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之城的蒙德少女们，动人美肉遭凌辱摧残终成宴会的美馔
179,781字7小时29分钟
R-18G秀色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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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23日晚上9点49分
简体中文
古堡家族庆新生，浪花骑士腌肉香

“你知道的，一旦你走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瞧瞧你编织出的，这复杂的命运啊。”
当蓝粉色长发的少女于血腥的泉湖中溶解时，白发少女如此对少年说道。


寂寥的原野只有当徐徐晚风吹过时才会响起些微弱的枝叶摩擦声。晨星闪烁，金色的阳光还没有挣脱东方地平线的束缚，深沉的夜笼罩着蒙德城，生灵们还沉浸在美妙的睡梦中不时发出梦乡的呓语。
躲藏在冰雪之壳中的城邦全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唯有已知命运的家族，正在紧锣密鼓的为即将到来的王奉上礼物。


蒙德城郊，劳伦斯家族某处城堡
从昨夜开始的狂欢已经整整进行了一夜，但人们的兴致依旧高涨，这场奢靡的庆典还远远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大厅中劳伦斯家族云集于此。他们应和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在热烈的庆贺声中高举酒杯，于摇曳的金黄色酒液中畅谈美好的未来。
赤裸身体的女郎端着精美的食物穿过人群。今天晚上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和这些女郎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来上一炮。你瞧，就像角落里的人一样。
一个男人已经将一位光着身子，只在双乳之间系上金色链条的女郎粗暴的按在墙壁上用手指探索她肉体的美妙。
手掌抚摸女人的巨乳，指节撬开女人的贝肉摩挲她满是汁水的美鲍。而女郎则温顺的翘起屁股，分开双腿露出自己长满金色耻毛的淫穴，迎接男人粗壮阳具的进入。
“哦哦……啊～好大……下面的小穴都被主人……撑满了……哦哦……”
肉棒挤开贝肉，粗壮的阳具进入女人紧致的蜜穴中欢快的运动起来。在肉棒不断搅动淫荡的阴穴声中，女郎的下身喷出一股淫秽的液体。
“你的身子也很舒服……哦……”男人的双手按住女人的屁股发出欢快的拍打声，“啊……好舒服……”
咕唧……咕唧……
肉棒摩擦着女人敏感的下体刺激着女人身子不断颤抖。她双手紧紧抓住墙壁上装饰的烛台，在男人用力的肏弄下发出淫荡的呻吟。
不知何时，舞会成为一场淫乱的饕餮盛宴。
所有的男男女女们都脱光了衣服，尽情放纵自己享受今夜性爱的美妙。
“哦……啊～”
美妙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男人们的身上扭动，舒展腰肢。阳具在白嫩的鲍鱼中纵横驰骋，汩汩白浆从女人的下体中喷涌而出。
啪！啪！
在房间正中央，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按在沙发上奸淫。
她的嘴巴，小穴和屁穴里同时被插入三根阳具。健壮的汉子粗暴的蹂躏着女人的肉体，肏的女人意识模糊，身体颤抖着不断从小穴中喷出散发着浓烈芳香气息的骚水。
“哦！哦！”
四周的男人们各自抱着自己中意的女人释放热情的荷尔蒙。或是抚弄对方的身子或是干脆一边肏着女人的小穴，一边欣赏其他人荒淫的表演。
“啊啊啊啊啊！！！！！！”
当三人同时在女人身体中高潮抽出肉棒后，女人身下的屄穴像是喷泉一样喷出一股高高的水柱。
淫乱并非是这场狂欢的主角，当一道道被烤制成金黄色的女体从后厨被推上来的时候，全场的气氛达到今夜的最高点！
劳伦斯家族在数千年前就以盛产肉畜和料理女畜而闻名。虽然后来的蒙德明面上禁止了女畜风俗，但劳伦斯家族却将这门手艺秘密传承了下来。
金黄色的女人不久前还在和男人们疯狂交合，淫荡的性爱造就了她最美味的肉体。在烤炉的火焰下她们白皙的皮肤变成金黄色酥脆可口，在涂满蜂蜜酱料的表面金黄色的油滴沿着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滑落。数把餐刀正插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在流出油脂的诱人香气中等待着人们前来大快朵颐。
在第一个女人身后被推出的下一个女人则以跪姿屹立在银色餐盘里。她全身被烤成黄褐色，挺立的傲人双峰浑圆饱满。两条丰腴的大长腿左右分开露出她多汁的美鲍，一根穿刺杆自她的屁穴进入穿透她的身子后自她断颈中穿出。女人美丽的头颅此刻正搁置在她的身前，在享受女人肉体美味之余还能欣赏她漂亮的脸蛋儿。
这两人都曾经是骑士团的骑士之一，但不知为何却在今夜沦为劳伦斯宴会的大餐。
刚才还在女人小穴中流连忘返的男人们一个个忘恩负义的丢下手中的女孩冲到餐盘旁选取自己中意的肉块，狼吞虎咽的享受肉体的美味。


在淫乱古堡顶部的某个房间中却甚是安静。壁炉中火焰安静燃烧发出明亮的橙黄色光芒，古典的装饰品奢华典雅，体现出房间主人不俗的品味。
在雪白的大床上优菈安静的坐着。数道铁链穿过她的身体，手铐、脚镣和金属项圈将她的活动范围完全限制在床榻四周。
冰冷的刑具与少女窈窕的身材相互配合竟有些别样的禁忌美感。尤其是她在净身后身穿的轻薄半透明纱织衣物让她的身段变得朦胧，隐约间明暗变化犹如璃月水墨画描绘出少女绰约的身姿。凝聚在发丝末端的水珠悄然滑落打湿肩膀织物更是再添上些湿身的诱惑。
优菈怎么也想不到劳伦斯家族的人竟然会再次叛变蒙德！
奉琴团长和丽莎的命令游击小队护送优菈从水路撤离，却在半路遭到劳伦斯家族的截杀！
游击小队全军覆没。仅剩下的几位女骑士和优菈成为劳伦斯家族的俘虏。
“优菈！”
房门突然被拉开缝隙，莱斯格风一般溜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
“我放你出去。”莱斯格从身后掏出钥匙解开优菈的脚镣，“劳伦斯家族已经叛变了，他们与深渊合作，要把你送给深渊。”
“什么？！”
优菈感到震惊。她想不到劳伦斯家族竟然堕落至此。
就在莱斯格正要解开优菈手铐时舒伯特也端着一盘烤熟的乳肉走了进来。
诱人的香气扑鼻，优菈却感到发自心底的恶心。
“晚上好，优菈。”他的目光锁定在莱斯格身上，“莱斯格，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需要舒伯特的命令他身后的两个侍卫就已经按住了莱斯格，两拳下去打得莱斯格鼻青脸肿。
“舒伯特！你这个蒙德的叛徒！你侮辱了劳伦斯之名！”
优菈破口大骂。
“优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劳伦斯！”舒伯特振振有辞，他搬过椅子坐在优菈身前，“蒙德已经沦陷，与其被深渊碾碎，不如加入深渊。”
“你这个卑鄙的走狗！”
“优菈，深渊已经应允劳伦斯在一切结束后继续统治蒙德。但他们要求献出劳伦斯的长女。”舒伯特虚情假意的流下几滴鳄鱼泪，指挥侍女走上前来，“所以优菈，为了劳伦斯的复兴，只好委屈你了。”
“舒伯特！你这个老不死的狗娘养的婊子！！”
莱斯格咆哮着，却换来几记重拳将他打翻在地。他一手抹掉口角的血迹在试图再一次站起时被侍卫一拳打中肚子痛苦的跪倒在地。
“如果不想我现在杀了莱斯格，”舒伯特威胁道，“最好听话一些。”
“你这家伙！”
优菈怒目而视。她双手紧紧攥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侍女解开身上的拘束，脱下她的衣装，将所有的首饰饰品一并去除。
当优菈赤裸的肉体出现在几人面前时，就连舒伯特都因为她的身体感到一阵兴奋，身下的小东西昂首挺立。
绿叶凋零，独自盛开的鲜红花儿的妖艳不减分毫。
劳伦斯家族从数百年前开始就以盛产美人著称，也因此在过去蒙德尚未建立时出自劳伦斯家族的肉畜可是上层社会最通行的社交品。
在这样家族里成长的优菈又接受了最好的培养，她的身子自然也是最完美的。
丰腴的身子前凸后翘，曼妙的女体婀娜多姿。冰蓝色发丝配上她白玉的妖艳身子将“冰山美人”这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略显忧郁的冰冷气息围绕着这具倾城的妩媚肉体，冷热交融才是美人独到的风韵。
玉肩锁骨锁销魂，小腹牝户美玉屄。大气磅礴的巨乳带着成熟风韵在胸前摇荡。玉乳饱满，恰如蜜桃甜美。一道幽深的乳谷描摹出女性圆润的曲线，画出女人的柔美。
不仅于此。当优菈被侍女们分开双腿，露出她白嫩无毛的耻丘以及光滑如蛋白的牝户时，饱满的肥厚肉壶更是极品中的至臻。
女人的阴户形状向来为男人们津津乐道。白嫩、丰满，尤其是如优菈身下的玉屄这般，在平时被两瓣阴唇包裹只余下一道缝隙，发情时却会如花苞盛开，流出不断蜜水的阴户为最佳。
美妙的肉屄配上优菈高挑的身材与纤长的玉腿，骑在男人身上这宝贝的吸力当真是坐地吸土，敲骨吸髓哟。
劳伦斯家族一百年才遇到的这样一个极品美人却要送给深渊享用，若不是能统治蒙德，舒伯特说什么也不会把优菈白白送出去的。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赤身裸体的羞耻熏红了少女的脸颊。她双手遮住自己代表性欲的三点，星光的紫金色眼瞳恶狠狠的盯着舒伯特。
不由分说被剥光了衣服，此等耻辱若不是舒伯特的威胁优菈怎能安然接受？只是她还不知道，今夜最大的耻辱才要进行。
“唉，红颜薄命。”舒伯特竟然发出一声叹息，“优菈，劳伦斯家族会永远记得你的贡献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请小姐趴下，撅起屁股。”
没等优菈得到回答她已经被侍女按在床上，看似柔弱的侍女却以强大的力量强迫优菈上半身趴在床上，将她的肉臀高高撅起。在视线的边缘，优菈分明看见一个装满金黄色液体的玻璃缸被推了进来。
“舒伯特！”
优菈难以置信的看着舒伯特。她挣扎着摆脱侍女的控制就要一拳挥向舒伯特的时候控制莱斯格的男人低沉的制止了她。
“优菈！”
尖刃切破莱斯格的脖颈，一缕红丝仿佛绳索勒住了优菈的脖子。
“啧！”少女的愤怒与羞耻涨红了她的脸颊，“舒伯特，仇我记下了！”
她停下动作，乖乖走回到床铺上。性感的尤物主动仰躺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肉腿左右“M”字分开，露出她饱满的性器。
“只要你放了莱斯格，我随你处置。”
优菈深知那箱子的用途。它是劳伦斯家族传统的肉畜腌制箱，其中的腌制酱料由大量的香料，蜂蜜，嫩化肉体的草药以及……春药组成。
这些液体将在极大程度上提升肉畜的品质。尤其是春药，在劳伦斯家族传承的秘法中，宰杀时越是淫荡的女子味道也会越好。被这样的药剂浸泡的女人只会失去羞耻心在宰杀时成为最淫荡的肉畜。而在优菈被浸泡在腌制酱料之前，她的身体内部也必须注满这种液体。
侍女取来灌肠的针筒。她们先在优菈的屁穴四周以及针筒上涂抹好润滑液，一头塞进优菈的菊门。
“呜呜啊啊啊……”
灌肠液从身后的屁穴开始如汹涌的山洪般在肠道中激荡，冰冷刺骨的液体迅速充盈优菈的后庭并沿着蜿蜒的肠道一路向上，一节节撑开优菈的肠子。
少女的身子不禁痛苦的颤抖。液体吸收体温，药物刺激肠道本就煎熬，而被灌肠液撑的圆鼓鼓的肠子又在相互挤压、摩擦中带来扭绞的钻心剧痛。
“呜呜啊啊……呜呜呜……”
就在身下的屁穴被灌入灌肠剂的同时一根软管插入优菈的嘴巴，穿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
“呜呜……嗯……”
软管进入身体所触发的呕吐感让少女白皙身子触电般痉挛的抽搐。唾液的白沫从嘴角不断溢出，流出的口水在优菈的脸颊上流淌，甚至进入鼻子引起少女猛烈的咳嗽喷出更多白沫。
狼狈、痛苦，失掉人类尊严的料理方法从来不是提升肉畜肉质的唯一选择。以最羞耻的方式对肉畜施加处理只是为了挑逗食客的欲望，欣赏美丽肉畜在死亡前的挣扎。看着她窈窕的婀娜肉体被注满酱料，被软管插入喉咙的痛苦，看着她无助的挣扎与流满口水的凄惨脸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样的场景更能刺激猎奇心的了。
“呜呜……”
白皙的玉体在床上无助的抽搐。少女的身体在痛苦中翻滚，她双眼翻白，腹部向上挺起，双手拉拽着床单晃动床铺发出“嘎吱”声。
但少女依然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有逃避，没有丢失贵族的高雅。即便她白嫩胸脯上跳动的小兔子已经让床边的男人们神魂颠倒。
“噗！”
当软管完全插入进优菈胃里时粘稠的液体顺着软管倒流而出。待胃酸流尽，侍女开始向软管中倒入清洗剂。
“呃呃……呜呜……”
冰冷的液体注入优菈的胃袋。灌肠液撑开了优菈的小腹，那么这些清洗剂则将优菈腹腔的上半部分也迅速撑满。
被灌满液体的胃袋迅速膨胀。它挤压着身体中的其他器官，和已经膨胀的肠子一道在优菈的身体中挤占大量的空间以至于少女的心跳都变得尤为困难。
带着无尽的羞耻，优菈控制住自己的呻吟与哀嚎。她咬紧的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颤抖的身子在没有任何拘束下也没有挪动半分。
她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在撕扯中的拉拽以至于织物变形，足背绷紧，就连白嫩的脚趾也紧紧的抠在一起以此来释放身体中的痛苦。她的身子在蜷缩中不断痉挛的震颤，苗条的腰肢高高向上弓起，脖子僵直，将嘴唇咬的发紫。少女双眼死死的看向天花板，在一轮接一轮的痛苦中少女苦苦煎熬着。
她的肚子在灌肠液的作用下直到像怀胎十月的孕妇方才停下来。
“呜呜……啊……”
白皙的玉体蒙上一层细碎的汗珠，在灯光下优菈潮湿的身体水光潋滟显得很是淫荡。
少女呼吸急促。侍女不断按揉优菈的肚子，在清晰可闻的流水“哗啦”声中优菈肚子翻江倒海。排泄的欲望被塞在肛门中的塞子生生顶住，冲击的水流只能逆流而上，继续在优菈的肚子里打转，将更多痛苦施加于少女。
直至肛塞被拔出，口中的软管被放置低位，喷涌的黄褐色水流带着优菈身体中的污秽流进水桶，汹涌的水流带走胃里的残渣。优菈才算是终于得到喘息。
但很快，新的灌肠液与洗胃剂再次注入，而侍女也开始清洗优菈圆润的身子……


连续三轮灌肠与洗胃极大的消耗了优菈的体力。当最后清澈的液体流出少女的身子时，优菈躺在床上只剩下虚脱的喘息。
她的身体变得扁塌，那对儿豪乳已经在重力作用下左右平摊开来。两条白皙的玉腿无力的伸出床边，在少女身下她沁出的汗水浸透了床榻。零散的发丝虚掩她的脸颊，往日的英姿飒爽早已不复存在。
这般处理下优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干净的通透。躺在床上的曼妙美畜已经成为了一条最完美的“美人鱼”，只等待她最美味的时刻。
侍女重新在针筒中注入腌制酱料，金黄色的粘稠液体被缓缓推入优菈的屁穴里，同时插在她口中的软管也开始同样灌注酱料。
被折磨的麻木的优菈起初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腌制酱料远没有灌肠液的刺激。优菈只是感觉便意逐渐清晰，从自己的后庭开始向着身体中央蔓延，胃中的酱料满满充盈小腹，让她被洗胃后的痛苦缓解了些。
为了让优菈尽可能被灌入更多的酱料。一位侍女爬上床跪在优菈的身边，一双小手开始在优菈的小腹上揉动，引导着肠道中的酱料缓慢运动。
“呜呜……哦……”
慢慢的随着肠道开始吸收酱料，优菈才意识到劳伦斯传承千年秘方的恐怖威力。
先是屁穴里火辣辣的。燃烧的感受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以及性器，与此同时她的肌肤也变得发烫、敏感，身旁侍女的呼吸吹打在她身上时引起的气流运动都像是有人用舌头舔舐她的肌肤，进而挑逗她的身经，诱惑着她的情欲。
优菈的身子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行。而她的下体更像是坐在柔软的针织垫子上被无数根细毛抚弄。
瘙痒与酥麻感占据了优菈全部的阴道与性器，她的牝户开始充血、膨胀，两瓣肥厚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鲜嫩的小阴唇，在花苞中央那眼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泉眼里盈满山泉水。在优菈呼吸中蜜道缓慢的蠕动挤出小穴中的蜜水，潺潺的香甜爱液从阴户中流出沿着她的蜜穴向下竟打湿了侍女推注酱料的手掌。
从没尝过男人滋味的优菈脑袋里竟产生了几分性爱的欲求。尤其是一想到数双眼睛盯住自己性器的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几分渴求。侍女呼出的热气吹在敏感阴蒂上的瞬间优菈的身子不由得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中喷出，沿着阴道向外流淌。
面色潮红，少女吐气如兰。双眼迷离，饱含春水的眼眸妩媚多姿。在充满渴求欲望的眸子里，只需看上一眼就再也无法自拔。
优菈不断收缩下体想要止住自己流淌的骚水。她第一次真切的想要被人触碰自己的私处，想要被人蹂躏自己的性器。
欲火焚身的少女扭动自己的屁臀。她不断试图夹紧双腿却碍于侍女而不得。若不是少女最后的意志死死压制住了手指，她恐怕早就在众人面前公开自亵了。
“哦……啊～”
看着床上这具发浪的风骚肉体舒伯特不禁感叹劳伦斯先祖的厉害。只是刚刚开始灌入酱料就让优菈这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女子变成淫荡的妖艳骚货，流着骚水扭动诱人的身子在男人面前像是母狗一样发情。
这样娇媚的肉体，下锅后的味道会是怎样的完美？
待优菈被足量灌入酱料后这具身子已经彻底发情。腹肉不断如蚯蚓扭动，身下两片白嫩的贝肉上骚水涟涟。侍女拔出优菈口中的软管，将一根洗好的胡萝卜塞入优菈的屁穴，这带着绿叶的硬物像是条尾巴留在少女的屁穴外。红润的阴户在苍翠叶片的衬托下美丽、性感，多汁肉壶中露水涔涔，旖旎风光写尽少女的娇柔媚态。
尤其是胡萝卜，在不断收缩的屁穴中胡萝卜刺激肠道带给优菈一丁点但足以抚慰肉体的性爱快感。
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美人呢？
饱满圆润的尤物身子泛着妩媚的潮红。因为填入酱料而变得丰润的女体散发着成熟的诱惑。双乳因发情而膨胀，嫣红的乳首只需要轻轻挤压就会流出香甜的奶蜜。她双腿间小穴里流出的骚水打湿性器，明晃晃的两瓣肥肉入骨的淫酥。
更不要说嘴角还残留着酱料的痕迹，一双被欲望迷惑的双眸里写满了情调。她的一举一动都似娇儿起床的妩媚。
浑身皮肤敏感到优菈已经连站立都做不到了。媚药的欲火侵占了她的大脑让她的身子摇摇晃晃像是宿醉，只需要一点刺激就会让她立刻被快感淹没。酥软的身子只能由侍女们搀扶着起身，任何空气的流动都会被优菈敏感的肌肤捕捉，刺激她火热的身体，在她的小腹里积蓄高潮的快感。
酥麻的身子在濒临绝顶的困境中颤抖，她一点点走向装满金色粘稠液体的玻璃箱。
双腿在行走中摩擦阴户，直立的身子在运动中不断刺激闭合玉户里的阴蒂，快感电流般流过少女的肉体，并拢的玉腿在此刻竟成为优菈最后的催命符。
终于，在前行三步后优菈到达了她今夜第一次绝顶。她曼妙的身子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抱住一位侍女，少女紧咬嘴唇，身子剧烈抖动，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呜呜呜呜啊啊啊……”
奔腾的热浪从优菈的子宫中喷涌而出。她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下体抽出，阴道在痉挛、蠕动，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在少女低沉的呻吟声中几人清楚的看见优菈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这些液体流过优菈的玉腿和她精巧的玉足，在地面留下一大滩水渍。
优菈感到超然的悠闲与安逸。全她身肌肉放松，恬淡的释然让优菈沉浸在高潮的韵味中忘记了周遭。
高潮过后优菈身子瘫倒在侍女身上险些让侍女跌倒，还是两人合作才又让优菈向前走。
跨入玻璃箱，金黄色的液体迅速包裹优菈的玉腿。为防止优菈在腌制过程中呕吐出的酱料呛死自己，她的嘴巴被封死，两根带着鼻塞的呼吸软管穿过她的鼻孔直接进入她的肺部维持呼吸。
随着她身体的缓慢下沉，酱料从她的性器开始向上，淹没她的小腹、巨乳直至最后的锁骨，到达她的脖颈。
在完全浸入之前，侍女需要先处理好优菈的呼吸器。
“优菈。”舒伯特站在优菈身前，他看着只剩下脑袋的少女说道，“劳伦斯家族会以你为傲，你是为家族奉献的英雄。”
舒伯特的话没有引起优菈的兴趣。优菈最后只是转动视线看向莱斯格，在少女紫金色的眼眸中，莱斯格看见了不舍、忧愁与最后的希冀。
“劳伦斯家……就拜托你了。”
这是莱斯格从优菈眼眸中读出的最后一句话。
侍女按住优菈的头顶，像是陷入泥沼的旅人一样少女缓缓沉入酱料之中。在玻璃箱四周一大股酱料溢出箱子边缘，但很快粘液表面平静下来，没有留下任何波澜与浪花。
停留在金色液体中的少女身形依稀可辨。只是参杂了大量破碎物质的酱料遮挡视线导致外界的人只能勉强辨认出优菈的身形，丰满的翘臀与饱满的美乳令人食指大动开始畅想优菈的美味。
“莱斯格，谢谢你。”在装着优菈的玻璃箱封闭后，舒伯特拍着莱斯格的肩膀笑着说道，“演技不错。制服优菈这个傻妞你可是大功一件，族里现在正缺你这样忠心之人。”
优菈？真的看不穿两人的计划吗？


某次聚会中，浪花遇见了星空。
“命运？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是无可反驳，无可抗争的存在。”星光闪烁，映衬于大海之上的辰光预言了浪沫的命运，“当漆黑吞噬湖泊中的城邦时，消融的冰霜将于命运中奔流，流淌的春水诞生最后的希望。”


当装载着优菈的料理箱被抬出房间穿过大厅时，这里淫乱的聚会早已结束。
男人们正人君子的换上华美的衣装，剩下的还活着的女人们分门别类排成几列。
一部分女人清洗好她们冒着精液的下体，重新穿上精美的服侍摇身一变成为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贵妇。
而小腹被打上猩红邪祟印记的女人们则只能赤身裸体的站成一排。她们披头散发，雪白的身子一个接一个的被绳子穿过手腕装上马车。
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女人垂头丧气。在男人们皮鞭的驱赶下不情愿的挪动脚步。
深渊不可能大方到一个长女就能换到蒙德的统治权。这些女人也是劳伦斯家向深渊献上的贡品。
“记住，你们是劳伦斯的女人，代表着劳伦斯的荣光。”
舒伯特站在队伍前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男人和自由的女人欢呼雀跃。在即将迎来“新生”的劳伦斯面前，这些被献祭的女人是必要的牺牲品。
待一切准备完毕，劳伦斯家族马车出发。
在长长的车队前方，初生的朝阳中蒙德城内火光冲天。


侦察骑士美肉姬，魔物席卷蒙德城

当漆黑的魔兽从蒙德城内部的空间扭曲点喷溢而出时，骑士团自以为是的傲慢，他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冰雪地带反而成为困死他们的忘川河。
死亡在城中蔓延开来。锋利的爪牙将拦在它们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粗鄙的大棒贯穿女人的腹腔，将肠子连同脏器从她们的肚子里掏出来。
血淋淋的粉红色内脏缠绕在丘丘人的武器上还冒着腾腾热气。
并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杀戮震惊到流下黄褐色的尿液。更多的骑士们自发维持秩序，引导慌乱的人群尽快逃向教堂。
火红色的侦察骑士便是最早开始维持秩序，阻击魔兽的骑士之一。


“快！快这边！向这边走！”火红色的骑士站在高处，她向着天空射出火箭标记安全的道路，又用迅捷的箭矢击杀迫近的魔物，“快去教堂，琴团长在那里！”
风吹动她俊俏的脸庞带动少女深褐色的长发。一袭火红色的紧身衣装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曼妙曲线，长筒靴与热裤连接处露出的一圈白色肌肤配上衣装的咬肉感将少女满满的活力体现的淋漓。巾帼不让须眉，装饰有火红色长羽的神之眼熠熠生辉，火红色的少女犹如日轮将生命的光辉洒向世间。
“快！快跟上！”
“安柏小姐！我们来帮你！”
或许是被少女的活力所鼓舞，壮年男人自发拿起武器与追杀的魔物陷入血战。
一人倒下立刻有其他人站出来接替他的位置。人头，四肢，破碎的内脏以及更多密密麻麻的尸体在街道上铺堆了厚厚一层，鲜红的血水沿着排水沟渠潺潺流淌。
即便如此人群外围的防线牢牢抵挡住漆黑的洪水，如一叶扁舟在波涛中佑护着幸存的人们。
“箭如雨下！”
安柏拉开长弓，自天而降的火焰瞬间将攻上来的丘丘人烧成灰烬。
魔物的攻击在减弱，但少女可没有放松警惕。金色的眼瞳划过四周奔逃的人群，直至最后落在一位金色少年身上。
对方的身影安柏确信自己从未见过。 
“你是谁？！”
谨慎的少女抓紧长弓，随时准备将对方射成刺猬。
“安柏小姐，放轻松一些。我叫空，今日有幸见到侦察骑士安柏小姐的身姿很是着迷，仅此而已。”
话语虽是正人君子但对方灼热视线不加遮掩的紧盯着安柏的身体，从她俊俏的脸颊向下停留在少女热裤与长筒靴交界的“绝对领域”上久久不愿离去。
安柏也听闻璃月的惨剧。当对方报上姓名时她当即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只是未及她做出动作眼前便闪过一道金色。
她感觉到强烈的风吹过自己的胸脯，冷凉感自下体扩散，少女下意识的转动视线看见身上完好的织物与手中被破坏的长弓她才长舒一口气。
就当安柏感到庆幸开始四下寻找空的身影时，对方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安柏小姐。”在空的手中，他炫耀的摇晃着一片窄窄的织物，“你的性格和你的神之眼很相配呢，第一次见面就送我这么重要的礼物。”
安柏只是一瞧便是一股羞火烧红脸颊，那织物分明就是安柏的内裤！
空竟然能做到隔空不破坏安柏外衣的条件下于眨眼之间偷走安柏的贴身内衣，甚至于安柏自己都没来得及察觉到异样！
空将安柏的内裤小心翼翼的放在手掌心上摊开。纯白色的织物前端还有安柏亲手缝制的兔兔伯爵头像，轻轻掀开这尚还残留着一点少女体温的柔布，在中央的狭窄处浅淡的黄色痕迹悠悠传来少女的体香。
空将鼻尖贴近饱含少女淫液的印记嗅闻。美妙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私处在运动中沁出的汗水味涌进鼻孔，小灯草的香气令他无法自拔，如痴如醉。美妙的气息钻入鼻孔刺激着高涨的欲望，芬芳的气息不免在空的脑海中营造出少女性器的梦幻模样，想象着肉棒插入阴道的快感。
“啊……安柏小姐的气息……好闻……好香。”
侦察美姬淫液渍，沁人心脾。
“你这……变态！”
羞愧难当的少女双颊发烫。但身为侦察骑士，只是被偷走内裤这件事并不会让她自乱阵脚。她谨慎的从腰间背包中掏出匕首持在胸前，双瞳死死盯住对方的动作，紧张到连呼吸都暂停。这是生死的对战，稍不留神对方就会取下自己的脑袋。
安柏确实是训练有素，在这样的场合还能维持自己的冷静。
“安柏小姐……呜呜……”空放肆的拽住安柏内裤的一角甩动，“你的气息让我很有兴趣。下体的气味三分清纯七分淫荡，虽还留有少女的清香但从这黄色的痕迹上看安柏小姐也足以称得上是一块上好的尤物胚子。昨夜的自亵，很尽兴吧。”
空怎么说也是个阅女无数的高手。只是在安柏的内裤上这么一嗅，就连安柏阴道的深浅，阴道的敏感点他都了然于胸，甚至还能说出安柏最近几次自亵行为的时间。
“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可是少见的女中极品肉穴。饱满多汁，只需稍加刺激便可泌出连绵的骚水，若是肉棒插入……嗯～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可是会让男人兴奋的上天呢。”空在安柏小穴的气味中陶醉，幻想安柏脱光衣服站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唉，只是感叹这偌大的蒙德竟无一人称得上伯乐，能认出安柏小姐您这位极品淫女。”空将安柏的内裤拉伸开套在头上，“想来这也可能是风神阁下特意为我的到来准备的礼物吧。”
“不许你诬蔑巴巴托斯大人！”
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对自己身体的污言秽语她还尚可容忍。但对风神信仰的侮辱终于令少女失去冷静。安柏手持匕首向前冲去，等待许久的空犹如冷酷的豺狼终于露出他的獠牙。
空以无法理解的速度冲至安柏身边，在少女完全无法做出回应的瞬间空抓住安柏。一阵剧痛伴随着失去控制的无力感自少女右臂劈裂而来！紧随其后一阵强烈的风如无数利刃吹过，当少女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风撕碎，香艳的白嫩肉体赤条条的站在街道中央！
“什么！”
震惊的少女顾不上自己已经完全失去控制耷拉在身体一侧的右臂。她以左手勉强遮掩自己双腿之间的牝户，羞红的脸颊左右转动终于在不远处寻见了空。
“安柏小姐，不要激动嘛。”残留的几片碎布自空的掌心中滑落，“万一伤到您这美嫩的身子，可就是罪过喽。”
少女因对方的行径气愤的双颊鼓鼓。侦察骑士长于奔跑，长久的锻炼下安柏的身子自然也是紧俏。胸前的石榴小乳隆起和缓的乳丘，尖挺的乳房形状甚是俏皮可爱，两条苗条的修长玉腿在长久的奔跑锻炼下肌肤紧致充满弹性，若是把玩在手中玩上一年也不成问题。
更不要说少女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男人的性器上只怕会瞬间被粘稠的精液覆盖。
而空也正是因这具靓丽的肉体所吸引。
“安柏小姐，你我本不必如此。我今日只想邀请安柏小姐与我一同赴宴享受夜晚的美妙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丧失理智的少女忘记双方战斗力的巨大差距。她用左手拾起匕首，赤身裸体向空再次冲去。
“淫贼！纳命来！”
这是决死的冲锋。在眨眼间一道紫色闪光划过，空瞬间闪现至安柏身后。
“嗯～”鼻尖抵住安柏的玉颈，火热的气息吹打少女娇嫩的白皙肉体，“这么漂亮的美人，夜晚一定很寂寞吧。”
手臂绕过少女的小腹，手掌覆盖上安柏柔软的尖挺小乳，手指揉搓安柏的乳丘，指肚摩擦她的乳首，在坚硬如果核的粉红色小樱桃中制造出触电的快感。
舌尖在安柏的小耳上轻舔，贪婪的男人疯狂吞噬着少女身体散发的美妙肉香。
“去死吧！”
安柏左手攥拳向着身后的男人挥出，但就如同前几次交手，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注定了安柏的反抗只是徒劳。
空精准抓住安柏光滑的左肩，手指如熊爪一般掐入安柏的肌肤。强大的力量挤压安柏的关节，直至“咔”的清脆声响，少女左肩脱臼，匕首掉落在地。
“好痛！”
空松开抓住少女的手，她无力的绵软白色肉体跌落在地。安柏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体两侧完全失去控制的双手。
“不要……不要过来！”
修长的白皙肉腿在地面胡乱踢蹬，脚掌支撑少女娇柔肉体在肮脏的地面翻滚、后退。莫名的巨大恐惧笼罩在安柏的心头。她金色的眸子颤抖，身体止不住发抖。一丝不挂的自己面对一个男人，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安柏无法想象。
“诶呀，安柏小姐，”空饶有兴趣的蹲下身体，手掌精准抓住安柏的脚踝在力量所造成的痛苦下轻松制服少女，“这么近看，你的小穴也和你一样充满活力呢。”
空拉开安柏的双腿，在她身体中央生长有茂盛火红色“枫林”的阴阜下方，两片肥嫩贝肉包覆着的牝户一览无余。
白嫩的淫穴小巧可爱。潮湿的汗珠在少女白嫩私处上凝结成闪亮的水膜，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洞里白粉色的阴道蜜肉正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断蠕动，不知是淫水还是汗水的液体顺着少女的蜜穴流淌。多娇的肉洞散发诱人的淫靡气息，吸引男人们想要一探究竟。
“放开我……放开我！”
少女的挣扎换来无数从地面生长的藤蔓将她白嫩的肉体完全固定。
“安柏小姐，你的身体果然如我说所的淫荡呢。”空盯着安柏的小穴，双手抓住少女两只白皙的小足欣赏在拉扯下裂开一道缝隙的美鲍，“白嫩如雪，饱满似桃。就只是我这样三言两语的挑逗，安柏小姐你的下体都已经是……盈满汁水了哦。”
空所言确实不假。只是被轻挑语言刺激又被男人看了身子之后安柏兴奋的心跳“嘭嘭”，娇喘“吁吁”。粉红色的美鲍充盈汁水，瘙痒感从阴蒂向着幽径前进，就连这美穴此刻都已经是微微张开，想要一试肉棒的软硬。
“放开我！”
少女更用力的挣扎。她的动作混乱而富有力量，勤加锻炼的双腿比其他女孩儿来得有力，以至于险些踹中空的面门。
“唉，今天的宴会，安柏小姐你可是不可或缺的食材呢。”美人香消玉殒的悲剧令人感叹，“既然安柏如此不愿，只好让你委屈一下了。”
空露出狰狞而轻蔑的笑。他用左手按住安柏右腿，将其折叠在安柏的双乳前，并以迅疾的速度向着地面按下。
咔！
骨骼与肌肉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
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竟一时压倒了四周的屠戮。
安柏的右腿以一种极其诡异而特殊的，超出人类所能理解的角度外翻。纤细的玉腿在地面上痉挛的颤抖，连带着安柏羊脂的肉体一同抖动。
她白嫩的肉臀上赫然出现一块坚硬骨骼的凸起，那是她遭到脱臼后变位的股骨头。
最初的剧痛过后是连绵不断的持续隐痛。超出常人能承受的痛让少女的呼吸都变得不再规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脑在巨大刺激下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是单纯的看着天空，眼角的泪滴顺着清秀的脸庞滑落。
“安柏小姐，”空把玩安柏最后一条还没有被破坏的左腿，不断的折叠、拉直，戏耍少女，“你可是犹如烈火一样温暖了我，看看这美妙的小穴，我现在可是性欲很强呢。”
空身下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他的手指搭上安柏的小穴，指尖沿着少女湿滑的蜜洞上下摩擦轻抚少女敏感的阴蒂，手指分开肉唇浅浅插入少女的蜜穴感受少女蜜壶的柔软，继续向下移动触及少女娇嫩的菊蕾，在少女身体的颤抖中满意的收回手指。
按住安柏的左腿下压至少女正常弯曲的极限。空继续用力，一点一点的让少女体会到“脱臼”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嗯嗯……呜呜……”安柏坚持骑士团的荣耀。她紧咬嘴唇，在最后肢体的破坏中直至咬出血痕都生生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抱歉……琴团长……我没有能阻止……”
嘎嘣……


“呜呜……嘶嘶……”
石板路上的少女发出粗重的喘息。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白嫩的肉体遭到惨无人道的破坏。在安柏圆润的躯体四周，她的四肢各自以奇异的角度向外扭曲，弯曲的肢体在她的关节处形成怪异的凸起。
持续不断的隐痛折磨着少女。脱臼的肢体完全失去控制，少女表情呆滞，强烈的痛虽没有摧毁她的意志，但已大大迟钝了她的感受。
看着地面上这具完美的肉体，尤其是安柏身下饱满的白嫩牝户，空身下的欲火熊熊燃起。伸出手指，这次以两根手指左右剥开少女的性器，细细的品味、观赏少女身下蜜洞的美景。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玩。”
骑士团虽美女如云，安柏不说是其中的花魁也算得上是骑士团里最艳的几个美人了。尤其是她的活泼与元气，与生俱来的强大亲和力就算是深渊的王子也会被这俏皮的甜美身子吸引，在少女的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空伸出手抚摸安柏的脸颊，手掌握住安柏玲珑的尖挺乳房。身下的肉棒已是饥渴难耐。
“呜呜……”
空的猥亵没有引起安柏任何反抗。她任由空将自己的肉体翻转摆弄成跪趴在地面的样子，白嫩的屁臀向上撅起，美妙的肉穴向入侵者敞开道路。
脑袋支撑着地面的安柏看着街道上凌乱的残肢，被捕获的女人们排着队走过她身旁，不禁心生悲凉。
“为什么……”
她默默念叨着，身后响起裤子滑落的声音。
“安柏小姐的美穴，”空的手掌拍打安柏的嫩臀发出“啪啪”的声响，“我就收下了。”
火热的阳具贴上安柏的蜜穴，空用手蘸取一旁路面上肮脏的血水涂抹在少女的性器上与透明的淫水混合作为润滑液，随后他挺起腰杆，一击进洞。
“啊啊！不要插进去……呀啊！我的身体……不要被你的肉棒……肏……呜呜啊！”
没有意料中撕心裂肺的嘶喊，被夺走初夜的少女发出微弱的呻吟。
比起四肢被折断的痛楚，那道薄膜的破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值得少女发出特别声音的痛。
肉棒挤开肉鲍，白粉色的蜜肉将空粗壮黝黑的狰狞巨物完全容纳，破瓜的碧血和外来的腥臭血水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的猩红沿着少女的淫谷滑落。
第一次被使用的小穴紧窄无比。肉棒进入小穴后的一瞬间薄薄的肉壁当即将肉棒包裹，她们贴在肉棒上蠕动，在少女身体下意识的控制中制造出迷人的吮吸感。
“哦……安柏的小穴……呜呜哦……”和地面上瘫痪的少女不同，肏弄安柏小穴的空表现得极为兴奋，他双手抓住安柏的肉臀疯狂运动身体，“哦哦……真刺激……下面的小穴……真舒服……呜呜啊啊……”
啪！啪！啪！
空的肉棒在安柏的小穴中纵横驰骋。恐惧的巨物在少女紧窄的蜜洞中穿梭，肉枪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少女娇嫩的性器，肉与肉紧贴的触感在少女的身体中产生奇妙的快感并通过链接的身体源源不断的传送给空的脑袋。
他两只大手握着安柏柔软的肉臀，手指挤压她松软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空的手指慢慢移向安柏的胯部，以此控制少女的身体拉拽向自己的肉棒，以此更深的插入少女的洞穴深处。
肉棒猛烈的撞击安柏蜜境深处的花蕊。后入女体令男人欲罢不能的秘密就在于最极致的插入与进入少女身体最深处的满足感。进入蜜穴的肉棒穿透少女阴道肉褶的层层阻碍，龟头破开繁密的花丛，在与少女至亲的接触中摩擦出酥酥麻麻的快感。
咕唧……咕唧……
安柏的身体在肉棒的肏弄下不断晃动。她的身子就像是一个柔软且充满弹性的布丁在地面上摇动，身下的小乳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而略有些膨胀，雪嫩的肉体在肉棒下花枝乱颤。
少女快要失去意识的肉体在肉棒的抽插下产生她无法抵御的快感。被侵犯的部位羞耻的产生酥麻的感受，温暖从小腹开始向外蔓延，逐渐占据安柏的身体。
安柏既是侦察骑士，也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是女人，就会在性交中产生快感，安柏也不能例外。更何况她这敏感的淫荡身体里快感来的本就比其他女人更加强烈。
“呜呜……哦……啊～哦哦……不要……插……我不要快感……呜呜……”
“安柏小姐，不要压抑自己嘛……享受性交的快感也是身为女人的乐趣。”
“我不要……呜呜啊啊～这样的感觉……好讨厌……呜呜啊啊……”
少女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的发出淫荡的呻吟。被男根从中央撑开的淫穴里酥麻愈盛，特别是肉棒插入阴道最深处的一瞬间，被触及花心的电流窜过肉体，快感的舒畅让安柏不由得弓起身子，用自己的喉咙发出最痴情的叫床声。
啪！啪！啪！
安柏跪在地上的姿势虽然插得深入，但对空而言总保持一个姿势可是会审美疲劳的。尤其是对安柏，空知道感受不到性爱快乐的少女可是会失去很大一部分乐趣的。
他挥动手掌，数根藤蔓从四周生长缠绕住安柏的双臂将她的身体从地面上拉起，另有两根藤蔓绕过她杨柳的腰肢顺着她婀娜的肉体攀援而上占领她的乳房。这两根占据她乳房的藤条勒住少女的乳根，又张开最尖端粉红色的花苞，遍布尖锐锋利硬物的恐惧物件贴上少女的胸脯将少女粉红色的乳首吞噬。
“呜呜啊啊啊！！！！！好痛！呀啊！”
花苞中的针刺扎入少女娇嫩的乳房，尖锐的刺痛令少女的身体在半空中挣扎。但很快从她胸部开始一股火热犹如脱笼的野兽释放而出。
藤蔓正在利用草元素力向安柏的身体释放出催情的魅惑剂，将她从清纯的侦察骑士转变成淫荡的婊子。
果不其然，数秒钟后安柏敏感的身体在魅惑剂下变得火热。撞击肉穴的肉棒在抽插中带来快感让少女深迷其中无法自拔，四肢被破坏的疼痛也在消退，少女金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了欲望的粉红色爱心。
“呜呜……好舒服……大肉棒好厉害……呜呜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要肏我……而不是……杀了我……呜呜啊啊啊～”
“因为安柏小姐的美丽。”空抚弄安柏的小腹，“骑士团的美人……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琴……琴团长会阻止……你们的……呜呜啊啊呀呀呀……下面的小穴……不要……啊啊啊！要坏啦……呜呜啊啊啊……”
安柏双眼上翻，兴奋的少女被玩弄的精神恍惚。
“琴团长……也会乖乖的和我做爱的哦……”
“我……我不信……咿咿呀呀啊啊啊哦哦嗯呜哦……”
空使劲插入几下让安柏放肆呻吟，被奸淫的少女胡乱发出淫荡的呓语。她的身子不断扭动，借着自己仅存的一点力量她不断收缩自己的蜜穴，用甜蜜的花径细细品味肉棒的滋味，在连绵的快感中喷涌淫水。
就连她头上的头饰也于性爱中翩翩起舞。
“真乖，好好服侍哦，一会儿让你更舒服。”
利用草元素力控制女人也是空的绝活。尤其是安柏这样的女人，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在被控制之后可比那些原本的骚货还要浪贱。
空挺起身体，他控制藤蔓使安柏的肉体以肉棒插入小穴的状态翻过身体，正面朝上。
性爱中少女淫荡的表情也是不可或缺的调情物，而现在安柏在空肉棒的刺激下已经彻底发情。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的潮红，脸蛋儿上满是淫荡的笑容。随着肉棒的进入，她像是要融化一样娇喘着呢喃呻吟，小穴中汩汩流淌的骚水甚至冲淡了原本的血渍。
微张的小口挂满静莹的香涎，喉咙中痴语不断。
“呜呜……好热，下面好热……快点……呜呜啊啊……肏我啊……”
淫荡的侦察骑士在感受不到肉棒抽插的空挡中竟然自己主动摇晃身体让白皙的身子在肉棒上插弄。火红色的耻毛在沾满血水和淫水后粘腻的贴在她雪白的阴丘上，身下的美鲍吞吐着肉棒冒出汩汩骚水。
见安柏如此主动，空也只好抱住她的身子，大力抽插。
“骚货，今天就肏死你！”
啪！啪！啪！
肉棒撞击淫穴的声音越发响亮。少女的呻吟淫媚入骨，一声声的娇喘叫的空是春心荡漾，直到最后在一次猛烈的抽插中他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安柏的小穴中。
“呜呜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冲击少女娇嫩的子宫，肉棒最后一次贯穿性器的快感也将少女送上最后的高潮！
清凉的液体“滋”的一声从少女的尿眼中喷出，流淌的尿水裹挟着两人交合处的白浆淅淅沥沥而下。
安柏在空的肉棒下，失禁了。


朝阳初升金光洒，血色残城尽屠戮。
在本应寓意生命与活力的日轮下蒙德城却陷入万劫不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坐在莫娜家的房顶上，抱着不久前得来的战利品，欣赏着死亡的宏大演出。
安柏依然昏迷，她的四肢倒是已经被空重新接上，白嫩的肢体上只留下几道淤青痕迹，想来一会儿也会消除吧。
佳人怀中卧，此番情景不免让空想起璃月的凝光。
和凝光相比安柏的肉体可没她的“丰满”，无论是这小了好几号的奶子还是肉臀，都没有凝光成熟肉体的万千风韵。可若是比起活力来安柏更胜一筹。这小奶子就像是浓缩的一样握在手心中更有充盈感。况且这侦察骑士最值得称赞的就是她这双让空爱不释手的美腿，紧致而健美的长腿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指揉捏时的弹性十足，柔滑的表面抚过也同样让人流连忘返，以至于现在空的肉棒就正被安柏的双腿夹在中央缓慢摩擦。
紫红色的龟头和枪身与安柏柔软的腿肉相互接触，在扭动间窣窣的快感弄得空又来了几分情欲。
“安柏～”
看着怀中睡得安稳的少女，尤其是这可人的小身子，空不禁俯下身去，用自己的舌尖撬开少女的贝齿，品尝她小舌的香甜。
“真软……好香甜。”
和安柏的性交让空很开心。肏惯了云堇的小屄偶尔缓缓口味确实不错，这侦察骑士和云堇相比少了点温文尔雅的柔和，这活力的肉体倒是耐肏得多。手指向下探入安柏的小穴，抠弄少女的性器，淫水打湿手指。空抱着安柏，亲昵的用嘴唇轻蹭安柏的脸颊。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可爱的侦察骑士～”
淫靡的视线在安柏身上游走，美丽的少女不知又要遭遇怎样的劫难？


杀戮如同浪潮在城中席卷而来。无人幸免。
“跑！”昆恩抄起身旁的木棍撂倒丘丘人，向着贝雅特丽奇大喊，“快去教堂。”
在最危急的关头，他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与力量。
“昆恩！我们一起走！”
贝雅特丽奇爬上墙壁，站在护栏前向昆恩伸出手臂。
“你快走！”昆恩再次击倒一个丘丘人后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左臂，“我来挡住它们！”
在青梅竹马面前他不知为何誓死保护被他厌弃的称为“那个家伙”的少女。
他知道他必须留在这里为少女争取时间，否则兽潮必定会将两人吞噬。
“昆恩！”
在贝雅特丽奇眼前，她亲眼看见利刃贯穿昆恩的身体，墙壁上心形的石砖在强大的冲击下破碎。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迸发出最后的力量，昆恩抽出短刀切下身前丘丘人的头颅。
“我爱你，昆恩。”
贝雅特丽奇低下头，在离去前她看见昆恩的嘴巴只是干巴巴的颤抖了几下。
以牺牲换来少女的逃生，可这支离破碎的世界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呢？


“不要……不要杀我！！”唐娜瘫坐在地上，无论她怎样努力的挣扎双腿都不听使唤，她眼睁睁看见丘丘人越走越近，“迪卢克大人！救我！！”
可就像是城市中无数人所祈祷的巴巴托斯大人一样，唐娜的呼唤没有任何结果。丘丘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要拖着她往前走。
“不要！我不想死！！”
被丘丘人抓住的唐娜挣扎剧烈。不久前芙萝拉被丘丘人抓住后撕扯碎衣服赤身裸体的倒吊在木棍上的结局还历历在目。慌乱中唐娜一把抓住花盆，“嘭”的一声砸在丘丘人脑袋上，那个丘丘人当即毙命。
“啊……啊！！”
唐娜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从地面上站起，正当她打算撒腿逃跑时丘丘暴徒的巨斧正从她的腰间挥过，锋利的斧刃穿透身体，将她从中央拦腰斩断。
“呜噗！”
唐娜只感觉到一阵无力，随后天旋地转的她看见自己跌落地面。
血从她被分成两截的身体中央喷出。即便如此，强烈的逃生意念驱使着她向前伸出手臂，指节抠入泥土，她生生拖拽着自己的半截身子向前爬行。
噗噗！
柔软的，尚还冒着热气的内脏从她敞开的腹腔中不断脱落。在拖着半截身体爬行数米，将肠子拖得满街道都是之后，唐娜终于停下动作。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远方的天使的馈赠。
丘丘暴徒一手一个分别抓起唐娜的两截身子，鲜红的血水浸透她的衣装。
已经完全被破坏的女尸失去了献祭的意义。所以丘丘暴徒只能随手将她的尸体甩到路边的草丛中，却不想意外将躲藏在草丛中的海伦吓得尖叫！
“啊啊啊啊！！！！！尸体啊啊啊啊啊啊！！！！！！！！”
五六个丘丘人迅速将海伦包围，自知没有活路的海伦只好丢掉手中的琴，颤抖着举起双手投降。
“不要……不要扒我衣服！！”
海伦根本不敢反抗丘丘人的行为，她脚边唐娜狰狞的头颅就是最佳的警示。丘丘人迅速将海伦剥了个精光，纯白的身子虽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但脱下衣服后也有几分姿色。
她的双手被折到身后由绳子捆住，一个丘丘人拿着皮鞭抽打海伦的屁股驱使她向前。
“别打我！啊！我会……我会走！！”
鲜红的鞭痕印在她白嫩的大屁股上煞是养眼。吃痛的海伦挪动脚步在丘丘人的押送下前进。
走过几个转角，海伦便看见了安柏。
火红色的侦察骑士此刻正被一个金发男子按在身下奸淫。她看见安柏四肢处的淤青，肉棍插入少女小穴后在交合中搅动的污秽粘液遍布少女的屁臀与阴户，她听见了被蹂躏的少女惨烈的嘶嚎。
此番惨状吓得海伦呆坐在地上，迎接她的自然是丘丘人毫不留情的鞭笞。
啪！啪！
“不要！不要打我！啊啊……我……我会走……呜呜……我不会逃的……啊啊啊！！”
十几道鞭痕下的肉体皮开肉绽，可求生的欲望已经让海伦顾不上这些了。她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向广场。


作为除了骑士团以外还算是有些战斗力的冒险家协会也被组织起来进行防御。他们被布置在蒙德内部负责组织居民疏散，可这次深渊从内部发起的进攻让冒险家协会被迫在蒙德城外的低语森林以及风起地布防的包括凯亚、迪卢克等在内的蒙德主力部队回防前承担起最主要的防卫任务。
这对于冒险家协会而言，这样的任务意味着他们几乎不存在生还的可能。
“大家！跟我冲！！”
塞琉斯一马当先跃出街垒，带着冒险家协会所剩不多的人马冲向魔物！
“我们身后，就是蒙德！！”斯坦利高举长刀，“我们无路可退！杀！！”
“杀！！”
震天的喊声在蒙德城的一角激荡，无数的男人女人举着武器甚至赤手空拳冲进魔兽群中。他们身后就是风神像，如果不能夺回这一片街区而让深渊占据，魔物可轻松攻占骑士团总部，彻底占领蒙德。
菲谢尔和班尼特也在人群中。


蒙德城内的人手是严重不足的，这就意味着蒙德只能防守重点区域，对于一些非重点区域，比如冒险家协会的大楼，只能布置极少量的防守力量。
近乎于放弃防御。
轰！
当猛烈的爆炸轰开冒险家协会的大门时，所有藏在这里的人心头一颤！
“保卫冒险家协会！”
玉霞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当汹涌的魔物涌入房间时她一记漂亮的跳劈将挥舞着火把的丘丘人生生从中间劈成两段。
但并非所有人都像她一样精于战斗。
就比如汤米。当他满腔热血冲向深渊咏者时，对方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他融化。他全身着火，刺鼻的恶臭在空气中蔓延。而他的挣扎无疑扩大了火势，更多人因他的莽撞而被烈焰无情吞噬。
由于冒险家协会主要战斗力都被抽调，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战斗结束，遍地残肢。
丘丘人们开始收拾四周的残肢。它们将幸存的男人杀死，女人则剥光衣服按在地上进行奸淫。
一时间冒险家协会里娇喘回荡，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藏污纳垢的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淫窝。和这里相比，蒙德过去的卖春场所就像是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崽子。
璃月凯瑟琳的爆炸给丘丘人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这次它们没有选择破坏凯瑟琳而是直接将凯瑟琳按在地上粗暴的扒下她的衣服。
虽是来自至冬的人偶，但凯瑟琳在制作时分毫不差的完美模仿人类的身体。圆润的雪乳，平缓的小腹与因趴在地上而高高翘起的肉臀无不释放着独属于人类的诱惑与性感。尤其是她光滑下体中的私处更是以假乱真，粉红色的鲍鱼隐藏在紧致的肉缝里还会分泌出淫水哩。
这制造人偶之人，想来也是精通人性的吧。
“放开我！！”
面对凯瑟琳的挣扎丘丘人早有准备。只见它们不紧不慢的取出由史莱姆凝液提炼而成的凝胶，三下五除二便将凯瑟琳粘在地面上，任由她光着身子在地面上扭动。
翘臀风骚，美乳圆润。仿真的人偶就算是在妓院里那也得是个头牌。
为了报复璃月凯瑟琳爆炸造成的心理阴影，身上满是烧伤痕迹的丘丘暴徒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凯瑟琳身后。
这家伙是璃月爆炸的幸存者之一，他现在要为牺牲的弟弟报仇！
“你……你要干什么！！”
当强有力的手掌抓住凯瑟琳的屁股时她惊恐的身体瑟瑟发抖。精密的传感器将来自私处的火热传递到凯瑟琳的头脑中，那是丘丘暴徒狰狞的肉棒。
为了复仇，这个丘丘人在丘丘法师的帮助下阳具足足膨胀了数倍，达到凯瑟琳一条腿的粗细和长度！
“yika！”
以史莱姆凝液做润滑。粗壮的巨物顶住凯瑟琳的嫩穴，肉棒以强硬的、无可阻拦之势插入凯瑟琳的小穴。
“不要……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回响。肉棒彻底破坏了凯瑟琳身下的全部设备，仿真的机械将所有的感觉转变成最强烈的信号，在凯瑟琳的处理核心中回荡。
“不要！！啊啊啊啊！！！！”
凯瑟琳的蜜穴也是仿真的。肏弄凯瑟琳小穴的丘丘人表现得极为开心。他口中不断发出“Mosi mita！Mosi mita！”的声音，用双手拉拽着凯瑟琳的肉臀撞向自己的下体，在浑浊的白浆中“啪啪”作响。
更有丘丘人挑逗的蹲下身体抚摸凯瑟琳的乳房，玩弄她白嫩的小巧玉足，用肉棒摩擦她的头皮，享受发丝缠绕肉棒的刺激。
少女美丽的白嫩躯体猛烈的颤抖着，小腹出现恐怖的巨大凸起，那是丘丘暴徒的肉棍。肉棒一下下的抽插终于剥夺了凯瑟琳最后的意志，被大量数据冲击的凯瑟琳停下了思考。
“遭到巨大打击……启动自爆程序……”
“biat！！！！！！！！”
轰！！！！！！！！！！！！！！！！


当玉霞终于被丘丘人制服时，她身旁已经累积了几十具丘丘人的尸体。
丘丘人一拥而上剥下她的衣服，妖艳的女体在魔物群中出水芙蓉似的盛开。雪白的动人肉体妩媚而富有光泽，饱满的雪乳随着玉霞的动作上下跳动，双腿之间布满黑色耻毛的下体还在顽强的守护她的秘密。
鲜红的血迹还残留在她白玉的肉体上装点着诱人的女体，为玉霞增添了几分巾帼的凌厉。
在大战后已成废墟的冒险家协会中走过，无人幸存。
男人们的尸体堆积成山。在房间的一角堆积的尸体散发作呕的恶臭，血水在尸体堆下肆意流淌、蔓延，地面上是一片猩红的血湖，沿着“冥河”流出名为冒险家协会的“地狱”。
卜劳恩、法斯宾、洛伽……
昔日熟悉的战友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狰狞的伤口贯穿它们的身体，鲜红的内脏与森白的骨头参差的裸露着，零散的肢体与脏器在丘丘人的脚下被践踏入泥土中再也无法分辨。
几个丘丘人正忙着将男尸装车或者丢掷出窗外减少屋子里的血腥味。在尸体堆与窗台之间滴落的血迹洇染出一条“红线”。
嘭！
是坠落的尸体砸碎窗外木堆的声音。
玉霞看见不远处温克尔正躺在桌子上，被几个丘丘人围着。
金发少女同样已经被剥光了衣服。少女脸上写满恐惧，她瘦小的身体被丘丘人完全控制，在丘丘人黑黢黢手掌的摆弄下少女被迫躺在桌子上，四肢舒展，纤细的肉体上两颗浑圆的乳丘微微颤抖。丘丘人拉拽少女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将她的掌心向上摊开，两根铁钉穿过她的手掌砸入桌子。
“啊……”
声嘶力竭的哭喊夹杂着骨头破碎的声音仿佛是自己的骨头断裂。
剧痛一时间占据了少女的思考。她煞白的小脸蛋上泪珠流淌，她呆愣愣的看向天花板，却忽略了身下丘丘人的举动。
少女的双腿垂在桌子外，美丽的阴穴大敞敞的外露，毫不吝惜的展示她的美，吸引着丘丘人将她曼妙的双腿举起，用粗壮的阳具探索奥秘。
“呜呜……啊啊～”
一根来自丘丘人的肉棒插入温克尔肥美的阴户中不断运动，搅拌出的汩汩白浆涂满少女的下体。温克尔的脑袋露出在桌子外，另一个丘丘人按住她的脑袋将一根黝黑的肉棒插入她的嘴巴，在少女模糊不清的“咕咕”声中搅动。
“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
温克尔的身体不停颤抖。巨大的肉棒阻碍了她的呼吸弄得少女胸部因缺氧而凹陷，被肉棒射进喉咙的液体更是让她咳嗽不止。至于身下那根肉棒就更要命了，在肉棒连续的进攻下强烈的痛苦撕扯着少女，被强行侵犯的少女痛的快要失去意识。
肉体交合的声音和少女嘴巴中“咕噜”的水声搅合在一起。丘丘人双手按住温克尔的小腹，大力抽送肉棒撞得温克尔的身子摇晃，牝户间骚水飞溅顺着她的肉缝向下流淌。
“呜呜！！！！”
享受温克尔嘴穴的丘丘人突然猛地按住少女的脸颊将它的肉棒全塞进了少女的嘴巴中。坚硬的阳物挤开她的喉咙，对准她的嗓子喷射精液。如山洪的热液涌进嘴巴，根本来不及咽下的精水全都从少女的嘴角和她的鼻子里喷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
倒灌进肺里的液体弄得少女猛烈的咳嗽。火辣辣的痛刺激着她的身体在桌子上剧烈挣扎，但被钉子贯穿的手掌完全固定了她的身体，加上丘丘人的力量，少女被肉棒塞得鼓鼓的嘴巴只能乖乖的被精液灌满。
“咳咳咳！！！！”
当瘫软的小肉棒从少女口中吐出时她已经面目呆滞，像是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瘫倒在桌子上随着身后丘丘人的肏弄发出单调的“呵啊”声。
俊俏的小脸蛋上满是精液，黏糊糊的布满脸颊。就连她金色的发丝中都参杂大量的粘液，以至于金色的发丝一绺绺的黏在一起难以分开。少女不断的干咳，星星点点的精液从她的嘴巴和鼻子里被喷出来。幸好温克尔在最后关头一口吞下了嘴巴里的液体，要不然她早就被丘丘人的精液呛死了。
只是还没等她喘口气，下一根肉棒已经插了进去。粗硬的阳具撬开少女的嘴唇，享受她黏液口腔与肉棒摩擦的快感。
身下的小穴也同样。在上一个丘丘人射精后立刻就有下一个丘丘人接替位置，它们可不会浪费少女的肉体。连续的性爱下少女已经麻木，口中的精液不再似最开始的腥臊，她开始主动品尝吞咽下精液，感受精液划过舌尖的味道。
如果只是被奸淫，还能算得上是好结果。
在距离温克尔大约五米距离处的墙角，帕琪也正被一个丘丘人按在地上奸淫。
她的双腿被丘丘人扛在肩上，肥厚的布满棕色耻毛的阴户满是淫水，打湿的耻毛贴在她的肉唇上。一根肉棒享受着少女的侍奉，直至在少女的下体中喷涌出浓浓的精水。
但帕琪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白嫩的肉体没有任何反抗。
她一大片脑壳不翼而飞，布满红色血丝的灰白色大脑夹杂着她的发丝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帕琪只是依靠在墙壁上，双目失神的少女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她白皙的肉体面对丘丘人的侵犯也只是下意识的做出条件反射。
“呜呜……啊啊啊～”
少女的肉体在肉棒的运动下颤抖，胸前的乳丘摇晃，终于被丘丘人攥在手心中用来满足它的欲望。
至于她破损的头颅很快就会有丘丘人好奇的将肉棒插入她脑袋的破洞里搅拌，感受她柔软脑浆侍奉的别样快感。另一个丘丘人则对她红色的眼睛产生了兴趣。它的肉棒并不是很大，在将尖端举到帕琪眼睛的高度后，很轻松的便插入了帕琪的眼窝中。
噗！
就像是水球被捏爆的声音。帕琪的眼瞳在肉棒的挤压下爆裂，半透明胶体的玻璃体混合着鲜红的血水流淌过少女的脸颊，在她的双乳之间终于短暂的汇聚成作呕的红色浆糊。
“呜呃……”
难以想象的痛苦也仅仅只是让少女呻吟的声调稍稍提高了一些而已。
“muhe！！”
被眼眶夹紧肉棒的快感显然是丘丘人十分喜欢的。插弄帕琪眼眶的丘丘人开心的不断晃动身体，带动肉棒从帕琪的眼睛中带出更多的血水。
丘丘人越肏越来劲。它甚至开始双手抓住帕琪的脑袋将肉棒插得更深入一些。
啪！啪！啪！
肉棒已经完全从帕琪的眼眶插进了她的脑子。在血水之中肉棒穿透组织贯穿帕琪的头颅，甚至还能看见她已经被搅成浆糊的脑浆随着肉棒插入眼眶的动作而不断翻涌。
白色的脑浆开始从她的眼眶中向外流淌。而当丘丘人将青黄色的精液射进她的脑子里时流出的液体的颜色更加令人作呕。
“呜呜呜……”
帕琪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并彻底丧失意识。被肉棒搅匀脑浆的大脑停止了机能，她的身体癫痫的胡乱扭动，最终身体歪斜倾倒，脑浆涂满地面。
她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丘丘人丢弃在墙角，任由她美丽的小穴向外流出精液。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将玉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转动脑袋在自己斜后方的位置上见到了奥妮。
这位对生活充满期待的活泼少女的雪白肉体这时正挂在一个丘丘暴徒的腰前。那个丘丘暴徒正用力抱住奥妮纤细的肉体蜷缩着身子将暗红色的狰狞肉棒插入她屄穴的最深处，在两人性器的结合部位污浊秽液奔流。当丘丘暴徒终于发泄结束，它将奥妮从她的阳具上拔下来的时候少女已经昏厥，她的双腿无法闭合向着左右两边分开，一个软趴趴的器具悬挂在少女双腿之间，浑浊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器具中流出。
少女的子宫在激烈的性爱中被生生从身体中拉拽出来脱垂在体外。
其实还有更惨烈的。就在奥妮身后，安内特和米歇尔在奸淫中爆肚而亡，直到现在她们的肠子还拖在身体外无人收拾。
冒险家协会幸存的女孩儿们都遭到丘丘人无情的凌辱。她们毫无尊严的被剥光衣服，在肮脏的废墟上被夺走贞操，在黑漆漆的肉棒中奉上她们美妙的屄穴。
“大家……”平日的欢笑笑语早已消散如云烟，现在只剩下了回响的呻吟，“你们这些……恶魔！深渊的走狗！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玉霞泼妇一般骂街。但可惜她的预言并不能被丘丘人听懂，它们只是单纯的在推搡玉霞向前走，见她停下脚步便抽出皮鞭试图驯服这刚烈的猛兽。
啪！啪！
“啊！！”
长鞭落在玉霞白嫩的身体上。皎洁光滑的脊背和修长的苗条玉腿遍布猩红色的鞭痕，渗出的血珠汇聚在一起沿着她肉体的曼妙曲线向下滑落。
刺痛让玉霞难以继续保持自己的站姿摔倒在地面。她磨蹭的举动终于激怒了等待她肉体许久的，长满黑色长毛的怪兽。丘丘岩盔王地动山摇般走过来，毫不留情的一拳击中玉霞的脑袋。
“呜啊！”
霎时间玉霞俊俏的脸蛋就像是被丢进酱缸再捞起来一样。眼珠子向外凸鼓，眼角和嘴角不断向外流血。
险些被一拳打到气绝的玉霞被丘丘岩盔王从地面上拽起。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拘束在一根绳子上，丘丘岩盔王向左右两边扯开她的双腿露出她白嫩的，布满黑色耻毛的私处。
“呜呜……啊～”
直到丘丘岩盔王巨大的肉棒顶住玉霞白嫩的屄穴，她才意识到危险。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可惜此时已经被拘束在房间中央的女人根本来不及挣扎了。
丘丘岩盔王的阳具插入嫩屄的一瞬间玉霞的下体当即猛地向外凸鼓，小腹上的轮廓清晰的印出了丘丘岩盔王阳具的形状！
“呜呜呜啊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根本就不会是玉霞的身子能承受的大小。丘丘岩盔王粗暴的动作险些直接把玉霞弄得两腿一伸去见了巴巴托斯，直到好一会儿玉霞才理顺过气来。岩盔王可不会在乎玉霞的感受。它双手抓住玉霞的脚踝向两边拉扯直至双腿变成一条直线，它的肉棒在玉霞的下体中畅通无阻。
“不要……呜呜啊啊啊啊……”
玉霞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要被从身体中撕裂开。插入性器中的肉棒更是字面意义上的“销魂”，直击灵魂的痛苦让她白嫩的身体在半空中激烈的颤抖。小穴被肉棒撑的溜圆，柔软的双乳摩擦丘丘岩盔王嶙峋体表的刺激更是难以言表。
她像是个人偶一样接受着丘丘岩盔王的蹂躏。小穴中插入的巨物挤压着她的内脏，肏弄她的性器。
“好痛……不要……呜呜……好痛……啊～哦！要死啦……呜呜啊啊啊啊～”
玉霞声嘶力竭的嘶喊。肉棒撕裂下体，在她紧窄的小穴中运动，摩擦她的嫩肉，粗壮的阳具龟头贯穿她的宫颈奸淫她的子宫。火热的阳具与紧窄的屄穴相互摩擦，薄薄的嫩肉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以润滑肉棒减少插入的痛苦。
白皙的身子在半空中挣扎。她始终无法摆脱丘丘岩盔王巨大的肉棒，远远看起来玉霞更像是一个风骚的钢管舞女郎，在硬如铁杵的阳具上卖力表演。
曼妙的双腿胡乱的踢腾，骚水顺着她屄穴与肉棒交合的缝隙向下流淌。
“呜呜……不要……”
玉霞风骚的“舞步”吸引来更多的丘丘人。很快便有丘丘暴徒走到玉霞的身后，双手握住她曼妙的腰肢将肉棒对准她的屁穴。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随着火热阳具接触她的屁穴，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吞噬。但她无法阻止丘丘人任何行为，她只能在岩盔王肉棒的肏弄下感受着屁穴中传来的更剧烈的痛！
“呜呜啊啊啊啊！！！！！！”
丘丘暴徒双手握住玉霞的美乳，强大的力量只需要再加重一点点便会将玉霞的奶子生生挤爆，观赏到绵软乳房如花蕊盛开的美景。
超出玉霞承受能力的刺激终于让她在两根肉棒的玩弄下昏死过去。白皙的肉体就像是腊肉一样挂在房间中任人摆弄。丘丘人的肉棒在她身体中隔着薄薄的肉壁滑动，岩盔王肉棒抽出的空隙便会由丘丘暴徒来填补，反之亦然。
两根肉棒交替着在玉霞的下体中运动，生猛的鲜红肉棒粗暴的挤开花蕊，在与她滑嫩肉壁的交融中逐渐攀上欲望的高峰。
咕唧……咕唧……噗噗！！
丘丘暴徒和丘丘岩盔王先后在玉霞的身体中射出它们炽热的精液，将玉霞身体的每一处都灌满丘丘人的液体，涂抹上丘丘人的味道。
昏厥的少女挂在房间中央像是个美丽的雕塑。雪白的肉体温润而美丽，在她两条丰腴的长腿中央，大块大块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与血丝从她的阴穴中滑落。
“玉霞前辈……”
看着那已经挂满丘丘人精液的肉体，琳被吓得瘫坐在地。
凄惨的现状已经彻底击溃了少女的心理防线。在死亡的阴霾前她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呜呜……不要杀我……我会听话的……”
琳不敢反抗丘丘人的行为。在丘丘法师的引领下她走到颈首枷前温顺的像是只小绵羊一样将自己诱人的身子固定在颈首枷上。
少女因恐惧而战栗，白皙的玉体上布满粗糙的“鸡皮疙瘩”。美人如玉，恐惧并不会破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些许怜悯的情欲。
在丘丘人肉棒的淫威下，少女送上最美妙的呻吟……


大量的女尸与新鲜女人正在不断的运往教堂广场，这些女尸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颇为壮观的白色“肉山”。
丘丘人当然不是傻子，若只是胡乱的堆积在一起上方的尸体早就把下面挤成肉酱了。所以它们很有纪律的按照女尸完整程度做了粗略的分类，然后规规整整的将她们砌成一道道“肉墙”。
风神像已经被一大堆青灰色的碎石所取代，连带四周优雅的石廊也被炸得粉碎。深渊法师指挥丘丘人将这些失去作用的“垃圾”清理出视界。
“快把我放出去！！”赤身裸体的褐发女人指着丘丘人的鼻子骂道，“要不然等至冬的‘少女’执行官大人到了把你们全都弄死！”
女人气愤的用双手抓住半人高木栅栏的顶端用力摇晃。脆弱的木头撑不住女人的怒火在摇晃中嘎吱作响。
这栅栏看似脆弱又矮小但柳德米拉可没有勇气跳过去。毕竟上一个跳出去的女人被当场劈成两半的血腥尸体还挂在不远处呢。
被无视的柳德米拉气的跳脚。她更用力的晃动白花花的肉体，两颗胸前的奶子也像她一样趾高气扬的蹦跳，向外界展示愚人众的“大气”。
可惜丘丘人并不在意女人的怒火，只是觉得柳德米拉过于吵闹而提起木棍向她走来。
“诶！！别别别！！”愚人众的使者见状连退几步，“我是至冬的使节！如果我死在这里少女大人一定会踏平深渊！！”
自欺欺人的话语并不能吓退丘丘人。不慎踩到石子的柳德米拉跌坐在地上，她双眼惊恐的看着越走越近的丘丘人，双手高举过脑袋，震动的瞳孔中马上就要流出眼泪来。
就在柳德米拉于丘丘人高高举起的棍棒下快要被吓得哭出来的时，丘丘人却只是用手中的木棍将被她摇晃松了的木桩敲进地面。
“呼～”
没挨棍子的柳德米拉长舒一口气，她狼狈的模样引得周边几个蒙德女人大声嗤笑。
“还‘少女’呢，哈哈……”薇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的执行官都被召回至冬，保卫你们的至冬女皇去了。一群连深渊都不敢正面对抗的胆小鬼，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下贱的情报贩子！淫荡的骚婊子！”柳德米拉涨红了脸，伸手掐住薇尔的脖子，“执行官大人绝对会踏平深渊……”
“呜呜呜唔……”吃了后手亏的薇尔反应倒也算迅速，她一手拽住柳德米拉的头发发起反击，“你这个被抛弃的……浪货……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母猪……谁会来救你们这些……一次性废物……”
“狗娘养的婊子！”
两人越打越激烈。柳德米拉以自己的力量优势压住薇尔，双手揪住对方胸前粉红色的两点猛拽，把薇尔的奶子拉成细面条。薇尔则发挥自己灵活的优势，只见她在挣脱柳德米拉的控制后钻过对方的胯下，以二指禅精准插入柳德米拉的小穴，后者“嗷”的一声蹦出好几米远。
“骚穴……”薇尔伸出舌头舔舔手指上柳德米拉的淫水，“这么松垮的穴……一看你就没少被男人骑……”
“啊啊啊啊！！！去死吧你！！！！！”
彻底被激怒的柳德米拉如一头“公牛”冲向薇尔，可最后她反而被薇尔灵活的身手躲过并从背后反绞住四肢，私处也被对方的脚趾玩弄。
“你这个……呜呜啊啊啊啊～”
大姆脚趾挤开柳德米拉的粉嫩性器插入她的肉缝。脚趾夹住她的肉唇拉扯，脚面摩擦柳德米拉的阴蒂甚至将小半个脚掌都塞进柳德米拉的屄穴里给她来了次“足交”。被脚趾玩弄性器的柳德米拉又气又兴奋，她双颊通红，紧闭的嘴巴压抑不住喉咙叫床的欲望，两颗大奶子也被薇尔捧在掌心中揉搓，雪白的乳房被身后的女人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薇尔甚至伸出舌头舔舐柳德米拉的脖颈和脸颊，在脚掌不断的上下运动中被刺激的柳德米拉骚水流了一地。
很快，这场淫乱的打架便以柳德米拉颤抖着身子来到高潮顺便喷出半人高的金黄色尿液结束。
“薇尔小姐，”直到柳德米拉高潮脸的躺在薇尔怀中，全身颤抖回味着高潮的兴奋时安娜斯塔西娅才走过来拽住柳德米拉的双腿将她瘫软的身体拖向一旁的角落，“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薇尔品尝着指尖柳德米拉的气息，一边打量着安娜斯塔西娅，“想不到你们愚人众……也有聪明人。”
“感谢您对我同僚手下留情。”
安娜斯塔西娅并没有多说话。她们是至冬的弃子，虽然她在加入愚人众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但真到这样的时刻，也还是难免悲伤。
就在安娜斯塔西娅拽着柳德米拉来到一处无人角落坐下来的时候，丘丘人打开了栅栏门，将几个昏迷的女人丢了进来。


在广场的一个角落里其实一直立着一个“门”字形的木架，在木架的中央由绳索和布条固定着一个形似“蚕蛹”的东西。
这“蚕蛹”足足有一个人那么大，外部被一层层的织物包裹极为圆润，只有在较粗的顶部露出了两束螺旋的卷发。
有意思的是当你接近这个“蚕蛹”的时候，能听见“蚕蛹”内部传来微弱的震动“嗡嗡”声以及……少女的呻吟。
这位少女……会是谁呢？


城内的秩序已经彻底混乱。骑士团可怜的城内布防人员根本无法抵挡深渊的进攻，在滔天的黑焰下，只剩下最后几个据点还在坚守。
至于那些没能及时逃离的人儿，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漆黑的屠戮。


“风神保佑，风神保佑！”
在猎鹿人餐馆的灶台下，莎莎藏在里面瑟瑟发抖。
纤细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少女面对深渊的魔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战斗力，对她而言唯一的选择就是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等待着一切结束。
“千万别发现我……求求了……”
看着灶台外混乱的脚步少女小声祈祷。每当脚步声接近灶台时少女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她浑身颤抖的看着丘丘人抑或是深渊使徒接近，随后对方慢慢远离，她的心才终于获得喘息。
连续的惊恐中恐怕还没等丘丘人抓住莎莎她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幸好少女并没有等待多久。当她头顶的铁锅被移开时兽境猎犬与深渊使徒恐怖的长相吓得少女在胡乱的挣扎中掀起灰尘滚滚。
“深渊的潮声！”
水深渊使徒当即挥洒出强劲的水流压制住尘霾。水珠浸透了少女身上的衣装，混合着灰黑色燃烧残渣的灰尘与衣装的织物紧紧贴在少女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尤其是随着水分的浸润，透过胸部半透明的织物隐约能看见少女白嫩的丰腴乳房。配上她性感的黑色丝袜，湿身的少女竟产生些凄惨的美感。
只可惜深渊使徒并不是会随便对女人起性欲的家伙。他一把拽过莎莎便将其丢到大街上，扑上来的丘丘人三两下就把莎莎剥光。白色柔肌似雪，三点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美丽的吟游诗人即便奋力挣扎也拗不过丘丘人的力气。加上不远处倒在合成台旁的蒂玛乌斯的尸体。那一条手臂已经不见，被剖开的胸膛中喷涌而出的血水在地面犹如江河般流淌的血腥场面吓得莎莎根本不敢反抗。她双手被丘丘人反绑在身后，脖子套上绳索，走向未知的远方。


深渊进攻伊始便以强大火力抢占了蒙德与外界唯一的联系通道——石桥。这也导致蒙德城外布防的骑士团主力在回援过程中必须与深渊在石桥上展开血腥的争夺。
血水染红湖泊。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它成为“果酒”的颜色。
少部分人也曾尝试通过水路撤离，但已经被雷元素污染的湖水侵蚀一切敢于接近之物。
蒙德，已经成为一座死城。
在死亡的城市中，反复上演的悲剧可能会让后世的看客们感到疲倦，但对于亲历者而言，这些悲剧所浓炼出的绝望是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沟壑。
“不要！呀！！”
轻柔的衣物被丘丘人粗暴的撕下，玛拉雪白的肉身毫无遮掩的在房间中央犹如冰山雪莲一样盛开。
“Ya！Ya！”
“放开我！你们放开玛拉！！你们这些畜生！！！！！”
眼见自己恋人要被侵犯的玛文愤怒的挣扎，但几个丘丘人拼命按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恋人被丘丘人摆出淫荡的跪姿。
几个丘丘人手忙脚乱的从背后压制住玛拉，将她的四肢粗暴的用绳子捆在一起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撅起白嫩的圆滑屁股露出白皙的曼妙肉器。
少女发育完美的性器完好如初，两片肥厚的肉唇肉嘟嘟的挂在阴穴中央，饱含汁水的甜蜜果实只需要轻轻一挤便会溢出香甜的淫水来。
看见这样美的肉屄，丘丘人不日就说不过去了。
两个丘丘人负责按住玛拉，另外一个丘丘人脱下衣物露出他狰狞的肉棍。
“放开我！我要和你们拼了！！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肏我……”
玛拉和玛文拼命的挣扎终也是无可奈何。丘丘人的阳具一杆进洞直抵玛拉身体的最深处。
玛文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恋人在自己眼前惨遭最肮脏的魔物玷污。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鲜红的血立刻从玛拉的牝户中溢出，与之一同流出的还有玛拉的泪水。被穿透的痛，玛拉听见自己心破碎的声音。
“Ya，Mosi mita！Mosi mita！Dada！”
丘丘人拍着玛拉的屁股“啪啪”作响，不大的阴茎在玛拉的肉穴中纵横驰骋，“咕唧咕唧”的发出淫靡的水声。
黝黑的肉棒在玛拉白粉色的蜜穴中搅动，斑驳的血丝遍布交合之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玛拉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脚掌上也出现了两根肉棒在摩擦。
确实如此。
在玛文的视角中他看见自己最爱的恋人不仅仅小穴被侵犯，她的脚掌也被丘丘人用来摩擦性器，而玛拉的奶子下早有丘丘人开始吮吸粉红色的乳首了。
“呜呜……呃……嗯呃……玛……玛文……不……不要看我……丑陋……呜呜啊呵啊……哦～”
被丘丘人奸淫的玛拉向着不远处自己的恋人投出悔恨的泪。身下的小穴被肉棒粗暴的撑开，被奸淫的性器越来越痛。丘丘人的阳具抽插着玛拉的小穴，竟让玛拉产生罪恶的快感。
“不要……我不要这样……呜呜……救救我……玛文……救……救救我……呜呜啊啊～”肉体在兴奋中颤抖，“哦……玛文……不要看我的……肮脏肉体……呜呜啊啊啊～巴巴托斯大人……呜呜啊～杀了我吧……哦……啊……”
玛拉绝望的祈祷着。她看着玛文，祈求风神可以眷顾自己，可以让自己去死。
或许是玛拉的真诚真的感动了风神，就在几个丘丘人肏玛拉肏的起劲的时，玛文在慌乱中抓住地上的一小截木棍击倒身旁的丘丘人。
“玛拉！”
愤怒激发了玛文的潜力。在与几个丘丘人的厮杀中他终于干掉了魔物并将破烂不堪，双腿间涂满粉红色污秽的玛拉从地面上抱起。
“抱歉……玛文……我已经……”
“没关系……我的恋人。”
甜蜜的爱并不会因肉体的破损而改变。玛文搀扶着玛拉一瘸一拐的向门外逃去。只是这样的圆满，从不是这个世界的主题……
当锋利的长剑贯穿玛文的胸膛时，飞溅而出的血迹犹如点点牡丹在玛拉胸前盛开。
“玛文！”
玛拉跌在地上。她亲眼看着丘丘暴徒砍下玛文的脑袋，随后便又是好几个丘丘人围住自己。
她的身体再次被固定住，双腿敞开迎接又一根肉棒的进入。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插进去……呜呜啊啊……我的身体是……只属于玛文……呜呜啊呵啊……”
玛拉麻木的发出被肏弄的呻吟，她缓慢的伸出手，向着自己恋人的方向。
玛文被砍掉的脑袋就落在不远处，即便身后丘丘人的肉棒肏弄自己的屄穴，玛拉还是以缓慢的爬行拉近了距离。
“玛文……呜呜呃呃啊呢呢……啊……”少女将玛文的脑袋抱在怀中，亲吻他尚还温热的嘴唇，“玛文……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丘丘人滚烫的精液，玛拉邂逅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蒙德城内也并非只有杀戮。于空而言，每个国家都会遇到几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女孩儿。稻妻的宵宫，璃月的瑶瑶，还比如现在和他在街道上对峙的名叫“砂糖”的少女。
“遭……糟了……”少女颤抖着身体，脑袋两侧的兽耳耷拉着，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两条腿夹得紧紧，扭捏的像是个第一次遇见男人告白的少女，“好热……呜呜……”
空莫名其妙的看着砂糖扭动身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空倒是敏锐的察觉到砂糖大概率是发情了，至于原因嘛，应该就是之前的粉末了。
不久前两人第一次遭遇时无论是砂糖还是空都有些措手不及。砂糖慌乱中将随身携带的一包药粉丢了出去，而空则下意识的驱动风元素力将这些药粉全都吹了回去。
好巧不巧，这些药粉原本是用来培育植物传粉用的道具，想不到竟然对女人具有催情作用！
吸入粉尘的砂糖浑身燥热，双腿酸软。乳房在膨胀，乳首和阴蒂尤为敏感，与织物的摩擦产生酥麻电流的快感，最致命的是砂糖的小穴，她感到一阵异常的瘙痒在自己的性器中蔓延，连绵不绝的爱液无论砂糖怎样努力克制都在向外流淌。现在她分明已经感受到内裤被打湿的冷凉感。
最要命的是药粉的效果过于强烈，以至于砂糖看空的眼神都不再是害怕，而是羞涩中带着几分迷离的欲望。
渴望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瘙痒的小穴躁动不安，只想要得到男人肉棒的……插入。
“呜呜……啊～”
砂糖娇滴滴的视线怎能逃过空的眼睛？
美人有难，君子自然要施以援手。尤其是这位可爱的绿发兽娘，两只可爱的小耳朵与娇小的身材，很难让人控制住自己想要走上前去“亲近”的心啊。
“我美丽的砂糖小姐。”空信步走到砂糖身边，在抓住神之眼并将其丢进草丛后，手掌自然搭在少女的肩膀上，“请问，需要我的帮助吗？”
“呜呜……不……不要……”
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诉砂糖必须马上远离此人。但雄性气息的诱惑压垮了理智，砂糖身体中的欲望来的越发强烈，尤其是身下的小穴，在与对方身体接触的一瞬兴奋的快感险些让砂糖原地高潮。
不仅于此，少女的身体更是无力反抗，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温润的肉体搂在怀中肆意把玩。
“美丽的小姐，”空露出狰狞的笑容，“就让我……帮你一下吧。”
手掌抓住砂糖身上的衣物，在“嘶啦”声中包裹砂糖身体的织物顷刻间破碎化作少女脚边零散的碎屑。
砂糖的肉体还没有成熟。富有清纯少女气息的肉体健康而匀称。一对儿不大却活力满满的乳房躲在她保守的白色文胸内，身下三角的浅绿色内裤里羞答答的性器倒是不屑于隐藏，潮湿的水分将少女身下一大片底裤转变成深颜色的湿地泽国。
“不要……太……太羞耻了……呜呜啊啊啊……不要看……呜呜～”
少女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兴奋的颤抖，小穴中流出的津汁更是已经穿透了内裤，在她双腿之间明晃晃的挂着一颗晶莹的露珠。
“唉……砂糖小姐，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才对嘛。”
空凑近砂糖的脸颊轻吻少女的嘴唇。一只手侵上少女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搓乳首，另一只手则侵入少女挺翘的肉臀，手指隔着潮湿的内裤摩擦少女的私处，刺激少女最敏感的阴蒂。
稚嫩花苞初开放，轻柔慢嗅是怜惜。上下并进攻女身，莺歌鸣唱后庭曲。
眼镜娘和其他女人可不一样，她最完美的地方便是这眼镜的存在让少女天然多了几分内敛、娇羞的呆萌质感。天然的骚货被弄上床是一种征服感，而将这羞赧的眼镜小娇娘搂入怀中则是另外一种征服。前者是展示你力量的强大，后者则是宣泄你强大的力量。想象一下这位纯情的、未经人事的少女躺在床上，期期艾艾的看着你巨大阳具的阴影落在她奶子上，小巧的身子颤抖，即便恐惧也会将自己托付给你，乖巧的将你的肉棒吞入身体中的模样。
别有一番蹂躏的成就感，不是吗？
“呜呜啊啊啊……不要……呜呜啊～好痒……不要……呜呜啊啊呵啊……哦～不要摸下面……小穴好……呜呜……好热……呀啊～”
现在砂糖这位娇羞的眼镜娘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温热的肉体沦为空的玩物，沉浸在被手指玩弄的快感里无法自拔。甚至当空撕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时，少女的肉穴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汁表达自己的兴奋。
“嗯……”空用手指轻蘸砂糖的下体，将透明的淫水涂抹到砂糖的嘴唇上，“砂糖小姐已经这么湿了……很想要肉棒吧。”
“不……我不想……呜呜啊啊啊～哦……啊……嗯呃……肉棒……不要啊～”
嘴上的拒绝敌不过身下小穴的渴求。手指轻触空感觉到砂糖身体深处强烈的吸力正牵引自己的手指进入少女的身体。
如此活力的嫩穴，实在难得，必须一试这穴的深浅。
空转身将砂糖压在墙壁上，以草元素力汇聚的藤蔓将少女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巨大的狰狞肉棒旋即顶住少女潮湿的性器。
“呜呜啊啊……不要……”火热的阳具带来不可名状的恐怖，没有性交经历的少女对完全无法预知的未来感到绝望，她金色的眼瞳看向四周，手掌在墙壁上像是壁虎一样乱摸，“不要……插进来……呜呜啊啊……”
但是催情药剂的力量可没有消散。肉棒与私处牝户摩擦带来的快感着实真切。兴奋的电流窜过少女身体带来的满足感驱使她的屁股违抗脑袋的命令在肉棒的前端左右研磨，用肥嫩多汁的下体在肉棒上涂抹淫汁，甚至主动将蜜穴入口露出，压下屁股想要主动吞下这根火热的巨物。
“这不是……很想要吗？”空抓住砂糖身后被束起的长发，抚摸她的耳朵，手指又在少女的颤抖中抚过她的腰肢，贴在她的大腿根抚弄，“放松……这个东西会让你们女人……很开心的……”
“不……不要……不要插进去……呜呜啊啊啊……啊～”
在砂糖甜美的娇喘声中粗壮的男根挤开少女多汁的贝肉，借由淫水的润滑，毫无阻力的一插到底。
“呜啊……哦～啊啊……好痛……好大……它……太热了……哦～”
没有砂糖预料中的痛。在被破瓜之后少女只是感觉腰间微弱刺痛与酥麻的无力，全身的力气都被小穴抽走了。快感自小腹开始向四周蔓延，兴奋与愉悦占据了少女全部的思考。
她双腿颤抖，蜜道在收缩中细细的品味肉棒的滋味，感受肉棒粗糙的形状。胸前的美乳在手掌的玩弄下愈加兴奋，乳首挺立着勃起，红的像是颗熟透了的山楂。嘴巴中甜美的呓语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少女的呻吟也从拒绝逐渐转向迎合。
“哦哦……下面的小穴……呜呜啊啊～好舒服……好热……小穴里好爽……呜呜啊啊……深一点……哦……碰到……花蕊了啊……噢噢噢噢！！！！！下面的小穴……都是……都是肉棒的……形状了呜呜呜啊啊……哦呃嗯……”
砂糖的身子兴奋的震动，红彤彤的脸颊满是欲望的表情。她双手紧紧攥拳，分立的双脚抠紧地面。多汁的美穴在肉棒的插弄下兴奋的喷出滚滚骚水，这些淡红色的液体在少女雪白的身子上流淌，流出她的牝户，沿着她白皙的苗条长腿向下直流到她的脚面上。
金色眼瞳朦胧的看着自己身下混乱的场景。砂糖的视线集中于自己的下体，她看见粗壮的巨物插入自己白皙的牝户，看见两人交合处的淡粉红色泡沫，此番美景让她愈发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在肉棒的进攻下露出淫荡的痴笑，说着无人能听懂的呓语。
“呜呜啊啊……好大……好热……噫噫噫呀呀呀呀呀……下面的小穴……要被……要被插爆了……呜呜哦哦哦啊啊啊啊～”
啪！啪！啪！
丰满的白嫩翘臀在和男人性器的撞击中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响。空一只手抓住砂糖脑后的长发犹如缰绳控制着砂糖的身体前后运动，另一只手则拍打砂糖的屁股，留下鲜红掌印。
玉肤白臀胜似雪，腊梅盛开骚香来。
这处女小穴着实是个极品。又嫩又紧还多汁，插入时是强烈的摩擦感占据肉棒，抽出时小穴像是张小嘴一样吮吸肉棒并且膣肉还会坍缩摩擦肉棒最敏感的龟头部分，在两者的厮磨之中空也不禁发出呻吟。
正在空享受着砂糖美妙嫩穴的服侍时一个深渊法师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报告殿下，我们在骑士团门口遭遇强敌，请殿下支援！”
空抬头看向骑士团总部方向，一道金光闪过，轰然掀起滚滚浓烟。
肏着砂糖的蜜穴，空问道：“到底怎么了？”
“一位使用岩元素的少女阻挡了我们。”
听闻此言，快要被快感折磨至昏厥的砂糖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呜呜哦……嗯嗯……诺……诺艾尔……”
“是诺艾尔吗？”空撩起砂糖兽耳鬓角的发丝，轻吹热浪刺激这位眼镜娘的身子颤抖的更剧烈一些，“不知道她的嫩穴像不像砂糖小姐这样完美呢。”
空按住砂糖的嫩臀，手掌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的臀肉中。这原本三浅一深的肉棒骤然加速，在砂糖的小穴深处猛捣！
“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好刺激……呀呀啊啊……要……要丢了啊啊啊啊……”
肉棒高速抽插少女的蜜穴，金刚铁杵与柔软蜜肉之间的摩擦虎虎生风。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砂糖终于在一阵抽搐后丢了身子。
噗！
“呜呜啊啊……”
少女绵软的身子瘫倒在地，雪白的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泛着潮红。她的肢体不时抽动数下，已经被肏的红肿的蜜穴外翻，混合着精液的白浆顺着她的蜜穴洞口向外流淌。
“走吧。”空俯下身抓住砂糖碧绿的发丝将自己的阳具擦干，“让我们去会会诺艾尔小小姐。”


在骑士团门口，深渊的攻击第一次遭到了真正的阻挡。
“我会注意骑士的风度。”
看起来瘦弱的小女孩爆发出了令深渊教团众人都无法理解的力量。那柄闪耀着金黄色光芒的重剑所到之处天崩地裂，眨眼之间十几个丘丘暴徒被拦腰切断，只需少女一个下劈便生生砸碎了黑蛇骑士的护盾并造成那个可怜的近卫骑士当场暴毙。
更不要说她那完全不讲理的护盾。曾经有一头兽境猎犬成功接近少女，却以崩碎了自己的獠牙告终。
“诺艾尔！！！”
残存的数名骑士欢呼雀跃，莉兹更是兴奋的挥舞长剑。在少女的鼓舞下他们终于将深渊杀退。
见此情景，横行蒙德的深渊众多魔物第一次胆怯的停下脚步。
“堂堂深渊被区区一个小女孩挡下，成何体统！”
就在深渊众进退维谷之际，渊上勇敢的站了出来以火焰之躯向少女发起攻击。


“我会注意女仆的礼仪。”


两分钟后……
“别打了！卧槽！！别打了女侠！！”半跪在地的渊上面对少女即将落下的“神罚”慌乱的哀求道，“再打下去要死了！！啊啊啊！！！！殿下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渊上已经想好自己该埋在哪里的时候一道岩墙稳稳接下了诺艾尔全力的一击。
“渊上，你这样做，很丢深渊的脸啊。”
空从渊上身后走出，其他两个深渊咏者赶忙把渊上拖下去。
渊上毕竟和武官渊下不同，并不善于正面对抗的他只是以为少女手中的长剑砍不穿自己的护盾才敢上前的。
“殿下……呜呜……我愿自裁！！”
“你可快闭嘴吧！”
深渊咏者踹了渊上一脚才让他安静下来带去疗伤。
“啊！去死吧魔物！！”
离空最近的两个骑士见状高高跃起，可空只是挥挥手从地面席卷而起的风便将两人定在半空。
“呃……”
骤然的窒息感犹如强有力的兽爪扼住喉咙，在无法呼吸的窘迫中两人拼命的挣扎，抓挠自己的脖颈，直到脖子被两人手指生生挠烂，露出森白的颈椎和断裂的气管。
“这……这究竟是……”莉兹被这恐怖的力量吓得连连后退，“怎样的实力……”
“交给我吧！”
诺艾尔可不会怯战。她再次挥舞金色长剑，半透明的岩属性铠甲护盾赋予她无与伦比的防御，勇往直前的少女冲向深渊的漆黑浪潮。
见诺艾尔冲上来，空以瞬步利用诺艾尔冲撞时无法及时转动身体的劣势闪现到少女身后。岩属性附魔的一拳轻易击碎了诺艾尔的护盾。
“那么，好好享受性爱吧，诺艾尔小姐。”
咻！咻！咻！
数十根藤条破土而生！眨眼之间绿色的藤蔓绕过诺艾尔的身体，缠上她的四肢在完全拘束住诺艾尔身体的同时紫色弧光跃动而上，晴空万里炸响战栗的雷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撕破长空。电流麻痹了诺艾尔的肢体，少女铜绿色的眸子瞬间暗淡下来。她失去了力气，在藤蔓的支撑下诺艾尔双膝跪地，双手被拉直吊起她的身体。
对付诺艾尔空特意多增加了些元素力，让他惊讶的是足以电死寻常人的电流竟然只是让诺艾尔陷入无力状态。
少女粗重的呼吸着。麻痹的身体让她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真是……奇特的肉体……”
空站在诺艾尔身前摘去她的神之眼，在打量一番后他决定先由自己保管。空仔细审视眼前看起来没什么肌肉的少女，光滑而圆润的肌肤有着独属于女性的柔美，空对她的力量感到困惑便打了个响指，束缚诺艾尔的藤蔓上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
这些液体缓慢沿着诺艾尔的双臂流向她的身体。少女无力的抬起眼眸，她看见冰冷的液体所到之处，柔韧的织物竟然开始溶解！
“这是……什么！”
诺艾尔试图挣扎奈何被电流麻痹的身体实在无力，她犹如蛛网上的猎物一样动弹不得。少女眼睁睁看着液体溶化织物露出胜雪的肌肤。 
即将发生的遭遇立刻在少女脑海中浮现。羞耻感推动她继续挣扎，可徒劳的运动也只是加快了溶解速度。
哗啦……
当胸甲因衣装的溶解而脱落后，诺艾尔胸前的一对儿饱满雪峰玉乳终于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形状很不错嘛。”空伸手从下方托起诺艾尔与年龄并不相称的乳房。手指在少女鲜红的乳首上摩擦，“这对儿奶子要是清蒸了味道一定很好，红烧也不错，烤箱的话……嗯，也会很香。”
“啊！”
诺艾尔突然张开口猎犬一样咬向空的手臂。但她还是扑空了，空反手一个巴掌落在诺艾尔的脸上。
啪！
这一掌的力量打得诺艾尔头晕眼花，耳朵里鸣响不断，口鼻流血。诺艾尔因此彻底安静了下来，白皙的柔软肉体任由空肆意侵犯。
“很烈的性子，我喜欢。”
诺艾尔的反抗引起空的兴趣。他双手抓住诺艾尔的衣装，大力撕扯华丽的铠甲将少女的身子剥香蕉一样从衣装里扒出。
“不要！！”
诺艾尔温润的身子虽是历经百战却无一道伤痕。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竟有些刺眼。她的身子苗条而匀称，一对儿豪乳下小腹平滑而坦荡。身子下端金色耻毛覆盖阴阜，饱满的牝户中央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供人遐想。两条圆润的大腿极富力量感，让人开始幻想被如此长腿夹在身下的快感。
“不要看……”
少女无力的哀求道。可她的美丽就像是在污水池边盛开的鲜花，被玷污是她唯一的命运。
她眼看着那双猥琐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触电般的感受迅速遍及全身。
“呜呜啊啊……”
手指拨弄诺艾尔的阴唇，仔细的翻检她的性器。敏感的肉体与手指的摩擦让诺艾尔浑身颤抖，被抚弄的性器先是感到异样的酥麻，随后竟产生快感，令诺艾尔感到一股热流正在缓缓流出自己的身体。
“不要……不……我的身体……”
端庄的女仆还在试图维护自己。诺艾尔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突然出现的男人脑袋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空趴在地上，将脑袋放在诺艾尔的身下然后用手指挖弄诺艾尔的小穴和屁穴，嘴里念念有词：“性器很敏感，已经有水了哦，诺艾尔小姐现在，很想我侵犯你吧。”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好痒……不要触碰……啊！”
手指不断触碰诺艾尔敏感的阴蒂带来快感。瘙痒的感觉在小腹间扩散，酥麻的感受刺激身体。被拘束的诺艾尔身体颤抖，她扭动屁股想要躲避空的手指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只会让身下的男人更加兴奋。
“呜呜……好痒……不要看我……”
诺艾尔的身子越来越热。她看见四周深渊众贪婪的目光，也看见身下空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性器。腼腆的少女遭遇如此羞辱，巨大的耻辱在她身体里却化作刺激性欲的异样快感。
“不要……”
诺艾尔身下蜜径中的水越来越多，渗出的感觉意味着淫水开始流出阴道。
“诺艾尔！！”
莉兹努力站起身。身为骑士团的骑士，她不能允许自己坐看诺艾尔遭此羞辱。
“纳命来！恶贼！”
举刀发起绝望的冲锋，只是蝼蚁怎能战胜大象？根本不需要空的指挥，汹涌的深渊灾厄便将她吞噬。
“不要！！你们这群恶狼！坏蛋！！该死的魔物！！呜啊啊！”
她手中的刀剑转瞬间被夺去，强大的力量将她死死按住。衣装被撕裂，四肢被拉直，无数双黝黑肮脏的手摸向她纯白的身躯。
“不要……呜呜！！你们这些肮脏的……丑陋的……呜呜……”
莉兹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说话了。在丘丘人抡圆了的一棍子冲击下她瞬间丢失了声音。整个人犹如被抽去灵魂的死尸瘫倒在魔物浪潮中。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向下流淌。
“呜呜……”
她身下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丘丘人们拉开，一根足有男性小臂粗细的，来自丘丘暴徒的巨大阳物顶在她的身下。
“呃……”莉兹双眼失神的看着天空，“巴巴……巴巴托斯……大人……我们为何要遭遇……嗯啊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坚硬的黝黑肉棍毫不在乎莉兹的承受能力，在没有任何前戏的状态下径直插入她的下体。粗糙的阳具摧枯拉朽的穿透她的阴穴，撕裂她的阴道，一大股鲜血插入的一瞬间涌溢而出。
而莉兹仅仅是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并非没有感觉，只是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巨大的阳具在莉兹的小腹上制造出犹如十月怀胎的夸张隆起，随着肉棒在她身体中的抽插，这样的隆起也在不断运动。
咕唧……咕唧……
以鲜血为润滑剂，丘丘暴徒肆意的享受着莉兹下体侍奉的快乐。
“哦……呜呜……不要……我……诺……诺艾尔……好痛……呜呜啊啊～”
肉棒插入她的嘴巴撬开她柳叶的红唇，占据她的口室夺去她的声音，享受她温软小嘴的侍奉。
肉棒一次次触及莉兹的喉咙，下意识的呕吐让莉兹不由得收紧喉咙，身体痉挛的抽搐却无可奈何。
丘丘人可不会在意莉兹的死活，他们只是想要占据莉兹更多的身体而已。
越来越多的肉棒围了过来。丘丘人们用自己的阳具剐蹭莉兹的肉体。她美妙的乳房上遍布精斑，两只小手被迫握住五六根肉棒，她的嫩足更是被十几根阳具占据。
这些腥臊的肉棍在莉兹的小脚丫上不断运动。暗红色的龟头寻找着莉兹脚趾间的缝隙然后蜈蚣一样钻进去，强行分开粉红的松软又有弹性的脚趾，疯狂的借用莉兹的足肉摩擦肉棒，直至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自璃月沦陷后好久没有放纵过的丘丘人们第一次得到了泄欲的机会。他们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一发接一发的精液一层又一层的在莉兹曼妙的肉体上堆积。
诺艾尔已经被空控制，无法向诺艾尔发泄怒火的丘丘人将莉兹视作不久前惨剧的报复对象。
他们蹂躏、虐待莉兹。折断她的手臂、弯折她的足踝、撕扯她的手指，直至兽境猎犬一口将莉兹的手臂从中间咬断。
咔嚓！
森森白骨敞露在被折断的肢体中央，破碎的骨片与肌肉、肌肤以及薄薄一层的鹅黄色脂肪混合在一起，鲜红的血最终将这些碎片融合为恐怖的草莓果酱。
兽境猎犬们被血腥味吸引啖食她的肢体，更多丘丘人在发泄欲望后从她破碎的肢体中吮吸骨髓。
“呜呜……噗……不要……呕……噗噗呜呜啊～”
在喉咙中爆发的精液来不及下咽全都通过鼻孔喷了出来。厚厚的精液层覆盖莉兹的脑袋，她的双眼浸泡在精液浴中失去了视觉。
“哦哦……呜呜……不要……呼……啊……嗯哦呃……”
丘丘人拿出长刀撬开莉兹的腔膛，在喷出的鲜血中哄抢她的内脏。
肠子拉出好远，兽境猎犬更是一拥而上掏食她内部的鲜肉。而随着众多魔物加入抢夺，在莉兹胃袋破碎的一瞬间积蓄许久的精液“噗”的一下爆裂，在她鲜红的肉体上覆盖一层厚厚的“糖霜”。
“巴……巴巴……巴巴托斯……大人……”
在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莉兹顽强的向着她早已看不见的天空伸出手臂。
“为什么……为……你要……远……远离……我……”
嘶啦！
莉兹的脑壳在猎犬的獠牙下如硬质糖果破碎，乳白色的脑浆因魔物的剧烈动作洒了一地。
即便到这时，莉兹仍然没有死去。
她的手臂仍旧高高的指向天空，犹如那一天所有人对他们所信仰的风神的质问。
直至最后，莉兹的四肢都已丢失溺死在精液中，变成一坨混合着精液的奇怪肉块。


“莉兹……莉兹小姐……”
泪如雨下，诺艾尔的精神濒临崩溃。她不断重复莉兹的名字，她深深懊悔于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所有人。
“诺艾尔小姐，”空抚摸诺艾尔可人的小脸蛋，亲吻她精巧的锁骨，“你的身体……好香……”
空沉迷在诺艾尔的美色无暇他顾。不仅仅是这具肉体的美，更重要的是纯洁少女天生自带禁忌的美感。她如岩石的的坚强，而空最喜欢的就是看岩石被自己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都说男人喜欢拉良家下水，空也如此。
灵巧手指摩挲诺艾尔的下体，玩弄她的阴唇，挑逗少女的阴阜，在少女压抑的呻吟声中榨出香甜的爱液。空用手指沾满少女的淫水，然后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与云堇小腹上相同的淫纹。
在纯洁的肉体上画下如此淫荡的标记又听见少女发出的下贱呻吟，空兴奋的就差把诺艾尔按在地上狠狠地奸淫一番了。
“诺艾尔小姐，真可惜没有时间了，”手指抚过少女的翘臀引起蜜肉抖动，温热的淫液流满手指，空怜惜的爱抚过少女的肉体，用嘴唇从诺艾尔的脖颈开始沿着她脊背的曼妙曲线滑动，感受少女肌肤丝滑的触感，“唉，等下次见面，我再好好肏你吧。”
诺艾尔并没有注意空的声音。她早已麻木，被玩弄的肉体已经丢掉了羞耻。她看着莉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的身影。
少女在啜泣，梨花带雨的脸颊直至空的手掌覆盖她铜绿的眸子。
“乖……诺艾尔，”绿色的草元素力汇聚在空的手心，“睡一觉吧，醒来的时候，一切悲伤都消失了。”
“呜呜……”
温热的泪打湿空的手掌。诺艾尔默默的哭泣着，伴随着草元素力流入她的身体，她感到一阵疲劳与倦怠的睡意。渐渐地，被藤蔓束缚的肉体失去了力气，她纯白的肉身完全落入空的怀中。
“真是美丽的人儿。”
空抱起诺艾尔温润的肉体，手掌轻压少女的小腹在她光滑的耻丘上方，肚脐下方的位置以元素力刻印出美丽的淫纹。随后少女的身体被转交给一位深渊使徒，空走进骑士团总部。


轰！
强大的元素力瞬间轰碎骑士团的大门。
“快！”余下的骑士们集中在长廊里，“杀了他们！掩护琴团长撤退！”
他们紧张兮兮的盯着大门的方向不敢懈怠。待烟雾消散之时，金色的人影一闪而出！
噗！
单手剑精准贯穿骑士的脖子，如注的鲜血喷涌。
“放箭！开火！”
手持远程武器的骑士倾泻枪弹和箭雨，但空只是挥挥手以岩盾挡下全部攻击。
单手剑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离空最近的数人瞬间身首分离。
“不要！呜呜……咳咳……”
离空最近的骑士突然放下武器。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脖子抓挠，强劲的风咆哮着刮过四周，骑士手中的武器纷纷在强风中掉落，更有数人被风压制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空身后深渊的魔物鱼贯而入，战斗转变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蔷薇魔女寻淫乐，同袍终成陌路人

蒙德城的战斗早已乱作一团。
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在死亡。残肢，人头随处可见，就连城墙外的蒲公英也盛开血红色的花。
“你为何会在这里！”
“为了先生的计划，只好请各位先生放下武器。”
“你这个叛徒！我们曾经那么相信你，而你却选择背叛骑士团。”
“如果各位不能放下武器。我只好履行先生赋予我的责任。”
金黄色光芒下，在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中蒙德的城墙被生生轰塌一角！
但并非所有人都老鼠一般在蒙德城内寻找着安全的场所。也有人早看穿命运虚伪的把戏，选择在一切火焰熄灭的当口，享受一杯美味的浓香下午茶。
今天的图书馆，依旧人迹寥寥。
轰！
沙！
猛烈的晃动震下尘土，若不是丽莎早有准备的为自己支起遮阳伞，只怕今天的茶要白白浪费掉了。
“诶呀，”她慵懒的感受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时的浓郁茶香，咂咂嘴，“看起来外面……还很激烈呢。”
妖娆的美妇今天换了身宽松的淡紫色长裙。两条窄窄的肩带越过她雪润的肩膀吊起胸前宽松的织物，两片树叶形状的轻薄纱织托起她胸前波涛汹涌的巨乳，沉甸甸的乳房相互挤压，堆积出一道饱满诱人的深邃乳沟。
木瓜曲线蜿蜒美妙，在丰腴女体身上勾勒出她的妩媚动人之姿。轻薄的纱织沿着她的身体向下越发通透、浅薄，甚至在她的小腹处还能隐约看见一抹突兀的淡紫色区块。
雷光闪耀，这具肉体的芳香不知曾征服过几人？
只可惜，能留给她安然品茶的时间，也就到此为止了。
轰！
伴随着滚滚烟尘房间的大门被粗暴的轰开，漆黑的魔物汹涌而入团团围住美妇，金发的少年在最后走入房间。
“上午好，丽莎小姐。”
“啊啦，漆黑的小可爱，想姐姐了吗？”丽莎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懒散作风，不紧不慢的说道，“下次想找姐姐只要通知一下就好，如此大动干戈，那门可是很名贵的。”
放下茶杯，淑女优雅的在举手投足间将这风情万种演绎的淋漓尽致。
“哎呀，没办法啊，”空摊开手，在椅子上坐下，“丽莎姐姐如此忙碌，只怕我轻易的请不动啊。”
“呵呵，怎会呢。”丽莎翠绿色的眼眸霎时间凌厉起来，“漆黑小可爱的邀请，谁敢不从呢？”
强烈的雷元素力在丽莎身体中翻涌，随后数十个紫色爆爆瓜从房间隐秘的角落升起。
“不好！”
还没等空身旁的深渊使徒做出反应，汹涌的强力电流与雷元素力炸裂开来。
轰！
紫色的浓雾充斥房间。电流缠绕上每一个魔物，在酥酥麻麻的电流中这些嗜血的恶魔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丽莎为他们设下了陷阱，只是待浓雾散去，空安然无恙。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丽莎的预料。或者应该说，她的陷阱就是为清除其他碍事的魔物而设置。
“好厉害的电流。”空挥挥手驱动风元素力将房间中的尘雾吹散，“果然还是不能轻视丽莎姐姐你这位天才魔女。”
“唉，”丽莎叹息道，“这点把戏在你这样的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呢。”
“哦？丽莎姐姐是还准备了其他游戏吗？”
“我投降。”丽莎举起双手，将自己的雷神之眼卸下丢到空的脚边，“在深渊小可爱面前，我怎么会有胜算呢？”
丽莎从容自椅子上站起。她将手指搭上肩带的扣子，只是轻轻一按，在织物滑落的声音中丽莎妖娆的婀娜肉体一丝不挂袒露在空的面前，不加任何多余的遮掩。
丰乳肥臀体，曼妙美人身。性感的妩媚肉体坦荡荡的揭下伪装，任由猥亵的视线从上到下的细细品尝女体成熟的美妙韵味。
丰腴的匀称身子通体雪白。那对儿足足有脑袋大的巨乳在空的视野中傲然挺立，玫红乳首娇艳欲滴，蔷薇魔女搔首弄姿的身形尽情释放着半老徐娘的风韵魅力，明亮的碧绿眼瞳暗送秋波，眉目传情间已勾引出几分难以言表的情欲。
“深渊小可爱～”风情万种的女人款款走向空，一颦一笑间尽是万千仪态。两条象牙白的肉腿中央精心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紫色耻毛招摇的吸引视线，两片肥唇挤出的细细缝线销魂夺魄，“现在无人打扰，就不想～尝尝丽莎姐姐肉体的美味吗？”
丽莎扭动自己的身子。像是夜店的女郎一样展示自己的身材，花枝招展的舞动翘臀，胸前的肥乳左右摇动，淫荡的姿势诱惑着男人不安分的下体。
往日端庄的淑女一旦风骚起来也是入骨的淫媚，这身美肉的杀伤力比起年轻的肉体可有过之无不及，尤其在勾引男人这方面因她的阅历而更胜一筹。
“丽莎姐姐，”空看着丽莎蹲坐在自己身前，葱白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黝黑的狰狞硬物握在手中，他伸出手抚摸丽莎褐色长发，“不瞒您说，丽莎姐姐的身子我也馋了很久了。”
“不过……”丽莎欲擒故纵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娇滴滴的问道，“享用姐姐的身子，还需要让姐姐开心一点才行哦。”
“丽莎姐姐……想要什么呢？”
丽莎如饥渴的旅人面对美食般舔动自己的食指：“这蒙德城里，丽莎姐姐还想要尝尝……侦察骑士小姐肉体的味道呢……”
“一言为定。”空没有任何迟疑，“等我尝过了丽莎姐姐的甜美，自会把骑士姬小姐送到丽莎姐姐的床上。”
“答应了就不要食言。”丽莎剥开阴茎顶端的包皮，露出布满细密褶皱的顶部。她的手指从卵袋开始向上运动，在她挑逗下的肉棒跳动不断，“今天丽莎姐姐的身子，深渊小可爱怎样玩弄都可以哦。”
丽莎先是伸出棠红色的小舌沿着肉棒的枪身上下运动。她的嘴唇亲吻空的卵袋，沿着肉棒粗糙的表面向上滑动将光亮的唾液涂满肉棒表面。随后在空的呻吟声中丽莎张开粉红色的樱桃小口将空的肉棒吞了进去。
咕唧……咕唧……
巨大的肉棒将丽莎的嘴巴撑的鼓鼓的。肉棒从嘴唇开始占据丽莎的嘴巴，穿过她的小舌，直抵她狭窄的喉咙。为了让肉棒进入的深些丽莎努力的压下头颅，她顶住自己呕吐的感觉竟在最后让肉棒挤入自己的食道从而将空那根粗长的阳具完全吞了进去。
“呜呜……”
丽莎紧闭双眼，肚子在痉挛，呕吐感让她的食道不断收缩，却因此刺激空的肉棒更加兴奋而膨胀。
“丽莎姐姐的嘴穴……想不到这么舒服。”
空抚摸着丽莎的脸蛋儿，欣赏美人因吞下自己肉棒而崩坏的表情。
从他的视线看去丽莎赤裸的脊背一览无余，尤其是两瓣翘翘的肉臀尖，还能依稀看见粉红色的菊穴。
有这样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给自己口交，这感觉别提多享受了！
“咕咕……”
丽莎慢慢抬起自己的脑袋将肉棒从自己的嘴巴中抽出一小截，随后舌头快速跟进，自上到下的舔舐，抚弄肉棒。
丽莎的口交技术确实一绝。这小巧的舌尖在狭窄的空间中闪转腾挪，一会儿尖端抵住敏感的马眼钻弄，一会儿又旋转着吮吸冠状沟。在肉棒表面游弋刺激空身体颤抖，他不由得双腿夹紧，两只手抓住丽莎的肩膀以此来控制自己高潮的欲望。
另一边丽莎也没忘了取悦自己。她一只手抓握住自己的奶子，玩弄自己的乳首。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体，细长的指尖钻入嫩穴，抠弄蜜洞带来愉悦的自我满足。
“哦哦！！！！”丽莎的小嘴儿比少女的小穴来的还舒服，只是几下就已经让空小腹间热流滚滚了，“好……好舒服……丽莎姐姐……呼……这样主动……让我很是受宠若惊呢。”
“啵！”丽莎吐出肉棒，她捧起自己的大奶子将肉棒夹在中央，用自己的乳肉继续摩擦侍奉空的阳具，“深渊小可爱的肉棒也超出姐姐的预料了呢……一会儿小可爱可一定要把姐姐肏的……神魂颠倒哦。”
奶白色的乳肉将肉棒挤压在中间，看上去就像是在一杯牛奶里倒入一小块融化的可可。视觉上的强烈反差带来感官的刺激，乳肉在肉棒上的运动和滑动带来的摩擦要比嘴巴强烈的多，尤其是两颗硬硬的乳首，摩擦过肉棒表面时与阳具舌头的触碰让空很是受用。
“小可爱，想今晚怎样……宰掉姐姐吃肉了吗？”
一边服侍，丽莎一边吐出些口水在肉棒上，让肉棒和乳肉的摩擦更加湿滑。
“要不肢解如何？”
“怎么……深渊小可爱是觉得姐姐的肉体不够完美只能被肢解了糟践吗？”丽莎放下自己的双乳，故作愠怒道，“姐姐可是会生气的。”
“好，那就到时候让姐姐整体上锅！好好享受丽莎姐姐身子的美味！”
空立刻转变态度。伸出手指挑逗丽莎的双乳。他将玫红的乳首捏在手指指尖轻轻捻动欣赏丽莎微妙的小表情。不多时这手指又向上移动到丽莎的嘴边，手指撬开她的红唇贝齿，丽莎柔软的舌条主动缠绕手指，在绵软的触感之间挑逗起性欲。
成熟的果子香甜软糯，只需要大口吃下绝不用担心消化不良。
丽莎继续用双乳服侍空的性器。没多久伴随着肉棒的一阵抽动灼热的精液喷洒而出，丽莎的双乳的脸颊上到处都是空精液的颜色。
美人精液浴，风骚又淫荡。
“呀！”丽莎吃惊的捧起肉奶，粘稠的精液在她的巨乳间拉出无数淫荡的细丝，“深渊小可爱，射了好多。”
“丽莎姐姐奶子太舒服了嘛。”
“深渊小可爱，”丽莎站起身子，舌尖舔动自己的嘴唇将精液卷入口中，手指在自己的喉咙间划过蘸取精液后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和早就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可以让姐姐……也吃一口大大的烤香肠了吗？”
淑女的调情指尖从空的龟头顶部划过，穿过他的胸膛，在空兴奋的颤抖中挑逗起他肉棒更加坚硬的情欲。
丽莎挪动身子，分开双腿跨坐在空的双腿之间。
紫色的耻毛长满丽莎的淫谷。从她的阴阜开始延伸，布满肥厚的阴唇甚至一路向后长到了她的屁穴周围。这样浓密阴毛的女人往往性欲都是极其强烈的，配合上她外露小阴唇的“蝴蝶”美屄，接下来必是一场莺歌燕舞的大战。
“小可爱，”丽莎到这时还止不住发骚的扭动屁股，将肉棒压在自己早已濡湿的淫谷中碾动，“快点来试试姐姐的贱穴吧……从你在稻妻出现开始，姐姐每一天都在思念你的肉棒，幻想它狠狠地满足姐姐呢。”
丰腴的肉体本就完美的犯规，这火热的淫谷此刻又正沿着肉棒表面上下摩擦，尤其是柔软的小阴唇浅浅包裹住龟头后的刺激，释放出的酥麻电流引得空不由得双手抚上丽莎纤细的腰肢，想要用她的小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包裹。
“呜呜……啊……深渊小可爱的肉棒～”一边用下体摩擦空的肉棒，丽莎一边骚浪的呻吟道，“好热……好大，这小家伙磨得姐姐……下面都要软了呢。不知道一会儿姐姐会不会被深渊小可爱……活活肏死然后宰了吃肉呢？”
“丽莎姐姐的身子这么完美，”空双手托起丽莎的屁臀拉向自己靠近一些，使她巨大的奶子夹住自己的脑袋，让鼻尖充满丽莎芬芳的乳香，“当然要吃干抹净……敲骨吸髓喽。”
“讨厌～”
丽莎欲迎还拒的推了下空的肩膀，却被对方借势抱的更紧了些。
“丽莎姐姐……你下面的小穴……好骚……”
“还不是你们男人喜欢，”丽莎媚笑着，一束柔荑轻握住空的肉棒，“唉～女人的身子啊，都被你们男人祸害了。”
丽莎的表情妖媚入骨，她自己也早已饥渴难耐。这身下的小淫穴从见到男人的物件儿开始就痒的受不了，火热的像是在燃烧一样，若不是这前戏要做足，丽莎早就恨不得把桌子腿塞进屄里享受一番了。
紫红色龟头一柱擎天，轻吻丽莎的蜜道口，在丽莎用力收缩阴道挤出一股淫水打湿肉枪后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缓缓下落，慢悠悠的享受着肉棒贯穿自己小穴的快感。
“哦……好大……小可爱的肉棒……要把姐姐……弄得……弄得都……丢了……姐姐流出好多水……姐姐的下面都是小可爱的肉棒了呢……”
丽莎白皙的身子不断颤抖。性欲高涨的身子敏感的很，就算是现在这样肉棒缓慢的插入，肉棒粗糙表面与稚嫩蜜肉的摩擦的效果也比丽莎自己的电流凶猛百倍，快感刺激着丽莎的身体在不断的哆嗦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哦……丽莎姐姐的小穴也让我……大开眼界……这又紧又嫩还多水的穴，哦……进去之后感觉都被丽莎姐姐，包裹住了呢。”
温热的小穴在进入的一瞬间全方面包裹住火热的阳具。柔软而又棉弹的穴肉像是个强有力的抽水机吮吸肉棒，这一环环的穴肉套在肉棒上不断的挤压、蠕动，贴在阳具龟头上的不断摩擦要把灵魂抽出来似的。
今天是棋逢对手，难分伯仲。一个是妩媚入骨的极品骚货，能在聚会中生生榨干几十人的精液却依旧屹立不倒的饥渴荡妇。一个是至阳至刚的数万人斩，数百年间天上地下肏翻各路女人，上能将苍翠的神明按在身下让她心甘情愿用小穴装满他的精液，下能肏翻璃月的戏子，让这第一次被男人开苞的屄穴第二天便主动撅着屁股求爱。
这样的两人今日可谓是不相上下。
只见空一把按住丽莎的肉臀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借由手臂的力量压下淑女的嫩穴让肉棒一次次撞击女人的宫颈，肏的丽莎身子不由得在颤抖中泄出一股股淫水。空完全没有任何收敛。这肉棒在丽莎的小穴中疯狂搅动，配合着双腿的动作，肉棒“啪！啪！”的撞击丽莎的美穴，将她分泌出的骚水全都变成白色的泡沫。
这边身下粗暴的用肉棒贯穿丽莎的肉体，上边的嘴巴也没闲着。空将自己的脑袋塞进丽莎的乳谷里不断挪动，舌尖吮吸丽莎的乳首，口唇吸入丽莎丰腴的乳肉，牙齿撕咬丽莎的乳房，在不断的痛感中进一步加紧刺激丽莎这身淫贱的嫩肉。
若换作是寻常女人在空这番连环进攻下早就败下阵来，但今日可是丽莎。窈窕的淑女稳稳的接住了空一连串的动作，她只是面色潮红，身下骚水汹涌，酥胸不断上下起伏，只喘息出一声声肉麻的呻吟却不见任何高潮的迹象。
油嫩的雪白身子在肉棒的肏弄下香汗淋漓。披散的发丝黏在丽莎被汗水浸透了的牛奶肉体上让她妖娆的身子更显淫乱。
“啊……深渊小可爱……呜呜啊啊啊……好厉害……姐姐的蜜道……都变成小可爱的形状了……啊……顶到最深处了……哦哦哦唔嗯……姐姐的下面，好酥麻……哦……呀啊！”
丽莎骑在空的身上放荡的呻吟，像是骑在马儿背上，她竟然扶住空的肩膀上下运动自己丰满的肉体，主动配合身下男人的动作让空的肉棒肏的更深。
“下面可以让……丽莎姐姐更舒服一些哦。”
话语间空以冰元素力凝聚出一粗壮阳具，在轻蹭丽莎的淫谷沾满她热气腾腾的骚水之后径直插入丽莎的屁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丽莎完全无法预料这冰棍会突然进入自己的肉体！本就火热的屁穴突遭这冰棍入体的强烈刺激，加上寒冷的温度丽莎的身子不由得收缩痉挛。可这屁穴的收紧竟将这冰棍吞入体内，从内部释放出的寒意与丽莎被肉棒肏的炽热的肉体相互碰撞，强烈的反差快感击溃丽莎的感官，她的身体迅速失去控制。在不断的震颤中，在空肉棒的不断进攻中丽莎沦为深渊淫贱的肉便器。
“呜呜啊啊啊啊！！小可爱……呜呜啊啊啊啊啊！！！”丽莎语无伦次的趴在空的胸膛上，高高凸鼓的肥奶紧贴着空的胸膛摩擦，妖娆的肉体像是被抽去骨头一般绵软而任由空肆意使用，“好……好犯规……姐姐的屁穴要被你……冻掉了……呜啊啊啊……”
“就是这样才好呢，”空挑起丽莎的脸颊亲吻她的耳垂，手指顺势插入丽莎的屁穴中将冰棍推得更深，“姐姐这样子……才最有女人味。”
“小可爱……好坏……呜呜啊啊啊啊……姐姐的身子都是你的了……呜呜哦哦哦……不要进去……咿咿呀呀呀！！”
丽莎已经完全被空征服。她翠绿的眸子满是欲望，口中不断求饶，身下的小穴却依旧紧致如初。唯一的变化就是随着冰棍的进入丽莎的小穴收缩的更紧了，而且肠道中的寒冷也逐渐蔓延过来，刺激着空的肉棒硬得发痛。
“哦哦哦哦哦！！！丽莎姐姐……嘶嘶……好舒服……”
迷人小穴诱心魂，铁杵肉棒爆白浆。在爆肏了丽莎快要半个钟头之后丽莎已经彻底败下阵来。白嫩的妖娆肉体人偶一样被空按在桌子上，两腿垂在桌子外露出肥美的屄穴被黝黑的肉棒反复蹂躏。滚滚白浊的骚水更是顺着她的美腿一路向下，流过足尖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小洼淫潭。
啪！啪！啪！
白嫩的大屁股在肉棒的撞击下不断发出清脆的拍击声，配合丽莎连绵不断的放荡呻吟，房间中的几个丘丘人只是看着丽莎这具完美的尤物肉体都已经射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小可爱……呜呜啊啊啊射……射进姐姐下贱的……下贱的小穴里……呜呜呜……灌满姐姐～啊……的……小穴……呜呜啊啊啊啊……快点……快点都……都射给姐姐呀！！”
丽莎虽是天生的骚货婊子但也不是人尽可夫的贱人。生性高傲的女人很清楚自己肉体的价值，她只会邀请那些她看得上的男人走入她的闺房寻欢作乐，就比如这深渊王子殿下，他的身份与魅力丽莎早有耳闻，也正如此才能让丽莎主动脱下衣服奉上自己的小穴和他来一场欢畅淋漓的性爱。
正如她“蔷薇魔女”的称号。思念的爱，在看清自己命运之时选择放平沙漏的丽莎其实在心底一直思念着自己从未出现过的爱。而今日，当空火热的男根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畅快的性欲告诉她，是时候重新立起沙漏，在最后仅剩不多的时间里享受欲望，享受自己这身保养了几十年的完美肉体所能带给自己的，最后的欢愉！
“呜呜啊啊……小可爱嗯哦哦哦……”丽莎一脸痴笑的运动肉体，碾动的屁臀中同时吞吐着肉棒和冰棒，被她炽热的体温融化的冰水顺着她的肉缝流淌，“姐姐……姐姐要……呜呜哦……”丽莎语无伦次的说着胡乱的呓语，屁穴的冰冷和肉穴的火热让她不再思考，只做欲望的奴隶，“姐姐要……不行了……下面都要被小可爱……小可爱的肉棒……肏丢了……呜啊啊啊啊啊！！！！！”
丽莎丰满的肉体在桌子上不断扭动，两条肉腿尽最大努力左右分开迎接空的肉根玩弄自己的嫩穴。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中火热异常，酥麻感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 
这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快点！！！！呜呜呵啊啊……”丽莎双手向后扒住自己的屁股，“小可爱……送姐姐到高潮吧……呜呜啊啊哦哦哦……肉棒……又进来了……撞到姐姐的花蕊了……呜呜啊啊啊……要丢啦……”
“姐姐……哦哦……丽莎姐姐……让我送你到高潮！！”
当意识到丽莎快要到达极限时空迅速加快了自己的动作。能把这样的魔女送上高潮的情况可不多，必须珍惜这样的机会。
双手按住白嫩的肉臀，和丽莎十指交扣。拉动她的身体配合腰部发力空将肉棒送到丽莎身体的最深处。
在撞击丽莎子宫的冲动下，魔女极少见的仰起头颅，准备迎接最后的巅峰。
“哦哦哦！！！！”小脸像是融化般的丽莎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姐姐被……小可爱……肏……肏丢了啊啊啊啊！！！”
就在丽莎高潮的当口，当她的身子开始骤然收紧的时候空一把抓住她及腰的长发让丽莎不得不反弓起身子，撅着已经被肉棒撞得发红的嫩臀迎接空滚滚炽热的浓精。
“哦！！丽莎姐姐！！啊啊啊啊！！！！”
在最深一次的撞击中空的阳具穿透丽莎的子宫颈，在淑女最深处的子宫中喷出滚滚浊精。
自古红颜做便器，吞精入穴淫玩乐。


“哦……”
当激烈的性爱终于结束的时候，丽莎第一次被男人生生肏昏过去。她白皙的妖艳身子赤条条的趴在桌子上没了气息，只剩下不时抽搐的抖动证明女人还没被干死。丰满的雪白肌肤上黏糊糊的满是汗水，红肿的牝户中还在不断向外喷涌白色的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零散的深褐色发丝遮掩凄惨的女体，算是她仅有的一点尊严了。
满是淫荡表情的脸蛋儿上樱桃小嘴大张，流出的口水打湿了她大半张脸颊。空要是再不结束或者再积累些快感，丽莎怕不是要被这肉棒处刑了。
“呼！”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空很是满意。他拍拍丽莎的屁股，按压她柔软的身子分别从屁穴和小穴中挤出透明的水和白浊的污秽来。
“真是可惜了，丽莎。”空从身后掐住丽莎的脖子将她从桌面上提起，随着体态的改变，丽莎屄穴里流出更多的液体，“我知道你是为了拖住我，让优菈能跑的更远一些。”
丽莎勉强睁开林叶的眼眸看向空。她不知是没了气力还是其他原因，没有任何表态。
“但你到头来也只是白白献上自己这身……美肉而已，”空挑逗的用手指弹动丽莎的乳首，刺激女体下意识的抽动，“很快你就能见到优菈了，在我的肉棒上。”
空狰狞的笑着。
“嘭”的一声。他狠狠地将丽莎的脑袋丢到桌子上：“把她给我洗干净了做嫩化。等一会儿我要给她褪毛，这身美肉不多享受一下就浪费了。”
“遵命，殿下。”
深渊法师迅速招呼几个丘丘人走上来将丽莎瘫软的肉体从桌子上拖下来，一个丘丘暴徒像是抓鸡崽儿一样抓住丽莎的双腿将她甩到自己的肩膀上。
空站在图书馆里，开始思考深渊大军下一步的行动。


自由的城邦失去它平日的祥和，取而代之的是远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图景。
墙壁上布满血渍，将死之人的血手印攀援在墙壁上生长。天空中黑漆漆的乌鸦盘旋，贪婪的鸟儿紧盯着地面的变化，当深渊的魔物离去独留下被丢弃的尸体后它们犹如黑色的雨倾泻而下，眨眼之间占据全部地面。
在新鲜的尸体上它们用锋利的喙啄食鲜肉，破开肚腹，张开双翼拖着长长的粉红色肠子飞向城外的窝巢。
一时间就连城外的森林里都满是血腥的气息。鲜红的血水顺着树干流淌，吸收鲜血的树开出血腥的叶。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短短数个小时。在深渊大军轮番进攻下，蒙德城仅剩下果酒湖的港口还在有组织的抵抗深渊的进攻。
在镇压魔神摩拉克斯时损失严重，但重新整编后恢复战斗力的龙蜥、隙境原体、黑蛇骑士、黯色空壳以及一众丘丘游侠等各色魔物也加入了对蒙德的进攻。
这与璃月那时只是面对深渊一支偏师的进攻不同。这次攻击深渊一方精锐尽出，力求以雷霆一击碾碎蒙德。
在港口四周的阵地上此时已是尸横遍野，缺乏建筑材料的蒙德人甚至不得不使用死去同伴的尸体筑起掩体。


骑士团总部
一个丘丘暴徒扛着已经昏迷的丽莎从图书馆走出。在丘丘人肩膀上丽莎美嫩的大白屁股肉缝中的屄穴还保持着溜圆的撑开状态，白浊的浆汁从她的穴口里不断流出，沿着曼妙的双腿滑落。
空随后走出骑士团总部。
看着丽莎粉嫩的光滑贝肉他又有些兴奋。但现在显然还不是享受丽莎温润肉体的最佳时刻，直到现在空也没有发现琴的线索。
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古恩希尔德·琴仍然下落不明。
“她能在哪儿呢？”
空停下脚步站在骑士团总部大门口细细思索。卸下防备的他给了来自屋顶上潜藏的攻击者一个绝妙的机会。
“审判！”
这句话只是袭击者说给自己听的。她悄无声息的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长枪已然对准了金发的深渊王子。
即将命中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半空中精准截住下坠的长枪。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摧毁了小半个骑士团总部。砖瓦迸溅，灰尘遮蔽视线，霎时间犹如置身荒漠狂暴的风沙之中。
“没想到……哼。”
袭击者踉跄起身。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躲过对方的袭击，后果恐怕就不仅仅是被卷入冲击波这么简单的了。
左右环顾，正当袭击者准备暂且撤离时一位少女自灰尘中挥舞双手大剑向她砍来：
“交给我吧！”
银灰色短发描绘出少女可人的形象，但她的身份却让袭击者震惊不已。
“诺艾尔？！”
轰！
重剑力劈华山而下。袭击者虽再次凭借轻盈的身形躲过致命的剑刃，但近距离的冲击波却是结结实实的将她轰飞出去。
“诺艾尔！是我！罗莎莉亚！”
罗莎莉亚试图制止诺艾尔的攻击行为，但这时的诺艾尔全然不顾对方的身份，挥舞着重剑再次冲杀上来。
不得已罗莎莉亚只好且战且退，一边躲避诺艾尔的攻击一面找寻安全的落脚点。
“一切威胁先生的因素，都必须扫除！”
以岩元素力包裹剑身，强化过的巨剑横扫千军，大半个骑士团总部都在诺艾尔的剑下化为齑粉！
“不能恋战。”
罗莎莉亚知道鲜少有人能正面接下诺艾尔的三刀，她自然也做不到。轻盈的身影快速后退，忙于正面应对诺艾尔的罗莎莉亚在慌乱中忽略了来自身后预谋已久的攻击。
“修女小姐，下次刺杀目标前，最好仔细调查一下对方才好哦。”
突兀的岩墙先是挡下了诺艾尔致命的一击。随后贴上罗莎莉亚身体的手释放雷元素力袭遍罗莎莉亚全身。
“呀啊！！！！！！”
凄惨的哀嚎在骑士团总部的废墟上回荡。雷元素力麻痹神经，瓦解了罗莎莉亚的肌体。她像是被抽走了骨骼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罗莎莉亚小姐，对吧。”空示意诺艾尔收起武器，走到少女身旁，手指轻挑的抚过少女的下颌，在少女羞红的脸颊中轻吻她的嘴唇，“介绍一下，这是我最亲爱、最性感、最可靠也最甜美的女仆，诺艾尔。”
一番说辞烧的少女双颊彤红。腼腆的少女蜷缩身子藏入空的怀中。
此时诺艾尔已经换上一身诱惑的黑白色性感女仆装。一条黑色轻薄纱织文胸围绕在胸前遮住她饱满的乳丘，但实际上通透的织物只是挂在少女的胸部，她乳房的形状在她因动作而掀起的织物下一清二楚，粉红色的乳首像是个思春姑娘，娇滴滴的将自己藏在帘幕里，遮不住窥探世界的好奇心。
另一条白色围裙系在少女腰间，淫荡的淫纹被围裙遮住小半。白色系带围绕过少女纤细的腰肢在她光滑的白色小屁股上方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短短的白色齐屄裙摆只能将将挡住少女的肉缝，从而在她运动这具匀称肉体的不经意间露出遮挡私处的窄边纯白小内裤，内裤底部数颗珍珠摩擦阴蒂，刺激的快感使得从少女肉穴中流出的淫水打湿内裤，隐约间她肉色的阴户与金色的耻毛水墨画样浮现在贴身的衣物之上。
再向下，白色丝袜搭上黑色腿环的咬肉感与那双精巧水晶高跟鞋的性感妖娆将少女的美推向无与伦比的高峰。
诺艾尔的装扮在露骨的淫荡之余又增添上几分春光乍泄的神秘性感。
明晃晃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将性器露在外面只能引起男人原始且短暂的兽欲，就像是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这种看似遮挡实则不经意间的暴露才能勾起男人的探索欲，含蓄内敛的少女穿上色欲满满的装扮配上清纯的白色，在性欲与纯情间的扭曲令人欲罢不能，创造出一种需要努力才能获得的成就感。就像是连绵的梅雨，长久的吸引男人的视线。
正所谓：明荡易疲倦，暗骚才销魂。
“诺艾尔！你这个深渊的走狗！蒙德的叛徒！”
罗莎莉亚愤怒的看着少女，在她看来诺艾尔的行为是在助纣为虐。
“抱歉，罗莎莉亚小姐。”诺艾尔如往常一样的道歉，她红彤彤的脸颊娇羞，用双手遮住自己性感的三点，“但我必须保护空先生，他是来拯救蒙德的。”
诺艾尔对自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你若是能仔细观察诺艾尔的衣装便能隐约看见少女衣服上迸溅状的微小血渍。已经有不只一个骑士死在诺艾尔的剑下。
“诺艾尔！你清醒一点！”若不是看在诺艾尔楚楚动人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口，罗莎莉亚早就问候诺艾尔祖宗十八代了，“若不是深渊，蒙德怎可能会像今天这样！”
“诶？可是……”
就在诺艾尔努力寻找理由时空的手指已经从诺艾尔身后的臀沟侵入她的肉缝。少女的身子在触电般颤抖后仰躺在空的怀里由空扶住她的腰肢才勉强撑住她的身体。诺艾尔张大嘴巴努力呼吸着，绵软的雪白身子好似抹上番茄汁的甜蜜，在身下拨弄她性器的手指的玩弄中，少女在淫荡的呻吟声中喷出粘稠的爱汁。
“呜呜呜……啊啊～先生……不要……下面……呜呜啊啊啊……”少女夹紧双腿，透明的汁液在她光滑的玉腿上留下淫荡的水渍，“要……要丢了……呜呜啊啊～”
在刚才的战斗中诺艾尔本就因身下的珍珠摩擦阴蒂而积累了不少快感。面对空手指的侵犯，缺乏性爱经验的少女迅速丢了身子也就不难理解了。
“诺艾尔好淫荡，”空轻吻少女的嘴唇，当着罗莎莉亚的面与诺艾尔舌吻，用手指浅浅插入少女沾满淫水的小穴，“这么快就高潮了。”
“先生的手指好厉害……”高潮的少女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诺艾尔的身体……一下子就……丢了……”
“这样……刺激吗？”
空的手指稍稍探入的更深一些，立刻换来少女一声尖锐的呻吟与她更激烈的颤抖。
“空先生……太刺激了……我要站不住了……”少女的声音越说越小，“下面好痒……好热……”
铜绿的眸子中已是水波潋滟，水润的火热身子烤的空也心痒难耐。
没有被男人肏过身子的少女还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正是女人发情的特征。诺艾尔夹紧双腿，她不断扭动胯部，以性器夹住空的手指，在与珍珠一道摩擦阴蒂的同时用收紧下体的办法获取微弱的快感来稍稍缓解她小穴的饥渴。
空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端庄的纯情女仆竟如此闷骚。点燃欲火后的媚态竟能比得上欲女的淫荡，尤其是身下骚水潺潺不断的淫穴，隐隐之中肉壁蠕动的力量竟带着自己的手指向内部运动。
这身子要是被开发好了，绝对值得上一夜千金的分量。
“空先生……”
少女小声的哀求。她身下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空本没有在这里品尝少女身子甜美味道的计划。毕竟琴现在下落不明，理性告诉他找到琴远比诺艾尔这个小嫩屄来的重要。但眼前美人如玉，炽热的邀请也不能扫了佳人的兴。
手掌覆握住诺艾尔的玉乳。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所具有的填满掌心的充盈感反过来抓住了空的心。看着少女黄铜的眸子，在权衡数秒后空最终还是决定先满足身边这个小淫娃最重要。毕竟蒙德都已是自己掌中之物，琴这个死子不急吃。
“让我们享受一下吧……小淫猫……但在这之前，我们先看看罗莎莉亚小姐的身子如何？”
“都听……都听先生的……”
美人都说了，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空首先让数条藤蔓缠绕过罗莎莉亚的四肢使她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左右向两边分开分别被绿色的藤条缠绕。藤蔓犹如数双小手攀上罗莎莉亚的身体。它们灵巧的解开衣装，钻入罗莎莉亚的乳谷，拉拽她的裤子，最终剥下紧身的织物，露出罗莎莉亚灰白色的肉臀。
“哼……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由于儿时的营养不良以及特殊经历，罗莎莉亚的肌肤白的像是被人用石灰粉刷过一样失去了血色的红润从而变得有些惊悚。而且她的身体除了和丽莎相当的巨乳外其他身体部位也没有诺艾尔这样女性的圆滑，纤细的身子像是硬笔书法充满了棱角感。
可天下的女人该有的部件可一个不少。在她紧致的瘦窄臀瓣中央，跪趴的姿势下性器淫谷全然无从遮挡，肉穴的蜜洞敞开着，小阴唇像是一大串葡萄一样露在外面。从底部阴蒂向上，直至她的屁穴四周全都布满了郁郁葱葱的紫红色林木。
风骚与淫荡可见一斑。这样的屄穴也不知道吞了多少肉棒。
出身盗宝团的罗莎莉亚可不同于诺艾尔这样娇生惯养的城里孩子。从她有记忆开始就在不断和男人性交的经历使得她可不存在什么羞耻感，面对这样的“惩罚”她表现得不屑一顾。
“罗莎莉亚小姐如果也想加入我们的话……”空搂着诺艾尔的身子亲吻少女的脖颈，牙齿啃咬少女性感的锁骨，在诺艾尔放荡的呻吟声中说道，“就把琴的位置或者教堂里面的情况告诉我……”
“我可不是诺艾尔这样的女孩儿，”罗莎莉亚说道，“你就是叫来丘丘人轮了我也没关系。”
空并没有在意罗莎莉亚的话。他的手指拉动诺艾尔身后系带的蝴蝶结，贴在少女私处的织物立刻脱落，已经被少女的淫水打湿的布片挂在少女的脚边。
空的站位很讲究，他故意让罗莎莉亚看到他和诺艾尔调情的动作。在罗莎莉亚眼中，她分明看见诺艾尔一塌糊涂沾满骚水的水嫩下体里手指的运动。
诺艾尔的阴户红润微鼓，被爱液打湿的金色耻毛黏糊糊的贴在她的私穴嫩肉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充血的分开，在手指的挖弄下潺潺溪水正不断从少女的泉眼中流出。
诺艾尔的左腿被空的手臂抬起，双腿呈“一字马”分开的少女下体这次小穴连同屁穴完全暴露，甚至地上的罗莎莉亚已经能闻到诺艾尔骚穴里散发出的幽幽骚香。
“诺艾尔和你这样的淫魔做爱，真是暴殄天物！”
罗莎莉亚愤恨的看着你侬我侬，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骂道。罗莎莉亚虽并不敢确定，但她猜出诺艾尔大概率被空用了些手段控制住了。
因为被迫观看这“活春宫”，罗莎莉亚身体中被奸淫的记忆再次复苏。她的蜜穴中开始变得湿润，呼吸逐渐粗重，瘙痒的嫩穴让她不得不试图扭动身子获得快感。
这也是空刺激诺艾尔的目的之一。奸淫并不能羞辱女人，让她们欲火焚身却是无法得到才是真正的羞辱。
“呜呜……啊～先生的手指……呜呜啊啊嗯哦……”诺艾尔的身子在空的调教下不断扭动，运动的牝户主动与手指摩擦，“好热……好难受……呜呜啊啊～”
空将诺艾尔的文胸解开，释放出少女的乳房在手中揉搓。粉红色的乳首同样膨胀开来，在空手指的挤压下诺艾尔的乳尖竟凝聚出两颗浑浊的乳滴。
“让罗莎莉亚姐姐也看看我们可爱女仆诺艾尔的小穴，”空的动作变得夸张，他左右拨弄诺艾尔的性器，虽是羞辱罗莎莉亚但实际上是在刺激诺艾尔，让她在被人注视的羞耻中身体更加兴奋，“好可爱的小豆豆，都已经涨起来了呢。”
“先生……不要……呼呼啊……”女仆的声音已经快要消失了，她的胸脯上下起伏，闭着眼睛摇着脑袋晃动身子想要躲避罗莎莉亚的视线，“不要看……好羞耻……”
“诶，诺艾尔一会儿还要被肏呢。”空拉拽诺艾尔的乳首长长延展出去，“那样更羞耻的。”
“呜呜……啊～”
摩擦乳首的快感刺激着诺艾尔的身子再次触电般颤抖。在她尖锐的呻吟声后两股清凉的奶水喷涌而出，最后全落在不远处罗莎莉亚的身上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
“请罗莎莉亚小姐做我和诺艾尔第一次结合的见证人啊。”空大言不惭的说道，他用舌尖舔舐诺艾尔的乳首将她香甜的乳汁卷入口中，“你可以近距离观赏诺艾尔是如何……被男人用肉棒征服的。”
“你这个淫贼！”
“呼……抱歉……”少女看着自己沾满乳液的奶子，她身体中的欲火熊熊燃烧，“想……想要……先生～”
“那就让我……尝尝可爱的诺艾尔的味道。”
以草、岩元素力凝聚成一方低矮的台子，诺艾尔温润的玉身像是头待宰的肉猪仰躺放在干净整洁的岩台上，空双手抓住少女的双腿左右拉开，彻底露出她湿漉漉的下体。
“在享受之前，还是让我先尝尝。”
低下身，空伸出舌尖凑到诺艾尔的阴部。浓郁的骚香扑面而来，迷人心魂。
诺艾尔并没有注意到空的行为，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只感觉到柔软之物正在抚弄自己的下体引来不断的快感，以及……吮吸……
“呜呜啊啊啊……先生不要……舔下面……”羞耻让诺艾尔试图阻止，“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呜呜啊啊～”
诺艾尔越是挣扎与拒绝空越是兴奋。舌尖沿着少女的肉缝上下滑动挤出她的汁水，又卷曲成硬硬的肉针刺入少女的阴穴，随即整个嘴巴都贴上去努力将少女的骚水从她的性器中吸出。
“呜呜啊啊啊……先生……呼呼……下面……好痒……不要吸……呜呜啊啊～”
少女清纯的液体可不同于那些被肏过的女人。骚气甜淡的恰到好处，不似丽莎过于浓烈到脑壳发痛，她的液体就如花蕊泌出的糖浆，吸引着男人们如蜜蜂一般钻入她的下体探寻蜜液。
“呜呜哦……先生的舌尖……进入诺艾尔的……的小穴……了……呜呜哦哦哦嗯呃～”
被人吮吸下体的快感是极为奇妙的，尤其是鼻尖摩擦阴蒂以及炽热的呼吸吹打在性器上时的感受足能让诺艾尔发疯。舌尖进入阴道后不断运动，摩擦，灵巧的小舌在空的控制下于诺艾尔的性器中驰骋，直至空终于满意的抬起沾满诺艾尔骚水的脑袋才让少女获得喘息的机会。
“呼呼……”少女表情呆滞，快感让她感觉天旋地转，“下面好……好痒……先生的舌头让……诺艾尔……好痒……”
“那现在就让我给诺艾尔止止痒。”
空解下裤子。当那根狰狞的、布满暴起青筋的紫红色巨物出现在诺艾尔的眼前时，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
“先生的……好大……”少女难以置信的看着空，“诺艾尔的下面……会被撑爆……呜呜……”
在少女的担忧中空轻吻诺艾尔的嘴唇：“放心，这东西保准让诺艾尔肏了这顿还想下次。”
空将诺艾尔轻柔的身子推倒在岩板上，双手抱住诺艾尔的身体。嘴唇在少女的蝤蛴、乳首与嘴唇间不断运动，留下品鉴少女香甜身子的一行行水渍。
爱抚与亲吻是最佳的调节剂。诺艾尔身子本就因发情骚得很，通过亲密的接触与火热的吻分散掉少女对下体的注意力，才能让她接受接下来插入时的快感与痛楚。当然，诺艾尔小腹上的淫纹也不是摆设。它会在诺艾尔被肉棒肏穴时改变少女的认知，降低她的痛苦提升她的快感。
就如璃月的云先生，甚至还会主动求爱哩。
肉棒在诺艾尔的阴户里轻蹭。待少女的淫水打湿肉枪，空用水元素力化成的第三只手稍稍调整肉棒的位置，对准诺艾尔的嫩穴缓缓插入。
“呜呜……哦哦哦～”当肉棒挤开贝肉，一头扎进少女粉红色的蜜洞溜入她的幽径时，少女发出兴奋的呻吟，“先生的肉棒……进入诺艾尔的……诺艾尔的身体里了……呜呜……啊啊啊～”
被肉棒撑满下体的感觉是极为舒适的。诺艾尔小腹中燃烧的烈火终于因肉棒的进入变得温和，肉棒缓缓进入身体与肉壁摩擦产生的快感席卷而来淹没了少女。尤其是肉棒贯穿少女清白的一瞬间，惬意伴随着酥麻感自性器中萌发，在少女颤抖的身子中她弓起双峰，扭动屁臀主动迎接肉棒的进入。
噗！
在两人的身下，清澈透明的红色液体随着被肉棒挤压而出的爱液一同流出少女的小穴。
诺艾尔的蜜穴着实是极品。被挑逗起的性器十分火热像是个大蒸笼，下体中溢出的骚水让插入变得极为顺利，轻轻松松的就在这条逼仄的小路中一探到底。蠕动的肉壁紧紧裹住了空的肉棒，不断运动的表面摩擦敏感的龟头，又紧又窄又热的下体只是单纯的插进去的享受都已是至臻，更遑论在小穴中缓慢运动后出现的那种吮吸感，更是让空不由得全身酥爽。
“哦……诺艾尔的小穴……好舒服呢。”
空挑逗诺艾尔的鼻尖和她的乳首，刺激着身下的少女挪动屁股主动侍奉自己。
“能让先生快乐是……诺艾尔的荣幸。”即便被人插着嫩屄诺艾尔也不忘女仆的礼仪，“呜呜……先生的东西……好大，诺艾尔的下面好像都要……被弄坏了……”
“是吗？”空故意向前猛插几下聆听诺艾尔被刺激后发出的呓语，“这样呢。”
“呜呜啊啊啊……太刺激了……身子……都要散架了……先生……不要啊啊啊～”
面对少女风骚到极致的淫乱，空选择控制住自己想要爆肏诺艾尔的心态，他更想要细水长流的品尝少女肉体的滋味。所以肉棒在插入诺艾尔的下体后便保持着一个中等频率与幅度在少女的嫩屄中运动。先缓缓抽出肉棒直至只剩下龟头还在少女的身体中，随后再慢慢插入，感受肉棒龟头一点点挤开少女嫩肉的快感，在布满褶皱的肉壁与肉棒头部的相互摩擦中来到少女肉体的最深处，聆听少女美妙的娇喘。
“呜呜……啊～先生的肉棒……在诺艾尔的……子宫……呜呜啊啊啊啊……被……先生插到最深处了……呜呜哦……”
诺艾尔完全陶醉在性交的快感中。少女双眼迷离，双手折叠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在畅快的肉欲中自然舒展。两条丰腴的长腿则左右自然打开露出肥嫩的多汁下体供空随意享用，就连她小巧可人的嫩足也在半空中不断摇晃，还需要空以水元素力帮助才主动攀上他的腰间。饱满的乳首在肉体的运动中不断跳动，一抹嫣红不时惹得空俯身吮吸，柔软的腹肉在肉棒的肏弄下波涛起伏，缓冲肉棒插入的冲击力。
轻抚脸颊，撩开少女额头上凌乱的银灰色发丝。俏皮的温柔女仆就算是被肉棒肏屄也还是这样的优雅。
“哦……哦～哦……啊……先生……”规律的肉棒动作中诺艾尔也发出规律的呻吟，她的脸颊看向一侧，闭着眼睛，白嫩的身子在空的身下因肉棒的插弄抖动不停，“啊……噢……噢、噢、噢……”
“哼哼，”肏着诺艾尔的空抬起头看向地面上的罗莎莉亚，“所以，罗莎莉亚小姐要不要也加入我们？”空故意用力肏了几下诺艾尔让少女发出的呻吟响亮一些，“你看，就连第一次被男人奸淫的诺艾尔小姐都沉沦在我的肉棒下了呢。”
啪！啪！啪！
“啊啊啊……先生呜……好厉害～啊～别……呜啊嗯哦……哦哦哦……”
空身下的诺艾尔荡妇一样的呻吟，潮红的脸色与淫荡的表情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被男人开苞的女人正常的表现，更像是妓院里风骚的卖淫女。
看着诺艾尔在空身下陶醉的模样，乖巧的少女不挣扎反而主动迎合肉棒插入就知道她一定很喜欢被肉棒肏弄小穴。又听见少女悠长悦耳的叫床声，此番光景，罗莎莉亚心底里还是有几分羡慕。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老贼们开苞的悲惨经历。盗贼们可不会像空这样怜香惜玉的准备那么多前戏，那么多方法刺激女人进入发情状态。
面对被剥光衣服丢在床上的少女，他们恶狼似的扑上来，强行分开罗莎莉亚的双腿，露出她还没有发育的光滑牝户。用橄榄油粗略的涂抹一下就算是做过润滑了，老盗贼们可不讲究什么情调，尽快做正事才是他们唯一的想法。
所以他们只会把屌插进罗莎莉亚的小穴里疯狂倒桩，直到滚烫的精液灌满罗莎莉亚的小穴后换一个人接着肏她。
一个晚上往往罗莎莉亚要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空以这种方式逼迫罗莎莉亚开口几乎是不可能的，罗莎莉亚早就不在乎自己被多少男人轮了。
只是，蒙德的女人还不知道稻妻和璃月的悲惨经历，对于空的手段缺乏严重的认知。
就比如现在正在罗莎莉亚眼前和双腿之间摇晃着细长脑袋的草元素造物，罗莎莉亚就不知道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诺艾尔身下的小穴里，随着空的抽插汩汩浑浊的浆汁像是泡沫一样黏在她的下体，以至于两人的交合部位全都被涂成了白色。
“哦哦……”适应了空抽插规律的诺艾尔发出悦耳的呻吟，激烈的性爱沁出香汗蒙体，在她白嫩的身子上泛着淫荡的明媚光泽，“呜呜啊～空先生……呜呜哦……哦嗯呜呜～”
空的手指撬开诺艾尔的嘴巴，少女顺从的伸出舌头舔舐空布满乳白色浆汁的手指，淫荡的动作中空用手指夹住诺艾尔的香舌，看着少女因痛苦而闭紧的双眼。
在这万人斩面前，诺艾尔只有被玩儿的份。
“罗莎莉亚小姐，”空继续逗弄诺艾尔的乳首，“这是一次非常友好的邀请。”
“我拒绝。”
罗莎莉亚拒绝的干脆，空也只好哀叹一声，打出响指。
霎时间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缠绕住罗莎莉亚的手臂和双腿。巨大的力量将她在地面上拉抻成“大”字形，藤蔓锋利的尖刺穿透她的肌肤，在藤蔓缠绕的绞杀之中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嘶嚎久久不能停歇。罗莎莉亚的惨叫声与诺艾尔的呻吟相互配合，扭曲的快感令空不自觉地感到兴奋。他加快腰间的动作，欣赏着罗莎莉亚被虐待的同时加大力量肏弄诺艾尔的小穴。肉棒穿透诺艾尔的肉穴，紫红色的龟头分开她的屄穴，摩擦她的阴穴，在滚滚白浆中诺艾尔全无羞耻的大声叫床。
“先生……太刺激了啊啊啊哎呀呀呀……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要哦～”
啪！啪！啪！
诺艾尔小小的身子在空的撞击下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艇。空握住少女小巧的手指，亲吻她的乳房，享受她甜美肉体。
快感汹涌而来，诺艾尔感觉自己虽时都可能被空活生生肏散架。
“嘶嘶……呜呜……”当藤蔓停下运动时罗莎莉亚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就……就只是这样……我可不会开口……”
修女在此时表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她的四肢血肉模糊，荆棘穿透体表几乎完全将她四肢上的肌肤剥离。血红色的肌肉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微风吹过罗莎莉亚的身体，犹如盐水洒入伤口的痛都足以让罗莎莉亚昏厥。
面对罗莎莉亚的坚强，空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
在藤蔓固定住罗莎莉亚双臂后，自地面下冰元素力凝聚而成的尖锐冰针刺入她的手指和脚趾。
都说十指连心，当这二十根指头同时被穿透的痛已经远超人类的想象力了。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罗莎莉亚的身体在地面剧烈的挣扎。她全然顾不上自己破碎的肉体试图摆脱那生生扎入自己躯体的冰针。寒冷、刺骨的痛似冬日风雪所裹挟的恐怖在心底蔓延。
“罗莎莉亚小姐，”空转动诺艾尔的脑袋舔舐少女的耳垂，“不必如此辛苦自己，你这身美肉可不要在这里浪费哦。”
冰针并不是单纯的刺入手指它还会吸收罗莎莉亚身体的热量。一寸寸的，罗莎莉亚眼看着自己指头上的血水凝固，并在空召唤出的岩元素造物作用下犹如冰块破碎。
残损的手指里罗莎莉亚看见了自己断裂的骨头以及那还在继续扎入身体里的，剔透的冰针。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声音在骑士团总部的废墟前回响。
直至最后罗莎莉亚的手指和脚趾全部脱落，变作地面上一滩破碎的血水、肉块与骨片的混合物。她勉强睁开自己的紫红色的眼眸，视野中模糊不清的图案告诉她，自己仍旧留在地狱中，等待即将到来的裁决。
“呜呜啊啊啊……”
罗莎莉亚呼吸的声音因颤抖而断断续续。她的肢体不时抽搐，脑袋停止思考，因为只是这痛苦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不得不关闭大部分感觉来防止她活生生疼死。
“罗莎莉亚小姐，”空继续问道，“还不打算说吗？”
地面上的修女闭上眼睛。她没有回答而是等待接下来的虐待。
“好吧。”
空耸耸肩
“呜啊！！”
下一秒，罗莎莉亚感到一股撕裂的剧痛从下身传来。那是比自己第一次被开苞还要痛苦的“肉棒”正钻进她的小穴，生涩的性器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表面与干燥肉壁的摩擦带来钻心的痛。
原来之前出现在罗莎莉亚双腿之间的草元素藤蔓现在在空的操控下一头扎入她的性器中不断向前运动。
“啊啊啊啊啊！！！！！”
犹如在岩石缝隙中生生凿出一条道路，罗莎莉亚趴在地上哀嚎。她全身痉挛的颤抖，无助的战栗。修女恶狠狠地盯着空，目光犹如掷出的锋利长枪穿透做爱的两人。
“罗莎莉亚小姐，好好享受吧，如果有想说的。”空趴下身体覆盖在诺艾尔的身上，他亲吻身下少女的脸颊，罗莎莉亚的角度还能看见在空身后少女高高立起的两只在快感中弓起足背的玉足，“记得和我说哦。”
空抓握诺艾尔的小足放在口边舔舐她的足肉，舔弄她的足底，引得少女在笑声中蜷缩身体刺激小穴里的肉棒。
藤蔓很快完全钻入罗莎莉亚的小穴并穿透她的子宫颈，在罗莎莉亚粉红色的花房中绿色的植株头部开出白色的小花朵，无数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丝线自花苞中生长而出，它们向着四周分散扎入罗莎莉亚子宫的柔软肉壁中。
“呜呜啊……”罗莎莉亚逐渐从最初的剧痛中恢复，“你要……做什么？！”
“只是想要撬开罗莎莉亚小姐的嘴巴。”空身下的诺艾尔此刻已经被肏成一坨烂泥，被肉棒分开的两片肉唇满是白浆，“我想您也不是那种视贞操如生命的人，既然你还是不愿开口，所以我也只好换一种审问方式了。”
扎入罗莎莉亚子宫中的细线开始释放草元素力。七大元素力各自都有不同的来源与应用，融合了花神梦境权能的草元素力自然可以对人的意识作出修改，甚至留下穿梭岁月的信息。
而这次，空将唤醒罗莎莉亚记忆中最恐怖的片段。
“啊啊啊啊！！！”地面上的女人猛地挣扎起来。她双眼怒目圆睁，颤抖的身子不断试图后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是想要……杀你们的！！啊啊啊啊啊！！”
记忆中最不愿面对的片段在罗莎莉亚的头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村庄、屠杀，在满是血迹的残垣断壁中她看见那个将自己从炼狱带入地狱的老盗贼。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个人都有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罗莎莉亚也是如此。在盗宝团中的凄惨回忆罗莎莉亚本以为自己早已遗忘，但今日却被空尽数从记忆的角落里掀出。
在罗莎莉亚被记忆所围攻时，她眼前那根藤蔓撬开她的贝齿扎入她的口腔。
藤蔓强行穿过她的喉咙，挤入她的食道，钻入她的胃。并且一路继续向下，在罗莎莉亚不断呕吐的酸液中进入她幽深曲折的肠道。罗莎莉亚平坦的小腹风起云涌，肠道被藤蔓撑起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一圈圈凸起的怪异之景。
“呕！！”
藤蔓刺激喉咙让罗莎莉亚不断干呕，但这样的痛苦在被抛入绞肉机器里的肠子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继续前行，从口中进入的藤蔓在穿过蜿蜒的肠道后终于抵达罗莎莉亚的屁穴。在金色的阳光下，藤蔓在罗莎莉亚的屁穴口处开出一朵纯白的小花。
“呕呕！！”
被折磨的罗莎莉亚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双眼翻白，被藤蔓完全贯穿的身体动弹不得。麻木的肢体已经不再向她的大脑发送任何信号。
凄惨，骇人的猎奇刺激着空的神经。
他仿佛是一头嗜血的猛兽，血腥气味只会让他变得兴奋。看着地上罗莎莉亚的残肢空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在诺艾尔小穴中的插弄速度更是达到了极限。
空的脑袋里只剩下了想要发泄这一个目的。
“哦……诺艾尔……亲爱的女仆……哦哦，你下面的小穴……好舒服……”
狂野的阳具粗暴的蹂躏诺艾尔的小穴，犹如万马奔腾践踏她柔嫩的肉壁，以至于肉棒顶在诺艾尔的小腹上形成一道浅浅的隆起。
诺艾尔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激烈的性爱让她感到窒息。少女单方面的接受肉棒的抽插、蹂躏。她现在只是个性爱机器，白嫩的屄穴被动输入肉棒，然后依照阳具的力量与速度输出固定的呻吟语调。
“啊……啊～呜呜嗯呃哦……”
啪！啪！啪！
下体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女如玉的肉臀在猛烈的撞击下已是鲜红。花心被肉棒猛烈撞击，强大的力量带动诺艾尔白皙的肉体在空的身下不断晃动。少女的身子已经在空的进攻下瘫痪，她不断发出美妙呻吟的嘴巴里流出透明的涎液，紧致的肉穴已经被空肏的红肿，肉棒的每一次运动还会带出一小截诺艾尔的阴穴蜜道。若是空肏的再深一些，怕不是诺艾尔都要被他的肉棒生生穿刺。
少女的身子被空肏的一颤一颤的，红润的身子油光满面。她的两条玉腿被扛在空的肩膀上，弯曲的身子任由空来去自如。她的小脑袋里只剩下了性爱，也只剩下了愈发强烈的酥麻。
“先生……啊啊啊……不要～小穴……啊啊……小穴要被你……呜呜啊啊啊……肏烂了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不行了……呜啊啊～”
诺艾尔娇小的身体突然痉挛的抽搐，她身子如弓臂般高高向上挺起，两只白生生的奶子欢快的上下跳动。她的双手在混乱中抓住一旁的藤蔓，两只小脚丫紧紧的蜷缩在一起于半空中挥舞。
高亢的淫叫甚至一时间盖过罗莎莉亚悲悯的呻吟。巨浪的快感将少女吞噬，火热的身子中喷射出炽热的淫流，骤然收紧的阴穴缠住空的肉棒，如巨蟒绞杀一般，怪力的少女下身强大的力量也终于让空到达极限。
“诺艾尔……哦哦！”
噗！
插入少女身体最深处的肉棒到达极限，白浊的精液灌满诺艾尔的子宫。她肉穴中阳具射出灼热精液烫的少女雪白身子颤抖，一路冲向云霄的快感终于抵达顶峰，为诺艾尔带来强烈到无以复加的高潮。
在快感中，诺艾尔感到欣快与解脱。
少女紧绷的身子在高潮后松懈下来。她歪着脑袋，在恢复平缓的呼吸中少女感到前所有未的倦意，激烈的高潮过量消耗了少女的体力，她很快陷入昏睡。
当肉棒拔出诺艾尔的小穴时，这紧致的处女穴里当即挤出一大股粉红色的浆汁来。
空的双腿有些发抖。连续和诺艾尔、丽莎做爱竟第一次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美人嫩穴榨阳精，”抚摸诺艾尔的翘臀，空怜惜的亲吻诺艾尔的小腹，“君硬如玉肏美穴。”
诺艾尔红肿的小穴中潺潺流出泡沫的白浆，她的屄穴大张着洞口一时间难以闭合。空将诺艾尔的身体抱起摊平在岩床上，在简单用水元素力清洗过少女的下体后空走到罗莎莉亚身旁。
这具妖艳的美体此刻已经没了动静。被彻底贯穿的肉体上布满血渍,血水浸润了土地，周边一大片石板全数被罗莎莉亚的血液洇红。
她还没死。只是在巨大的恐惧中失去了神智，暂时陷入昏迷。
“还挺有毅力。”
空抓住罗莎莉亚酒红色短发提起她的脑袋。已经失能的女人双眼空洞，微张的小嘴里气若游丝。
空倒心生些敬佩。能捱过这一轮虐待，被藤条贯穿消化道还活下来的人，空印象中之前只有稻妻那个粉毛狐狸曾经做到过这点。
不过罗莎莉亚能否像宫司大人一样保持神智清醒就完全不可预料了。
“王子殿下，”正当空准备进一步处理罗莎莉亚的身体时渊下带来一个好消息，“琴找到了。”
在渊下身后，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被丘丘游侠押解着走上前来。
苗条的少女此刻已然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整洁的骑士礼服到处都是破洞与烧灼后的熏黑痕迹。不规则的破洞露出琴洁白的肌肤，上半身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露出浑圆的巨乳，羊脂般的颜色好似美玉，不免令人想要彻底剥下她的衣装，一试这男装丽人身下蜜穴的深浅。
琴踉跄的向着空走出两步后摔倒在地。
“把诺艾尔带下去好生伺候，罗莎莉亚嘛……先洗干净了等我想想怎么吃。”空命令道，“渊下，我们去先见见莫娜。琴的话就先带到她妹妹那边，等我发落。”
“遵命。”


仅仅不到半日的时间，蒙德已彻底沦陷。血浸润了整座城市，在残垣断壁之间到处都是残尸。
血水汇聚如河流般在排水沟渠中奔腾。这些血甚至会溢出沟渠在地面上肆意流淌。血河中漂浮着尸体的碎片，衣装甚至是孩子的玩具。
迸溅在墙壁上的血迹令人胆寒，它无声的诉说着这座城市最后的抵抗。原本震天的喊杀声荡然无存，城市寂静的可怕。
丘丘人开始收拢尸体。那些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女尸由丘丘人拖着运向教堂前的广场，而男尸以及破碎的面目全非的女尸则被统一装上车，成堆的尸体与残破不堪的碎块在果酒湖畔被随意搁置堆积成一座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肉山”。他们最终会被倾倒在已经被雷元素力污染的果酒湖里。
丘丘人必须小心翼翼的在遍布死鱼的湖面驾驶船只，沾染了雷元素力的湖水不要说翻船，哪怕只是沾上几滴水都会要了这些瘦小魔物的性命。
噗通！哗啦～
水波散开，大量尸体缓缓沉入湖水中，逸散而出的猩红色血水将湖泊染上诡异的紫红。层层堆叠的尸体甚至从湖底堆积到湖面，形成一座颇为壮观的小岛屿。以至于吸引来四周大量的乌鸦盘旋在湖面上空。 
至于存活下来的女人们则被迫脱下衣服，赤裸身体排成队，由绳索系住双手押解向广场。
砂糖就在其中一队女人里。


“呜呜……”
看着身旁丘丘人手中挥舞的“呼呼”作响的皮鞭以及不远处那个因过于害怕走不动道已经被丘丘人打得皮开肉绽的优律，砂糖在惊恐中不住的颤抖。小巧的兽耳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胸前的凌波微乳反倒是因害羞而挺立。
自被空肏翻昏迷之后砂糖白嫩的身子就被随意的丢在原地，那个报信的深渊法师倒是一直看着砂糖不让她被其他人带走。直到砂糖清醒深渊法师才叫来几个丘丘人押送砂糖。
直到现在，砂糖双腿之间的私处还满是黏糊糊的污秽干涸后的痕迹。一想到自己被男人肏昏过去的样子，砂糖羞愧的无地自容。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垂头丧气的少女跟在队列的末尾缓慢移动。自从雪山爆炸后阿贝多便没了音讯，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已经死在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大爆炸之中。
走过街道，两旁满是残垣断壁。
“救……救救我……”
路旁被碎石压住大半个身子的女人挣扎着求救。砂糖推了推眼镜，认出了冒险家伊尔佳。受伤额头流出的鲜血污染了伊尔佳的视线，她挥舞着满是血污的手掌向四周求救。
可惜这里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捆着押往教堂。伊尔佳最终等来的是丘丘暴徒锋利的斧子。
沉重的斧头精准穿过少女的脖颈，痛快利索的结束了少女的生命。
咚！
砂糖亲眼看着伊尔佳被砍下脑袋。断颈中的血注向外喷出数米远，少女的无头尸体犹如冬日的花朵般凋零。最惊悚的是那脑袋正顺着地势骨碌滚到砂糖脚下，少女最后凄美的容颜与血肉模糊的脑袋吓得砂糖“嗷”的大叫一声。
“快走，砂糖！”
幸好砂糖身前的黛安眼疾手快的拉住砂糖没有停下脚步，否则距离他们几米远的丘丘人鞭子一定要落在砂糖光滑的肌肤上了。
“谢……谢谢……”
“唉，我们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黛安叹息道，“希望能像伊尔佳一样落个痛快吧。”
黛安看向伊尔佳的尸体。丘丘人们已经将少女从废墟下拉拽出来运向城外。或许，能被一刀在这个时候砍断脖子，确实算得上是幸运了。


教堂前“炮火连天”。
“哦……呜呜啊啊啊……空……好大……好舒服……呜呜啊啊啊……”
少女的呻吟夹杂着污言秽语在教堂前的广场上横飞。空正视察教堂前的工作，而莫娜则被他用藤蔓挂在自己身上享受少女温润小穴的侍奉。
莫娜仅有的那件遮体的紧身衣早已被撕得粉碎，白嫩的肉体楚楚动人，尤其是身下浑圆的小屁股，在肉棒的抽插下不断摇动。
“呜呜啊啊啊……不要……空……好大……呜呜啊啊啊……要……要丢啦啊啊……”
莫娜手臂环抱过空的脖颈，双腿则盘过空的腰间，配合空召唤出来的藤蔓少女轻盈的雪白身子轻松挂在空的身上。白皙的肉臀则因身体的弯曲将肉缝完全露出，粉红色的蜜穴口正对着黝黑狰狞的肉棒。莫娜小穴里肉棒全根没入，粗壮的“铁杵”撕开莫娜白皙小穴的狭窄入口，强硬的分开她的阴唇，与少女最柔软的私处亲密接触。
随着空移动脚步向前带动身上莫娜身体的移动，肉棒便在少女身体的上下起伏中缓慢抽插。粗壮的龟头挤开莫娜阴道中层层堆叠的肉褶，在轻插慢送中一点点品味与少女肉壁摩擦的快感。
随着走动而引起的蜜穴摩擦舒缓而富有规律。虽不激烈却也是让莫娜很是受用，尤其是肉棒一点点深入至花园最深处，轻触花蕊后的触电感更是让莫娜不由得伸长脖子发出悠长的美妙呻吟。
“啊……空……肉棒插到……最深处了啊啊～”
缓慢交合带来的快感刺激莫娜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她身下的蜜洞汁水在肉棒的搅动下迅速变成白色泡沫遍布下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下流淌。
一边抱着莫娜猛肏空一边视察工作。在一处木架上他看见了罗莎莉亚。
此时女人白嫩的身子正坐在一木驴上，双手背在身后系在一起，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左右两边各系上重物后拉的笔直。两根木质巨大阳具正插在女人下身的牝户里不断上下运动。
扑哧……扑哧……
高频振动看的空都有些自愧如不。高速运动的器械带着假阳具在罗莎莉亚的屄穴里猛捣，巨大的阳具插入罗莎莉亚身体后带动她的肉体也向上跳动，随着阳具的进出平缓的小腹随之不断隆起阳具的形状。
罗莎莉亚的小穴早已被肏的红肿，淫水干涸。她的身体被肉棒塞满，意识模糊。
“呜呜……哦……呜呜……”
罗莎莉亚早就失去了意识。被肏成烂泥的她只是趴在这木驴上被动接受肉棒的抽插。
或许是因为空的到来丘丘人们又加快了机关的转速，把罗莎莉亚小穴当成捣蒜缸搅动的肉棒来的更起劲了。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早就已经不行了的罗莎莉亚在如此蛮不讲理的抽插下终于败下阵来。她高挑的身子在木驴上发出高亢的悲鸣后歪斜的瘫倒下来，任由身下的木棒如何努力她的身子都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被活生生用木驴肏死了。
“渊上，记得安排人手把她给我洗干净，今晚的烤肉就靠她了。”
看着已经被双腿倒挂起来的罗莎莉亚空拍了拍她的奶子，又摸了摸莫娜的肉臀，上下蹦跳两下在莫娜不加掩饰的放浪呻吟声中肉棒插入少女的花蕊，享受多汁阴穴美妙的侍奉。
“遵命，殿下。”
丘丘人倒是勤快。在渊上的示意下几个丘丘人立刻跑了过来举起木桶“哗啦”一声浇在罗莎莉亚白花花的身子上，缕缕水流顺着罗莎莉亚凹凸有致的婀娜肉体流淌，倒是让这个美人的娇娆肉体又妖艳了些。
不过这个清理进行的很粗糙。毕竟一会儿还要宰杀呢，清理的再干净一会儿也要重新返工。
一个丘丘人走过来用手中的短刀割开罗莎莉亚的喉咙放血。
血水滔滔不绝从脖颈处的伤口中向外流淌很快就盛满了一个小桶。罗莎莉亚灰白色的皮肤因为丢失血水而变得惨白，丰腴的窈窕女体挂在木架上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待罗莎莉亚的血放得差不多了丘丘人继续工作。它轻车熟路的豁开罗莎莉亚的腹腔，将两边卷曲打开的肚皮里的脏器一件接一件的掏出来。
开膛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罗莎莉亚的尸体内部很快变得空空如也。丘丘人开始用水管冲刷她的尸体。血沫从罗莎莉亚的嘴巴、鼻子、耳朵以及脖颈的伤口中流出，淡粉红色的血水在地面流淌。
现在只需要等待罗莎莉亚的肉体晾干就可以拿去处理了。


啪！啪！
挂在空腰间的莫娜因为身体中肉棒的刺激双眼迷离，樱唇中吐气如兰，她在空的耳边发出微弱的娇吟。
“啊……呜呜……哦～”
抓耳的声声呢喃在耳畔的回响像是只小爪子轻挠空的心，诱惑的娇喘直让他身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在深渊众人面前他干脆双手托起莫娜的肉体挺起腰杆，在阵阵“咕唧……咕唧……”的水声中尽兴的与莫娜交合。
“哦……空……好厉害，下面的小穴都要被……啊……我哦～”
肉棒插入小穴的刺激与大庭广众之下被肉棒插弄的羞耻感让莫娜极为兴奋。已经变成肉棒形状的小穴被肏的瘙痒酥麻，莫娜不得不扭动腰肢，收缩自己美嫩的小穴，榨取出愉悦的快感。
在被空开苞以后莫娜就已经完全堕落为一头淫荡的雌畜了。她不断的索取精液，享受肉棒进入阴道后的快感，在肉棒的刺激下，不断到达自己的高潮……
“呜呜……哦哦……空……啊～”
在堆放着女人尸体的肉山前，莫娜高潮喷出的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一具丢了脑袋的女尸上。


砂糖所在的队列缓慢行进，十几分钟后终于来到教堂前的小广场上。
原本高高矗立的风神像已经消失不见，这里到处都是丘丘人和深渊教团的魔物。那些最恐怖的龙蜥和黑蛇骑士不见踪影，这里以丘丘人和深渊法师为主，零星的几个深渊咏者和深渊使徒指挥现场工作。
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所有的女人在被带来的时候连衣服都被扒光了就更不要说武器或者神之眼之类的东西了。以肉身对抗这些魔物就是在自寻死路。
比如远处趁着丘丘人解开绳子束缚时突然一把推开丘丘人向着教堂方向狂奔的艾斯特尔。不出预料的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丘丘人当成活靶子射成了刺猬。
锋利的箭矢贯穿她的胸膛，她高呼着“巴巴托斯”被深渊使徒从地上提起。
艾斯特尔并没有马上断气。数支箭失穿透她的身体，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战栗寒光的金属瞬间让潜在的“不安”分子安静了下来。
作为典型，深渊使徒指挥丘丘人将艾斯特尔双手绑起然后将她曼妙的身子高高吊起作为警示。
“呜……啊～”
被吊在半空中的艾斯特尔痛苦的呻吟，数条红色的丝线顺着她白花花的身子向下流淌，穿过她的双腿汇聚在白嫩的足尖，而后继续下落，在“滴答”声中汇聚成一小片红色的血泉。
刺眼的毒辣阳光照射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将很快让她脱水，悲惨的少女将在饥渴与失血中缓慢的迎来迟到的死亡。
“啊！巴巴托斯大人！”砂糖听见了队伍前方修女葛瑞丝的声音，“你究竟在哪里？请您慷慨的撒下您的祝福，拯救我们吧。”
修女的祈祷只换来一小阵微风吹过，远处雷声隆隆，引得众女一个个抱紧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千风的一缕，在雷光面前终究掀不起风暴。或许，在风神的定义中，死亡也是一种“自由”？
“ya！ya！”
丘丘人挥舞木棒开始驱赶女人们。站在队列末尾的砂糖只好向前挪动脚步，直到这时砂糖方才注意到在人群最前方几十个长方形的木框。
这些木框上都绑着绳子和皮质的拘束带。女人们逐次站在其上，被拘束并接受检查。
“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貌似是某种分类。”面对黛安的询问砂糖推测道，“只是不知道分类是为了什么。”
砂糖并没有和黛安说太多话，因为丘丘人不断巡逻，她担心自己表现得过于话痨会引来丘丘人的毒打。
少女踮起脚尖，视线越过人群她看见在广场另一端已经堆成小山的女人尸体。
白花花的女人肉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面小镜子闪耀。手臂、躯干、双腿胡乱的堆叠，奶子和屁股相交织，阴毛与蜜穴组合，构成这幅淫荡的风景画。
这些尸体比较完整。这个“完整”指的是躯干、四肢各部件的完整，并不代表整体的完整。
就比如现在丘丘人拖着的那个女尸已经丢了脑袋，白花花的肉体满是血渍，黏糊糊的覆盖在尸体上厚厚的像是挂了层面糊。丘丘人拽着尸体的双腿将她丢到水池边，在这里其他手持砍刀的丘丘人砍下女人的四肢，然后再经过分拣，送到一旁分门别类的码放整齐。
女人被分解的部件更像是“建筑材料”。几十个丘丘人正在深渊法师的指挥下搬运清洗好的“部件”一层层铺在地面上，貌似在建造什么建筑物？
血腥的场景让砂糖不寒而栗。她全身生出鸡皮疙瘩，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的颤颤发抖。
“我们……该不会也要被这样处理吧。”
队列行走的倒不是太慢，很快砂糖来到框架前。
战战兢兢的少女赤身裸体颤颤巍巍的抬起小巧的白皙嫩足踏上满是泥土的肮脏木架。毕竟这里可能已经有数百个女人踩过了，大家光着的脚丫在走过来的一路上自然都沾了不少泥土。
丘丘人生硬的拉拽，砂糖被迫分开四肢。双手向左右斜上方伸出分别被拘束带固定，双腿同样被左右拉开，少女隐秘的私处由此一览无余。
砂糖不敢反抗。因为木架上喷溅的暗红色血迹就如同被吊挂的艾斯特尔一样，反抗的下场不言而喻。
赤裸身体被拘束在木架上的羞耻感烧红了砂糖的脸颊。虽然被绳子束缚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身体遮住自己的私处。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衣服的羞耻感倒也让少女感到异样的刺激，以至于在羞愧难当中她竟然产生了些许兴奋。
砂糖的年龄还算年轻，所以她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胸前的乳丘是青春活力少女的典型规模，不大但却胜在尖挺，玫红色的乳首因羞耻感而变得坚硬。四肢匀称，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平缓耻丘上竖条形状的浅绿色耻毛像是指向标一样将视线引导向少女的下体，窥探她肥厚肉唇包裹着的，只剩下一条密闭肉缝的内部的旖旎风光。
砂糖看着丘丘人围绕她四周仔细观察。一会儿用漆黑的手指捏捏她的奶子，又一会儿捏捏她的手臂的四肢，抬起她的脚掌仔细观察并记录数据。
粗暴的动作加上毫不怜香惜玉的做法所引发的痛让被拘束的砂糖在颤抖中喊叫。
“呜呜啊啊啊啊～”
被陌生人抚摸的感觉很是不舒服。砂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待挑选的商品……或者说商场上挂着的畜肉一样接受顾客的挑选。滚烫的肌肤逐渐产生些奇异的快感。被魔物当作商品检视的场景让砂糖感到兴奋，尤其是当丘丘人的手指侵入她的私处时，配合身下的感觉砂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粉红色的私处被丘丘人剥开的样子了。少女最宝贵的部位被肮脏的手指随意分开，冰冷的气体侵入火热的花蕊，旋即丘丘人呼吸的灼热气流也扑上少女的牝户，她的蜜穴在手指摩擦的酥麻感中热流涌动，砂糖不得不努力收紧小腹不让淫水流出。兴奋让她双手攥拳，脚趾蜷缩着抠紧木制横杆。
“呜呜呜……”
下体被侵犯的感觉带来新奇的刺激感，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侵犯下体，但快感流过身体的兴奋如此强烈，砂糖的喉咙中不禁发出美妙的呻吟。以至于当丘丘人的手指离开下体时她竟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呜呜……这么快结束了吗……」
少女意犹未尽的看着丘丘人，她羞赧的桃红脸颊好像第一次和恋人上床的少女，在复杂的眼神中期望对方能主动提出“再来一发”的提议。
只可惜对方只是丘丘人，欣赏不来砂糖曼妙动人的婀娜肉体的美。
待检查完成，一个丘丘人走过来在砂糖肥厚的屁股中央盖上一个大大的蓝色印戳。
似乎是检查合格？只可惜砂糖并不能看到自己肉臀上大大的“S”，她只能看见其他几个女人屁股后面都印着“A”或“B”的印记被驱赶进围栏。
比如黛安就印着“B”的印戳，在丘丘人的驱赶下她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走进围栏。
当砂糖以为检查就这样平淡的结束时，自头顶响起的声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遭受苦难的虔诚臣民啊，我，来自幽夜净土的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断罪之皇女，将对入侵蒙德的魔物降下死亡的裁决！”


中二少女逞英豪，炼金少女炼金丹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向前调整一些，大约在西风教堂失守后不久，也就是砂糖被丘丘人捆绑起来正准备前往教堂时再向前一小段时间。
冒险家协会总部附近，某处废墟
火焰静静的燃烧着。这里的血水早已干涸，深渊席卷而过，吞噬幸存的人们。
“不要……不要抓我……呜呜……”
下体还满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优律被丘丘人拽着她褐色的头发在地面拖行。锋利的瓦砾割破她的肌肤，流出的血迹在她的哀嚎声中静静流淌。
已经被丘丘人肏昏死过去的丹迪被丘丘暴徒扛在肩上，她白嫩的肉体满是血污和精斑，尤为凄惨。
“不要……不要杀我！！”
那些已经死去的男人尸体被装车准备运走，幸存的女人们在被捆好后排成长队在丘丘人的驱赶下离开。
而混乱的废墟下，还埋藏着一个幸存的人儿。


轰！
从一大片破碎的砖墙下，一只沾满尘土的黑灰色小手犹如僵尸伸出地面。
“呜呜……呃……”
紧随其后砖石隆起并哗啦啦的向四周滚动，灰头土脸的金发少女狼狈的从砖石下爬出。
“咳咳……”她晃晃脑袋抖掉尘土，“哈哈！幽夜净土的主人，我，伟大的菲谢尔殿下可不会轻易的死掉！”
中二少女站在废墟上哈哈大笑，庆幸自己没被砸成一坨肉酱。少女摇摇晃晃的从地面上站起，身为调查员她开始敏锐观察四周的环境。
她没有找到任何朋友。就连奥兹也因为在战斗中神之眼被「自漆黑中诞生的烈焰」施加了「绝妄之封印」而暂时无法使用，这使得奥兹迷失在「异世之冰渊」中无法回应呼唤。
“哼哼！”少女神采奕奕，“现在，就让尊贵的皇女殿下降临于她最忠诚的蒙德城，以‘菲谢尔’之名，解救她的子民！”
进攻冒险家协会总部一带的力量主要以普通丘丘人为主配属少量丘丘游侠、丘丘暴徒与深渊咏者。暂时还没有见识过深渊真正力量的菲谢尔自信满满。
不过在此之前，菲谢尔看着自己破烂的衣物，以及那明晃晃露在外面的，印有城堡图案的纯白小内裤，她觉得还是先去寻找合适的衣服比较好。


机敏的躲过巡逻丘丘人，菲谢尔在用弓矢击杀几个丘丘人后她终于在一栋还算是完整的房间中找到了一些衣物。
“哦哦！！”当菲谢尔打开装满情趣衣物的柜子时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好……好漂亮……这个穿起来一定可以震慑那群丘丘人。”
拿在菲谢尔手中的是一条蕾丝花边开裆内裤。菲谢尔毕竟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看见这些东西自然很是新奇。
她快速脱下自己“幼稚”的内裤换上大人的衣装。窄窄的布带从设计伊始就不是用来遮羞的，性感的蕾丝花边穿过少女的髋骨，本应遮住私处的织物却因为开裆设计左右分开，大大的裂隙自少女性器左右穿过勒住她的大腿根。从而使内裤中央少女饱满的性器完全暴露。肥厚阴唇包裹洞穴，一线缝隙中是少女尚未成熟的青涩。这身装扮因为内裤黑色丝带在少女白皙肉体上所起到的视觉“切割”作用，更容易让人的视线集中在少女的牝户上。
尤其是她标准的倒三角阴毛填满了内裤中央的裂隙，让她的肉体性感风骚。
上半身菲谢尔则找了件同样性感的黑色文胸。说是“文胸”其实只是几根胡乱搭在一起的皮带，菲谢尔无师自通的将这件衣物穿在自己身上，皮带勒过乳根从而托起少女略扁平的乳房，让她显得挺拔、饱满，甚至还帮助少女挤出了一道只有成年女人才具备的深邃乳沟。
“哼哼！”菲谢尔抬头挺胸，“在本皇女妖艳的肉体下臣服吧！”
少女白皙的光滑青春肉体穿上性感内衣后确实有几分成熟的妩媚。玉乳挺拔，牝户外露，贫瘠的身材在这身装扮下也有了几分“丰乳肥臀”的韵味。
最后菲谢尔穿上白色丝袜，套上件厚重的黑色风衣，脚踩水晶高跟鞋。她翻身攀上屋顶，狂风吹起她飘逸的衣摆，凉飕飕的风灌进她暴露在衣装下的牝户吹拂她的耻毛在身下飘动。
她看向城中的魔物。残肢断臂，血腥在城市中横行。凄惨的喊叫不绝于耳。
少女犹如暗夜里的刺客，展开幽夜净土的复仇。


时间回到现在
“菲谢尔？！”
砂糖循声望去。她只见穿着暴露衣装，比她们这些赤裸身子的女人还性感的少女轻盈落地，从天而降的数只箭矢轻松击杀她身边的丘丘人。
“我忠诚的子民们啊……”中二的少女揭开自己的眼罩，甩下遮体的风衣，故作的摆出几个她自认为妩媚的姿势，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让乳房性感的上下跳动，“现在，伟大的断罪皇女应命运召唤而来！”
“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为我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喂！菲谢尔！！”如此混乱的局面还有人物上场，“快离开这里！！”
莫娜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她白嫩的身子还保留着高潮的余韵，双腿间布满的污秽还没有干涸。
“啊，我尊敬的梅姬斯图斯卿，”中二的少女完全沉浸在她的表演中，“就让你见识下，断罪皇女真正的力量吧！”
甩动飘逸的长发。菲谢尔抬起她匀称的长腿以高跟鞋的鞋跟卡住弓臂双手拉开弓弦。这样的姿势让她下身的屄穴彻底裸露，超大幅度的动作也让阴户的肉缝分开，粉红色的小阴唇与潮湿的蜜穴洞口清晰可见。
“至夜幻现！”
可惜……没有神之眼加成的箭矢就连渊下的衣服都穿不透。
“什……什么？！”
菲谢尔根本想不到深渊的魔物远不是她能对付的。
渊下凝聚出炽热的火焰：“哼，感受灼热的真理！”
“菲谢尔！！！！！”
莫娜眼见已经来不及，火焰以精准的直线飞向少女。就在菲谢尔即将被炽烈吞噬时一道金光划过，菲谢尔不见了踪影。
“菲谢尔？！”莫娜还想要追上去，渊上拦下了她，“莫娜小姐，殿下行为还是不要干涉为好。”
闹剧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收场。广场再次安静了下来并逐渐恢复秩序。
一旁近距离观摩整场大戏的砂糖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丘丘人解开她的束缚她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呜呜……”
砂糖运动下被束缚的有些僵硬的手腕。回望拘束自己的木架，下一个女人已经站了上去。
四肢被拉直，性感的肉体任由他人摆弄。
「我……我刚才也是这样吧……」
木架上的女人成为最佳的幻想材料。砂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不久前被拘束的模样。
沉浸在幻想中的少女意犹未尽，在丘丘人的押送下她扭动自己的屁臀，走入围栏。


“呼！”
当身旁的狂风停息下来时，菲谢尔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险境。
一位风度翩翩的金发少年正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少年的手臂搂过菲谢尔温软的白皙肉体，她暴露的衣装使得她的身子在对方的视线中一览无余。
青春肉体鲜活美，小乳蜜肉，俏佳人。
“皇女殿下，抱歉在下救驾来迟让您受惊了。”少年绅士的松开抱紧菲谢尔的手臂，他单膝跪地，说道，“吾名为空，乃被天空镇压的夜光王子，能在这里见到幽夜净土的主人我感到极大的荣幸。”
英俊的外表配上玉树临风的气质，周到的礼节瞬间命中菲谢尔的心。她感到一阵血压上升的怦然心动，翻涌而上的热血烧红她的脸颊。
「刚才……自己的乳房和私处一定……会触碰到的吧……呜呜……羞死人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及至此刻才从复仇者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装扮的夸张。但眼下也没有能拿来遮羞的衣物，少女只能硬着头皮维持自己的“脸面”。
“啊哈，夜光的王子啊，”菲谢尔涨红了脸，挺直腰板拿出自信满满的样子，“感谢你的相救，幽夜净土将永远铭记你今日的壮举。”
“感谢您的嘉奖，我尊敬的皇女殿下。”空从身后拿出菲谢尔的眼罩，交到她的手中，“断罪之眼是绝不能被他人窥探的秘密，还请您保护好封印的信物。”
“作为奖励，”菲谢尔又将眼罩交到空的手中，“就允许王子殿下为我重铸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的封印吧。”
其实菲谢尔只是想借机再与空亲近而已。
空手持眼罩，两人身体迅速拉近的距离让菲谢尔心跳加速。她感到自己呼吸急促，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暴露的衣装唤醒她的羞耻心，但也正因为如此让菲谢尔的肌肤极为敏感。当空的手臂不经意间触碰到菲谢尔饱满的乳房时酥麻的电流窜过，她曼妙的玉身微微颤抖。菲谢尔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因为对方与自己相同的身份与亲昵的行为让她感到兴奋。
她还觉得幸运。正因为身上穿着这样的衣服两人才会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性感的衣装代表“成熟”，才能让这位“王子”甘冒风险来救她。
一想到这里，菲谢尔的羞耻心也消散了大半，恢复到往日的仪态，自信的展现自己体态的婀娜。
她相信自己已经让身前的王子臣服在她的裙边。
“我尊敬的幽夜净土之主，断罪的皇女啊。”空后退一步保持与菲谢尔的距离以维持她的自傲，“漆黑的深渊已然占据了蒙德，但我尚有一计能击退它们，只是……”
“爱卿请讲。”
“只是这需要皇女殿下献出您的肉体，在经历过秘境的试炼后，您将以大成的姿态再次降临，世界将没有任何力量可与您匹敌。”
及至此时的菲谢尔早就迷失在空编织出的世界里了。菲谢尔没有拒绝，她伸出手掌搭上空抵来的手掌。
“那就麻烦爱卿带本皇女前往试炼了。”
菲谢尔信心满满，没有发现空的视线已然搭上她圆润的肉体，流出口水。


漆黑席卷城市，死亡吞噬希望，也带走曾经的爱人。
当来自城外的被俘骑士蕾娅带来爱人战死的消息时，葛罗丽没有表现出任何哀伤的神色。
她平静的告诉蕾娅：“耳畔的风带来了古德温，我能感受到，他的爱。”
身为蒙德人风是他们的归宿。而失去视觉的葛罗丽能感受到，融化在风中的，来自恋人最后的祝福。
在蕾娅的搀扶下葛罗丽寻了处僻静之地坐了下来。她放松身体倚靠在墙壁上，正当她打算为恋人的灵魂祈祷时，她听见了另外一位少女的声音。
“那个笨蛋！”
虽是声音很小，但葛罗丽还是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贝雅特丽奇小姐？”
“抱歉，”贝雅特丽奇声音极端低落，“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葛罗丽摇摇头，她向着贝雅特丽奇方向伸出手，后者也很快握住她的手指，“可以坐下来，陪我一会儿吗？玛拉小姐也一起吧。”
当葛罗丽说出这句话时一直坐在旁边的玛拉张大了嘴巴：“葛罗丽小姐，您能……看见我？”
“不……”葛罗丽笑着摇摇头，“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风带来了你的温度，也带来昆恩和玛文的声音。”
葛罗丽就像是预言家一样看穿了贝雅特丽奇和玛拉的心事。
“那根木头……”
“玛文……”
“请不要悲伤，两位美丽的小姐。”葛罗丽鼓励道，“在温柔的风中，我们终将重逢。”


源源不断的女尸正从城市的四周犹如蚂蚁搬家汇聚而来，大量的女尸堆积在一起散发着血腥的恶臭，流出的血水厚厚的铺在地表，黏糊糊的恼人液体更令人作呕。尤其是那些食腐的昆虫、老鼠还有更恼人的飞蝇闻风而动，若不是火深渊咏者在这里设下了结界只怕场景只会变得更加混乱。
在水深渊使徒简单清理地面后丘丘法师们指挥丘丘人井然有序的进行工作。在这里，一如璃月那时由女尸堆积建造而成的京观已经初具规模。
统领这一切工作的，并非深渊之人，而是莫娜。
“那边！在加快些！诶呀！小心点！这些材料可是很宝贵的，必须精打细算！”
莫娜站在一处小岩石台地上指挥丘丘人和深渊魔物的工作。今日的少女身上不着片缕，白皙的肉体光滑而唯美，玲珑的石榴小乳挂在少女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挺翘的小屁股紧实而富有弹性，在深蓝色耻毛下，少女的阴阜也是一览无余。
不久前做爱的痕迹还留在莫娜的身上。她的双腿上到处是星点的精斑，旖旎的阴户上干燥的白浆随着她的动作片片落下。
这曼妙的纤细身材在尝到了男人肉棒的滋味后越发妖娆，妩媚的婀娜肉体楚楚动人，只是脱了衣服在这里一站便是绝顶的风骚尤物。
只可惜身为空的女人之一，深渊的魔物再大胆也不敢把莫娜骑在身下。也就只好让莫娜自己把跳蛋塞进自己的嫩屄里自娱自乐了。
“呜呜呜……噢噢噢噢！！！！！！”
莫娜突然停下动作，在全身剧烈的颤抖中她迎来又一次高潮。
在莫娜身旁渊上站在她身边。一来负责保卫以及压住不服指挥的“刺头”，二来也是作为监工监视莫娜的举动。
“喂！说你们呢！穿刺杆要从阴道进去！”
几个丘丘人笨拙的动作终于惹来莫娜的呵斥。负责穿刺女体的丘丘人竟然分不清女人的屁眼和屄眼，把穿刺杆从屁穴插进去还让穿刺杆从女尸的胸口穿了出来，完全浪费了这具女体。
“这些丘丘人都笨的很，如果能把莫娜小姐您百分之一的聪明分给它们就好了。”
莫娜长叹一口气，她只好走下来手把手的教导丘丘人如何穿刺。
“看着点，穿刺的时候要把女人这么放，有奶子的是正面，”莫娜手掌拍着女人的肥乳“啪啪”作响，“穿刺杆要水平放，对准方向，然后这样一鼓作气的进入！”
只可惜莫娜自己力量不足。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也仅仅只是让穿刺杆在女尸中前进了一小截，最后还是在渊上的帮助下才让穿刺杆从女尸的断颈中穿出来。
“Mosi mita！Mosi mita！”
几个丘丘人又拽来另外一具女尸，在七手八脚的忙活下终于像样的把女尸穿刺。
这些被穿刺的尸体将会被立在京观的四周。莫娜重新设计了京观的“阵型”与“材料”的使用，新增加的尸体将会进一步强化京观的效果，使之发挥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
“莫娜小姐，”渊上发现莫娜身上不知在何时沾上了血迹，“去清洗一下吧。”
“没关系，”莫娜只是胡乱的用手将血迹在自己的身体上抹匀，“时间太紧张了，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莫娜并没有过多流露出哀伤。眼神慕然惆怅，她用手指钩住下体跳蛋的绳索便将这小巧之物从身体中拉出，随后更是将沾满自己骚水的物件随手丢进一旁的草丛中。
窥探命运的少女，早已知悉这般举动的意义。死亡……只是为了抵达那个可能挣脱命运枷锁所付出的必要的代价。
“开始计算材料数量吧。”莫娜看向栅栏中的女畜，“不足部分要开始进行补充了，先从品质最差的B级开始屠宰做补充。”
“遵命，莫娜小姐。”


“干……干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当丘丘人走进围栏一把抓住屁股上印着“B”标记的温克尔时少女慌乱的逃向围栏深处，其他围栏中的女人却冷漠的坐看温克尔被丘丘人抓出去。
丘丘暴徒手中长棍上淋漓的鲜血是最好的警告。
双手被擒在身后的温克尔泪流满面，她白嫩的身子抖个不停，在丘丘人的推搡下她缓慢挪动脚步。
没有人知道温克尔的命运，直至她来到那一排干净的木墩前。
“不要……不要啊啊！！”温克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我不要死！！”
“Biat ye！”
温克尔的行为激怒了丘丘人。它完全不顾温克尔的哭闹强行拖拽温克尔的身子将其按倒在木墩上。
金色的发丝被撩起露出她最脆弱的脖颈。半跪在木墩上的温克尔在见到那手持巨斧的丘丘暴徒后她颤抖的双腿间溢出一大股金黄色的液体。
“不要……不要……巴巴托斯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不要……”
温克尔并没有立刻被砍下头颅，倒是一个丘丘人趁着温克尔注意力被巨斧吸引的时候在她粉红色的嫩屄里涂抹润滑液，随后便将又小又短的黑色阴茎插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
被肉棒插入阴道的肉体在木墩上“愉悦”的扭动起来。几个丘丘人帮忙按住温克尔的身子，身后的丘丘人双手抓住温克尔的肥臀用力肏弄少女的小穴。
这肏弄温克尔的丘丘人可是莫娜精挑细选的一批丘丘人中的风流花心贼，就算是温克尔心里一百个不想被凌辱，小穴还是不可避免的在与肉棒的摩擦中产生酥麻的快感。
“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呜呜啊啊啊嗯嗯啊啊呃……好爽……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肏……小穴……好痒……好舒服……呜呜啊啊……”
少女骚浪的呻吟，被肏到兴起的少女身前的肉奶上下跳动，翘起的屁臀里嫩屄白沫翻滚。
啪！啪！啪！
丘丘人拽着温克尔的肉体粗暴的倾泻欲望，在肉棍的猛烈进攻下温克尔迅速被一轮轮的高潮淹没，抵达快感的云霄。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酥麻而媚骨的呻吟声叫的就连栅栏里的女人们都羡慕温克尔的遭遇，一个个在屄穴里冒出淫水来。甚至有的女人已经开始对着温克尔曼妙的肉体用手指自亵了。
“好爽……好爽……呜呜啊啊啊啊……”
高潮最后的时刻，温克尔眼看着丘丘暴徒举起巨斧却再没了反抗的力量。她耳朵里响起呼啸的风声，在最后的结尾她听到一声沉闷的“咚”，伴随着天旋地转，少女看见一具白嫩的无头女尸颤抖着跌倒在木墩旁，断颈中向外喷出的血柱足足有好几米远。
“那是……我吗？”
在最后，温克尔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提起。在意识消散前，她看见了一位美丽的黑发少女的面庞。


“很完美。”莫娜提着温克尔的首级，在残留着高潮余韵而双颊粉红色的脑袋下面，断颈中淅淅沥沥落下的血水于莫娜光滑的赤裸嫩足边流淌，“就照着这样做。”
丘丘人们又一头扎进畜栏。因为温克尔的死这回被抓住的女畜们无一不激烈反抗，直到在莫娜的命令下丘丘暴徒将苏西拦腰斩断。
“呜噗……”
只剩半截身子的苏西七窍流血。她努力的呼吸却只是让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里不断喷出猩红的血沫，少女挣扎着向前伸出手臂，抓住地面上大理石之间的缝隙，她努力的拉动自己的身子向着畜栏出口处爬行。
在少女敞开的腰间断口里，胃袋、肝、肾全都一股脑的犹如崩塌的沙塔样滚落，尚未断裂的肠子连接着少女两半的身体。
超出承受的痛反而让少女的身体麻木的不再接受信息。
“我……呜呜噗……”一大口鲜血喷出少女的口唇，少女黄褐色的发梢末端尽数被染成鲜红，“我……我不想……死……我还想……我还想……巴……巴……巴巴托斯……大人……自由……呜噗……”
“苏西……”
四周的少女们安静下来，她们看着苏西在地面上爬行。少女的毅力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在只剩下上半身的情况下她生生爬出十几米的距离，爬出囚禁的畜栏。
“我……我……”望向明媚的阳光，少女露出满是血污的牙齿，灿烂的微笑，“我……我自由……了……”
少女终于气绝。白皙的肉体静静的躺在畜栏的门口留下最后的笑容。
“唉，把这里收拾一下。”莫娜走过来命令丘丘人收拾苏西的残尸，“各位，群星已经揭示了你我的命运，这是无可逃避的现实。”
不论畜栏里的女人如何看待莫娜，苏西的惨死让她们意识到反抗的代价。相比于腰斩后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被丘丘人舒舒服服的肏一顿享受下人生最后的高潮然后被斩首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也会在最后被斩首，所以还请各位让我在死前的工作轻松一些。”
她们在丘丘人的指挥下排成一列纵队走出畜栏，跪在木墩上露出脖颈撅起翘臀将燕瘦环肥的嫩屄暴露在丘丘人的肉棒前。
咕唧……
肉棒轻松插入女人们潮湿的阴户中搅动。这些战栗的女人在被肉棒侵犯小穴后一个个无不面红耳赤，发情的扭动身子。在林籁泉韵的妩媚呻吟声中享受人生最后一次高潮。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呜啊啊啊……哦哦哦……小穴……小穴要被……要被插烂了……呜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尤其是海伦。这位吟游诗人骚浪的离谱。别的女人都是被动的接受，而这位则是主动的扭动屁股，一只手捧起自己的肥乳另一只手伸进爆出白浆的小穴里自慰。被丘丘人肏出心形眼睛的少女主动的张开嘴巴喊着“肉棒”，直到丘丘暴徒的肉棍插进她的喉咙才让她在欲望中安静了下来。
女人淫荡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随着女人们一个个到达高潮，她们的脑袋接连滚落。
“呜呜啊啊啊啊！噗！”
锋利的巨斧切断海伦的脖颈，她的肉体颤抖着喷出鲜血，含着丘丘暴徒肉棒的脑袋竟然卡在丘丘暴徒的肉棒上没有脱落。嘴巴用力吮吸肉棒，最后是一股粘稠的青色精液自她断颈中喷出，满意的少女方才松了嘴巴，圆滚滚的脑袋从丘丘暴徒的肉棍上掉了下去。
“真是淫荡啊。”
莫娜拾起海伦沾满精水的脑袋摇摇头，如此说道。
一具具曼妙的肉体在宰杀后迅速被送往一旁的分解处肢节为祭坛的材料。很快，下一批待宰杀的少女填补木墩的位置，将脑袋搁置在满是血污的木墩上，丘丘人站在她们身后开始奸淫她们淫荡的小穴。
广场上一时间满是女人的呻吟。


身为蒙德人却在这时帮助深渊屠杀自己的同胞。无论莫娜出于何种目的抑或是何种原因，都只会得到肉畜圈里女人们的白眼。
幸好这里连一块石头都找不到，余下的女人们只能隔得远远的向她吐口水。
“叛徒！呸！”站在栅栏边上的蕾娅向莫娜投出鄙夷的视线，“莫娜！你对得起那些牺牲在桥上的骑士吗！狗娘养的臭婊子！向深渊卖弄贱穴的骚货！不得好死的骚娘们！被深渊插爆的骚妓女！满肚子都是精液的母狗！下面被人干烂的荡妇！”
若不是身后赫塔拦着蕾娅，只怕她已经要冲出栅栏揪着莫娜的脑袋拳脚相加了。
那边渊上能克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也是被莫娜拦着才没让事态失控。
“好啦！蕾娅！”赫塔从蕾娅身后抱住她将她硬生生从栅栏边抱了回来，“你现在这样只会毫无意义的惹怒对方，我们要冷静些！”
“赫塔！”蕾娅挣扎着试图摆脱赫塔的控制，“我要替……复仇！放开我……”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蕾娅眼前只有不久前石桥上的血战。当得到深渊攻击蒙德的消息后归属于迪卢克指挥的骑士们立刻回援，由于湖水污染在蒙德城唯一的进入通道石桥上深渊与骑士双方爆发了惨烈的大战。
说是战斗，一边倒的屠杀才更合适。一个女人堤坝般挡住了骑士海啸般的冲击，无论骑士团填进去多少人都只会被斩了脑袋倒在她的屠刀下。
就连迪卢克和凯亚联手都败下阵来。那幅惨状，就连传说中的烬寂海都不能与之相比。
“蕾娅！你冷静点！”直到赫塔将蕾娅推倒在地，对方才闭上嘴巴，“现在我们要有计划！而不是无意义的死亡！”
蕾娅终于冷静下来。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一旁静静的坐下来。
“你有什么计划？”
“我们去找芬德。”赫塔说道，“她正在筹划如何逃离。”


就在这边蕾娅终于安静下来时，那边柳德米拉和薇尔的对决也来到了最后的巅峰。
“呜呜啊啊……”柳德米拉涨红了脸，抓住薇尔的膝盖挺起腰肢猛烈的用自己的淫穴摩擦对方那同样发情后流满骚水的嫩屄，“骚婊子！赶紧认输……别一会儿被我弄得高潮了起不来……”
“你……你才是呢……”薇尔同样自信满满的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和柳德米拉磨豆腐，“一会儿输了……可不要食言！”
“你……你才是……”柳德米拉喘着粗气，虽然她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但她相信对面的薇尔也快要到极限了，“一会儿给老娘做狗……可不要浪费我的尿……”
“哼……你现在就只有……哦哦……”薇尔反唇相讥道，“嘴硬了吧，下面的小屄……可是快要……高潮了……呜呜啊啊啊……”
在两女如剪刀样张开后相互交叠的双腿中央，两张粉红色的“小嘴”正热烈的亲吻。
两人已经在一起磨了足足快二十分钟的“豆腐”。磨得是昏天黑地，白浆遍野，香艳的汗水挂满身体，磨得屄穴都快要渗出血来还没分出胜负。
自认为自己性爱经验丰富的柳德米拉占据着主动位置向薇尔发动进攻。她天生光滑的下体一览无余，充血后变成暗红色的性器微张，肥厚的小阴唇耷拉在大阴唇之外，这样的屄穴在与女人的较量中自然可以轻松的占据上风，用自己外凸的性器对准对方的阴蒂猛攻。
柳德米拉也确实占据了优势。她猛烈的进攻最初打得薇尔节节败退，没有和女人做爱经验的薇尔最初根本应付不来柳德米拉的进攻，她生疏的动作反而给了柳德米拉机会让她对准薇尔的小穴摩擦。最敏感的穴口在与柳德米拉小穴的摩擦中被勾引起欲望，薇尔脸颊烧的像是烙铁一样红，身下的肥屄里骚水直流，身子颤抖，双腿酸软，阴道中酥酥麻麻的快感中她几次险些丢了身子。
薇尔虽不擅长正面进攻，但她可是情报高手。
在顶住最初的几次高潮欲望之后渐渐地薇尔也尝出了滋味。她长满淡红色耻毛的下体虽然没有柳德米拉的进攻来得犀利，但毛发显然是更有利于防御的缓冲。因此薇尔一边示弱引诱柳德米拉摩擦自己的牝户消耗对方的体力同时不断试探对方的敏感点位，试图取得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呜呜啊啊啊啊……哦哦……你这个骚婊子……还挺能……扛……”
“你这个……至冬的浪货也很厉害……竟然还没有……高潮……”
两人的体力都有些见底。她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结束这场漫长的拉锯战。
“这样没意思……要不……我们都用手如何？”
“奉陪到底！”
两人见这样僵持也不是个办法，便决定增加手指的刺激尽快分个胜负，这样临死前也好有时间尽兴的调教一番对方。
于是薇尔和柳德米拉起身在各自简单整理下头发后柳德米拉先发制人压上薇尔的身体，两根金刚指不由分说的便钻进薇尔的小穴里抠弄。
“你犯规……呜呜啊啊啊啊啊！！！！！！”
突然被手指插入下体的快感刺激的薇尔身体止不住颤抖，她两条美腿死命的夹紧想要阻止柳德米拉手指的移动却是徒劳。灵巧手指在进入薇尔下体后便鱼如大海一般畅游，在抽插中弄得薇尔屄穴里喷出更多的骚水。
“兵不厌诈……嘿嘿……呜呜呜啊啊啊啊！！！！！”
这边薇尔可不会被柳德米拉轻松弄到高潮。她用力伸出脑袋用嘴巴含住柳德米拉的奶子舔动，趁着对方分神的间隙手指“扑哧”一下全根插入柳德米拉的肉穴里，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柳德米拉的身子猛地震颤了数下。
“这样……才算是……兵不厌诈……啾……啾……呜呜～”
“不要……不要小看我……呵啊～”
柳德米拉分开自己的手指，在薇尔的小穴中不断前后抽动手臂带动着插入薇尔下体的手指玩弄她的蜜穴“扑哧……扑哧……”作响，在薇尔已经被柳德米拉的手指完全撑开的淫穴中她的手掌掏出滚滚淫汁。
两女互不相让的玩弄对方的骚穴。柳德米拉将手掌全塞进薇尔的下体里，而薇尔甚至连半截小臂都塞了进去。以至于两女的小腹全都鼓起大包，凭借着轮廓还能大致猜出来对方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
薇尔在柳德米拉的小穴里张开手掌，一把握住柳德米拉的子宫猛拽，这样的刺激险些直接让柳德米拉昏死过去。作为回报，柳德米拉则猛地用拳头砸向薇尔的子宫，强烈的刺激在薇尔的呻吟声中让她泄出一大股浑浊的橙黄色尿液。
啪啪啪！咕唧咕唧！！！
两个女人就像是连体蜈蚣一样放肆的玩弄对方的身体，甚至到最后两个人的子宫都被对方从身体中生生拽了出来！
“你这个骚婊子！！”
“你才是！！浪货！！”
捧着对方软软的粉红色肉块，两个人在用子宫相互撞击的昏厥中双双昏死过去。
等到安娜斯塔西娅发现这两人的时候，只见到两个双腿间拖着整套生殖器的两女一副爽死了的表情躺在地面上。颤抖着身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


战事平息。窗外隆隆的炮声如云烟消散，只留下大片废墟。
但这并非全部，战火为大部分建筑染上血腥的鲜红，歌德大酒店却是少数的幸运儿之一。这座位于蒙德的豪华酒店得到了温和的对待，深渊使用了致命的气息悄无声息的杀死了这里所有人从而将它完好的保存下来。
因为这里要为今夜宴会的“贵宾”们提供休憩。
分别是：“魔女与小兔”、“不存在之禁忌净土之执掌生死之女王”以及来自异国的美丽“夜莺”。
让我们首先来讲述关于“不存在之禁忌净土之执掌生死之女王”的故事吧。


“呜哇啊！”当空推开酒店最高档客房门的时候，菲谢尔惊讶的双眼放光，“咳咳，我最尊敬的夜光王子爱卿，这里就是试炼之地吗？”
“当然，我尊敬的皇女殿下。”空站在菲谢尔身前，张开双臂，“在这里，我们最崇高的幽夜净土之主将以献上她肉体为代价张开「绝对防御之壁障」笼罩蒙德，届时自天空中降下的「幽夜净土之神罚」将令所有的魔物于至圣的光柱中灰飞烟灭。”
空这一套话语立刻激起菲谢尔中二的心。她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中沾沾自喜。
“啊哈哈哈哈哈～那现在就麻烦爱卿主持仪式了。”
“那么现在，首先请皇女殿下躺在「祭礼台」上，让我们开始仪式前的结合吧。”
菲谢尔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满脑子都是中二幻想的少女还以为空的话都是真的，所以她乖巧的脱下鞋子躺在大床上并按照空的吩咐分开四肢。
四肢的舒展彻底将少女的私密暴露。小巧玲珑的美乳与布满黑色耻毛的下体在空的眼前一览无余，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少女因此羞耻的想要让身体蜷缩来遮住牝户却被空阻止。
“我尊敬的幽夜净土的女主人。”空抓住菲谢尔右脚脚踝，“还请您不要乱动哦，如果破坏了献祭仪式，我们是无法拯救蒙德的。”
“我……我没有……我只是感觉有点……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菲谢尔表现得满不在乎。她高傲的挺起自己的胸脯，四肢尽最大角度分开，双手在撩过自己的头发后也按照空的要求放好。
只有她红润的脸颊暴露了她的羞涩。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还是在这样的私密独处的环境中露出下体，菲谢尔感到自己心脏乱跳，呼吸急促，身下的小穴里酥麻又瘙痒，更过分的是她感觉身下的热流开始流出小穴。
少女努力的收缩腹肌，却依旧无法阻止温热的爱液流出潮湿的蜜洞。
空驱动元素力从大床四角长出藤蔓缠绕菲谢尔的手腕和脚踝从而将少女温润的身子固定在大床上动弹不得。
“我的爱卿，接下来……”菲谢尔试着拽了拽发现自己并不能挣脱束缚，“我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夜光的王子与幽夜净土的女王进行亲密的「结合」。”空俯下身体，视线锁死在菲谢尔的胸前观察她的奶子，“用我的「多余之处」填满你的「缺失之处」使皇女殿下您成为「完全之人」，这样的肉体才可以献祭给天空。”
“呜呜……非……非这样不可吗……制造「完全之人」的步骤……也一定有其他的手段吧……”
菲谢尔直到此时才意识到空所说的“结合”究竟代表什么。
初次交合的未知恐惧笼罩菲谢尔。但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位美人，已经咬在嘴里的肥肉岂有飞了的道理？
“我尊敬的净土女王。”空用剪子剪断束缚菲谢尔双峰的皮带，跳动的小乳被他盈盈握在手心中把玩，“难道你忍心看着蒙德被魔物毁灭吗？还是你在担心结合仪式，又或者是您还不相信我？”
“我……我当然相信你！”菲谢尔忙不迭的回答道。她再次装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威风凛凛的昂起脑袋，大义凛然的说道，“哼哼！身为断罪之皇女我有义务拯救堕落的蒙德。就麻烦爱卿将我变成「完全之人」吧。”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得了菲谢尔应允的空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菲谢尔的双乳。剪子完全剪碎菲谢尔上身的装扮，窈窕身子上玲珑的乳房虽是小了些但活力满满。
空首先抓住乳房用自己的拇指按压，揉搓。鲜红的乳首在刺激下迅速变得又硬又挺立，酥麻的电流从乳首窜过菲谢尔的身子刺激她苗条的玉体在不断的震动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呜呜……啊啊～”少女扭动脖子，“呜呜……好……好奇怪的感受……呜呜啊啊啊……”
“我的女王，您不必如此压抑自己。虽是仪式但您大可以享受这个过程。”空趴在菲谢尔的胸膛上，看着眼前美妙的玉乳张开嘴巴用舌尖舔舐，“以我的人格向您起誓，今天的仪式将是十分愉悦与轻松的，您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幽夜净土女王最尊贵的肉体将得到夜光王国最高礼仪的侍奉。”
嘴巴咬住菲谢尔绵软的乳房用力吸啯从而将菲谢尔小半个玉乳吸进嘴里。粗糙的舌面滑过少女娇嫩的乳首，舌尖抵住乳尖转动，配合在少女腰间抚摸玉体的手指，菲谢尔身体里的欲望正在蓬勃萌发。
“谢……谢谢爱卿的关……呜呜啊啊啊啊……关心……呜呜啊啊啊～嗯嗯啊哦呃……呜呜啊啊啊……”
牙齿轻咬乳首的刺痛感配合舌尖舔舐乳房的瘙痒让菲谢尔发出难以分辨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呓语。少女身子颤抖，双手抓紧束缚四肢的藤蔓，双腿不断扭动，酸胀的酥麻在蜜道中不断扩散到全身各处。滚烫的身子渴求着被抚摸，被蹂躏……
“爱卿……呜呜啊啊……好……啊～嗯嗯哦……好痒……呜呜嗯……”
青涩的菲谢尔自然比不过老道的丽莎。对性爱全然没有理解的少女从一开始就被空掌握。她身子的每一点快感甚至她嘴巴中的每一声呓语都在空的计算之中。
“呜呜……啊～爱卿……我的身体……好难受……”少女俊俏的脸蛋儿上满是淫笑，“呜呜啊啊……下面……下面好痒……好起怪……”
“我尊敬的女王……”空的嘴唇离开少女乳房的瞬间发出淫荡的“啵”声，“请允许我为您娇嫩的下体止痒。”
“呜呜……好……请爱卿您……呜呜啊啊啊……”
空的嘴巴离开乳房后沿着少女身体的中线一路向下运动。舌尖舔舐过肌肤表面留下湿滑的水渍。空细细的品鉴少女身体的甜美气息，感受自少女身体内部沁出的浅薄汗液的滋味。手掌顺势攀上少女的双峰继续刺激她的身体。
菲谢尔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刺激中而无法自拔。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舒服。就像是空对她的承诺一样，菲谢尔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快乐与欲望占据了她甜美可人的肉体。少女原本紧绷的紧张肉体逐渐松懈，她闭上眼睛感受舌尖与肌肤摩擦的快感，双腿自然分开，淫荡的溪谷中淫水潺潺。
空用脸颊感受少女耻毛的浓密。继续向下移动少女神秘的下体，被黑色耻毛覆盖的粉红色娇嫩性器在空的视野中一览无余。潮湿的淫水沾满少女的性器，濡湿的耻毛零散的粘在少女纯白的肌肤上，一道晶莹的小溪正汩汩流淌。两瓣小阴唇因发情充血已经变成了深红，在最中央本应闭合的白色蜜穴已经自然的打开，内部粉白色的膣肉清晰可见。
来自少女牝户的酸骚香气占据鼻子，桂馥兰香的气息如痴如醉，轻嗅之后神清气爽，血脉下涌让空兴奋的阳具都有些因为过硬而感到疼痛。
“呜呜啊啊……好羞耻……不要看……嗯呃啊呜哦～”
菲谢尔下意识的想要扭动屁股躲开空的视线却终究不能。
“让我尝尝……菲谢尔皇女殿下的……甜美……”
少女眼睁睁的看着空将脸颊贴上自己的性器。从牝户中传来的嘴唇摩擦阴唇的感觉令少女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的四肢向躯干蜷缩，白皙的身体以屁股为支点上下半身向上抬起拉动藤蔓摩擦床铺“沙沙”作响。金莲的玉足弓起足背，双手抓住藤蔓摇动，在羞耻与被挑逗的快感中少女的身体越发兴奋……
柔软的小舌侵入阴道，拨弄菲谢尔的阴唇划过少女的阴蒂感受她身体的震动。舌尖挤开贝肉在蜜穴里钻弄，弯曲成勾的舌尖贪婪的汲取少女的骚水，嘴唇闭合以要将少女生殖器吸出的力量吮吸少女的骚水，在咕咚咕咚中空喝的尽兴。
“呜呜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恩啊啊啊……啊！！！”
被舌尖玩弄的肉体兴奋的颤抖不止。奶白色的肌肤上沁出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耀如宝石，翠绿的眼眸染上爱欲的颜色。喉咙中淫荡的呢喃不断，随着流溢出口水的嘴角张到最大，在连绵的呻吟声中少女到达今夜第一个极限！
“呜呜啊啊啊啊……”
双腿夹紧，颤抖的牝户收缩，炽热的阴精在少女兴奋的火热性器中奔流，直到最后随着阴道中快感的降临到达巅峰。
菲谢尔酥麻的身子在最后犹如弓弦绷断瞬间瘫软下来。少女第一次被舌尖玩弄肉体就到达过去她自亵时从未到达过的高峰，无力的快感在身体中蔓延开来。四肢都失去了力气而动弹不得，可爱的手指和脚趾自然分开，白嫩的妖娆身子静静的躺在床上，随着呼吸可爱的小圆奶上下起伏。
菲谢尔想不到被男人玩弄身子会是这样的快乐，尤其对方的身份又是“王子”。沉浸在公主身份里的少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货真价实的“断罪之皇女”。
“尊敬的皇女殿下。”空擦去脸上菲谢尔的淫水，“很舒服吧。”
“嗯……很……很舒服……爱卿……我高贵的玉体就……交给爱卿处理了……”
菲谢尔慵懒的说着。她闭上自己的双眼，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中泛起余波涟漪，少女沉浸在快感中想要获得更多交合的快乐。
交配是生物的本能，更何况空让菲谢尔意识到交配还会带来快乐呢？
“遵命，我的皇女殿下。”
空的手掌穿过少女的膝盖从下方托起她的两条玉腿并向左右分开露出少女濡湿的下体。白粉色的贝肉沾满淫水显得饥渴的淫荡，当紫红色的龙头触及少女性器的瞬间菲谢尔的屄穴竟然又兴奋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
“呜呜啊啊啊……好热……”菲谢尔虽然看不见自己身下的阳具但那东西的温度和大小她还是能察觉出来的，“它……怎么这么……大……”
“毕竟您可是伟大的皇女殿下啊。”空俯下身体，嘴巴接近菲谢尔的脸颊，“只有巨大的阳具才能配上您伟大的身体与小穴。”
被束缚的肉体越是高洁，才越是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就像是大家都喜欢看女骑士的凌辱，又有几人喜欢看盗贼强奸妓女呢？
菲谢尔被藤蔓控制四肢身陷囹圄的凄美搭配上她白皙红润的清纯肉体，才将“凌辱”的意味发挥到极致。这一根根翠绿的藤蔓缠绕少女的足踝、手腕，少女如同囚犯被限制移动，即便藤蔓拉直她的玉腿也才将将抬起一点高度，娇滴滴的少女在束缚中沦为肉奴，好不诱惑。
“是……是吗……”被称赞的少女脸颊又红润了几分，“那么……爱卿，我的身体……美丽吗？”
“您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您的小穴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小穴。”
人总是爱听赞美。甜美的话语配上对方灼热的呼吸醺醉了少女的芳心，她飘飘欲仙，羞赧的脸颊上碧绿的眸子虽然在胡乱飘动，却总是会在最后“不经意间”扫过对方。
菲谢尔已经感受到阳具缓慢的插入自己的性器。粗糙的阳具撑开她原本坍缩的阴道，凹凸不平的肉枪摩擦她的膣肉带来远超口交的刺激与新奇。少女兴奋的收紧小腹想要将肉棒更深的吸入，直至触及她最后守护纯洁的薄膜。
“咳咳……啊哈哈，爱卿的评价很是中肯。也只有我这样美丽的肉体才能承担如此重大的责任呢。”
“您说的极是，我亲爱的女王大人。”空双手抱住菲谢尔的身体让她的乳房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么现在，请让我将您转变为「完全之人」。”
他的甜言蜜语吹动少女心间的春心荡漾，紧贴的肉体中心跳的声音彻底将少女融化。
“好……有劳爱卿的付出……呜呜啊啊啊……啊～”
空的力量控制的非常完美。菲谢尔下体被穿透的一瞬间她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让自己从腰间开始向下失去了知觉，痛被强烈的快感掩盖后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愉悦。这份愉悦最终转化为少女阴道强有力的吮吸，紧紧贴在肉棒表面的肉膜在蠕动中摩擦肉枪，带给两人畅快刺激的性交体验。
在完全插入菲谢尔的阴道并触及她花蕊让少女身体快乐的痉挛颤抖后空缓慢移动肉棒一点点退出少女的性器。沾满少女白浊爱液与鲜红血丝的狰狞之物的退出所引发的缺失与虚空感让驱使少女颠狂的主动扭动屁股寻求快乐。
“爱卿的……哦……「多余之处」在我的身体里面……呜呜啊啊啊……它好大……”随着肉棒再次缓慢的进入，被填满的感觉让菲谢尔发出淫靡的呓语，“下面的……呜呜哦……都被你的东西……啊……填满了……好刺激……呜呜啊啊啊……”
“我也是很刺激。想不到皇女殿下的「缺失之处」……会这么舒服。”
“嗯……谢谢爱卿的夸赞……呜呜啊啊……啾……啾……”
当空的嘴唇夺走菲谢尔的呼吸时少女略有些惊诧。浓烈的雄性气息环绕身体将气氛烘托至新的高度。空的舌尖很快侵入少女的舌唇之间，灵巧的舌尖绑架少女的舌，犹如她正被享用的肉体一样空的舌尖缠绕在少女三寸的柔物上，交换唾液并细细品尝少女的甘甜。
身下的动作也没停下来。肉棒以三浅一深的频率和幅度在少女的肉穴中搅动，坚硬的肉棒温和的抽插少女的嫩穴，温柔的动作最大程度的减少了少女的痛苦从而让她可以全身心的沉浸在性交的快乐中。
紧致的蜜穴舔舐肉棒，流淌的骚水润滑两人身下的交合处。滚滚泡沫的白浆在肉棒的抽插动作中被不断从小穴深处抽出，胡乱的涂抹在少女的牝户表面从而使得她的下体看起来尤为……淫荡。
“爱卿……呜呜啊啊……哦……”身子抖动，性交的快乐让菲谢尔很开心，她努力分开自己的双腿，弓起自己的翘臀迎接肉棒的进入，“哦……爱卿的肉……肉棒……呜呜啊啊……好大……哦……啊～”
娇小的肉体在肉棒的蹂躏下颤抖，菲谢尔棉白的肉体像是果冻一样在床上摇晃。
“喜欢……交合的感受吗？”
“喜欢……和爱卿交合……哦……咳咳……本皇女……允许你……随意使用本皇女的肉体……呜呜啊啊……”
菲谢尔已经完全被空所征服。
“好啊，”空从菲谢尔的小穴中拔出肉棒，“在下有一个想法，可以让皇女殿下您更开心呢。”


跪趴在床上。菲谢尔雪嫩的肉臀高高撅起，石榴的玉乳挂在身下，布满粉红色浆水的私处在少女两瓣嫩臀中央蠕动着想要肉棒的怜悯。
露骨的羞耻动作换做是平时菲谢尔肯定会拒绝的。但已经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却将这样低贱的淫荡姿势视为仪式的必要一步，甚至少女主动选择晃动自己的屁股展现所谓女性的魅力。
流着骚水的性器足够淫荡，遍布白色泡沫的粉红色肉屄是男性最好的催情药。
菲谢尔双手放在自己两瓣肉臀上用力扒开自己的臀瓣，乖巧的少女说着淫荡的话语：
“爱卿……请更尽兴的取悦我吧。”
看着空身下滴着自己骚水的阳具，菲谢尔只想要让那东西狠狠地蹂躏自己的性器。
“那么……请女王殿下，接受我的炽热吧。”
手掌抚上菲谢尔的肉臀，肉棒“呲溜”一声全根没入少女的小穴。
“呜呜啊啊……”
肉穴被贯穿的快乐让少女在快感中兴奋的颤抖。美妙的玉乳随着身后肉棒的进入在她身下快乐的摇动，玫红的乳尖娇艳欲滴的似是要泌出乳汁。抵在床铺上的嘴巴不断呻吟着无法分辨的呓语。
“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好刺激……呜呜啊啊……小穴……小穴要被……弄坏了啊……哦……”
随着肉棒深深的插入，触及少女花蕊的瞬间强烈的快感中菲谢尔双眼翻白，身下的脚趾扣紧，雪白的肉体在刺激中抽搐，摆动。
少女双手被空的手掌抓住向后拉扯，带动她的身体也一同向后运动，配合阳具的抽插，每一次的进入肉棒都会从穴口一口气插入少女的最深处，撞击宫颈让少女在欲望中颠狂的呻吟。
啪！啪！啪！啪！
房间中一时充满肌肤相亲的撞击声与私处骚水搅动的水声。
“哦……爱卿……太深了……呜呜啊啊……这样的姿势……好刺激啊～哦……”少女兴奋的昂起脖子，身下肉棒带来的刺激让她欲死欲仙，“太刺激了……呜呜啊啊……身子都想要是要被……融化……被肉棒……弄烂了啊啊啊……呜呜嗯呃哦啊～”
菲谢尔双眼失神。少女挺翘的肉臀主动迎合肉棒的进入，她白嫩的肉体沦为空床上的肉便器随意肏弄。
肉棒“扑哧……噗嗤……”的蹂躏少女的小穴。狰狞的黑色巨物在少女小穴中的运动像是压水机一样挤榨出少女深处的爱液。
美人妖娆体似酥，千娇百媚诱人心。
菲谢尔的身子属于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若是你真和她上了床用肉棒探索一番她的肉体后才会知道少女内敛的美。看着菲谢尔浪荡的模样空不自觉的加快些速度，并让肉棒更深插入菲谢尔的小穴中，享受少女嫩穴深处与肉棒摩擦的滋味。
少女淫荡的在床上扭动身子，妩媚的肉体在得到肉棒后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尤其是金色的发丝覆盖在她身上时披散的长发描绘出少女知性的美。所谓反差便是如此。平常中二的少女在床上也会展现出她不为人知的温柔的唯美。恰如金色阳光在林间的斑驳。
在不断的抽插中菲谢尔的肉穴早已经变成阳具的形状，骚水连绵不绝。两人的液体混合流出少女的私处汇聚在她的小肉芽上，粘稠的液体粘在两人的交合处上随动作拉出淫荡的细线明晃晃挂在菲谢尔双腿之间。
空俯下身体从而将菲谢尔的肉体完全压倒在床上。少女的屁股高耸，身下的肉棒砸入少女的屄穴后直冲花蕊肏的少女意识模糊。
“下面的肉棒……呜呜啊啊……好热……呜呜……好大……哦哦……呜呜啊～”火热的氛围里少女被意中人肏的在床上咿咿呀呀叫唤不停，“王子殿下……本皇女很喜欢……你的肉棒……呜呜哦哦哦……”
断罪皇女成淫妇，肉棒肉穴肏翻天。雪白肉体娇喘忙，嫩屄骚水爱液河。
肉棒进进出出，少女脸颊上堆满淫笑，她的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在和中意之人的交合中，少女达到高潮。
“呜呜啊啊啊啊……哦哦……下面要……哦哦……要丢啦啊啊～”
在不知道被肉棒插了几百下之后菲谢尔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里突然出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涌向交合的性器。她拼命的想要阻止而不能，当热流接触肉棒的瞬间触发更强大的热流倒淌入她的子宫中！
汹涌的精水水炮般冲击她娇嫩的花房，滚烫的热液烧灼花心不仅仅掏空了少女最后的体力也在少女身体的痉挛抽搐中释放出最极致的快感。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身子高高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攥住空的手掌，在身子的颤抖中感受着高潮的快乐。


“呜呜啊啊啊……”
高潮结束后少女双手无力的掉落在床上。她惺忪的朦胧眼眸里只剩下无神的迷茫，轻柔的喘息声取代不久前激烈的叫床。肉棒抽出她的小穴时，她发出高潮后仅有的呻吟。
“哦……啊……”
肉棒已经缩小。在肉棒离开后少女的嫩屄里当即涌出一大股散发着骚水与精液混合后的气息的白浆。
“皇女殿下？”
空试探性的拍了拍菲谢尔的屁股，结果后者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少女已经昏睡过去。
鉴于此空放心的推到菲谢尔轻柔的肉体，用手抓住菲谢尔的奶子。
“意外之喜。这样的肉也不错。”
菲谢尔的身体娇小了些，虽然比不过丽莎成熟的韵味，但身为冒险家协会情报部的成员倒是和安柏一样勤于锻炼。所以这样的身体更为紧致，在口感上会更胜一筹。
趁着少女昏迷的空挡，空决定先把这小妞的肠子清洗了。


抱起少女昏迷的肉体来到一旁的桌子上。白花花的女体俊俏可人，金色发丝凌乱衬出少女的俏皮模样。
以草元素藤蔓系住少女的脚踝拉开少女的双腿露出肥嫩的牝户。这刚刚才被享用过的的屄穴里还满是白色泡沫，在肉缝下方粉红色的菊蕾随着少女的呼吸有规律的收缩、放松。
稍做些整理清空桌面。空将手掌贴在少女的菊蕾上凝聚手中的元素力向少女身体中灌注清水。
“呜呜……嗯～”
昏迷的少女立刻发出微弱的呻吟。平缓的小腹在水流的作用下逐渐隆起，从后庭进入的水流撑起她的柔肠。空将另一只手贴上少女的肚皮缓慢揉动让水流穿过少女身体中弯弯曲曲的肠道，引导水流进入少女身体的深处。
水流混入了风元素力后看似平稳实则在局部拥有强烈的冲击力，足以冲刷下少女肠道中的污秽。
“哦哦！！”
昏迷的少女肚子高高隆起，她的嘴巴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白嫩的身子抖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空以冰岩元素力在少女身下制作出圆桶，随后放开手在少女身体强大的挤压力下恶臭的灌肠金汁喷涌而出。
噗！！
水流和气泡冲出少女屁穴时发出“噗噗”的声响。少女的小腹逐渐干瘪，趋于平静。
在前前后后给菲谢尔灌肠三回后少女的身体终于算是清理干净。空将这具白嫩的肉体抱回床上。
佳人白肉，甚是诱人。洗净的少女身上散发着清香的气息，看的空身下的阳具又来了感觉。尤其是白嫩的牝户，肉嘟嘟的贝肉看着空直流口水。
“等会儿晚上可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空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取出其中一粒药片。
他先是将药片放在菲谢尔的私处沾满骚水，随后将药片轻松推入菲谢尔的屁穴里。
粉红色的菊蕾轻松吞下药片。通过少女温润肠道对药物的吸收可以进一步改善少女的肉质，提升少女在不久后宴会餐盘里的味道。
空将菲谢尔的身体躺平，为她盖上被子。
“好好休息吧，艾咪小姐。”他轻吻少女的嘴角，轻嗅少女的体香，“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出锅之后的美味了。嗯……你的肉体真正的取悦了我呢。”


当我们的「断罪之皇女」被「夜光王子」在床上玩的喷水的时候，隔壁“魔女与小兔”也发生了别样的故事。


嗡嗡嗡……
某种与夜晚耳旁飞舞的蚊虫扇动翅膀的相似声音在房间中回响。恼人的声音连绵不绝，任凭你如何忍耐终究会忍不住循声望去，在雪白色的、被大片水渍打湿的床铺中央发现被数条皮带与绳索共同束缚成璃月传统美食“粽子”样的少女。
最后的侦察骑士——安柏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大床上轻吟慢喘。洒满香艳汗珠的白嫩身子油光水滑的泛着诱人的金色光泽，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可爱小胸脯上精巧玲珑的肉奶浑圆而饱满的释放着她的性感与活力，点缀其上的鲜艳红樱桃更是让她的身子甜美的活像是精致的奶油蛋糕。一道道鲜红的绳索捆住她雪白的身子将其分割成大小不同的肉块，视觉上被切割的效果反而可以让视奸她的视线自然的集中在少女淫荡的性器上。
这天生的淫靡性器在被第一次开苞后就像是初尝甜食的少女一样渴求新的性爱，光滑的白嫩屄穴此时已被一层汗水和淫水的混合发泡状泡沫所覆盖。因红绳拘束而固定在一起的苗条双腿夹着一根长长的灰色震动棒，圆柱形的粗糙前端正巧顶住少女娇嫩的私处，加上那根勒入少女粉红色肉缝中的绳子，在“嗡嗡”声中以高频震动不断刺激少女敏感的、早已泛滥成灾的、被折磨成鲜红色的敏感阴蒂。
在潺潺的爱液之中，少女不断到达已经无法计数的高潮。
“呜呜呜呜呜！！！！！”
黑色眼罩蒙住安柏的双眼，褐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她身上勾画出烟雨朦胧的美感。被红色口球塞住嘴巴的少女因为双手交叉被红绳拘束在背后而只能扭动纤细的腰肢挣扎，可任凭安柏如何努力的试图挣脱束缚，早已没有多余体力的她也只能像是条肥美的大肉虫一样在床上徒劳的运动白嫩身子，沁出更多汗水打湿红绳从而让她再添些美艳的动人。
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肉体在不断升腾而起的淫靡气息之中为男人侵犯她的肉体再加上些无法拒绝的借口。虽是因身处困境的折磨而快要脱力，饶是这纤弱身子引起的怜香惜玉之感也是十分诱人。
香艳美肉拘束身，羊入虎口任淫亵。
“呜呜呜！！！！”
突然间少女的身子猛地震动起来。蜂鸣器一样在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声后少女身下的私处突然泄出一大股骚水直打湿了她的双腿，浸透一大片床单，甚至在连少女的脚趾都沾上几滴骚水后，光着身子的侦察骑士终于安静了下来。
“嗡嗡嗡～”
震动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只是安柏因为耗尽了力气没了反应。在被塞口球撑开的嘴巴中粗重的喘息声不停，被刺激的下体早已没有最初的兴奋，只剩下被蹂躏的痛。
安柏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连续的高潮过度消耗了她的体力，模糊了她的感觉，以至于当身下的震动棒被取走时少女都没有发现。


当安柏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固定自己四肢的皮带与绳索全都不翼而飞。
活动有些酸疼的手腕，少女四下观察很快便在不远处的茶桌边发现了丽莎。
“小安柏？你终于醒了。”丽莎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她和安柏一样全身赤裸，那对儿比安柏大的多的巨乳不加掩饰的释放着女人浓烈的诱惑，“快来尝尝吧，这是诺艾尔新送来的好茶呢。”
窈窕淑女，光着的身子极具性感与妩媚。
“丽莎！我们快去城外！魔物已经攻进来了！”
安柏慌张的寻找自己的衣物和长弓，丽莎倒是不慌不乱的以慵懒的语气说道：“小安柏，先坐下来喝点茶吧，我们现在对蒙德已经无能为力了。”
“怎么会……这样……”
安柏还是对赤身裸体这件事感到些羞耻。她抓过床单披在自己身上并尽可能遮住身上的敏感点后才坐下来。
“现在这时候我觉得还是放下羞耻才好，”丽莎指了指安柏身上的床单，“可不要让这碍事的东西遮了小安柏的女人味才对。”
见丽莎如此说，再加上对方也同样赤身裸体以及房间中并没有其他人，安柏思索再三后选择脱下了床单，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和丽莎一起品尝下午茶。
“丽莎姐姐，你刚才说诺艾尔过来了？”
“嗯。”丽莎吹去茶水的热气，小饮一口，“她呀现在可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女仆呢，在‘先生’身边很开心。”
“是吗？”安柏也端起茶杯小啜，沁人心脾的茶香流入喉咙一路向下直到胃里都是暖暖的，“我们现在是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现在都是阶下囚。”丽莎依然保持着她的处变不惊，以不咸不淡的话语说着，“这里的房间外面都是深渊的魔物看守，就凭你我是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的。”
“好……好吧。”
安柏相信丽莎。既然丽莎已经判断逃不出去安柏自然也不会头铁到自己去触霉头。
“话说回来，”丽莎放下茶杯，她翠绿的眼瞳审视安柏的身体，从侦察骑士小巧玲珑的苹果嫩乳到小腹下覆盖着红色耻毛的下体，锐利的目光犹如锋利的手术刀剖开安柏，“小安柏喜欢吃什么呢？”
“呃……”虽然丽莎的目光让安柏很不舒服，但安柏还是想了想蒙德的美食，“当然是蜜酱胡萝卜煎肉啦。”
“这样吗？”丽莎收回目光，“确实呢，以小安柏勤加锻炼的完美肉体，煎烤后的味道现在就已经让我快要流出口水了呢。”
“丽莎……”丽莎的话吓得安柏一身鸡皮疙瘩，“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我们的处理方法啊，嗯……准确说是我们这些‘肉畜’的最终归宿才对。”丽莎收回自己的目光，“小安柏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看我写的报告。无论是稻妻的庆典还是璃月城破，被俘虏的女孩子大多在被宰杀后丢进锅里料理成美味的食物了，现在小安柏和我都是今天晚上的食材。”
“什！什么！！”安柏难以置信，她从椅子上蹦起来，“丽莎姐姐，你说我们都会被……吃掉？！”
“是啊。”丽莎平静的说出耸人听闻的话语，她接受了自己肉畜的命运，“所以这是我们最后一段时间了呢。等一会儿空到了我们就会被送去清洗身子然后宰杀。”
“我……我不要死！”
安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震碎。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会沦为肉畜最终成为餐盘中一道美味烤肉的命运。
“小安柏，”丽莎从椅子上站起，她温润的丰满肉体在抱住安柏后以强大的气场安抚安柏，丰满的胸部与安柏瘦小的胸脯形成强烈对比，“在我们被痛快的宰杀前，让我们先来做些快乐的事情吧。”丽莎狐媚的笑意接近安柏，舌尖舔过她渴求的嘴唇，饥渴的少妇对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的追求跃然双颊，“在小安柏的肉在被吃掉之前，先让丽莎姐姐来尝尝小安柏的甜美吧～”
“丽莎……诶！！”安柏眼看着丽莎的脸颊越来越近，她惊恐的想要逃离却已经在丽莎的眼前动弹不得，“不要……呜呜呜……”
直至温热的柔软嘴唇覆盖少女甜美的柳叶红唇，当窒息与丽莎的妖魅气息一同到达鼻腔时，浓郁的雌性气息瞬间软化了安柏试图逃离的双腿。她温润的肉体只需要丽莎轻轻一推便跌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赤裸的身体轻轻的微喘，在吐气如兰的口舌中安柏双腿之间的小穴已被悄然流出的爱液打湿。
“丽……丽莎……呼呼……”
现在安柏眼中的丽莎犹如一头发情的雌兽寻找着能让她泄欲的物件一样看着自己，暧昧的气息充斥房间，直至此时安柏才猛然意识到丽莎让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把酥麻的雷元素力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呵呵～小安柏……”丽莎双眼放光，她的视线集中在安柏微鼓的小乳上，又慢慢下滑，最终锁定安柏正冒着潺潺爱液的小穴口，“你和优菈……我可是馋了好久呢……要不是一直被琴阻拦，说什么优菈会让骑士团和劳伦斯的矛盾激化，说安柏你还小还不能被随便玩，”丽莎的手指轻触安柏大腿内侧立刻让少女白皙的轻柔玉体触电的颤抖挤出一小股淫汁，“说到底还是琴的嫉妒呢……”
丽莎略显忧愁。作为骑士团代理团长的琴固然有着照顾大家的一面，却在床上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家伙，为了不让丽莎出去寻找新的猎物，琴可是把她的处女都献上了呢。
“丽……丽莎姐……我……我们现在……是不是要……”
“小安柏，虽然你的处子已经被夺走了，但没关系哦。”丽莎俯下身体，那对儿傲然的巨乳正巧碰上安柏石榴的乳房，两个绵软之物由此近距离的相互摩擦，“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丽莎姐姐的服侍吧～”
“不……呜呜～呜呜呜呜呜……”
丽莎根本不会给安柏任何反抗或者说“不”的机会。炽热的红唇当即夺走安柏的呼吸，迷惑的诱人体香钻入安柏的鼻孔勾起安柏身体里的淫虫。
当然，少不了丽莎酥酥麻麻的电流。
啾……啾……
丽莎灵活的舌尖品鉴安柏嘴唇的甜美，魔女的手指捏住安柏敏感的乳首扭动。强烈的快感袭遍安柏全身，妖娆的少女美体在魔女身下不断颤抖，两只举过头顶的小手扭抓着床单，双腿绷直，就连少女可爱的足掌都绷成一条直线。
安柏紧闭自己的嘴唇，试图扭过脸颊躲避丽莎的舌尖。但魔女自有一套她的进攻方法。
不听话的小兔子，需要给她一点惩罚。
丽莎手指突然立起来，指尖在手腕的力量下猛地扎进安柏棉白的美乳之中。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胸脯的刺痛换来少女尖锐的嘶喊，趁着少女牙关打开的契机丽莎的三寸柔舌直捣黄龙，钻入安柏温热的口室中缠住少女的香舌肆意搅拌。
“啾……呜呜……啾……哦……呜呜嗯哦哦呃呜呜……”
丽莎的攻势猛烈而难以招架，被妩媚女体压住的少女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犹如蟒蛇的柔物与安柏的香舌相互缠绕，摩擦之中尖端温热的触感带来奇异的快感，配合着柔软胸部被丽莎手指的抓柔、轻抚，愉悦的欣快感渐渐占据安柏的思考，让她紧张的肉体慢慢放松下来，享受丽莎带来的快乐。
身下的蜜洞中酥麻难忍。安柏双腿夹紧竟自己主动扭动身体来安慰瘙痒的性器。
滚滚热流，安柏分明感受到它们的流动。
啾……啾……咕唧……哦……嗯嗯……
房间中充斥着女人们亲吻的呻吟与娇喘，以及两人交换唾液时舌尖搅拌出的水声。
“呜呜……啊……丽莎姐……哦哦……啊……舌头好软……好舒服……呜呜……不要奶子……哦～”
安柏金色的眼瞳微张，写满肉欲表情的脸颊渴望着更多的刺激。丽莎当然明白。
离开已经涂满口水的少女脸颊，在她羊脂的雪白肉身上丽莎的嘴唇缓慢移动留下一道闪亮而淫荡的水渍。吻过少女精巧的锁骨，吮吸她漂亮的肉奶，经过平滑的小腹，在将少女红色的耻毛犹如青草卷入口中咀嚼过后，舌尖却是轻擦过安柏的外阴，虚晃一枪沿着她的大腿跑去舔舐她的脚趾了。
“呜呜……好痒……丽莎姐……呜呜啊啊啊啊……”被舌尖舔舐足底的安柏笑得花枝乱颤，白皙的身子摇动的像是个可口的奶油布丁，“不要……呜呜啊啊啊啊……”
丽莎一只手握住安柏精巧的嫩足。善于奔跑的侦察骑士不仅仅练就了两条性感的双腿，这只白嫩的小足也是她长久锻炼的结果。
滑嫩，可口。丽莎张开小嘴将安柏小半只玉足吞下，随后用舌尖品尝足底富有弹性的嫩肉，用牙齿轻轻撕咬安柏的三寸金莲。
“丽莎姐……呜呜啊啊……慢一点～呜呜哦哦哦哦……”
只是舔动足底就已经让安柏欲死欲仙。屄穴里爱液狂飙，瘙痒的身子不断扭动，酥麻的小穴渴求着欲望的刺激。
“小安柏……”丽莎轻抚临近安柏性器的大腿根，“想要的话……就和姐姐说……”
丽莎的这招“欲擒故纵”着实有效。在身下小穴快感的催促下，彻底沦陷的安柏早已顾不上什么矜持，她几乎是立刻以娇吟回应：
“丽莎姐姐……请……请玩弄我的……呜呜呜……小穴……啊啊啊啊～”
“不对……小安柏的这个呀……叫做‘骚浪的贱穴’……”
“是……安柏骚浪的贱穴……”迫不及待的安柏甚至自己主动用手指分开自己的牝户，渴求的眼光中泪光闪烁，“请……丽莎姐姐……狠狠地玩弄……贱穴……啊啊啊……”
安柏其实正如她的外号一样，是一只天生就喜欢性交，喜欢被男人的肉棒肏弄屄穴的“兔子”。时刻元气满满的少女从没意识到她的活力正是她身体中充盈性欲的外显。只是少女未遇到“伯乐”，这从没尝过肉棒滋味的美穴才没让她意识到自己骨子里的淫荡。
而今天，在空与丽莎先后使用过她的身子后，少女方才明白自己的本心。
“既然安柏小姐如此盛情邀请，”丽莎放下安柏那已经沾满口水泛着淫光的嫩足，“我也就勉为其难了。”
丽莎俯下身，双手将安柏两条嫩腿拉至极限位置，安柏花儿的性器便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丽莎的眼前。
“呜呜……丽莎姐姐……好羞耻……我的骚穴都被……看光了……”
少女虽然说着羞耻的话语，但她的双腿却是主动的向两侧分开，扭动小腹将这性器递的更近些。
淫靡的肉器因少女的兴奋而稍稍张开了一道裂隙，随着少女呼吸这下面的小穴也不断向外释放潮湿的温热。犹如花苞的大阴唇中央两瓣粉红色的小阴唇恰似垂下的两束紫藤遮住少女娇羞的入口。
在这洞口中，一条涓涓的小溪安静的流淌，沿着淫谷穿过屁穴，打湿床单。
“没关系……”丽莎将脸颊贴近少女的珍宝，感受其中的热量吹打脸颊，“丽莎姐姐现在就让小安柏知道……女人下面的东西，也是会带来快乐的哦。”
伸出舌尖，在少女颤抖的身体中触及她褐色的屁穴。随后在少女美妙的呻吟声中一路向上滑动，穿过会阴，擦过少女柔软的阴唇，吮吸花房里甜美的蜜汁，最终抵达她的阴蒂。
抵住少女花蕊的舌尖缓慢转动，牙齿轻咬，最终在少女娇喘的震动中感受来自少女身体内部的欢愉。
“哦哦……呜呜……不要……丽莎姐……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舔……好刺激……呀啊～”
对安柏而言这样的感受实在是太过奇妙。舒缓、愉悦，尤其是当柔软的嘴唇贴上自己的下体吮吸时，强大的吸力好似要将全身的五脏六腑都吸出去。丽莎的舌尖更是灵巧，探入小穴后舌尖主动与阴道的肉褶摩擦，一寸寸进入身体最深处，猛攻安柏的敏感点。
少女娇小的白嫩身子在丽莎的刺激下颤抖不断。她的喉咙中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胸前的小兔子兴奋的上下蹦跳，潺潺溪水流淌，全都被丽莎喝进了嘴里。
“小安柏的骚水……好喝……呜呜……咕咚……咕咚……”
丽莎将自己的舌尖卷曲成针插入安柏的嫩穴里搅动，引出骚水流入自己的嘴巴。粉红色的舌头搅动安柏的嫩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粗糙的舌面摩擦安柏最稚嫩的穴肉，在汩汩骚水中舌尖翘起，猛舔安柏的敏感带。同时鼻尖抚弄安柏的乳首，亮紫色的电弧在指尖与安柏乳头的空隙中闪动，酥酥麻麻的雷元素力穿透安柏白嫩的肉体，提升少女身子的敏感并将她送上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初尝人事的少女身子完全瘫痪，酥软的玉身横陈在床铺上任由丽莎玩弄。
这可真是：香舌肏屄流骚水。玉乳触电淌香涎。半老徐娘技艺佳，只教这美娇娘，泄了身！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丽莎的玩弄下安柏的身子猛地收缩。她的双腿夹住丽莎的脑袋，两只小手胡乱的按住丽莎的头向着自己的下身按压。痉挛的抽搐身子蜷缩着，在一阵阵高亢的呻吟中如开闸泄洪的骚水“哗啦啦”的喷出骚穴，全都进了丽莎的嘴巴。
“呜呜嗯嗯呃……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的安柏身子酥麻的躺在床上，半张的嘴巴中娇喘不断，匀称的苗条身子不时抽动几下，高潮的余韵将她雪的身子洇染上旖旎的绯红，少女性感的妩媚渲染至最完美的状态。
安柏酸软的身子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激烈的高潮让少女感到恍惚，甚至就连自己的脑袋都暂时停下了思考。
“小安柏……”看着安柏曼妙的肉体，丽莎笑得邪魅，“让我们继续吧……”


“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呢！偷懒小心我踢你们的屁股！”
在祭坛建设最初还没有那么忙碌，暂时也不需要看护莫娜的渊上很闲。他在路过一角落时看见水、雷、冰三个深渊法师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见渊上到来，其中的雷深渊法师忙不迭的倒腾两条小短腿跑过来，手捧一羊皮纸卷交到渊上手中：“渊上大人，这是我们在雪山废墟的炼金工坊里找到的东西，在下几人正在研究这个东西。”
渊上接过羊皮纸仔细的打量。这羊皮纸上记载的是一种特殊的“生命炼金”方法，只可惜渊上对炼金术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这羊皮纸终究是勾起了渊上作为文官的好奇心与一丝预感。
“跟我来，我们去找莫娜小姐。”


“这个东西……呜呜啊啊啊……不要……主人……慢……慢一点……呜呜啊啊……不要插得太深……呜呜哦哦……”被 “主人的肉棒……莫娜要……要承受不住啦哦……”
渊上找到莫娜的时候莫娜正和空愉快的在罗莎莉亚已经开膛的尸体前性交。被肉棒肏成高潮脸的莫娜叫床声回荡在教堂广场上久久不散，闭不上的小嘴巴里满是口水流出，涂的她大片奶子闪闪发亮。粗壮的阳具插入莫娜可爱肉臀里的蜜穴肏的莫娜在花枝乱颤间泄出汩汩白浆。
即便被肏着小穴，身体中翻涌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情况下少女依旧用严谨的学术态度仔细观察羊皮纸，在性交呻吟的间隔中说道：
“这个东西……呜呜啊啊啊～我也不是太懂……呜呜啊啊……哦哦……被……被插到花心了……呜呜呜……主人……好爽……莫娜被你肏的……要丢了～呜呜啊啊……”莫娜双眼迷离，银灰色的眼瞳中满是交合的欲望，正逢空的亲吻，莫娜的声音断断续续，两只小奶子在空的手中被不断的揉捏，玩弄，啪啪作响，“啾……主人……让我说完……呜呜哦哦哦～不要插得那么深……啊啊……腰……腰要被主人……肏断了啊啊……哦哦嗯呃呜呜噜噜～这是一种……油膏的制作……去找……去畜栏找……砂糖……小姐……她可以解答……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娜……和主人交配的时候不要分心哦，这样会招来主人的惩罚……”
空挥起一掌拍在莫娜的屁股上，强烈的冲击力引起肉臀上肉浪翻滚。鲜红的掌印在少女牛奶的肌肤上如一片草莓的鲜艳。吃痛的莫娜身体猛地颤抖从小穴中挤出一大股骚水。
“母狗不敢了……呜呜啊啊……主人……不要打屁股……哦！肉棒好深好大……哦哦……呼呼……母狗莫娜……母狗莫娜只配当主人的……啊～精盆和肉便器被主人……呜呜哦……肏死……啊～”
莫娜最后的声音被淹没在她高潮的兴奋呻吟中。少女的身体颤抖着，一大股透明的温热尿液自她双腿之间泄出。少女温润的肉体软绵绵的瘫倒在空的怀中，气若游丝的呼吸着。


在丘丘人最初的肉质分拣中，“B”级肉畜主要用于搭建祭坛，“A”级肉畜主要供深渊大军今夜的庆功宴使用，而最高的“S”级肉畜则主要供今夜深渊高层的宴会使用。但因为数量过于稀少再加上空自己已经把蒙德城里大部分的美人都搜罗走了，以至于畜栏里现在就只有一头“S”级肉畜——砂糖。
“对不起阿贝多老师，”砂糖倚靠着栅栏，“我没有能完成课题。”
砂糖低落的将自己的脸颊藏起。她视线余光中看见被倒吊的女人，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闪回曾经自己服下炼金药剂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由阿贝多记录自己身体变化的实验记忆片段。
与其被随意宰杀成为祭坛的材料，她更宁愿自己的肉体被拿去当作炼金的素材使用。就在少女这样想着的时候渊上来到砂糖面前：“您是砂糖小姐？”
“我……”砂糖下意识的用双手遮挡自己身体隐秘的三点，娇羞的红着脸颊小声说道，“我是砂糖。”
“请你看看这个。”渊上将羊皮纸递到砂糖手中，“这上面写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砂糖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羊皮纸。虽然砂糖没见过这张羊皮纸，但上面的文字她还是能读懂的。
待砂糖读过一遍，她说道：“这个……大致是说，用一个年轻女孩儿为炼金原材料，辅之以各种元素转化可以将女孩儿身体中的元素力以纯粹形式提炼出来，最终制成一种油膏。”
“油膏？有什么用吗？”
“这个……上面没有写。”
“好吧。”
渊上收回羊皮纸。正当他准备离去时，砂糖鼓起勇气：
“嗯……可以让我……充当这个炼金的素材吗？”


潋滟水光淫靡色，美人如玉香雾升。
温热的水体透明的空无一物，躺在其中砂糖美妙的胴体自然是看的清透。女子似水，这两相叠加尤其是滑落少女翠绿色发梢的水珠凭空之间又让少女再添上些美艳动人的妖娆。
乳山两座，原野一处。雪肌冰骨，苍发翠丝。美妙的身子也当真是对得起“S”级的评价，只是看着少女的裸体，男人们就会立刻幻想少女在床上的淫贱模样，想象着小肉屄被肉棒肏的满是白浆的样子。尤其是砂糖阴阜上那一小块浅绿色耻毛，随波逐流的飘摇犹如一团水草遮住了少女娇羞的下体，在半遮半掩间令人对她身体的秘密愈加心驰神往。
根据羊皮纸上的第一步，炼金的活素体在入炉炼制前必须经过彻底的净身才可以。
砂糖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被作为炼金材料被使用，这让她兴奋的在水池里摇晃小脚丫。白嫩的脚掌不时在水面上下浮动带起圈圈涟漪，水面在少女精巧的锁骨处荡出浪沫。
“呜呜……能成为炼金材料，也算是一个炼金术士最好的归宿了吧。”
浸泡在热浴中的少女如此自言自语。
她用手掌心捧起热水浇淋在身上，袅袅雾气升腾。缕缕水流打湿发丝，娇艳玉体浮萍的盛开在温泉水中。


浸过热水，砂糖香艳的白嫩玉体很快被转移到一处干净的木桌上。少女四肢被分开，丘丘人仔细的用刀片刮过少女羊脂的肌肤将细碎的毫毛尽数除去，就连她身下阴阜上的耻毛也不放过。温润的水流划过体表，丘丘人的手指轻柔的抚弄砂糖的私处将她因自慰而流出的污秽洗净。随后更是将水管插入砂糖的屁穴灌肠。
“呜呜……啊～好……好热……好舒服……呜呜……”水流进入身体，身下私处被玩弄的欣快感受令砂糖不禁发出轻柔的娇吟，“哦哦……”
作为炼金使用的素材，砂糖的处理自然不能像那些肉用畜一样随意宰杀。灌入她身体的灌肠液经过了精心调配并对水温进行了加热处理，让这些液体在进入少女身体的时候可以尽可能减少些痛苦。
白皙的小腹慢慢隆起，在灌入足够的灌肠液后于水流喷出声中逐渐平息，更有数个丘丘人围绕在砂糖身边按摩她的身体。
「虽然进行了翻译，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完成炼金呢……」
在这样的担忧中，少女闭上眼睛，享受最后的惬意时光。


清洗结束后砂糖由水深渊法师所凝聚成的泡泡进行转运，最终被移入特制的炼金釜中。
这个炼金釜由上下两个部分组成。下部分为燃烧室燃烧木料用于加热上部巨大的炼金室。神奇的是因为炼金室在使用前施加了特殊的元素法术，当炼金材料进入其中时炼金材料将处于失重的漂浮状态。
无形的手抓住了漂浮的砂糖并将其以“大”字形拉伸开，最终在炼金室中固定。
“呜呜……好羞耻……”砂糖动弹不得，漂浮的感觉让她很是新奇，她动动手指，只可以小幅度运动，“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呢？”
按照顺序，第一个进入的应该是“狂风之核的碎片”。当耳边响起“嘎嚓”声时，砂糖知道素材已经被投入进来了。
霎时间，炼金炉中狂风大起！
“呜呜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呜呜……”
砂糖来不及反应这风已经将她裹挟而起！嘶嚎的风带动砂糖的身体在炼金炉中高速旋转，同时风刃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风刃异常锋利，只是与砂糖的肌肤轻触便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将砂糖的肌肤割破，在高速旋转的力量带动下砂糖身体中的血水纷纷扬扬被甩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好痛！啊！”
风刃呼啸，砂糖的身体被割出成百上千道伤口，甚至就连少女光嫩的玉足上都遍布伤痕。疼痛不断，撕裂肉体的痛令少女剧烈的挣扎。她双腿使劲踢蹬，两条莲藕的手臂不断试图遮住自己的伤口但都只是无济于事的徒劳。团团血雾在少女身体四周渐渐成形将少女围在中央。
也就在这时，代表水元素的“纯水一滴”被投了进来。
都说水可以幻化万物。当这水滴触碰到砂糖肉体的一瞬竟因她身体上的风元素力扩散转变为两滴，同时幻化出人形。
砂糖惊讶的看着眼前由水构成的人形：“空……不要……为什么是你！！！！！”
根据砂糖的记忆，纯水化作了砂糖最不想看见的那个人。其中一个空移动到砂糖身下，双手抓住砂糖修长的曼妙长腿露出少女纯白的娇嫩下体用它炽热的大肉棒摩擦少女的私处肉缝，而另一个空则移动到砂糖的脑袋上，双手按住砂糖的肩膀将那巨物在砂糖的脸颊上磨蹭。
“不要……我不要……”被空凌辱折磨的记忆历历在目，砂糖惊恐的挥动四肢挣扎，“我不要……呜啊啊啊啊啊！！！！！”
但深陷炼金炉里的砂糖已经不可能反抗了。身下狰狞的阳物轻松贯穿少女的肉穴一杆进洞直抵她的花蕊，脑袋上的阳具也是同样轻松撬开少女的嘴唇，插入她的嘴穴里。
“呜呜啊啊啊啊……啾……咕唧……呜呜呜……”
被肉棒粗暴插入的下体好似生生被链锯撕裂。白嫩的阴唇包裹着深蓝色的肉棒在砂糖肥美的私处抽插运动，肉棒暴戾的蹂躏砂糖的肉体，粗糙的表面剐蹭砂糖的膣肉，一下下不断试探少女承受底线的撞击力量更是比攻城锤还要巨大，只消再大一点砂糖的脊椎就会被这力量折成两段。在最深处，这肉棒还在变大。以流水穿过砂糖的子宫颈，在她的子宫中横冲直撞，在小腹不断上下起伏中换来少女声嘶力竭的哀嚎与白嫩身子哀恸的颤抖。
至于嘴巴上的肉棒更是痛快。强大的力量完全挤开砂糖的小舌钻入她的喉咙阻断了少女的呼吸。剧烈的运动本就消耗大量的氧气，窒息的少女又无法获取新鲜空气。在因缺少氧气而昏厥的边缘砂糖心跳加速，头晕眼花但是身子却是越发敏感，尤其是被肏动的小穴在肉棒的刺激下更为兴奋。她努力的吮吸插入其中的肉棒，更多的淫汁从少女娇嫩的私处溢出，被风元素力裹挟着与之前砂糖流出的血雾混合在一起。
在两根肉棒的奋力肏动下，少女的身体猛烈的痉挛，抽搐。砂糖的两条长腿颤抖，两只白嫩的小足脚背绷直，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胡乱运动，两颗浑圆的玉乳被肉棒肏的翩翩起舞。
“呜呜啊啊啊啊啊……好……呜呜啊啊～”
不过虽然动作粗暴了些但是被肉棒插入小穴也是实打实的产生了快感。渐渐的随着口中肉棒的抽离砂糖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缓解窒息的少女沉浸在这愉快之中。
少女轻柔的肉体因欲望在身体中的翻涌微微颤抖。束缚四肢的力量消失后砂糖得以用自己的双腿盘上空的腰间，以腰部的力量带动肉棒向自己小穴更深处进发，她的嘴巴也开始灵巧的舔舐肉棒，渴望着炽热的精水填满自己的肚子。
甜美的身子畅游在欲望的海洋中，酥麻的小穴迅速积累了大量的快感。少女身子高高弓起，在肉棒与小穴共同努力下她终于得到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荡的呻吟一时在炼金炉中回响不断，而少女喷出的骚水与白浆则尽数逸散到四周的雾水之中。
因与少女的骚水混合，四周的血雾已经变成浅淡的粉红。
当少女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两颗代表雷元素力的电气水晶到来的恰到好处。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因为风元素力扩散的是雷！再加上之前肏弄砂糖的纯水残留在砂糖身体中的水元素，自然在反应中又增加了感电反应。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酥麻的电流窜过砂糖的身体电的少女在颤抖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精巧的身体在半空中痉挛、抽搐、收缩，酥酥麻麻的感受很快在身体中转变为温热。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她竟眼看着自己胸前的奶子急速膨胀！
砂糖原本的乳房只能算是盈盈一握，但在电流的刺激下这奶子竟然膨胀到足足有西瓜的大小！由此而来的是全身更为敏感的瘙痒与乳房中即将喷薄而出的奶水！
砂糖身下那两个纯水幻化出的人形可还没有离去。他们的肉棒一根继续插弄砂糖的嘴穴，另一根则向下试探砂糖的菊穴。在流水的润滑与不久前砂糖高潮导致少女菊穴松软异常下，仅仅只是浅浅的向前移动，少女的菊穴便已经将龟头吞进了大半。
“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痛……好大……不要……下面的菊穴要被……撑爆了……无啊啊～好刺激……呜呜啊啊啊……”肉棒刺激砂糖双峰上紫红色的葡萄乳首傲然挺立，“呜呜……好热……奶子……好热……好想要被……挤出来了……呜呜啊啊～”
霎时间，在纯水人形挤压砂糖奶子的一瞬，乳白色的汁液飞溅而出！
噗噗！
砂糖的奶水“哗哗哗”止不住的从她的乳孔中溢出。香甜的奶水四周飞散，在风元素力的作用下飘向围绕砂糖身体四周的雾气，浅淡红色的血雾在加入奶水后颜色变淡，同时增加的数量也让这些雾气变得浓重。
两颗大奶子像是被戳破了的水袋一样干瘪。直到最后奶水干涸，两颗破烂奶子干瘪瘪的像是布袋挂在砂糖的胸前。
这次砂糖没有休息时间，两颗“至寒之冰片”投入炼金炉。
劈里啪啦！！
风扩散冰，与雷、水元素的超导、冻结反应瞬间将砂糖变成一座晶莹的冰雕。剔透的冰壳覆盖在砂糖的肌肤上完美保存少女婀娜的体态，冰雷的超导反应则将她身体中的快感放大数倍。
同样由纯水幻化的人形也一同被冻结，只是被冻结的只是纯水的表层。插入少女菊穴中的流水因为少女的体温并没有被冻结仍然保持着抽插的状态。“噗噗！”纯水的肉棒变得更粗更大，猛地插向砂糖的菊穴以至于将砂糖的小腹插得高高隆起从而打碎凝结在她身体表面的冰层！
“啊啊啊啊……呜呜～”
电流窜过身体，强烈的性爱刺激下少女终于失去对排泄的控制。炽热的水流击穿薄薄的冰层，从少女的尿眼中喷射而出！
风雪呼啸，少女的尿液也加入雾气之中。
暴风雪最终等来了坚硬的岩石，“高峰山顶之石”被投入炉中。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好大！！！啊！！！！！！！！！！”
岩石进入炉中以强化纯水为目标。原本柔软的水流在加入岩元素所引发的结晶反应后变得坚硬无比，粗壮的岩柱代替了过去的肉棒插入砂糖的下体。
少女的呻吟瞬间失语。强烈的冲击力将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少女的身子在这犹如石雕的肉棒上无助的颤抖、抽搐，随着岩柱的进入，少女的身体也跟着肉棒一同运动。
咕唧……咕唧……
在被白粉色嫩肉包裹的岩棒中央流出缕缕红色的液体。岩棒越发深入，砂糖小腹中央的隆起似蒙德曾经的尖帽子峰越来越高，直至最后“噗”的一声涨破了砂糖的肚皮。
少女似破碎的气球碎裂，无数的脏器、破碎的骨片、碎肉飞散。岩棒搅烂了她的五脏六腑，砸碎了她的脊椎，将少女的身子彻底剖开……
“呜噗！”
砂糖吐出大口血水，翠绿色的发丝因此被染成血红。少女的肢体此刻已经失去控制与知觉，大开的腹腔让她丧失全部的力气。
不知不觉间一滴晶莹的泪自她眼角飞出，汇入四周的雾气。
冰火两重天，在岩元素之后投入的便是炽热的“原初之火”。
比至冬还要寒冷的炼金炉霎时间变得比纳塔的沙漠还要炙热。纯水的人形在酷热下瞬间消散化作水汽。烈焰炙烤砂糖的肉体，高温钻入她敞开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呜呜……好热……好难受……咳咳……”
翻涌的热浪难以呼吸。火焰从四面八方围绕而来，高温穿透肌肤融化少女皮下的脂肪层将其转化为金黄的液滴从少女身体表面的伤口中溢出，汇聚到雾气中染上金子的颜色。
少女的身体在被岩元素彻底破坏后开始收缩。脂肪层的减少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块皱巴巴的海绵在阳光下失去水分那样瘦小，最能代表女人身体韵味的肉臀和肉奶脱油脂后的样子最为恐怖，薄薄的肌肤下根根嶙峋的骨骼骤然而现，恰如祭坛上向着天空祈祷的手臂。
直至最后，少女俨然已经是一具干尸。砂糖无力的看着最后一抹绿色的降临。
“树叶”
只是寻常的，简单的，随手摘下的一片树叶。
因死而生。在死亡的末路催生新的生命。
树叶触及砂糖身体的瞬间无数鲜花自少女干枯的身体上萌发。这些花儿完全占据了少女的体表，坚韧的根扎入少女的残躯中，吸收少女身体所剩下的最后一丁点营养，开出最艳美的花朵。
“我……要死了吗？”
漂浮在炼金炉中的砂糖在这时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平和。身体的痛全部消失不见，她看见美丽的花儿，芳香的气息与生机盎然的原野占据了她的视线，她还看见一位苍翠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大家……各位……”砂糖的脑袋里跑马灯般闪过蒙德的各位，“我来见你们了。”
少女最终与花儿融为一体，将甘甜的蜜露汇入金色的雾气……


当炼金完成，金黄色的油膏与一小堆破碎的灰烬同时出炉。


姐妹相依催人泪，奋起反抗遭镇压

现在让我们说回教堂广场这边来。
肏过菲谢尔的空正抱着诺艾尔与琴一同来到广场。关于之前那位“蚕蛹”的身份，我们现在终于可以揭晓谜底了。
当跪坐在空身前的琴看着布条自少女白嫩的肉体上脱落露出少女的“庐山真面目”时，琴呆愣的只是干巴巴的吐出三个字：
“芭……芭芭拉……”
没错，这位被拘束在“蚕蛹”之中数个小时的少女正是蒙德最闪耀的偶像——芭芭拉！
芭芭拉早在进攻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深渊俘获，随后便被拘束在这“蚕茧”之中遭受非人的折磨。
嗡嗡嗡……
少女犹如羽化成蝶般从“蚕茧”中脱出。白嫩的肌肤上布满湿漉漉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金光，浅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一大泡骚水从她双腿之间喷出。因身处长时间不透气环境的熏蒸，少女的体表已经有部分被泡的发白，淡淡的酸臭味伴随着升腾的热气夹杂私处的骚味氤氲开来。
三根震动棒分别被置于少女的双乳和私处，长久的震动下芭芭拉的乳首被刺激的红肿，身下私处粉白色的贝肉更是一塌糊涂，遍布私处的淫水黏糊糊的能像融化的芝士拉出细长的淫丝。
两根超长的假阳具从芭芭拉的嘴巴和屁穴中取出，足足有成年人手臂长度的假阳具就一直盘绕在少女的身体中，以至于被取出来的时候少女鼓鼓的腹部都塌陷了下来。
“呕……呜呜……”
被震动棒折磨了一上午的少女倒在地上痉挛的抽搐。白嫩的四肢没有任何力气，她的身子弓起，不断干呕的嘴巴里吐出透明的涎液。
蓝色的眼瞳混沌而无神，从拘束中脱出的芭芭拉直到冰冷的流水冲刷过她羊脂的身子才勉强恢复些意识。
双眸朦胧，即便精神陷于崩溃的边缘芭芭拉依然能辨认出自己最亲近的姐姐。
“姐……姐姐……！！”
少女向着姐姐的方向伸出柔软的手指。
“芭芭拉！”琴声嘶力竭的喊着妹妹的名字。她拼命的想要挣脱身后渊下的控制却终究无可奈何，“有什么东西冲我来！不要折磨芭芭拉！”
“诶呀，姐妹情深啊。”空放开抱着诺艾尔的手臂走到琴的身前轻挑起对方的下颌，亲吻她的脸颊，“琴团长，您这样一位美人的请求……倒是更让我期待折磨芭芭拉之后你的表情了呢。”
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欣赏他人的哀伤与痛苦。
那因憎恨、厌恶与绝望再加上无法抵抗命运玩弄的无力感而扭曲的美丽脸蛋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迷人。看着窈窕淑女们在无可逃避的命运中挣扎，听着她们哀求所带来的欣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令人痴迷，只有性爱高潮那一瞬间的快乐才能与之匹敌。
空命人给芭芭拉喝下“烟绯酒”用以恢复些少女的体力。在芭芭拉和琴震惊的目光中他下令将艾伯特带来上来。
“艾……艾伯特先生……”
此时被诺艾尔牵着铁链拽上来的艾伯特全然不似过去芭芭拉记忆中的样子。他全身皮肤黝黑，青筋暴起，猩红色的双眼满是血丝。一块块肌肉嶙峋的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活像是个由岩石堆砌出来的怪物。
最恐怖的是他胯下男人的物件儿。那一柱擎天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已经不能用“肉棒”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棵雨林阔叶树！紫红色的粗糙表皮上一根根血管突兀的犹如雨林绞杀植物蜿蜒而上，在强壮的树干顶端盛开的暗红色龟头遮天蔽日，甚至在龟头上还生长出无数根细小的尖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正因兴奋而不断向外溢滴，在艾伯特身后留下一行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液痕。
“冲……芭……芭芭拉……冲呀……”
神智不清的男人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尤其是在当他看见芭芭拉之后，男人猛地向后蹬腿，若不是诺艾尔及时拉住铁链恐怕他已经扑上芭芭拉娇弱的身体宣泄欲火。
艾伯特被注入了超强力催情药，将让他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来最极致的性爱体验。
“芭芭拉小姐，”空站在芭芭拉身前，双手托起芭芭拉的脑袋让她看向艾伯特，“艾伯特先生可是你的狂热粉丝，今天我也做件好事，举办粉丝见面会如何？”
“不……不要……我会死的……”
芭芭拉惊恐的向后退缩身体，惊吓的泪水在她脸颊上流淌。
“这位可是你粉丝会的会长呢，难道偶像都是如此绝情的吗？”
空强行把芭芭拉拖拽到艾伯特身前。对方粗重呼吸出的炽热气息吹打在芭芭拉白皙的肉体上如危险的烈焰让芭芭拉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尤其是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被那东西插进去芭芭拉知道自己一定会死！
恐惧让芭芭拉浑身颤抖。
“唉，好吧。”见芭芭拉为难，空也只好放下芭芭拉，“今天也不能让艾伯特先生无功而返，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的琴小姐应该会满足蒙德居民想要奸淫女人小穴的平凡请求，对吧。”
空缓慢转过身体，就当他正要走向琴的时候听闻他话语的芭芭拉慌乱中一把抓住空的小腿，梨花带雨的哭道：“我愿意！我愿意！”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喊，“只要能放过姐姐……怎样我都愿意……”
对少女而言，姐姐是最重要的人。
“芭芭拉！呜呜！！”
琴试图说些什么但身后的渊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真的？”空蹲在芭芭拉身前，伸出手理顺少女额头上凌乱的发丝，“为了姐姐，你真的什么都愿意？”
“嗯……”芭芭拉认命的低下头，雨滴的泪坠落，破碎，“只要能保护姐姐……我愿意……”
“真是深情的话语呢。既然如此我也不能食言啊。”
空挥挥手，几个丘丘人跑过来将芭芭拉双手捆在身后。白嫩的身子跪趴在地面上，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芭芭拉天生无毛的白嫩私处。
在经历一上午的折磨后芭芭拉的下体已经变成深红。肿大的阴唇外翻，随着少女的呼吸，在她微微张开的蜜洞中央还能依稀看见粉红色的膣肉。
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被塞进少女口中。这颗强力媚药能在关键时刻保住她的命，防止她在接下来的性交中被活活肏死。
身为蒙德最著名的偶像，芭芭拉的身体虽没有琴那般高挑傲人但该发育的地方也都发育了，现在被绳子拘束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十分诱人，以至于当芭芭拉的小穴在艾伯特眼前露出时就连诺艾尔也没能拉住彻底失去理智的艾伯特。
“啊！！！！！！！！！！！！！！”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甚至少女还没有做出任何心理上的准备，扑上她白皙肉体的艾伯特便已经将那根粗糙的阳具铁杵插进芭芭拉的小穴。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啊！！！！被……被撕开了啊啊啊！！！！！！”
惨烈的嘶喊在教堂前回响，甚至四周的丘丘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芭芭拉。
漆黑如野兽的男人恶狼般的压在白嫩娇小似绵羊的芭芭拉身上，以山崩般的力量在少女身上不断扭动。只剩下兽欲的艾伯特双手抓住芭芭拉纤细的腰肢，配合身下的运动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捣进芭芭拉身体的最深处，让芭芭拉最柔软的淫肉包裹自己的阳具，享受着少女肉穴服侍的美妙快感。
粗壮的黝黑肉棍贯穿少女肥厚的白嫩蜜穴，两片棉柔的白色贝肉包裹着怪异的“石棍”，柔软之物在抽插中渐渐变成坚硬植物的形状，并随着坚硬之物的进出奉上紧贴的摩擦感，在不断的抽插中泄出汹涌的粉红色山洪。
“芭芭拉……哦哦哦……冲……冲啊……芭芭拉……冲！！！！！”
艾伯特机械的重复含糊不清的话语，肆意凌辱身下的少女。
“不要……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不要进去……呜呜啊啊……哦呃嗯……”
艾伯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短暂的欢愉是建立在自己曾经最崇拜，最喜欢之人的痛苦之上的。
“芭芭拉……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你……呜呜哦哦……”
他粗暴的插入以蛮力生生将芭芭拉紧致的蜜穴撑开，在骤然打开的下体所产生的撕裂感中芭芭拉小巧的肉体颤抖，绵软的肉臀被艾伯特挤压。粗糙肉棍沟壑纵横的表面摩擦芭芭拉的蜜肉痛的少女喊哑了喉咙。肚子里肉棍蛮牛冲撞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下顶入都让芭芭拉的呼吸被迫停止数秒。运动的肉棍很快将芭芭拉从阴道刺穿，穿过少女的子宫颈，粗壮的龟头径直插入芭芭拉孕育生命的原处之地。紧窄的宫颈卡住龟头后的冠状沟，这下芭芭拉和艾伯特就像是路边交配的野狗一样无法分开，少女曼妙的身体卡在了艾伯特的身上，任由对方肆意妄为的享受她小穴带来的性交快感。
“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下面好痛……好疼……要……要死了……哦啊啊啊啊……”
初次破瓜的小穴本就需要缓慢的刺激才能慢慢舒张以适应肉棒。肉棍一下下直抵花心的撞击岂是芭芭拉这样一位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能承受的？
在艾伯特身上芭芭拉感受不到任何性交带来的快感。在她身体中的只有被贯穿的痛，被凌辱的疼。插入淫穴的肉棒在芭芭拉的小腹上凸鼓起一道恐怖的小丘，随着肉棒的移动还能清楚的看见芭芭拉小腹上的波涛起伏。
她白皙的肉体像是个布娃娃一样挂在艾伯特的身下随着艾伯特的动作而运动。两颗肉奶在男人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圆润的嫩臀和下体遍布交合淫液的痕迹。失去意识的少女歪斜着脑袋，在断断续续的哀嚎声中芭芭拉沦为艾伯特先生肉棒上的“飞机杯”。
直至在一次最猛烈的插入后，在少女的嘶喊声中她白嫩的身子抽搐的嗞出一股清凉的尿液。
啪！啪！啪！
“噢噢噢噢！！！！！！！！！！！”
随着艾伯特全身收缩的颤抖，插入芭芭拉小穴中的肉棍向少女身体内部喷溅出最浓稠、最炽热的液体……
“啊……呜呜……好热……好痛……被……呜呜……被灌满了……不要这些精液……呜呜哦……身体……”
噗！！！！！
大滩大滩的精水顺着两人交合口向外流淌。虽然在芭芭拉身体中射出精液，但艾伯特的家伙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在稍稍停顿十几秒后，他再次抱着芭芭拉冲刺起来。
“芭芭拉……冲……冲……冲冲冲！！！！”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再……肏我的小穴……要坏掉了……呜呜哦哦哦哦哦……”
芭芭拉的呻吟已经是有气无力，她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反倒是艾伯特的声音越发响亮：
“呜呜……芭芭拉……芭芭拉……我爱你……呜呜啊啊啊啊！！！！好喜欢你！！芭芭拉！！！！！！！！！！”
“哦……哦……呜呜……不要……不要……姐……姐姐……”
在少女即将失去意识前，她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看向姐姐。
“芭芭拉……”
看着妹妹遭此劫难的琴心如刀绞。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凌辱，被侮辱……


艾伯特的交合并没有持续太久。他服下的药剂实在是过于猛烈，以他普通人类的身体素质在爆肏了芭芭拉一个多小时，射了十几次精后便猝死在芭芭拉身上。
狡兔死，走狗烹。达成羞辱芭芭拉目的的艾伯特在失去利用价值后像一条死掉的野狗一样被深渊使徒从芭芭拉的身上拽开，肉体分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伴随着浓浓的粘稠精液从芭芭拉的下体喷出。艾伯特被一脚踢进不远处的草丛中就算是处理尸体了。
芭芭拉白嫩的肉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白浊的精液与因粗暴动作而留下的鲜红印记。
温润的肉体无力的挪动四肢。她的嘴巴中小声呢喃。
“姐……姐姐……呜呜……好热……身体……好热……”
媚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被艾伯特肏的红肿的下体疼痛开始消退，失去肉棒后的虚空感占据了少女的意识。
饥渴的肉体在地面上蠕动。想要肉棒滋润的小穴里溪水潺潺，像是张饥饿的小嘴寻找着新的食物。
“呜呜……想要……肉棒……下面好痒……呜呜啊啊嗯……谁给我……肉棒……”
口中重复淫荡的词汇。芭芭拉睁开粉红色爱心眼底的眼眸看向四周。她主动爬向空拽着他的裤子想要肉棒。
少女胡乱的扯动织物，空的裤子竟然真让她扯了下来。黑黢黢的肉棍树立在少女眼前，她迫不及待的抓住肉棍的根部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啾……嗞溜……呜呜……大肉棒……呜呜啊啊……好喜欢……肉棒……呜呜啾啾……”
少女粉红色的小舌在空的肉棒上肆意舔弄，柔软的舌尖划过龟头敏感的颈部带来快感，搭配上芭芭拉清纯的容颜，这番享受着实销魂。
“乖……芭芭拉好好舔，”空抓住芭芭拉的头发抚摸过少女的脸颊，“一会儿给你更多的大肉棒。”
“谢谢……主人～嗞溜……芭芭拉的小穴……也想要肉棒……”
“好啊。那就把小屄露出在主人面前哦。”
芭芭拉听闻立刻转过身母狗样的趴在地上，双手扒住嫩臀将还冒着精水的屄穴朝向空。她恬不知耻的摇动屁股，发出饥渴的哀求。
“肉棒……肉棒……啊～”
在少女悠长的呻吟声中，肉棒满足了她的请求。
紧致的粉嫩腔肉裹住空的肉棒，窄窄的肉穴柔软而富有弹性，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兴奋的“咕唧……咕唧……”声。
为了继续折磨芭芭拉，空挥挥手招找来了好多丘丘人和深渊教团的人一起来享受蒙德偶像的美妙肉体……


“哦……呜呜……”
在众人围绕的中央，芭芭拉光着自己白皙的肉体正努力的服侍身边每一根肉棒。
“啾……好大……好大……好热……好硬……呜呜呜呜哦哦……”
媚药脱下芭芭拉矜持的伪装。珠圆玉润的白嫩肉体在媚药的作用下尽情释放着女性所独有的吸引力。她妖娆的用手掌抚弄自己的身体挑逗身边的魔物，分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被灌满精液的小穴和屁穴，像是个深谙男女之事的妓女一样用手掌托起深渊法师的小肉棍放在嘴中用舌尖慢慢挑逗。
“哦哦……好热……进来了……都射在……都射给我吧……呜呜啾……”
小小的嘴巴里塞进大大的阳具。芭芭拉努力转动自己的舌头挑逗肉棍的尖头让深渊法师不由得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浑浊的精液尽数射在少女花容月貌的脸颊上。
“哦～太舒服了……这嘴巴比那些蒙德女人的屄都舒服……”
这边丘丘法师还没结束，下一个水深渊使徒已经将法师挤了出去。他一把按住芭芭拉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蛮横的插进芭芭拉的嘴巴中，拽着芭芭拉的头发运动肉棍享受芭芭拉的服侍。
“好好给我舔！”
嘴穴都是如此，那就更不要说说芭芭拉身体上的其他穴位了。
一个冰深渊使徒趴在芭芭拉身下用双手分开芭芭拉两条白皙的长腿。强硬如铁的阳具插入芭芭拉的屁眼里运动享受少女屁穴的服侍，而另一个火深渊咏者则将肉棒插入芭芭拉的小穴，隔着少女薄薄的肉壁给她送上冰火两重天。
两个丘丘人的肉棒各自占据了芭芭拉的两只小手，不需要丘丘人多做些什么，无师自通的少女主动用手指握住丘丘人的肉棒撸动直到火热的精水覆盖她的手掌。身下的两只小脚掌也同样主动服侍着两个丘丘暴徒的肉棍。圆润饱满的大姆脚趾踩在肉棍的尖端，刺激着马眼让两个丘丘暴徒在少女三两下的功夫中泻出精液。
“呜呜……好舒服的小穴……”
“芭芭拉的小穴……好舒服……”
“Ya！Dada！”
在芭芭拉的身上，各色不同物种达成了生命的大和谐。大家井然有序的一个接一个走到芭芭拉身旁用肉棍插进芭芭拉的穴孔，最后一同在芭芭拉身上喷出最热烈的精液。来自不同种族的精液共同浇灌这朵蒙德的蒲公英让她越发妖艳。
“呜呜……嗯……咳咳……”芭芭拉身子颤抖，她将口中的新鲜精液咽下，蓝色的眼瞳环顾四周，“大家……有肉棒吗？”
偶像的少女，最擅长调动气氛。
“有！！”
“芭芭拉……冲呀！”
“呜呜……”
在魔物共同努力下，芭芭拉身上很快厚厚的挂了一层精液，活像是个用精液捏成的小泥人。
每个魔物高潮后都会用笔在芭芭拉身上画上一道竖线计数，没多久芭芭拉雪白的肉体上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记，就连她的小脚掌上都布满笔墨。
“芭芭拉……”
看着芭芭拉被如此玩弄，一旁琴却不能拯救自己的妹妹。
“琴小姐，”空看出了琴的哀伤，他托起琴胸前的乳房，玩弄琴玫红的乳首，“我们玩第一个游戏吧。以我的耐力为限，你什么时候把我弄射精了，什么时候芭芭拉小姐的轮奸就停止了。当然，是由你承担接下来的凌辱直到你死。”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琴只是抿了抿嘴唇。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也没有其他的顾虑。她主动走到空的眼前分开双腿跨坐在空的双腿上。
覆盖着淡金色稀疏耻毛的性器，发育的可要比芭芭拉成熟的多。虽然琴也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经验，但从过去丽莎说过的三两句话中她还是能推测出如何挑逗男人的。
就比如坐在空身前的琴主动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巨乳摇晃，用自己的肉缝压住空已经勃起的阳具前后摩擦，用自己的耻毛和肥厚的阴唇不断剐蹭空的阳具从而将自己小穴中分泌的骚水涂抹在两人的性器表面闪闪发亮。
肉棒上那些早已风干成粉末的来自妹妹的汁水在姐姐淫水的滋润下再次溶解，黏糊糊的肉棒上姐妹淫水交融。
“呜呜……嗯嗯～”
琴的动作很是生疏，只是在单调的模仿那些路边放荡女人的样子而完全没有利用上自己身体的优势。但即便如此，仅仅凭借着她窈窕的肉身，白嫩肉穴与阳具的摩擦就足以让空那根阳具暴起了。
毕竟在美女如云的蒙德，琴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了。美乳浑圆，幽深的乳谷诱人探索，细腰如柳，身下的白嫩屁股也显得性感风骚。
以至于在蒙德，还有“琴臀长”一说。
“让我来帮帮你吧，琴小姐。”
空汇聚出掌心的草元素力在琴身体两侧升起木架子，两条藤蔓缠绕过琴的手腕将琴的双臂高高举起从而夺回了交合的主动权。现在琴双手高举，双腿跪坐在空的身体两侧继续用肉穴摩擦空坚硬的肉棒。
空并不着急现在就肏琴这个尤物。看着骑士团代理团长主动献上自己的小穴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所以空更想要试试看自己的肉棒能否驯服这头“狮子”？
手掌按住琴柔软的大白屁股慢慢揉搓，碾动。用自己的阳具从外面缓慢刺激琴敏感的阴蒂让她不断颤抖身体淌出更多骚水。向前伸长脖子用嘴巴含住琴的美乳，舌尖挑逗琴的乳尖，牙齿轻咬她绵软的乳肉，琴的身子震颤发出被压抑的呻吟。
虽不愿意，但琴终究也还是个女人。男人玩弄敏感带，就算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感受也无法逆转身体中流涌的快感。
“呜呜……呼……”
琴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她嘴唇中呼出的热气越发炽热。双眼迷离的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瘙痒感从双腿之间流淌迫使琴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可如此一来每当肉棒摩擦过阴户时边缘与阴蒂的摩擦会变得更加强烈。性器的瘙痒感引诱着琴，吸引着琴想要肉棒……想要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
在美人即将发情时，适当的语言往往能起到更好的挑逗与引导。
“我下面的东西……喜欢吗？”
“喜……喜欢……”
“喜欢被肉棒……肏小穴吗？”
“喜……喜欢……”琴摇动身体，说着淫荡的话语，“喜欢被……肏小穴……”
为了救出自己的妹妹，琴可以抛下尊严跪在地上当一头淫荡的“母猪”。
“你下面的肉屄贱穴……有使用过吗？”
“贱穴没有被……没有被男人用过……”
“想来琴团长一定压抑了好久吧，”空扶稳自己的肉棒对准琴已经是骚水潺潺的舒张蜜穴，“今天让琴放松下自己吧。”
“呜呜……啊～”
被肉棒贯穿小穴是一种夹杂着兴奋与痛苦的奇妙感受。空在插入前做足了前戏的刺激让琴的身体放松了很多，加上琴身为骑士身体素质要比芭芭拉好些，所以被肉棒“温柔”的贯穿只是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让玫红的乳首微微摇动。
“呜呜……哦……原来琴已经不是处女了呢……”空抓住琴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奇怪形状，“但琴下面的小穴还是……好舒服呢……”
空慢慢移动屁股带动肉棒在琴的小穴中抽插。粗大的龙头挤开琴层层堆叠的肉褶在她泥泞的花园中开辟前进的道路，粗糙肉棒表面摩擦琴稚嫩的淫肉，在肌肤相亲中制造出令美丽的骑士腰间酥麻的快感。
琴确实不是处女，但她也真的是第一次和男人交合。
这第一次尝到男人肉棒滋味的肉穴饥渴的紧紧包裹住空的肉棒，富有吸力的小穴让每一次抽出的过程都需要好些力气。
“呜呜……啊～哦哦……好大的东西……呜呜啊啊～”
肉蚌被插入后与这阳具摩擦的快乐渐渐袭上琴的心头让她开始忘我的呻吟。美妙的女体在空的身上震颤起伏，小腹翻涌，绵软的白嫩女体享受着肉棒的滋味。琴用尽浑身解数在空的身上扭动腰肢，她双手发力向上拉拽自己的身体随后再重重的落下来，主动服侍身体中的肉棒。
咕唧……咕唧……
空看着自己的巨物在琴的努力下一点点从白嫩的小穴中脱出，又看着琴瞬间将其吞入阴道后爆出一大滩白汁，喉咙里发出美妙的娇喘。
“琴……哦哦……下面的小穴……好舒服……”
“啊啊……呜呜～嗯嗯……我的小穴……也很喜欢肉棒……嗯嗯……所以可以……轮奸我……放过我的……妹妹吗……啊啊啊～”
“这可不行啊，琴，”空伸手抚摸琴的奶子，手指随后向下滑行至琴的小腹上轻抚，“你现在只需要专心服侍我就可以了……叫我‘主人’，说自己喜欢被主人的大肉棒肏……”
“主人……呜呜啊啊啊啊……”琴的身体潮红，娇喘的嘴角流淌淫荡的汁水，“琴喜欢……喜欢被主人的肉棒……肏小穴……呜……”
琴言听计从的说着淫荡的话语。只要能救出妹妹，怎样她都会照做。
“嗯……对，就这样……再用些力……让我狠狠地肏肏你的贱穴……”
“请主人……肏我的……贱穴……呜呜啊啊啊……”
双手搂过琴丰润的肉体，空的脑袋塞进琴的双乳之间嗅闻她乳房的奶香，肉根在琴的小穴中加快速度。在阳具上下颠狂的抽插中，琴的呻吟越发淫荡。
“呜呜啊啊啊……哦哦哦……不要……太刺激了……呜呜啊啊啊……”琴发浪的在空的身体上呻吟，呓语着曾经自己在书本里见到的淫荡词汇，“贱穴……要被……弄死了……呜呜啊啊啊啊……”
「芭芭拉……再忍耐一些……姐姐来救你……」
怀抱着这样的信念琴主动移动身体挑逗空的肉棒，呢喃着男人们最喜欢听的低贱话语，晃动自己美艳的身体换来男人肉棒更深的插入。
“主人……肏死贱穴……呜呜啊啊啊……好舒服……好深……被主人肏到……最深处了……哦嗯呃啊～啊啊啊……”
“琴的声音，听的我很兴奋啊。”亲吻琴的奶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么放浪的肉体就应该……啾……献出去让大家玩弄才对……”
“嗯嗯……我的身体……只配被肉棒……肏……呜呜哦啊～”
啪！啪！啪！
扑哧！扑哧！
肉棒穿透小穴，搅动白浊的浆水从琴的蜜穴中源源不断。一时间琴身下交合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拍击声奏响美妙的乐曲，应和着不远处芭芭拉悠扬的呻吟构成一曲靡靡之音。
啪！啪！啪！
肉棒在琴身体中的运动变得越发激烈，琴终于在肉棒上到达她今天第一次高潮！
“呜呜……啊……呜呜……啊啊啊！！！！！要丢啦……呜呜啊啊啊啊！”
在琴骤然收紧的蜜穴中，空在琴的身体里射出第一股热流。


“呜呜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后琴的身子蒙上一层香汗，肉棒拔出时精液和骚水也一起从琴的小穴中流出。
堂堂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成为了深渊的玩物，挂满精水的白皙下体着实淫荡。
“请……请放过芭芭拉……”
空从琴的身下站起，挥挥手让正奸淫芭芭拉的众“人”停下来。
此时芭芭拉全身上下满是精液，厚重的精液覆盖了芭芭拉的眼睛让她看不见眼前的事物。夹杂在金色发丝之间的精液让她的头发变成一缕缕的柳树条挂在脑袋上。双腿之间的穴眼里精液犹如开闸泄洪奔涌，嘴巴里不断咳出精水，甚至就连耳朵里都在向外流出精液。
更不要说少女原本平滑的肚子早就被胃里的精液撑的溜鼓。至于身上的印记那更是数不清，甚至因为精液的原因很多印记已经被精水洇的模糊，辨不清笔画。
“咳咳……”
芭芭拉无力的躺在地上，她挪动挂满精液的手臂向记忆中姐姐的方向伸去。
媚药的保护下少女的身体即便经历数番轮奸后也没有耗尽力量。她如泥沼里爬出来的怪物一样移动身体，腥臭的精液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印痕。
“姐……姐姐……”少女张开口，一股呕吐感在痉挛的食道中涌上嘴巴，“呕！”
一大股精水猛地从芭芭拉口鼻中吐出，呛进呼吸道的精液又弄得她剧烈咳嗽。
“姐姐……不要……救我……就让我这次……救你……呕哇……”
“芭……芭芭拉……”
“琴，我已经按照要求停止对芭芭拉的轮奸了。”空解开琴的束缚，“现在让我们来玩第二个游戏吧。”
“什么？！”一道惊雷劈过琴的脑海，“你这个骗子！懦夫！”
坐在空怀中的琴难以置信的看着空。这个伪君子，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放走她们两个姐妹中任何一人！
“我要……嗯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琴无法呼吸。她双手抓握住自己的脖颈，空用风元素力扼住琴的喉咙随后一点点提起她曼妙的婀娜肉体。琴在无法呼吸的窘迫中拼命挣扎，纤长玉腿胡乱踢蹬，挂在半空中的肉体左右摇晃，美穴中混合着精液和骚水的污秽因她的动作不断从下体中洒落而出，场景一时间像是下了场局部淫水雨。
“现在我是蒙德的主人，而你，琴，想要让你妹妹多活一会儿就要听我的话。”
空放开扼住琴喉咙的元素力，后者跌落在地猛烈的咳嗽。
“现在我们玩第二个游戏，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游戏了哦。”
空拍拍手，几个丘丘游侠走上前来抬起芭芭拉柔软的身子，不远处一根锋利的穿刺杆已经被树立起来。
他们一拳打在芭芭拉的肚子上，在少女的抽搐中一泡精液从她的小穴中“嗞”出数米远。
“呜噗！”
“芭芭拉！”
琴立刻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因而挣扎着爬向芭芭拉，她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芭芭拉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用温柔的视线看着琴。
因为她还记得刚刚渊上在她耳边的话语。
“你要乖乖的被穿刺，尽快死掉哦。只有你死了你的姐姐才能活。”
这一切当然都只是空为了欣赏两人垂死挣扎的绝望而设下的阴谋而已。但芭芭拉却将这句话当成最后的希望。
她希望自己的姐姐可以活下去，即便这是以自己的死亡为代价。
芭芭拉被抬到穿刺杆上方。她白嫩的肉体躺在丘丘游侠的怀中，双腿被丘丘游侠双手穿过膝盖下方分开露出白嫩的牝户和菊门。羞耻的动作暴露少女的私处，但也让丘丘游侠得已轻松的将少女的菊穴对准锋利的穿刺杆尖端。
精液还在不断从少女的菊穴中流出，挂在穿刺杆上慢慢滑落。丘丘游侠缓慢放下少女的身体，在接触穿刺杆的一瞬间少女身体猛地抽搐，但她很快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粉红的，已经被肏的外翻露出肠肉的菊穴缓慢吞入一小截银色金属杆。冰冷刺激她的肠道让她禁不住发抖。 
“姐姐……”芭芭拉看着琴，她露出诀别的笑意，“你要活下去……”
丘丘游侠松开抱住少女的手，少女的身体自然下落坐在穿刺杆上。长长的一截金属杆“扑哧”一声扎进少女的身体。
“呜呜啊啊啊啊！！！！！”
哀嚎。震慑人心。鲜红的血水从少女的屁穴中喷涌而出，顺着穿刺杆在地面流散。少女的双腿在一番挣扎后绷得笔直，嫩足颤抖，荔枝肉的脚趾一个个全都分开，少女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半圆形的肉奶上下跳动，平坦的小腹上掀起惊涛骇浪。
“呜呜啊啊啊……”
良久，少女的挣扎终于停了下来。她震颤的喉咙发出低沉嘶吼的哀嚎，脸上的表情依旧狰狞，双目圆睁，张开的嘴巴里不断流出粘稠的口水。
现在穿刺杆只是一小截进入少女的身体。锋利的穿刺杆在少女盘根错节的腹腔中穿透她的肠道，搅烂脏器，让少女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挣扎。前端大约顶到她肚脐的位置，所以少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被穿刺的痛实实在在的在她身体中激荡。
芭芭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活生生从中间撕扯成两半。火辣辣的痛感在整片小腹上蔓延，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双腿止不住发抖，就连呼吸都需要她花费大量的力气才能做到。
她从没想过被穿刺竟然会如此的痛苦。但看见身前姐姐的模样，少女强打起精神：
“姐姐……我……我没事的……呜呜啊……”
少女只是稍稍抬起头，改变的体位让她的身体再次沿着穿刺杆向下滑动一小段距离。
“芭芭拉！”
琴挣扎着爬向少女直到被空抓住头发。她转身试图转身飞踢但在半空她的玉足就已经被空一掌握住，同时渊上的短刀也抵住芭芭拉的小腹。
“琴团长，如果你不想你的妹妹在你面前被活着开膛的话，最好安静一些。”
“你这个禽兽！”琴怒目而视，“你究竟要做什么？”
空狰狞的笑着：“和你的妹妹一起争奇斗艳吧。”
深渊使徒取来两个小桶挂在芭芭拉的双脚上，仅仅只是增加这两个木桶的重量就又让芭芭拉的身体在穿刺杆上继续下滑一小截。
“呜呜……噗……啊～”
“让我看看你们两姐妹究竟谁更具有吸引男人的魅力。”空挑起芭芭拉的脑袋，血沫从少女的嘴角流出，“一个是万人迷的偶像，一个是蒙德城的代理团长。现在深渊的魔物都将汇聚于此。它们会对着你妹妹的身体发泄然后把精液灌进这两个小桶里让你妹妹因增加的重量而被慢慢穿刺。所以为了让你的妹妹能多活一些时间，琴团长你可以尽情的发骚让这些魔物注意到你然后让它们来肏你哦，这样你妹妹身下木桶里的精液增加数量自然可以少一些。”
“你这个……恶魔！”
谁会在意一只母狗的吠叫呢？空并不在意琴的咒骂，他只是再次坐下，唤来一直服侍在自己身边的诺艾尔让她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为自己口交。
已经为空做过数次下体清理的少女轻车熟路。她优雅的跪坐在空身前，用双手分开空的双腿手指从空卵袋下肉棒方向轻抚，另一只手则从根部抓住空的肉棒撸动。
少女低垂眼眸俯下脑袋，在用手指将几缕长发理顺至耳后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从空的卵袋开始舔动。温润的舌划过敏感的，布满褶皱的卵袋时的快感弄得空发出舒服的呻吟。他两只手搭上诺艾尔的肩感受少女柔滑的肌肤带来的触感。
舌尖继续舔动。沾满污秽淫水的肉棒在少女舌尖精心仔细的清理下变得整洁，口水融化粘稠的白浆被少女吮吸入口中。
“呲溜……啾……”
待清理干净少女便又化身精厕肉便器。粉红色的樱唇微张，窄小的口穴在吞下肉棒后鼓鼓囊囊。诺艾尔缓慢移动脖颈用自己湿滑的口腔与舌唇服侍坚硬的肉棒。
“哦……诺艾尔的口交……越来越舒服了……哦哦啊啊～好厉害，弄得我都有些舍不得宰你了呢。”
空一把按住诺艾尔的脑袋，双腿向两侧伸直，舌尖舔弄龟头让身体中的快感带动两股战战，不由得收紧小腹才避免这热液被少女从身体中吸出去。
“先生……呜呜……”口含大鸡的少女发出模糊的回应，“能为先生……服侍……是诺艾尔的……呜呜咕唧……荣幸……哦噜噜……诺艾尔的肉……也希望先生……喜欢……呜呜咕咕……”
似乎是为了进一步取悦空，诺艾尔不时的猛低头让肉棒插入自己的深喉用最紧窄的部位挤压肉棒，直到她的小脸憋红少女才会不紧不慢的吐出肉棒。在吞咽下口水后继续耐心的服侍。
身为女仆，在诺艾尔看来能让“先生”高兴是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
在诺艾尔为空服侍的同时芭芭拉的表演也拉开帷幕。
“呜呜……啊～芭芭拉想要各位的……肉棒……呜呜……啊～”
穿刺杆上的少女奋力扭动自己白嫩的肢体。她捧起自己的乳房，晃动屁股展示自己性感的身姿，用最淫荡的笑容说出最荒淫的话语。
“大家……对着芭芭拉……冲呀……呜噗！”
少女肆意的扭动肉身自然会让本就不牢靠的，完全依靠肉体吸力固定的穿刺杆在她身体中滑动。在少女的动作中穿刺杆缓慢前进，她屁穴里溢出更多的血水。
“呜呜啊啊啊啊！！！！！！”
风骚的表演自然引来魔物的欢呼。黑蛇众、丘丘人、深渊法师还有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深渊使徒们纷纷将精液喷上少女的身体，木桶中的精水很快就收集了小半桶。
少女雪白肉身上黏糊糊的满是精液，淫荡又性感，白嫩的高贵肉体在沾上精液后的反差是男人们最无法拒绝的诱惑。腥臭的液体将少女装扮成纯白的圣诞雪松也让四周的气氛因这精液和骚水混合的气息而越发高涨！
增加的重量拉动少女身体继续在穿刺杆上滑动。可芭芭拉完全沉浸在这样的狂欢中，她用更猛烈、风骚、淫荡、妩媚的姿势将自己拉入死亡的螺旋。
“大家……都冲……呜呜噗……冲给……芭芭拉吧……呜呜噗哦……”
血水在芭芭拉开口的瞬间喷出，将她白嫩的身体染上魅惑的猩红。
“琴，”看着芭芭拉的表演，空按住身下诺艾尔的脑袋让少女给自己深喉交，感受少女在窒息中抽搐身体带来的挤压感，“你再不加把劲，芭芭拉就要被穿刺了哦……哦哦！！诺艾尔我要射出去了……呜啊啊！！！！”
空的身体突然抖动。他双手按住诺艾尔的脑袋，手指陷入少女银灰色发丝中向下用力，坚硬的肉棒抵住少女的喉咙发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满少女的肚子。
“谢谢先生……咳咳……”
吞下全部精液，诺艾尔继续清理空的肉棒直至干净。
“我……我知道了……”
琴紧咬嘴唇起身。她模仿记忆中妹妹表演时的姿态扭动丰腴的肉体并且加入更多丽莎曾经说过的性感姿势。
翘臀、捧乳，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嫩穴搅动发出淫荡的水声。
“各位……我也能肏哦……可以来……来肏我的嫩屄……”
琴本就天生丽质，只要她脱光了衣服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只诱人的“骚鸡”，更不用说这一番表演下性感的热辣妩媚。
很快便有魔物向琴围聚过来。琴低眉顺眼，伸出手乖巧的抓握住魔物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生疏的口交。分开双腿被丘丘暴徒抱至半空，狰狞的肉棒旋即插入……
“呜呜呜呜呜……”
清秀的眉宇只是微微一皱，越来越多的肉棒向着琴围了过来，开始占据琴身体上其余的置位……
「芭芭拉……」
在被肉棒彻底剥夺走一切感知前，琴看着穿刺杆上芭芭拉覆满精液的肉体流出最后的泪。


评价为“B”级的祭祀用畜已被尽数斩首，新鲜的尸体被加工成一具具白花花的可供祭坛建设使用的法器“素材”。
这些被树立起来，挂着女人身体的穿刺杆远远看过去犹如一片白花花的丛林。被肢解下来的四肢是搭建祭坛的一根根上好的“木头”，在丘丘人的搬运下充实那座可憎的祭坛。这“吞星的巨兽”将那些活生生的女人全部吞噬。越加庞大的身躯也需要更多的女人来充实。
由女人的双腿构筑成祭坛的台阶，由布满松软奶子的躯干搭建出祭坛的台面。围绕在四周的，向着天空伸出的手臂密密麻麻，死去的女人仿佛在生命的最后将她们的怨恨汇聚，质问天空的统治者自己为何遭此非难。


当达达乌帕谷里好肉族的大锅被丘丘人们在教堂前架起时，它巨大的阴影给所有畜栏里的女人送来深渊的震撼。
“我的风神大人啊，”黛安睁大眼睛，苗条的身体微微颤抖，“它们是要炖了我们吗？”
“可……可能是吧，”石榴站在她身旁，命运降临的无力感让她瘫坐在地上，双腿间流出温热的液体，“我……我听说璃月的女人们……都被吃掉了。”
“我……我不要！”
莎拉在过度惊恐中歇斯底里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大喊。她在围栏中狂奔，抓住石榴的脖子质问她这不是真的。
这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是“A”级食用肉畜的宰杀时间了。
“ye！ye！Yika！”
当一个丘丘人走进畜栏用黑黢黢的手指向石榴时，少女认命的低下头走出畜栏。
“本以为……在蒙德能躲过一劫的。”
当璃月沦陷的消息传来时石榴还对自己留在蒙德感到庆幸，安慰自己万幸躲过了灾厄，现在想来自己还是太过天真，怕是这个世界都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作为璃月的女人，石榴和蒙德女人相比多了几分东方女人温婉的神韵。走在丘丘人身后印着“A”标记的白嫩屁股随着她款款的步伐左右扭动，三两滴晶莹的露珠挂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闪闪发亮。花瓣的肉臀在三五步之间尽显东方女子妖娆的妩媚。
石榴并没有被带向斩首台反而在被捆好后带向一旁的水池。丘丘人迫使她跪在地上，屁股朝着早先挖出来的排水沟，露出少女羞耻的私处。
跪在地上的石榴脸上泛出羞耻的红晕。她扭动自己的屁股想要躲避却又因丘丘人手中的木棒而不敢做出太大幅度的动作。幸好她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一根结实又粗糙的水管被粗暴的塞进石榴的屁眼里，冰冷的灌肠液旋即将她的意识淹没。
“呜呜……啊啊啊啊！好冷……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嘶嘶……啊啊……”
少女这白花花的身子像是个大肉虫一样趴在地上不断扭动，嘴巴里满是痛苦的呻吟。汹涌的灌肠液冲进她的肠道，沿着她弯弯曲曲的柔肠一路向上，眨眼间少女平缓的小腹便已经隆起的像是怀胎六月。
石榴并不孤独。在她身后陆陆续续还有更多女人跪在她身旁一起接受灌肠。她们的肚子一个个都被撑涨开来趴在地上呻吟，在肚皮就要被水流撑破时丘丘人再将她们屁眼里的水管拔出，女人们在舒缓的呻吟中喷出股股恶臭的黄色水流……
如此循环往复，直至女人们的肚子里再也喷不出脏水。这时她们便会被送到不远处的木架旁双脚缠上绳子吊挂起来。
石榴惊恐的看着丘丘人拿着沾满血迹的刀向自己走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丘丘人反手持刀将刀柄猛地插进石榴的屄穴里。
“呜呜哦哦哦哦哦……啊呜呜啊啊啊～”
刀柄快速上下抽动刺激石榴的下体，在她高潮的瞬间丘丘人一刀抹了石榴的脖子。
一具具风骚的肉体像是牲畜被宰杀的场面着实是香艳刺激又血腥。
“不要……不要！！呜呜噗……咕咕咕咕咕噜噜噜噜……”
刀刃轻松割开石榴的喉咙，开闸宣泄而下的红流瞬间吞噬了石榴全部视野。白皙的身子猛烈的颤抖拽着木架“嘎吱”作响，肮脏的血沫从石榴的嘴巴、鼻子里喷出，流过她俊俏的脸蛋儿最后全都汇聚进她脑袋下那个大血盆里去。
“呜呜呜呜呜……”
当石榴的出血量少了些后丘丘人便割下她的脑袋让她断颈中的血流的更干净些。这白嫩的身子在失去血色后变得瘆人的白，就和天上偶尔飘过的白云一个颜色，挂在肉畜架子上很是亮眼。只是少女的生命也犹如白云随风而散。
待血流基本停止，丘丘人一刀从她耻骨下方扎入，在恶臭气流的“嘶嘶”声中刀刃沿着少女婀娜身体的中线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色“丝线”直抵她的胸腔。双手插入“红丝”，在左右猛拉下，“哗啦”一声少女身体“豁然开朗”，大块大块的青紫色内脏“劈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肠子、胃、食道、肝脏一股脑的被从她身体中掏出丢进大桶里送到一旁进行分拣，至于石榴空空如也的肉身则在流水中被彻底清洗去血渍，从架子上卸下来送到一旁专门悬挂肉畜的架子上晾干水分，等待取用。
宰杀过程有条不紊的持续着，畜栏中的女人数量稳步下降。
没有人敢于反抗死亡的命运，女人们安静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屠刀。


除了倒吊抹脖子，那些斩首木墩也没有被遗弃。
咚！
又一颗脑袋骨碌碌的在地面上滚动。
艾尔菲雪白的肉体在猛烈的高潮痉挛中颤抖，妖娆的身子倾倒下来，断颈中喷出的血水在最初的势头减弱后变成涓涓细流沿着少女温润的肉体流淌，为她染上一件艳丽的血色“旗袍”。
莎拉比较特殊。在被丘丘人拽出畜栏后她并没有被处死反而被弄到一旁去按照指示料理被斩首后的女尸。
她将优律无头的尸体拖拽到桌子上，虽是恐惧的浑身发抖，但她还是用小斧子将优律的尸体砍成一块块的碎肉块并进行料理前的腌制工作。
这其实是考验。在莎拉的工作得到一旁深渊使徒的肯定后，一具鲜活的女体被运送过来，那白花花的身子被“嘭”的一声丢到莎拉身前。
是罗莎莉亚。
自被丘丘人清理好肉身后罗莎莉亚的尸体便一直挂在一边晾干，现在这具女体已是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找不到半点污秽。
“王子殿下想要品尝蒙德名菜‘甜甜花酿姬’，食材的话就用这头肉畜就好。”
“是……好的。”
莎拉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她知道自己如果拒绝就会落得个桌上食材一样的下场。
搬动罗莎莉亚的肉体让其正面朝上。手指抚摸罗莎莉亚的尸体，冰冷的触感让罗莎莉亚的肉体摸起来像是一只宰好的肉鸡。红色短发的头颅还连接在她的脖颈上，一道笔直、光滑、狰狞的伤口贯穿罗莎莉亚的躯干，从她的耻骨上方开始直到双乳正下方结束。肉奶高挺，牝户饱满。女人身体内部被清理的空空如也，稍稍扒开伤口就能看见内部鲜红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骼。手指伸进去后沿着脊椎滑动时一节节清晰的间断感都在表明这具女体的极品肉质。
失去了血色的肉体变成单纯的棉白色，两颗巨大的肉奶让人嫉妒，清理干净的肉体颇有一种“美人出浴”的美感。
“唉，对不起，罗莎莉亚小姐。”
莎拉举起小斧头砍向罗莎莉亚的脖子。
嘭！
白花花的肉体颤抖，几颗水珠因此从她的乳峰上滑落。
第一下因为莎拉的力气问题没能切断反倒因为震动险些让斧子脱手。莎拉不得不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握住小斧子朝着上一次砍出的缺口劈下去。
嘭！
第二下倒是顺利。正中靶心的斧子砍断了罗莎莉亚的颈椎骨让她身首分离。
处理好尸体现在应该向里面涂抹酱汁了。
甜甜花酿鸡的涂料莎拉一早就准备好了。金黄色的酱汁被均匀的从里到外涂抹在罗莎莉亚云白色的肉体上。
酱汁中油脂的颜色遮盖了她身体的灰白让她看起来总算是有了几分“人气”而不像是之前那样瘆人。莎拉的手掌从女体饱满的巨乳揉过，穿过小腹将酱料从里面涂抹后手指又从她敞开的肉穴和屁穴口处进入将这里的嫩肉也一并用酱料腌制。
涂好酱料，用各种水果、谷物和玉米填充进罗莎莉亚的肚子，最后将她的四肢固定并转移进托盘便算是大功告成。
现在这具完美的“甜甜花酿姬”只剩下进入烤炉接受火焰的重生。


蒙德的自由便是从不缺少抵抗的意志，锋利的屠刀也斩不断蒙德人的脊梁。在罗莎莉亚的畜体被推入烤炉后，畜栏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三个女人计划着反抗的力量。
“慢一点……呜呜啊啊啊啊……太大了……下面要被……撑爆了……呜呜啊啊～”
赫塔躺在地上双腿向两边呈“M”形分开，蕾娅和芬德则坐在她的腿边正满头大汗的努力将一个玻璃瓶塞进少女的小穴里。
“呜呜啊啊啊……好痛……啊～”少女双手抠进泥土中，把嘴唇咬的青紫拼命控制住自己痛苦的哀嚎声，“怎么……这么大啊……呜呜啊啊啊啊……”
剧痛令少女白嫩的身子抖得像是筛糠。冰冷的玻璃瓶进入身体后释放的寒气让她双腿痉挛，被强行撑开的处女穴更是在溢出一丝红色血流后痛的赫塔精神恍惚。
“忍住……赫塔……”
蕾娅怜惜的抚慰赫塔的身体，她握住赫塔的手掌以期减少些她的痛苦，即便她自己的小穴里也塞了一个玻璃瓶。
“好了。”
不久，大功告成的芬德用手背擦下额头的汗珠，拍拍赫塔的屁股让少女颤抖着将双腿合拢以遮掩露出在外阴的一小截玻璃瓶口。
三人在不久前计划了一场逃跑。虽然现场只能找到一些玻璃瓶、落落梅等一些寻常材料，但身为骑士团后勤人员的赫塔却利用这些材料制作出和盗宝团元素瓶类似的小东西。虽然破坏力比不过正儿八经的神之眼使用者，但有总比没有好。
为了隐藏这些武器，在芬德的提议下三人将元素瓶塞进自己的下体做隐蔽。甚至蕾娅豁出自己的肉体在屁穴里也塞了一个以至于她现在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的。
很快轮到她们三人接受宰杀了。
在丘丘人的引领下三人缓慢挪出畜栏。由于前面的宰杀过于顺利，丘丘人甚至懒得给这些温顺如羔羊的蒙德女人系上绳子，客观上降低了三人逃离的难度。
蕾娅在前谨慎的选择时机。赫塔在后观察四周敌人位置，芬德走在队列最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和她们三人一起走出来的还有黛安和玉霞。黛安当然是推头丧气的哀叹自己命运的不公，玉霞倒是狡黠，她一眼就看穿了三人身体的异常，在自己心底酝酿自己的计划。
就在五人走到斩首台附近时，最前方的蕾娅猛地将手掌掏向自己的下体，“噗”的一声沾满女人爱液发出淡蓝色光芒的玻璃瓶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
“蒙德的姐妹们！”她大声呼喊，“温妮莎大人！指引我们！”
她远远掷出，扩散的寒冰瞬间将那边聚在一起的数个深渊法师冻结。
“风神佑护我们！”
赫塔和芬德同样将自己下体中的元素瓶抽出来，在破碎中冰元素力受女体爱液的影响威力又大了几分。沾染上液滴的丘丘人稀里糊涂的就送了命。
现场乱作一团！
“杀了他们！”
玉霞抬腿一脚将身旁的丘丘人踹下高台，飞身夺过桌子上的单手剑一招封喉击杀丘丘暴徒并将更多的武器丢掷向其他三人。
而黛安则完全呆滞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四人。她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蒙德不灭！愿巴巴托斯大人与你同在！”
畜栏里的修女们响应四人纷纷起身暴动。她们同心协力抓住畜栏用力摇晃直至断裂，冲出围栏的女人们高呼着“温妮莎”或者“巴巴托斯”的名号与四周的丘丘人扭打在一起。
而最初的四人则杀出了一条血路。十几个丘丘人倒在她们的剑下，就连丘丘暴徒一时间都难以压制四人的行为。
场面彻底失控！光着身子白花花的女人犹如白粥倾洒在教堂前。直至数分钟后深渊的支援部队赶来。
犹如山洪冲入河流。反抗的女人们面对大批蜂拥而至的深渊使徒、黑蛇众以及兽境猎犬她们完全没有任何招架能力。这些深渊使徒轻松将女人们击昏，兽境猎犬则在最初凶狠的将几个带头的修女以最血腥的手段肢解并撕扯成碎片后震慑住了其他意欲逃离的女人。
“诶呀，小心一些，这些美丽的女人可经不起好狗狗的折腾。”渊下走上来，“各位是想要安静又痛快的被一刀割喉而死，还是想要体验一下作为宠物饲料的感受？”
吉丽安娜的尸体是渊下话语的最好注脚。女人已经被兽境猎犬开膛剖肚，爆裂开的肠肚将血水溅到最前排的其他几个女人身上。四肢被粗暴的扯碎，参差不齐的骨骼断面狰狞着向外流出骨髓，她的一条腿被兽境猎犬咬在口中咀嚼，脑袋被渊下一脚踩碎，脑浆涂满地面。
不远处维多利亚的死状有过之无不及。女人被黑蛇众一刀斩了脑袋，长枪从她的屄穴插入自断颈中穿出，白花花的肉体像是一面旗帜悬挂在半空。
她的脑袋被另一名黑蛇骑士戴在腰间用来自慰。
强大的力量优势不言自明。其他的女人只能乖乖在丘丘人的棍棒下慢慢走回畜栏，熄灭最后求生的希望。
而至于起头的另外四人则轻松被渊下制伏。以武力著称深渊的渊下先是一拳打昏了赫塔，随后以一记漂亮的回旋踢踹飞蕾娅。手掌掐住芬德的脖子直至后者昏厥，最后精准的擒拿技控制住玉霞。这场风波才算是平息下去。
在这场混乱中共计损失丘丘人四十二人，丘丘暴徒九人，深渊法师三人，另有其他若干负伤人员。
被裹挟的女人都被赶回畜栏并增派丘丘人以及黑蛇众数名加强看管，后续从畜栏里出来的女人都会被用绳子捆好直到砍掉脑袋才会把绳子解开。
黛安因为完全被吓傻没有任何反抗动作所有并没有被惩罚。她被继续带往斩首台，呆滞的少女作为服从的示范代表被安安静静的斩下脑袋，尸体挂在架子上放血。
带头四人的下场，就比较悲惨了。


四人心脏位置被施加咒印，只要深渊法师念动咒语四人便会体验到心脏被人拿捏的痛，同时在她们的小腹上也被施加了淫纹并喂下媚药，短短十几分钟后这之前还性子刚烈的女人们一个个皮肤潮红、媚眼如酥，嘴巴里呼出诱惑的气息，瘙痒的屄穴里溢满淫水，捆在地上的白嫩肉体不断扭动求爱。
“呜呜……啊～”玉霞声音震颤，明媚的眼眸里满是肉欲。“给我……肉棒……呃啊……好热……给我……啊～好痒……呜呜啊啊啊……”
这媚药就连最矜持的少女都撑不住几分钟，更何况是这虎狼年纪的熟女了。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要是欲望翻涌上来，比杀了她都难受。
“玉……玉霞～”芬德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虽然修女的矜持让她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身下骚穴里的酥麻可是一浪更比一浪强，“忍……忍住……这是巴巴托斯大人的……嗯啊……考验……呜呜啊啊啊啊……”
可是她很快就像赫塔一样，扭动自己风骚的大白屁股跪在地上，让冒着骚水的穴眼对准天空尽情的淫浪。
至于蕾娅？她早就浪的没边了。跪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屄穴压在赫塔的嫩足上使劲摩擦，骚香的淫水满地乱躺。
“呜呜啊啊……赫塔……啊啊啊～快帮帮我……呜呜啊啊啊……”
迎接这四人的，自然是无尽的轮奸。
玉霞和芬德被分别束缚在两张低矮的桌子上，身子向下白嫩的脊背暴露在外，双腿分开露出白嫩的牝户。一根炽热的，来自丘丘暴徒或者黑蛇众的肉棒插入她们肥美的嫩穴中发出淫荡的“咕唧……咕唧……”声。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呕啊……呜呜啊啊啊啊……咕……哦……呜呜啊啊啊～”
黝黑的肉棒粗暴的分开女人们粉红色的嫩屄，兴奋的肉片左右包裹住阳根迎接肉棒的进入，肉棍的抽插从女人的私处带出大量白浆。性交的快感让女人们发出愉悦的呻吟，她们主动摇晃自己的肥臀侍奉身体中这火热的物件儿。
樱桃小嘴里自然也是被塞进一根大肉棒。嘴巴被肉枪撑的鼓鼓的，在两人不断流出口水的嘴巴中肉棒搅动，哗啦啦的射出精水从两女的鼻孔里喷出来。
“哦哦……啊啊啊呜呜呜……肏死我……哦哦哦……好舒服……下面的……下面的小穴都被……肏开了……呜呜啊啊啊啊啊～肉棒……给我肉棒……咳咳……呜呜哦哦……”
这张桌子其实在她们乳房的位置掏出了两个洞，所以两女的巨乳自然是穿过洞口悬挂在她们白嫩的身子下。在她们兴奋而挺起的乳房上抽奶机已经准备就绪，丘丘人开动机器，机械运转的声音中强大的吸力将她们大半个乳房抽进窄窄的管道里，在女人兴奋的声音中滚滚香甜的奶水从两女的乳首疯狂喷射。
至于赫塔和蕾娅并没有被拘束。两女各自躺在地上，脑袋被捧起来一根肉棒插入嘴巴，身下的两穴也没有被放过，两根黝黑的如同林木粗壮的巨屌插入她们的屁穴和屄穴里将穴口撑的溜圆。
“呜呜啊啊啊……哦哦哦……好舒服……呜呜咳咳咳……啊啊啊……”
不断有丘丘人在她们身上到达高潮。抽出肉棒的穴洞里喷出一大股白浊的污秽，她们的肉穴被肉棒撑的即便抽出阳具也不会闭合。她们会呻吟着渴求肉棒，直至下一根阳具满足她们的要求，在她们的嫩穴里运动让女人发出淫荡的声音。
更多的肉棒则围绕在她们四周。嫩足、酥乳、香手、玉肩都被肉棒包围。
白皙的玉奶被深渊使徒用手攥紧，一根阳具放在她们的乳谷中快速运动，抽插。
小手抓握住肉棒把玩，疯狂的撸动布满褶皱的表皮发出轻快的“啾啾……啪啪”声响，满是精水润滑的手指玩弄阳具的快感可一点而也不比少女小穴来的差，三两分钟下那丘丘暴徒便在颤抖中将自己火热的精液喷满赫塔的小手臂了。
“哦哦哦……这奶子……真舒服……快点……哦哦哦啊啊啊……骚婊子，快点动，用你的烂屄！”
两只嫩足和阳具亲密摩擦。蕾娅灵巧的用大姆脚趾配合其他脚趾夹住阳具的龟头撸动，即便她的视野完全看不见，仅仅凭借自己的感觉上下挑逗阳具的枪身和卵袋，让被玩弄的黑蛇骑士在数百年后第一次兴奋的在女人身上喷射出精液。
“啊啊啊……不行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就连头发都没能幸免。四人的发丝中黏满了腥臊的精液。
“呜呜……哦哦……好刺激……我我……下面的小穴……呜呜啊啊啊啊啊～要被……射爆了……啊啊啊……”
淫荡的呻吟代表又一次高潮。赫塔被数根肉棒包围的白皙身子骤然颤抖，两颗浑圆的肉奶像是布丁一样摇晃，勾引着更多的肉棒汇聚而来。
她们四人现在就是整个深渊的“军妓”。在经历璃月层岩巨渊血战后的战士们太需要一次放肆了。它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整齐的排队享受四位少女的侍奉，在少女身上喷射出浓厚的精液。
之前被四人打伤的丘丘人更不会放过她们。这些丘丘人拿着电击武器专门一边肏着女人的屄穴一边刺激她们的乳首或者阴蒂，让她们在一阵阵哀嚎声中兴奋的颤抖、痉挛，在失禁中喷出骚尿。
愉悦的性交甚至把兽境猎犬都被吸引过来。
这些乖巧的狗狗趴在女人的身上将黑紫红色的阳具径直插入女体里享受美妙小穴吮吸的侍奉。和男人们不一样，这些魔物的性器往往都有一个“环”，会专门卡在女人的性器中固定阳具并阻止精液外流。它们用浓浓的精液射满女人的子宫，直到她们的小肚子都膨胀鼓起。
每一个心满意足的魔物离开时都像是被榨干了一样颤抖着双腿。
至于被轮奸的四人，在不断被注射媚药和补充体力的情况下她们沉浸在这场愉悦的交合中。精液注入肠道和子宫，灌满她们的胃袋，肉体不断吸收精液的营养后她们越战越勇，甚至外表都因精液的灌溉而更显水润婀娜。
愉悦的轮奸直到夕阳西下时分才要停止。酣畅淋漓的性交让深渊的魔物们神清气爽。被轮大米的四人身体表面被浑浊精液厚厚的覆盖，无力的发出听起来随时都会气绝的呻吟。她们被随意的堆叠丢弃在路边，活像是道白色的布满浆汁的千层面。
“呜呜……噗……”
赫塔口中还在不断向外吐出精水。被精液撑的饱饱的女人头晕目眩，她的小腹只需要轻压一下身下的两个穴眼便会立刻喷出精液。蕾娅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精液糊住眼睛的女人大张着嘴巴呼吸，滚滚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向外喷。
芬德、玉霞更惨。她们不仅仅被轮奸，榨乳后的两个乳袋干瘪瘪的挂在胸前毫无美感，彻底被掏空身体的两人已经停止了思考。


等到赫塔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了。
她现在被固定在门架上，双手由绳子束缚高高举过头顶，双脚同样被沉重的铁链控制。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白嫩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清洗干净并除去了毛发，原本覆盖着耻毛的下体已是寸草不生，光秃秃的牝户上就剩下两瓣小阴唇还在顽强的保护着少女的性器。
屁穴火辣辣的痛，估计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大概已经被灌肠了吧。
她转动视线，在自己两侧蕾娅和芬德也同样被束缚。两女与赫塔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不同的是在蕾娅的屁眼里还插着水管，而芬德则在发出一阵哀嚎后从下体喷出汹涌的水流。
在赫塔身前，她发现玉霞被大字形固定在一张木桌上。四肢被绳索束缚向斜方向拉伸，全身上下全部的秘密在这样的姿势下一览无余。
“各位……”躺在桌子上的玉霞拽动束缚自己四肢的绳索发出“嘶啦”的闷响，“看来我们几个人的冒险……结束了呢。”
身为修女的芬德直到此时还在虔诚的祈祷：“巴巴托斯大人……请您宽恕我的罪。”
“没什么可宽恕你的，芬德……”蕾娅突然大笑起来，“死前拉了几个魔物一起下地狱，也算是替桥上牺牲的骑士报仇了。”
“不……”芬德摇晃自己的奶子，“我是希望巴巴托斯大人能宽恕……这些魔物宰杀我们的罪恶，愿巴巴托斯大人能允许它们获得死亡的安息。”
赫塔并不能理解修女话语的意思。身为骑士的她对这些魔物只怀有最强烈的憎恨，不过谅解这份宽容也是巴巴托斯大人许诺的“自由”吧。
“不知道我们几个人会怎么死？”
“玉霞你……”蕾娅说道，“好像会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吧。”
蕾娅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看见几个丘丘人正将圆锯安装在玉霞的身下。
“唉……”玉霞叹息道，“原本以为我会被痛快的一刀斩掉脑袋呢。”
“可能……”赫塔终于开口，“我们几个都会被残忍的杀死吧，作为魔物的复仇？”
“愿巴巴托斯大人与我们同在。”
芬德再次祈祷。就算是最虔诚的修女在面临死亡时内心也很难保持应有的平和，只有不断的重复、强化自己的信仰她才能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坦然。
“各位，有听说过璃月的义结金兰吗？”玉霞的语气颇有些兴奋，“大家今天大闹了一场，死了也一起上路，不如干脆结为姐妹，到了下面也好有个伴。”
玉霞的提议倒是立刻引来蕾娅的赞同。说不上同生但共死的交情也足够以姐妹相称了。
只是还没等四人继续攀谈下去，玉霞身下的圆锯已经启动。
呜呜呜！！！！
恐怖的旋转带来战栗的声音。玉霞被固定在桌子上的白嫩肉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强大的勇气与冒险的经历让她在如此时刻还能保持足够的镇定。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记得在忘川河边找到我的时候，告诉我我这具尸体被魔物拿去做什……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圆锯切入黄油肉体的一瞬间惨烈的哀嚎响彻蒙德。
血水四溅。猩红色的血水夹杂着鹅黄色的脂肪块与斑驳的森白骨片犹如火山喷发向外喷涌，锋利的刀锯切开她的身体，撕扯她的肉体。沾满肉渣的锯子在高速旋转中从玉霞的身体下方快速切开一条参差不齐的暗红色裂谷。锯子经过之处，裂谷中流淌出无数破碎的组织碎片。
这种痛已经无法使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了。玉霞的身子剧烈的颤抖，震动。她的身子僵硬的笔挺，双手死死抓住绳子拉扯，美丽的乳房犹如风中残烛的摇晃。
她的哀嚎直到锯子切断她的横膈膜骤然停止。木桌上的女人不再挣扎，她绵软的肉体彻底瘫痪，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丘丘人驱使圆锯将她的身体连同脑袋切成两半。
乳白色的脑浆和身下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道令人作呕的“麻辣冰粉”。
玉霞的惨死吓得门架上的三人战栗。赫塔更是被吓到失禁，一道香蕉黄的液体痕迹从她的私处喷出，在脚尖汇聚于身下形成一小滩散发骚气的尿湖。
两半的尸体最终被运往祭坛，一左一右的高高挂起像是两面鲜红的旗帜随风飘扬。
接下来被处理的是蕾娅。
“到我了吗？”她挺起自己傲人的双峰，挑衅的啐了一口，“让我看看你们要怎么糟蹋我的身体。”
一个丘丘人站在蕾娅的身前。单纯的杀死蕾娅在丘丘人看来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作为对越狱事件的报复，丘丘人有更加凶残的方法。
丘丘人蹲下身体。手中短刀的刀尖沿着蕾娅曼妙身体的曲线滑动，窸窸窣窣的摩擦感下意识的让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
恐惧开始在蕾娅头脑中酝酿。对未来的不可预测构成了恐惧的一大要素，完全无法预知的行为远比那些明知道会发生的行为来的更加难以忍受。
“究竟……要做什么……”
“Kucha pupu，ye！”
刀刃探入蕾娅脚趾的缝隙之中滑动。冰冷的金属与火热身体的接触吸收热量，锋利的刀刃随时可以将肢体切断的恐惧在蕾娅的心中肆意蔓延。
可是被束缚的少女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只能在身体不断的战栗中眼看着丘丘人把玩她三寸金莲的嫩足，抚摸她的足底用瘙痒感羞辱少女。白嫩的足趾饱满而富有弹性，身处身体末端的部位无论如何折磨都不会致命。所以，漫长而残忍的处刑从这里开始是最佳的选择。
“呜呜啊啊啊！！！！”
锋利的刀刃轻松切下蕾娅的足趾。美丽的肉体在痛苦中挣扎，她的身体蜷缩着，双手抓住绳索用力拉扯，喉咙中发出凄惨的嚎叫。
处刑才刚刚开始。
丘丘人用木头垫在蕾娅的双脚上让她站稳，随后挥起巨大的榔头砸向蕾娅的嫩足。
嘭！
“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撕心裂肺。在榔头的重击下蕾娅的足面像是被冰川碾过的地表破碎。鲜血横流，参差不齐的骨片刺出薄薄的肌肤嶙峋的向着天空张开爪牙。
嘭！嘭！
接二连三的重击一下下将蕾娅的玉足活生生砸成两滩破碎的肉酱。白色的骨头混合着鲜红的肉，其中还能偶尔看见几片尚未破碎的肌肤。
剧痛消耗蕾娅的体力。她的身体在全力挣扎，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溢出鲜血，粗糙的绳索在她自己的拉拽下磨破肌肤，深深的嵌入她的肌体中让红色的液体流满手臂。
“呜呜啊啊啊……”咬破的嘴唇向外滴出混合着唾液和血水的粘稠液体，“这就是……你们的惩罚吗……真是……没有骑士精神……”
丘丘人并不能听懂蕾娅的话语。它们继续自己的工作。锋利的刀刃从蕾娅的双腿和双臂上切入却没有切断，只是切下一小片蕾娅的肉，随后用钢铁的刷子插入蕾娅的伤口中搅动，在鲜血淋漓中撕扯下鲜红的嫩肉。
犹如精准的解剖实验，又或者像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考古发掘。精湛的刀术在不伤及蕾娅骨骼的情况下慢慢剥离她的肉体。森森白骨出现在人们眼前，当某截骨骼被彻底剥离肉体后便会被取下来，由另一些丘丘人开始在这些白色的骨质上刻下记录今日故事的文字。
玉霞和蕾娅的遭遇深深震撼了还活着的两人。而更大的震慑则是那些畜栏里还活着的女人，让她们彻底打消了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
这边蕾娅双腿已经被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对芬德的处罚也正要开始。
一个丘丘人将绞索盘推到芬德身后，另一个丘丘人则一刀干脆利落的插入芬德的屁穴里搅动。
“呜呜啊啊啊！”
三两下丘丘人就在芬德的惨叫声中将她的大肠头从身体中剜出来，芬德的屁穴眨眼间变成向外“噗噗”冒鲜血的孔洞。
鲜红的肠道组织很是柔软，丘丘人谨慎的将这大肠头固定在绞索盘上，它们转动绞盘。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机器发出行将就木的声响，亦如被缓慢抽肠的芬德。
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痛迅速占据了芬德的大脑让她停止了任何思考行为。战栗的身体表面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抖动不止。双眼无神，大大张开的嘴巴一时间甚至因为哀嚎用尽了肺部的空气而只能干巴巴的上下开闭发不出声响。
鲜红的肠道从芬德的屁穴里被抽出后一圈圈的缠绕在小绞盘上，恶臭熏得丘丘人不得不频繁换班，这样断断续续的处刑又延长了芬德的痛苦。
直至最后，当芬德昏厥时她全套消化道，肠子、胃还有大部分食管以及其他一些脏器缠绕在绞盘上。恶臭的肉块辨认不出形状，任何还留有一点理智的人都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丘丘人取来水管塞进芬德已经失去控制能力的嘴巴向她空空如也的腔膛中灌水。汹涌的水流在冲刷她的身体溶解血水，脏器的碎片被鲜红的水流所裹挟，在最红从她的屁穴里一股脑的冲出。
哗啦啦……
芬德已经死了。她是在抽肠中活生生疼死的。她的内脏被全部除去只留下完美的躯壳。深渊法师用特殊的魔法将芬德的肉体做塑性处理，她被送往一处喷泉。
双腿跪在地上，屁股后翘做出妩媚的挑逗姿势。一手抚摸自己的肉奶另一手则放在自己私处做出自慰的样子。她的屁穴正对着一个底座，水管接入她的屁穴通入她的身子，嘴巴则被安装上喷泉的出水口。
她被改造成了美丽的女体喷泉。当丘丘人按下启动按钮后流水通过底座注入芬德的肉体，在灌满内部后通过她口中的装置喷出。
清澈的水珠在半空中滑出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艳丽的彩虹。这也算是另一种，守护蒙德？
蕾娅的生命力要比芬德强一些，当芬德死亡的肉体被从畜架上被卸下来的时候蕾娅只剩下脑袋和大半个胸腔还在，一根钢索穿过她的脖子代替她消失的手臂将她吊在半空中。她的腹腔完全敞开，脏器大部分消失，一根根肋骨暴露在空气中正在被丘丘人一根接一根的卸下。
她还没死。心脏吊在半空中依靠着血管连接微弱的跳动着。
“呜呜……啊～”
无力的眼眸微微睁开一道缝隙。麻木的身体早已失去知觉，她转动自己的眼睛，终于在视野的一处角落中找到了最后幸存的赫塔。
和她相比，赫塔的遭遇一时间难以判断究竟是幸运还是悲惨。


赫塔被平放在一张桌子上，丘丘游侠站在赫塔身前，十几个丘丘人则坐下来看着丘丘游侠用笔在赫塔的身上描绘出黑色线条将赫塔的身体分解为十几个区域。
“你们……要做什么？”
赫塔感到莫名其妙。丘丘游侠拿出短刀，开始在赫塔身前比划。
“Zido ya iodgh dgyh mkil.Trehgv yhzse pl varfg way por.”
（杀死一个人是需要技巧的。现在让我来教你们。）
“Valo!”
（谢谢你！）
丘丘游侠站在赫塔身前开始用刀指向赫塔的双手和四肢。
“ya kuzi.ki ntgyu on zido ya.”
（人很强大。破坏四肢并不能杀人。）
这边丘丘人说着他举起短刀一刀攮进赫塔的大腿中。
“啊啊啊啊！！！！！！！”
刀剑插入的痛苦转化为哀嚎，刀刃在进入肌体后还在不断的向内部进入，被切断的肌肉与神经将最强烈的感受反馈给赫塔。
“Qmli kifgtredc ntgyu bpo ya kilty sbytr.”
（但是攻击四肢将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作为对丘丘人的教学，丘丘游侠干脆将赫塔左腿上的一截肉全都剃了下去让丘丘人们近距离观察赫塔的生理结构。
它的刀刃敲打赫塔的骨棒，告诉丘丘人破坏骨头可以让人无法站立，用匕首也可以插入人类的骨头中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
作为教材的赫塔被弄断大腿，十几个丘丘人传阅观察。随后丘丘人继续讲解人类的致命之处。比如赫塔的脖子，身体内部各个脏器的位置。
而这一步，自然要解剖赫塔的身体。
“呜呜啊啊啊……”
锋利的匕首自赫塔耻丘上部插入，进入的一瞬间赫塔的身体犹如电击弹跳而起。压抑的嘶吼低沉而震颤人心，如同一头远古巨兽向无知的旅人发出威胁。
匕首沿着少女身体的中线一路向上划出狰狞的红线直到她的肋骨才停下来。赫塔在这时已经快要疼的昏厥。当丘丘游侠的双手插入伤口并向两侧用力撕开时，赫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发出凄厉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白色肌肤下红色的肌肉和鹅黄色的脂肪层清晰可见。随着肉体的敞开，她身体内部的全部脏器随之袒露。
“Ghyeu chted fsrt loiy ya nbv kopl rew gstuycn sncueg ki.”
（攻击一些内脏，脑袋和脖子才能有效杀死人类。）
丘丘游侠开始介绍每一个脏器的作用。它的手指随意翻弄赫塔的脏器，捏住心脏观察赫塔的反应，剖开胃袋让流出的酸液烧蚀肢体，拉出赫塔的肠子让丘丘人近距离观察脏器的构成。
被搅动的内脏疼的赫塔额头沁出冷汗。非人的折磨疼的赫塔在桌子上不断扭动自己的身体。
作为教材，在被丘丘人彻底剖开研究完毕前，她是不会死的。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向前调，大约在越狱暴动发生后的不久。
你知道蒙德最传统的娱乐方式是什么吗？
是“角斗”啦！
虽然这项运动随着劳伦斯统治的覆灭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今天深渊占据了蒙德，作为深渊的合作者，劳伦斯家族将这项传统运动也一同带回了蒙德。
鲜血、酒精、杀戮、死亡与赌博从来都是最能刺激人们感官的存在，而在角斗场上，这些东西唾手可得。
到处都是喝光的玻璃酒瓶，稍不注意就会因踩在酒瓶上摔个狗吃屎。人们讨论着赛场上角斗士的表现，用他们手中“叮当”作响的摩拉准备进行一场刺激的冒险。
是数秒后赢得这辈子也数不完的财富还是在比赛后只能含泪当掉底裤，各凭本事。吵闹的魔物们狂热的追逐着刺激，酒精作用下摇摇晃晃的魔物们期待着下一场角斗的开始。
“下注啦！下注啦！”一个深渊法师穿着滑稽的衣物挤过魔物堆，他在身前挂着票据，沿着角斗场四周吆喝，“看看今天我们无敌的预备骑士小姐能坚持到多久！下注啦！”
“我买三万摩拉！”
“我要七十万摩拉！押预备骑士！”
热情的深渊使徒和丘丘人慷慨解囊，将他们从蒙德城和璃月港中搜出的财富全都倾倒了出来。金色的钱币在地面流淌，耀眼的光芒比日轮还要炽热！没多一会儿这些摩拉就堆积的超出了深渊法师的承受能力，以至于他不得不寻找个水法师用水泡包住摩拉堆儿才能继续前进。
哦对了，关于下一场角斗的主角预备骑士就是我们最可爱的——艾琳小姐！
当关押着艾琳的牢笼被放置在场上并打开时，全场迸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欢！
“艾琳！”
“艾琳！”
押注在艾琳身上的魔物们呼喊着她的名字，期望她的胜利带给自己数不尽的财富。
艾琳挪动脚步走出牢笼，浑圆的奶子随着艾琳的动作在胸前摇晃，煞是性感。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兽皮草草的围在腰间算作是遮羞的东西了。
但其实这兽皮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下身私处空空如也，稍大点的动作便会“一枝红杏出墙来”。不过这对已经战斗过几场的艾琳来说她的羞耻心早已不复存在，她现在只想要活下去。
根据魔物制定的规则，只要艾琳能连续取得十场胜利她就能获得自由。而现在，她已经胜利了九场。
距离自由，只剩下最后一步。
角斗场上上一场战斗失败者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出去，现在轮到艾琳了。
少女紧握单手剑，在她面前风行丘丘游侠走上角斗场。
战斗一触即发。


首先是艾琳出手。她迅捷的左右腾挪闪过丘丘游侠的风刃，在拉近距离后精准一剑刺出！
这边丘丘游侠也不是什么善茬。他高高跃起抓住风史莱姆凭借自己的高度优势自高向低甩出风刃逼迫艾琳不得不左右躲闪。在艾琳疲于应付时一跃而下展开近身肉搏。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艾琳的计谋。她知道自己无法攻击离开地面的敌人便故意露出破绽。
电光火石之间单手剑和镰刀撞出闪耀的火花照亮双方的脸庞。战斗你来我往，好不精彩。四周的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喝彩！
镰刀大范围的挥舞导致艾琳极难近身，几次镰刀险些命中，幸而艾琳的身形足够灵活才只是造成了些皮外伤。
双方再次拉近距离。致命的剑刃挥舞，寒光闪过稍有疏忽便会立刻在这场战斗中毙命。
艾琳以单手剑护在身前试图挡住劈下的镰刀却不想丘丘游侠只是虚晃一招，疏忽的下盘给了丘丘游侠巨大的进攻空间！丘丘游侠一脚踹中艾琳的肚子将她打飞出去撞碎四周的围墙。
轰！
“噗！”
一大口鲜血从艾琳的口中吐出。被打中的肚子像用钳子扭住的绞痛。双腿无力，双手也是凭借意志力才勉强握住单手剑。
她相比于真正的骑士或者说真正的战士，劣势并非是剑技而是防御与躲避。
艾琳太注重对于进攻的练习了。她面对的那些木桩可不会反抗，这让她根本意识不到在真正的战斗中，尤其是在面对强者的战斗中，防御或者说化解对手的进攻与进攻一样重要。
撑着单手剑，艾琳勉强从地面上站起。少女的双腿在颤抖，手指握住剑柄双眼中希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你很有勇气。”丘丘游侠竟开口道，“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你生存的资格。”
并非是晦涩难懂的丘丘人语，而是使用人类的语言。
“是吗？”艾琳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温妮莎大人留给我的，就是反抗的勇气！”
千年前温妮莎的精神于此复现。艾琳举起单手剑，为了自由她决绝的发动攻击！
当！
刀剑为笔血为墨，不自由，毋宁死！
少女的攻势来的凌厉。她舍弃了防御，最凶狠的攻势竟一时间真的压制住丘丘游侠，逼得对方不断后退。
但这样的代价，却是以消耗大量体力换来的。如果艾琳不能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她将陷入真正的危险。
而丘丘游侠终于等来了机会。他虽落于下风但却完美的化解艾琳的攻势。翻滚、格挡，以镰刀稳稳接住艾琳的攻击，他犹如顽石在艾琳的攻击下岿然不动。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愤怒吧，挣扎吧，乞求吧。向上天哀悼，向天空岛，你们口中成神的温妮莎发出蒙德的质问，向你们的神明发出责骂，怨恨他们为什么舍弃你！”
丘丘游侠说着。
“若是他们还愿意向你投下怜悯的目光就应向绝境的你赐予罪恶的‘眼’，赋予你使用这剽窃的力量！”
获得神之眼，是艾琳唯一可能存活的奇迹。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艾琳的攻势越来越弱，她的体力渐有不止，丘丘游侠占据战斗的主动。
现在，风要咆哮了。
狂风席卷而过，无数的风刃裹挟飞沙遮住艾琳的视线，就在她不得不闭上眼睛躲避沙尘的刹那，镰刀闪过。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就连观众席上的魔物都不得不遮住自己的耳朵。
待沙尘散去，艾琳还站在角斗场上，但她的左臂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碗口大的断肢面，流出汹涌的鲜血。
血流顺着少女曼妙的腰肢流动，将她大半个身子染成战栗的深红。
“啊……啊～”
痛苦、呻吟，受伤的狮子发出低沉的怒吼。
“我建议你放下剑。”丘丘游侠说道，“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感受不到任何死亡的痛苦。”
“风神教导我们，”艾琳反手持剑，“自由的含义。”
低下头颅遮住自己的双眸。艾琳再次主动发起攻击。
她的勇气令人敬佩，但在这场生死的对决中没有人会怜惜弱者。失去手臂也就意味着失去平衡，双方数次交锋过后艾琳的身体向后倾倒，趁此机会丘丘人甩出镰刀。刀刃切开少女雪白的肌肤，制造出更多的伤口。
“啊啊啊啊！！！！！！！”
镰刀滑过，少女胸前的“山峰”被尽数夷去，血肉模糊的伤口中能看见她的森森肋骨。
艾琳粗重呼吸着，烈焰在胸中燃烧。痛苦超出了她身体的极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无力以至于连剑都拿不稳。口中向外吐出鲜血染红她的短裙，从肺部涌上来的血沫自鼻孔喷出引起她剧烈的咳嗽。双眼的泪也被血水替代，耳朵里鸣响不断。
艾琳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但她对于自由的渴望从未消失，她想起千年前温妮莎的事迹，她想起神的教导又想起今日惨死的众人。
少女再次持刀而行。
“温妮莎大人……琴团长大人……”少女嘶吼道，“为了骑士团！为了蒙德！”
“既然如此，就让我了结这罪孽吧！”
镰刀抛出，丘丘游侠控制末尾的链条使得镰刀划出漂亮的扇面齐根切断少女的双腿。
犹如竖塔倒塌，少女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噗！”
血在地面蔓延洇红大片地砖。
“我……”少女挣扎着挥动尽剩的一只手，指甲在地砖上刮蹭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拖拽身子缓缓向前，“自由……我……我必须……噗！”
更多的血流出身体，少女的爬行直到丘丘游侠用单手剑穿透她的身体将她钉在地上才停止。在丘丘游侠处决她的瞬间，强烈的光芒自少女身下发出，一时间现场的魔物纷纷遮住自己的眼睛。
良久，当光芒散去时一颗璀璨的风属性神之眼悄然出现在少女身旁。
艾琳伸开她满是血污的手掌，颤抖着握住了神之眼。那是希望，在半透明的水晶中她看见自己成为西风骑士的样子。
少女灿烂的笑着。
“哼，”丘丘游侠不屑，“予取予求，贪得无厌的败类。”
丘丘游侠轻松斩下艾琳的头颅，那枚新的神之眼旋即黯淡。
究竟……神之眼代表什么呢？


当劳伦斯的车队碾过布满残肢的石桥进入蒙德城时，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走过街道。
车轮碾过残肢发出“嘎吱”的瘆人声音。
深渊应允他们接管蒙德城，重新建立千年前的贵族统治。
在男人们的身后，透明的玻璃箱子里优菈赤裸的妖娆肉体仍浸泡在金黄色的液体中。
乳腴臀丰，一尺柔肩性感锁魂。冰肌雪肤，妖娆长腿尽显妩媚。杏眼桃腮，肉体为谁而生？
车上赤裸身体的劳伦斯女人们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血腥的场景吓得她们面如死灰，尤其是那一排排在开膛后挂起来的女尸，更是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劳伦斯女人们一个个双腿发软，不时有黄褐色的液体从她们双腿间溢出。
“怎么会这样……”
“我不想死……”
女人们的声响引来押运的劳伦斯男人的呵斥：“闭上你们的臭嘴！这是你们至高无上的使命，劳伦斯将永远记住你们的奉献！”
女人们还想反驳对方，但车队已经停下来了。
在车队正前方，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和乖巧的银灰发女仆站在道路中央。黑蛇众作为仪仗队于两侧列队。
“下午好各位劳伦斯的贵宾。”诺艾尔优雅的俯身敬礼，“先生安排我来代替他迎接各位。”
“诺艾尔？！切，骑士团的小兔崽子。”
见是诺艾尔，舒伯特便拿出他那令人作呕的迂腐贵族做派来小声嘀咕。他当然看不起诺艾尔，一来诺艾尔出身自平民家庭，“肮脏的”血统就不配和他平起平坐，二来诺艾尔又是骑士团的女仆，就让他的厌恶又加剧一分。
“哼，偌大的深渊难道……”
舒伯特正欲说下去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脖颈。刺骨的寒意伴随几缕掉落的发丝惊得他一身冷汗。
“劳伦斯的虫豸。”两女身后的冰深渊使徒发出低沉的声音，“诺艾尔小姐乃王子殿下贴身近侍女仆。怎么？你难道想让我报告说你看不起他的近侍女仆？”
“不敢。”
舒伯特马上认怂。劳伦斯的复兴依靠深渊的帮助，虽然他看不起诺艾尔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各位，请随我来。”
诺艾尔彬彬有礼的带领众人前行，唯独舒伯特站在原地。
“啧！”
被蒙德平民“踩”在头上让舒伯特颇为不爽。他觉得这是一种羞辱，用蒙德的平民接待自己就是在看不起自己。
不过他倒是对诺艾尔身旁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产生兴趣。对方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绝非平民能模仿，想必对方也一定是位高贵之人。
“这位美丽的夫人，”舒伯特谄媚的一路小跑来到紫袍女人身前，“舒伯特·劳伦斯，向您致以诚挚的问候。”
只是下一秒，舒伯特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女人没有回应，她投出轻飘飘的一瞥。视线交汇的短暂瞬间，凌厉的视线唤来万千雷霆于晴空中炸裂，强大的力量无需动作无需语言便震撼的舒伯特头晕眼花，险些跌坐在地。
“这究竟是……怎样的力量？”
直到女人离去，舒伯特仍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美人末路化美馔，蒙德城内铸祭坛

室不在大，有姬则名。床不在宽，有伊则灵。斯是陋室，美人卧之。床上爱液渍，水色入眼帘。谈笑有佳人，往来尽尤物。可以摸美乳，肏嫩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璃月云翰社，稻妻珊瑚宫。空子云：蒙德骑士团？


话说这丽莎和安柏在床上玩的是昏天黑地，十分尽兴。大床上这两具风骚尤物的白嫩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香汗淋漓的肉体散发着诱惑气息以至于房间都变得暧昧淫靡，潮湿的气息夹杂着女人私处的骚味配合上安柏元气满满的呻吟，销骨蚀魂，只怕稍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只能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
“呜呜……啊啊啊……呜呜呃嗯啊～丽莎姐姐……呜呜啊……下面的小穴……不要……不要放电……呜呜啊啊……要被你……玩死了……哦哦哦啊……要死了呜啊～”
安柏白皙的圆润小身子骑跨在丽莎的腰间疯狂扭动。两只小手抓握住自己的奶子肆意揉搓，粉红色的乳首高高挺立向外不断滴出浑浊的乳汁，两条妖娆的苗条玉腿则搁置在丽莎身体两侧，两只小巧嫩足正被丽莎的双手把玩，刺激，在瘙痒和电流的转换中吟出淫荡的呓语。
丽莎早换上装有假阳具的皮裤，傲然而立的阳具正插在安柏双腿之间美嫩的私处摩擦少女娇嫩的膣肉。媚肉骚穴，在历经空的开苞和丽莎的调教后安柏俨然已经是一个淫娃，白花花的大屁股都不需要丽莎运动，她自己主动上下运动用嫩穴套弄阳具，刺激自己的小穴流出汩汩白浆……
“小安柏……”丽莎的手指从安柏的足心沿着少女美腿边缘揉捻，勾上她的臀缘及至最后摸上少女的屁穴，“越来越熟练了呢，姐姐也肏的……好舒服呢。”
“丽莎姐姐……呜呜啊啊……下面的小穴……被姐姐的肉棒……肏的……好舒服……呜呜呜啊啊～安柏小……小肉畜要……要被姐姐……肏死啦呜呜……啊～”
满是痴女表情的安柏傻笑着满嘴淫言荡语。她不断重复着荒淫的呓语，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臀重重砸在丽莎的身上掀起肉浪滚滚，两个大美人肌肤相亲的声响不停。
一个美人就已经很让人羡慕了，现在两位尤物的淫乱场景则又让这风流再多几分诱人的韵味来。
“哦哦哦……呜呜呜呜啊啊……要……要丢啦……呜呜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丢啦……”
“丽莎姐姐，”就在安柏被丽莎肏的身子酥软，面目呆滞的瘫在丽莎身上双眼翻白嘴角满是口水，高潮迭起之时空闯了进来，“安柏的身子，玩得可满意？”
“欸呀呀，是深渊小可爱来了啊。”丽莎双手抱住安柏的肩膀压低少女的身体不让她遮挡自己的视线，另一边身下的柳腰发力将假阳具插得更深些，“要处理我了吗？”
“丽莎姐姐的肉，我可是馋了很久呢。”空脱下衣服蹲坐在床边，手指伸向床上两人交合的下体插入丽莎已经溢满骚水的美鲍中抠弄，“丽莎姐姐这骚身子，烤熟之后的味道一定很美味。”
“小安柏呢？”丽莎抱起安柏的身子，故意扭动几下向空展示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风骚肉体，“她的味道，深渊小可爱就不喜欢了吗？”
“怎会不喜欢呢？”空爬上床双手压住安柏的翘臀，手指抚弄少女满是白浆的私处。在手指的摩擦下华美的肉体微微颤抖，呻吟又加重了几个音调，“安柏这身肉，也是很美味的。”
“那就在宰掉她之前，”丽莎的双手攀上安柏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少女粉红色的油嫩菊穴，“再享受一下小安柏的肉体吧。小安柏已经完全被调教开发好了……现在她的双穴……都是最完美的状态……”
丽莎没有说错，安柏已经被丽莎调教成一个淫荡的痴女，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只想要被阳具插爆的痴女。
少女可爱的菊蕾在丽莎的肏弄下正随着身下假阳具的运动收缩。油光水亮的骚水由丽莎的手指从她自己的私处带向安柏的菊穴里外涂抹，甜美的少女在期待的目光中转过头看向空，金色的眼瞳中满是欲望的渴求。
“空……呜呜……下面的屁穴……好想要肉棒……呜呜啊啊啊啊……不要……丽莎姐姐……呜呜啊啊呵啊……”
电流窜过安柏的身体电的她发出哀嚎声。
“小安柏～你应该称呼小可爱叫什么？”
“主人……呜呜啊啊啊……请主人插烂安柏的……小肉畜的穴……呜呜啊啊啊啊……”
直到安柏终于改口丽莎才停下来。这时候的安柏身上隐约中已经开始向外冒出几缕烟气。空拍了拍安柏的屁股，快要失去意识的少女肉体着实绵软。
“乐意至极。”
如此骚浪的贱货，岂有不肏之理？
挑枪上阵。空一掌拍在安柏的屁股上打得少女在吃痛的呻吟中紧缩下体喷出一小股白汁，随后肉棒抵住安柏的菊蕾，毫不费力的插入少女温热的肠道中。
“呜呜哦哦哦……”安柏的身子高高昂起，她的脸颊上满是淫荡的笑容，“下面的肉棒……插进小肉畜的……烂穴里了……呜呜啊啊啊啊……”
空骑在安柏身上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少女的菊蕾。肉棒将少女的后门撑的溜圆，就连菊花样的褶皱都被空的肉棒撑开。这已经被调教开的身子可比空第一次肏安柏的时候听话多了。少女没有任何挣扎反而配合的扭动屁股，收缩自己的菊门用柔软的直肠包裹侵入的肉棒，侍奉火热的阳具。
“哦哦……安柏的菊穴……也很舒服……很热……哦啊啊……”
“谢谢主人的肉棒……呜呜啊啊……好大……下面快要被肉棒……啊……插死了啊啊……”
啪！啪！啪！
这第一次插进肉棒的菊穴也是紧致异常。颇有几分气力的肛门肌肉像是无牙的小嘴一样咬在肉棒上套弄，随着肉棒的进出摩擦枪身带来酥麻的快感。少女身体内部的肠道倒是松垮的很，无论肉棒怎样用力都能享受到与少女肠道摩擦的快感。
“安柏的菊穴……很有弹性……”空拽出插在安柏菊穴里的肉棒再狠狠地插进去，聆听少女美妙的呻吟，“多叫两声。”
“呜呜我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肉棒……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抽出去……呜呜啊啊啊啊……”
“好啊，”空抓住安柏的双手，让少女娇嫩的羊脂身子保持半跪的姿势贴在自己的胸前，身下肉棒搅动菊穴“啪啪”作响，“就让我……狠狠地肏死你这个……骚浪骑士……啾……”
“我是……最淫荡的肉畜骑士……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啾……”
空的舌尖撬开安柏的贝齿玩弄她的嘴巴。被肏的恍惚的少女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白嫩的肉身沦为身后两人的玩具。光滑的肉臀颤抖，双乳被丽莎把玩，在丽莎假阳具的插弄和空肉棒的进攻下发出淫贱的呻吟，雪白的小腹下爆出白浆黏糊糊的布满三人的交合处。


发情的小兔子享受性爱的快感，沉浸在欲望中无法自拔。她淫荡的肉体渴望着性爱，渴望被蹂躏，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接肉棒的插入。
双穴插骚屄，淫窝乐逍遥。安柏媚肉香，这深渊的王子啊也要，射热精！
“呜呜啊啊啊……好刺激……两根肉棒在身体里……呜呜啊啊啊啊……”
两根火热的肉棒紧贴在一起运动，小穴里被假阳具插得酥酥麻麻，菊穴里又被真肉棒插得火辣辣的疼。一爽一痛像是两面墙壁将安柏夹在中央，两人共同发力下肏的安柏娇小的身子花枝乱颤，小巧玲珑的美乳上下跳动，乳汁飞溅，曼妙的身子颤抖着弓起，少女即将高潮！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下面好热……呜呜啊啊……要……要高潮了呀啊！”
终于，在两根肉棒同时顶到少女身子最深处的那一刻安柏的身子僵硬弓起，身体剧烈颤抖，身下的两个肉穴在剧烈收缩中喷出火热的阴精！
“呜呜啊啊啊啊……下面……丢了……呜呜啊啊啊啊～”
被安柏的菊穴突然夹紧的肉棒自然也是到了极限，空在数次插入安柏的菊穴后便也低吼着用自己的热精灌满少女的肠子。
小腹中满是精液的安柏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她停下所有的动作，身子松懈，随即便是一阵温热在身下流淌。
少女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呲呲”的在三人交合处流淌，少女旋即失去意识，身子直挺挺的栽倒在床上。
“好了，深渊小可爱。”丽莎慵懒的将安柏昏死过去的肉体从自己身上推开，一大股淫水覆盖两人的下体拉出长长的淫丝，“接下来，是要先宰了我还是先料理小安柏呢。”
仪态万方的美人从容的自床上站起。娇娆的魔女妩媚的撩动自己的长发扭动腰肢，不经意间向男人展示自己的美艳动人。
“先料理安柏吧。”空将安柏瘫软的身子抱在怀中，“这肥嫩的小兔子，我可是等不及喽。”


在去往处理间的路上三人还偶然碰见了菲谢尔。在被空带来酒店并狠狠地淫辱一番后空并没有限制菲谢尔在酒店内的活动，所以当菲谢尔看见空和赤裸身子的丽莎、安柏在一起时，少女满是醋意。
“我亲爱的王子爱卿，你为何会与这些妖艳的美杜莎在一起？”
空还没来得及开口，丽莎倒先是贴了上去。成熟的丰腴女体轻松的便将菲谢尔青涩的肉体逼退在墙壁上，巨大的堪比菲谢尔脑袋的乳袋将菲谢尔夹在乳沟中羞红脸颊双眸无处安放。灵巧的手指则顺势侵入菲谢尔的肉缝，三两下就将菲谢尔摸得骚水涔涔，面红耳赤，双腿酸软的发出悦耳的呻吟。
“我尊敬的皇女殿下，我和安柏表面上是图书管理员和侦察骑士，但其实暗地里都是王子殿下豢养的贱肉畜，是专门用于泄欲的肉便器。”
嘴上说着卑微的话语，丽莎手上可没停止运动。不仅如此，丽莎还主动分开双腿，勾引菲谢尔的手指贴上她的性器摩擦，让少女感受来自熟女的热烈。
“今天王子殿下欲与皇女殿下联姻，以后王子殿下床上的幸福就要交给皇女殿下您了。我们这些失去用处的贱奴肉便器自然要被推出去宰杀呀，这样就没有人能和皇女殿下您争夺王子殿下了。”
“呜呜啊……这样……呜呜啊啊……本皇女……呜呜嗯嗯……要……要……啊～要看见你们的……尸体……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短短几句话的时间菲谢尔就已经被丽莎摸得有些要高潮的意思。她双腿夹紧，从小穴口流出的透明骚水顺着她的大腿直流到地板上。
“遵命，我至高无上的断罪皇女殿下。”
丽莎在最后将手指插入菲谢尔的下体刺激她最敏感的高潮点。强烈的刺激中少女依靠在墙壁上的白皙肉体猛烈的颤抖，高潮的快感与来自子宫中的电流一同窜过少女的身体让她爽翻了天，嘴巴中胡乱说出淫荡的呓语。
“呜呜啊啊啊啊……哦嗯嗯呃……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吧……阿巴……”
菲谢尔最后以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表情瘫倒在地上。她双眸失神，嘴角流出口水，白嫩的肉体躺在地板上不时抽搐，身下骚穴向外喷出的爱液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淫荡的蜜湖。
菲谢尔的年纪还小再加上丽莎的手又重了些，空估计菲谢尔醒过来怎么也得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唉……”丽莎舔舐手中菲谢尔的爱液咂咂嘴，“小艾咪的下体……也很美味呢。”


处理室中诺艾尔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女仆文静的鞠躬致意：“先生，下午好。”
安静的女仆只穿着一件围裙，背后少女光滑的肉体赤裸，衣物的性感不输之前的女仆装。
“先麻烦诺艾尔把这头肉畜洗干净。”
空将安柏丢在宰杀台上，诺艾尔立刻拿出水管冲洗安柏的肉身。哗哗的流水冲过少女光滑的体表，带走性爱的汗渍。
“深渊小可爱，准备如何烹饪安柏肉呢。”
丽莎坐在处理台边缘，手指不经意间探入安柏的肉穴中搅动，拉出一条淫荡的细丝。
“安柏嘛……红酒炖肉。”
空分开安柏的双腿，将灌肠用的水管插入少女的屁穴里。
“确实会很美味呢。”丽莎舔动自己的嘴唇，“上好酒液配上侦察骑士勤加锻炼的肉体，炖出来的味道一定会很好吃。”
“那是当然。”空拍拍安柏逐渐鼓起的肚皮说道，“丽莎姐姐，我们该去处理……你肥嫩的身子啦。”
“深渊小可爱，”丽莎从处理台上站起身，肥美的贝肉沾上水珠涟涟，“快来清洗姐姐的身子吧～”


丽莎和空的“鱼水交欢”我们暂且按下不表。先让我们集中注意力看看安柏的处理吧。
这边在给安柏灌过三次肠，直到少女身体中喷出的都是清澈的透明水时诺艾尔才停止注水。她从房间角落的小煮锅中取来一盆粘稠稠的，已经融化的蜡液。
缓慢蠕动的，充满气泡的蜡在小锅中翻滚，那幅景象怪异又惊悚。
诺艾尔用小刷子蘸取些蜡液涂抹在安柏光滑的脊背上。
嗞啦……
“呜呜啊啊啊啊啊！！！！！！！！！！！！”
滚汤的蜡油接触少女羊脂嫩的肌肤发出“嗞嗞”的声响，灼热的液体在少女平坦的玉背上流淌，在诺艾尔的刷子下逐渐摊平，变薄。这些红色的粘液很快抹平少女脊背的起伏开始从她身体的边缘滑落，让她粗看起来倒像是个涂满草莓果酱的奶油蛋糕。不仅仅是脊背，诺艾尔双手抓住安柏的脚踝分开少女的双腿，热液从她的屁穴口处流下，鲜红的液体侵入少女最娇嫩的私处，烫的少女在抽搐中哀嚎。
“不要……诺艾尔……好烫呜呜啊啊啊啊！！！！！！！！！”
在少女的哀嚎声中渐渐凝固。蜡液逐渐覆盖少女原本雪白的肌肤，她犹如封入琥珀，璀璨、剔透的红色粘液一点点将她包裹。
蜡液的功能当然不可能是来为少女装点她本就天生丽质的身体的。
待蜡液冷却凝固，诺艾尔抓住少女脖颈后蜡纸的边缘，腰腿发力扭动身体“哗啦”一声将蜡纸揭下。
“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惨烈哀嚎喊破少女的喉咙，如正播放乐曲的留声机被一锤子砸的稀烂。少女大大张开的嘴巴中气流急促却只有模模糊糊的“呼噜”声。少女的身子因剧痛而绷得笔直，痉挛的身子抽搐不停。
雪白的肌肤因粗暴的动作而发红，火热的肌肤火辣辣的痛，哪怕只是诺艾尔移动肢体带动的风都会刺激少女娇嫩的肌肤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随着诺艾尔撕下她私处的蜡纸少女在剧痛中失去意识。


在诺艾尔给安柏脱毛的空挡，空温柔的为丽莎除毛。
成熟的美妇若也是像安柏那样使用热蜡除毛实在是“焚琴煮鹤”。丽莎双手抓住围栏，丰润的身子水流如注，潋滟的肉体洁白水润。尤其是锋利剃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光滑肌肤性感美艳，珠圆玉润的身子看得空又想把这骚货压在身下狠狠地“泄火”。
或许是丽莎看透了空的想法，又或者是她自己的嫩穴也想在死前再得到肉棒的滋润。她将自己淑女的丰满肉身贴上空的脊背，调情的手指越过对方的身体，轻抚卵袋让空的阳具“坚如磐石”。
“啊啦，深渊小可爱打算如何……”丽莎翠绿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何料理……姐姐这身子呢……”
“烤披萨如何？”空转身反客为主的从身后搂住丽莎的小蛮腰，手指插入丽莎的骚穴里挤出一大团骚水，“香甜的芝士覆盖住姐姐的身子，一定会让姐姐更加美味的。”
“好聪明的小可爱。”丽莎在空的脸颊上落下深情的吻，“现在……来继续处理姐姐的身子吧。”
“好啊！”
空一手环过丽莎的肩另一手穿过丽莎的膝盖。将丽莎这魅人的尤物抱向不远处的清理水池。
丽莎很自觉的双手扶住墙壁向后撅起性感的翘臀露出淡褐色的菊穴。在简单用丽莎骚屄里的淫水润滑后灌肠管轻松插入丽莎的菊蕾中注入清水。
灌肠对丽莎而言实在称不上是什么难事儿。这些灌肠液缓慢撑起丽莎小腹带来的微微隐痛反倒又是让丽莎的嫩屄开始向外流出骚水。
蒙德城大浪妇的骚穴可离不开男人的物件儿。
“深渊小可爱，”盈满春水的眼眸波光粼粼，“要不要……在姐姐被宰杀前……再安慰姐姐一下呢……”
扭动屁股，搔首弄姿的荡妇转动她正向外溢出爱液的嫩屄发出求爱的邀请。
美妇妖艳诱人心，岂可辜负？
空自不多让。他钻到丽莎和墙壁之间，双手环抱过丽莎妩媚的丰腴肉体，肉棒顺势顶到丽莎的双腿之间。
风骚的尤物自然分开双腿，在身后屁穴还插着水管的情况下扭动腰胯，湿滑的小穴“嗞溜”一下便将空的肉棒吞下。
“呜呜啊啊啊……”淑女的肉体在得到肉棒的抚慰后兴奋的颤抖，“小可爱的肉棒……好大……姐姐真的好喜欢……呜呜啊啊……顶……进来了……啊～姐姐的小穴里面……都是小可爱的……肉棒……”
最后一次性爱丽莎选择丢下一切拥抱欲望。前凸后翘的圆润身子紧贴在空的胸膛上下挪动，双手抚弄自己的胸部用玫红色的乳首摩擦空胸前的乳头。多汁的小穴上下套弄肉棒享受膣肉与肉棒坚硬又粗糙的表面相互摩擦的快感。
“哦哦……啊……好舒服……小可爱的肉棒……好厉害……呜呜啊啊啊啊～”
丽莎放肆的呻吟。红彤彤的脸颊写满了性欲，轻柔的脑袋枕在空的肩膀上，轻吟慢呻的呓语在耳边余音绕梁。
逐渐被灌肠液撑开的肠道占据腹腔的空间从而对丽莎的阴道形成挤压。就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外围握住丽莎的阴道让其与肉棒紧密贴合，阴道蜜肉拓印出肉棒表面凹凸不平的形状，在灵与肉的交合中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丽莎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感受肉棒在自己牝户中带来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空双手绕过丽莎的杨柳细腰，手掌抓握住丽莎丰满肉臀用力按压，配合着身体的动作将肉棒压入丽莎肉穴的最深处。
“呜呜啊啊啊啊！哦！姐姐的小穴……也让我……陶醉呢……”亲吻丽莎的脸颊，空轻咬她的耳垂，伸出舌头与丽莎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鉴淑女的甜美芳香，“姐姐的小穴……咬的我好舒服……好紧，好想多肏肏姐姐的……骚屄……”
“啾……啾……嗯，”丽莎回应空伸出舌头，“一想到一会儿在烤箱里……嗯嗯啾……吃不到小可爱的肉棒……下面的穴啾……痒的难受……哦哦……啊～”
热气升腾。两人湿吻的潮湿气流氤氲在鼻尖，混合淑女体香与交合骚水的气息将两人推向欲望的更高峰。
啪！啪！
“呜呜……哦……下面……呜呜啊啊啊啊……小可爱的肉棒要把姐姐的小穴……哦哦……啊～”
咕唧……咕唧……
空按住丽莎的屁股猛插，白粉色的阴唇被肉棒肏的红肿，白沫的浆汁从丽莎的屄穴中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两人身下。
在潮湿的水声里肉棒狠狠地蹂躏丽莎的嫩穴。粗糙表面与嫩肉的剐蹭让丽莎越发兴奋。尤其是这已经满是灌肠液的肚子，肌肤相亲时的撞击引起水流激荡，在丽莎的肚子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奔涌的液体刺激肠道，挤压嫩穴，消耗丽莎所剩不多的体力，最终让这位高傲的在床上从来都是占据主动的魔女在今日竟双腿酸软的靠在男人身上轻喘叫床，白皙的肉体飞机杯一样被男人随意使用身下冒泡的屄穴。
“呜呜……不要……哦哦……肉棒……啊～太深了……呜呜啊啊……肚子要……爆了呀啊！”
双眼翻白。被肏眩晕的丽莎脸上满是淫荡的痴笑。她昂着脖子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双手绕过空的肩膀无力的耷拉在对方身后，一条腿已经被空的手臂抬起，粉嫩的性器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攻击下，在这根黝黑铁杵的进攻中泄出连绵的爱水。
丽莎已经到达极限，空一手拔出她屁穴里的水管则彻底击穿了丽莎最后的抵抗意识。
噗！！！！
伴随强有力水流冲出肉体的声响，快速干瘪的小腹里压力骤然下降，可那小穴里的肉棒肏的却是更加用力。灌肠液的减少让阴道不再似之前那般紧贴肉棒，逐渐减少的快感在丽莎的脑袋里转化为丢失的厌恶，就像是一个即将高潮的女人突然得不到性欲的刺激，她不会停下动作反而会自己主动的寻找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补偿丢失的快感。
丽莎就是如此。她疯狂的扭动屁股，大脑将感受的阈值降到最低。现在每一次肉棒的插入带来的快感反而要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颠狂！
终于，丽莎迎来她一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极致的高潮！
“哦哦哦！！！！！！！！小可爱……呜呜啊啊……用力肏姐姐的屄穴……姐姐要……姐姐要高潮了呜呜啊啊啊～”
淑女雪白的肉体在男人身上止不住的颤抖，火热的阴精劈头盖脸的砸向空的肉棒，缩紧的小穴犹如一把钢钳夹住空的肉棒，小穴褶皱犹如层峦叠嶂的山峰，这一切也让空在丽莎的身体中泄出滚烫的精液。
“呜呜啊啊啊啊……丽莎姐姐……呜呜啊啊～射进去了呜……”
直到最后，丽莎的身子彻底失去了力气靠在空的肩膀上，丰腴的肉体上满是香汗的水渍，身下的私处屁穴哗啦啦的向外淌着脏水，小穴则在挤出肉棒后羞答答的冒着白浆。
美人妖娆。就是这被肏的瘫软身子也是西子捧心的怜惜之美。


这边空和丽莎交尾结束，丰腴的美体平躺在处理台上由诺艾尔帮助继续清理身体。那边安柏已经悠悠转醒。高潮后的脱力暂时让少女无力挪动身体，她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空将自己放进一个玻璃缸中。
一根水管被插入少女的屁穴开始向她苗条的肉体中灌注酒液。冰冷的酒水进入肚子后刺激肠道的痛令少女娇小的身子在玻璃缸里不断颤抖，发出“呜咽”的呻吟。
安柏的小腹逐渐隆起，凸鼓的“孕肚”足足有十月怀胎那么大才停下来。被撑起的肠子挤占安柏腹腔一时间安柏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不用说这些满是酒水的肥肠相互挤压，扭动带来的剧痛让安柏生不如死。
直肠吸收的效率可要比胃来的快。浸泡在酒液中的直肠很快因吸收酒精而变得火热，少女白嫩的女体在玻璃缸中不安分的扭动，她感到一阵阵燥热自身体内部翻涌，身下的小穴开始酥麻的泌出汁水，脸颊红彤彤的看着空想要被肉棒满足。
但进入酒缸中的安柏已经是食材了，不能被污染。所以少女只能自己夹紧双腿，用来回的摩擦解决自己的欲望。
在安柏身体内部被灌满酒水后来自晨曦酒庄上好的美酒被倾倒入玻璃缸中。血红色的液面快速吞没少女白皙的肉体，摇曳的酒面在与少女雪肌的映衬中让少女显得更加性感与……凄美。
一个大大的木枷卡住安柏的脖颈让少女的脑袋得以漂浮在液面之上。一根软管插入安柏的嘴巴，经过她的喉咙直达她的胃袋，同样向少女的身体中灌注酒水。
很快，安柏匀称的性感肉体便悬浮在纯红色的酒液中，犹如一条美丽的人鱼等待着独属于她的王子。


待处理好安柏，这边丽莎已经洗干净身子，可以进烤箱了。
熟女白嫩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向外释放成熟的甜美韵味，光滑的玉足踏在面饼上踩出匀称的脚印。丽莎故意踮起脚尖，舞步中她转动身体，扭动的翘臀和肥奶向外释放勾人心魂的美。优雅的贵妇即便沦为食物也依旧保持着她风骚的诱人。
所谓：食色，性也。丽莎的身体乃“食色”的完美结合。
躺在面饼上丽莎分开双腿，诺艾尔取来针筒将尖端插入丽莎的屁穴，向她的身体中注入融化的热芝士。
“呜呜哦……”逐渐充盈的后庭带给丽莎肛交的快感，灼热的融化芝士在肠道中的流动颇与那精液有几分相似，“下面的后门……都被……填满了……啊～”小嘴微张，轻喘香气，明明应是痛苦的呻吟但在丽莎的嘴里却带着几分酥骨的妩媚，“哦……开始向我的……身体内部进入……啊～小可爱……你的食谱……真的让姐姐很……满足……呜呜啾……姐姐……能被你宰杀……好幸运……呜呜啾……”
面饼上的丽莎最终得到空的安慰。他轻吻丽莎的嘴唇揉搓她的乳房刺激她的乳首，直到丽莎怀上“热芝士”的孩子。
丽莎的屁穴被灌进大量的芝士后用一颗土豆堵住了她的屁眼，而她的小穴则被塞入了一根硬奶酪。身子表面被精心喷上大量的食用油，这让躺在披萨中央丽莎肥美的白皙身子在灯光下泛着闪亮的油光，尤其是被油脂涂抹的下体，两片肥厚的肉唇冒着诱人的骚水，饥渴的想要肉棒。
她褐色的长发被以扇形展开在头顶，娇娆的美妇身上同样被超大量芝士覆盖，像是被压在了一座芝士山下。
“小可爱……”丽莎扭动自己的肉体，“姐姐漂亮吗？”
“漂亮！”空最后亲吻丽莎的乳首，“那么现在，请姐姐做一头美味的肉畜哦。”
“小可爱要记得吃姐姐的阴排哦。”丽莎抛出媚眼，“还有姐姐的奶子，这些都是姐姐留给小可爱的。”
“当然，丽莎姐姐的阴排，我现在就已经要流出口水了。”
空和诺艾尔一起抬起巨型披萨将其送到烤炉口，炽热的气浪吹过丽莎的身体，最外层的芝士立刻融化成粘稠的半流体。
“小可爱嘴真甜。”丽莎送出自己的飞吻，“姐姐的身子让你……吃干抹净了呢。”
丽莎并没有等到空的回答。后者只是将她推入烤炉随后关上炉门。
火炉中“金碧辉煌”，热浪席卷而来让丽莎难以呼吸。热气快速融化体表的芝士丽莎盖上一床厚厚的“芝士被”，她高耸的双峰与双腿之间私处的形状自然也被芝士完美的保留下来。甚至因为她身体过于“前凸后翘”以至于芝士在丽莎身体的侧面只能拉出参差不齐的细丝，再加上遮挡的缘故让丽莎这尤物肉身在性感迷人这点上登峰造极。
“咳咳……”丽莎试图挪动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因为芝士融化的原因根本动不了，她只好放弃自我安慰的想法，转而闭上眼睛，“深渊小可爱……姐姐今天……很满足呢……下面的穴……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肉棒了。”
丽莎深呼吸，干燥的热气进入肺部后引起剧烈咳嗽。炉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丽莎身体表面的芝士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虽然隔着芝士让丽莎的身体温度还没有升的太高，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控制，皮肤在隐隐作痛，鼻子里丽莎已经闻到了芝士的甜美与自己肉体的……香气。
时间过了多久了？从被放入烤炉里多长时间？
丽莎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就快要被烤熟了。准确的说是热昏厥，这离她的肉体完全熟透还需要很久。
“我的命运已经到此为止。”丽莎的眼前浮现出荧的样子，“命运……一切就交给你了……小可爱，不要让姐姐失望哦。”
肉香浓郁。丽莎慵懒的打着“哈欠”，呼出最后的气息。丰腴的身子里油脂很多，这些因高温而融化的油滴渗出丽莎的肌肤与芝士融合在一起，她骚穴里的淫水也终于干涸。图书管理员小姐精心保养的完美身子成就了这道料理的美味。
平置的沙漏终于迎来她流尽的一刻。她不再需要为骑士团担忧，也不需要考虑这世界的未来。这位蒙德城里最风骚的熟女在烤炉中安静的迎来香消玉殒之刻，化作今夜晚宴丰盛菜肴之一。


祭坛已经建设完成。血腥的祭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雪白的躯干构成祭坛的主体，白色的奶子铺就成的肉阶通向祭坛顶部。四周几十杆长枪高高耸立，每一杆长枪上都挂着一具美丽的无头无四肢的女尸。
万事俱备，现在只差最后的祭品了。
这边琴已重新清洗干净。她妖娆的丰腴胴体被以“大”字形束缚在木架子上，几个丘丘人正抬着木架走向祭坛。
在琴身后，黑蛇骑士双手握住穿刺杆举起芭芭拉的身体。
一个小时前穿刺杆的尖端从芭芭拉的喉咙中穿出。锋利的前锋布满条条血丝，同样重新清理的白嫩肉体因穿刺杆穿过身体后的固定效果而变得高挑，她的身子震动，穿刺杆上的少女发出低沉的嘶吼。
一根与穿刺杆垂直的金属杆利用预留的接口在少女头顶位置穿过穿刺杆，两根杆子就此构成了一个“十”字。
数条铁链从横杆上垂下，沉重的铁环卡住少女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水平拉直，脚踝同样利用铁环固定，借由铁链与横杆链接从而迫使少女双腿呈“M”字形分开。几条鲜红的绸缎分别挂在少女的两条手臂以及她香滑的玉肩上，少女身体在似血织物的映衬下更显洁白，织物在身体两侧遮住了少女躯干包括奶子在内的大部分身体，独独中央露出一条诱人的纯白，吸引视线看向少女被塞入一根红木棒的无毛小穴。
塞入木棒的小穴中渗出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穿刺杆滑落。虽被穿刺，但芭芭拉苟延残喘到被抬上祭坛也没有死去。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倔强的不甘咽下最后一口气。


前凸后翘美琴体，妖娆佳人横陈时。高耸肥奶配上厚实的肉臀，就是美人躺在这里单单的欣赏她的美都是一种享受。
“呜呜……啊……”
琴睁开淡蓝的眸子。轮奸让她意识模糊，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极端迟钝，只有下体的痛还算是清晰。
“芭……芭芭拉……”
她转动自己的视野寻找芭芭拉的身影却看不见穿刺杆上的少女。
跟在队列最末尾的人，是莫娜。少女极其罕见的换上一件纯黑长袍默默的走着。
这件衣服……或者说这件勉强能称为衣服的布料其实只是一块长布条在中央掏出一个洞作为领口然后前后对折搭在莫娜白嫩的身子上。
粗糙的衣裳自然不能遮掩少女苗条的纤细胴体。少女身体两侧无法遮掩的侧面曲线白花花赤裸裸的暴露，随着少女款款走动，飘逸的织物更是在摆荡中泄出少女的无限春光。
祭典开始前在诺艾尔的帮助下莫娜已经去除了自己的耻毛和除脑袋外其他身体部位的毛发。裸露的牝户在风的吹动下微冷，肉嘟嘟的阴唇上沾满淫水。庄严、肃穆的配色却是穿在如此色情的肉体上，黑与白的反差写下禁忌的诱惑。
“莫……莫娜？”
当队列来到祭坛最顶端时固定琴的木架停在最中央。她看见莫娜走上祭坛，手持短刀站在自己身旁。琴蓦然发现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浓云惨淡，日月掩光。翻滚的云层犹如狂风袭过海面卷起浪花奔涌。
天空中鸟群盘旋。黑色的鸟群以同心圆的形式在空中翱翔，死亡引来食腐的动物并非是难以理解的，但现在这些乌鸦却没有一只俯冲而下。
“琴……抱歉，琴小姐。”莫娜银灰色的眸子黯淡无光，“我是蒙德的叛徒。是我通过法阵将兽潮传送到蒙德。”
滴答。
天空仿佛知晓了少女的心替她落下忏悔的泪滴。
“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小姐。”琴并没有如预料中责骂莫娜反而她坦然的说道，“丽莎曾经对我说过你会引来灾厄，但她同时说你的行为乃至蒙德的陨落都已写入群星之中，是无可反抗的命运。”
“是……是吗。”
“我只是后悔，没有来得及送走芭芭拉……”
琴循着莫娜的视线在边缘处终于找到了芭芭拉。祭坛上并非所有被穿刺的女人都被做成无头的人彘。芭芭拉和迪奥娜两个人以相同的姿势固定在祭坛两侧。只是迪奥娜已经陷入昏厥而芭芭拉还维持着自己最后的意识。
因穿刺杆的缘故芭芭拉只能仰头看向天空，看不见琴。
“莫娜小姐。”渊上走上前来打断两人的对话，“时辰到了。”
“我知道了。”莫娜举起手中的短刀，“抱歉，琴小姐。我们很快会在巴巴托斯大人的怀抱中……重逢的。”
“原来……如此……呜噗！”
短刀精准插入琴的肚脐。瞬间绞心的痛剥夺了琴说话的气力，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溢出一缕鲜红沿着琴小腹的凹陷滑动。
莫娜双手握住刀柄向下猛扎，喷溅的血迹在她黑色的长袍上留下点点难以分辨的更深颜色的斑点。
“呜呜啊啊啊……”
琴咬紧牙关，四肢颤抖的拉拽木架发出“嘎吱”的声响。她双手紧握成拳，双脚绷直左右晃动。
莫娜用全身的力量拉动匕首。锋利的刀刃切开琴的肌肤，裂开的猩红深谷两侧肉体旋即扭转，由一层层白色肌肤，黄色脂肪与红色肌肉组成的腹肉结构清晰可见。
腹膜也同样被切开，内里琴尚在工作的内脏还在蠕动。盘绕的肠子，滑腻的肝脏仍在忠实的工作。被切开身体的痛令琴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低沉的“嘶嘶”吼叫。剧痛让她停止思考，痉挛的身体抽搐着祈祷死亡的到来。
风吹过琴裸露在外的脏器，失去热量的器官发出更强烈的痛。
当莫娜的匕首切割至琴肋骨下方时少女终于停下动作。她将短刀交给一旁的深渊法师，双手合十吟唱祭祀的咒语。
“以风的名义为无底的深渊献上我们的祝福。请您容纳这具代表蒙德的肉体，壮大您的力量。请您佑护我们，至高无上的主。”
在四周就绪的深渊法师挥舞地脉的新芽写出无法理解的符文。祭坛所积累的庞大生命力在此刻转化为无穷的元素力。空气中元素力的浓度上升到足以用肉眼观察这些元素力流的程度。这些元素力汇聚在一起集中在芭芭拉和迪奥娜两人小穴中的红木棒上，这木棒将巨大的元素力导入两人的身体，两人的小腹开始急促膨胀。以此为标志，那些已经被砍下的手掌开始向天空伸展手指如同饥饿的难民渴求施舍，地狱中的灵魂向天空发出质问。其他死亡的肢体在穿刺长枪上扭动，她们的小穴中无不开始流淌出诡异的鲜红，这些“血水”汇聚而来在纯白的祭坛上描绘出禁忌的图案。
恐怖的场景中理智犹如一位荡妇被剥个精光，扭曲的邪祟肆意奸淫名为“理性”的存在。
“请……请您……听从我们的祈愿……”莫娜头疼欲裂，她不得不屏住呼吸以避免吸入过多的元素力而导致自己坠入精神错乱的深渊，“回应我们的呼唤！”
全部元素力注入迪奥娜和芭芭拉的身体，两人巨大的隆起腹部上肌肤已经被撑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的肌肤下能清晰的看见血管和脏器的工作。
终于，积蓄的魔力达到两人的极限。
噗！
爆炸的腹腔喷出无数细碎的脏器碎片，天空中降下爆烈的血雨！空空如也的腹腔向天空敞开，少女鲜红的身体中只剩下一根链接上下身体的脊骨！
“漆黑的降临者啊！请您向我展现你至高的存在！”
霎时间雷声隆隆盘旋的飞鸟如冰雹砸下！
“莫娜小姐！”
渊上手疾眼快的一把抱住莫娜跃出祭坛。在两人身后飞鸟扑食而下用锋利的喙啄开女体的肌肤取食其中的鲜肉。它们用喙啄食琴美丽的蓝色眼珠，用爪子勾住琴的脏器扇动翅膀用力向外拉扯，十几根肠段放射线样被拉的笔直。
“呜呜啊啊啊啊啊！！！！！！！”
琴的身体在飞鸟的拉扯中高高向上弓起。她的嘶嚎响彻原野。
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的十几头黑色野兽也扑上祭坛。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献祭的女体，参差的骨头歪歪扭扭。血水喷溅，染红天空。
四周的深渊法师继续驱动元素力将祭祀继续进行下去，但莫娜已经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空，来了吗？”
莫娜脱下沾满血迹的肮脏长袍，傲然的女体楚楚动人。
“殿下正在斩首区等您。”
“好。”莫娜整理下自己的长发，“我也是时候，变成一具尸体了。”


赫塔被开膛剖肚的残尸早已没了生机。她的脏器全都不翼而飞，空空如也的尸体最终被丢弃作为兽境猎犬的食物被瓜分吃掉。
而她美丽的头颅将在数天后出现在厕所中作为最炙手可热的小便器。
死亡，平等的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


玛拉、葛罗丽和其他一些女人在清洗过身体后被驱赶着走进好肉族的大锅里。
十几个女人进入一口锅的场景看起来就像是璃月下饺子一样。白花花的肉体紧贴在一起，燕瘦环肥的样子很是养眼。
一具具女体撅着她们白嫩的大屁股，扭动身前的奶子战战兢兢的拥挤在一起，相互挤压的肉体满是爆溢而出的勒肉感，再配上不时漂来的丘丘人切碎的蔬菜和调料，禁忌的美感不由得口舌生津，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这美肉汤的味道了。
“我不要死！呜呜……”
人群中的哭泣声此起彼伏。虽然都知道会死，但被活活煮死和被斩首之间谁都知道选择那个痛快的死法。
“玛拉小姐！”
“葛罗丽小姐！我在这里！”
玛拉在脖颈深的水池中奋力游动终于来到葛罗丽的身旁。她双手抱住葛罗丽的身体让她能在水中站稳而不至于摔倒在水中呛死。
女人们的挣扎和走动会带起水流，稍不慎摔倒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们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一个锅里，”玛拉解释道，“看样子丘丘人想用我们来炖汤。”
“是吗？”葛罗丽微笑道，“说起来，我还真想尝尝我们肉汤的滋味呢。”
“啊？”
“我在想，古德温会不会喜欢我的肉汤，不知道我炖出来的味道如何。”
葛罗丽显然是在调侃。不过她的一番话也一扫玛拉的阴霾脸色，她露出笑容将手伸向葛罗丽，一把搂过她的身体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想不到葛罗丽你还是个隐藏的变态！你的肉汤古德温肯定不会喝的啦，所以你可以把我宰了炖汤，这样你可以骗古德温说是普通的肉汤，你也能尝尝我的味道呢。”
“好呀。”葛罗丽的手伸向玛拉一把握住她的奶子，“像你这样的大奶子女人炖出来的汤里面一定全都是油，很好喝。”
“我下面的屁股最好放进烤箱里。你想想呀这大屁股烤的全是油，肯定很香。”
“其实我们可以交换的。”葛罗丽说道，“我的肉送给玛文，你的肉送给古德温，这样我们就扯平啦，他们两个人说不准还要交换一下品尝真正恋人的味道哩。”
“然后把我们的脑袋给他们做口交器！”
两位少女愉快的交谈。她们畅想未来，幻想已经不存在的以后。
水温逐渐上升。虽然大锅底部架了一层木架子没让少女们娇嫩的宝贵玉足踩在锅底被炽热的火焰烧焦，但越来越高的水温还是耗尽了少女们的生命力。
水面雾气缭绕。开始冒泡的热水让她们的肌肤泛起鲜艳的红色好似盛开的玫瑰。
“呜呜……好热……”
葛罗丽摇晃脑袋，水温让她体力不支，昏昏欲睡。若不是玛拉拉住她的身体她早就跌进水池里和不远处的安娜斯塔西娅一样溺死后脸朝下漂浮在水面上了。
“再……再坚持一会儿……”玛拉抱住葛罗丽的身体安慰道，“我们……我们还没和古德温……玛文告别呢……”
“嗯……”女人们的身体相互挤压，丰满的雪乳触碰在一起像是被压扁的面团，“我真的很想看看……古德温的……样子……”
“我也很想……穿上婚纱……”玛拉将黏在自己额头上的零散发丝理顺，她现在就连呼气都是热气腾腾的了，“不知道……贝雅特丽奇小姐……怎样了？”
“愿……愿风神保佑她……呜呜呜噜噜噜噜……”
葛罗丽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她感到自己双腿一软曼妙的身子如纯白的雪人落入汤锅中融化消失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水面上一长串连绵的气泡。
“葛罗丽……小姐……”玛拉也没有力气再去把葛罗丽拉起来了，她看向四周，原本和她们一起进锅的十几个女人现在只剩下两三个还站在水面上，“愿风神能接纳你的灵魂。”
玛拉为葛罗丽送上自己的祝福。
水温继续升高。汤水也因为丘丘人加入调味料的原因变得浑浊而香气十足。
现在只剩下玛拉还站在水面上了。但她也已是强弩之末。水温升高到开始“咕嘟咕嘟”的在沸腾中翻滚，少女双腿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她的意识模糊，摇晃的上半身只是因为水下葛罗丽的肉体和另外一个少女的肉体压住了玛拉的双腿才没让她倒下。
“呜呜……葛罗丽小姐……我好像……看见玛拉和古德温了……”少女自言自语道，“他们在向我们招手……哈哈，玛文那个……笨蛋脸上还沾着血没擦干净……呜呜嗯嗯……我好困……好想睡觉……好想……休息……”
在水下，玛拉杨柳的腰肢已经完全熟透。因丘丘人搅拌大锅而流动的水流冲击少女的腰肢慢慢的撕裂开一道白色的伤口。
开水灌入她的腔膛，烫熟最后的器官。
“我……玛文……我爱你……”
在最后，少女的身体直挺挺的折断。水面上，只剩下了随水流飘动的青菜叶以及那些……少女破碎的肢体。


柳德米拉和薇尔俩人直到被灌完肠还在争论蒙德和至冬到底谁是第一。
“你们至冬的女人就是软弱。”薇尔挑衅道，“刚才你灌肠的样子可真滑稽。”
“那也比你们蒙德的淫荡婊子强。”柳德米拉反唇相讥，“你喷出去的水可都十几米远了，我真比不上。”
“哼哼。”当薇尔和柳德米拉一起被捆好并排躺在托盘里准备送入高温烤炉里的时候薇尔发出最后的挑战，“要不要比比谁在烤箱里坚持的时间更长？”
“你以为我怕你？少开玩笑了。”
干燥而炽热的高温气体将两人包裹，循着呼吸高温气体进入肺部后几乎立刻让两人丧失了呼吸能力。
“咳咳……至冬的贱货……认输吧……咳咳……”
“蒙德的……咳咳……狗娘养的婊子……你才是……认输才好……咳咳……”
炉内温度越来越高。灼热的气浪烧灼肉体，汗水早已消耗殆尽，两人身体表面沁出的已经是身体内部融化的油脂。
芬芳的肉香在烤炉中蔓延。薇尔看着柳德米拉想要话说却发现自己连张口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认为自己赢下了挑战。因为柳德米拉静静的一动不动，眼睛也没有睁开。她白皙的肉体上挂满油珠，塞在屁眼里的胡萝卜翠绿的叶片也萎蔫的塌在托盘里。
圆润的肉体看起来很有食欲。薇尔也想知道自己的肉熟透之后味道会如何。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疲倦翻涌而上占据了她的头脑。
“巴巴托斯大人……请接受……我的忏悔……”


对于有些人而言，死亡并非是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当贝雅特丽奇被捆绑好放在托盘上时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抱歉，贝雅特丽奇小姐。”
莎拉满带歉意，却又不得不在贝雅特丽奇的身上涂抹烧烤酱。
“没关系。”贝雅特丽奇知道莎拉的难处便安慰道，“怎样？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个小骚货？”
贝雅特丽奇扭动自己的屁股带着那根插在屁眼里的胡萝卜一起晃动。白嫩的肉臀因涂满烧烤酱料而油光水亮，满是油脂的牝户粗看也确实像是个小骚婊子在冒骚水。
“哈哈，谢谢你，贝雅特丽奇小姐。”
莎拉的手抚摸过贝雅特丽奇的小穴将烧烤酱料涂入阴道来更好的入味。她的乳房也同样被涂满酱汁。
“愿风神佑护你。”
在被推入烤箱前，莎拉说道。
“愿风神佑护你。”贝雅特丽奇看着自己眼前的光景由天空转变成明亮的烤炉，“笨蛋，为何……就是不能理解我的心意呢？”
贝雅特丽奇安静的闭上眼睛。她感受身边越来越高的温度，感受自己正在逐渐流失的生命。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在刺眼的白光中，她看见一直以来自己等待的人。
“我们一起走吧，贝雅特丽奇。”


时间已至黄昏时分。祭坛阴风袭袭。明明今日的气温还可以算上些燥热，但只要接近祭坛一步都只会觉得一阵冰冷从足底蔓延令颤栗的鸡皮疙瘩长满全身。
漆黑的祭坛四周高高矗立的女性肢体如旗帜飘摇，尚未干涸的血水沿着女人们断肢的末端滴落。应和背景中已被落日染成血红色的浓云，恐怖与血腥直击人心，将世间最无法直视的难以名状的惊悚深深烙印在心底。
只是瞥上一眼，你的后半生将会在无数次噩梦的惊醒中回想起这祭坛的场景。
祭坛上琴的尸体已所剩无几且混乱不堪。
少女原本高挑而丰腴的肉体在野兽的撕扯下荡然无存。森森白骨取代了原本温润的妩媚肉体，碎屑的骨头胡乱堆积，参差的骨棒折断如同一堆被胡乱搭在一起河狸巢穴，“露骨”的姿态引不起任何欲望，相反这只会让人们产生立刻远离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鲜血浸染祭坛，红色流过筑起祭坛的女体表面将“残忍”这一元素表现得淋漓尽致。雪乳搭配鲜红，恰似餐桌上用草莓酱点缀的山药。
躯体上的肉早已被野兽们搜刮一空，只剩下些粉红色的肉渣顽强的黏在残骨上。黑色的乌鸦俯冲而下犹如枯枝的爪子抓握在琴支起的一根肋骨上。鸟儿转动自己灵巧的小脑袋，啄食女体上最后仅存的肉末。
豺狼正在祭坛上撕扯女体的骨骼。他们锋利的牙齿咬住琴的骨棒，爪子用力向后拉扯直至关节断裂。在一旁等待许久的精明家伙们则迫不及待的上前哄抢，一番混乱的打斗后最强壮的野兽一口咬碎它的奖品，满意的吮吸其中的骨髓。其他的野兽只能徘徊在外围，寻找着胜利者留下的骨片残渣。
琴的脑袋早已不翼而飞。几天后外出的一支劳伦斯巡逻队在低语森林的一处鸟巢里发现了琴的脑袋。丢失了眼珠，头皮大半被掀开，露出森森白骨的脑袋吓得其中一人当场精神失常，他此后的余生浑浑噩噩，疯疯癫癫。呆傻的不断重复嘟囔着：“琴大人，请原谅我们。”
至于芭芭拉，穿刺杆上只剩下了她的脑袋，少女尸体的其他部位在野兽的撕扯下掉落，已经混在那些被斩去四肢作祭品的女人堆里无法辨认了。这些女人的尸体在祭祀结束后同样惨遭野兽的捕食与摧残。此番悲凉之景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


畜栏里的女人们大部分已被处理干净。最后一批女畜正在丘丘人的押送下走向斩首台。
莫娜在斩首台旁看见了空。
“感谢莫娜小姐在今日的付出。”空彬彬有礼的牵起莫娜的手，随后突然拉动将莫娜纤瘦的身子搂入怀中，手掌自然抚上少女的贫乳与小腹，“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呢。”
嘴唇自然覆上莫娜的嘴巴。舌尖撬开少女的嘴唇，柔软的三寸不烂之物纠缠少女的舌尖放肆的舔弄，索取她的津液，品尝少女嘴唇的甜美。
豪放的湿吻发出“啾……啾……”的水声。探入莫娜小穴的手指在搅动少女牝户时发出的声音在淫荡上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呜呜……哦……呜呜啾……哦嗯呜呜啊……”
少女的身体扭动着。她双手向后抱住空的脑袋沉浸在最后的吻中直至最后双唇分离时拉出淫荡的细丝。
双颊粉红，银眸朦胧。占星少女的妩媚身姿动人的销魂。
“快点把我斩首吧。”莫娜主动走向斩首台跪趴下来，“让一个强大的占星术士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最愚蠢的决定。”
美人婀娜，鲜血浇灌的木墩上血点斑驳。玉体纤细，周围的血腥倒是衬托她的身体多了几分凄零的美。
少女双手折叠交叉放在光滑的脊背上。双腿自然分开露出光滑的贝肉。无毛的白皙牝户似剥壳的水煮蛋样完美，视线从她肉臀的顶部沿着淫谷滑动隐约瞧见她屄穴的嫩肉，在她平缓的玉体曲线下还能遥望见两颗小巧肉奶。
莫娜的身体胜在四分娇柔，四分白皙再加上两分的凌厉与机敏。
都说悲剧最震撼人心。将最完美的物件砸碎后欣赏她的破片其实只能算是猎奇。将最完美的女人放在断头台上然后告诉你她马上就会被斩首，明知即将毁灭却还是主动走向死亡，才是最让人扼腕叹息的悲剧。
美色旖旎，不过尔尔。
“不过在这之前，”空一只手擒住莫娜的双手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翘臀，“也不耽误我们再来一发吧。”
“我以为你会干脆的杀掉我。好吧，不过快一点，我感觉有点冷。”
莫娜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蜜谷其实在看见空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向外冒骚水了。
“好啊。据说被肏到高潮时斩首的女畜肉最好吃。”
“是吗？”少女左右扭动屁股，努力的撅起自己的肉臀从而让阳具的进入变得容易一些，“哦对了，我在今天又占卜了一下。”莫娜用自己的屁股主动贴上空的阴茎感受阳具的火力，“罪人的赎罪要在天空破裂之时。”
“我记住了。”
空挺起阳具沿着莫娜的肉屄上下移动刺激少女的屄穴在不断的蠕动中挤出更多的淫水。他很喜欢这样挑逗少女。欣赏她们欲求不满扭动屁股的发骚模样与嘴巴里渴求的呓语。就像是现在的莫娜。
“呜呜……快点插进来啦……呜呜啊啊……好痒……下面好痒……小穴……别一直在外面蹭……呜呜啊啊啊……”
莫娜现在欲火焚身。阳具摩擦下体引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小穴中不断向外流出骚水只想要被肉棒狠狠地满足一下。但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不能如愿的感受勾的莫娜淫虫钻心，只能扭动屁股卑微的请求身后的男人满足自己。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少女的淫水。待莫娜饥渴的已经开始主动运动屁股想要吞下肉棒之时，充分润滑的性器只需稍稍用力便“呲溜”一下丝滑插入少女的蜜道膣腔。
“呜呜啊啊啊～进来了……呜呜啊啊……插到底了……呜呜嗯啊哦……啊～快点运动……呜呜哦哦啊啊～好……好热……下面的小穴……好热……呜呜啊啊啊哦嗯……”
得到满足的身子兴奋的颤抖。少女喉咙中美妙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莫娜开心的摇动自己屁股就像是条真正的母狗被骑一样，娇小的肉体蜷缩着弯曲，火热的淫谷迫不及待的喷出骚浪的淫水。
少女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火热肉棒进入下体后与膣肉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尤为销魂。莫娜不得不承认空的性交技巧确实很高超，明明是被人肏的神魂颠倒，可莫娜就是喜欢这样的感受。
“怎样？满足了？”
“嗯……呜呜啊啊……满足了……莫娜很满足呀啊……好大……肉棒肏的下面的小穴……呜呜啊啊……好爽……呜呜啊啊啊～”
空的肉棒只是简单的几下活塞运动就让莫娜欲罢不能。虽然是伟大的占星术士但终究还是个女人，几日的调教下莫娜早就已经蜕化成离不开肉棒的荡妇了。
无牙美屄吃硬肉，瘙穴淫水流满地。白粉色的肉穴被肉棒搅拌喷出汩汩白浊的浆汁沾满少女白嫩的丝滑美蚌。
啪！啪！啪！
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靡靡之音，直肏的莫娜胡言乱语，美体乱扭。
“呜呜啊啊……哦哦～”斩首台上的少女痴狂的淫笑。她的脖子高高扬起，身前的肉奶上下蹦跳，粉红色的脸颊上满是欲望的表情，快要被融化的少女娇痴出最淫荡的话语。
“空……啊……下面……下面好都要被你……弄得……要丢啦啊啊～哦哦……”
临近死亡时刻的少女丢下了所有道德的束缚。她风骚身子疯狂扭动，胯臀转动以蜜腔膣肉摩擦肉棒。
莫娜的骚浪引来肉棒更强有力的撞击。空双手掐住莫娜的翘臀前后抽动，肉棒撞击莫娜的性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在抽出时空将肉棒几乎完全抽离莫娜的下体，而在插入时则以雷霆之势进入，用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撞击莫娜的宫颈。
强烈的快感下莫娜的身体抽搐的颤抖。被撞击最深处的快感强烈到莫娜感到天旋地转，而一切的感受，在肉棒贯穿她宫颈进入她子宫的那一瞬间达到最后的极致。
噗！
没有任何的痛，甚至连快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莫娜只是觉得无尽的虚空包裹了自己，所谓“至臻之境，空无一物。”大抵如此。
在莫娜的视野中她看见一具纤细的无头女尸。一具正从断颈中喷出血柱的女尸。
这具尸体单单品鉴她的身材其实并不出众。她纤细、瘦弱，胸前贫瘠的奶子和低矮的屁股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只是皮肤白了些，屄穴紧了些而已。
「可能……是她有个好脸蛋儿吧。」
女尸身下正插着一根巨大的阳具。肉棒上女尸猛烈的抽搐、颤抖，挺翘的嫩臀正下方她的私处光滑无毛，淅淅沥沥的白浊色液体正从女尸牝户中喷出。
不幸的是莫娜的视野正巧滚到女尸正下方。她看见尸体粉红色的贝肉中央那根巨大的阳具正向尸体里灌注新鲜的精液以至于这些精水有一部分落在了莫娜的脸上。
「原来是我啊。我还……很漂亮呢。」
噗！
在少女失去意识的最后她看见肉棒拔出屄穴，一大股白浊的汁水占据了她的视野。


就在莫娜高潮的瞬间空单手以冰元素汇聚成锋利的短刀砍下莫娜的脑袋。没有意识到已经掉脑袋的身体仍旧保持着高潮的状态颤抖、痉挛，身下的小嘴更是努力的吮吸，喷出滚烫的阴精迎接空泻入莫娜子宫腔膛里的精液。
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的肉体在肉棒抽出后“噗噗”的向外喷出骚水，瘫软的白嫩肉体倒在地上，精水喷泉样流淌而出，倒是又多了几分色孽的情欲。
空从地上捡起莫娜的脑袋，在最后亲吻她的嘴唇后以冰元素力将莫娜的脑袋完全封冻在剔透的冰块中交给早已恭候多时的深渊法师。
莫娜的脑袋将在深渊的力量下继续发挥她的聪明，变成一台万灵的占卜机器为空驱散未来的迷雾。


劳伦斯家族的到来受到了深渊最热烈的欢迎。不过现在真正的晚宴还没有开始。
“请各位劳伦斯的贵宾先去歇息。”诺艾尔站在楼梯口前说道，“舒伯特先生，请你选上几位劳伦斯家的话事人和‘劳伦斯的礼物’一同随我先去面见先生。”
舒伯特脸上满是不屑。但一旁站立的深渊魔物对诺艾尔恭敬的样子让他只能压下自己心间的怨火，带着莱斯格和其他几人跟在诺艾尔身后走上楼梯去面见传说中的深渊王子。
“先生。劳伦斯的客人来了。”
诺艾尔推开房门，站到空的身后。
“欢迎各位，劳伦斯的贵宾。”
房间中空对众人的到来表现得很是热情。
“我……”
“免了这繁文缛节吧。”舒伯特刚要开口就被空硬生生打断，“你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礼物’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
舒伯特连忙挥挥手，身后几人将装着优菈的箱子放在空的身前。
佳人胴体琥珀封，腴乳嫩臀香诱人。
打开盖子的瞬间沁人心脾的异香扑面而来。浸泡在金黄色粘稠液体中的少女身体得到了最完美的保护，旅途的颠簸与疲劳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不悦的痕迹。
诺艾尔将优菈的身体从箱子中抱起放在桌子上。金黄色粘稠液体包裹的肉身在灯光下泛着闪亮的金黄，倒有几分新出炉烤肉的神韵。
空驱动水元素力将诺艾尔与优菈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洗去。经过整整一天的浸泡优菈这身子早就泡的骨头都入了味，所以表面的酱汁去掉也不会对味道有什么影响。
淅淅沥沥的水流冲刷过优菈的肉体，洗去金色的表面露出雪白的肌肤。一缕缕冰蓝色短发胡乱黏在少女的额头，透明的水珠挂在少女丰腴的身子上颇有几分湿身诱惑的美感。
五百余年前空也曾受邀品尝过一头劳伦斯肉畜的美味，虽没有和肉畜交合，但那肉畜的美丽和现在的优菈相比也不落下风。
就是不知道优菈的味道，和那时的肉畜孰优孰劣？
“呜呜……嗯……这里是……哪里？我……好热……不要看我的身体……好羞耻……呜呜啊好热……好痒……”
桌子上优菈在去掉呼吸装置后缓慢的蠕动身子。长时间的浸泡中她的身体吸收了大量的酱汁，尤其是后庭吸收的尤为强烈。这不仅仅让酱料的滋味渗入女体，其中的媚药更是彻底改造了优菈的大脑让她变成一只永远处于发情状态的母畜。浸泡在酱汁中的少女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肉棒蹂躏自己的屄穴，只是酱汁中的少女只能忍受腹腔中燃烧的欲火而不得，现在终于得到解脱。
但四周众人的视线又让优菈夹紧自己的双腿用手指遮掩自己的性器。在欲望的煎熬中她苦苦坚持，不愿沦为低贱的女畜。
“优菈小姐，晚上好。”空俯下身体用手指轻捏优菈的下颌，金色的视线满是情欲，“早听闻您的美丽，今日一见，果如传说中沉鱼落雁之貌。”
“不要看……我……我的身体……衣服……”少女转动视线，她想要躲避却没有力气，身下小穴的火热又让她不得不发出娇喘的声音，“嗯嗯～呜啊……哦哦……肉棒……下面好痒……好痒……呜呜啊啊～”
优菈酥骨的呻吟妩媚又淫荡，她的喘息配上这具绝美的尤物身子让房间中的几人迅速支起小帐篷。尤其是深邃的紫金色眼瞳，瞧上一眼就会深陷在她欲望的星空中无法自拔。
美人有难，身为深渊的王子怎能不帮助？
“优菈小姐，就不要再忍耐自己的欲望了，我来帮帮你吧。”
只需一个眼神，诺艾尔乖巧的走过来替空解开腰带露出他巨大的粗壮阳具。狰狞的黑色巨物上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因为优菈的玉体与她娇媚的呻吟已经凝聚出一颗晶莹的“露珠”。
“不要……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呜呜啊啊……”身下火热的蜜穴让优菈不得不扭动大腿摩擦小穴，流出的骚水在桌子上流淌，甚至在桌子边缘滴落，“不要呀啊……”
“都说劳伦斯家的女人是蒙德城最优质的母畜。”空抓住优菈的脚踝分开少女的双腿露出屄穴，“今天就让我来会会这母畜究竟是否如传说中的完美？”
在诺艾尔的帮助下优菈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金色的手铐将其固定在桌子上。
火热的阴穴在打开后遇道冰冷的空气时兴奋的少女全身冷颤，她当即发出酥媚的娇喘。扭动屁臀，双腿夹紧，转动身子想要挣脱，这幅发情的样子活像是只蛞蝓。
“优菈小姐的玉足，好柔软。”
空抓住少女的足踝用脸颊轻蹭少女的足肉，少女羞愤的小表情倒只是让这场景再香艳些。
“你这个变态……呜呜啊啊～这个仇，我记下了呀啊啊……不要吃……我的脚……呜呜哦哦哦……好痒咿咿呀呀！”
空张开嘴巴将优菈小半只玉足吞入口中。舌尖先是在她的足趾上游动，用牙齿轻咬她的足趾感受少女吃痛的扭动。香甜的肉体就算是被酱汁浸泡也无法遮盖她肉体独有的奶香气息。嘴唇继续移动来到少女的足底用舌尖摩擦足弓的嫩肉使少女发出愉悦的欢乐呻吟，随后便继续沿着少女苗条的长腿一路而下，在嗅闻少女美肉的芬芳中逐渐接近这香气的来源。
三寸金莲玲珑足，珍珠趾头勾心魂。饱满牝户一线天，玉屄白嫩蜜水潺。
优菈可是天生的白虎嫩屄。光秃秃的肉屄上见不到一根碍事的毛发，赤条条的屄穴犹如一位落落大方的美女在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招摇的展示自己的美体。两侧肥厚的贝肉闭合，少女的性器被完美的收纳进其中。这又像是明明已经脱得精光的美人却与你隔着一道半透明帷幕，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少女不断晃动身体想要躲避那灼灼的视线却是徒劳，更要命的是身体反而因羞耻更加兴奋，泌出更多骚水。
想要更进一步的探索女体就必须主动出击。手指轻按，左右拉扯，将这帷幕取下才是豁然开朗。
“优菈小姐，”空凑近些，轻吹少女的牝户，“放轻松些嘛，和男人一起交配很开心的。”
粉屄白穴，肉芽娇嫩。一眼喷泉，溪水潺潺。只是近了些，便能感受到这蠕动的蜜穴中扑鼻的幽香。
“你这淫魔！我……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人……做爱……我宁可……啊……被路边的野狗流浪汉肏也不要和你这样的……呜呜啊啊……人……做爱……啊……”
优菈的咒骂引来舒伯特的责骂：“优菈！你不要放肆！这可是深渊的王子殿下，能成为她的肉玩具是你的幸运！”
“没关系的。优菈小姐身为娇生惯养的长女受不得委屈，这第一次被当成肉奴进贡还没有转换身份。”舒伯特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空开口道，“优菈小姐，我要舔你的小穴了哦。”
“你不要……呜呜啊啊～”
空已是迫不及待。他忙将嘴唇贴上去，嘴巴与少女的嫩肉严丝合缝的贴合随后用力吮吸少女的体液，舌尖则在挤过少女的贝肉后第一次进入她火热身体的内部，开始灵活的运动探索少女的幽径。
“呜呜啊啊啊……不要进去……呜呜啊……好刺激……为什么会这么……刺激……啊～好爽……”
舌尖进入下体的感受可远比少女自亵来的强烈。被男人玩弄下体的快感在优菈的嘴巴中转化为骚浪的淫叫。她白嫩的肉体不断扭动，双腿自然盘绕夹住空的脖颈，饥渴的肉穴驱使她下意识的用力夹紧双腿试图让空的舌尖进入的更深一些。
“啾……啾……咕噜咕噜……好喝……呜呜咕咕……”
舌尖摩擦淫肉席卷而过，少女阴穴中的蜜水在嘴巴的吮吸中全都被空喝了下去。
被调教的肉体滋味美妙至极。骚香的淫水粘稠而气息浓烈，优菈淫水的味道是四分骚、四分淫外加上这两分的咸气完美融合。即便已经被吞下肚子这味道仍旧弥漫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挑逗着舌尖在少女的屄穴中运动榨取她更多的淫汁。
“呜呜……啊啊……好舒服……下面呜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身体好奇怪……呜呜啊啊……”
媚药的效果绝不是能凭人类意志改变的，口交带给优菈的快感同样强烈，但很快她就知道和真正的性爱相比，这点快感根本算不上什么。
品鉴过优菈的骚水后空抬起沾满淫水的脸颊挺起自己的肉棍。诺艾尔早已跪在空的身旁等候多时，连忙张开自己的小嘴将肉棒吞入用口水为肉棒提供润滑。
“现在，就让我瞧瞧劳伦斯母畜肏起来像不像她表现的这么骚吧。”肉棒在优菈的小穴口轻蹭，“优菈小姐，你马上就知道和男人做爱会有多么快乐了。”
“哼！”优菈扭过脖子，“你这个小肉棒……我怎么会兴奋？”
“等你被肏到失禁的时候，希望你的嘴还是这么硬。”
空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他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优菈的小穴，一插到底。
“呜呜啊啊啊呵啊～好痛……好刺激……呜呜啊啊啊哦哦哦……”俊俏的脸蛋儿在快感中扭曲，“肉棒……好深……呜呜啊啊……不要再进去……再进去一点……呜呜啊啊～”
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优菈的身体骤然收紧并触电的颤抖，雪白的美乳上下跳动，淫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不间断的飞出。
“呜呜啊～好舒服……劳伦斯的美穴……想不到插进去会是这个样子……”
优菈嫩屄有些超出空的预料。
正常的处女穴在插入后由于缺乏性交的经验往往都是被动的接受肉棒的抽插，但优菈的小穴可不是这样。肉棒插入的瞬间这骚穴欲擒故纵的先是放松下来让肉棒可以轻松突破少女的薄膜直抵美穴的最深处，在肉棒触及花蕊的一瞬间随着少女身体兴奋感的来临这嫩屄骤然收紧，粗糙的布满肉褶的阴道膣肉将肉棒像是猎物一样死死夹住，子宫则在不断的抽动中制造出强大的吸力将肉棒牢牢的固定在少女的屄穴中从而让蠕动的嫩肉摩擦肉棒表面来取悦自己。
这完全就是个专门捕获男人肉棒的陷阱。一旦进入便犹如踏入沼泽的旅行者，只能落得个缓慢被膣肉一点点拖向高潮的深渊而不得脱困的结局。
“怕……呜呜……好难受……肉棒好小……呜呜啊～”
虽是被空已经肏成母猪的表情优菈倒还是嘴硬。
“你们劳伦斯家族还真是厉害。”被优菈小穴绞住肉棒的空不敢贸然抽出，如此美穴让他感到惊叹，“想不到竟能通过媚药培育出如此完美的母畜穴来。”
空深呼吸转动肉棍，拍拍优菈的肥奶。
“能让王子殿下感到快乐是我们的荣幸。”舒伯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这母畜调教乃是劳伦斯家族统治的根基之一，无论肉畜怎样不愿意，在浸泡过后都会变成最淫荡的母畜为主人提供最完美的侍奉。再加上为了今日的宴会优菈自小便按照贵族顶级肉畜的要求严格训练她的礼仪和舞蹈，勤加锻炼的紧致肉体自然让嫩屄来的有力。”
“今日确实是大开眼界。”
空缓慢扭动身体让肉棒在优菈身体中小幅度的抽插运动。紧致的嫩屄不能大力抽插，要不然亲密接触的龟头与膣肉二者的摩擦快感只会让男人三分钟缴械投降。
“劳伦斯的母畜素来有：‘爽紧痛松’一说。肉棒插入屄穴的快乐会让母畜身下的屄穴收紧，而若是对她施加痛苦的鞭笞便会让这屄穴松懈下来。”舒伯特讲解道，“这便是劳伦斯母畜可供任何人，无论是饥渴的少年还是经验老道的床第高手都能驾驭的秘密。”
“哦？还有这样的说法？”
空伸出手揪住优菈的乳首。指甲用力掐住少女的乳尖并向外用力拉扯，少女的乳首在空的拉扯下很快变形成长长的圆锥，吃痛的身体也发出一阵哀嚎。
“好痛！不要这样……呜呜啊啊啊……小穴……呜呜……哦啊～”
果不其然如舒伯特所说。优菈这泥泞沼泽的下体瞬间变得湿滑松软，空趁势将肉棒向外拔出一大截才算是顺利脱身没有在优菈的美穴里泄了精。
“呼……你这个……小屌男人……”
“优菈小姐，半场开香槟可不好哦。”
在了解过优菈美穴后空信心十足。
他全身趴在优菈的身上让优菈的双腿自然盘过自己的腰间，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抚摸优菈的肉奶把玩，嘴唇贴上优菈的红唇以热吻品尝少女口唇的甜美同时引诱少女的舌尖以牙齿轻轻衔住。
“呜呜……不要嘴唇……呜呜哦哦……”
肉棒缓慢探入少女冒着骚水的嫩屄，肉棒没入优菈的美穴，饥渴的膣肉当即再次涌了上来围住肉棒，变成阳具形状的阴穴饥渴的蠕动、摩擦肉棒带来触电般酥麻的刺激。
对此空一边用手掌捏住优菈的美乳，强大的力量像是要生生将优菈这肉球捏爆一样让她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另一边咬住优菈的舌尖直到少女脸颊都在吃痛中变形从而实现对优菈身体的控制，得已让肉棒缓慢的离开美鲍。
“哦……哦！啊……你这个家伙……哦哦呜呜～下面的……哦哦……好酥……呀啊……”
肉棒在优菈的美穴中前后运动，噗嗤噗嗤的抽插美穴。
空渐渐熟悉优菈的身子并找到制服这美人的规律。肉棒在优菈的嫩穴中肆意驰骋，直捣黄龙。骁勇善战的肉棒“骑士”面对优菈膣肉百万大军的“围剿”在白色的浓浆雨中 “七进七出”，杀的优菈身子酥软，玉体颤抖，叫床的声音越发淫荡和放肆，屄穴里爆满白浆，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一只痴女母猪被爆肏的满足样。
“呜呜啊啊……好舒服……肉棒！啊！肏到……花心了啊啊啊啊……不要肏下面……呜呜啊啊……哦……肉棒好大……下面的小穴……要……要被肏烂了呜啊啊……我不要这……肉棒……插进去……呜呜啊啊啊……”
痴狂的呻吟声在房间中回响。白嫩的身子紧贴着空的肩膀，两只美乳被压成扁平的一坨摩擦空的胸膛。
媚药的火热在优菈的身体中催动欲望。她的尊严与羞耻早被撕碎，之前勉强维持的伪装被肉棒捅个稀烂，妖娆的美体在和肉棒交合的快感中只剩下喷着骚水娇喘的份儿。
热烈的吻一刻没有停下。空捧起优菈的脸颊热吻少女，舌尖钻入少女的嘴巴搅动她的口舌发出“啾……啾……”的水声，直到这口水沿着优菈的嘴角不断流出留下淫荡的水渍。
少女沉浸在欲望中主动配合肉棒的动作，完全忘了自己曾经的高傲。
啪！啪！啪！
肉臀在肉棒的撞击下啪啪作响。优菈白嫩的身子以肥乳和翘臀闻名，这白花花的奶子自不必说已经被空完全掌控肏的奶子都要炸了，身下的丰腴肉臀上掀起肉浪连绵不绝，如发面团在空的肉棒下被随意肏弄。
浆汁沿着少女的牝户向下流淌，流过少女嫩菊的屁穴在桌子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空干脆将优菈抱起来。优菈的双腿环过身体，双手扒住他的肩膀。他的双手从正下方托住优菈的屁股晃动身体爆肏优菈这淫荡尤物的白嫩身子。
“啊……呜呜啊啊……哦……小穴……呜呜啊啊……要被肏……呜呜啊啊啊……烂了呜呜啊啊啊……”
弯折的身体让肉棒进入的深度达到极限。每次插入狠狠撞击优菈花蕊的肉棒肏的少女身子花枝乱颤，嘴巴中的呓语越发淫靡。深深进入身体内部的阳具再大些力气就能穿透优菈的宫颈，奸淫她的子宫了。
“哦哦……优菈……小美人……”空撩起优菈额头的发丝亲吻少女的脸颊，“你的小穴……真好……哦哦……啊啊……下面水可真多，喜欢被……肉棒肏吗？”
意乱情迷的少女辨不清语意，媚药激发后的效果让她只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喜欢……啾……”少女主动地上自己的嘴唇，“肉棒……插小穴……呜呜啊啊……好刺激……哦……啊～再深一些……啊……快点……呜呜啊啊啊……肏……小穴……呀啊！”
咕唧……咕唧……
肉棒插弄屄穴白浆滚滚。泡沫的“奶油”沾满两人交合的下体。
看着优菈被空肏的神魂颠倒的模样舒伯特很是满意。这可是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当他听闻空在璃月将云翰社的云堇砍成人棍留在身边后他就知道空对于美人一定很感兴趣，对于身为劳伦斯家族长女的优菈他有十足的信心。
优菈的呻吟是劳伦斯复兴的口号，她屄穴里爆出的白浆是劳伦斯未来与深渊关系最好的粘合剂。而她的肉体则是劳伦斯向深渊献上的最完美的礼物。
如果不是身份问题，舒伯特恨不得自己上去帮空推动身体让他肏优菈更爽一些。
在经过大约半小时酣畅淋漓的交合后空和优菈一同迎来最畅快的高潮。
首先是优菈的身体猛地战栗抖动，收紧的阴道完全卡住进入其中的肉棒，强大的吸力让空本就快要坚持不住的防线彻底失守。在最后几次插入后空将肉棒狠狠地怼入优菈身体的最深处，用最炽热的精液灌满少女的身体。
“呜呜啊啊啊啊！！！丢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抖动的身体下方，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少女的私处喷出。


在震耳欲聋的呻吟后，优菈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肉棒抽出优菈美穴的一瞬间一大块污秽“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优菈小姐，你的身子，很迷人。”
“哼……和你做爱……恶心……”
空将优菈的肉体丢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享受诺艾尔清理污秽的口交。
性交结束后的女体身上遍布汗珠，丰腴的肉体在得到男人的滋润后变得更加妩媚妖娆。仅仅只是躺在那里，散发着淫荡气息的女体就已让人血脉喷张了。
等候在一旁的其他侍女们立刻围上来。她们首先将优菈的身子转移进一张布满圆孔的金属台子上随后用轻柔的水流冲洗优菈身体的汗水。她的双腿被分开露出性交后狼藉的小穴，侍女们仔细的用手指拨开少女的性器清洗其中的污秽，轻压她的小腹挤出污浊甚至用细小的水管塞入少女的屄穴里冲洗。
被肏翻了的少女因欲望得到宣泄而变得慵懒。她像是睡美人一样任凭侍女们摆弄自己的身体。
水声淅淅沥沥。很快优菈白嫩的肉体便被清洗干净。
“舒伯特，你的礼物我很满意。”空按住诺艾尔银灰色的发丝让肉棒插入少女的喉咙更深一些，“那么现在，请把优菈穿刺吧。”
“穿刺？！”莱斯格震惊的张大嘴巴，“优菈……会死的！”
“你给我闭嘴！”舒伯特怒瞪莱斯格，“优菈就是送给深渊的肉畜！就是用来宰了吃肉的！”
舒伯特说得没错。优菈浸泡酱汁就是为今夜的晚宴所做的准备。但莱斯格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舒伯特，你不能……呜呃！”
骤然的窒息感扼住莱斯格的喉咙让他脑袋憋红跪倒在地痛苦挣扎。空以风元素力隔空控制莱斯格的呼吸。
“想不到劳伦斯家也有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空抚摸诺艾尔的脑袋，身下的少女正用嘴巴吮吸肉棒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
“王子殿下您息怒！”舒伯特哀求道，“还请您高抬贵手！”
“好吧。”空挥挥手消散掉风元素力让莱斯格恢复正常呼吸，“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空看向舒伯特，“你去把优菈穿刺，否则……今天劳伦斯家的人，都得死！”
“这……”
莱斯格双眸震动。他先是看了看舒伯特，对方眼神告诉他空真的会杀人。他又看向已经被清洗干净，并在侍女们帮助下跪趴在金属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的优菈。
他想起优菈最后和他说过的话。
“把……把我……”少女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穿刺……”
在性交结束后优菈的神智恢复了一些。她也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发出声音。
莱斯格痛苦的攥紧双拳。在思索数秒后他最终走向优菈。接过女仆递来的穿刺杆，他站在优菈身后。
少女清洗干净的身体雪润白皙，肥厚的大屁股正对着自己的视线，白花花的贝肉因为性爱的激烈而微微外翻露出其中粉嫩的膣肉。
优菈气若游丝。
“穿……穿刺……我……”
白嫩的手臂放在优菈身体两侧，她白生生的屁股正搁置在脚后跟上，一排圆润的足趾排列在身下。
优菈很美。但正因如此她的死亡才是如此的难以抉择。同样身为劳伦斯家族的成员又曾经接受过优菈的帮助，莱斯格才会如此不愿。
“劳……劳伦斯家……就拜托你……所以……穿刺我……”
优菈最后的话语唤回莱斯格的理性。只有杀死优菈才能让劳伦斯延续下去，才有可能洗脱家族的罪恶，否则所有人都会死。
“好……我就……穿刺你。”
莱斯格正要举起穿刺杆，空突然叫停了她。
“用菊穴。”空抱起诺艾尔揭开她的胸罩舔舐诺艾尔的乳首，“记住，用菊穴。我要吃她的阴排。”
莱斯格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将穿刺杆的尖端对准优菈粉红色的菊蕾，然后用力插下去。
“呜呜啊啊啊……”
最开始穿刺杆在直肠中的运动只是带来肛门被撑开的痛苦。但很快，穿透肠道的穿刺杆让优菈的呻吟从平淡转变为痛苦。
“呜呜啊啊啊！！！！！”
少女的身体猛烈颤抖。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两只小脚的足趾紧紧扣在一起。颤抖的身体带动身下肥奶的震颤，她睁开自己紫金色的眼瞳，脸上的五官都因穿刺杆在身体中的前进而扭曲。
冰冷的金属物件一寸寸的进入身体夺走少女的热量。她清楚的感受穿刺杆在身体中的位置。
“呜呜呃……”
莱斯格双手握住穿刺杆用力。越深，阻力越强。而且他必须仔细控制穿刺杆的姿态从而确保尖端会通过优菈的脖子从她的嘴巴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穿出。
一旁的女仆也走过来帮助莱斯格调整优菈的身体。穿刺杆一寸寸前进，痛觉从小腹蔓延到整个躯干。
“哦……啊啊啊……”
优菈痛苦的呻吟在穿刺杆通过她的横膈膜后戛然而止。她白皙的肉体仍在颤抖，但嘴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眼眸微睁。优菈无神的双眸看向空。这位深渊的王子仍旧在专心致志的玩弄诺艾尔的身体。
优菈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哀伤也没有任何遗憾。
“慢一点，从这里进来。”
女仆帮助莱斯格。很快在优菈的嘴巴中金属杆的尖端闪烁寒光。
后续的穿刺就顺利的多。只需要用大力向前怼穿刺杆，这沾满少女斑驳血迹的金属杆如春笋从少女的嘴巴中生长。
被穿刺在金属杆上的肉体笔直。白花花的胴体微微颤抖。
女仆们擦干金属杆上的血迹。优菈看着自己被女仆们抬走，看着自己被架上熊熊燃烧的煤坑。
火焰舔舐少女温润的肉体让她感到温暖。到这里优菈已经渐渐适应了穿刺杆在身体中的感觉，她转动视线看见烤炉中的披萨和烤鸡，以及浸泡在红色液体中的安柏。
哦对了，还有一具白嫩的女尸正在被切成肉片。
她感到一阵释然。至少在这里，还不算孤独，不是吗？
炽热慢慢让优菈感到疼痛。她的奶子实在是太接近火焰了，这样很容易被烤焦。幸好莎拉走过来转动优菈的身子让她正面朝上均匀受热。并且冰冷的烧烤料很快涂抹上她的奶子让她能好受些。
“呜呜……”
优菈看着天花板闭上自己的眼睛。
火焰静静燃烧。优菈身体中的油脂渐渐融化，她的体表在涂抹上烧烤酱料后发出浓烈的肉香，融化的油脂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与金黄色的肌肤流动最终滴入火堆，发出“呲”的一声。
一缕油烟，香消玉殒。


最后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菲谢尔这边。
空的猜测其实还算保守了。实际上在丽莎把菲谢尔摸高潮之后少女躺在酒店走廊里足足两个小时才清醒过来，最后她还是被诺艾尔抱回的房间。
“呜呜诶！！！！”大床上的菲谢尔光着身子将脸颊藏在枕头里，“好羞耻……竟然被丽莎……呜呜啊啊……弄高潮……还是在王子殿下面前……呜呜……”
少女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无法分辨究竟是开心还是困扰。但总之她是在床上狠狠地把枕头当作丽莎发泄一番才作罢的。
“菲谢尔皇女殿下。”门外突然响起诺艾尔的声音，“您在房间里吗？”
“诺艾尔？我在房间。”
“那我进来了。”
推门而入，果然是诺艾尔。
这时候的诺艾尔仍旧穿着她的女仆装，只是身下窄小的内裤消失不见，长满金色耻毛的牝户完全裸露在外，一根纯白色的狐尾从她屁股缝里向外垂在双腿之间。
“你怎么在这里？”菲谢尔喜出望外，“咳咳，我尊敬的骑士女仆啊，前来觐见本断罪之皇女有何缘由？”
“我奉先生之名带菲谢尔小姐您前去「试炼之地」。”
“那么，”菲谢尔装模做样的挺起胸膛让自己和诺艾尔相比相形见绌的奶子能显得大一些，“就麻烦诺艾尔小姐带我前去「试炼之地」吧。”


在大酒店中七拐八拐，以至于把菲谢尔搞得完全迷失方向感后两人终于来到「试炼之地」。
推开房门，空早已等候在此。
“欢迎我美丽的幽夜净土皇女殿下降临于这「试炼之地」。”
“啊哈哈，这「试炼之地」果真如王子殿下您所说呢。干净，整洁，和本皇女的身份很是相配。”
菲谢尔昂首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向空。
“请首先允许我向您介绍这「试炼之地」。”空牵过菲谢尔的手向她介绍道，“这里是贤者之泉，您将在这里沐浴、净身并彻底褪下凡人之毛发。而这里则是祭坛，您将在这里接受试炼并羽化飞仙成为真正的净土之皇女拯救蒙德。而作为您飞升的代价，我将献出我珍藏的极品肉畜以助您一臂之力。”
空指向浸泡在红色酒液中的安柏。
“哈哈，王子殿下有劳您费心了。”菲谢尔看着安柏心里自有三分得意，之前的醋意一扫而光，“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仪式吧。”
“就让我的女仆为您进行净身仪式吧。”空看向诺艾尔，“我将为您的试炼做最后的准备。”
“嗯嗯，请接受我由衷的感谢，夜光王子殿下。”
在诺艾尔的引领下菲谢尔高贵的肉身踏入“贤者之泉”并躺在泉水中让温热的流水完全包裹她白嫩的肉身。
水光潋滟美人浴，肤如凝脂波光鳞。
少女本就纯白的肌肤在清澈透明的水面下犹显水润，荡漾碧波施加朦胧美感，配合光影变化将这“水做的女人”诠释的真切。
诺艾尔同样进入池水。摇曳的水面正淹没过她的膝盖与少女私密的性器只隔着几毫的距离。少女的牝户在水面的反射中尽入眼底，只需这水面再起些波澜就能见到“水滴石缝”的美景了。
“请让我为您净身。”
诺艾尔轻柔的小手从水池底抓起菲谢尔的玉足垫在少女弯曲的膝盖上。柔指轻抚，带动水流划过少女身体的表面涤去灰尘，轻按慢捏，恰到好处的力度一时间让菲谢尔分不清触碰自己身体的到底是诺艾尔的手还是流水。
“呜呜……好舒服～”
温热的池水令菲谢尔感到倦意，再加上诺艾尔轻柔的力度让她昏昏欲睡。少女懒散的扭动身子向下运动让自己舒服的靠在岩石壁上休息。
她感到自己的肢体在慢慢失去力气。羊脂的肉身动弹不得，只能随意被诺艾尔摆动。
其实这是空的计划。早先被塞进菲谢尔屁穴里的药物除了可以提升少女肉质还可以配合这蕴含特殊元素力的池水在少女不经意间让她全身失去大部分力气从而在处理中只能任人摆布。
“呜呜……啊～不要……诺艾尔……不能碰……呜呜……”
当诺艾尔的手指探入少女的私处拨弄清洗她的性器时被同为女性玩弄性器的羞耻令菲谢尔双颊变得彤红，她一边试图夹紧双腿一边却因为性器被触摸的爱抚所引起的快感发出悠长的呻吟。
“菲谢尔小姐还请放心。”诺艾尔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开少女白粉色的贝肉，将其中性交留下的污秽清洗干净，“我会清洗干净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啊啊啊～”菲谢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呻吟倒是越发明显，“呜呜啊啊啊～”
被丽莎弄到昏厥的恐怖回忆浮现在菲谢尔心头。少女努力夹紧下身，颤抖的身体用力抵抗牝户中的快感。她紧闭双眼，两只小脚丫在水中左右晃动努力的想要摆脱身体中的兴奋。
幸好诺艾尔不是丽莎。菲谢尔的身体也只是因为敏感才产生些微不足道的快感。所以当诺艾尔清理过菲谢尔的私处后炽热的快感也很快消散，平静下来的身体终于让菲谢尔放下悬着的心。
“要是……”急促呼吸的少女羞红脸颊，“再次被女人摸高潮……也太丢脸了……”
后面的清洗唯一值得一提的就只有清洗乳房的时候了。当诺艾尔握住菲谢尔的两颗小奶时由于体位的原因诺艾尔的乳房也出现在菲谢尔的眼前。
同为年龄相近的少女，诺艾尔远比菲谢尔大得多的乳房沉甸甸的，半球形的乳白色水滴挂在少女身下不断摇晃引来菲谢尔嫉妒的眼色。
“奶……奶子什么的……大奶子的女人……天生淫荡！”
菲谢尔自言自语。
“菲谢尔小姐，您在说什么？”
“不不……我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这样吗？”
诺艾尔困惑的晃晃脑袋，那乳房在菲谢尔眼前水球似的撞击“啪啪”作响。
很快清洗过身子的菲谢尔在诺艾尔帮助下躺在一张大木床上，由诺艾尔为她涂抹白色泡沫。
光怪陆离的水泡上满是彩虹的颜色。少女玩心大发，她举起自己恢复些力气的手指放在嘴边吹出泡泡，直到山泉流过少女温润的肉身，白色的泡沫尽数消失，只留下颗颗晶莹的露珠挂在少女的身体上。
哗啦……
菲谢尔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毛发全都神奇的消失了！就连牝户上浓密的倒三角形黑色耻毛也一根没剩！
“好神奇！”
“这是先生特意为菲谢尔小姐您准备的药剂。”在菲谢尔好奇的用自己的手指翻检性器时诺艾尔解释道，“菲谢尔小姐的身体就算清洗好啦。”


在继续说菲谢尔的故事前还是先让我们聊聊空这边的准备工作。
空准备让菲谢尔和安柏一起出锅。方法嘛自然是璃月时的老套路，下面用炖锅炖制安柏，上面用蒸笼蒸菲谢尔。而且这次红酒炖安柏的蒸汽也会带上浓郁的酒香，嗯～菲谢尔清蒸出来的肉体也一定会很美味的。
说做就做！
先将安柏从酒液中捞出来。少女鲜嫩的肉体在离水儿之后颇像是条美人鱼。雪白的肉体在红色酒液的浸泡下因渗入的颜色变成淡粉的稚嫩，红扑扑的脸颊甚是可爱，小嘴巴和身下的两个肉穴还在不断向外吐出酒水。
烂醉如泥的少女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安柏～”空笑吟吟的俯下身亲吻少女的嘴唇，浓烈的酒香寻着少女的呼吸扑面而来竟让空感到一丝浅淡的醉意，“嗯～腌到这个程度，很完美。”
手掌抚过少女丝滑的体表。奶子小巧精致，肋骨根根，小腹平缓，及至这被除了毛的下体也是丝滑。手掌在少女身上不断游走，从她的脑袋一路游走到因她勤于锻炼而韧性十足的小脚丫上。在依依不舍的把玩足掌后又一路向上，稍不留神这手就溜进了少女的肉缝里，手指上传来少女温润蚌肉的美妙触感。
“呜呜～”
少女的轻吟并没有引起空的在意。扒开少女肥厚的阴唇，左右转动手指蚯蚓似的钻入少女的蜜穴里感受一层层肉褶与指尖摩擦的愉悦。 
“呜呜……啊～”
在手指的钻动下少女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很快空的舌尖覆盖少女的嘴唇，咬住安柏的舌头在少女“呜呜”声中感受少女呼出的陶醉酒香。尝过红唇的气息，钻进少女小穴的手指也蘸取些她的淫水送到嘴边细细品尝。
“啧……啧……好喝……”
空闭上眼睛仔细回味安柏淫水的味道。酸香的骚甜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细细回味后这爱液中竟隐约浮现出葡萄的香甜，时间越长这水果的回香也越是浓郁。
对肉畜的腌制是红酒炖肉最重要的一步。肉畜在入锅前一定要让她的肉体从里到外完全吸收红酒的滋味，染上红酒的芳香气息才行。而其中的要点便在一看二尝上。
一看少女的肌肤是否染上红酒的颜色，显然安柏现在桃红色肉体的完美不必多说。这二尝一尝口舌判断是否完全失去意识，二尝浸泡后肉畜的骚水。若是能从中品尝出葡萄酒的芳香气息则证明这酒液的香气已经渗入肉畜的五脏六腑。
“想起来，今天第一个肏的就是你呢。”空挑逗安柏阴穴的肉芽，“这身美肉，怎么都玩不够呢。”
空拖拽安柏的身子将她的脑袋拽出桌面，一只小桶放在安柏的脖颈下做好准备。锋利的刀刃发出寒光，抵在少女颈动脉上时少女的身体下意识的抖动。
“永别了，安柏小姐。”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的刀刃切开少女的脖颈。由于安柏濒死，她失去活力的身体只能流淌出温润的红流。
“呜呜……噗噗……”
桌子上少女白嫩的身体震颤，红色的血沫涌入她的口腔从她口鼻中喷出。这些血水汇流在小桶中成为今夜极佳的饮品。
少女死的很安详。没有任何剧烈的挣扎，也没有痛苦的哀嚎，她安安静静的流出自己全部的血，流出全部的热量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肉体。
随着血流渐渐减少少女身体变得更为白皙，也让之前渗入身体的酒红变得更为鲜艳。
后续的工作倒是简单很多。待安柏血水流干空先是简单清洗了下安柏满是血污的脑袋，然后一刀切开少女的腹腔将她的内脏一股脑的全都掏了出来。
开膛剖腹后的安柏身体轻盈了许多。待清洗完毕，安柏躺在桌子上的白嫩身子比活着的时候来的还要纤细，一道红色的整齐切口穿过她的身体，透过空空如也的腔膛还能看见里面的脊椎骨。
空调皮的将手伸进少女的体腔，手掌穿过脖颈用手指从嘴巴里面玩弄少女的嘴舌。
这宰好了的“肉畜”美肉少了几分性欲，倒是多了几分食欲。现在安柏已经准备完毕丢进了大锅中。蒸笼也已经装饰好了，只等待最后肉畜的到来。


当菲谢尔冲洗干净自己身上的泡沫后她光着身子在诺艾尔的帮助下走向祭祀仪式的「圣池」。
高傲的少女身上点缀着露珠闪闪发亮，两颗山楂红的乳首俏皮的勃起，平缓小腹下光秃秃的阴部一览无余。她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的像是位真正的公主走向一直以来等待她的王子殿下。
“我尊敬的夜光王子，我可以接受「试炼」了吗？”
直到此时菲谢尔也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仍然沉浸在自己即将拯救蒙德的幻想里。
“当然，我尊敬的幽夜净土的主宰，菲谢尔皇女殿下。”空彬彬有礼的牵过菲谢尔的手将其引导至蒸笼中央的位置，“现在您只需要躺在「圣池」中令「精灵之雾」包裹您的身体，待您复苏之时便是这世界黑暗退却之刻。”
“啊哈哈，”少女发出她标志性的笑声，“待我归来，必命人将你的事迹写为史诗永远传唱下去。”
“这是我的荣幸，皇女陛下。”
在空的引导下菲谢尔躺在圣池中央，四周凉爽水雾缭绕仿若仙境这更让菲谢尔对空的话深信不疑。
“请开始试炼吧。”
菲谢尔自信满满的挺起自己的胸脯。
“遵命，皇女殿下。”


“黑暗，是成熟必要的一步。”
当笼盖合闭时菲谢尔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却并不能阻碍少女的中二幻想。
“蒙德的各位。”少女想象着自己驱散黑暗后在众人面前出风头的样子，“来吧，赞美我吧，不必吝惜你们的溢美之词！”
“啊～夜光的王子，我准许你和我的联姻。我们的婚事必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一大幸事。”
不知不觉间菲谢尔的头脑里浮现出床上的性事。她想起肉棒进入自己身体时的快乐也想起自己被肏的昏厥的狼狈模样，但无论如何高潮的幸福感是无可替代的。
“就让我们再一次于幸福中结合吧。”想到这里的少女得意洋洋的笑起来，“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哦。”
“我允许你……夜光的王子，尽情享受幽夜净土的主宰带给你的快乐吧。”
蒸笼里少女说着羞耻至极的话语，却没发现身下水温正在逐渐上升。
在菲谢尔身下酒红色的汤汁中安柏静静的漂浮在汤汁表面。她的身体被搁置在特制的架子上从而让她的脑袋可以漂在水面而不会沉没，酒液正因温度的升高加快了挥发速度，浓郁的酒气透过孔隙向上渗入菲谢尔的皮肤，渐渐地少女醉意朦胧。
“呜呜……好晕……”
菲谢尔双颊粉红，酒精的醉意在她身体中蔓延，四肢逐渐变得无力，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多。
“王子殿下……呜呜……下面好痒……小穴……好喜欢你的肉棒……”
菲谢尔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悄然移动到双腿之间。轻车熟路的拨开贝肉，分开“人”字形的阴唇，指肚按住最敏感的小豆豆感受那一瞬间快感流过身体的酥麻。
“呜呜啊啊……”
菲谢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这一阵快乐险些将她推向高潮。
“嗯嗯……哦啊～”缓慢的运动手指刺激肉芽，另一只手捧起自己的小乳，幻想对方用舌尖品尝自己身体的甜美，“王子殿下……呜呜呜……哦～”
“您的肉体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肉体。”
“啊哈哈……既然如此，就快来取悦我吧。呜呜啊啊啊……”
手指猛地插入小穴，少女的身体立刻发出快乐的颤抖与呻吟。
“呜呜啊啊……啊……王子您好厉害……呜呜啊……哦～”
蒸笼里的少女尽情享受自我取悦的快感，却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王子”盘中的美餐。
菲谢尔虽然隶属于冒险家协会情报部，但这身精巧的白嫩肉体保养的却甚是到位。肤如凝脂，体似白玉，清纯的少女玉体光滑，清香，在她长久锻炼下成为一具紧致，肥瘦相间的完美畜体，正适合拿来清蒸。
水汽越发稠密，温度的上升也让菲谢尔不得不张开自己的小嘴巴急促的喘息。但此时偏偏也是她欲望高涨之时。
欲望掩盖了四周温度对身体带来的影响。少女用力揉搓自己的小穴，在潺潺溪水中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最后一次快乐的高潮。
“呜呜啊啊啊啊啊！！！！！！！！！！”
微张的小嘴里吐出最后一口凉气，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清凉的尿液正滴落到她身下安柏的脑袋上为侦察骑士染上些许幽夜净土的芳香。
奄奄一息的少女耗尽她最后的气力。四周高温蒸汽将她包裹，在少女粉红色的幻想里她渐渐失去意识。已经变成空阳具形状的下体和她美味的脑花一起被蒸汽烫熟，诱人的白皙肉体等待着王子前来品尝她的美味。


在蒸笼里水汽弥漫，袅袅白雾滚滚升腾时，诺艾尔也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虽然诺艾尔以“怪力”闻名蒙德，但少女的肌肤却是吹弹可破的娇嫩，水润的和嫩豆腐似的，稍有些用力都怕破坏了这天赐的完美。
“先生。”诺艾尔大方的在空面前脱下自己全部的衣物只留下屁穴里的狐狸长尾，“诺艾尔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接受先生的料理。”
乖巧的女仆面对死亡表现得很坦荡。空搂过少女丰腴的肉体一只手伸向少女身后的屁穴，轻拽她的狐狸尾巴引得少女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胸前的嫩乳把玩随后顺势抚上她的小腹，在左右的摇晃中聆听少女小腹里发出的“哗啦……哗啦……”水声。
这诺艾尔的肠子早就被空用灌肠液灌得满满当当的了，尤其是少女脱下女仆装之后微微隆起的小腹是最好的说明。狐狸尾巴肛塞的作用自然是为了帮助少女阻止她把这些灌肠液喷出来。现在看来这行为除了让少女外表变得性感外并没有什么意义，带着一肚子灌肠液忙前忙后，少女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这一肚子的灌肠液从不存在。
“诺艾尔……”空用手指挑起诺艾尔的下颌，将少女逼到墙角，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狐狸尾巴，“你想要我怎样料理你呢？”
“先生喜欢怎样都好。”乖巧的女仆腼腆的低下脑袋，“烧烤，炖煮，生吃……诺艾尔都可以。”
“但在这之前，还是先让我清理诺艾尔的身体吧。”
“诶！不要！”
噗！
空用力猛拉狐狸尾巴，因为诺艾尔的松懈再加上肛塞本就不大，诺艾尔只觉得自己屁穴一松，随后便是止不住的水流喷涌而出。
“呜呜啊啊……”
任凭少女怎样努力夹紧双腿，她身下的水流都好似大江奔腾源源不断从她屁穴中喷出，空一掌压下诺艾尔的上半身让少女身体弯曲撅着屁股如喷泉射出水流。
“呜呜啊啊啊啊……”
空其实在这里使了点手段用水元素力撑住了诺艾尔的屁穴让她不能闭合，直到脏污流尽诺艾尔的屁穴还敞开着，从下向上还能看见少女粉红色的肠肉。
喷射过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空操控水管如蟒蛇般一头扎进少女的屁穴里开始向她身体灌注新的灌肠液。
“呜呜啊啊……先生……啊～好冷……好多……肚子要……呜呜啊啊……”
冰冷的液体吸走热量使得诺艾尔身体颤抖。汹涌的流水撑得少女的肚皮圆鼓鼓的发出“呼啦哗啦”的水声。
“怎样？诺艾尔，感觉如何？”
“感觉……身体好软……”
话音未落诺艾尔双腿一软瘫倒在空的怀中。这灌肠剂里空早先用了些药剂用来柔化少女的身子，现在药效发作自然诺艾尔身子发软，肢体无力。
后续灌肠倒是顺利的多。在重复数次等到诺艾尔身体里的脏东西都被冲洗出来后空又用水元素力洗过诺艾尔的身子，最后她的肉体躺在不久前菲谢尔躺着的大木床上。
娇吟慢喘。灌肠后又被流水洗过身子的少女躺在床上缓慢的喘息，金色的眼眸滴溜溜的跟着空转动，看见空拿着短刀走过来时少女露出欣慰的笑意：
“先生……要宰杀诺艾尔了吗？”
“怎么会这么快呢。”空亲吻诺艾尔的嘴唇，“让我给你除毛。你可是要被活烤哦。”
清水白肌嫩如脂，刀刃除毛尽丝滑。
这体表的毛必须仔细清理尤其是少女双腿之间性器耻肉上的金色阴毛，这些坚硬的小毛发要是除不干净等到出锅的时候可就毁了少女最宝贵的外阴嫩肉了。
乖巧的少女安静的躺在木床上由着空摆弄她的身子。
小心谨慎的拨开阴唇，锋利的刀刃沿着少女私处的弧度滑动，将所有的耻毛去的一干二净。光滑无毛的白嫩小屄穴看起来白白胖胖像是璃月蒸出来的小馒头。
最后用水流再冲洗一遍诺艾尔的身体冲掉余下的毫毛，这女仆的身子看起来光光滑滑，白白嫩嫩的。流水顺着她白嫩的肉体滑落，少女只是躺在这里就有一种想要一口咬下去吃她肉的冲动。


烤箱已经准备好了。
诺艾尔躺在铺满水果的烤盘中央。双手双脚被绳子以“四马攒蹄”的姿势捆好，双腿自然“M”字打开露出少女白嫩的阴部。
这样的姿势诺艾尔倒是和“烤火鸡”有几分相似。纯白的少女以淫荡的姿势躺在餐盘里即将成为他人吃食的命运配上清纯的脸蛋儿所引起的禁忌美感只想让人尽快把她推入烤箱里看她最后究竟是怎样的美味。
尤其是小腹上美丽的淫纹图案，让她看起来是只明码标价的淫荡“肉鸡”。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最后一步加工。
“诺艾尔，放松一些。”
“是，先生。呜呜……”
空拿着两根香蕉对准诺艾尔的屁穴并在她的屄穴外淋上食用油。少女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她感觉粗壮的香蕉正在挤开自己的菊蕾，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呜呜啊～”
香蕉本身并不粗再加上油脂的润滑作用，很快少女私处的两个肉穴各自吞了一个大香蕉。
白嫩的贝肉和菊花的肉蕾里隐隐约约露出个香蕉头来，就好像是吞了个假阳具还故意露在外面让人知道的暴露痴女。
几片菠萝片放置在诺艾尔的躯干正面。油壶倾倒而出的金黄色液体淋上少女白皙的躯体别有几分美感。用手掌将油脂涂抹过少女身体表面的感觉很像是在做精油按摩，丝滑，毫无阻力。尤其是在涂抹少女手指和脚趾时，和少女的脚趾十指相扣的感觉很是奇妙。
“先生。”在涂过油后，诺艾尔突然开口，“你……”少女腼腆的说道，“你……喜欢诺艾尔吗？不……我是想问先生是否满意诺艾尔的工作。”
少女诚挚的问道。
“我很满意诺艾尔哦。”空拿出苹果放在少女嘴边，“我也很喜欢你，诺艾尔。现在张开嘴巴，为我做一头最美味的肉畜吧。”
“嗯嗯！”诺艾尔乖巧的点点头，张开嘴巴，“诺艾尔也喜欢先生，嗷呜！”
少女将自己的嘴巴张开到最大，苹果被用力推入她的口中，贝齿咬入香甜的果肉将苹果卡入嘴巴。
香甜的汁水流入喉咙时引起诺艾尔轻微的咳喘，不过少女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
她看着空推动烤盘将自己推入烤箱中，耳边响起炉门关闭的声音。
炽热迅速包裹少女的躯体。每一次呼吸都似引燃的火顺着喉管一路燃烧进肺里。
身上的油脂起到锁水的作用所以即便少女的身体表面很快沁出一层汗水但完全没有任何散热的效果，这样的闷热反而让少女身体内部的温度进一步升高，混合着油脂和汗水的液体在少女身体表面沸腾，煎炸她的表皮让诺艾尔感到越发难熬。
被束缚的肢体感到酸胀，四肢在逐渐失去知觉，意识也变得模糊。唯独身下被塞入香蕉的蜜穴酥麻瘙痒，不断渗出淫水。
诺艾尔闭上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感受时间缓慢的流动。空气中肉香浓郁，逐渐变成金黄色的肉体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是……我的味道吗？”
“先生……会喜欢我的肉吧。”
不知过了多久，烤箱再一次被打开。
冰冷的空气驱散热量令快要死去的少女再次睁开她金色的双眸。她隐约间看见熟悉的人站在自己身前，屁股和躯干上相继传来隐约的刺痛。
“已经五分熟了。”
空收回沾满诺艾尔半生肉渣的餐刀说道。
“先生……”
诺艾尔想要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样的力气了。
“原来你还活着啊。”空注意到诺艾尔的动作，“再坚持一下，活得越久，你的味道越好吃。”
空说完便将诺艾尔再次推回烤箱。炽热再次包裹他的身体。
“是先生。”诺艾尔感到兴奋与开心，“我会……坚持到最后的……”
在昏昏欲睡中少女又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她在最后的恍惚间看见自己被端上了桌子，金色的肥美肉体香气扑鼻，她看见自己的奶子被空吃进口中满意的点点头，她看见自己的躯体被打开，小巧的子宫同样被先生吃进了肚子……
少女看见……
不，她最后什么也没有看见。


宴会佳肴满堂彩，玉盘珍馐享美味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于西方地平线时，黑暗包裹自由的城邦。
晚风徐徐，昼间的喧嚣已然随风而去。华灯初上，夜晚的聚会才将要开始。
“Mosi Mita！Mosi Mita！”
在好肉族的大锅前几个丘丘暴徒正用巨大的木柄汤匙搅动汤汁。伴随勺子的搅动汤锅中升腾起浓郁肉香引得周围魔物无不流出口水。随热气蔓延，这香气扩散到城邦的每个角落。
女人们身体中的脂肪融化在汤水中将其染成美丽的鹅黄。内脏、骨头和肉块混合在一起漂在汤面上，因为肉早已被炖的酥烂的原因难以分辨究竟是那一部位的肉，这反倒让这锅汤看起来没那么恐怖。
丘丘人们手持餐具排成一条长队，每人都将分到一碗汤，几块肉，如果足够幸运还能吃到女人绵软的奶子。
队列中不止丘丘人，其他诸如黑蛇众、深渊法师等等魔物也都混在队列中等待，最难以置信的是劳伦斯家族的人也都在这里排队。在璃月之后深渊制订了一整套宴会规则以维持秩序，达到井然有序，人人有份。
其他的食物也都敞开了供应。
在教堂前的小广场上一字排开二十几个煤坑熊熊燃烧，其上的女体在火焰的炙烤下早已是金黄。戴着厨师高帽的丘丘人们严阵以待。它们取下被穿刺的女体放在架子上用餐刀片成小片肉供魔物们随意取食。
不远处兽境猎犬们正围着一堆儿女体的残尸大快朵颐。这些残尸大多是攻城过程中惨遭杀害的女人。被严重破坏的女体失去了烹饪的价值，但对于兽境猎犬还有其他诸如龙蜥之类的魔物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食与色永远也分不开。在广场的一角，已经成为深渊厨师的莎拉和其他十几个劳伦斯的女人一起被丘丘人和其他魔物奸淫。
这些女人大多被束缚着。有的被固定在颈首枷中，有的被绳子捆成“蒸肉”，有的被吊在半空，双腿分开露出白嫩的屄穴。
“不！我不要……呜呜啊啊啊！”
身着华丽衣装的女人被粗暴的撕扯下衣服，贵妇的肉体保养甚是完美。丰腴的身子前凸后翘，婀娜妖娆。在劳伦斯家族里身居高位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和这些肮脏的魔物交合。
她之前在看着同族的女人们被宰杀时还嘲讽后者的“低贱”庆幸自己的“高贵”，以为后者的牺牲就能换来劳伦斯的荣华富贵，却想不到她还是逃不过肉体的折磨。
女人的挣扎拗不过魔物，尤其是她身旁那被丘丘人一棍子把脑袋打开瓢的女人，她知道这些深渊的魔物看待她们犹如猪狗。
劳伦斯的女人只好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迎接除丈夫之外魔物肉棒的进入。
“请……慢一点……我的丈夫他的肉棒没有这么……大……呜呜啊啊啊啊！好痛呜呜啊啊！！！！”
当肉棒进入女人屄穴后开始肆意抽插享受女人身子的美妙时，女人抬头看见远处捧着一碗女人肉汤的丈夫正看着自己。
“不要看……不要看我……亲爱的……呜呜啊啊啊啊啊！好大……肉棒太大了……呜呜啊啊啊呵啊啊～哦哦哦！”
她没注意到的是，她丈夫身下的肉棒正急剧膨胀。
和劳伦斯女人们被轮奸的惨状相比，莎拉已是非常熟练。
站在门字形木架下，莎拉双手被铁链束缚高高举起。丘丘暴徒站在她身后将粗壮的阳具插入她的屄穴里肏弄，双手托举莎拉的巨乳，在女人的呻吟声中捏出汩汩香甜的奶水。
“呜呜……啊～好大的肉棒……呜呜啊啊啊啊……哦哦……好刺激……呀呀呀呵啊啊！”
莎拉并不会被处死，被掳掠为厨娘的女人可要给深渊的魔物提供美食和嫩屄呢。
不过我们今天的重点可不是这些“大锅饭”。一锅炖下去的女人肉要是拿出去和其他肉块放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差别，这些魔物也不懂得享受女体真正的味道。
想要看见真正的“饕餮盛宴”，我们还是得把视线放在深渊高层的宴会上。


宴会开始前大约半小时 宴会厅附近一处小房间
蒙德的一大地方特色是无处不在的吟游诗人。凡是酒杯相碰的地方三米之内你一定能找到一位吟游诗人。
他们抚动手中的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唱着或是传统的诗歌或是自创的曲目，在酒鬼们的喝彩声中赢得钱币叮当作响。
所以今天的宴会上自然也少不了吟游诗人的助兴。


“梅……梅薇丝小姐，这样……太羞耻了……”
莎莎战战兢兢，扭扭捏捏的站在房间中央。雪白的肉身大面积袒露，少女身上柔软的织物消失不见，代之以金光奢华的金属装饰物挂在少女身上用以遮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哗啦”的声响。
饱满的圆润尖挺乳房被两根金色细丝拘束勒住乳根高挺，两只金色的带着铃铛的小夹子夹住少女粉红色的乳首，一条细细的金链链接两个夹子挂在少女身前。红色的项圈绕过脖颈，同样带着铃铛“叮铃”作响。少女肚脐上被打上金钉，一根金链向下穿过剃毛后光秃秃的牝户直抵她的私处链接到另一颗穿透她阴蒂的金钉上。
手掌和玉足上的金链就更复杂了。一条由金丝编织而成却只能勉强遮住身后屁臀将正前方完全暴露的短裙烘托淫荡的气息，配上繁复的头饰，少女被装点的像是棵闪亮的圣诞树。
“唉呀～”梅薇丝双指分开莎莎的屄穴嫩肉，手指轻抚少女的蜜穴聆听她的呻吟，“至少你还活着不是吗？”她起身拍了拍少女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虽然可能一会儿也要死掉就是啦。”
“梅薇丝小姐……我们……真的都会死吗？”
“会吧。其实想想被杀掉也挺幸运的，至少莎莎你不必像我一样经历婚姻的折磨。”
梅薇丝站起身。和莎莎不同她光嫩的身子上并没有少女这般复杂的装饰品。一排细小的圆环穿过她身体的中线。
莎莎负责抚琴，而梅薇丝将成为一架最动听最豪华的琴。今夜两位吟游诗人将为豪华的晚宴送上最动听的诗。
“在宴会开始前，再让我们快乐一下吧。”
厌恶婚姻的梅薇丝并不讨厌性爱。相反她其实很享受性交的快乐，只是讨厌在床上被“臭男人”们压住身体的凌辱。
女人的清纯才是梅薇丝的最爱。她向前一步将莎莎逼退至墙角，热烈的红唇随即向前强势夺走莎莎的呼吸。手指跟进，灵巧的指尖拨开少女多汁的牝户。
“梅薇丝……呜呜……哦～”
“让我们再享受一次吧，美味的莎莎小姐……”梅薇丝双眸似水，融化的欲望连绵不绝，“上次我可……意犹未尽呢～”
“呜呜……”
正当梅薇丝的手指插入莎莎的小穴抠弄的后者娇喘不断，双腿酸软骚水潺潺时房门被粗暴的推开，女仆爱德琳快步走入。
“两位，宴会要开始了，请提前做准备。”
“唉……”
梅薇丝抽出莎莎体内的手指，轻声叹息。


宴会厅里女仆们正为宴会忙碌的做准备。爱德琳将梅薇丝和莎莎带到房间最深处的一个角落。这里提前用各种昂贵的装饰物装点成小巧的舞台，在正上方天花板上一个大圆环已经被固定好，摩可坐在人字梯上，海莉则在堆满琴弦细丝的小车旁严阵以待。
三位女仆统一穿着性爱的情趣女仆装。窄小的胸罩偏偏在最中央掏出心形空洞露出粉红色的乳首，短短的裙摆系在腰间露出穿着丁字裤的私处。布条勒入女仆们的肉缝里让她们白皙的贝肉显得更为妩媚。
“有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啊，爱德琳小姐。”梅薇丝的话语中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讽刺，“你这妖娆的身子都丰满了不少呢。”
梅薇丝可是亲眼在门缝里看过爱德琳被一个金发男人按在桌子上肏的骚叫的淫贱模样。尤其是结束后爱德琳双腿分开屄穴冒骚泡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要多淫荡有多不知廉耻。
“梅薇丝，你婚姻的失败又不代表别人不会遇到好男人。”
爱德琳没好气的反呛道。
“哟哟！真是忠实的女仆。”梅薇丝故作的将身体缩成一团，“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成了主人忠诚的‘母狗’。在人前龇牙是面露凶相，恶狠豺狼。在人后妩媚是摇头晃尾，乖巧绵羊。爱德琳呀，你真是个骚浪婊子，淫荡贱妇！”
梅薇丝身为吟游诗人自是伶牙俐齿。现编的诗句逗得房间中其他女仆各个“噗嗤”笑出声来。硬憋住笑容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只留下爱德琳满脸黑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爱德琳小姐，”莎莎见状立刻试图转移话题，“这里一会儿要做些什么呢？”
“一会儿先生要召开宴会。”爱德琳压下想要撕烂梅薇丝嘴巴的冲动，她整理表情对莎莎说道，“千万不要随意和这里的人说话，桌子上的食物也最好不要看。”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桌子上都是女人啊！”梅薇丝插话道，“今天宴会的食材可都是蒙德城里数一数二的美女，爱德琳你现在一定很遗憾自己不像诺艾尔那样能成为今夜的晚宴，将自己献给你至高的主人吧。”
爱德琳终于忍不住了：“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遇到你那样的秒射渣男！”她恶狠狠的下令，“摩可！海莉！给我‘认真’组装琴！”
爱德琳特意将“认真”两字咬出重音。
“好好，”梅薇丝走向舞台中央，躺在早已放置好的桌子上，“我是想不明白，被那些臭男人享用我们的身子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摩可和海莉两人配合将一根琴弦穿过梅薇丝身体中间的小圆环随后向上提起再穿过屋顶的圆环，如此循环往复像是缝纫一般进行连接。
随着琴弦绷直梅薇丝白皙的柔软皮肤也在小圆环的拉拽下升起，薄薄肌肤上密布的血管清晰可见，撕扯肌肤的痛令梅薇丝汗流浃背，小声呻吟。
在其他三人工作间爱德琳和莎莎闲聊起来。
“你能完成任务吗？”爱德琳的语气中满是担忧，“你的紧张……没问题吗？”
这场演出尤为重要，若是不能完成只怕梅薇丝和莎莎会被当场砍成肉泥。
“没问题！”莎莎自信满满，“梅薇丝小姐负责演唱，我只负责弹奏琴弦。只是这样我相信我能完成。”
少女挺起胸膛带动铃铛“叮当”作响。因为她紧张时会口吃，所以梅薇丝特意安排她来单独抚琴由梅薇丝演唱。
“这样，祝你演出成功。”
“谢谢你，爱德琳小姐。”
爱德琳伸开双臂，以温柔的拥抱送别吟游诗人。


摩可和海莉不愧是爱德琳带出来的女仆，工作就是麻利。
十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将竖琴“梅薇丝”组装完毕。
绷紧的琴弦从圆环向下拉起她的肌肤组装成人肉琴弦，数十根琴弦穿过梅薇丝身体中线上的圆环将女人丰腴的肉体吊起，在经过特殊设计和特殊处理下每个圆环上的琴弦在拨动时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以此模拟吟游诗人手中常用的竖琴。
由女人白花花肉体组装而成的琴将音乐的高洁和肉体的妩媚完美融合。
梅薇丝已经适应了被琴弦吊起的痛，她甚至摇晃自己的屁股，用双手在肥奶和屁股上打出节拍，哼哼唧唧的唱道：“啊～爱德琳啊～你是蒙德城里最下贱的女仆。啊～爱德琳呀～你的嫩屄粉嫩如新鲜的落落梅。啊～爱德琳～你的骚水比果酒湖水还要香甜～啊～爱德琳呀～你就是那天生要被肉棒肏死的骚货！”
“给我把她的手捆起来！”
爱德琳终于忍不住走到梅薇丝身旁一手从下方抠入梅薇丝的屄穴，手指“噗”的一声插入梅薇丝潮湿的肉穴里，后者当即发出一声痴媚的娇喘，颤抖身体喷出兴奋的骚水。
“梅薇丝，你这好久都没人光顾的身体，我还以为你绝经期提前了呢。”
阴沉的脸色看的一旁摩可和海莉瑟瑟发抖。爱德琳的惩罚可是她俩绝不想再经历第二遍的恐怖。只见爱德琳手指用力鹰爪般掐住梅薇丝的屄穴仅仅只是晃动两下这位自称“终结爱情的梅薇丝”的吟游诗人的身体在半空中鲤鱼打挺样颤抖两下后便在双腿间泄出淅淅沥沥的尿水和淫液，一脸快要爽死了的表情两眼翻白，没了生气的身子只剩下不时的抽搐。
“啊……呃……”
教训梅薇丝后的爱德琳神清气爽。她甩甩手腕将沾在手上的液体甩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梅薇丝的大脚趾，轻挠她的足底让梅薇丝耗尽力气的身体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确实是淫荡的贱妇，我就是喜欢被先生肏的快要死掉。所以我能站在这里侍奉先生，而你，梅薇丝，你只配当一次性的竖琴。”
爱德琳威风凛凛的样子吓得莎莎直打哆嗦。直到前者温柔的走到莎莎面前，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梅薇丝身旁的椅子上。
“好啦，我可爱的莎莎小姐。”爱德琳脸上的表情又似冬日暖阳的明媚，“你是我推荐的吟游诗人，我的命可就交到你手里了哦。”
“嗯！”莎莎诚惶诚恐的坐在梅薇丝身前，调整位置缓缓拨动琴弦，悦耳的琴声立刻在房间中响起，“梅薇丝小姐，你……还可以吗？”
“不用担心她，专心表演，莎莎。”爱德琳揪住梅薇丝的乳首拧动，后者当即发出吃痛的嘶喊，“放心，她一会儿自己会醒过来了。。”
“不要说话了。”摩可贴过来，“先生和他的客人们来了。”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旋即在女仆们的配合下缓缓拉开。
“今日蒙德有幸来～众位宾客可欢心？”
清醒过来的梅薇丝吟唱诗歌，配合莎莎的琴声宣告今日的晚宴正式开始。


蒙德传统的长方形长桌两侧按照地位高低和职位以渊上和渊下为领导分别坐着文官和武官。这里只有深渊的高层。劳伦斯虽然即将统治蒙德，但狗腿子的奴仆怎能和主人同桌进食？
空抱着云堇坐在主位上。今天的云堇换上了身蒙德样式的白色短裙，朱红色的眼眸黯淡无光，默默的忍受着空的手指在裙下摆弄她性器的感受。
值得注意的是紫色长发女人也坐在空的身边。
“各位。”身着白色女仆装的爱德琳站在空的身旁，“宴会马上开始！”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深渊众人立刻挺直腰杆正襟危坐。其中几人还不忘整理下自己的仪容，理顺衣服上的褶皱。
璃月女子的味道已经让深渊众人感慨自己在食物品味上白活了几百年。这蒙德的女肉又会给各位带来怎样的惊喜？
不过在开餐前空先为各位准备了佐餐酒。
透明的酒器端上桌子。摇晃的血红色酒液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这是安柏小姐的血酒。”空挥挥手，一旁的女仆立刻为各位身前的酒杯斟满酒水，“各位尝尝，和烟绯小姐的有何不同啊。”
鲜红的酒液进入酒杯清澈透明。摇动酒杯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还没喝就已经让人醉了三分。
鲜红酒水佳人酿，果香体香醉人心。
小酌一口，清新的果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神清气爽，流过喉咙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少女清纯活力的模样。
“美酒配佳人。”空看着怀中的云堇，“饶是神仙也不换。”
宠溺的亲吻云堇的嘴唇。正当空欲更进一步侵犯少女时大门打开，海莉推着餐车快步走入。
“第一道菜！”身着黑色女仆装的摩可高声喊道，“餐前冷盘，烟熏莫娜肉火腿香肠拼盘！”
数位女仆同心协力揭开餐盖，美味的女体终于在众人面前露出她庐山真面目。
已经在烟熏腌制下变成暗红色的娇娆无头女体“M”字开脚在支撑架的帮助下坐在餐盘中。淫荡的姿势大方的向众位魔物展现女体私处的旖旎风光。
少女的身体已经不复平常的纯白与光滑。暗红色的躯体很是粗糙，她的腹腔已经完全打开，裂开的一小道缝隙中一节节灌满女人肉的香肠盘根错节的从裂隙中涌出挂在女体身外。
莫娜精巧的小脑袋已经重新画上美丽的妆容，可人的脸蛋配上粉嫩的脸颊甚是可人。她的脑袋被置于女体身后一银色高台中作为这道冷肉拼盘最美丽的装饰品。
由女仆主刀。银色锋利餐刀自莫娜石榴小乳向下移动，缓慢的切下乳房放置于餐盘里。一同被切下的自然还有女人的腿肉。餐刀从她大腿肉质最厚实的部位下刀，暗红色的肌肉，白色的脂肪在刀口中清晰可见。
小巧美乳烟熏香，烛光佐酒正相宜。
身为深渊的王子，最美味的部位自然是空的盘中餐。
烟熏肉完美的保留下女体肉质的纹理，厚实的乳肉咬下去时牙齿切穿表皮，切断乳腺组织的震动十分完美。随着乳肉入口，在体温中浓郁的奶香乳房逐渐融化，油脂的香气引起绝佳的胃口。配上一杯上好的安柏血酒，瞬间冲淡脂肪的油腻只留下被挑逗的食欲。至于这腿肉则更适宜细细品尝。饱满厚重的腿肉有着绝佳的咀嚼感，每一次闭上嘴巴都能感受到牙齿切入少女肉体后溢出的芬芳香气。
清甜的少女体香正适宜拿来配合酒液小酌。
在空之后女仆们马上开始分解莫娜的肢体。从她的大腿肉开始将这些肉片切成薄片码放在少女身下。牵出少女腹腔中的一节节肉肠切开，整齐的重新码放在少女身体里。
“莫娜小姐……真是美味。”渊上看着手中叉子上的一截香肠，“无论是这肠衣还是里面灌入的肉馅，都十分美味。吃下去的每一口，都能想起莫娜小姐的身影。”
“你个文官真是多愁善感。”渊下一口将莫娜的臀肉吞了下去，“吃肉，就要好好吃肉，不管是什么女人，做的美味才好。”
“正是如此。”空举起酒杯起身，“为了感谢莫娜小姐送给我们的美肉，也为了庆祝今夜的晚宴，让我们干杯！”
“干杯！”
深渊众人举杯欢饮，在吵闹声中第二道大餐送上桌面。
“第二道菜！甜甜花酿罗莎莉亚烤肉！”
第二道菜才代表着宴会正式开始！
在众人关注目光中热气腾腾的罗莎莉亚被端了上来，她的脑袋同样在被砍下来后放置在女体一侧的银盘中做装点。
涂满由甜甜花制成的蜜酱的浅黄色女体跪趴在餐盘中，顺滑的脊背上散发甜腻气息的油脂缓缓滑落，高高撅起的屁股好不淫荡，身下的大奶子烤的金灿灿的，尤其是那大咧咧向外释放热气的嫩屄让深渊众人热血沸腾。
在女仆们的帮助下罗莎莉亚的身体很快被肢解。她的四肢被分别卸下切成厚厚的一段分散在众人眼前。
切开她肥厚的臀肉断面上渗出的油脂缕缕而下。切下一小块臀肉，甜蜜的酱汁烘托脂肪的香气达到最极致的香甜，尤其是罗莎莉亚的两只肥奶，只需要一口咬下去，爆汁而出的汤汁中的奶香、肉香甜腻的好像掉进了蜜罐里被蜂蜜包围一般。
“好吃！”一个深渊法师发出绝佳的赞美，“只是这道菜未免太肥腻了点。这女畜本就身子肥美，再加上如此香甜，味道虽好但实在不敢多吃呀。”
“呵呵，”爱德琳笑道，“这位大人，那您就更要期待接下来的菜喽。”
“第三道菜！酒香清蒸艾咪嫩肉！”
这艾咪是菲谢尔的本名。作为肉畜就应直呼其本名。
热气腾腾的蒸笼在打开的一瞬间氤氲水汽所蕴涵的清新肉香一扫罗莎莉亚香甜肉体带给众人的油腻感。少女的清新体香本就具备提神醒脑之功效，现在在上好红酒蒸汽的熏陶下这香气只是微微一嗅便已让人微醺。
待水雾散去，少女纯白的女体出现在众人眼中。
菲谢尔白嫩的小巧身子横陈在纯白色的蒸笼里。她正面朝上仰躺其中，晶莹的水珠遍布少女的身体装点她的清纯，剔透的露水沿着少女身子边缘曼妙曲线滑落更是让她的端庄像是那沉睡于水晶棺中的公主。
少女脸上留着浅淡的微笑。她一只手轻抚自己的小乳遮住鲜红的乳首，另一只手则下探到她无毛的嫩屄处用手指抠入自己的小穴。这半遮半掩的身姿实乃性感至极。
所谓秀色，食色性也。娇羞的少女将美与食欲完美融合。
女仆们将菲谢尔的双手搬到身体两侧，餐刀轻轻切开她的小腹。已经被蒸透的肉体在餐刀下犹如一块羊脂的黄油被切开，同时另外一把餐刀沿着少女四肢与躯干关节的连接处插入少女的身子，轻松将她肉体肢解。
清蒸。作为烹饪手段最值得称赞的便是它完美保留食材原本味道的能力。
用餐刀切开少女的乳肉，蘸上一点点酱汁送入口中，入口即化。少女轻薄的乳肉片根本抵不住嘴唇的炽热在舌尖上迅速融化为一股甜香的水流，奶香在口中流淌，穿过喉咙，食道中都满满是少女的味道。
至于空最期待的部位，当然是少女的性器啦。女仆们小心翼翼的将菲谢尔的腹腔掏空，犹如历经艰难的冒险者获得宝藏，她们将菲谢尔皱巴巴的性器连同子宫一齐切下。
餐盘中是少女完整的性器。肥嘟嘟挂着两片肉片的外阴，一小截皱巴巴的阴道和小巧的子宫。谁能想到这看起来丑陋无比的东西会让男人们趋之若鹜？
用叉子将性器送入口中。牙齿切断外阴，带着浓郁骚香的汁水立刻从少女的性器中喷出，舌尖上流淌的气息唤醒大脑中少女身子的美妙。舌尖探入少女的阴道，摩擦过她的肉褶，回味那时少女的呻吟。
深渊众人分食菲谢尔身子的其他部分。在高温的闷蒸下菲谢尔的青春肉体早已酥烂，只需要牙齿和舌头微微配合，足趾上的嫩肉立刻脱落而下，她弹性满满的肉皮挑逗舌尖包你满意。若你不喜欢肥肉，那么少女的腿肉则一定满足你的喜好。紧致的大腿上肌肉松软，你大可以像是那深渊使徒一样一只手抓住菲谢尔的骨棒用牙齿咬住少女的腿肉，脖子扭动撕扯下一大块淋漓肉汁的腿肉。
正当深渊众人胃口大开，已经吃掉大半个菲谢尔身子的时候，海莉推着下一道菜进入宴会厅。
“第四道菜！”摩可如往常报菜名，“菠萝水果女仆诺艾尔烤肉！”
在女仆们的推动下，还保持着四马攒蹄姿势的诺艾尔被端上餐桌。
在少女身上最初放置的水果早已被烤成果干。但水果在炙烤中流出的甜蜜果汁于少女身上流淌成一道道甜蜜又粘稠的薄膜，清香的水果香气混合少女自身的体香带给众人全新的嗅觉体验。
诺艾尔纯白的肌肤已经被烤成金黄。在她完全敞开的身体下部，两根冒出尖端的香蕉下还能清晰的看见从少女屄穴里流出的水痕。显然这两根香蕉在烤箱中一定让少女很开心。
女仆们解开束缚诺艾尔四肢的绳子用餐刀切开少女的身体。沾满碎屑肉末的餐刀离开少女身体的一瞬间从她肉体内部流溢出完全不同于水果的，更具有荤腥肉味的强烈气息。在高温下少女的肌肉还保持着浅红色的状态，根根断裂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
正如少女强大的力量，她的肉体也是力量十足。在切开她左腿时竟有一道肉汁从她的大腿肌肉中喷出，隔着中间的菲谢尔和莫娜最终落在云堇的脸蛋儿上。
“呀！”
滚烫的肉汁烫的少女身体抽动，她连连摇晃脑袋。空见状倒是挑起少女的脸颊，用舌头将少女粉红双颊上的肉汁舔入嘴中。
“这诺艾尔，”空笑嘻嘻的亲吻云堇，又将菲谢尔的一颗卵巢塞进云堇嘴里，“就是成了这道佳肴，也想做我的女仆啊。”
空的话引来深渊众人哈哈大笑。
很快诺艾尔的肉便被切割完毕分于众人。
金色的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已经融化的白色脂肪绵软的像是奶油一样连接金黄色的酥脆表皮和暗粉红色的肉块。吃下肉块后先是能听见口中“哔咔”的断裂声，随后是融化油脂的香甜，最后是肉香随着牙齿切入少女的肢体盈满口腔。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渊下评价道，“诺艾尔这怪力的身体竟也能做成如此佳肴。”
“这可是王子殿下留在身边的女人。”渊上说道，“这让王子殿下喜欢的女人，肉质能差吗？”
说话间渊上的视线就往云堇身上飘。这俊俏的璃月戏子细皮嫩肉，指不定做出来的菜会是怎样的神仙美味。
正当渊上看着云堇令后者感到恐惧时空转过云堇的脸蛋儿：“唉，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呀。你这么做，可就辜负了诺艾尔小姐的一片好心了。”
云堇的滋味着实美味，那两只小巧的“云足”到现在仍旧令空回味。只可惜这“云畜”只有一头，实在是舍不得宰了吃肉。
话语间诺艾尔的“焖烤阴道夹香蕉”已经盛了上来。
少女的阴道已经被香蕉完全撑开，看起来就像是夹了根阳具一样。用餐刀细细切成一截送入口中。
“好吃～”
骚香的淫汁渗入香蕉内部，在火焰的帮助下完全熟透了的软糯香蕉吸收淫水后变得更为美味，配合上紧致而富有韧性的阴道，咬下去又软又充满弹性。
“堇儿也来尝尝。”
空将一小截诺艾尔的阴道递到少女嘴边，云堇不假思索的一口咬下后脸上满是高兴的神色。
就在这时，下一道菜也送了上来。
“第五道菜！芝士丽莎烤披萨！”
一听到“丽莎”这个名字后深渊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美食投出炽热的注视。
丽莎可是少有的能和王子殿下在床上一较高下的女人。都说这女人肉是清纯少女青桃香，妩媚熟女味更浓，还没见到丽莎，房间中便已经充斥着芝士的香甜和来自淑女身下骚屄的淫荡气息了。
只见硕大的足有两米直径的大面饼被送了上来。蘑菇片、番茄块、洋葱、罗勒叶还有其他佐料细碎的洒落在面饼上。在面饼中央一大片金黄色的芝士犹如倾泻而下的洪水覆盖披萨，在“芝士棉被”下，这位蒙德最出名的骚货安静的躺在其中。
芝士香甜，美肉诱人。女仆们用披萨刀切开这美食并分割成小块递送到深渊各位身前。
“这道菜算做主食，”爱德琳提醒道，“各位要是还想要品尝接下来的两道大菜可不要在这里贪食。”
不过说归说，眼前这还没吃就已经能闻到骚味的肉块挑逗着众人的性欲让他们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芝士的香甜气息中和了些许丽莎疏于锻炼的丰腴肉体的油腻感。再加上她的肉已经被切成肉条，倒也能勉强算是肥瘦相间。
空最爱的丽莎的肥奶整个保存了下来。覆盖芝士层的雪乳犹如一座金色的石塔，又或者可以忽略颜色比作蒙德已经炸毁的雪山。这一口下去超级浓郁的奶汁在口中犹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混合着芝士的奶香气直冲头顶。
最值得称赞的便是那溢出金黄色芝士的阴排，一口咬下去爆浆的甜美带来的快乐绝不输于丽莎美穴套弄肉棒的快感。
“咿咿呀呀！”
云堇也被丽莎肉的气息吸引。极少主动讨食的少女竟“咿咿呀呀”的张着嘴巴，扭动自己的身子，眼睛盯着丽莎的阴排不动。
“堇儿也来一口。”
空切下阴排一小截送进云堇口中，少女开心的吃起来。
这边丽莎还没来的及品出个中滋味，下一道大餐已经登场。
“第六道菜！红酒炖侦察骑士！”
同样以浓郁酒香开场。在先前各位已经品过安柏的血酒，现在我们美丽的侦察骑士，血酒的贡献者终于揭开她神秘的面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安柏横躺在一人长的陶瓷大餐盘中，伴随着醉人芳香的酒气现出真身。少女雪白的肌肤已经被炖制成与酒水相同的暗红色，她的腔膛完全打开使酒液也能在内部炖煮少女的肉体。
长时间炖煮下安柏的肉体被炖的酥烂。白嫩的肌肤只需要用叉子轻轻用力便穿透肌肤，再用一些力气就能轻松的将一大块肉从少女的骨骼上取下。
都不需要女仆们的帮助，深渊的众人已经纷纷主动从安柏身上取肉了。
一缕缕的大腿肉无需咀嚼，只需要嘴唇上下一合，舌头碾动便可以轻松将这肌肉碾成一滩肉泥送入口中。
长于奔跑勤于锻炼的少女身体可谓健美。苗条的纤细长腿没有丽莎那样丰沛的油脂，瘦肉居多的少女肉无论谁吃下去都不会感到油腻，红酒香气沁入肉丝与少女的体香相混合，酒气升华少女的香气使众位魔物陶醉。对于深渊的各位丽莎的肉虽香但可吃不下多少，而安柏肉则不一样，除非吃的脑满肠肥，否则绝没有停下嘴来一说。
若你不喜欢腿肉，安柏的臀肉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少女的嫩臀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很是挺翘的诱人，这下锅了之后更是一道绝美的佳肴。
取来餐刀切下一块臀肉送入口中。和腿肉相比明显增加了肥肉的翘臀带来油脂的香气，饱含酒水的臀肉入口后立即融化为一杯名副其实的“油酒”。既有红酒的果香又夹杂美肉的香气，可谓鱼与熊掌兼得。
不过，少女真正美妙的其实是她那双健美的三寸嫩足。
空以嘴唇贴在少女的脚掌上用力一吸，这些早已经被炖的骨肉分离的嫩肉全都进了他的嘴巴。长久锻炼的少女足肉弹韧，在完全炖烂后绵软非常，就连那些足趾你也尽可以一口从少女的玉足上咬下来，只需要在嘴中含一会儿这些嫩肉自己就都下来了。
少女的肉体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肋骨早已消失不见，空荡荡的胸膛完全展露在众人眼中。
现在，真正的压轴大菜才要上场。
“第七道菜！”爱德琳气沉丹田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在她身上，“穿刺优菈蜜酱烧烤！”
自千年以前。不，应该说从劳伦斯家族诞生以来这个家族便一直以肉畜闻名遐迩。现在劳伦斯的长女自愿献出她的美肉，深渊的众人今日终于能一品劳伦斯的美味。
少女跪坐在银色餐盘中。她双腿分开一根银色穿刺杆穿过她身下的屁穴在经过她的身体后自她的断颈中穿出。
银色穿刺杆上少女的身体已被火焰烤制成灿烂的金黄。酥脆的表皮布满油滴。这些金色的小颗粒散发着独属于女体熟透后的气息沿着少女身体侧面美妙的曲线滑落，汇聚在她的小腹上，最终从她旖旎的牝户滴落。两颗圆润挺拔的巨乳肉奶挂在少女身下随着女仆搬动少女的肉体招摇的展示她的丰满与美味，蕴含在其中的丰沛奶汁还没吃就已经令众人口舌生津。
少女的脑袋在元素力的保护下栩栩如生。这颗美丽的头颅正放置在少女的身前，向没见过她的魔物展示这具美味肉体生前的美艳绝伦。
“不愧是劳伦斯家的肉畜。这浓郁的肉香和丰腴的身子真乃极品。”
“看看这屁股！”深渊使徒用餐刀指向优菈正向下滴落油脂的金黄色大肉臀，只有少女这极致的腰臀比才能缔造出这完美圆润的翘臀，“这里面的油……可香哩。”
“诸位。”空轻挑云堇的肉奶，“让我们尝尝这劳伦斯的肉畜吧。”
空挥手示意，等待许久的女仆们立刻用餐刀肢解美味的少女。
锋利的餐刀刺入少女身体的一瞬间一股金黄色的油脂“噗”的一声从她体表下溢出，足见少女身子的肥美。
当肉体切开的一瞬，红色肌肉与白色脂肪上全都是融化的肉汁，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晕染。深渊众人一个个看直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女仆们的动作，焦急的等待着女仆们肢解优菈将少女的肉片放在身前。
暗红色的肌肉沾满融化的油脂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水亮的表面色香味俱全。如此完美的肉片已经顾不上礼仪了。深渊的众人一口将优菈的肉吞下嘴里咀嚼。唯一没有暴殄天物的反倒是空。
他优雅的将优菈的乳肉、腿肉、臀肉三种肉片叠放在一起卷好再送入口中。这三片肉可都是来自少女身体的精华，都是精挑细选的最美味的部位。
入口的一瞬间乳肉和臀肉迅速融化。强烈的奶香与浓厚的油脂香气在口中激荡，融化的液体随着舌齿移动，所到之处无不留下少女的气息。缓慢咀嚼，在牙齿触碰到肉片的瞬间来自腿肉的结实感立刻令人想起将少女推到后奸淫她小穴时那双腿强劲的夹持力量所带来的欲死欲仙之感。
“呼……”
吃下肉片，嘴巴里的香气还没散去优菈最后的阴排已经送到面前。
阴排在从优菈的牝户中取出后重新用炭火烧烤。这满是褶皱的肉块在性交时是多么的令人着迷，现在当牙齿咬下一小块进入嘴巴中带来的味道就是多么的美味。
缓慢咀嚼感受阴排珍馐的味道。骚香淫水气息的肉汁与之前肉片的味道融合带来全新的体验。弹性十足的肉块与牙齿的碰撞更是奇妙。就如肉棒套弄在少女的阴穴一样，一松一紧的制造出奇妙的快感。
最后的卵巢当然要留给云堇。坐在空的身上，被肉棒贯穿阴道的少女在膣肉摩擦的快感中用牙齿啮破卵巢的外皮。“啵”的一声，伴随肉棒插入花蕊的快感滔天的美味物质从卵巢内部流出进入喉咙，香甜的味道刺激少女身子痉挛的颤抖，一股代表高潮的热流从小穴奔涌而出。


宴会继续进行。
餐桌上刀叉碰撞不停，餐桌外吟游诗人的歌声余音绕梁。
“甜美的餐食带来愉悦～美丽的少女送给我至爱的欢愉！”
梅薇丝的歌喉一刻未停，动听的声音配上餐食的美味是宴会的奢华。莎莎专心致志抚弄琴弦配合梅薇丝的歌唱将宴会的氛围推向极致。
大战之后的深渊众人开怀畅饮。桌面上的佳肴在众人风卷残云下很快消失大半，骨头，肉渣，酱汁撒的到处都是。安柏躺着的红酒汤中只剩下了零散的骨头，罗莎莉亚的脑袋不知道在何时掉进了安柏空荡荡的胸膛里。
菲谢尔的脑袋被打开，里面豆腐样的脑浆被喝的一干二净。诺艾尔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空的身下，火热的阳具插入少女再也不会运动的嘴巴里，淅淅沥沥的粘稠精液从少女的断颈中流出。
优菈的子宫和卵巢全都进了云堇的嘴巴。爆汁的卵巢小球烫的云堇嘴巴“呼呼”出气。莫娜的冷盘配酒喝得众人一个个摇晃脑袋胡言乱语。渊上甚至壮着胆子要和渊下比腕力。丽莎的披萨倒是剩了不少。主要是面饼过于占肚子所以深渊众人干脆只把肉和芝士吃了，留下空荡荡的面饼。
宴会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伺候众人的女仆一个个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桌子上奸淫。摩可仰面躺在桌子上像是只骚鸡一样分开两条肉腿被渊上和渊下前后夹攻。小穴里的阳具肏的啪啪作响，叼着阳具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海莉比较惨。她光滑的肉体被高高吊起，两个深渊使徒夹三明治一样将她的肉体夹在中央，两根黝黑的肉棒同时插进她的嫩屄和屁穴里肏的少女在浪叫中昏死过去。
至于莎莎和梅薇丝则没有被深渊的魔物们奸淫，反而她们要为这场淫荡的宴会创造出最奇妙的淫乐。
梅薇丝身上的琴弦尽数被切断，两人双手均被向上束缚站在铁板上，通电的铁板让她们跃出最美妙的舞步，电流的刺激让她们的喉咙发出动听的歌声。
“呜呜啊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是深渊魔物最喜爱的音乐，在电流中翩翩起舞的裸女则是她们最喜欢的助兴节目。
其他的女仆同样沉沦在这场荒诞的奸淫中。
爱德琳作为女仆长在诺艾尔死后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空的贴身女仆，自然她的身子也是属于空的。
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爱德琳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白嫩的无毛牝户，布满粘液骚水的爱穴微微张开，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快感窜过爱德琳的肉体，化作她口中美妙的呻吟。
“呜呜啊啊……啊～先生……呜呜啊啊啊……好刺激……”双手被向后方拉去，她的身子在阳具的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肉浪在蜜臀上连绵不绝，“您下面的阳具……插得我……呜呜啊啊啊啊……母狗要……要……丢啦……呀啊身子丢啦呜呜啊啊……”
淫荡痴笑的女仆在肉棒下发出母狗的呻吟与妩媚的呓语。直至火热的精水冲进她的蜜穴，在她高亢的放浪叫床声中宴会达到最高潮的巅峰。


翌日。
劳伦斯的众人统治蒙德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深渊的残骸。
广场上满是死尸和食物残渣，宴会厅中更是狼藉一片。少女们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宴会厅中。爱德琳被肏的昏死，趴在桌子上的肉体还在不断向外冒出骚水，淫荡痴相的脸颊上还留着昨夜与主人交合的高潮余韵。摩可和海莉两人身上遍布精液，臭烘烘的像是个泥人。
这三位女仆还没死。劳伦斯的人要负责清洗她们的身体并送到歌德大酒店“夜莺”的房间。她们还要照顾失去自理能力的“夜莺”。
至于梅薇丝和莎莎。两人只剩下被开膛剖肚的尸体挂在墙壁上。手臂和脚掌各自被钉上四颗大钉子从而将她们苗条的玉体固定在墙壁上，整整一面墙全是两人喷溅的血迹，血腥而狰狞的伤口根本无法想象两人昨夜的遭遇。
“唉！”正当劳伦斯的人扛起爱德琳的肉身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吟游诗人，“看来，我来晚了呢。伊斯塔露。”


或许，这才是最后的真相：风、雷霆、深渊与罪人最后的舞步

诺艾尔的小嘴巴舔弄肉棒，快感虽比不过优菈小穴，但看见少女吃下精水也是一种享受。
优菈的身体已经清洗干净。白嫩的丰腴肉体躺在眼前，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上满是一颗颗水珠，显得少女肉身水润且诱惑。
空突然想起莫娜的话。占卜师从不说废话。
「我也应该……留下底牌才对。深渊，确实并非完全可以信任之物。」
“舒伯特，你的礼物我很满意。”空按住诺艾尔银灰色的发丝让肉棒插入少女的喉咙更深一些，“那么现在，就把优菈的四肢砍下来吧。”
“这……”莱斯格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是为什么？”
“你很勇敢。”空松开按住诺艾尔脑袋的手，“既然是礼物，我想要确保优菈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这个回答，如何？”
“你！”
莱斯格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被舒伯特阻止了：“王子殿下，就如您所愿。”
“那就麻烦你们两人了。”
空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舒伯特对莱斯格耳语，两人来到优菈身旁，女仆已经将铡刀拖了上来。
优菈丰腴的身子在莱斯格的拖拽下被放置在铡刀一侧。舒伯特拉开铡刀，莱斯格将优菈的左臂放在铡刀下，舒伯特缓慢压下刀柄测试切割位置。
莱斯格一言不发。他握住优菈的手掌。“嘭”的闷响，优菈原本紧握的手掌无力的舒张。
“呜呜！！！！”
坚强的少女只是发出低沉的呻吟。她高挑的白皙身子微微颤抖，表情扭曲，美丽的紫金色眼瞳震动。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分开。左手胡乱抓住一旁的桌角拽的桌子上的杯子在晃动中“哗啦”作响。
血，从少女的断肢处流淌。扩散开来的红色血迹将少女冰蓝色短发染成血红。
“嘭！”
第二声传来时少女的右臂也从她的躯体上分离。白嫩的莲藕手臂在半空中滴落出“淅淅沥沥”的血水。
少女坚韧的顽强，她没有发出任何有失礼节的嘶吼。只是纯白的身子在地面上扭动，躯干向上高高弓起，两颗奶子上下蹦跳。
舒伯特和莱斯格两人分别抓住优菈的两只脚踝拖拽优菈的身子在地面上移动。优菈的右腿出现在锋利的铡刀下，于又一声“嘭”后掉落。
“呜呜呜！！！！！！！！”
剧痛终于战胜少女的意志。优菈双眼翻白，白皙的身子在最后一次高高拱起后重重摔落。
血水带着血腥味在地面上流淌。优菈的短发大半已染成血色，就连她可人的脸颊也布满斑驳的血污。
美人唯美。即便是血水也更像艳丽的妆容，点缀她的万千仪态。
少女的胸脯仍在上下起伏，平稳的呼吸告诉众人她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
最后的工作因为优菈昏死而变得顺利。两人轻松将优菈最后的肢体切下，一旁等候已久的水深渊法师立刻用水泡包裹住优菈残缺的躯体。
血水在水泡中蔓延，透明的水逐渐被染成浅淡的粉红。
“诺艾尔！”
“是，先生！”
吞下精液的女仆乖巧的站在空的身前。
“把优菈小姐带下去，诺艾尔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优菈小姐。”
“遵命，先生。”


时间让我们快进到第二天凌晨时分，日出前一小时左右。
一夜狂欢耗尽了大部分人的精力，唯独空还保持着足够的敏锐。在教堂祭坛上琴的尸骨前风终于姗姗来迟。
“深渊真是恐怖啊，蒙德城几乎被你屠杀干净了。”
“我还以为你会保持‘自由’的信条不干预蒙德的事情呢，温迪。”
绿色的吟游诗人拨动手中的琴弦发出悦耳的琴音：“老爷子都打不过你，我当然也不想死啊。只是有些事，值得我赌上一切。”
在温迪身后席卷起庞大的风，半空中特瓦林扇动它的翅膀于飞沙走石之中降临。在特瓦林的背后似乎还有数人。
“看来并非所有的龙都听命于‘尼伯龙根’啊。”
“毕竟，你的‘尼伯龙根’只是一条睡着的龙而已。现在的龙们可不会听命于她。”
火焰之蛾飞舞，烈焰重燃。而在黑暗之中星星眼的坎瑞亚遗民也同样现身。
“虽然我出身自坎瑞亚，但现在也不得不反对你了，王子殿下。”
“我说，影小姐，”温迪看向空身后的一片黑暗，“这时候就不要藏着了吧。能同时镇压老爷子和若坨的人，恐怕除了龙王以外就只有你了吧。”
雷霆的威光从不善于隐藏。手持薙刀的雷电影自黑暗中走出。
“此身许以臣民以万世不变不移之永恒，此身亦许以深渊的王子以永不背叛的忠诚。”手持薙刀，雷电影将其指向温迪，“此身，托付于深渊的王子，作为他最锋利的薙刀。”
“抱歉影，”温迪显得愧疚，“五百年前真的消逝我无能为力。五百年前你屈身于深渊，我也未能施以援手。”
“不必为此感到歉意。”影站在空的身旁，“现在我已不再是稻妻的神明。这把薙刀将只为一人而舞！”


果酒湖畔 蒙德城港口
千风回归它原初的一缕，他以自己的陨落为代价为暗夜的英雄争取了时间。
轰！！
巨大的岩元素力斩击自半空砸下，掀起的滔天巨浪化作暴雨打湿了三人的衣装。
“把优菈小姐留下！”
身着黑白色女仆装的诺艾尔对迪卢克喊道。性感的衣装勾勒出少女肉身的曼妙。
少女坚毅的金色眼瞳死死锁住迪卢克，即便这一路的缠斗中诺艾尔自始自终被迪卢克压制，但她的信念便是从不放弃。
迪卢克将身后只剩下半截身子的优菈平放在木箱上，失去肢体的少女显得很是娇小，全无她平日里的高傲。
“诺艾尔，我已经占领了高地。”迪卢克丢下手中的巨剑，站在高台上的他转身抽出腰间的单手剑，“若你执迷不悟我别无选择。我会履行保护蒙德的誓言杀了你。”
单手剑的灵活远非双手大剑可比，高手间的战斗往往精准而快速，单手剑更适合在这刹那决定胜负的时刻。
迪卢克已经动了杀心。和提瓦特的存亡相比，杀死诺艾尔的代价完全值得。
“这是先生交待的任务。”诺艾尔双手握住大剑，被岩元素力覆盖的剑身发出金色的光芒，“优菈小姐，必须留下！”
诺艾尔一跃而起，重剑力劈华山而下。
“诺艾尔！”
火焰与岩石碰撞的瞬间，胜负已分。
扑通，是肉体摔落在湖滩上的声音。
恶臭，是脂肪与肌肉在燃烧的气味。
“啊啊啊啊！！！！”
少女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湖面。迪卢克以精湛的剑术斩下诺艾尔的四肢，零散的肢体散落在少女白嫩肉身四周。
鲜红的血流如注从她被切断的四肢伤口中喷涌，鲜血渗入细碎的砂尘中将一大片沙子染红，缓慢的渗入本已是暗红色的湖水从而使其颜色再加深一分。迪卢克的火焰吞噬诺艾尔的身体，性感的衣物在此刻成为最佳的助燃物。死在少女剑下的冤魂在此刻尽情的向少女倾泻他们的怨恨，复仇的烈焰蔓延，直将少女变成无法接近的火球。
“诺艾尔！”迪卢克质问道，“骑士团要守护蒙德！你身为骑士团的骑士，你要毁灭深渊而不是加入他们！西风骑士要给蒙德带来和平而不是将它引入杀戮！”
“先生！先生是对的！”从四肢与躯干蔓延的火焰爬上少女的头颅，毁掉她绝代风华的容颜，“优菈小姐……必须留下……才可以……”
少女身上的烈焰在将她身上所有能燃烧的东西烧蚀后终于熄灭。失去肌肤，暴露鲜红肉体的少女挣扎着挥舞她仅剩半截的上臂插入地面。沙石摩擦她的伤口，少女用力拖拽自己的肉体缓慢向上爬行。
诺艾尔的顽强深深刺痛迪卢克，他悬在少女头顶的剑刃久久未能降下。
“把……优菈……小姐……还……还给我……”
诺艾尔终于爬到迪卢克的脚边。她用自己最后残存的两截“烧火棍”扒住迪卢克的脚踝借力让自己继续爬向不远处已经被制成人棍的优菈。
新生的朝阳洒下金辉，风吹过冰蓝色少女带动她发丝飘摇。
她静静的安睡着。
“诺艾尔！”
迪卢克知道他到了决断的时刻。闭上眼睛，他用最大的气力将手中的重剑压下。
噗！
熟悉的手感，是肉体被刺穿的感受。
迪卢克能感觉到剑刃切开少女的肌肤、砸断她的脊椎，通过内脏并在穿透少女的身体后切入岩石。
“噗！”
诺艾尔的口中吐出血水。被巨剑钉在地上的身体无力的停下运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优……优菈小姐……”血水在少女的胸前流淌，“先生……先生的计划……”
她看向浪花的少女，在泪水中黑暗将她包裹……


等空赶到的时候，他只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诺艾尔与一道逃离的血迹。
渊下已经去追杀逃跑的迪卢克，至于优菈一位深渊法师目击到她被特瓦林和两位神秘的女人带走。
“为她止血并治疗，”空抚摸诺艾尔烧焦的身体，“我要她活着。”


诺艾尔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烈火将少女的肌肤焚毁，她的眼睛与耳朵也失去了功能，只剩下喉咙尚还可以发出简单的音节。脏兮兮的少女活像是个从炉底掏出来的煤球。坚硬的岩元素护甲将她包裹以用来维持她的生命。
“先……先生……对不起……”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空亲吻诺艾尔的嘴唇，参差不齐的嘴唇不复往日的柔软，“我将把你制成圣剑胚，用你的肉体恢复圣剑的力量。”
一把满是锈蚀痕迹的圣剑递了上来。空小心翼翼的将剑尖对准少女破损的性器。
“能为先生……服务……我很荣幸……呃……呜呜啊啊～”
痛苦的呻吟取代了少女的声音。圣剑在空的力量下插入少女的性器，剑刃虽已满是铁锈但面对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仍是相当的锋利。剑身穿过阴道，捅穿子宫进入少女温热的腹腔。最终剑身全部进入诺艾尔的身体只留下破败的剑柄在少女性器外。
掌控岩元素力的少女将在未来漫长到无法想象的时光中孤独的承受圣剑侵蚀肉体的痛苦。她身体中的岩元素力将逐渐修复圣剑，她的生命力与灵魂则将被圣剑吸收禁锢于永恒之中。
蒙德篇 后记
风停止的第二日夜，蒙德恢复了它的平静。
劳伦斯家族完全接管了蒙德的统治，残存的部分人员开始努力试图恢复城市的正常运转。
一如残破的璃月与稻妻。
深渊的魔兽暂时离开了城市盘踞在清泉镇一线做休整，城内只留下了空等少部分深渊的高层。
今日的宴会依旧。
“干杯！”
劳伦斯的众人与空开环畅饮。在少年的怀中身着璃月传统肚兜的人棍少女第一次在劳伦斯众人面前现身，她娇小而妖娆的美丽俊俏女体当即成为众人吹捧的对象。
桃红双眸丹凤眼，微醺粉颊气如兰。温润的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欲望的粉红，渴求的女体在少年的怀中扭动自己的腰肢，摇晃自己白嫩的胸脯，用自己流淌出骚水的嫩屄说着无法分辨却是意味十足的挑逗。
云堇已经完全适应了身为泄欲便器的生活，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被空的肉棒蹂躏自己的小穴。
席间畅饮正酣，却是一阵强烈的无形威压席卷而来。
嘭！
劳伦斯的众人纷纷失去意识的栽倒在酒桌上。脑袋砸在桌子上发出闷响，劈里啪啦掉落的餐具犹如庄严的进行曲宣告她的到来。
“好久不见，旅行者——空。”
厚重的大衣遮住了来者的身形，黑色长发犹如瀑布飞落而下，末梢的红色让她看来比外表要活泼些。
说时迟那时快。在来者露出她真容的刹那锋利的薙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雷电影小姐，中午好。你和你的姐姐一样美丽呢。”来者并没有任何躲闪，她恭敬的屈身行礼，“我原以为你会和我们站在一起，但现在想来，你可能已经和那位小姐一样被他同化了吧。”
来者的视线转动。她所说的“那位小姐”不言自明——云堇。
雷电影并没有回答。宽松的稻妻和服穿在女体身上也遮不住她身材的前凸后翘，反倒是这半遮半掩间让她的酥媚更进一分。
雷电影手上的力量又重了一些。
“深渊的‘肉奴’，你应该先看看……主人的想法吧。”
来者的话语挑衅意味十足，她好像并不在意激怒眼前这位“神明”的代价。
“影！”空将酒杯举至云堇嘴边，在看着少女饮下一小口酒水后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坐下来陪我和我的老朋友一起喝几杯吧。”空看向来者，“欢迎来到蒙德……不……现在似乎应该称呼你为‘哥伦比娅’更合适吧。”
“原来你还记得我呀，”哥伦比娅显得很开心，她揭开自己的兜帽露出少女美艳的脸颊，“既然深渊的王子向我发出邀请，我倒也想尝尝蒙德的酒了。”
她的双手搭上双肩，“哗啦”一声，厚重的织物应声滑落露出衣物下少女白皙的婀娜肉体。
妩媚妖娆而令人甘愿死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是空曾经对那时还不被称为“哥伦比娅”的少女的评价。
少女的肉体光滑似雪，匀称的四肢达到完美的比例。一对儿饱满的半球水滴玉乳挂在少女胸前，粉红色的乳首高高翘立。平缓的小腹下少女无毛的屄穴不加遮掩，饱满的阴户嫩肉只余下骆驼趾的缝隙让男人们浮想联翩。
赤条条的身体代表哥伦比娅没有任何与空发生冲突的意向。她很清楚这位深渊王子的秉性，不会强迫一个主动在他面前脱了衣服的女人去死。
也算是投其所好。
“这是我今天见面的诚意。”少女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肉体，她还转了个圈，伸展四肢表示自己没有武器，“至少，还请让我活着走出蒙德。”
少女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的半只女足，她欢快的走到一旁，驱动元素力将座位上碍事的男人清理了出去，一旁的女仆立刻为她斟满酒杯。
“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执行官少女大人吹来蒙德了呢？”空全不在意的掀起云堇的肚兜露出少女雪白的身子。他用手指挑逗云堇的乳首聆听她发出的妩媚呻吟，“你要是早来一天就好了。这蒙德的女人啊可一点也不比你们至冬的女人差。”
空轻挑的发言并没有引起哥伦比娅的注意。她举起酒杯品尝，咂咂嘴道：“蒙德的酒真是提瓦特的精品，在至冬可尝不到这样的好酒。”
“想不到我亲爱的哥伦比娅小姐也懂品酒。”
空举起酒杯至云堇的胸前倾倒。清冽的酒水顺着少女白嫩的身子流淌，在经过她温热身子的加热后酒液激发出更完美的香气。
“我是替皮耶罗来的。他说有些情报你会感兴趣。”哥伦比娅晃动酒杯，说道，“‘黄金’再次出现了。”
“哦？”空的声调明显提升，他对哥伦比娅的话感到兴趣，“‘黄金’女士我可是找了她好久呢。”
“她的作风向来神秘。先不说这个，最近达达利亚和我说了不少他的故事。”哥伦比娅将酒液一饮而尽，“也和我讲了很多关于他师父丝柯克小姐的故事。生活在深渊中的强者……第二降临者的遗产，真是丰富啊。”
皮耶罗精心准备过的情报在这里重新平衡了两人的身份帮助哥伦比娅成功扭转会谈的被动局面。
“既然哥伦比娅小姐如此有诚意，我也要展示我自己的诚意呀。渊下！把人带上来！”
话音未落，渊下便将一雪白的“肉球”丢在宴会厅中央。
“呜呜……呜呜呜唔！！！！”
数条绳索将少女赤裸的白花花肉体捆成一团。塞着口球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在好不容易挣扎了一番后少女终于将自己凌乱的发丝理顺，露出她娇好的面庞。
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桑多涅
“你知道的，我对机械没什么兴趣。冰冰冷冷的。”空挑起云堇的发丝亲吻少女的嘴唇，“只是她和‘女士’给我造成了点小小的麻烦，我对她稍稍做了点‘惩罚’而已。”
哥伦比娅的视线转向雷电影。数秒后她会心一笑，便驱动元素力让自己掉落在房间中央的大衣覆盖住桑多涅赤裸的肉身随后将其包裹成“肉卷”放在自己身旁。
“想不到深渊的王子殿下也有抑制住自己欲望的时候。” 哥伦比娅打趣道，“虽然五百年前你和黄金与那两位神明主导了整场计划。但现在，她似乎将你视为对手。”
“并不是因为你摧毁了‘黄金’最引以为傲的造物。相反，她是出于更公正的原因才决定阻止你的。”
哥伦比娅说了很多。有关“黄金”近期的动向也有关于丝柯克的情报。
深渊现在缺乏高端战力。空急需拉拢丝柯克站在自己一方才能确保在最后的决战中自己握有足够多的底牌。而哥伦比娅带来了有关丝柯克的，最后一块拼图。
“谢谢你的款待。”临走之时哥伦比娅故意挺起胸膛摇晃两颗肉奶，用手指轻抚自己的牝户，“希望下次，王子殿下也能满足我下面的嘴巴。”
空可不想和哥伦比娅沾上任何肉体的关系。


夕阳陨落之时，远方的天空被即将熄灭的火焰烧蚀成血腥的玫红。晕染的天空不禁令人回忆起不久前的屠杀。
“王子殿下。”渊上严肃的递上文书，“祭旗仪式即将开始。还有，这是从璃月翘英庄发来的文书。”
“我知道了，放在那里吧。”
见空并没有接，渊上只好把文书放在空身后的桌子上云堇的身旁，还特意用云堇的身子压住文书的一角防止风把文件吹飞。
云堇罕见的穿上一袭白色衣装。纯白的纱织覆盖在少女的身体上宛若即将出嫁的新娘。
“如王子殿下您所预料。在风起地大树下我们找到了温妮莎的骸骨。”
“是吗。”
空平淡的表现令渊上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雷电影小姐……”
渊上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站在桌子旁的影示意他闭上嘴巴。他也只好乖乖的将嘴边的话语咽下，默默离去。
“不要过于相信深渊的主人。”哥伦比娅在离开时说道，“就如同五百年前你相信草木的女王一样。漆黑将再次将你所爱的人吞噬。”
“草木的女王……”
空自言自语。
他的记忆模糊不清。无论是哥伦比娅还是他自己掌握的信息，他确认现在的草之神纳西妲之前，须弥的草神另有其人。
而那位王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不知为何空全然记不得任何关于“她”的回忆。甚至于他是在“深渊之王”口中的故事里推测出“她”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
一阵怅然的哀伤终于让空收回视线。他看向云堇，美丽的少女静静的等待着他。微风吹过，少女黑色长发飘然而动。
空的记忆在瞬间中又浮现出稻妻祭典上少女最后的模样。他下意识的避开视线，最终落在影的身上。
“影。把堇儿带上，我们要开始祭旗仪式了。”
空大步向前。
“我会完成你的理想。”空握紧拳头，“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须弥 净善宫
纳西妲偶然间在角落中发现的一份六百年前的文书以及顺藤摸瓜找到的其他相关记录令她深感不安。她召来不久前复活的荧，将文件交到她手中。
“深林之贤者？”荧看着手中的文本记录，满是疑惑，“这……是我哥哥？”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那么确实如此。”纳西妲将更多的文件摊开在桌子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但这些文件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七百年前两位流星降临于提瓦特。妹妹与哥哥各自踏上自己的旅途。直至五百年前那场漆黑的深渊灾厄吞噬世界，双子在宫廷法师与“黄金”的建议下来到天空岛准备离开提瓦特却遭到阻拦。
如此想来时间线上确实合理。七百年前的双子各自的旅行中空在须弥留下了相当的痕迹。毕竟根据文件记录，“深林之贤者”不仅仅与草之神有着极为特殊的关系，当年的大贤者也要对“深林之贤者”礼让三分。
“唯一合理的解释。”纳西妲在思考中得出自己的真相，“五百年前有另一位‘草神’创造了我，在世界树中写入你哥哥的信息，并将关于你哥哥的一切有关于‘草之神’的情报删除。这份文件因为使用了‘深林之贤者’的名号而躲过世界树的修改。”
“荧。我想……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须弥最初的那位‘王’。”纳西妲的脸色蓦然阴沉下来，“抱歉，荧。这是最初的‘王’留下的计划，我必须执行。”
在荧身后的阴影中赛诺和艾尔海森走出，两人见面不由分说便以精准的技巧制服全无防备的荧。
“艾尔海森！赛诺！是我！”惊恐中荧敏锐发现两人耳朵上带着本应早已废弃的猩红色的虚空终端，“纳西妲！你在做什么？！”
“荧。这是须弥的命运。苍翠的城市将完整的献给‘王’最亲近的贤者。”纳西妲走到荧的面前，绿色的元素力开始流进少女的头脑令其意识模糊，“最初的‘王’预见到了这一切，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纳……纳西妲！”
荧的身体渐渐失去力量，她陷入黑暗的沉睡。


金苹果群岛 某处岛屿
长途飞行极其消耗体力。再加上还要照看陷入昏厥状态的优菈，这样的旅途艾莉丝实在不想再来第二次。
“你要离开了吗？”
“虽然我和她都不是蒙德欢迎的人。”身材高挑的红衣女人指了指优菈，“但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完成。”
待红衣女人乘坐早已等候在这里的愚人众船只离去后，艾莉丝背着优菈走向岛屿上的某处洞穴。
“想不到你竟然会深度介入这个世界的故事呢，诸世界的大冒险家，艾莉丝女士。”
艾莉丝愤懑的嗔道：“还不是你的要求！”
对着头脑中的声音，艾莉丝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没办法啦，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几个家伙？‘黄金’已经在路上了，后续的事情等她到了再说。”
艾莉丝没有回话。这处洞穴是她在不久前应头脑中那位魔女的要求准备的避难处，充足的生活物资与完善的设施足够支撑三人的生活。
没错，除了优菈外艾莉丝勉强把可莉也救了出来。不过那孩子暂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不用担心，可莉再怎样胡闹也跑不出这个安全的金苹果群岛，一会儿麻烦特瓦林巡视一圈就好。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想不到第二降临者竟然会在蒙德留下失落的血脉。倒也是和‘罪人’的名号相符。”
艾莉丝将优菈的残躯躺平放在床上。昏迷的少女安静的熟睡着，任由艾莉丝仔细检查她的伤口以及身体状态。
当艾莉丝使用元素力探查优菈身体内部时，小腹下的异变令竟艾莉丝也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