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马下乡——吃洋马才算是过马年

白雪皑皑，小小的村子里寥寥无几的大红灯笼勉强让人意识到要过年了。

“一壶浊酒～”

老头手里拎着的倒不是酒。透明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的装满了各种各样熟食，换以前这破村子那唯一的小卖铺压根就不卖这玩意，也得亏是最近年关将至，返乡的年轻人多了，喝酒的多了才会卖一点这种猪肘子熟食啥的。

“老村长啊，哟，今儿整两口。”走过道口，老头遇到了同龄人。同样半白头发的老头打趣的说道，“咋，今天结婚啊。”

“去你的孟木匠，你这破嘴当年活该挨饿。”

老头伸手就要打，对方马上灵活的身段躲了过去。

“最近身子骨咋样？”

“死不了。”

老头没好眼地撇了他。

“那啥，今年我那个外孙女当年猪，原本打算在城里的宰杀中心杀好了带回来，但这不是说新鲜的好吃嘛。”

“你小子，有口福啊。”老头双眼放光，“行，我这手艺宰个年猪还是没问题的。”

老头早年间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宰猪匠，年轻的时候杀起猪来那是一个干脆利落。

“行，我等你。”孟木匠乐得合不拢嘴，“诶？今年儿子不回来？”

“不回来，”老头略显落寞，“说是那边工作放不下来。”

简单寒暄两句，在看到对方晚辈过来后老头赶紧找个理由回家。

打开门，冷冷清清。自从老伴去世后家里也安静了不少。在窗边的桌子上放下熟食，又提起大桶的粮食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嗯～”清香的酒气沁人心脾，“啧，真不错。”

所谓苦中作乐，老头正欲拿起酒杯品尝一番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从兜里摸出那屏幕都划花了的小物件，点点几下青春活力的少女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了起来。

“杨叔，是我，姜雨洋。”

“噢噢！”听见对面声音老头乐的嘴都咧开了，“姜姑娘啊，是村里有什么事了吗？哪个瘪犊子敢大过年的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姜雨洋是新来的村支书。大学的小姑娘来这里可是两眼一抹黑，要不是老村长杨叔出面帮她摆平那几个刺头这小姑娘早就被村里那几个老逼登当猪杀了吃肉了。

这么个鲜嫩的女大学生，在这穷乡僻壤那就是送到嘴里的肥肉，谁吃了也就吃了。

“不是不是，没人欺负我。是这样……这不小年了嘛……哪个就是……县里送了一批慰问品这样……”姜雨洋期期艾艾道，“需要杨叔你过来取一下……我……我这边暂时有点事离不开。”

“哦，这样啊。行，我一会儿过去。”

“好嘞，我在村委会等您。”

放下电话，老头连忙夹了几大块肘子肉塞进嘴里，一口闷下烧刀子便是披上衣服，开上自己的小电动三轮慢悠悠向村委会了。

村委会向来没什么人，更何况是这种年关时候。

杨叔随便找了个位置停车，然后悄悄地趴到村委会窗边向里面瞄一眼。在会议桌旁边那张并不大的办公桌后面黑发的女孩正忙着整理档案。她就是姜雨洋了，长相甜美，性格也是喜人，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要不是自己都有小重孙子了，肯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孙子当孙媳妇。

见对方一直没发现自己杨叔便推开门，听了开门声姜雨洋也是抬起头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上来。

“杨叔，你来了。”

姜雨洋很热情。她帮着把杨叔的黑色外套脱下，又倒上茶水让他歇歇。

“没事，你忙你的。”杨叔摆摆手，“我就来取慰问品，不多打扰你。”杨叔瞧见办公桌上那小山似的文件，他知道过年前这段时间最忙，“你也休息休息，过年了，别像咱家你大娘似的拼命。”

杨叔看着姜雨洋，那脸蛋儿还真挺有自己老伴当年样子的。

“没事。哦对，”姜雨洋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她小脸一红，兀地扭捏，“哪个……慰问品里屋，杨叔你……跟我来……”

“你咋跟大姑娘上轿似的呢？”

杨叔起身，虽有些不解脚步走向里屋，打开房门眼前的场面可是让杨叔一下子呆愣原地，闪亮的眼睛可是比得上新郎了。

在地面除了那一堆常见的米面油外，还有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身子！

这女人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麻绳束缚脚踝，双手则拘束在脊背后，脑袋上套着麻袋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赤裸的女人身子前凸后翘，性感的身材杨叔这辈子也就是从那些年轻时候看的录像里见到过。浑圆的大肉奶皮球似的，饱满的屁股比豆腐都嫩。白花花的皮肤像是才从罐子里挖出来的猪油。

“呜呜！”

似乎是杨叔的声音刺激到了女人。她身子扭动，白皙的动人肉体看的杨叔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四十多年前血气方刚的年纪，像是个年轻的毛头小子憋红了脸颊。

“这！这！这！”杨叔连连后退几步，“姜姑娘！你这是在干啥！”

“杨叔！”姜雨洋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心情，她抓住杨叔的手把他带进里屋，“这就是慰问品啊。”

“哪有把这大姑娘当慰问品的！胡搞！”

“诶呀杨叔，”姜雨洋拉着杨叔在那女人身旁坐下来，打开手机把自己和乡长的聊天记录给杨叔看，“她是年猪！县里发下来的，您当年不是战斗英雄嘛，原本想给您发头宰好的肉猪，但这不是咱大娘去世了嘛，领导就想着给您发头活的，过年能吃肉，还能……”

欲言又止。姜雨洋红着脸蛋儿的样子自然是让杨叔猜出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为了让杨叔相信她还俯下身子搬动那女人的屁股露出她腰间挂着的“慰问

年猪”字样的横幅。

“这样啊，下次你去乡里记得替我谢谢他们。”看了看聊天记录，杨叔喜笑颜开，“让我看看这肉猪长啥样。”

你要是说心里不痒痒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嘛看见了女人的裸体都会兴奋的，尤其是这么个大美人。

老当益壮。杨叔抱起地上的裸女放在凳子上，解开她颈子上的绳索摘下头套，刹那间如屋外雪的长发落下，精致的面容看呆了杨叔。

“这……还是头洋马！”

就算是当年新婚夜都没现在这般让杨叔乐开了花。雪白的发丝和纯白的肌肤真是完美的搭配，理顺长发露出那张脸，就跟电视机里外国选美小姐的脸蛋儿一下子就让杨叔的视线离不开了。

“怎样？杨叔？”姜雨洋走过来解开肉猪女人的口球，用纸巾擦干她的脸颊，“漂亮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最漂亮的小洋马年猪，过马年，咱杨叔也吃吃洋马。”

姜雨洋挑起洋马的脸蛋儿，手指抚过年猪少女微微震颤的畜体说道。这年猪可是那种一米七多的标致大洋马，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模样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异国美女的诱惑？

“谢谢姜姑娘！”杨叔已经合不拢嘴了，他连忙用袖子擦擦口水，“俊哪！真俊哪。”

后来发生了啥老杨头自己都记不住了。

就知道带着这小洋马回了家，等到记忆接上片儿的时候那布娃娃的小美人已经裹着棉被坐在炕头了。

杨叔把自己家里剩下来的一点肉和酒都给端来。这小洋马也不当外人，几口就把那肘子全都干下去，那足可放倒老牛的烈酒下肚这大妹子全没当回事。

“妹儿啊，哪个……你叫啥啊。”

“我叫索菲亚，若沙人。”

少女开口道，那天蓝的眼睛真的就和电视机里外国女人一模一样。杨叔看着身前的小洋马心砰砰乱跳，就跟个第一次恋爱的小男生似的直勾勾盯着索菲亚，眼睛瞄向她胸前那西瓜的又白又大的胸脯子直到索菲亚被盯毛了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才让杨叔收回目光。

“妹儿，你今年多大呀。”

“23岁。”

“哟，跟姜姑娘一个岁数，你们一定聊得来。”

没话找话。杨叔绞尽脑汁和索菲亚套近乎，眼睛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盯着索菲亚的脸蛋儿看。

“真是漂亮的姑娘，”咽下口水，“就是当年猪可惜了。”

一边说着杨叔的手倒是不断靠近索菲亚。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纯白的脚掌就是杨叔这辈子都没见过，一颗颗小脚趾排列，嫩的能掐出水的皮肤一点磨损的茧子都没有，手指贴上去缓慢抚弄就像是摸白萝卜似的。

索菲亚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闭上眼睛，咬住嘴唇身子微微发颤忍受着身前足可以当她爷爷年纪的男人的抚弄。

“妹儿啊，让我看看你的屄，好不好啊。”

见索菲亚不反抗杨叔得寸进尺。挑开被子，那两条竹竿似的长腿下女人的屄一览无余。

“嫩……真嫩啊。”

看着索菲亚的小屄杨叔眼睛都直了。索菲亚的小屄天生无毛，肥嘟嘟、肉乎乎的两瓣肉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黑色的缝隙将她的入口隐藏起来。

杨叔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屄。这么多年他杀的肉猪不说上千几百头总该是有的，但没一头肉猪的屄这么好看。

“真是漂亮啊，”杨叔看着索菲亚的身子再也忍不住了，“妹儿啊，接下来委屈你了。”

到这一步杨叔已经忍不了了。他彻底掀开被子将索菲亚光溜溜的身子丢在火炕上，三两下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老当益壮的结实身子便是压住了索菲亚。

古稀的岁数那胯下的玩意儿可是银枪不倒，粗壮的紫红色肉龙狰狞，当年杨叔就是凭着这杆肉枪才让那么多肉猪甘愿死在他刀下的。

双手擒住索菲亚的手腕抓住她的两只小手，嘴巴贴上索菲亚浑圆的肉奶咬住她的乳头吮吸，分开她的两条长腿大鸡巴顶住索菲亚光滑无毛的嫩鲍泥鳅似的钻动。

“呜呜……齁噢啊啊～”

这索菲亚没几下就被杨叔搞得身子震颤，肌肤泛起红晕，身下淫水潺潺嘴巴里就剩下骚叫了。

杨叔也不着急。把鸡巴顶在索菲亚的肉缝里扭动，这玩女人啊就不能着急，得慢慢磨，刺激她自己发情，等到时机成熟，索菲亚眼睛都像是要勾魂了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将鸡巴顶住肉眼猛插进去。

“呜呜啊啊啊！！Сука！Сука

блядь！！”

肉棒进入的刹那索菲亚的身子猛地震颤。她四肢蜷缩，小手攥紧床单，身子高高向上拱起颤抖的肉奶不断摇动。

杨叔也觉得身下一热。强烈的挤压感咬住肉棒带来剧烈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夹紧自己的身体，他眼睛看向两人身下，只见索菲亚雪白的肉屄里正溢出一丝血红。

“对不起啊妹儿，不知道你还是个大姑娘呢。”杨叔尴尬地看着身下疼到抽搐的索菲亚，心想着应该再谨慎些的，“没事妹儿，等一下一定让你爽。”

调整呼吸。杨叔双手支撑上半身，身下发力运动肉棒在索菲亚的小穴里做起活塞运动。

扑哧！扑哧！

肉棒循环往复抽插索菲亚的小穴。巨大的肉龙撑开少女的阴道，紧致的嫩肉紧紧咬住杨叔的肉棒不断舔舐，膣肉刺激龟头直让杨叔也有些吃不消。

“好爽……呜呜！好爽……呜呜啊呵啊！”

这洋马的屄就是不一样。索菲亚下面的小穴很烫，很紧，那甬道就像是个小石缝的紧，里面的穴肉咬住肉棒带来的快感特别爽，而且她光溜溜的牝户没毛，这样一来每一次撞击都能让肉棒完全插进她的小穴里，爽到杨叔都顾不上其他的了，脑子里面就剩下肏索菲亚了。

“妹儿……爽不爽啊。”

杨叔努力运动身体将肉棒顶进索菲亚的肉屄里，满头大汗，这小穴咬住肉棒让他腰都有些使不上力了。

“爽……呜呜啊啊齁噢呵啊～肏的……好爽……呜呜啊啊～Хуй！……咿咿呀呀……Хуй！Мозг`и

еб`ать！”

杨叔几下就给这小洋马肏到胡话乱飞了。她白花花的身子在床铺上胡乱扭动的场面这是让杨叔热血沸腾，小洋马被肏到喊出若沙话的样子更是让老杨叔来了劲，身下的大肉棒用力向着索菲亚的小穴猛怼，一汩汩骚汁爆出少女白皙的牝户顺着她的屁眼流淌。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中回荡。索菲亚被杨叔压在身下，两条长腿放在两边，身下的肉屄生生被肏的挂满白浆。肉壶插着肉棒，小嘴微张发出淫荡的呓语，粉红的肉奶在胸前摇动别提多漂亮了。

杨叔看着索菲亚那娇媚的样子更来劲了，眼前的场景可是多少年都没见到过了。他俯下身子抱住索菲亚，身下的肉棒狠狠地砸进少女的花穴中肏的她浪叫。

“妹儿，做爱舒不舒服啊。”

“комфортно……呜呜啊呵啊～”在杨叔胯下这小洋马已经被肏的魂不守舍了，她浑身出汗，雪白的身子散发出肉香阵阵，沾满粉红泡沫的肉棒在她小屄里不断运动搞得她下身酥痒，“呜呜……комфортно……齁噢哦啊啊～”

看着索菲亚的样子杨叔别提多开心了。小时候家里人总说那些外国欺负人，当年为了备战对付老若沙毛子可是战战兢兢的，今天他也算是耀武扬威，狠狠地肏死这头若沙年猪索菲亚狠狠地出口气。

“呜呜啊啊～好爽……呜呜……呜呜啊啊～要射了……呜呜啊啊～”

只可惜人终究是上了岁数。在砸了索菲亚一百来下后杨叔只觉得腰间一股酥麻，肉棒震颤，他再也坚持不住对着索菲亚的小屄喷射出精水。

噗！噗！

“呜呜啊啊～жарко……呜呜！！！”

精水入穴。杨叔用他的大鸡巴把索菲亚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也把这头肉猪肏上了她这辈子的第一个高潮。

杨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岁数了还能有这样的艳遇。

本来年猪应该养在外面的圈里的，但索菲亚这细皮嫩肉的身子杨叔真舍不得把她丢在外面让她睡草窠子，本来铺了两床被子没想到这小妞主动钻进自己的被窝，一点儿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乡下晚上压好炉子后就全靠被子暖和了。这几天又降了温，索菲亚进了被窝后一个劲的往杨叔怀里钻。小洋马白白嫩嫩的身子一丝不挂，杨叔给她找了套新的衬衣衬裤她也不穿，还说自己当了猪就要光着。

只是这下就弄得杨叔心里难受了。小洋马白嫩白嫩的身子在怀里钻来钻去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但奈何这岁数真不是小伙子一夜几次了，只好抱住索菲亚让她的大奶子紧贴胸膛尽可能安静一些让自己下面别那么难受。

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杨叔肏我肏的……爽不？我们若沙女人肏起来是不是更……舒服。”

索菲亚趴在被窝里贴上杨叔的胸膛，两只小手在被窝里抱住杨叔让两人的身子紧贴。

“爽～妹儿的穴太爽了。”杨叔笑了笑伸手摸摸索菲亚的鼻尖，“又紧水儿又多的。”

“嘿嘿，”索菲亚笑着扭动身子，两只小手就要抓住杨叔已经略微膨胀起来的肉鸡巴，“杨叔，要不要再肏我一下？”

“明天吧，明天。”杨叔连连摇头，这小屄虽好可不能贪，“明天我再肏你这头骚猪。”

“好，晚安，杨叔要是想肏，我的穴随时都可以。”

索菲亚挺起身体轻吻杨叔的嘴角便是转过身子去将自己的屁股对着杨叔，意思就是杨叔随时都可以肏她。只不过岁月真的不饶人，要是换做当年杨叔肯定肏的这小洋马下不了炕。

“唉。”

双手抱住小洋马的大奶子，抓住她的乳房，嗅闻她银色发丝的清香，杨叔只能看着眼前的美人闭上眼睛想办法让自己入睡。

孟木匠的外孙女是真不错。

啪！啪！啪！

大火炕上数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女人母狗似的趴在炕上，五六个男人就围在她身边，五六只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一个男人坐在她身前，按住女人的脑袋把鸡巴塞进她嘴巴里。巨大的鸡巴撑开女人的嘴唇顶进她的喉咙，在不断的运动中搅动女人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连带着透明的口水肆意流淌。

至于女人身下，她撅起屁股将自己圆润的肉臀高高挺起，杨叔正半跪在女人身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女人的肉穴里爽着呢。

啪！啪！啪！

精浆喷涌。粗壮的肉鸡巴插进女人的小穴里肏的她身子震颤。肉棒刺激淫穴喷出骚水，巨大的力量撞击在小穴上肏的女人身子摇动，肥硕的肉奶在身下“啪嗒！啪嗒！”撞击作响。

“老村长，爽不。”

孟木匠坐在旁边。他胯间那杆粗壮的肉枪上挂满白浆，作为一家之主，这肉猪第一个用身体答谢养育之恩的就是他。

“太他妈爽了，”杨叔肏着女人，扬起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孟木匠的这外孙女可是杨叔从小看到大，白花花的身子一看就是头上好的肉猪，尤其是这才生完孩子不久，小穴阴道正是松软的时候，肏起来一点不费劲，“你这外孙女……嗯嗯……小穴真紧。”

“诶，你那小洋马肏的咋样？我看你这几天精神头都足了。”

孟木匠看向窗外正忙活着收拾杀猪物件的索菲亚。银色的小洋马可是第二天就全村都知道这老村长得了头洋马，大家都在猜这洋马肏起来是不是更舒服。

“诶呀，女人肏起来都一个样，呼呼，能有啥差别，再说了这洋马味道可大了，你贴近了就知道了。诶，你这外孙女咋还做年猪了啊？”

杨叔这谎话信口开河，肏洋马这事怎么可能不爽？他当然知道孟木匠那看索菲亚眼睛都快掉出来想着啥了，但他可不想把索菲亚给这群老逼登玩。这帮家伙一个个没轻没重的，万一玩坏了索菲亚他可舍不得。

“老抠，谁稀罕。”孟木匠自然是看出了杨叔的心思，“这婊子出去乱搞他妈的签了个肉畜协议，与其被别人吃了不如自己家吃了。”

“那他妈的就该宰了。”

杨叔双手抓住女人的肥臀，狠狠地肏了几下便对着这眼骚穴喷射而出。

给年猪松过肉，就是要宰年猪的时候了。

杨叔阔步走出房门。肏过了母猪后是神清气爽，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半个世纪，还能再来几发。

环顾四周，在屠宰台旁边找到了索菲亚。她正坐在小马扎上将身边的破烂木头慢吞吞塞进灶膛里烧水。水雾缭绕，倒是让这位白发的美人来得更漂亮了。

“完事了？”索菲亚见杨叔出来从屁股后面又拿过一个小马扎，“每头年猪在宰杀前……都要这么轮一下吗？”

“那倒不是，”杨叔并没有坐下来，马上就要杀猪了，“这么轮一下其实算是答谢，主要是马上要被杀了，要用身体感谢父母长辈的养育之恩。”

“这样啊。”

索菲亚若有所思。她正要开口房门“呼”地一下打开，只见那头已经肏迷糊了的肉猪被孟木匠扛在肩上，在众人前呼后拥下“嘭”地一声丢在水泥砌的屠宰台上。

“杀年猪喽！”

杨叔和众人吆喝道，这是每次杀年猪前必须进行的仪式。杨叔接过旁人抵来的麻绳熟练而利落地捆住年猪的手脚，随后便是众人按住年猪的身子让她脑袋露出在外，仰起脖子露出雪嫩的颈子。

“好姑娘，这是你的命。”杨叔拿起自己那把跟了他大半辈子的屠刀站在年猪身前，手持燃香恭恭敬敬道，“安心走，这辈子当了年猪，下辈子安安心心。”

做完最后的仪式杨叔一把抓住年猪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刀锋已割开年猪的喉咙，紧跟着就是如注的血喷涌而出！

“呜呜唔！！！！”

年猪的身子猛地挣扎起来。众人连忙按住年猪震颤的身子，白皙的畜体在水泥台子上扭动，脑袋高高仰起，她身子突然抽搐了下让血水的喷射方向突然改变。

“快来人！接血！”

杨叔连忙喊道，但那边几个还闲着的女人早被这场面吓傻了，最后还是索菲亚最先行动用脸盆接住年猪喷出的血。

“端稳！端稳！”

年猪的血哗哗流淌，这可是非常珍贵的食材容不得半点浪费。杨叔用脚勾住铁桶拉过来，再确认位置后索菲亚慢慢移开脸盆让年猪的血流进铁桶里。

待年猪的血水终于变小杨叔从她颈子的伤口下刀，用力一提，“豁啦”一声那年猪的脑袋便是离开了身子，沾满血水的小脸蛋挂在杨叔手下，断颈中滴滴答答地向外溢出血水。

而屠宰台上年猪鲜红的断颈尤为血腥。交错的血管和嶙峋的骨头让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显得甚为恐怖，潺潺血水不断向外流淌让场面很克苏鲁。

“孟木匠！”杨叔提着年猪的脑袋，“找个盆来！”

孟木匠马上让小辈取来盆。杨叔把年猪沾满血水的脑袋放进盆中就让孟木匠拿去祭拜了，紧跟着他转过头用刀挑开年猪身上的绳子，将年猪尚且温热的艳尸摆成大字型，一边忙活一边对索菲亚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胆大的，换其他人早吓得麻爪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索菲亚整理衣服，幸好没有沾上什么血，“不就是女人挨上一刀嘛。”

“你不怕就行，来帮我。”

杨叔指挥着索菲亚按住年猪的身子。他提起尖刀从年猪的肚脐插进去，先放气然后割开年猪的肚子。哗啦一声花花绿绿的内脏和鹅黄色的脂肪“噗”地一下涌了出来，杨叔一件件割下内脏丢进下水桶，再用清水清理好里面的腔膛，然后将年猪按部位拆解开来。

离开孟木匠家，杨叔和索菲亚手里各提了个袋子。透明的塑料袋被血染成了红色，里面装着那年猪的一点排骨和腿肉，算作是给杨叔的谢礼。

两人走在路上还遇到了另一户杀年猪的。一队十几个人敲锣打鼓，队伍中央两个人抬着木杆，下面吊着一位赤裸的漂亮年轻少女年猪。白花花的身子真是和索菲亚也不相上下，艳俗的大红花绑在她身上让喜庆的画面透露出一种诡异的荒诞感。

“杨叔，这也是年猪吗？”

等到众人寒暄结束索菲亚才问道。

“这是交换年猪。”杨叔看着离去的队伍解释道，“毕竟啊大多数时候杀自己家闺女都舍不得，就交换着杀，然后再把半扇肉送回去。”

“哦，这样啊。”

两人很快来到村委会，推开门正巧看见姜雨洋准备离开。

“哟，看我来得正好。”杨叔提起手中的塑料袋，“看看，孟木匠今天杀年猪，送给你几根排骨。”

“谢谢！谢谢……”姜雨洋马上接过杨叔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混合着血水的精排还带着点温度，“是孟木匠的外孙女吧，那闺女一看就知道是头好猪。”

“那是，那闺女肏起来可爽了，大厚屁股，那……”

杨叔猛然收住了嘴没继续说下去。得意忘形的他还打算说说宰杀的事看见姜雨洋红了的脸蛋儿才住了嘴。

“你叔我这嘴，乡下人都习惯了。”

从城里来得姜雨洋可没乡下这混乱。城里的宰杀场杨叔也不是没见过，从松肉的安慰到宰杀那是真干干净净的，全流水线作业，看的杨叔直呼自己的手艺传不下去了。

“没事杨叔，”姜雨洋倒上些茶水，“虽然我还没做过，但那种事……也不是没见过，刚才你在孟木匠家过的……爽吧。”

“爽。”下午这会儿村委会没外人也就随意了些，他坐在椅子上将索菲亚搂在怀里，“诶？姜姑娘，今年过年你不回家吗？”

“啊……今年不回去了。”

“那过年来叔家吧，”杨叔哗啦一声拉开索菲亚衣服的拉链露出那对儿又白又大的奶子攥在手心里，“叔给你把这洋马剁了做肉馅，用她的奶子给你包饺子。”

“好，这洋马肉味道我也好奇呢。”姜雨洋走过来拍拍索菲亚的小屁股，“到时候我就用这小洋马的屁股给叔你做红烧肉。”

今天的晚饭是索菲亚做的炖年猪肉。

“来喽！土豆炖年猪腿肉。”

用孟木匠的外孙女腿肉和土豆一起下锅炖到烂熟，一揭开锅扑鼻的香气都让吃了半辈子年猪肉的杨叔觉得自己白活了。

“怎样？”

“香！真香！”杨叔一口吞下那炖到酥烂的腿肉，绵软的肉块香甜可口，咬下去浓郁的汤汁溢满嘴巴，“妹儿啊，你的手艺真好。”

杨叔看着索菲亚光溜溜的水灵身子胃口大开。这年猪就得不穿衣服，就光着身子，怪不得以前地主老财都要养母咸菜呢，看着索菲亚那白花花的嫩屄，就着她的骚水拌饭杨叔都能干下一锅。

“叔你开心就好。”索菲亚给杨叔盛了大碗米饭，随后坐下来，“杨叔，等过年那天……宰我的时候也让……人来轮我吗？”

“诶哟妹儿，我咋舍得让你被那帮老骨头轮。”杨叔将索菲亚抱在怀里，脑袋就钻进索菲亚的奶沟里舔她的奶头，“你的身子呀就不轮了，我到时候拿出我看家的本事，把你吊着宰了，让你爽爽的走。”

“谢谢杨叔。”

吃过晚饭，娱乐活动当然就是肏索菲亚这小洋马了。

老当益壮，得了这小洋马之后杨叔也是越活越年轻了。都说男人要多做爱，多肏女人发泄欲望，得了这骚洋马多肏肏她之后杨叔也是腰不痛心不颤腿不酸，做爱都来劲了。

“呜呜……啊～齁噢哦啊啊～好痛……不要……呜呜啊啊～Пизда……Пизда……呼呼～要被肏坏了呜呜啊啊～齁噢哦啊啊～”

烧的热乎乎的火炕中央索菲亚光溜溜的赤裸身子一丝不挂的趴在炕头。被肏的神魂颠倒的小洋马仰着脖子骚浪的叫床，她雪白的身子上大汗淋漓，荧光闪烁，又白又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杨叔正抓着她的两只小手用胯下那根肉枪和大洋马激战正酣。

杨叔按着索菲亚的腰，强有力的身体生猛的和二十岁小伙子似的爆肏小洋马的骚屄，肏的她求饶。

啪！啪！啪！

“爽啊！爽啊！”

老汉推车。小洋马车子在杨叔的胯下被肏的“咿咿呀呀”响个不停，他一只手按住索菲亚的屁股让她的小穴保持高度，金枪不倒的降妖棍狠狠地怼进索菲亚的骚屄里爆出滚滚白浆。肉浪连绵，沾满爱液白浆的肉棒在索菲亚的肉屄里奋力耕耘直肏的索菲亚身子震颤，粉红的膣肉被肉棒都肏出来了。

“呜呜……呜啊啊啊～好爽……我是年猪……呜呜啊啊～年猪被肏了……呜呜啊啊啊～”

索菲亚的骚叫越听越得劲。看着身下这小洋马被干到花枝乱颤的样子杨叔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干脆两只手分别拉住小洋马的手腕将索菲亚绵软无力的上半身从炕上拽起，然后挺直了腰杆将肉棒怼进肉猪的骚屄里。

“呜呜啊啊啊！！！”

肉棒直捣黄龙。龟头撞在子宫上的酥麻感刺激索菲亚身子绷紧，她身下肉奶摇动，震颤的身子夹紧小穴里面的肉棒然后喷射出火热的阴精。

小洋马高潮了。刹那间索菲亚的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她白花花的身子趴在炕头上动弹不得，失神的眸子黯淡无光，痴笑的脸蛋儿满是浪笑，撅着的屁股里向外溢出白花花的肉浆。

杨叔将自己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枪从索菲亚的小穴里抽出来。浑浊的精浆挂在小头上滴滴答答落在索菲亚白嫩的屁股上，他满头大汗，这小洋马就是耐肏，换成其他女人早被自己肏迷糊了这小洋马足足扛了快十分钟才昏迷。

不过看着索菲亚就剩下一口气趴在炕头奄奄一息的样子杨叔心里也是很自豪的。他俯身将索菲亚那烂泥似的肉体翻过来，沁满香汗的肉身闻起来就跟抹了雪花膏似的香，白花花的没毛肉屄穴眼大开，青黄色的精浆正源源不断从她的小穴中流出杨叔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清楚女人小屄里面的样子。

“真嫩。”

梅开二度，杨叔也是焕发了第二春。他两只手分别架起索菲亚的两条酥润大长腿露出那道正冒着骚水的肥屄，正是瘙痒的龟头抵住穴眼，“扑哧”一声就全插进去了。

大鸡巴刚进洞就从索菲亚的小屄里挤出好一股骚水。杨叔一边扭动身体慢肏索菲亚的小屄感受膣肉咬住鸡巴的酥爽，一边伸出双手抚摸索菲亚滚烫又柔软的细嫩身子。

大甜瓜奶子白生生的，这紧致的肌肤就和鼓面似的。杨叔的手摸着索菲亚的身子都停不下来。

“这洋马子肏起来就是不一样啊，真白，真嫩，这奶子真好，这小屄啊～真水灵。”杨叔稀罕地爬上索菲亚的身子，压在少女稚嫩的肉体上，身下的大肉棒继续对着索菲亚使劲，“妹儿啊，让叔亲亲你。”

笑呵呵的杨叔嘴唇爬上索菲亚的脸蛋儿，学着电视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将索菲亚香甜软嫩的嘴唇含在嘴里，大半辈子不懂浪漫的老杨头在脚踩进棺材板的时候还耍起了风流。

老头乐，老头乐。老头肏了洋马年猪是真快乐。

除夕的清晨，万里晴空。小院子里用来“吊猪”的木架已经搭起来了，昨夜的薄雪落在木头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杨叔早早起床烧了一大锅热水要给索菲亚“烫猪毛”。虽然索菲亚没阴毛，但她身上还是有细小的毫毛的，不烫了这毛吃起来扎嘴。为此杨叔昨天晚上连夜把偏厢房收拾出来，铺上塑料布，上面放上一个炕桌用来准备处理索菲亚。

这年猪毕竟细皮嫩肉，可不像普通猪的皮糙肉厚耐折腾。年猪烫毛得在杀猪前，在下刀子前就得把年猪身上毛都烫下来，而且动作还不能大喽，要不然就把年猪的皮都刮烂了。而且提前烫毛还能顺便清理了年猪的身子，干干净净的才算是真的年猪。

“杨叔……我……我准备好了。”

等到索菲亚起床收拾好自己的长发束成高马尾，这白白净净的洋马年猪就可以开始烫毛了。这几天杨叔可是好生喂养了索菲亚，小洋马的身子来得比前几天更带劲了。

“好，妹儿，你今天真漂亮。”

杨叔笑呵呵地伸出手抓在索菲亚的屁股上。圆圆滚滚的肉臀手感真好，这白花花的身子要是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一定都跟这年猪漂亮。

“杨叔……”索菲亚扭捏地害羞了一下，“快点宰了我吧，要不然赶不上晚饭了。”

“好好，来妹儿，咬着这个，躺上面我给你烫毛。”

牵着索菲亚的手杨叔让这洋马年猪背朝上躺在炕桌上，将红色的短木棒塞进索菲亚的嘴巴防止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然后用喜庆的红绳系住年猪的手脚将她身子打开露出光滑的脊背。随后杨叔转身从那烧的水雾翻滚的大锅里淘出热水来，拎到索菲亚身边，再用水舀淋向索菲亚白生生的畜体。

哗啦！

水流打在索菲亚身子上的刹那好一股蒸汽翻滚而上。索菲亚奶白的肌肤当即变成鲜红，剔透的水珠顺着洋马子身体温润的曲线滑动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

“呜呜啊呵啊！！呜呜呵啊啊啊啊！！！”

但对索菲亚而言就惨多了。开水烫猪，滚烫的沸水浇在身体上烫的这洋马身子蜷缩着震颤，她双手抓住束缚的绳子，牙齿咬住木棒嘎嘎作响。

“妹儿……忍着点，当了年猪就要这么走一遭的，结束了就好了啊，结束了就不疼了。”

杨叔嘴上安慰着索菲亚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一瓢又一瓢的热水浇在索菲亚的身上烫的年猪拼命挣扎，也让房间很快变得潮湿而充满水汽。

很快那年猪就被烫的没了力气。索菲亚光溜溜的畜体趴在炕桌上就剩下了喘气，鲜红的肌肤要滴出血来，四肢再没了动作。

这时候杨叔才拿出他刮毛的短刀开始给索菲亚褪毛。这年猪的褪毛就得烫到年猪不会反抗，这时候她的皮就被烫“松”了，而且热水也破坏了她的知觉，这样刮毛的时候年猪就不会挣扎。

杨叔的手艺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精湛。锋利的刀刃划过索菲亚羊脂的肌肤那是一点都不会刮破留下血痕的，但她身体表面上那层细细的汗毛全都变成堆积在刀刃边缘的灰白色污秽物，只留下那比豆腐还嫩的皮。

从索菲亚的颈子开始杨叔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处理这头洋马子年猪。刮好了脊背又处理四肢，还解开索菲亚的束缚握住她那双又白又大的年猪“蹄子”，用刀尖把她的小足仔仔细细清理，还用刀尖插进她的指甲缝让这双小蹄子跟刚生下来的时候一样白嫩。

用热水浇在刀面上冲走残留的猪毛，在把索菲亚翻过面，同样小心翼翼地给索菲亚的奶子刮毛，手指分开年猪的肉穴，连她阴唇里面的毛也收拾干净了。

等把索菲亚处理干净的时候这小洋马像是丢了半条命了。解开束缚，擦干肉猪，杨叔将索菲亚扛在肩上。

“杀年猪喽！”

拍拍索菲亚浑圆的大屁股杨叔走出厢房。刚出门就看见拎着两大兜子年货的姜雨洋。

“诶呀，姜姑娘你来带这些东西干啥，我一个人吃不了的，到时候扔了多可惜。”

“没事，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姜雨洋目光旋即转向杨叔肩头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索菲亚，“让我来帮你一起杀年猪吧。”

“行，你帮我把她吊在那架子上。”

姜雨洋帮着杨叔，俩人拽着索菲亚的双腿将这白马年猪就挂在畜架上去了。

日光闪耀，挂满水珠的年猪身子看着真漂亮，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儿大奶子，又肥又白的。索菲亚两腿分开，双手同样左右分开，整个人呈“X”打开四肢，杨叔将接血的铁桶放在索菲亚身前，调整好位置让等一会割喉的血水可以正好流进桶里。

光溜溜、湿漉漉的畜体就这样暴露在寒风中冻得索菲亚身体直打寒颤。风吹过索菲亚的身子升腾起缕缕水雾，她肌肉绷紧，全身震颤不止。

“好姑娘，当了年猪就是要被宰的，不要怨我。”杨叔也加快了祭拜的动作，“这年猪就是被人杀了吃肉的，三条大道你就安心的走，别做那孤魂野鬼，安安心心忍了这一刀，来世平平安安。”

插好香，杨叔提起自己的刀走到索菲亚身前。这年猪看着那刀光身子一紧，杨叔沾了些水抹在年猪的脖子上，这准备放血的架势看的姜雨洋也是一阵紧张，她捂住眼不敢看，半晌慢慢松开手却看见杨叔反手拿刀将刀把插进了索菲亚的小穴里。

那刀把鸡巴似的粗壮，怼进索菲亚的小穴自然也像是男人的那话儿肏的索菲亚骚叫不断。杨叔一只手控制刀把缓慢抽插索菲亚的小穴，松软的肉穴吞入木棒不断爆出滚滚白汁。杨叔的技术极好，三浅两深的抽插正好刺激到索菲亚最敏感的“G”点，几下就拿捏住了这年猪让她挂在畜架上的白嫩身子不断蠕动，痉挛，身前的肉奶摇动，嘴巴里吐出浪叫的呻吟。

“呜呜啊呵啊～好爽……呜呜齁噢啊啊啊～”挂在畜架上的索菲亚兴奋地扭动身子，做爱的快感刺激膣肉让她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呜呜……呼呼……好深……咿咿呀呀……不要呜呜啊啊啊～”

另一边杨叔还不断用另一只手轻点，刺激索菲亚的腹肉和嫩足，通过若隐若现的爱抚引导索菲亚的意识集中在阴道上。

看着索菲亚那欲死欲仙的神情姜雨洋都觉得身下热流滚滚的，搞得她也想躺在畜架上被宰杀。她看见杨叔的示意，慢慢走到索菲亚身前，双手抓住索菲亚雪白的颈子猛拽露出她雪白的颈子，接着下一秒，在姜雨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叔的刀光闪过，紧跟着鲜红喷涌而出。

“呜呜唔！！！！”

畜架上索菲亚猛烈地挣扎起来。洋马子年猪雪白的畜体四肢绷紧，身前的肉奶高高拱起，脑袋不断扭动，嘴巴和鼻子也开始向外吐出鲜血吓得姜雨洋人都懵了。

她呆愣愣地抓住索菲亚的长发，直到数分钟后那血接了满满一个小桶，索菲亚彻底没了动作，断颈中的血水也变成涓涓细流的时候姜雨洋从震惊中慢慢缓过神来。

“不错，想不到咱姜姑娘也有胆子。”杨叔抬走血桶，用手里的抹布擦干姜雨洋手上残留的血水，“快去洗洗，热水在屋里了。”

“啊……嗯。”

姜雨洋机械地起身。身体下意识地运动，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恢复清醒的时候畜架上那小洋马的脑袋已经被砍下来了。

杨叔看姜雨洋过来停下手中的活儿，摆摆手：

“姜姑娘啊，你要害怕就回屋，处理年猪这玩意你叔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这年猪以后弄不好我还要当呢，就当看叔你开膛学习经验了。”

“别瞎说，当什么年猪。”杨叔假装发火，“姜姑娘你这样的女人当年猪就是浪费，你就该早点嫁人，多生几个胖小子。”

“好。”

姜雨洋搬来凳子坐在一旁。她看着杨叔一刀攮进年猪耻骨与肚脐中间的位置，然后向下一用力，“哗啦”一声就剖开了年猪的肚子，那些花花绿绿，金黄朱红的内脏啊，油啊就“稀里哗啦”地一股脑掉进了杨叔身前的下水桶里。

“好臭！”

跟着那些内脏一起的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骚臭。

“这女人啊就和猪一个样，里面都臭。”杨叔切断脏器丢出来，“这我还是提前给她灌肠子清理了呢，要不然更臭。”

“但肉吃起来香。”

“对，吃起来香！”杨叔乐呵呵地笑着，“姜姑娘，来帮我把这下水抬走，拿个新桶来。”

“好。”

没多大一会儿这年猪就收拾干净了。杨叔将这洋马肉畜分成两扇，一扇吊进仓库冻上慢慢吃，剩下的半扇则按照部位切割，准备今晚的年夜饭。

除夕夜的小村子难得的热闹起来。

放了炮，开着电视，热气腾腾，白胖白胖的洋马肉馅饺子姜雨洋盛了好几盘。除了饺子桌子上还有用洋马屁股肉做的红烧肉，那一块块油光锃亮的朱红色肉块散发着浓郁的肉香，香甜的味道一口咬下去爆出肉汁的松软。除此以外炖洋马肘子酥烂，筷子扒开外面的皮那里面的肉粉嘟嘟的，两只烀好了的洋马蹄子放在盘子里。高温炖煮下这小蹄子都变成了半透明，一口咬下去真是比那猪蹄子好吃不知道多少倍了。

“姜姑娘！开年夜饭！”

杨叔关好门，外面鞭炮声正响。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呆住了。

“姜姑娘……你这又是？”

只见姜雨洋全身赤裸，白嫩的身子前面就挂了一个绣着“喜”字的红肚兜。她拉着杨叔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跪在杨叔面前磕头。

“杨叔，咱家大娘走的早，现在咱家大哥也不在，就留您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您，我还受您这么多照顾，”姜雨洋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杨叔让对方只能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下去，“以后呀就让我照顾杨叔，我就是咱家的母牲口，您就当我是母猪，您喜欢就肏我，等您肏腻了或者你看我不顺眼，我老了您就把我当年猪杀了或者卖给屠宰场都行。哦对了，我还可以给咱家下猪崽，您拉我去配种站，我这身子应该还能配几次呢。”

“姜姑娘，你真是认真的？”

杨叔不敢相信，他伸出手搭上姜雨洋的脸蛋儿抚摸，后者百依百顺，掀开肚兜让杨叔摸她的奶子。

“当然是认真的，杨叔……”

“行！这过年的咱也不能辜负了姜姑娘你的心意，”杨叔伸手摸摸姜雨洋的头，“咱先吃饭，吃完饭就给咱姜姑娘的小屄开苞。”

“嗯嗯，以后我就是咱杨叔的母狗，汪！汪！”

姜雨洋学着母狗叫声逗得杨叔哈哈大笑。杨叔把姜雨洋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肚兜，露出姜雨洋白花花的肉奶。

“咱家母狗的身子……真漂亮啊，这奶子白花花的，还有这小屄，”杨叔的手伸向姜雨洋的小穴，毛茸茸的蜜壶水盈盈的，“这么多水儿。”

“诶呀，都是看杨叔你杀猪，来杨叔，吃饺子。”

姜雨洋架起饺子含在嘴里，杨叔伸长脖子亲吻姜雨洋的嘴角将那白胖胖的洋马饺子吞进口中。肥厚的洋马肉油脂可是足嘞，咬开饺子的瞬间喷向的油脂就溢满了嘴巴。

“再尝尝我做的红烧肉。”

“好，我吃吃。”

姜雨洋将红烧洋马臀肉送到口中，香甜软糯，一口下去都让杨叔觉得自己半辈子白活了。抱着怀里年轻的小母猪，嘴里吃着香喷喷的洋马肉，就是杨叔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吃过年夜饭自然是要给这小母猪开苞了。姜雨洋赤条条的身子躺在火炕上，肚兜掀开露出油光水亮的小骚穴，杨叔挺起自己身下那根古稀之年仍旧生龙活虎的大鸡巴顶住姜雨洋的小穴。

“呜呜……杨叔的鸡巴……要插进小母狗……小母猪的骚穴……呜呜里啊啊～好大……杨叔……我是你的小母猪了呜呜啊呵啊～”

一树梨花压海棠。杨叔一用力那肉棒便是插进姜雨洋的小骚屄里给这小母猪破了处，花白了头发的杨叔想不到自己这时候还能享受到洞房花烛夜。

啪！啪！啪！

杨叔趴在姜雨洋的身子上便是疯狂插入。他一只手扶着姜雨洋的屁股，身下的肉棒怼着姜雨洋的肉穴肏的炕上的小母猪发癫的叫床。

“母猪的穴……真舒服，好紧，这身子……好软。”

“杨叔……呜呜啊啊～小母猪被你肏的……好舒服……呜呜啊啊啊～”

姜雨洋的叫床一浪高过一浪。这红牡丹的鲜嫩身子在杨叔的炕上扭转，翻动，白生生的肉体香汗淋漓，枯木的肉棒在她妙嫩的小穴里做着活塞运动，直到在最骚浪的叫声中喷射出白花花的精浆灌满姜雨洋的穴。

后记：

杨家搭起了灵堂。

老村长就差了一天，只要他再坚持一天就能吃到那口他心心念念好几年了的年猪肉了。只可惜那老头子倔得很，就说要除夕那天杀的年猪才叫年猪。结果除夕早上，那年猪都烫好毛正准备宰了的时候老村长一口气没喘上来。走了。

灵堂里老村长的棺材安安静静的放着。在棺材前的贡桌上一个赤裸的年轻女人以一种及其诡异的姿势被当成贡品摆放着。

那女人自然是姜雨洋。她一丝不挂，身体倒栽葱的倚靠在特殊的架子上，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双腿分开，露出她的骚穴和菊穴。

两根巨粗的蜡烛被塞进她身下的双穴。从三天前她就被这么摆着了，在乡下这叫“点女灯”，长辈死了要把他最喜欢的女人或者晚辈扒了衣服摆在贡桌上，插上蜡烛点上三天三夜，这灯火啊会照亮老人前行的路。

除夕的寒风里光着身子，搭起的简陋灵堂四处漏风，整整三天不吃不喝还要挨冻，姜雨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出殡那天早上，众人花了好大的功夫，用棉袄抱着，灌热汤才把姜雨洋从昏迷中弄清醒。她可是老村长生前最喜欢的母猪，得在下葬的时候给老村长送过去，要不然这老头会回家找猪的。

光着身子跟着送葬队伍，姜雨洋跌跌撞撞来到那挖好的墓前。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把按住姜雨洋白嫩纤细的身子让她横躺在老村长墓前。

“爹，您最喜欢的猪我给您送来了，您别着急，我这就把这猪给您送过去，当您下面的媳妇。”

说罢，那男人拿出老村长生前宰猪的短刀，一刀捅进了姜雨洋的胸膛。

说来也是奇事。那猪被开膛的时候动都没动，任凭男人划开她的腔膛，温暖的内脏在寒风中冒着热汽，饿了三天再加上又净过身，那猪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

后来村里都谈说肯定是老村长来杀猪了。他最喜欢那头猪，所以一定要亲手杀，这猪也是感受到了老村长，才安安静静的不挣扎。

但不管怎样，男人还是剖开了猪的身子。露出她的内脏，然后洒上一壶热酒。

“爹，您最爱的年猪肉，您在下面慢慢吃。”

抬起快要断气的母猪，丢进墓坑的棺材旁，随后便是盖土，再没有人记得这下面还埋着的母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