实在是……令人流连忘返。大慈树王将手指压在自己的阴蒂上不断揉搓，快感渐渐清晰，她加快了的自亵速度让身下小穴的爱水肆意打湿自己的玉趾。

她索性将自己胸前的衣物打开，才刚刚被旅行者吮吸过的乳房仍旧保持着发情的红润。坚硬的乳首上他的口水还未干燥，牙印清晰可见。

“嗯嗯……呜呜……好舒服……手指……呜呜啊啊啊齁噢哦啊啊～”

她的手指动作越发激烈，以至于走廊中响起“咕唧……咕唧……”的搅动声。她的爱巢在手指的搅动下沾满爱水，泛起红晕的肌肤越发敏感，她清楚地感受到走廊的风吹过肌肤时针扎的酥麻，竖起的耳朵精准地捕获旁边房间中传来的细微声音。

她担心空发现自己的秘密，但她又希望空能发现自己。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知道自己背地里其实是个淫乱的肉便器，是个可以和男人上床的……骚货……

“树王……”

“啊！”

就在大慈树王沉浸在自己的活动中难以自拔时耳边突然响起的“大慈树王”瞬间让她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身子骤然收紧，绿色的十字眼眸扫过四周，良久后她才确认这声音来自旁边空的房间。

“空？”

她停下动作。强烈的好奇心一时间竟压住了她心中的欲火，她放下裙摆，悄悄移动脚步来到房门口，然后用神力无声地拉开房门一个缝隙，一个足以让她窥探房间中秘密的缝隙。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神明至高的道德感与偷窥的猥琐在大慈树王心中激烈地发生冲突，但她最终以“自己是空的监护人”这样十分扯淡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向房间中投入自己的视线。

月光薄暮。大慈树王依稀能辨认出空的身形与他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

她从未见过这般巨大的阳具！那雄伟的阳根狰狞而巍峨，不可名状的怪石嶙峋地堆砌出了这根巨硕的石柱！它坚硬而粗糙，膨胀的蘑菇头足以让大慈树王想象出那东西撕裂自己阴道的残忍，略带弧度弯刀似的枪身夸张的长度投影在大慈树王的脑中时已经变成了烤肉宴会上的穿刺杆。

少女瞬间沉溺在这玉棒中无法自拔。她还是处子，但她也曾借由世界树于梦境中修习房中秘术，了解过男人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带给的快乐，正因如此她心中想要做爱的欲望才如此地不可阻挡。

「或许，我的身体……注定是他床上的……玩物……」

大慈树王咬住嘴唇。她双手攥拳，大腿夹在一起扭动不断刺激自己的阴户，她喘着粗重的气息，眼瞳顺着空健硕、迷人、充满男性力量气息的身体一路向上，当她看清空手上的画片时，大慈树王心中按捺许久的欲火终于彻底将她燃尽。

在空的手中，是她的画片。他正对着自己的身体意图发泄欲望……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了。大慈树王闭上眼睛，在数秒的思考过后她双手解开衣衫任由华服落地露出她玉雕的妩媚身子。

丰乳肥臀。知性的神明却有着世界上最为感性的肉体。白皙的玉乳木瓜似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勾勒出欲望的蜜桃。水蛇的柳腰纤细性感，妩媚的翘臀浑圆肥厚，光秃秃的性器卵白似的光滑。天生无毛的肉器早已盈满了汁水等待着属于她的英雄将她的肉体彻底征服。

她轻推门扉。伴随着那合页转动的“嘎吱”声床上的少年惊慌地盖上被子，他连忙藏起画片，闭上眼睛装作假寐的样子。

“空，你喜欢……我吗？”

大慈树王走到床铺边。她俯下身体让自己沉甸甸的玉乳悬垂在空的脸颊旁，吹出暧昧的香气引得空发出不安分的“哼”声。

“树王姐姐……”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金色的眼瞳闪躲着大慈树王的视线，此刻他反倒像是娇羞的少女，喃喃说道，“喜欢……最喜欢树王姐姐……”

“那，可以转过来吗？看看我。”

大慈树王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欲望正喷薄而出。她勉强压制住那仅剩一点理性想要躲避的羞耻，她张开双臂让手无法遮住自己光秃秃的性器。她看着空的视线落在自己一丝不挂的鲜嫩胴体上，看着自己的身体浮现在空的眼眸中，然后渐渐地，被欲火所侵蚀。

“树王……姐姐……”

空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出卖了他的心境。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大慈树王的肉体上，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摸少女敏感的肌肤，吮吸她的乳首，剥开她的肉器，然后舔舐她的小穴，将她流出的蜜汁尽数收入喉咙。

视奸的快感仿若一罐媚药让大慈树王的身体来的更加敏感。体表的寒毛似无数根插入肌肤的针向她传递着空呼出的灼热气浪，她的小穴在不安分的蠕动，瘙痒在双腿间蔓延，火焰积蓄在小腹中正不断化作滚烫的淫汁流淌过她修长的玉腿。

“我的身体……空……喜欢吗？”

“喜……喜欢……”

“那以后要答应姐姐，以后想要的话，就和姐姐说，姐姐的身体可比空的手指……要舒服哦。”

大慈树王揭开被子。一瞬间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那夹杂着精水气息的潮湿让大慈树王身子不由得颤抖数下，她夹紧双腿，咬紧嘴唇，双手攥紧床单，用尖锐的疼痛压制住身体中翻涌的欲望才没有让自己只是看着空的肉棒便陷入了高潮。

“让姐姐来疼爱空吧，让姐姐用身体抚慰你的灵魂。”

大慈树王跪坐在床边，冰冷的地板接触性器终于让她的火热消散了些，她抓住空的巨物，近距离观察下才知道这肉棒的健硕远超她的想象。硬如钢铁，粗若古树，粗糙表面暴起的青筋藤曼似的攀援而上。

紫红色的龟头上荧光点点。残留的尿水与不久前他自慰时流出的前列腺液相混合散发着浓重的骚腥。这本应令人作呕的气息此刻在大慈树王的脑海中却来的香氛，来的勾引欲望。

「这就是空的肉棒……好大……好硬……我真的可以品尝它吗？」

她抓住肉棒缓慢撸动。柔软的指头触摸肉棒感受他的脉搏，少女低下头颅钻进空双腿之间的会阴，在气息更为浓烈之处神明吐出自己的舌尖，柔软的小舌擦过卵袋刺激空发出悠长的轻哼。

「好重的气息，原来男人的下面，都是这样的吗？」

“呜呜……树王姐姐……下面好痒……呜呜啊啊～好舒服……呜呜齁哦啊哦啊～”

舌尖灵巧地隔着卵袋玩弄肉卵。少女亲吻、吮吸他满是褶皱的包皮，嘴唇一路向上游动到他的肉棒上，轻咬、舔弄他的棒身，张开鲜艳的红唇将他最为敏感的龟头吞入口中，用舌尖挑逗冠状沟，钻弄马眼，刺激着空的肉棒在口中不断跳动。

口交并不能满足大慈树王，但让她可以更深入地了解空。

「肉棒……好美味……呜呜……原来这就是侍奉男人的……感觉吗？哦……喉咙……喉咙已经被肉棒……都是……」

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羞耻，也没有感到任何不悦。相反近距离亲吻对方的性器甚至品尝他的滋味都让大慈树王感到愉悦。那是一种来自奉献的高洁，只要能满足对方，也会让自己开心的奉献。

她股间的性器更痒了。千万只蚂蚁正不断撕咬她的肉器，蚕食她的血肉，她想要用手指自亵，但此刻她无能为力，她的双手正握住空的肉棒。所以她只能任由性器的酥麻向着全身扩散，任由蜜穴的爱汁垂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月光下潋滟的淫湖。

她含着肉棒用舌尖抚弄，她试图让肉棒尽可能地进入自己的口中，用深喉的体位带给少年更多的刺激。

神明的侍奉可远比五指姑娘来的高明。大慈树王舌尖擦过龟头的敏感刺激空身体震颤，双腿夹紧，少年的身子在床上向上拱起。他下意识地将肉棒向着树王姐姐的嘴穴中插入，龟头挤过舌，钻进她的喉咙，在湿滑的挤压中快感来的越发汹涌。

“啾啾……呼呼啾啾……咕唧……呜呜……”

口水流溢。空壮硕的肉棒即便将大慈树王的嘴穴撑的鼓鼓，让她无法合拢的嘴巴流出淫荡的涎液也仍旧有很长一段留在外面。所以大慈树王想起了自己的乳房，她用双手捧起自己的玉乳，用幽深的乳沟夹住空的肉棒。

“呜呜……”

绵软乳肉接触肉棒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烫的大慈树王身子一紧。嶙峋，坚硬的肉棒表面摩擦她稚嫩的乳肉让她感到疼痛，就像是用昂贵的丝绢去擦洗粗糙的巨石，大慈树王用手指按住乳房紧贴空的肉棒，随后缓慢地上下运动。

啾啾……咕唧……咕唧……

粘稠的水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月光下，大慈树王皎白的肉体正努力侍奉着少年。

“呜呜啊啊～树王姐姐……下面的肉棒……好舒服……”

此时空已经失去了力气。他瘫倒在床上，汗水浸透少年的身体，无神的目光看向穹顶的虚无，在树王姐姐制造出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无力地颤抖身体，准备着滚烫的精液。

“呜呜……啾啾……好热……好硬……乳房都要被你的肉棒……烫熟了呢。”

大慈树王继续运动乳肉按摩空的肉棒。坚硬的肉棒摩擦过乳肉将最真实，最刺激的快感不断传送回空的身体中，直到快感溢出他的精巢，化作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树王姐姐……要……要射了……呜呜啊啊啊～”

在空身体绷紧的瞬间大慈树王立刻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她闭上自己的嘴巴，双手用力攥紧自己的棉乳包裹住空的肉棒直到巨大的力量让她吃痛。她的脑袋和乳房配合上下运动，刺激空的肉棒在自己的怀中颤抖。

“呜呜……射进来……射进姐姐的嘴巴……呜呜……”

噗噗！

当精水从颤抖的肉棒中喷涌而出的瞬间浓郁腥臊的石楠花香气在大慈树王的嘴巴中炸裂开来。粘稠的口感像是含住了一大口树胶，怪异的味道直冲大慈树王的鼻孔，突如其来的精液弄得她连连咳嗽以至于几滴精液挂在她的鼻尖。

她含住了空的精液吐出他仍旧坚挺的肉棒。巨大的肉棒沾满口水闪闪发亮，口含琼浆的大慈树王运动舌齿，她一点点的将口中的液体逐次吞下。

丝滑、绵稠。充满旅行者气息的液体回味无穷。

饮下精液，大慈树王惊觉空的肉棒竟丝毫没有变化，一柱擎天，硬如铁杵直直地指向苍穹。

“看来空还没有尽兴呢，”大慈树王爬上床铺，她丰腴的肉体压在少年的身上，肥厚的阴唇便是正对上空的肉棒，“接下来，就用姐姐的阴道来满足你这个坏坏的弟弟吧。”

没有任何迟疑。大慈树王用手指抓握住空的肉棒，她抬起自己宽厚的肉臀将那已经拉出淫丝的肉器对准空的龟头。

处子的玉鲍翕动，挤出缠绵的爱汁浇淋少年的龟头。本是饱满闭合的肉唇早已张开小口吐出滚烫的气息，在接触空肉棒的瞬间强烈的触电感窜过大慈树王的肉体让她猛烈地震颤。

「原来……这就是被肉棒……插入的快感吗？好强烈……呜呜啊啊啊～感觉身体都要融化了呜呜啊啊啊～」

肉体抽动，激烈的快感弄得她全身酥麻，双腿登时间失去了力气，全身的重量倾轧而下，只听那“扑哧”一声空的肉茎便已全根没入插进了大慈树王的爱穴。

“啊～”

淫荡的呻吟悠长而魅惑。肉棒捣爱巢。稚嫩的蜜肉在肉棒的摩擦下释放出的快感瞬间引爆了大慈树王身体中积蓄已久的快感，触电的酥麻从子宫向全身蔓延。淫汁四溅。饱满的肉鲍就像是刺破了的水球似的在肉棒插入后泄出好大一股爱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肉器。

偏偏大慈树王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薄膜在肉棒的穿透下荡然无存只化作缕缕红线溢出蜜壶染红肉棒。她未经开拓的阴道幽深而逼仄，娇嫩的膣肉紧紧包裹肉棒传递着对方身体的脉搏与炽灼的温度。

她头晕目眩，高潮的快感正在逼近，她身体栽斜着将要倾倒之时空的双臂拉住了她的肉体，并以强大的力量改变了两人的体位。

他将神明压在自己的身下。空双手掰开大慈树王的双腿，他挺起身体将肉棒在大慈树王的肉穴中做起往复循环的运动。

啪！啪！啪！

“树王姐姐……我……我的肉棒在你的身体里……好……好舒服……呜呜啊啊～我可以……就这样和你做爱……”

粗重的呼吸吹打在大慈树王的肌肤上刺激她的小穴收紧咬住肉棒让大慈树王清晰地感受到空的形状。意乱情迷，肉棒在阴道中的运动所制造出的快感掩盖了破处的痛，她的身体颤抖，肉棒的活塞运动不断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欢乐。

“嗯嗯啊啊～空的肉棒……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唔……不要说话，”大慈树王伸出手堵住了空的嘴唇，“今夜，就做你想做的，在我身上，请……呜呜啊啊～随意使用我的……肉体……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淫荡地在肉棒的抽插中发出嘤咛。她的身体正随着肉棒的动作而不断颤动，香汗淋漓，暧昧的液体洒满大慈树王香艳的丰满肉身，她的乳房上下弹跳，双手抓紧床单，身下的肉棒不断进攻性器，肏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空抓住大慈树王的蜂腰，嘴巴贴上大慈树王的乳房吮吸她残存的乳汁从她的身体中汲取力量。身体弯曲如长弓般蓄力将肉棒用最强大的力量射出。稚嫩的阴肉咬住、摩擦阴道的快感刺激着空不断探求大慈树王身体的秘密。

啪！啪！啪！

激烈的性爱声在房间中回荡，与之一同的还有大慈树王淫荡的呻吟。她的浪叫声反倒像是进攻的号角让空的肉棒更猛烈地肏动她的私处。

在两人身下性器的结合处，潺潺骚汁被肉棒搅动从大慈树王的蜜壶喷涌而出。闪亮的淫河正映衬着天空闪烁的繁星流淌过两人的下体，打湿了床单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好大……空的肉棒……呜呜齁哦哦啊～呜呜……插得我好舒服……”

“我还想……再深一些……”

“可以哦……全都插进来……嗯嗯唔啊啊～啊啊啊……它要……进入我的子宫了……呜呜呜啊啊啊～”

空卯足了力气将肉棒抽到几乎脱离大慈树王小穴的程度，然后迅猛一击，肉棒闪电般穿透大慈树王的肉穴，粗暴地砸开她的宫颈，闯入她温热的生命之地，奸淫她的子宫！

“呜呜啊啊啊！”

肉棒撞击的瞬间大慈树王的肉身痉挛地蜷缩，她双手攥紧床单留下清晰的汗渍，双腿夹紧，肉穴中喷出的爱水如箭离弦。猛烈的快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大脑短暂地停止了思考。

“哦哦……呜呜啊啊～齁哦哦啊小穴……我的子宫……都已经是空的……里面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身子彻底沦为空胯下的肉便器。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倾国的脸蛋儿此刻只剩下淫荡的痴笑。性器套在空的阳具上在抽插中不断制造出连绵的快感。她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升起，那是空的阳具撞击她子宫时顶起她肚腩的形状。

就连她叫床声，也只剩下了单调的“哼哼啊啊”。

快感占据了大慈树王的身体，就连这场激烈而刺激的性爱何时结束的大慈树王都丧失了记忆。

她只知道在自己记忆再次恢复时已是夜深人静。她躺在空的身边，身旁的少年早已熟睡，那单人的被子盖在她淫荡、布满黏液的肮脏肉体上，空只裹着她的长裙。

大慈树王感到小肚子鼓鼓的，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她的蜜巢中流出。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性器，生涩的刺痛感让她知晓刚才的性爱究竟有多么的激烈。

她将沾满暧昧气息的液体送到嘴边，香舌卷过手指那浓烈的味道是空的味道。

“现在，我的肚子里都是小旅行者了呢。”大慈树王侧身看向熟睡的空，“这样正人君子的旅行者……竟然会把我当成小母狗一样的使用，把我肏晕呢。”

“呜呜……树王姐姐，我……呜呜……想吃你的……奶子……”

睡梦中旅者的呓语逗笑了神明。她双手抓住自己丰满的玉乳，看着被空肉棒蹂躏的布满鲜红印记喃喃自语道：

“那……就把我的奶子……送给你好了。”

小炉，烤盘。精心挑选的上好果香木点燃后香烟缭绕，取自籽粒的油脂点点洒落在金属的物件上，高温灼烫，金黄的油滴在“滋啦啦”伴奏声中跳着单调的舞步。

鲜嫩的白皙乳房以清晨甘洌的山泉水仔细清洗。涂抹上好的牛乳按摩至欲望萌发，乳首勃起。最上等的鲜美食材并不需要过多的处理，保留原汁原味才是真正老吃家的选择。

娇艳欲滴。白生生的肉乳早已进入了最佳料理状态。少女拈来些香料洒在自己的蜜乳上用来去些油腻。

女肉，尤其是乳肉的油脂总是很容易腻住胃口，所以才需要搭配上一些清新解腻的香料来平衡口感。

她伏下身体让自己木瓜的巨乳悬垂在烤盘正上方。烤架灼热的气浪扑“乳”而来，乳首坚硬，飞溅而出的油滴沾在鲜美乳房的瞬间如针扎的刺痛让她的身子不由得猛地颤抖。

当然，她的颤抖除了那痛外还有些许爱欲的因素。

「空应该……会喜欢我的香烤嫩乳吧……唔……」

自昨夜萌发而出的“奉献”在此刻达到一个小巅峰。将自己的肉体献给旅行者的兴奋攀上了她的思绪，剥开她的肉唇挤压阴道让酥酥麻麻的热流不断溢出爱巢顺着她纤细的玉腿流淌。

「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刺破天空的英雄。」

这是很久以前大慈树王在世界式的演算中发现的一则预言。想要恢复空失去的力量就必须用魔神的血肉，也就是用大慈树王的身体来养育他。

「这个油温……应该可以了……」

大慈树王用自己的乳首感受着烤盘上温度的变化。在最恰当的时机她妩媚的身子猛地一沉，绵软的乳肉在接触烤盘的瞬间被压扁成厚实的肉饼。高温的油脂迅速包裹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油泡在羊脂的肌肤表面炸裂开来，炽灼的温度迅速烤熟了她乳房的表皮散发出迷人的浓郁肉香。

也在那一瞬，刺骨的剧痛也一同涌进大慈树王的身体。

滋啦……

“呜呜啊啊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身体迅速绷紧，她娇媚的动人肉体如触电般在桌前颤抖，香汗如雨沁出洒满她香艳的胴体，顺着她蝤蛴的颈子滑向她的乳谷。那千万根钢针生生扎入她柔软的蜜乳，然后不断搅动带来敲骨吸髓般的剧痛。她双手紧紧攥住雪白的桌布拉扯牵动桌上的调料罐发出声响，油嫩的肉足无助地蜷缩着。

受刑的少女嘴巴咬着毛巾，她眼瞳震颤在惨烈的油刑中苦苦坚持。高温正在烹调她的乳房，火焰融化乳腺，香料的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乳房化解油腻。高洁而神圣的奉献感再一次攀上她的心头，她终于对子民们的献祭行为产生了理解，将自己的肉体献给某人竟是如此的快乐。

她双腿颤抖着，一大股透明的爱汁喷出蜜壶。她高潮了，但这也意味着少女生来便是最完美的食用肉畜。只有食用肉畜才会在接受烹调时高潮。

「原来我的身体……注定会进你的五脏庙啊。」

大慈树王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随着烤肉气息渐渐地浓郁少女身体上的痛苦也慢慢减轻。除了高温带来的炽热外大慈树王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她身下的乳房从她躯干的乳白逐渐转变为灿烂的金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肉香预示着其中的脂肉已是熟透。

少女拿起餐刀。锋利的刀刃轻松割下她已熟透了的乳房。此刻大慈树王胸前丰腴的嫩乳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两片碗口大的血腥瘢痕。破碎的肌肤围绕在四周，鲜红的半熟肌肉不断向外渗出血腥的红丝。

大慈树王并没有优先处理自己的伤口。她将烤盘上的乳房转移到一旁早准备好的雪白瓷盘中淋上她特意准备的酱汁。

那是用她的淫水调配出的酱汁。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拿出早准备好的纱布，用草药覆盖在自己的伤口上并以纱布缠绕止血。

神明是不死不灭的。所以她只需要静静等待几日身体便会慢慢复原。

坐在椅子上的大慈树王并没有因为料理的完成而感到轻松。相反，等待食客评价的时间可要比在烤盘上烹调乳房来的煎熬多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胸膛中“砰砰”的跳动。她双手攥紧裙摆，看着空走进餐厅。

“早上好，树王姐姐。”

“早上好，空。”

一如既往地打招呼。空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餐盖的瞬间大慈树王明显看出了他的表情从震惊到喜悦。

金黄的乳房正静静地躺在餐盘中。丰润的乳山饱满而坚挺，融化的油脂正不断从乳房底部向四周流溢带来色香味俱全的体验。

“树王姐姐！这是……”

“是我的乳房哦，”大慈树王坐在空的身前，教导他如何用刀叉切开自己的嫩乳，“要这样，切成小片，很烫哦吹一吹，尝尝姐姐的乳房味道如何？和以前你吃过的女肉相比，姐姐的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

空还没吃进嘴里就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少年可不懂得太多的餐桌礼仪尤其是面前摆放着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珍馐时他只会大口地撕咬，咀嚼，大快朵颐。

大慈树王看着空将自己的乳肉送进嘴巴，然后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便只感到心满意足。空已经将她的两只乳房吃掉了大半，她也顺手夹起一片自己的乳肉，鹅黄的油脂涂满肉片的每一个角落，颗颗粒粒的乳腺鱼籽似的。送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咀嚼那融化了的充满奶香的乳油流过舌尖带来奇妙的感受。柔软的乳肉缓慢咀嚼，牙齿和舌尖啮破乳腺的瞬间更为浓郁的奶香气息爆出嘴巴，就连呼出来的气儿都带上了奶香呢。

“真好吃。”

大慈树王趴在桌子上看着空将最后一片乳肉吞下。然后那位少年走到她身边，健硕的身体贴上她的脊背，脑袋凑到她尖尖的精灵耳旁怯生生地恳求道。

“树王姐姐……我想要……做爱……”

“可以哦，”大慈树王撅起自己的屁股，用那早已一塌糊涂的肉穴摩擦空火热的肉棒，“从现在开始，空任何时候都可以和……姐姐做爱……呜呜啊啊～空的肉棒好大……全都插进姐姐的……小穴里了……呜呜啊啊～姐姐的子宫也是空的……呜呜啊啊～”

神明奉乳，颠鸾倒凤。今日大慈树王的小穴和空的肉棒，一刻也没有分离。

第二幕

庆典

花神诞祭是须弥一年中最为热闹的节日。

在这一日人们会穿上华美的衣装，举办盛大的庆典，在花车上载歌载舞尽情地表达自己对神明的信仰。

自来到须弥后已经过了快两年。空的活动范围已不再局限于净善宫，吸收了魔神血肉的旅行者力量在渐渐恢复，大慈树王允许他在须弥城中自由活动。

在看过了大巴扎舞者的表演后空兜兜转转又来到了教令院。他径直走向最深处的小房间，与守卫擦肩而过，推门而入那位神明正端坐着对镜贴花黄。

她今天要登上花车进行一场盛大的庆典。

“回来了？”

“嗯，回来了。”

空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长久的相处让他对大慈树王非常熟悉，不仅仅是她阴道的深浅和她最敏感的部位，还有她最喜欢的体位，最适宜的交合时间，煎烤嫩乳的温度，当然她的生活习惯空自然也已经了如指掌。

都说人总是会对身边的美视而不见。就像是那些男人的始乱终弃，再惊艳的容貌在长久的相处中也会感到倦怠，亦或说是习惯。

但大慈树王的美，总是会让空神魂颠倒。他不厌其烦地从大慈树王的身体中汲取欢愉，用她温柔的身子在宁静的夜安慰自己躁动不安的灵魂。

香肩妙润。今日的大慈树王为了准备庆典原本她及腰的散发高高盘在头顶，两束长发自身侧引出正将她温润的脊背和盘托出。

她的礼服从乳房两侧绕到身后，紧贴身体侧面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她的臀尖处才逐渐收束。如此一来大慈树王光滑的玉背便是一览无余，坐在她身后，旖旎的风光尽收眼底。

空贪婪地视奸大慈树王酥润的肉体，金色的眼瞳一刻未从大慈树王的胴体上离开分毫。从她的颈子开始，吮吸肌肤的光滑触感于口舌间浮现，一路向下，吻过她脊背最后直抵臀丘，用舌尖扒开她性器吮吸花蕊的奇妙芬芳引得空呼吸粗重。幻象的真实令他坐立难安，勃起后坚硬的肉棒卡在裆部摩擦织物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像是条泥鳅似的蠕动。

欣赏大慈树王倾城肉体时空只觉得有一只小猫在用爪子挠他的心，刺激他的欲望。欲火燎原，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周遭的景物变得模糊，唯有大慈树王的肉体在视野中愈发清晰。

身体下意识地向着大慈树王走去，空的意识早已无法控制肢体。

“树……树王……姐姐……”

空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起身走到大慈树王身旁。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大慈树王美玉的柔肩，指尖沿着她颈子上翠绿的藤曼纹路滑动，美妙的触感如同扶过新叶的顺畅，直到那双水似的手将他包裹。

“想要了？”

十字的翠绿眸子清澈见底。她并没有阻止空的举动，而仅仅只是询问来让自己有所准备。

她从不拒绝空淫欲的请求。无论是何时何地，只要空想要，大慈树王总是慷慨地给予。她会在教令院会议的间隙和空在隐秘的无人小房间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也会在每天清晨将自己的肉身清洗干净，躺在餐桌上将早餐摆满自己雪嫩的肉体，然后在空享用餐点时发泄积蓄了一夜的欲望。

“嗯。”

空点点头。他低下头贴在树王尖尖的精灵耳边，口唇吹起热浪熏红大慈树王的脸颊，然后另一只手趁机钻进大慈树王的裙底，挑开她性感的蕾丝内裤抚摸她湿漉漉的肉器。

“好软，好热。啾……树王姐姐的身体……好敏感啊。”

“呜呜啊啊～空……呜呜啊～你的手指，呜呜……玩弄姐姐的身体……好厉害，下面的小穴都已经要被你弄的……高潮了，好痒……”

空将脸颊贴上大慈树王因发情而变得滚烫的肉体。舌齿舔舐、吮吸她的肌肤，嗅闻她肉体散发出来的清淡香气。呼吸的热流吹过体表刺激大慈树王微微颤抖，嘴巴里淫荡的嘤咛催促着空进一步侵犯她的肉体。

如痴如醉，清新的花香令人神清气爽。大慈树王的身体总是如此迷人，空不放过她肌肤的每一寸，舌尖在脊背上留下一片片湿滑的水渍，牙印布满玉颈，肌肤相亲的奇妙触感刺激空越发急躁。

他想要做爱，就是现在，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将眼前温柔的神明肏成喷着精液的荡妇！

“把……屄露出来……”

空心中的淫魔再也无法隐藏。他抓住大慈树王的双乳如此命令道。

“遵命……我的……主人。”

大慈树王抛出媚眼，她缓缓起身趴在桌子上，两条油嫩的光滑玉腿左右开立，双手将蓬松的裙边收拢到腰间露出她那早已被骚水洇湿了大片的内裤。

空残存的一丁点理智意识到他从未离开那苍翠神明布下的陷阱。从进入屋子开始大慈树王的所有行为都在勾引他，她的肉体远比他还要饥渴，但神明却巧妙地让空主动承担“放荡”一词的代价。

聪明的神明从不会让人意识到她的风骚与妩媚。

“你这个……骚婊子……”

空一只手擒住大慈树王的双手将她丰润的上身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内裤滑动，纤薄的织物散发着大慈树王的体温，潮湿的布片正对着神明的蜜穴，只需要空用手指轻轻碾压，便能听到大慈树王那淫荡而妩媚的呻吟。

“那也需要你……呜呜啊啊～配合才好……呜呜……我的骚屄……还不是被你……肏成这么……骚的……呜呜啊啊～”

“贱货。”

空一只手插入大慈树王内裤边缘便是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内裤扒掉。小小的纯白三角布片滑倒大慈树王膝盖上，她奶油般丝滑、绵软的肉臀便是在空的眼中一览无余。

若是让空评价大慈树王的身体，那一定是三分的肥臀，三分的嫩乳与四分甘露的花穴。大慈树王的蜜桃翘臀来的十分有肉感，白花花的屁股软乎乎的，手掌摸上去又大又软，尤其是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时勾勒出的曲线当真是看的空春心荡漾。

当然，这样的肉臀用起来最适合的姿势就是后入了，肉棒从后进入她温润的体腔然后撞击她的屁臀才是物尽其用。空站在大慈树王身后，那紫红色的肉龙早已一柱擎天，急不可耐的鲜红龟头上一颗闪亮的液体泛着淫光。空将肉棒抵住大慈树王的性器，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让肉棒沿着她的阴缝摩擦。

“呜呜哦哦……好舒服……”

火热的肉唇亲吻肉棒的快感是有别于插入的另一种刺激。早已盈满花汁的肉唇紧贴着肉棒表面，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时那触电般的快感刺激空全身颤抖，大腿夹紧阻止精液的涌动。而轮到棒身时来自肉体的快感迅速衰弱，取而代之的则是视觉上看着大慈树王鲜美肉体躺在身前无助地颤抖，听着她动人的呻吟感受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滚烫的热液在肉棒上流淌。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将最高洁、最圣明、最温柔、最受人敬仰的神明压在身下随意玩弄、猥亵、凌辱的快感。

她只是自己的肉玩具而已。

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想法。越是高贵的身子，越是能在肮脏的玩弄中激发男人最大的欲望。

肉棒很快裹满了大慈树王的骚汁。淫棍闪闪发亮，空双手压住龟头对准大慈树王火热的蜜穴，在抵住的瞬间大慈树王的身子骤然一紧，一大股热液溢出穴眼搞得空身体也突然紧张了一下。

“呜呜……空的肉棒……好大好硬……呼呼……又要和空做爱了呢～”大慈树王扭动屁股摩擦肉棒，她也等不及了，“唔……我的小穴，里面都是……呜呜啊啊啊～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啊～”

“看我今天狠狠地满足你！”

看着大慈树王发骚的样子空只想要狠狠地教训她一番。他挺起肉棒对准大慈树王的蜜穴，沾满爱汁的肉棍湿滑如鳝鱼，粗壮的龟头挤开贝肉，在一番寻找觅得正吐出蜜水的穴眼后“嗞溜”一下轻松滑进少女饱满的肉蚌，插出她身下一股爱液喷涌。

“呜！”

那一瞬间滚烫的膣肉迅速包裹肉棒，而且插入的越深那膣肉吸力也越强大。大慈树王布满褶皱的蜜肉紧紧贴在肉枪表面，湿滑的嫩肉像是无数小触手在肉棒表面蠕动，她们亲吻肉枪，摩擦龟头，吮吸空最敏感的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龟头迸发而出沿着肉棒传递回空的身体，他只觉得血脉贲张，全身上下爆发出用不完的惊人力气！

手指深深陷进大慈树王的肉臀，青筋暴起的手指像是捏住一团橡皮泥似的掐出大慈树王蜜臀一片潮红。他铆足了力气，身体弯曲积蓄力量，然后在刹那间狂风暴雨般的释放，将积蓄在身体中的欲望尽情向大慈树王温润的肉体倾泻！

瞬间，空的肉棒轻松穿透了大慈树王的子宫颈，扎入她的子宫，将她孕育生命的肉袋变作自己的飞机杯，套在龟头上让她侍奉自己的淫魔。

“呜呜啊啊啊！！！不要……空……呜呜啊啊啊～好痛呜呜啊啊～”

子宫奸的快感刺激大慈树王的肉体猛地颤抖。她白皙的肉体趴在桌子上无力的抽搐，小穴爱液如注流淌，从大腿到足踝再到脚趾，统统染上两人爱欲的芬芳。

骑在大慈树王身上的空攥住大慈树王纯洁的长发，拉扯长发的缰绳策马奔腾，用自己的肉棒鞭笞这匹淫荡的母马，抽打她的蜜臀加快速度，尽情享受交合的欢愉。

倾轧而下！如狂风暴雨催枝毁林，空健硕的肉体压在大慈树王水润的身子上，肉棒狂暴地在大慈树王的小穴中抽插。紫红色的肉龙研磨粉红色的肉眼，骚香的汁液如泉涌喷出大慈树王的爱巢，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竟灌满了她玉足上的水晶高跟鞋。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连绵不绝。肉器相撞，在雪白的蜜臀上激起白浪滚滚，爱巢爆汁，粉红的蜜壶溢出淫夜潺潺。

“呜呜啊啊啊～”肉棒插入的快感刺激大慈树王的身子骤然绷紧，她的脑袋高高扬起，暧昧的呻吟便是飞出她的嘴唇，刺激空的肉棒猛肏她的小穴，“呜呜啊啊～肉棒插进来了……呜呜……里面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好厉害……子宫被……肉棒使用了……呜呜啊啊啊～下面的小穴……要被空肏坏了……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的呓语越是风骚，空的动作越发粗暴。

扑哧！扑哧！

肉棒搅动淫穴发出的粘稠水声在房间中激荡。情至深处的两人早已不分彼此，只剩下连绵的欲求。

压在大慈树王的身上，空的大脑丧失理智。呼吸沉重，肉棒被蜜肉吮吸、撕咬的酥麻、滚烫，每一次插入大慈树王的阴唇便会咬住肉棒，然后灵巧地剥开包皮露出肉棒隐藏起来的敏感嫩肉，她的膣肉接管过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插中刺激空最脆弱的娇嫩让他在快感中痉挛地抽动。

这样的感觉，爽到空双腿发麻，身子发直，冷汗直流，必须时刻夹紧自己的精关才能避免他缴械投降。

“啾……啾……树王姐姐的身子……好甜……呜呜……喜欢～你的身子……啾啾……”

吮吸大慈树王咸滋滋的脊背，香汗早已布满爱人雪嫩的身子，汗唧唧的肌肤在灯光下如宝石闪耀，零散的长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黏在她肌肤上带来潮湿的性感。激烈的交合下大慈树王早已迷失，空的手指掀开虚掩她面颊的发丝，神明端庄优雅的脸蛋儿早已被肏成了骚浪婊子的狐媚，她双目失神，樱嘴微张流出的涎液挂在嘴角，流淌在桌子上泛着淫光。

“树王姐姐……呜呜……”

空凑到大慈树王的脸颊旁亲吻她的脸蛋儿，吮吸她嘴角流出的蜜液。身下的肉棒还在往复运动奸淫着神明失去意识的肉体。连绵的快感正不断从肉棒中翻涌，可对空而言，这样的交合已经进行了不知道几百次，这样的刺激虽仍足以让她射精，但他还想要更加强烈的刺激。

看着大慈树王逆来顺受，温顺如待宰羔羊，鲜红色小穴不断喷水爱汁的鲜嫩肉体，望着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神明，只剩下浪叫和被肏的抽搐的饥渴玉体，空猛地又一次插入大慈树王的子宫，肉棒的冠状沟卡住宫颈，他按住身下少女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往外拉扯！

扑哧！呜噗！

“呜呜啊啊啊啊！！！！！”

在大慈树王声嘶力竭的哀嚎中她白嫩的身子猛地扬起，高高翘起的上半身带动丰腴的奶子上下弹跳，双手攥紧桌边留下深沉的汗液水痕，大慈树王双腿之间淅淅沥沥的爱水如雨倾盆而下。

“好刺激……呜呜啊啊！！”

快感，如雷霆炸裂在身体之中。双腿颤抖，滚烫的肉棒再多加上一点点刺激就要射精。

对空而言，刚才那一下也让他爽到快要失去意识。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次抽插的不同，等到那媚骨的快感平静下来时，他才注意到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之间，在大慈树王的蜜穴外，在空的肉棒上一大块挂满白浆的粉红色肉球明晃晃地摇荡着。

那是大慈树王的子宫。

空生硬、粗鲁地强行用肉棒将大慈树王的子宫活生生地从她的体腔中抽了出来！旋即另一个危险但却更加刺激的想法浮现在空的脑海中，他用一只手抓住大慈树王的子宫飞机杯似的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噢噢！好爽……好爽！”

手指的力量可比大慈树王蜜肉来得强大多了。大慈树王鲜嫩的子宫彻底变成了空阳具的形状，上下撸动，在“噗噗”声中大慈树王的子宫嫩肉沿着肉棒上下滑动，柔软的膣肉贴合肉棒每一个微小凸起，疯狂、剧烈地摩擦空肉棒的每一寸，将最无与伦比的快感送给旅者。

“噢噢！爽！真是太……太爽了……呜呜啊啊啊啊！！！！！！！”

用大慈树王子宫自慰的快感爽到空双眼翻白！他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用手指套弄子宫的速度可比他抽插小穴快多了。摩擦的热量让肉棒滚烫，他正在燃烧自己，制造出最为极致的快感！

“呜呜！不要……大慈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了……呜呜齁噢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空最后语无伦次的呓语。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向肉棒，手指用力捏紧套在肉棒上的柔软膣肉，沸腾的热精冲破精关的束缚，在肉棒剧烈的颤抖中灌进大慈树王子宫将它变成圆滚滚的“精球”。

“呼呼……”

当一切结束时空已经虚脱了。他跌跌撞撞摔进身后的沙发中动弹不得，全身上下的关节发出剧痛，心还在“砰砰”地乱跳，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吹干了嘴唇而让他感到渴。

他看着大慈树王。那神明早已在空的肉棒下没了力气，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她双腿挂在桌边，因为之前后入的姿势，肉棒顶入身体也带着大慈树王的身子向前运动，此刻她油嫩的双足已经离开地面悬在半空。干涸的爱水痕迹从性器一路延伸过大腿，最终在大慈树王的大脚趾上化作一片粉末。

脱出的子宫还悬在她双腿之间，粉红色的肉球圆圆鼓鼓的，带着一小截皱巴巴的阴道。爱欲的器官毫无美感可言，脱出的样子倒是引来猎奇心，空仔细端详大慈树王的子宫，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滴滴答答的精液正沿着子宫颈向外滴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此番旖旎美景，只一人享受未免寂寞了些。

“空……”大慈树王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随后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子宫脱出的样子？好看吗？”

不愧是神明，即便是这般凌辱也没能彻底摧毁她。大慈树王缓缓起身，她任由自己脱出的子宫暴露在外，甚至还将手指插进子宫颈旋转，挖弄出一小块果冻的精液送进口中品尝。

“好看！”

空连连点头。大慈树王笑笑，她整理好自己被蹂躏的有些乱了的长发，穿上白丝，流淌在她大腿上的精液迅速在丝线上印染出性感的花纹。

美人如玉，楚楚动人。白丝套在大慈树王羊脂的长腿上带来咬肉的诱惑，本应代表清纯的云白上精水斑驳，强烈的反差透过视觉刺激空刚刚泄出的欲望，身下的肉棒面对大慈树王的肉身再次来了感觉。

一柱擎天。坐在椅子上的空身下肉棒不由自主的昂首挺立，翘起的乌龟脑袋对着大慈树王悬在身体下的子宫吐出颗颗闪亮的水珠。

“空有点意犹未尽呀，”大慈树王看着空的肉棒扑哧笑出声来，她搬来椅子坐在空的对面，然后抬起双足，套着白丝的小脚从空的膝盖一路向上，蹭过敏感的大腿根从下方托起他的卵袋，另一只小脚轻轻踩压，“接下来……要试试我的足交侍奉吗？”

双腿打开，鲜红的子宫悬在半空中不断向外吐出浊精吸引空的视线，若隐若现的菊门一览无余，曼妙胴体完美展现在空的眼中。

白丝的小足趁空的视线被肉体吸引之际在卵袋上碾动，微弱的刺痛与睾丸挤压的独特、异样的酥麻快感弄得空双腿酸软，身子弓起向后仰躺而去，那根火热滚烫的硬物不断颤抖，一颗颗透明的液珠不断吐出马眼。

这样的快感让空身体中的欲火重燃。皮肤瘙痒，他双手不得不抓住椅子两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现在就喷出精液。

“呜呜啊啊……树王姐姐的足……好舒服……呜呜唔啊啊啊～”

“现在才是真正的足交。”

大慈树王坏笑着运动自己的肉足从卵袋逐渐攀上空的玉茎。两只小脚一左一右夹住中间的肉棒，缓慢上下撸动。

“呜呜啊啊啊啊～被夹住了……好……好舒服……呜呜啊啊～树王……姐姐……”

空悠长的呻吟正是对大慈树王足交最大的肯定。他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抬起，身体颤抖，双腿蹬在地面，强烈的电流酥麻让他想要逃跑，但肉足摩擦的快感却又深深吸引了他继续坐在这里。

酥酥麻麻。大慈树王的足趾本就灵巧的很，过去那粉嫩裸足贴合肉棒，鲜嫩的足腩摩擦肉茎，相互厮磨之时她灵巧的足趾会像手掌一样包裹，攥住空的肉棒，用一只小足的足弓踩踏龟头，脚趾夹住龟头，沾满粘稠前列腺液的肉足拧动刺激空的冠状沟直到他喷射火热的精水。

但现在套上白丝之后，除了原本的快感外那白丝表面可远比大慈树王的足肉来得粗糙，磨擦起来的酥麻也就更加强烈。

“空的小弟弟，还是这样喜欢我的足呢，呜呜……好热……它好硬哦……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双手支撑身体，她用两只小脚围绕着空的肉棒上下撸动。滚烫的硬物刺激她的玉足微微震颤，大慈树王同样兴奋沉浸在为空的足交侍奉中无法自拔。

咕唧……咕唧……

速度并不快，但胜在力量足够强大。双足紧紧挤压中间的肉棒，大慈树王甚至用一只脚将空勃起的阳物压在他的小腹上碾动，另一指小脚则抵住他的卵袋，同时发起的攻击爽到空身子颤抖，他像是刚刚被压在桌子上的大慈树王似的瘫倒在椅子上发出呻吟。

“呜呜啊啊啊～树王姐姐的足踩得我……好舒服……噢噢啊啊～”

空仰起脑袋看着天花板。那酥麻的快感就像是一根线插进了自己的马眼，而另一端就系在大慈树王的肉足上，随着她嫩足的上下运动丝线不断从内部刺激自己的肉棒颤抖。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好像都被下面的肉棒控制住了，每当大慈树王的香足爬上肉棒他都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身体，全身痉挛，快感的舒畅占领了身体变成喉咙中的呻吟。

“空看起来很享受呢，”大慈树王放松了身体，她一边保持足交的姿势，另一边将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前的骚穴，葱指剥开贝肉，指尖压住肉芽缓慢搅动，“呜呜啊啊～我的小穴里面也好想要……空的肉棒……插入呢……”

旖旎风景瞬间刺激空的肉棒又大了一圈！空涨红了的龟头变得硕大，大慈树王月牙儿似的肉足脚趾攀上空巨根的树梢用力上下撸动。灵巧的肉足早已沾满空流出的汁液变得闪闪发亮，而在长久的摩擦运动下肉足与肉棒之间搅出一大片白浆看着甚是淫荡。

“呜呜……这里就是空最敏感的地方吧……嘿嘿，好大……好热……我的小足都要被空的肉棒……烫熟了呜呜～空想要……更爽一些吗？”

“想……想要……呜呜啊啊～想要树王姐姐弄得更爽……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骚叫弄得空身体里淫虫躁动不安！尤其是她的双足趁着空肉棒膨胀之际猛烈摩擦冠状沟，酥麻的刺激感弄得空不断扭动屁股，只是可怜他的肉棒被大慈树王紧紧地控制，无法逃避。

啾啾……呼呼……

大慈树王并不打算现在这么快就把空的热精都榨出来，所以她有规律的足交时而急迫刺激空必须用力夹紧精门，时而舒缓给空喘息之机可以放松身体恢复一些精力。

当他终于适应了些快感，转动视线看着那被大慈树王摆弄在足掌之间的小弟弟时她淫水打湿的半透明白丝中鲜嫩的玉足若隐若现，混合空马眼流出的淫夜在上下的撸动中搅发成一片白色的泡沫洒满两人交合的肉棒和玉足。

淫荡的场面从视觉上刺激空脑袋里的淫虫，让他肉棒的敏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呜呜齁噢哦啊啊～”

“刚才空玩弄我的身体可是很粗暴呢，就连我的子宫都被你弄出来了，”大慈树王怜爱地捧起自己破烂不堪的鲜红子宫，“现在，我要报仇，我要报复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淫虫！”

大慈树王说着脚掌上的力量来得更大了。足掌压在空肉棒上加快速度，她的脚尖立起抵在空的肉棒上专门进攻、摩擦他的冠状沟，像是踩住一条湿滑的鳝鱼似的不断扭动，配合她扭捏的身子，那被攥在手心中玩弄的子宫从各种知觉上刺激空。

尤其是当大慈树王还像是过去那般试图用双足夹住肉棒之时，足肉紧紧贴合空肉棒每一寸肌肤，生涩的摩擦带来的强大刺激感终于让他再也无法坚持，左右两侧肉足的爱抚迅速将空送到了高潮。

“呜呜……不……呜呜啊啊～树王姐姐……要射了……呜呜啊啊啊啊～”

“空的精液……都射出来吧……都射在我的足上。”

见空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大慈树王也立刻加快了动作。双足摩擦、碾压、玩弄肉棒刺激空咬紧嘴唇，身体颤抖站在欲望的边缘战栗。

大慈树王的进攻终于突破了空的防御。脑袋被快感占据，他身体绷紧，滚烫的热流在身体中翻涌，直到最后精关再也坚持不住，他向前猛地挺起肉棒，颤抖的玉茎中一大股白浊的热精喷涌而出，纷纷扬扬地落下洒满大慈树王的白丝和她赤裸的精致肉体。

“呜呜……”

射精结束的空只觉得下面的鸡鸡好痛。他躺在椅子上大口呼吸，动弹不得。

爽……实在是太爽了……

空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脑袋已经装不下任何一丁点的思考了，性交、足交的刺激快感短暂地让他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飞升成仙，虚无、飘渺的满足感、宁静与安详占据了他的肉体。

或许，这样的状态用“贤者时间”来称呼会更合理一些。

“等一下，记得要来看我的舞哦。”

大慈树王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她就穿着挂满空精浆的白丝款款走出房间，走向那场盛大的庆典。

霓裳羽衣。当盛大的游行开始之时苍翠的神明登上花车，粉色花雨漫天而下，浪漫、唯美、热烈而真挚。

在花车上，神明缓缓起舞。那是传说中花神留下的舞蹈，优雅的动作，轻盈的舞姿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光影变幻，在浅薄的纱裙中央，黑影若隐若现。不知情的子民们只当那是别处花车装饰留下的投影，但只有空知道，那是大慈树王脱出的子宫。

她迅捷的旋转身体，挂在身下的子宫也随之甩动，射入其中的粘稠精液纷纷扬扬沾满大慈树王的衣装，在她的裙边凝聚成灿烂的宝石熠熠生辉。

她跃起身体，子宫撞击外阴，刺激少女的身体微微震颤，在动作的间隙她难以抑制的爱穴喷出更多爱水打湿白丝。混合了精液的淫汁顺着她的白丝流动，濡湿织物半透明的朦胧远远看去好像溶解了她的白丝，与肌肤合为一色的暧昧赢得阵阵喝彩。

“树王姐姐……呜呜啊啊啊～”

在无人可知的角落中，空看着花车上起舞的神明，撸动自己坚硬的肉棒，对着她裙摆下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的鲜嫩子宫喷出滚烫的浊精。

第三幕

献身

僻静、幽宁的禅那园是大慈树王最喜欢的居所。

这里远离世俗的烟火，葱茏林木环绕四周如屏障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每当大慈树王被教令院的文山会海弄得心烦意乱或是偶得空闲之时她总是会来到这里。

对她而言这一小方天地是自由的庇护所。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摘下伪装的面具，卸下神明的重担，释放她烂漫的天性。

今天是空的成人礼，所以大慈树王决定在禅那园为他庆贺。当然，选在这里也是因为在成人礼上即将进行的仪式只能让最信任的人知晓。

月光清冽。如山涧清泉潺潺倾泻而下在小亭中营造出一片明亮的小潭。

在“池水”正中央大慈树王脱去高跟，她赤裸双足，翩然起舞。

“哼……哼～哼♪”

她哼唱着过去悠远时光中传颂的曲乐，优雅的身姿在少年面前旋转，舞动。这是千年前花神曾献于沙漠神明的舞，那时大慈树王也曾帮助花神制作了乐曲。

少女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她的肢体模仿着森林中花儿的形状随风摇曳，从种子萌发到含羞待放的花苞，轻盈的身姿在庭院中如柔风林叶的摇曳，乳房摆动，玉雕的乳白色妙腿尽情展现她身体的至臻。舞来到高潮之际，当花儿盛开之时舞蹈的动作骤然变得热烈，妩媚。

花本就是繁衍的器官。以花为主题，以肢体为语言，是少女将自己的肉身托付给恋人的心意。更何况她早饮下了催淫的爱欲媚药，此时动人的肉体中爱欲翻滚，无数小虫正在她五脏六腑中爬行、钻弄、撕咬，从心脏开始向着四肢敏感的肌肤蔓延，即便是最微小的刺激也足以送她抵达最畅快淋漓的高潮。

但她却必须忍耐。她还不能高潮，她必须在恋人面前展现自己最淫荡的肉体，她必须完成这支献身的舞。

衣袂飘飘。双足踩踏的地板明明如此坚实可在大慈树王的感受中仿若绵软的毛毡，无数的绒毛轻挠她的足底刺激她身体绷紧，汗水洒满肌肤打湿肉身，潮湿而暧昧的气息像是一团棉花沾在她肉体上让她越发饥渴。

穴肉翕动，她只想要一根肉棒插入其中。

“哼……哼♪”

在旋转中长裙如花瓣缓缓盛开，含苞待放的春色随之露出，她毫无织物遮挡的光滑耻丘在观者眼中一览无余。

若说是旋舞还带着一丝遮掩的挑逗，那么舞曲高潮之际的动作便是将爱欲展现的淋漓尽致。她高高举起自己的右腿，以一字马的姿势高高抬起，裙摆滑落之时夜风吹过神明暴露在外的肉贝刺激她身体一颤，早就难以压抑的淫水在酥麻中溢出阴道，打湿她的爱器泛起荧荧水光。

过去她嫌弃这舞过于轻挑，甚是妩媚和淫荡。可现在她只觉得这舞来得不够热烈，来得不够直白来得不够色情。琴瑟和鸣，跳出淫舞的少女望着身前旅者饥渴的目光，对方的视线如针刺入肌肤，扎入她最敏感的阴器引来瘙痒的酥麻。

她的肉体火热，敏感的肌肤只是做出动作带来的风都足以让她全身颤抖，心潮澎湃。她想要做爱，想要让对方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壶，千万只小虫撕咬的阴道唯有最激烈的性爱才能抚慰她躁动不安的心。

她早已是空胯下的母犬了，她的肉体生来就是要侍奉那位旅者的。

大慈树王努力收紧自己的阴道，可火热的子宫还在不断泌出涓涓爱液，她分明感受到自己身下阴道中爱水溢出，可她完全无法阻止这些淫夜顺着她大腿向下流淌。

“呼呼……呜呜……呀！”

她的骚水淅淅沥沥，在不断滴落中打湿玉足。躁动的爱欲令她分神，在乐曲终了，最后一个动作之时她不慎踩中地面那汪她自己爱液汇聚而成的泉湖。少女的身体随之失去平衡而倾倒，不偏不倚，她灼热、滚烫、香汗淋漓的暧昧胴体落入旅者怀中。

“树王！”

空张开双臂稳稳的接住大慈树王温润的肉身。少女的身体国色天香，纯白的肌肤牛乳似的丝滑，一舞结束后浸满汗香的肉体氤氲着美肉的芬芳。

体酥轻柔美娇人，嫩乳妙臀勾心魂。大慈树王水光潋滟的叶绿眼眸看着空金色的眼瞳贪婪地扫过自己的玉体，他的手指顺着长腿摸索进神明湿热的胯间，在他指尖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刹那高潮的电流窜过大慈树王的身体，刺激她夹紧大腿在剧烈的颤抖中生生扛过那一波危险的快感。

她还不能高潮……至少现在不能。

“树王……我……”

“吻我……啾……”

空伏下身体亲吻大慈树王的嘴唇。双唇相触，酥麻的快感在身体中来得愈发强烈。空撕咬着大慈树王的嘴唇，热烈的动作与温度像是要将她融化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舌缠绕住大慈树王的香舌，牙齿轻咬榨取她的涎液。像是品尝果冻似的舔弄，勾引刺激大慈树王的身体更为火热。

对方的动作让大慈树王回忆起两人第一次接吻。那是在深夜，空爬上自己的肉体，他猛地夺走了自己的呼吸，用嘴巴蛮横、胡乱地吮吸。

他说他想要做爱，但书上说亲吻的前戏可以刺激女方的身体，他也想让大慈树王姐姐感受到性爱的快乐，因为之前做爱的时候大慈树王姐姐总是叫的非常大声。

“那是因为……”大慈树王轻柔的手掌扶过空的脸颊，“空的肉棒……肏的我非常……舒服……”

“啾啾……呼呼……”

当空手指掐住阴蒂带来猛烈快感击打在大慈树王身体上时她的意识猛地从回忆中拉出。大慈树王呼吸急促，她全身绷紧，空的嘴唇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荡探索她娇嫩的玉体，若隐若现的触感吸引着大慈树王的注意力一同移动。他扒下衣裙亲吻、吮吸大慈树王的肉奶，吮吸她的乳头如数年前那夜的哺乳。他双手拉拽大慈树王腰间的丝带，随着衣裳自少女腰间滑落，在大慈树王光溜溜的牝户上，一封由汗水、爱汁打湿的信笺写着神明送给少年真正的礼物。

“喜欢这份礼物吗？”大慈树王起身，手指堵住空的嘴巴。她信手从旅者僵硬的手指间拿过信纸，木质的纤维上印着大慈树王裸体的画片以及如何屠宰神明，“我亲爱的旅行者，完成你的成人礼吧，将我处刑然后……品尝我的肉体，取回你最后的力量与……记忆……”

记忆，构成了一个人的本质。记忆的不同将你我彼此区分。

躺在屠宰台上，冰冷的金属接触肌肤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得打起寒颤。她水润的肉体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血痕斑驳的肉畜屠宰台上。十几道冰冷的金属拘束器固定了她温热的肉身，双手举过头顶，双腿“M”字打开，足踝与腰间的铁环将她固定动弹不得。

一片纯白的丝绢盖在她胸口到牝户，勉强为神明遮羞。

大慈树王无数次想象中的紧张并没有发生，相反她内心无比平静，就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熟悉。

这是须弥最古老的设施，在悠久时光的尽头，花神便是在这屠宰台上香消玉殒，为沙漠至高的王打开了通往毁灭的门扉。今日她也躺在了这屠宰台上，等待刀刃切开肉体，放干她鲜红的血。

美丽神明旖旎的肉体身陷囹圄的强烈反差带来火热的欲望。这对大慈树王也是如此。

她呼吸急促。媚药的效力已达到最佳，她松软的肉体敏感到了极点，只是一阵风儿吹过她的乳头都足以让大慈树王瞬间身子绷紧，身体高高地凸起然后从她张开的肉鲍中喷出好一股粘稠的爱水儿。

兴奋、渴求占据了身体，求生的本能荡然无存，对死的渴求压倒了一切。那是一种献身的崇高信仰，苦行僧会将苦难视作通向救赎的道路，对少女而言，这场血腥的屠宰亦是一场“拯救”。

魔神的宿命，虚假之天的枷锁想要打破，她必须献上自己的血肉。

“呜呜……呼呼……好痒……小穴……空，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看向空，望眼欲穿。她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积蓄了一夜的快感无处发泄生生憋在心里的苦闷就像是无数小虫撕咬她的心。

“呼呼……”

粉手攥拳，身下的两只小脚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她扭动自己的翘臀意图寻找任何一点可以刺激自己阴户的办法。

很快她就不需要了。沐浴、净身完毕的空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大慈树王身边。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健硕而力量十足，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挂满水珠，狰狞的巨大肉棒高高挺立。他是一头饥渴的野兽，等待着享受眼前祭品的美味。

“树王……”

“来吧，”大慈树王点点头，她的心都要跳出嘴巴，那根肉棍远比寻常时更加粗壮，只是瞧上一眼就让她下身酥麻，更多热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享受今夜，享受我的肉体，然后……吃掉我……”

“我会的。”

少女看着少年爬上屠宰台，掀开遮羞的绢帛展露她完美的畜体。

美畜妖娆，她光滑的性器贝肉早已沾满爱汁。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慢慢抬起，火热的硬物逼近下体的性器，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对方全力的一击瞬间捅穿了她的阴道，将肉棒的龟头插进她的子宫。

“呜呜啊啊啊～空……你的肉棒……呜呜齁噢哦啊啊啊～好大……呜呜我的小穴～嗯……就这样肏我……不要珍惜我的……身体……就把我当作……你的……呜呜啊啊啊～”

肉棒凶猛的插入动作刹那间击溃了大慈树王最后的理性。巨大的肉棒撑满她的阴道，粗糙的表面刮擦膣肉带来酥麻、触电的快感在身体中蔓延。子宫颈卡住对方的冠状沟，那硕大的蘑菇头抵在子宫壁上猛烈的动作肏的大慈树王身体高高弓起，全身抽搐、痉挛地蜷缩，快感占据头脑，如兰的气息随着最淫荡、最暧昧的叫床声飘出嘴巴，身下的小穴喷出好大一股骚汁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扑哧！噗嗤！

空一上来便是毫无保留的全速冲刺。他巨大的力量通过肉棒生硬地砸在大慈树王轻柔的肉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在大慈树王平坦的小腹上形成惊悚的、龟头形状的小突起！

肉棒搅动淫穴，在大慈树王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空抓住大慈树王的膝盖，将肉棒死命送进她的小穴。他要彻底撕碎身下的神明。

啪！啪！啪！

肉棒在甬道中发力，他毫无美感的动作肏的大慈树王身子颤抖，肏的她双眼翻白，肏的她嘴角流涎，肏的她不能自己，全不顾神明的优雅发出最淫荡的浪叫。

“呜呜啊啊～齁噢哦啊啊～空……好爽……下面的小穴……呜呜齁噢啊啊啊～”大慈树王脑袋抵住桌面拱起，纯洁的脸蛋儿上只剩下精液中毒的骚媚表情，“呜呜……好热……好痒……下面的穴……要被空呜呜唔啊啊～肏烂了……我的穴……我的穴呜呜后哦哦哦啊啊啊啊～”

空的猛攻正为大慈树王缓解了淫药的渴求。敏感的肌肤停止了骚动，双手舒展开来，瘙痒的阴道在肉棒的蹂躏下迅速变得火热，每当肉棒进入，膣肉擦过肉棒表面贪婪地获取接触的愉悦，强烈的快感在身体中迸发、激荡，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交配的快乐。

肉棒的进入带来舒畅的快感，她的身体随之进入兴奋的巅峰。肉棒的抽离带来无尽的空虚，她的身体随之提升敏感度，意图在下一次的进入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掉了。声泪俱下，俊俏的脸蛋儿上口水、眼泪全流在了一起。身下的肉棒肏屄“啪啪”作响，她白花花的雪臀早已被撞得一片鲜红，身下的骚水顺着肉棒流淌，多到已经顺着屠宰台的边缘向下滴落。

大慈树王敏感的身子早就在性交中被抽去的力气，她用元素力感知自己身体的状态，美味在口齿中回荡，她知道该是处刑的时候了。

“空……”梨花带雨的少女声嘶力竭，她声泪俱下的恳求道，“剖开……剖开我的……身体……呜呜啊啊～好痛！！……不要停止……按我之前教你的办法……将我……屠宰……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眼看见空举起锋利的长刃。锐利的边缘泛着寒冷的月光，在下一刻尖刀穿透了她的腔膛，红色霎时间染红世界。尖锐的剧痛非但没有打断交合的快感，相反刀刃切开肌肤，穿透身体的感觉远比做爱还要“爽”，那是一种得道飞升的绝妙体验，是无数次祈祷后神明终于现身的幸福。

鲜血淋漓。从胸膛到她耻骨，大慈树王雪白的肌肤如书页似的向着两边卷曲。雪白的肌肤，鹅黄的脂肪与鲜红的肌肉层层堆叠，空一刀刺破大慈树王的腹膜，在薄膜包裹之下的脏器一目了然。

肠道和胃占据了大半的空间，而最显眼的则是大慈树王还在剧烈蠕动的阴道、子宫以及充盈的膀胱。

空的肉棒套在大慈树王的阴道中，往复的运动顶住她的性器在身体中剧烈地蠕动，甚至在打开她的体腔后空生生用肉棒肏动阴道把一小截肠子挤出了大慈树王的身体。

“好爽……好爽……呜呜……我的身体……现在已经～被你看光了……呜呜啊齁哦哦啊啊～”

或许是打开身体的猎奇体验进一步刺激了空，大慈树王感觉空的力量又大了几分，那肉棒撞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更明显了。

“空，清理我的……内脏……呜呜啊啊～我坚持不了……很久……呜呜啊啊啊～”

在被打开腔膛后大慈树王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苟延残喘。为了最佳的食用口感她饮下了酥骨的媚药以调理自己的胴体，为了达成最完美的烹饪，必须以最快速度摘取自己的脏器。

“我……我知道了……”

空咬紧牙。他忍受着阴道厮磨肉棒的爽快感拿出尖刀切断大慈树王肠道与肛门的连接，将数米长的消化道丢进木桶。切下胃，切断肝脾，他一点点的拆解大慈树王的肉身，血水如注积蓄在大慈树王体腔中，他不断从血水里捞出脏器块丢进木桶。

“嗯……呜呜啊呵啊～你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了呢。”

看着空屠宰自己的样子，视线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动，很快乐。

「好认真的表情呀，好久都没见你这么认真过了呢。」

大慈树王的感觉在空肢解自己时越发迟钝。虽然她还能感受到身下空肉棒插入阴道运动的充实感，感受着肉棒穿透阴道，蹂躏子宫的存在感，但快感已荡然无存。无论空怎样的运动，怎样的刺激大慈树王也感受不到丝毫愉悦。

她没有高潮。在这场屠宰中她不能高潮，只有维持在高潮边缘的状态才能让她的肉体尽可能地松软。现在的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就像是斜躺在午后木椅上，看着夕阳缓缓落下，烧红天边的云。

「好多东西都被你丢出来了呢……」

大慈树王数着自己被丢弃的脏器，调皮的少女尽可能维持自己渐渐稀薄的意识，她想要和空共同见证自己的终局，见证自己最后的时刻。

「哦……你的肉棒……不要因为我的阴道失去了力气而抓住它啊，好痛……呜呜齁噢哦啊啊」

大慈树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快感与剧痛混合着从自己下身出传来。她身子猛地绷紧，双腿蜷缩夹紧身下的人，她脑袋抬起看见血水中空的手指正紧紧攥住自己的阴道在肉棒上套弄。

他全将神明的阴道和子宫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手指攥紧褶皱的阴肉，残存的痛感就像是用刀割，不，要远比那强烈百倍，那更像是将她的下体丢进榨汁机然后绞成肉泥。

战栗的颤抖刺激大慈树王最后一点意识的惊悚。可大慈树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用最后的力气挺起自己敞开的盆骨递上自己的肉器。

「只要你能快乐，我的身体……怎样都好。」

“爽……爽哦……”

空的身体颤抖，足以见得这样的玩弄对他是多么的刺激。

“呜呜齁噢哦我呜呜～不要……空……呜呜啊啊啊啊～我的身体……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呜呜啊啊呵啊～”

大慈树王的身子猛地震颤。她回光返照地来了力气夹紧身体，她眼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硕大的阳具上扭动，直到最后滚烫的热精喷入子宫，烫的她在颤抖中脑袋重重地摔落，没了动静。

大慈树王最后的知觉是在黑暗中，有人捏住了她的心，然后……将那熟透了的甜美“果子”从她的胸膛中取出。

在大慈树王开膛的艳尸前，空右手握住大慈树王的心脏。

缓缓抽出挂满白浆的肉棒。浑浊的白浆汩汩从大慈树王无法闭合的穴眼中流淌，空走到屠宰台旁，那位苍翠的少女早已没了气息，她安静地躺着，甜美的表情就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丰腴的肉身依旧婀娜美艳，圆润的乳房上鲜红的莺桃乳首酸甜可口，源源不断涌出白浆的私处更是让美人的肉体来得甚是妩媚、淫荡。大量失血使得她的身体从早先暧昧的粉红变成冰冷的森白。

狰狞的伤口穿过身体，空空如也的腔膛只剩下鲜红的血水与隐约可见的骨骼。猎奇、血腥的场面非但没有破坏她肉体的美感，反而因这凄凌的残忍生出更多对她身体的欲望。

空俯下身，嘴唇贴上大慈树王的嘴唇，触感微冷而滑腻。

“谢谢你，大慈树王。”

在大慈树王的嘴角，他落下最后一吻。

「即便是神明……也无法逃脱命运吗？」

在禅那园南方水天丛林最顶端的枝桠中，大慈树王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赤身裸体。白的月光为她戴上新婚的纱织，朦胧的肉体婀娜玲珑，前凸后翘的身材倾城倾国。

翠眸无光，颔首逗乳。大慈树王的手指悄然爬上自己的乳房刺激乳首坚硬，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过光秃秃的肉唇，手指剥开阴门插入甬道刺激她咬紧嘴唇，好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流淌。

「所以……我已经……贪念这样的感觉了吗？」

大慈树王将手指更深地插入阴道。她用指尖刺激自己敏感的阴蒂，指肚用力挤压乳首，酥麻的快感迅速在身体中扩散开来，她仰起脑袋灿烂的星河坠入她的眼帘，双腿绷紧不断扭动，更多的骚汁打湿她牝户的胯间，淅淅沥沥的爱水滴滴答答如雨落入林间。

“呜呜齁噢哦啊～空……你的肉棒……呜呜啊啊，进入我的阴道里了……呜呜啊啊啊～”

神明呼唤着旅者的名字。她记忆中的场景走马灯似的闪过，她幻想着对方的肉棒占有了自己，幻想对方正趴在她身上蹂躏自己。

她已经习惯……不，留恋这样的感觉，她感到茫然无措，她发现自己的肉身竟因他的离去而感到无所适从。智慧的神明第一次察觉到那远非“智慧”能理解的思绪，他踏入神明封闭的意识，将她的心融化，然后从肉体到灵魂烙印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大慈树王无法想象，他的离去自己是否可以足够安静的接受。

「我终究还是……无法逃避那预言吗？」

身体的依恋仅仅只是更深层次情感的外显，神明的缄默不语只是因为她不愿承认。

“呜呜啊啊啊～空……我……我要丢了……呜呜唔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大慈树王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骤然绷直，美乳跳动，小腹凹陷，身体蜷缩着双腿折叠在身前，曼妙的酥足弯曲如弯月，咬住手指的肉唇猛地喷出淫汁。

在苍苍林木之间，少女洒下了与星空同样灿烂的“淫河”。

厨房往往与血腥、肮脏、污秽密不可分。因此当神明出现时，厨娘们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惊诧地看向她。

“继续工作！”厨师长厉声的怒吼终于让厨房恢复了运作，她走到少女身前，“大慈树王大人，这里不是您应该出现的地方。”

“没关系，”少女笑笑，“今天的食材可是‘我’哦，所以……我想看看我是如何被烹饪的。”

“好……好吧。”

厨师长无奈地摇摇头。她领着少女来到那畜架前，一具和神明身体一模一样的开膛母畜倒挂在架子上。血腥的裂口从胸口一路向上直抵耻丘，整齐的断颈还在不断溢出水珠。

肉猪畜体才清洗干净，挂满露珠的鲜嫩、水润肉体水光潋滟，丰乳肥臀，妩媚、曼妙，硕大的肉奶与浑圆的肉臀勾勒出绝佳的女体曲线。完美胴体正是用来烹饪的顶级食材，瞧上一眼就足以让人流出口水了。

神明看着厨娘们将那宰杀，清洗好了的母畜从架子上卸下来，混合了牛奶、香料的蜜酱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肉猪畜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厨娘们甚至搬动肉畜的双腿，露出她饱满的无毛性器，然后用手指沾满蜜酱涂抹外阴，甚至将手指伸进并未丢弃的阴道膣肉中把蜜酱灌满母畜的阴道。

甜蜜的馥郁香气挑逗鼻子，最为昂贵的香料唯有用在这具肉体上才不会浪费。

在涂抹好酱料的肉体中厨娘们将各色果蔬码放其间，随后精巧的裁缝将少女敞开的肚皮缝合。

在厨娘们的手上，这具娇嫩的肉体除了有着女性的器官外并没有任何值得和其他畜肉区别对待的价值。她们强有力的大手揉搓母畜的肉奶，用带着锐利钢针的毛刷刺穿母畜的肌肤入味，手指粗鲁地插进肉器，拳交似的从内部抓住子宫蹂躏。直到母畜的下体像被人内射了似的向外吐出白浆。

看着厨娘们的动作，大慈树王隐隐约约下体又有了感觉。那些在母畜性器上运动、抠挖的手指好似正在她的肉器上运动。手指戳碰阴蒂的瞬间大慈树王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身子，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滚烫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阴道。

幸好她已换上了长裙，再加上厨房环境嘈杂，才没被外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完成工作的厨娘们抬起这具珍贵又娇嫩的肉身，从特质的滑道中滑入鹅黄色的汤锅，火焰徐徐，不久后这道“鲜蘑炖大慈树王”的味道一定会让那位旅者赞不绝口。

“呼呼，”大慈树王双颊羞红，她扭捏地小心翼翼转动身体避免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自己高潮，她对厨师长说道，“我……她的脑袋，在哪儿？”

“在这里，大慈树王大人。”

厨师长端来一旁用红色绣布盖住的餐盘，掀开来那颗精致的螓首横陈其上。

精致的玉首重新施上粉黛用以掩盖她失了血色的脸颊，垂在胸前的发辫绕过她的断颈以遮掩那道惊悚的伤痕。

“送到教令院吧，”大慈树王说道，“做成口交器，旅行者会用得上的。”

大慈树王手指轻抚过盘中颅的鼻尖，如此说道。

当大慈树王回到处刑的小亭子时，血腥的刑具早已消失，血腥的气息被花香取代。旅者站在亭子外，他面向谒颂幽境的方向冥想。

大慈树王放慢了脚步。她停在旅者十步左右的距离，但后者仍旧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树王？”

空慢慢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大慈树王看着他金色的眼瞳从思考的清澈变成爱欲的混沌。他总是对自己的肉体有着超乎想象的索求，他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身体上耕耘，以至于她身下性器的颜色都有些深了呢。

“要来，尝尝我吗？”

大慈树王牵起空的手走向盛大的宴席。

餐桌正中央，雪白的餐盘中无头的艳尸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美人如玉，芙蓉出水。鲜嫩的羊脂肉体吹弹可破，丰乳肥臀，圆润饱满的玉奶雪山似的高高挺立，金黄色的粘稠汤汁缓缓流过她的肉体，金色的溪水遍布肉身在灯光下散发着金黄的诱人光泽。尤其是她的性器，粘稠的汤水从两侧流下，独独避开了她的肉唇让人得以肆意窥探她的幽境。

两颗开了花的香菇遮住乳首，油嫩的小足挂满汤水，闪闪发亮看着就像是刚刚足交过挂满精液似的淫荡。

“来坐下，这道‘鲜蘑炖大慈树王’，不知道旅行者，是否喜欢？”

“喜欢。”

空点点头。看着他望眼欲穿，就要流出口水的痴渴样子大慈树王心底甚为满足，又或者说是成就感油然而生。她挺起自己的胸脯，故意撅起屁股露出早已骚水涔涔的下体继续诱惑着年轻的旅行者。

就算是神明，也会因为自己的“魅力”而感到欣喜。

拾起餐刀，从大腿根处缓缓下刀。刀刃轻松切断肌肉，在浅粉色的断面中五光十色的油脂源源不断的渗出，沁人心脾的味道以至于大慈树王都想要品尝一番了。

她精心地将肉切成小块，放进空的餐盘中。

“请享受，今夜的晚餐吧。”

大慈树王话音未落，空已迫不及待地用叉子夹起肉块。方型的餐食表面是一层果冻似的肌肤与乳白的脂肪，香气扑鼻的油脂正顺着叉子的边缘流淌，松软的肌肉在叉子与餐盘的挤压中如解开的发辫般零散而下。

她看着那肉送进空的嘴巴，然后看见他原本满是色欲的表情逐渐发生改变，最初是惊讶，随后是欣喜，然后满足，最后变成了食欲的饕餮。

“好吃！”空双眼放光，秋风扫落叶似的将眼前的肉块一扫而尽，“树王的肉，香甜，一口咬下去里面的肉汁爆满嘴巴。混合着蘑菇的香气让你的肉肥而不腻，充沛的油脂让肉来得不干不柴，久炖的肉非常松软却也很有层次感，一口咬下去无需费力咀嚼，只是嘴巴碾动几下就已经变成了肉泥，我现在嘴巴里还能感受到你的……香气。”

空一口气说了好大一串。看着空一脸满足的模样大慈树王也感到欣慰。

“然后后面的肉，我想沾……”空坏笑一下，他猛地起身将大慈树王推倒在桌子上，双手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里面的性器，“我想，树王你的肉沾上你的骚汁，一定更美味。”

“贪吃的小淫贼。”

大慈树王笑骂道。她并没有阻止空的动作，反而将自己的双腿张的更开些，用双手剥开性器露出最粉嫩的蜜肉，感受着粗糙的肉条从自己会阴开始一路向上擦过自己肉壶的酥麻。

“呜呜啊啊～”

窸窸窣窣的触感刺激大慈树王身子颤抖，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更不要说当她意识到那是来自自己身体的肉时异样的快感在身体中扩散开来，身下的小穴流出的骚水更多了。

“呜呜……果然沾了树王你的水儿更香了，”空大口啖食肉块，他甚至将一小块大慈树王的腿肉递到她嘴边，“你也尝尝吧，很好吃。”

“嗯。”

大慈树王张开嘴巴，将那小肉块用舌尖卷入口中。

香腻的肉块与骚咸的爱水滋味瞬间在口中炸裂开来。大慈树王脑袋“嗡”的一下，可下一秒由爱水激发出的香甜肉汁流过喉咙迅速安抚下她想要呕吐的喉咙。肉香的汁液带来前所未有的饮食感受，丝滑、浓郁的气息在嘴巴中氤氲，可口的甜美汁液远比过去她吃过的所有食物都要美味。

她缓慢运动牙齿切断肌肉纤维，柔韧的肌肉带来层次分明的咬合感，破裂的肉条中更多肉汁源源不断释放而出。流过喉咙，温暖五脏六腑，就连呼吸都带着肉体的香气了呢。

“好……好吃……”

大慈树王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肉竟如此美味。即便是已经吞下可那味道还残留在自己的舌齿间。她的舌头不安分地舔舐齿缝感受残留肉汁的味道，试图寻找尚未被吞下的肉丝来满足她辘辘饥肠。

除此以外大慈树王也品尝了空最喜爱的阴排。那是一块皱巴巴，布满褶皱的长条形肉排，大慈树王难以想象自己身体中的生殖器竟是这种形状。她小小的，塌瘪瘪的样子竟然可以容纳下空巨龙的全部。

空将一小截阴排送进大慈树王口中。她闭上嘴巴，牙齿轻压柔韧的阴肉便立刻爆出好大一股骚香的汁水。作为生殖器，骚水浸透了的肉块气息浓郁而绵长，富有生殖气息的肉汁在嘴巴中流淌让大慈树王回想起自己吮吸空才刚刚内射过自己的肉鸡吧，她甚至满心期待地将这一小节阴道套在自己的舌尖上模拟空口交的样子探索自己的性器，她幻想自己还在冒出汁水，那肉棒上沾满白浆的腥臊味原来是自己的气息。

在肉棒千锤百炼耕耘下的阴肉极富柔韧的弹性。大慈树王需要稍稍用些力气才能用牙齿咬断自己的阴肉，如肉筋的蜜肉需要大力咀嚼，绝佳的口感很是弹牙，像是个顽皮的孩童和自己捉迷藏。

大慈树王一脸享受地品味自己的肉体，依依不舍地将嘴巴中嫩肉咽下。

“看来树王你也很喜欢呢，”空一只手攥着一根肋骨撕扯上面的鲜肉，一边贴近了大慈树王的身体，他火热的肉物顶住大慈树王爱巢的瞬间她猛地震颤了下，然后顺从地、没有任何反抗由着对方侵入自己的肉体，占有了她，“要尝尝自己的……肋排吗？”

“好……呜呜……啾啾……”

大慈树王猛地抬起身体，她的嘴唇贴了上去，舌尖钻进空的嘴巴，然后从他的口中夺走了一块美肉。

「沾上空气息的肉……也很好吃。」

“啾啾……呜呜……啾啾……树王你的……小穴……呜呜啊啊啊～”

空抱住大慈树王的肉身，他缓慢运动下体，让肉棒在大慈树王温润的小穴中往复运动，享受神明肉体带给自己的快感。

在淫荡的交合中两人尽情享受了大慈树王肉体的盛宴。她的肉身被拆解，甚至就连腿骨也被生硬地砸断，由旅者吮吸出其中香甜的骨髓。森白的骨骼横七竖八地相互交叠，脚趾、手指的骨头胡乱地滚了一地难辨形状。

直至第二日清晨，那涓涓溪流干涸之际，小亭的餐桌上只剩下一片残肢断骨的狼藉。

神明为旅者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第四幕

别离

“妹妹！”

鲜红的血泊中空见到了自己久违的妹妹，可对方惊悚的样貌令他全身汗毛倒立！

“哥哥，”破碎的肌肤下深渊的力量在流淌，空记忆中荧纯洁的肉体不知为何戴上了淫荡的乳夹，她光滑的牝户上金色的耻毛荡然无存，鲜红的淫纹赫然浮现。红绳穿过少女美润的胯间深深勒进她饱满的阴阜，濡湿的嫩鲍翕动吐出清澈的爱汁，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正在少女的性器中发出嗡嗡的声响，“好久不见。”

“荧！究竟发生了什么？”

“虚假的天空终将破碎，人亦将挣脱名为命运的枷锁。”荧伸出掌心，虚无的元素力顺着她的手掌渐渐凝聚成一位神明的样貌，“哥哥，在我们重逢前，请先离开她的温柔乡吧。你要用你的眼睛亲眼见证世界。”

言罢，荧转身走向混沌的虚无，在破碎的陵寝中独留下空声嘶力竭的呼喊。

“荧！”

自噩梦中惊醒，空眼前是夜的黑暗，然后渐渐地，明亮月色映照出的朦胧景物渐渐变得清晰。

他惊魂未定的身体上冷汗涔涔，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中回荡。他伸出手，再三确认自己肢体的完好无损。

“空！”

身旁的神明亦是惊醒。她温润、丝滑的肉体迅速贴上来，饱满的玉乳按摩空紧绷的脊背，翠绿的元素力借由她的手指缓缓流入空的身体帮助他的心神逐渐安稳。

少女的身体微冷，贴合在空滚烫的肌肤上让他只觉得全身经脉舒畅。尤其是她绿色的元素力渗入肌肤，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惬意充盈身体让他得以摆脱噩梦带来的不安。

他冷静下来。放松了身体躺在床榻上，神明的眸子中满是急切，她很担心空的身体。近期梦魇的侵扰愈发频繁，即便她在睡前用自己的身体榨干了空的精液，安抚好他的灵魂，设下了安眠的屏障也难以阻止他自噩梦中惊醒。

“你梦见……什么了？”大慈树王的手指触碰到空坚硬的肉物，纤纤玉指顺势握住肉枪撸动，“需要用我的身体……发泄吗？”

“我梦见了妹妹，”空摇摇头阻止了大慈树王的行为，他意已决，“我想要……”

“我知道，”大慈树王打断了空的话语，她垂下眼帘，“这里是你的‘摇篮’，但你不可能一直逃避，你……也应该离开我了，踏上属于你的旅途。”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手指抚过伊人娟秀的脸颊，丝滑的触感水润绵软。空挑起大慈树王的下颌，才发现她眼角闪烁的光。

他并非不懂情感为何物，只是他有着更为重要的命运要去完成。

美人憔悴。当泪光滑碎她脸颊的刹那，空才明白他已无法与她分离。

接下来的数日大慈树王为空筹措各种资料，情报。以须弥神明的身份她向各国发出函件希望在空的旅途中能得到足够多的帮助，至少不会被其他各国敌对。

大慈树王故意躲开了空。她不再与空同床，甚至空会被拦在她的寝宫外，只有侍女往来传递公文，安排未来的行程。

空接受了安排。他知道自己的离去对那位神明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并不奢求神明的原谅。

直到临别前日清晨，在侍者的带领下空穿过僻静的深林，在桓那兰那最隐秘之处林木的神明静候已久。

她雪嫩的肉体赤条条地一丝不挂。长发飘飘虚掩她温润的脊背，婀娜的身体曲线在发丝缝隙中隐约可见。她胸前沉甸甸的玉乳在重力下垂吊成木瓜，鲜红的乳首娇艳欲滴只是瞧上一眼就让空口舌生津怀念吮吸时的美味。小腹平坦，翘臀下一双曼妙修长的玉腿更是无遮无拦，双足赤裸的踩在泥土之中，无数鲜花在她足下发芽不让泥土玷污了她的身子。

她正跳着在他成人礼上她曾献出的那支淫荡的舞。

翠眸闪烁，欲迎还拒的视线终是打开心扉。蜜腮桃红，朱色的双唇哼唱空灵的曲调非但没有淡化了肉体的色欲，反而因高洁的颂词而让淫欲越发明显。

婀娜多姿。曼丽的身形妩媚妖娆，楚楚动人的身形当真是尤物的极品。轻云蔽月，流风回雪，酥手模仿林间的鸟儿栖息于乳谷间惟妙惟肖，玉足轻点引出水池涟漪波澜。手臂挥过缭绕的香风扑鼻而来，瞬间便是酥媚了少年萌动的春心。

香汗淋漓，潮湿体液沁出肌肤在她羊脂的肉身上流淌。水光潋滟，如宝珠点缀她精致的肉体，打湿秀发让湿身的暧昧将少女包裹。

牝户赤裸，胯髋摩擦引出的爱水早已在她双腿间拉出淫丝无数。肉壶微张，贝肉翕动挤出爱水连绵，憋闷数日的爱液气息浓郁而勾人心魂。

当一舞终结之时，少女的肉身已完美呈献于旅者面前。

“好久不见，空。”

叶眸水光潋滟。那一汪幽林深处的池清澈透明，涟漪泛起，她十字的瞳随之摇动，似秋日树梢那倔强的生命不甘于离别的寒冬。

刹那，露水溢出泉池，终究是划破了伊人的脸颊。

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死死攥住。巨大的手掌挤压心脏让自己就连呼吸都变成遥不可及的奢求，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脚步让自己可以在记忆中多留下一点点，关于她的画面。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呢，”大慈树王挥挥手，一套华丽的桌椅便是布置妥当，“抱歉，这几日我有点……怠慢你了。”

“是我要说抱歉才对。”空坐在大慈树王身前，他攥紧双手，努力用自己的理性压制感性，“我不可……”

“嗯～”大慈树王摇摇头，“今天我要为你送上一些我特制的烤肉作为你路上的干粮，虽然……她需要你亲手将她做成烤肉。”

大慈树王缓缓起身。她鲜嫩动人的肉体展露在空的面前，舞毕的肉身显得松软，湿漉漉的水珠洒满肉身在明媚的光线下熠熠生辉，丰润的肉奶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摇动，张开条缝隙的蜜鲍正不断向外吐出透明的暧昧汁液，粉红色的蜜肉呼出炽灼的幽香。

这是一具上好的女畜胴体，空已品鉴过她的滋味，无论是性交还是她肉体最本真的滋味。但当大慈树王走到空面前时，他仍旧是张开双臂环抱住大慈树王纤细的柳腰，脸颊贴着她微鼓的耻丘，恋恋不舍。

所谓的“雄心壮志”在大慈树王的肉体面前竟连片刻也无法坚持。退意萌生，在佳人的拥抱中空可以将自己余下的时间尽数挥霍。

“我的小英雄该离开我的温柔乡了。”大慈树王抚摸空的脸颊，慈祥而安稳，“就让我的身体……为你送行。”

古木苍苍。繁茂的枝叶支撑起一小片荫凉将毒辣的日光阻挡在两人的世界之外。

“呼呼……”

大慈树王雪嫩的白花花肉体趴在由树枝和柔叶搭建的宽敞桌子上。她浑圆的肉臀高高撅起，丰腴的肉鲍中央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美润的曲线滑动湿润了白嫩的蚌贝。她双手被草绿色的叶茎束缚捆在背后，葱白的手指正搁置在臀腰上，拨动纤纤玉指的触感来的很是猎奇。

浑圆的肉乳在重力作用下拉成圆润的水滴，硕大的肉奶在绿叶上摊平完全隐没了她鲜红的乳首看似甜美的奶油蛋糕。她屁股下的两只小蹄子正蜷缩着显出她紧张的神色。

佳人玉体，分外妖娆。诱惑的肉身看的空浑身都来了力气，要不是因为担心污染了肉体他早就扑上去把这头肉畜肏得冒精水了。

“就用这根穿刺杆吧，”空掂量了下手中穿刺杆的分量，“感觉会很顺手。”

空手中那银色的金属杆足足长两米有余。精致的金属花纹用来增加握持的摩擦力，中空的气槽孔可以在穿刺后维持肉畜的呼吸。

最完美的烤肉是要活烹的。

“选好了？”大慈树王转过视线看着空露出温柔的笑意，“我也很喜欢这支穿刺杆呢……呜呜啊啊～好凉……呜呜啊啊～”

“肉畜不要乱说话！”空将手指猛地插进大慈树王的肉穴中搅动她多汁的松软膣肉刺激大慈树王的身子猛地一紧，好大一股骚液爆出肉屄滴滴答答地打湿了放置在大慈树王屄眼下的穿刺杆，“好骚的肉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穿刺了？”

“因为我……想要尽快成为主人的吃食。”

大慈树王晃了晃自己的屁股勾引空的穿刺杆，无论是他手中的还是他胯下那根坚硬，来穿刺自己。

“好，这就满足你。”

空准备好辅助的支架，取来食用油仔细地涂抹在穿刺杆的尖端，然后对准大慈树王敞开的肉眼用力插入。

“呜呜啊～”

穿刺杆进入大慈树王身体的瞬间她曼妙的肉身便是猛地绷紧。冰冷的金属物在她火热的体腔中前行，吸收的热量让她打起冷颤，阴道收紧感受花纹摩擦膣肉的快感便是让大慈树王仰起脑袋泌出更多火热的爱汁。

空双手握住穿刺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量，调整穿刺杆的方向在大慈树王的身体中前进。

阴道的穿刺很轻松，就连大慈树王的子宫颈都没有太多的阻碍。毕竟空的肉棒凿开了无数次的通道早没了最开始的紧致，所以穿刺杆很快进入大慈树王的子宫，来到柔软的子宫壁前。

“呜呜，我的子宫……要被穿刺了……好痛……呜呜啊啊啊～”

在穿刺杆接触子宫的瞬间大慈树王手指猛地攥紧，她的小足不断颤抖，滚烫的肉体震颤着。

空双手抓住穿刺杆送进大慈树王的肉身，穿刺杆尖锐的枪头扎进大慈树王的子宫壁不断拉扯极富弹性的子宫，大慈树王的身子颤抖越发剧烈，她玉雕的身子上汗液涔涔，身子痉挛的抽搐，脊背上酥手用力攥紧，直到指甲在手心留下鲜艳的血痕。

而空远比大慈树王还要紧张。大慈树王肉鲍中鲜红丝线溢出，滴落在她身下散发着血腥的芬芳。

他必须确保穿刺杆沿着最完美的直线前进，毫厘的偏差不仅仅会徒增大慈树王更多的痛苦，甚至可能会浪费了她完美的畜体，让穿刺杆破胸而出。

以元素力感知穿刺杆在大慈树王身体中的位置，缓慢钻透子宫进入腹腔，避开致命的脏器与层层堆叠的肠子在器官中灵巧地穿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空的脸颊流淌溜进眼睛嵌了沙子似的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双手紧握穿刺杆让自己穿过身下人的肉身。

在大慈树王的横膈膜前空停下了动作。坚韧的横膈膜隔开了大慈树王的腹腔与胸腔，空必须仔细寻找最完美的角度然后用最强大的力气一气呵成，让穿刺杆迅速通过大慈树王的胸腔直抵喉颈。

“呜呜……向……向下……”大慈树王微弱的声音响起，“呜呜……向右……”大慈树王闭上眼睛，她仔细感受着身体中穿刺杆移动带来的剧痛，她全身冷汗直流，用自己的手指指出方向，“就是……就是这里……”

“好，我要穿刺了！”

空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穿刺杆，然后猛地发力将穿刺杆向着大慈树王温润的肉身扎去！

噗！

战栗的声音在穿刺杆猛地进入十几厘米时响起。大慈树王丰腴的小穴在穿刺杆的挤压下爆出大股鲜艳的血红。积蓄在子宫中的血液因穿刺杆的突然移动而从她的阴道中被挤出。

“呜呜啊啊……”

大慈树王只在最初发出了些呻吟。被突破胸腔的神明丧失了大部分呼吸能力，她的胸脯猛烈地起伏、抽动却无法让空气快速流进肺部，窒息逐渐让她的意识变得单薄，以至于呻吟都变得难以辨认。

空并没有因为穿透隔膜而感到轻松。现在穿刺杆已经来到了大慈树王的颈子，他依旧小心翼翼，一只手用力控制穿刺杆的进入而另一只手则微调穿刺杆的方向。

“呃呃……呜呜……”

在大慈树王羸弱的呻吟声中血水染红她的嘴唇顺着嘴角流淌。蓦地，闪亮的银光在大慈树王嘴巴深处闪烁，紧接着那光芒越发闪耀，金属的穿刺杆自大慈树王舌喉深处缓慢穿出，最终完美地穿过她的嘴巴！

“呜呜……”

当空终于放下手中的穿刺杆时大慈树王的玉体已被彻底贯穿。火热旖旎的肉身与冰冷萧杀的金属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油彩画。金属的长枪由她小穴进入，高高仰起的一端对着天空。另一端则从她口中穿出，尖锐金属物指向地面，血腥的赤红从她口中吐出，粘稠地落向地面。

“你是一头非常完美的肉畜，”空蹲下身体，用手中的毛巾擦干大慈树王口中穿刺杆的血迹，“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的味道了。”

“呜呜呜……”

大慈树王眨眨眼睛。她只能用呼吸在透气孔上发出单调的声音。但这并不妨碍她与空的交流。

空起身，双手抱起大慈树王的肉身缓慢地让她平趴在桌子上，然后将大慈树王的双腿并拢，金属的丝线从脚踝开始束缚大慈树王的肉腿。双手则向前举过头顶，同样束缚在穿刺杆的末端。

“上炉火喽！”

空吆喝着扛起大慈树王笔直的畜体走向一旁熊熊燃烧的煤火。她曼妙的白玉身子被安置在火焰之上，金黄色的炉火舔舐神明俊俏的肉身，逐渐升高的温度刺激神明的肉体在穿刺杆上不断扭动。

空坐在篝火旁，光照亮了脸颊。他耐心的为大慈树王的肉体涂抹油脂，毛刷扫过肉体留下金黄的油滴，冰冷的烧烤酱吸收火焰的温度暂时安抚下神明躁动不安的身子让她得以放松身体享受被穿刺的宁静。

空看着大慈树王的肉体悄悄咽了下口水。金黄的油脂顺着她身体侧面玲珑曲线滑动，饱满的肉臀一看就知道里面饱含油脂。

“好香，”空用毛刷挑逗大慈树王的牝户，刺激她的身体泌出透明的淫汁，“加上你的骚水，味道一定更好吧。”

空的毛刷更深地扎进了大慈树王的阴谷。粗糙的硬质毛刷不断刺激大慈树王敏感的肉芽，火焰的炙烤让她早已没了力气，在空的刺激下大慈树王连两分钟都没坚持到便华丽的泄了身子。

高潮的淋漓爱水劈里啪啦地从大慈树王的小穴倾泻而下，空用毛刷迅速接了一些然后涂抹在大慈树王的肉体上。淫汁释放出的骚香气味让大慈树王来的色香味俱全，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大慈树王的烤肉了。

也包括，她小穴包裹住肉棒的滋味。

黄昏，西方日暮将尽。昏暗的焦黄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深夜，最后的灿烂催促着人们享受日轮最后的辉煌。

煤火上的那具肉体消失不见，反倒是一旁硕大的餐桌上摆满珍馐。大慈树王金黄色的焦烤美肉已经在侍女们的手上被分割。她的四肢从躯干上斩下，酥手酥足用层层施加上元素力的嫩叶包裹。侍女们手中的餐刀切割嫩肉，喷香的油脂涂满餐桌金光闪烁，纯白的脂肪肥肉与粉红的肌肉相得益彰，空气中烤肉的香气弥漫，诱人的芬芳勾引肚子里的馋虫现在就把少女动人的肉体吃干抹净。

但现在可不是时候。在距离侍女们不远处的躺椅上，神明一丝不挂，不可方物的美艳肉体仅仅只在修长的妙腿上穿着白丝。紧致的丝线包裹肌肤带来紧绷的视觉触感，丝袜尽头拘束在大腿上的咬肉感则让性感来得更加强烈。空双手扳开大慈树王的双腿，让她的大腿折叠在小肚子上，膝盖顶在肩膀两侧，敞开的淫穴在他口舌的玩弄下泌出淋漓的爱汁。

美人如玉。空现在只想要彻底的占有她，撕裂她，在第二日黎明到来之前让她的身影能更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他眷恋着与她相遇的故事，所以才会贪图她的肉体。性，只是当感情的泉流满溢之时在地面流淌而出的画卷。

“啾啾……嗞溜……咕噜咕噜……呜呜……好香……树王的小穴……好嫩，好软，好热，里面的温度……呜呜……好甜……好多水儿……”

空将脑袋扎进大慈树王的爱巢中吮吸她的淫汁，亦如多年前的夜他吞咽下神明泌出的乳汁。鼻子挑逗阴蒂，轻咬她膨胀的肉芽，舌尖卷曲着扎进大慈树王的阴道，粗糙的舌尖摩擦娇嫩的膣肉刺激阴道蜷缩。

舌尖在紧致肉穴中爬行带来极为奇妙的探索感。就像是一片桃花源，空的舌尖舔舐、擦过大慈树王蜜穴的每一寸肌肤，逐渐探明她的身体构造。骚香的淫汁浸泡舌尖，空像是狗狗似的不断伸出、收回舌头，卷曲的肌肉源源不断从大慈树王的爱巢中攫取蜜水。骚、咸、香又带着一点血水和海鲜生腥气息的液体如丝线滑过喉咙，完美的味道让空心旷神怡，在欣快感中他加快了动作。

在打桩机似的运动中大慈树王被空的舌尖弄得身子震颤，雪嫩的身子蜷缩着痉挛，嘴巴中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

“呜呜啊啊啊～空……呜呜齁噢哦啊啊……不要……进去……里面好痒……呜呜啊啊啊啊～”

大慈树王双腿猛地夹紧空的脑袋。她婀娜的身子绷紧的同时忽然向上弓起，如东方升起的月牙儿，她咬紧嘴唇，在放荡的呻吟中那一大股淫水“噗”地喷出下体，打湿了空的脸颊。

“呜……”

“树王的骚水，好香。”空抓住大慈树王的大腿根压住她的身体，舌头意犹未尽地舔动嘴唇将残留的淫汁尽数吞入肚中，“你的丝袜小足味道，更美妙。”

空的脑袋顺着大慈树王的大腿根部一路滑动。如痴如醉，丝袜粗糙却又细腻的触感透出大慈树王肉体林木的香气可谓是静气安神，空的鼻子一路来到大慈树王的足掌，那包裹在白丝中的小足玲珑可口，空自然是立刻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将这只小足含入口中。

“啾啾……呼呼……”

舌贪婪地吮吸大慈树王的肉足。少女的嫩足美味可口，唾液打湿白丝映出半透明的肉色，牙齿轻咬感受足趾与足腩肉弹牙的快感。缓慢地，从足跟舔舐足底，一路来到足趾上咸滋滋的味道弄得空身下肉棒越发坚硬。

“空很喜欢我的……雪糕呢。”

大慈树王用另一只小脚贴上空的脸颊，她从空的口中学会了“雪糕”这个词汇，嗯～也确实很符合自己的玉足呢。

“当然，我也喜欢树王的……小穴……”

空吐出沾满口水的金莲肉物。他微微抬起身体，膨胀如金刚的肉物狰狞而惊悚，抵在大慈树王的小穴上，空的身体猛地一沉，“扑哧”一声已是全根没入。

“呜！好爽！”

紧致的膣肉紧紧包裹肉棒的快感爽的空全身颤抖！滚烫、潮湿的肉穴紧贴在肉棒上蠕动、吮吸，娇嫩的褶皱就像是无数双小手抓住肉棒上下撸动。子宫颈更似一张小嘴儿贴在肉棒上不断吮吸将空的阳根拖向大慈树王无底的深渊。

空全身颤抖，酥麻的快感从阳具向着还悬在外面，与大慈树王会阴肌肤相亲的卵袋扩散，直至他腰身颤抖，奔腾的热浆源源不断汇聚向自己的小腹。

“呜呜，树王的小穴……好紧，我要开始肏你了……”

“呜呜啊啊啊～空的肉棒……全都……插进来了呢……”空身下大慈树王嫣红的小嘴巴立刻发出娇媚的骚叫，她绿色的眼瞳早已充斥暧昧的羞红，她双手向上从外侧拉住自己的膝盖，让自己的身体打开的更大，“呜呜……啊啊～肉棒……空的肉棒……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呼呼……还是这么有活力呢……呜呜啊啊～好舒服……被空玩弄……蹂躏，里面的小穴……好舒服呀噢噢啊啊～”

空双手按住大慈树王的大腿根，腰间发力送进肉棒做起活塞运动。

扑哧！噗叽……咕唧……啪！啪！啪！

肉棒抽插肉穴，清脆的撞击声一时间竟掩盖了大慈树王叫床的呻吟！

沉重的力量砸在大慈树王温润美穴中的快感足以让空大脑一片空白！肉棒瞬间穿透大慈树王的爱巢，从阴道口开始层层阻碍如窗户纸破碎带给肉棒绝佳的摩擦感与征服感。火热爱巢吮吸肉棒的快感愈发强烈，尤其是当空的肉棒直插到底，龟头闯入子宫，抵住柔软的子宫壁时强烈的快感爽到空身体前挺，让肉棒生生在大慈树王的小肚子上顶出一个显眼的突起！

“噢噢！爽……呜呜啊啊啊～好爽……”

噗！

强烈的快感催促空的肉棒动作来得越发强烈。粗壮的阳具在大慈树王粉红色的蜜穴中循环往复，紫色的肉龙搅动蜜穴榨出滚滚白浆遍布神明的爱巢，两人的小肚子在沾染白浆后闪闪发亮，甚至于在性器之间拉出无数条荒诞的淫丝。浑浊的浆汁顺着大慈树王的牝户流淌，汇聚到她的肚脐上形成一汪浅浅的爱湖让她美艳动人的肉体来得更加色情。

“呜呜……空的肉棒……好爽，嗯……里面的小穴现在……都是空的肉棒和你的气息，我的身体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呜呜啊啊啊啊～啾啾……我的舌……也是……呜呜啊啊啊～”

看着身下大慈树王被自己肏的身子绵软，双颊娇红轻柔可欺的样子时，怦然心动的感觉让空只想要狠狠地肏坏她的骚穴！

伏下身体亲吻大慈树王的嘴唇，香唇柔软似甜品软糯，温热涎液可口丝滑，咬住舌尖感受两人香舌蠕动中的摩擦，窣窣电流从嘴巴直击大脑，插在大慈树王蜜穴中的肉棒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肌肤亲密接触，耳鬓厮磨的触感让性欲来得更为旺盛。紧致的蜜肉吮吸肉棒摩擦敏感龟头，刺激的快感让空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抓住大慈树王的大腿，肉棒搅动把她的小穴生生肏开了眼！

他疯狂做爱，像是要把以后的爱都在今天做了。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连绵不绝，余音绕梁。巨大的力量砸在大慈树王的肉体上肏的她身子颤抖，胸前肉奶摇动，早已停止泌乳的玉奶顶部神奇地渐渐凝聚出晶莹剔透的乳液！

“喝我的奶水……嗯……空，你的肉棒……比药剂还要催乳呢……呜呜啊啊～被你的肉棒肏的……我想要……让你品尝……呜呜啊啊～好爽……我的乳房被你吃下去了……齁噢哦呜呜啊啊～”

面对大慈树王香甜的乳汁空自不会放过。他的嘴唇从大慈树王的嘴巴游走，吻过下巴，在玉颈上种满草莓，攀上奶峰，浓郁香甜的乳汁在嘴巴中流淌。丝滑奶水在舌尖上的触感带来悠久的回忆，那是绝美的人间至臻饮品，琼浆佳酿能抚平一切伤痛，自然也可以唤起空的欲望，乳汁流入脾胃温暖小腹，让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液变得安静。肉棒停止颤抖却是更加敏感，让大慈树王肉穴的摩擦爽到无以复加！

尘封的记忆被唤起，空本能地移动舌尖嘬吸乳首，咬住大慈树王的乳肉，绵软的乳肉与牙齿亲密接触的感觉让他爽到了巅峰！

“呜呜啊～树王……我要射出来了！！！！！”

青筋暴起！空抓住大慈树王的大腿，身子猛地一挺让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进入大慈树王的子宫。他要让自己填满温柔的神明，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呜呜啊……”

身体绷紧，坚硬如石的肉棒在少女最温柔的器官中喷射出炽灼的精液。他只觉得刹那间身边的一切荡然无存，只留下了自己，身下美丽的女子与肉棒射精后的……怅然若失……

噗噗！

白浆入屄充盈子宫，在大慈树王被旅者内射到圆润凸鼓的小肚子里，生命的种子悄然落地生根。

离开须弥的第六日。

空点起了一团篝火。跃动的火焰顽强地驱散夜的黑暗，坚强地为旅者提供幽暗的光线以供他记录下今日的见闻。

他合上笔记本，随后从篝火旁的架子上取来加热好的香烤嫩足。

柔软的足肉金黄灿烂，丰润的油脂顺着其上婀娜的曲线滑动，香气诱人扑鼻，只是看上一眼空的肚子就已经在咕咕叫了。

他将嫩足举到嘴边，牙齿咬住足弓腩肉的瞬间一小股融化了的脂肪从破裂的皮肉中流淌而出。香气四溢，充满能量的油脂对远途旅者的诱惑力可不容小觑，空连忙松开了嘴巴用舌尖把即将滴落的油脂舔进嘴巴才继续撕咬足肉。

丝丝柔韧。小巧足腩嫩肉轻松便可用牙齿撕下一缕，在嘴巴中用牙齿缓慢咬碎，清甜、浓郁的肉汁旋即爆出与油脂交相辉映，至于那香甜的足肉就更不用多说了，蛋白的嫩肉进入嘴巴的瞬间就已尽数融化流淌，松软的肌肉挑逗嘴巴让旅者回忆起大慈树王曼妙的肉体。

当然，他现在就正享受着那位神明的侍奉。在他胯下，神明的头颅早已被制成了口交器，粉红的嘴唇咬住空的肉棒，狰狞的肉物在她嘴巴中进进出出，爽快的酥麻感刺激空发出愉悦的呻吟。当那只小足变成一小堆零散的白骨后空双手抓住胯下的口交器，然后疯狂地自慰。

“噢噢……树王你的嘴巴……呼呼……好舒服……我的鸡巴被你咬的……好爽～呜呜啊啊啊呵啊～”

舌尖与喉咙摩擦、挤压肉棒的快感迅速占领了空的身体。数秒后伴随着空身子痉挛的抽动，滚滚白浆从大慈树王的断颈中缓慢滴落。

“呼……好爽……”

后记

当那个古灵精怪的身影出现在教令院时，众多贤者脑袋“嗡”的一下停止了运转。但与众贤者的反应相反，那些普通学者在看见幼女时反而停下了脚步，从自己干瘪的口袋中摸出几颗坚果或是一点酥糖来招待孩童。

“谢谢！”

幼女接过酥糖丢进嘴里。她好奇地爬上实验桌，萌萌的大眼睛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仪器发出好奇的目光。她伸出手，指向浅蓝色的液体问道：

“请问？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施加了水元素力的水。”学者解释道，“我正在尝试着向水中添加元素力，制造出‘压缩水’，这样人们就可以只携带一瓶水便可以穿越沙漠了。”

幼女津津有味地听着学者的介绍。她踮起脚尖，在得到学者的许可后她拿过一杯干净的水尝试着向其中注入元素力。

天资聪慧的她并不需要借助复杂的仪器，只是将手掌放入水中便可将元素力释放入无色的液体里。

“成功啦！”

当幼女面前那透明的水体散发出幽幽浅绿之时学者瞪大了双眼。他马上凑过来将手指插入水杯，随后送进嘴巴，清冽液体流过喉咙的感受让他瞪大了双眼。

这正是他期待的“压缩水”，一种只需要一滴就能满足一天人体需水量的水！虽然幼女的制造方法他无法复刻，但至少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清晰的方向。

他眼前不再是一片未知的混沌，而是一道有答案的试题，他接下来只需要证明这个答案。

“苏弥！”

温柔的呵斥在门口响起。苍翠的神明现身于此，她走到幼女身边，后者连忙跑过去抱住她的纤纤柳腰。

“母亲，苏弥只是想实践一下，母亲教授的知识。”

大慈树王仔细检查了下苏弥全身上下，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她才松了口气。苏弥对元素力的控制极为敏锐，但也正因为如此在她还没有完全掌握能力之前这种操控能力反而会让她陷入危险。

就比如两个月前苏弥用元素力让整片池塘里的鱼儿脱离水体在空气中游动，若不是大慈树王及时阻止教令院那几个悲催学生的课题可就要泡汤了。

因为那池塘里的鱼，就是课题。

“抱歉，没有造成麻烦吧。”

“完全没有，我尊敬的神明大人。”

在确认过苏弥注入元素力的水没有问题后大慈树王才领着须弥离开实验室。

“母亲，今天要等谁？”

站在须弥城的入口处，苏弥好奇地张望着往来的行人。

疲惫的商队、匆忙的学者与勇武的佣兵所代表的是未知的大千世界，对苏弥而言，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去一次沙漠探险。

不多时，一位金发的旅者出现在苏弥眼前。风尘挂满他衣装的每一个角落，莫名的熟悉感让幼女下意识地抱住了旅者。

“我回来了，树王。”

旅者牵起幼女的小手，看向梨花带雨的神明。

“欢迎回来，空。”

在亦如离别那日的夕阳下，两人热烈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