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病娇黑化的神里绫华对旅行者后宫展开复仇

旅行者，已经多久没有……来了呢？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为什么……他会抛弃我……

春季已过，屋外山茶花已然凋零。

夏洛蒂在今日受邀采访神里绫人，在采访结束后她又偶然碰见了外出归来的神里绫华，本着记者的职业精神，便又拉着神里绫华坐在樱花树下继续采访。

“来！”举起留影机，夏洛蒂精心寻找最完美的构图，“神里小姐，笑一个！”

咔嚓。

樱花美景配佳人，伊人如画，笑颜如花。

“谢谢神里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采访。”

夏洛蒂忙整理好器材，淡粉色的发丝上贴着几片樱花正相宜。不过她的动作在娴熟外有又些笨拙，她特意避开了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存在着什么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夏洛蒂小姐，”神里绫华问道，“你的身体，最近有些不舒服吗？”

“也不是啦。”夏洛蒂整理好包裹坐下来，她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轻抚，眼神中流露出慈爱的母性，“因为前一段时间……我发现我自己怀上了旅行者的孩子。”

微风吹过，少女粉红色的发丝随着飘落的花瓣一同飞舞。即将成为人母的少女温柔的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体中即将出世的孩子身上，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对身旁另一位少女所造成的震撼。

神里绫华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是无法相信，是发自心底的无法认可。

她曾自顾自的这样认为：她不相信旅行者会抛弃自己，她也不相信外边的流言蜚语，直到她终于意识到旅行者早已抛弃了她。

可是？她能接受吗？

「不可能……一定是夏洛蒂在撒谎，空绝不会让除了我以外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手指紧握，愤怒让神里绫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绝不会让这样的故事成为现实。

“旅行者说等我生下孩子，就和我一起旅行。”

夏洛蒂满脸幸福的说着。她幻想着的未来却被冰冷的打刀“噗”的一声生生打断。

锋利的长刀从夏洛蒂的前胸双乳之间的位置插入，穿透了少女身体的刀刃自少女脊背而出。鲜红的血水顺着刀刃的伤口向外流淌，将夏洛蒂衣装的暗红色染的更为深沉。

“神……神里小姐……”夏洛蒂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持打刀的少女，手指握住刀刃，切开的肌肤使她的双手沾满血污，“你……你为什么……噗！”

腥甜的血水从夏洛蒂的喉咙溢了上来自她的嘴角喷出。神里绫华只是抖动手腕，打刀的刃轻松的便将夏洛蒂的肚子剖开。

噗！

是无力，是窒息。夏洛蒂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出去。巨大的腹腔压力将少女暗红色的脏器全都一股脑的喷出一地。温热的肠子还在蠕动，被刀刃破坏的脏器大出血，混合着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胆汁等等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好恶心的身体。”神里绫华抽回打刀，随手捡起夏洛蒂掉落的帽子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去，“我的刀上都是你肮脏的血，旅行者为何要……喜欢你这样肮脏的女人。”

“绫华……呜呜……”

“夏洛蒂，你撒谎了呢。”神里绫华一脚踹倒夏洛蒂的身子，少女轻盈的肉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面，任由神里绫华撕扯下她的衣物露出少女洁白的身子，“旅行者绝不会让你这样的坏女人怀孕。你说，你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野种？”

鲜红色的血水将夏洛蒂白色如绸缎的肉体染上生命之秋的枫叶红。她全身无力无法反抗，她难以呼吸，被血水糊住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我……唔噗……是旅行者……的……我的……呜呜……”

少女用尽自己的力气想要保护自己的子宫，这是她身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她举起已是血肉模糊的手掌试图阻止，张开的五指伸向绫华，抓住她手臂的衣物拉扯，可她已经失去力气的身体只是徒劳的在绫华的袖口上留下血手印。

“不要……呜呜……”

“真是嘴硬啊。”神里绫华双手捧起夏洛蒂的肠子向外拉扯。她像是淘金者在这混乱的垃圾堆中寻找唯一的金子，“那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怀的是什么怪物？”

夏洛蒂的喉咙中发出震撼人心的哀嚎，她白嫩的身子颤抖，额头沁出的汗珠将粉红色的碎发凌乱的黏在一起。

噗！

被扯断的脏器伤及夏洛蒂的大动脉当即喷出一缕血箭沾染神里绫华半面脸颊，她只是胡乱的用手臂擦了下便继续肢解夏洛蒂。

血水浸透泥土，就连这樱花都因此而染上血的鲜红。

“呜呜……噗噗……”

夏洛蒂的呻吟在持续数十分钟后消失。她的尸体不再活动，圆润的身体只是随着绫华的动作左右摇晃，她睁开的双眸中失去了神气，俊俏的脸颊上写满惊恐。

神里绫华很快找到了夏洛蒂的子宫。鼓鼓的脏器中胎儿已初具模样。

“夏洛蒂小姐，”神里将胚胎放在夏洛蒂的眼前摇晃，“你看看，这丑陋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是旅行者的孩子呢？”

神里绫华感到一阵莫名的快乐。她杀掉了夏洛蒂，现在旅行者眼中的女人已经少了一位。

“哈哈，旅行者。”神里绫华将胚胎切碎丢进母体空荡荡的，积满血水的腔膛里，“你的孩子，只能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呢。像这样的丑陋女人，根本就不配为你生孩子。”

樱花树下，凋零的花瓣埋葬这位粉红色的少女。

当神里绫华起身时，沾满夏洛蒂血水的少女看见了正躲在树后的另一位少女。

“宵宫小姐。”神里拾起打刀，猩红色的双眸中杀意凛然，“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和旅行者……去了须弥呢。”

虽然社奉行主管文化方面的事务，但并不意味着社奉行没有执法权。终末番实际上就拥有一个监狱，用来审讯犯人以及关押暂时无法处理的人。

这个监狱位于神里屋敷正下方。阴暗、潮湿、不见天日、蛇鼠一窝的关押处竟在今日迎来了最尊贵的客人。

“大小姐好！”见到来人的守卫慌慌张张的丢下酒杯噗通一声跪在神里绫华身前，磕头如捣蒜，“不知大小姐前来有失远迎！请大小姐治罪！”

“没关系，我今天也是突发奇想。”神里绫华拉动手中的绳索，在她身后赤裸身体的金发女孩现身，当即就让那几个守卫双眼放光，“这是我今天送给各位的礼物，安慰各位对社奉行的付出。”

啪！

神里绫华一掌拍在宵宫的屁股上，赤身裸体的少女惊恐的发出“呜呜”声。

不着片缕，白嫩的身子上没有任何遮掩的织物，宵宫这具远近闻名的靓丽肉体赤条条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木瓜的双乳垂在胸前，圆润的饱满是一只手掌也握不住。腰肢苗条，浑圆的屁股挺翘，白嫩的像是内酯豆腐。

宵宫战栗的颤抖，但因双手捆在身后，胸前的奶子只得更向上挺起几分，粉红色的乳晕随之摇动，她双腿之间的牝户被浅金色稀疏耻毛覆盖，粉红色的耻丘嫩肉当即就让几个守卫身下的鸡巴硬如铁杵。

绫华得意的用手指从宵宫的屁股后插入她的嫩穴，欣赏宵宫惊恐的表情。她一只手托起宵宫的膝盖，让她双腿分得更开些从而让几个守卫能全方位欣赏宵宫精致的下体。

“呜呜……”

手指插弄，潮湿的肉穴里流出骚水。神里绫华对宵宫的风骚“表演”很是满意，尤其是一想到宵宫接下来的遭遇她就感到发自心底的开心。

手指抚过宵宫的乳头，欣赏亭亭玉立的肉体站在肮脏的泥土中，看着她被污渍染黑的油嫩足趾，看着这具即将被毁灭的妖娆女体，神里绫华都要笑出声来。

“宵宫小姐，”嘴巴贴在宵宫耳边，“这就是你勾引旅行者的代价。”

勾引旅行者的女人，必须严厉镇压，以儆效尤。

“大小姐……宵宫小姐这……”

“今天宵宫要用自己的身体向守护稻妻安宁的各位献上她自己的诚挚问候。”神里绫华揪着宵宫的头发将她拽到一旁的桌子，“嘭”的一声便将这具丰腴的充满活力的肉体按在桌子上，两瓣肉臀在手掌的拍动下“啪啪”作响，“各位，机会难得。”

“大……大小姐，”看着宵宫油光水滑的身子这几个守卫早就按耐不住了，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两片滑腻的肉唇，在神里绫华手指的拉扯下正向外流淌着晶莹的蜜水，“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趴在桌子上的宵宫蒙着眼睛，她慌乱的转动脑袋，被塞入自己内裤的嘴巴“呜呜”的发出没人关注的声音。

所有人关注的只有她丰腴的肉体，只有那两颗已经在桌子上被摊扁了的肉球以及两瓣饱满的翘臀还有……温热的小穴。

几个苦哈哈的守卫想不到自己糟了这么多年的罪，今天就突然天降馅饼有机会用用这长野原家姑娘的美嫩肉体。宵宫的身子早就是不少人心中的追求了，但架不住她是神里绫华的闺蜜，可没几个人敢真的上手，今天老哥几个可是开了眼界。

作为领班的班长自然优先。只见这糙汉子走上前去，手指粗糙的抚摸宵宫的牝户弄得少女白皙的身子挣扎不止，其他几人连忙走上前来抓住少女的四肢，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露出牝户。

“呜呜！！”

“宵宫小姐不要动，”班长走上前来脱下裤子，手指抚摸宵宫光滑的脊背猥亵少女的翘臀，手指扣入小穴中钻取些骚水涂抹在她的肉唇上作为润滑，“一会儿呀，插进去就可爽了。”

肉穴美嫩，顶在其上的却是紫黑色的肮脏狰狞器物。

守卫完全没有任何前戏，早就等不及的班长按住自己的阳具“扑哧”一声便强硬的插入宵宫紧致的小穴中。

“呜呜！！”

下体被生生撕裂开的痛令宵宫的身子骤然颤抖，四肢的挣扎就连几个守卫勉强才按住。肉棒强行闯入的痛苦犹如一颗烟花被塞入宵宫的屄穴中引爆。她的身子猛烈挣扎，脊背弯翘，脑袋高高扬起，白嫩的身子上香汗四溢，得到的只是其他几人更加兴奋的回应。

“这身子真有劲！”一个守卫按住宵宫的大腿，满头大汗的说道，“我都有点要压不住了。”

象牙白的双腿左右摇晃，守卫的手指深深陷入宵宫的肌肤，直到他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在神里绫华的收益下举起一截木棍“嘭”的一声打断了宵宫的腿才让少女停下挣扎。

“把她钉在桌子上吧。”神里绫华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包钉子，“就算你们几个把她玩死也没关系的。”

“谢谢大小姐！”

神里绫华冷眼旁观。看着几个守卫按住宵宫的手掌，在少女惊恐的金色眼瞳中铁锤生生将钉子砸入她的手掌将她的身体彻底钉死在桌子上。

“呜呜……”

疼痛的麻木。宵宫双眼翻白，泪水在桌面上汇成小河。身下被肉棒插入的屄穴里正向外冒出白浆。

看着宵宫受辱，神里绫华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趁着无人注意的空挡用手指自慰。

“呜呜……宵宫……啊，旅行者……你只能有我一个……嗯嗯……女人……哦呀……”

这边肏着宵宫小穴的班长爽的都快要飞升了。人至中年已经略有些肥胖的肉体看起来像是只大虫子，他兴奋的趴在宵宫身体上将身下短小的肉棒生硬的插入宵宫的花蕊，奸淫她的子宫。

“你们几个不知道啊，”班长拍着宵宫的屁股前后扭动身体让肉棒在宵宫的小穴中做起活塞运动，“这屄……可紧了，还……有吸力，就像是要把我这肉棒吸进去似的。”

清纯活力少女的肉体，最是这种大叔的最爱。

“哈，我每次看见这骚货就知道她肯定很饥渴。”

另一个守卫已经抓住宵宫的小手按在自己的阳具上。他的年纪要小一些，以前在庆典上还和宵宫见过面，从那之后他总是对着宵宫的画片打手枪，今天终于得了机会可要好好爽爽。宵宫白嫩的指节被弯曲着包裹住守卫嶙峋犹如枯木的阳具上下撸动，兴奋中流出的透明液体沾满少女的小手，也让守卫发出有偿的呻吟。

“哦哦！！”班长肏着宵宫的屄穴“噗噗”作响，“好紧……好热……呜呜……好舒服……”

“试试她的嘴巴如何？”

说做就做，几个男人一把扒出已经被宵宫口水浸湿了的内裤，一根硬如钢铁的阳具直接插进了宵宫的喉咙。

这守卫可是时常光顾风月场所，年纪轻轻就得了性病。身下的物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黝黑的肉棒上布满疣生长的痕迹，恶心的肉棒就像是被热油炸过了一样。

“呜呜！！”

肉棒插入宵宫的喉咙中疯狂搅动，腐烂的肉棒刺激着宵宫不断咳嗽流出口水。堵住嗓子的窒息感更是让宵宫脖子僵硬的挺起，金色的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惨遭凌辱。

“骚婊子，你要是敢咬我就杀了你！”

守卫一把掐住宵宫的奶子猛拽她的乳头，被蹂躏的痛苦让宵宫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她在昏厥的边缘晃动脑袋然后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尽力服侍口中的肉棒。

不多时，几个男人都已经在宵宫身上泄出精液。金色的发丝中沾满子孙精，粘稠的青黄色液体在少女奄奄一息的肉体上流淌，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被抹匀，淫荡的肉体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尤其是她的屄穴里噗噗的流淌出秽物，淫荡至极。

当班长满意的退出去后，饥渴难耐的第二个守卫立刻替补上去。灌满精液的屄穴湿滑至极，守卫的鸡巴就像是泥鳅一样“嗞溜”的钻进宵宫的小穴中继续肏弄她的小穴。

啪！啪！啪！啪！

房间中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其中的是守卫们对宵宫肉体的点评声。奶子，屄穴词汇漫天飞。他们在宵宫的身体上打牌，以此决定谁可以肏身下这骚婊子。

少女已经昏死过去，她粗重的呼吸着，口鼻中不断咳出呛进嗓子的精水。

“呜呜……这就是……啊啊啊啊……勾引旅行者的……呜呜……代价！！！！”

看着宵宫惨遭凌辱的华美肉体，双腿分开的神里绫华颤抖着身体，在众人面前到达她最幸福的高潮。

及至天明，玩了整整一夜的守卫再也硬不起来了。此时的宵宫身上满是精液的腥臭味。

“把她丢给犯人们也好好玩弄吧。”神里绫华看向铁窗中观摩这场春宫许久的犯人，那些衣不蔽体的肮脏物件早就已经硬了好久了，“就让她吃精液维生吧，等她断气了记得把头颅送给我。”

“明白，大小姐！”

得令的几人打开小窗，数双污秽不堪的手掌抓握住宵宫白皙的肉体就像是触手一般将少女的身体拽向深渊。

他们毫不怜香惜玉的使用宵宫的身子。一人趴在地上让宵宫趴在她的身上将自己还沾满肮脏秽物的黑黢黢肉棒插进少女白嫩的小穴中，然后另一人站在宵宫身后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宵宫的屁穴中前后开弓。少女的头发被绑在绳子上将她的身体高高吊起，嘴巴里插着阳具，两只小手和两只嫩足同样服侍着无数根肉棒。

“哈哈，就这样。”神里绫华看着铁窗中被蹂躏的宵宫发出讪笑，“继续，用力，把她彻底变成一只淫乱的母狗，这就是你勾引旅行者的代价。”

囚犯们肆意玩弄宵宫的身子。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发泄，凌辱，用手中的剪刀划伤少女的脸颊，吮吸她的乳房，剖开她的肚子享受久违的荤腥。直到少女在这场淫荡的轮奸中依靠肚子里的精液活了足足一个星期才断了气。

不过对神里绫华而言她只看见一个星期后被送到她桌案上的宵宫头颅。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今天云堇一如往常。只是今日因璃月港的活动她登上新搭起来的高台，只是亮一下俊美的身段便迎来雷鸣的掌声。

“贼人，你好个伶牙俐齿。你这杀人的淫妇，嗜血的寡妇，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来祭奠我那被你害死的哥哥！”

站在高台上的少女说罢便纵深一跃而下，可接下来并没有出现众人预料中的精彩打斗，却是舞台上乱成一片。

只听见清脆的“咔嚓”声木板断裂，云堇来不及跳起便摔了下去。

噗！

“云堇！”

当众人赶到舞台下时韵宁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昏死过去。

不知为何这舞台下竟出现数十把云翰社的刀枪道具。摔下来的少女不偏不倚的落在道具上当即被扎了个透心凉。

十几把尖锐的长枪从少女的肚子扎入穿透她羊脂的身子从少女的脊背后穿出。鲜红的血顺着枪身向下流淌，滴滴答答的流出一道惊悚的血河。

被贯穿身体的云堇口吐血沫，被穿透的肺部涌入的血水犹如烈焰烧灼无法呼吸。她视线模糊，双手抓住插入自己胸膛的长枪努力向外拔。

但因这血水打滑的双手只是让她的身体在挣扎中穿的更深一些。

“噗噗……我……我不能死……旅行者还说要……要看我的戏……呜呜……”

汹涌的血水如奔流而下的飞瀑打湿少女的手掌，湿滑的小手还是没能拯救她。在道具堆上少女最终停止了呼吸，直到几个听戏的老主顾抹掉眼泪将云堇的身体从道具堆上取下，惨烈的死相见者无不掩面而泣。

黑色的及腰长发因血污黏在她的身上，白嫩精巧的身子中央脏器全都洒了出来。

璃月港一代名角儿就此陨落。

无人注意，在黑暗角落中默默注视这一切的神里绫华。

“旅行者，永远都只能注视我一个人。”

太平间云堇的尸体旁神里绫华扒下云堇的衣物，用手指拨弄云堇冰冷的性器猥亵她的尸体。就算死了她也要羞辱云堇。神里绫华将云堇赤裸的肉体丢弃在荒郊野岭，看着那豺狼分食少女的尸身，直到原野上只留下一具无人能辨认的白骨。

“你就变成孤魂野鬼在这原野上游荡吧。”

当烟绯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见的是天空，是星河。

“唔……我在……哪里？”

她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十几根绳索束缚她的肢体导致她根本无法活动。

“晚上好，烟绯小姐。”

“你是？”烟绯眯着眼睛，好久才认出来者，“神里绫华！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烟绯小姐和旅行者关系很好呢。”

“我和旅行者？神里小姐，你在说什么？”

烟绯和旅行者的关系确实不错，她甚至有一次和云堇一起侍奉旅行者。

“烟绯小姐，你知道璃月港有很多人恨你吧。”

神里绫华向后退几步，借着依稀的月光烟绯认出了那几个被告。

“你这该死的咨询师，卖弄口舌挣黑心钱！”

“我烟绯从不做亏心事！”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烟绯扭动身体，“你们压榨工人，破坏商业契约，违反契约者当受食岩之罚是帝君订下的契约！”

烟绯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当她看见那巨大的重锤出现在自己正上方时她的心“咯噔”一下。

“你们……要杀我？！”

“烟绯！”领头的男人说道，“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过是烂命一条，杀了你又如何？不过是死而已。”

“你又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的赌场又害得多少人无家可归！”

“这世界就是如此，都怪那些人贪心！”

男人拉动手杆，缓缓下落的重锤接近烟绯的身体。

“不要……我不要死！”

在轰隆轰隆的声音中，烟绯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金属接近自己，接触少女温热的身体，然后一点点的，在压力下烟绯清楚的听见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

啪！

在台子四周，如石磨般流淌出鲜红的血。

璃月港 某处工地

黑夜，万籁俱静。刻晴气愤的走到楼顶。

“神里绫华！你这个杀人魔！”她咒骂道，“你杀了云堇和烟绯！给我出来！”

今天早上刻晴看见自己桌子上神里绫华留下的字条，便立刻明白最近云堇演出的意外、她失踪的尸体和烟绯被违法商人谋杀两个案件实际上都是一人所为。

因为她们几个都是，旅行者的女人。

“晚上好，刻晴小姐。”

黑暗中神里绫华终于现身。

“你究竟想做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啊。”神里绫华手持打刀站在刻晴不远处，她挥舞数下，“只要你们都死掉了，旅行者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这恶毒的妇人！”刻晴也是有备而来，她取出单手剑摆出战斗姿态，“今天我就替云堇和烟绯报仇！”

月光下，刀剑作响！

两人势均力敌的战斗从楼顶打到地面，又再次打回到屋顶。

刀剑撞击出的火花照亮两位少女的脸庞。刻晴的满腔怒火，绫华的志在必得共同演绎出今晚精彩的打斗。

“你就算杀了我……”刻晴闪身躲过绫华一剑，“我已经把证据都留下了，旅行者会知道你的行为的！”

“那又如何呢？”完全病娇黑化的绫华连续猛击将刻晴逼至边缘，“到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旅行者……又有什么选择呢？”

“你这个……疯婆娘！迅影如剑！”

刻晴甩出雷楔，以星斗归位瞬移至神里绫华身后，便是一剑砍向绫华的要害。却不料神里绫华早就看穿了刻晴的战术，以霰步躲过致命一击，回手掏出铳枪一枪命中刻晴。

漆黑的人影笔直的从楼顶坠落。

嘭！

“绫华！你不能……再……”

摔在地面上的刻晴并没有死。她双腿折断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横置在身体两侧，因冲击力而断裂的肋骨参差不齐，从她身体内部插出犹如一块插满树枝的泥巴。

刻晴呼吸困难，她瘫坐在地上自知命不久矣。少女挣扎着试图站起，全身上下的剧痛让她颤抖，她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手扶长剑摇摇晃晃从地面上站起。

已经散架了的身体破败不堪，断裂的骨头沾满血污和泥污裸露在外。

“刻晴小姐，永别了。”

绫华操控机器，伴随着吱吱声漆黑的混凝土倾倒而下。

半凝固状的流体从刻晴的下身开始将她淹没。石子切开她的肌肤，洪流将她吞噬。

“绫华！你这样旅行者……呜呜！”

混泥土封住了刻晴的嘴巴，吞噬她紫色的眸子，最终连同她飘逸的紫色双马尾尽数掩埋。

“刻晴小姐，你就永远的忙于你的事业吧。旅行者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对于妮露，既然她也喜欢为旅行者起舞，就让她跳到死好了。

“绫华小姐！”赤身裸体的妮露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你的要求我都会接受……不要杀了我……”

被绳子缠绕过脖子的妮露踩着一把摇摇晃晃的冰凳子勉强维持站立。白嫩的足趾在低温下被冻的彤红，犹如无数把刀子切割肌肤。妮露不得不双脚交替，单足站立。

她惊恐的看着绫华，全身颤抖。她感到脖子上的绳索正因身下冰凳子的融化而逐渐收紧。

“妮露小姐，”绫华走到椅子旁，手指抚摸妮露复盖着鲜红色耻毛的阴丘，钻出几滴骚水放在口中品尝，“空常常和我谈起你的舞姿，说你跳得比我还要美丽。”

“不不……我的舞怎么……唔啊！”

神里绫华的手指猛地插入妮露的阴穴，快感生生打断了妮露的话语。

“今天我也想要欣赏妮露小姐的舞蹈。”神里绫华向后退几步，“还请妮露小姐，不吝赐教。”

“我……我不想死……绫华小姐！”

神里绫华已经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留影机用来记录妮露最后的舞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妮露身下的冰凳子快速融化。

起初妮露还可以踮起脚尖支撑身体，但很快她无论怎样晃动足趾，已经绷直的绳索都让她再也无法借用冰凳子分担体重了。

“呃呃呃……”

绳索深深陷入妮露白嫩的脖颈中。她的体重使得绳索压住了她的呼吸道，半空中的少女努力挣扎，她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踢蹬双腿，又像是一位舞者，倾情献舞。

随着窒息的进一步加剧，妮露的脸色由白变红最后变成恐怖的暗紫色。呼吸的窘迫让她感到自己的胸膛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在半空中，当妮露身下的阴穴里泄出淅淅沥沥的尿水后，须弥城最美丽的舞者在绞首台上香消玉殒，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三天后，妮露赤裸的尸体出现在教令院的解剖台上。

对于一位美丽的少女而言，赤裸是最大的耻辱。妮露身体的全部秘密向所有人敞开。

当着众多学者的面，医师仔细的向学生介绍妮露的身体。年轻少年的手抚摸妮露冰冷的乳房，按压她柔软的小腹，手指猥亵她的小穴，在教师的指导下学生们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妮露的身体取出她的内脏。

雪白的肉体中央裂开鲜红的切口，曾经和妮露学过舞蹈的学生现在又在妮露身上学到人体的秘密。

当解剖实验结束时，手术台上只剩下一具精巧的人体骨骼。

教令院是看不惯妮露的，自然他们对于妮露的尸体要“物尽其用”。在妮露被作为实验教具消耗掉以后他们将妮露的内脏以及她的骨骼制成标本充当教令院的教具。

红发少女的头颅安安静静的悬浮在透明圆球中央，在她脑袋旁边林林总总的坛坛罐罐里放满了少女的脏器标本与骨骼标本。

“就让所有人欣赏你的美吧。”站在妮露的脑袋前，神里绫华看着妮露的头颅说道，“教令院的人，可是很感谢妮露小姐的付出呢。”

芙宁娜受邀前往某处新建成的展馆出席开幕仪式。

换做是寻常时候芙宁娜看都不会看一眼这种活动，但娜维娅的署名还是让她决定参加。这展馆的建设是为了纪念在那场大洪水中牺牲的人们建立的，芙宁娜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席。

活动亦如寻常。剪彩，致谢。在忙活足足一上午后芙宁娜才在中午得到一小会儿休息时间。

可当她来到休息室的时候，屋子里早已坐满了人。

“我来错了？”

芙宁娜有些疑惑，正当她想要转身时一个男人手疾眼快的抢在她之前关闭房门。

“到底怎么回事？”芙宁娜看着众人，她突然意识到危险的逼近，“你们……要干什么？！”

少女颤抖着身体向后退缩，四周的众人如饥饿的虎狼逼近。

“你这个杀人凶手！”人群唾骂道，“你害死了我的父亲！”

“什……什么？！”

“把她扒光了！杀了她！”

人群骤然如烈油遇水的沸腾！汹涌的人潮瞬间吞没芙宁娜。

“你们……不要！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啊！好痛！不要！我的衣服！呜呜！不要杀我！呜呜！”

“你这个杀人犯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因为你！我们的亲人都死了！”

“今天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妻子！”

咒骂，殴打。如冰雹的拳头落在芙宁娜的身上！

“不要！好痛！不要打我！对不起！我……啊！我不是……呜呜啊！好痛！不要打我！噗！”

众人将芙宁娜团团包围。他们将芙宁娜干净的衣物撤成碎片，拳头击打在少女的身体上霎时间便是朵朵暗红色的梅花在少女如雪的身子上盛开。

蜷缩着，躲避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可怜的芙宁娜只能将身体蜷缩在角落中躲避却让众人的怒火燃烧的更加炽烈。

她的逃避引发众人的联想。那时也是……也是她的逃避，作为神明，她只知道逃避！

怒目圆睁，血丝侵入眼瞳。众人将这悲愤向少女倾泻。

砰！砰！砰！

眼眶被打中，芙宁娜的视线模糊。脑袋被一脚踹中，“嗡嗡”的耳鸣中芙宁娜意识模糊。

被激怒的众人举起精美的雕像砸向芙宁娜的脊背，她的脊椎骨当即断裂，破损的内脏让她呼吸困难，连连咳出鲜血。

她白嫩的手足在众人的践踏下血肉模糊。她的脚掌和手掌在众人的脚下被生生踩烂，森白的骨头上皮肉脱离，数根手指消失不见。她的手臂被生生弯折过一圈，众人将她的手臂活活从她的躯体上生硬的撕扯下来。

滚烫的开水沿着少女白嫩的身子流淌升腾起袅袅水雾。被凝固的血液犹如摔碎的豆腐块。

少女哀嚎，哭泣，换来的是众人更严厉的惩罚。

他们掏出匕首将芙宁娜的四肢肢解，将酸液倒进少女的喉咙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戳瞎她的眼睛，欣赏少女在地面上胡乱爬行的丑态。拔掉她的舌头，看着她向外咳血。

“爬！”

众人看着只剩下躯干，全身布满血污的少女打开大门。

“哼，你要是爬出去我们就饶你一命。”

“唔……咳咳……”

空洞的眼神看向正前方。少女扭动自己的躯干如一条蛇一样缓慢的蠕动，向着大门爬行。

“呜呜……”

血水在地面流淌，在她身下汇聚成生死之别的“忘川河”。

芙宁娜还没有放弃，在她断裂的肢体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中她依靠自己残存的骨头卡住缝隙奋力爬行。

蓝白色的发丝被染成血红。人群最终还是没有放过她，雕像砸碎了她的脊梁，众人取走她身体的残肢用以祭奠亲人。

直到最后，在昏暗的灰河角落里，濒死的少女如鬼魅般发出惊悚的呻吟。

“芙宁娜小姐，晚上好。”

站在脏水中，神里绫华向远处被芙宁娜这番惨状吓得连滚带爬的男人逃跑的方向看去。

“呜呜……”被损坏的喉咙中勉强发出几个难辨的音节，少女用自己空洞的眼窝看向来者，“你……是谁？”

五官破损。现在就连她精巧的鼻子和耳朵也已经被灰河的老鼠咬掉了。在芙宁娜的伤口中蛆虫蠕动，白色如同小米粒的虫卵正在孵化，幼虫啃食芙宁娜的鲜肉，“嗡嗡”作响的飞蝇围绕着过去白皙美丽的躯体飞舞。

歌剧院最美丽的花朵竟最终落得如此凄惨。

“我是神里绫华。我们以前还在一起见过面的，芙宁娜小姐。”

神里绫华用随手捡起的一截布满铁锈的金属棍插入芙宁娜的小腹中搅动，已经麻木的女体只是发出单调的“呜呜”声。

“已经彻底腐烂了呀，芙宁娜小姐的子宫，再也不能孕育生命了呢。”

看着铁棍末端已经彻底变成一坨烂肉的脏器神里绫华很开心。她随手将这块肉丢到脚边，一只大胆的野狗马上跑过去大快朵颐。

“都……都是你……呜呜……”

神里绫华抓住芙宁娜已经因血污和肮脏的地下水被染成黑灰色的长发，拽着她的头发露出芙宁娜的脖子，然后将打刀贴在芙宁娜的脖子上做出拉小提琴的姿态。

“芙宁娜小姐，就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吧。”

缓缓拉动打刀，刀刃在运动中反复切割芙宁娜的颈椎。

“呜呜……噗噗！”

少女的战栗的发出呻吟，刀刃与骨骼摩擦发出微弱的声音，在灰河的下水道中奏响恐怖的镇魂曲。

当娜维娅知道这一切时，她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整整数个小时才恢复意识。

展馆并不是娜维娅主持修建的，甚至那封邀请函都是她的手下临摹她的字迹发出的。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现在就站在娜维娅身前。

“娜维娅小姐。晚上好。”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娜维娅愤怒的看着神里绫华，她强压下想要把对方脑袋拧下来的冲动听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神里绫华笑着将芙宁娜的脑袋丢在桌子上，满是污秽的头颅像是个破布球，“芙宁娜是出席你刺玫会的活动失踪的，现在她的尸体也在灰河被人目击到了。就算娜维娅小姐能证明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是枫丹庭呢？他们又会怎样认为？你的刺玫会呢？”

神里绫华坐在娜维娅身前。她欣赏着娜维娅绝望的表情，脸上的笑意却是狰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娜维娅小姐你不属于旅行者。”神里绫华将手中的铳枪丢在桌子上，甩到娜维娅面前，“你死了，旅行者就只会爱我。”

“你！”

“娜维娅小姐，快些决断吧。”神里绫华不紧不慢的说道，“再过一会儿，枫丹庭的人可就到了。我这也算是帮你体面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娜维娅的心头。她震惊的双瞳看向铳枪，她知道自己落入了神里绫华的连环计。良久，她拿起铳枪张开嘴巴，将枪口对准自己。

“对。”神里绫华微笑着说道，“开枪吧，只有你的死，才能保全刺玫会。”

嘭！

枪响过后，娜维娅的脑袋“嘭”的一声倒在桌子上。血，流满桌面。

金色的头发已经有一大片荡然无存，被枪弹破坏的脑袋后留下了碗口大的伤疤。脑浆混合着血水流出，美丽的刺玫会大小姐的死状没有任何唯美可言。

“明智的选择。”

神里绫华抓着娜维娅的金发提起她的脑袋，双眼紧闭，俊俏的小嘴儿上满是鲜血。

爬上桌子，神里绫华脱下自己的内裤，将娜维娅的嘴唇对准自己的尿眼，控制着角度让她尿眼里呲出的金黄尿液不偏不倚落在娜维娅的口中。

“来尝尝我的尿吧，呵呵，”尿液减小后神里绫华又把娜维娅的嘴巴贴上自己的阴唇，上下摩擦中感受温热的嘴唇带给下体的快感，“哦哦……难怪……呜呜……旅行者说过你的口交……好舒服……呜呜啊啊啊……”

鲜红的血水涂抹在神里绫华细嫩的白虎牝户上，温热的血水湿润了嘴唇。柔软的红唇刺激神里绫华的阴蒂，最终让她颤抖着在娜维娅的嘴巴上泄了身子。

当克洛琳德赶来时，她看见的只有娜维娅冰冷的艳尸以及一封血色的绝笔信。娜维娅惨遭凌辱的尸体让她愤怒的一拳砸烂桌子。

“快来抓人！”屋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克洛琳德杀了大小姐！”

“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嘭”的一声房门被撞开，刺玫会的人鱼贯而入。

“克洛琳德！”为首的汉子咬牙切齿，“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站在枫丹庭一边！”

“我！”

克洛琳德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无数只铳枪对准她打出一轮齐射。

枪弹无眼，纵使克洛琳德身为最强代理人也无法只身对抗整个刺玫会。身中数枪的克洛琳德只得逃跑。但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决斗代理人终于被人们逼入绝境。她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露出獠牙，而刺玫会的众人则赶出数十只猎犬。

“哦呜！”

厮杀是极度残酷的。克洛琳德先是一拳打死一头，但更多的恶狗则趁着她的空隙扑了上来，一口咬住她的脖颈撕扯下一大块肉，以至于能看见克洛琳德的颈椎骨。

克洛琳德反手就将那猎犬杀死，但更多的恶犬扑了上来。他们撕咬克洛琳德的乳房，啃咬她的大腿，咬烂她的屁股，掏开她的肚子将其中的脏器全都扯了出来。

刺玫会的众人冷眼看着克洛琳德被猎犬撕咬，分解。直到最后沙滩的血泊中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尸骸与克洛琳德死不瞑目的脑袋。

“感谢神里小姐的帮助。”刺玫会众人捧着克洛琳德的脑袋，将其交到神里绫华手中，“想不到这个狗娘养的婊子真的背叛了大小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永恒的友谊呢？”

神里绫华接过克洛琳德的脑袋。她面色沉着冷静亦如她的性格，炯炯有神的眸子注视着神里绫华，仿佛还在发出质问。

“克洛琳德小姐。”神里绫华将手指插入克洛琳德的喉咙，把玩她冰冷的舌唇，“是我的手指好吃呢？还是旅行者的肉棒……好吃？”

“怎么会……这么多……”

精疲力竭的优菈扶着手中插入地面的大剑勉强保持站立。无数的伤口遍及少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她身体中的血早已流干，这些伤口中的肌肉已因失血变得灰白。

她的脚边倒下了无数丘丘人的尸体。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层，丘丘人的血混合着少女和其他战死者的血在地面汇聚成星罗棋布的暗红色冰碛湖泊群。

不远处，更多丘丘人和其他魔物踏过血水再次围绕而来。

双方已经杀红了眼。今天要么优菈杀掉所有的魔物，要么魔物合力杀掉优菈。

“安柏……怎么还没带来援兵。”少女用沾满血污的手掌将眼前凌乱的发丝整理至耳后，又将从脑袋上留下的温热血水抹掉以防止血水阻碍视线，“在这种时候迟到，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紫金色的眸子此刻已是血红。她的一只眼睛在不久前的战斗中被丘丘人射中，她拽着箭杆将那颗眼球整个拽了出来丢弃在早已被踏成烂泥的土地中。

“想要我的命就来吧！”少女英姿飒爽，她挺起胸膛，挺直腰杆，“赌上劳伦斯的名号，今天就杀个痛快！”

“嗷！”

魔物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声。它们冲过地上厚厚一层的尸体再次扑了上来。

“坚冰！”优菈双手握住剑柄，转动身体，“断绝深仇！”

闪耀的冰霜凝固水汽，天空中浮现出一道绚烂的彩虹。

当魔物退散时，优菈还没死。

她只剩下半截身子杵在泥土里。少女从她纤细的腰肢处被魔物生生扭断，她的下半截身子支离破碎。一只脚搭在一旁的树枝上，另一只脚怎么也找不到了。两条美腿倒是能找到，一条就放在优菈的身边，另一条被丘丘人们当作胜利品带走了。

她剩下的半截身子也是不完整的，即便剩下的这一条手臂也丢掉了手掌，灰白色的骨头碎片插入她的皮肉，看起来像是被马车碾过的白巧克力板。

少女的胸膛敞开，脏器和泥土混合堆积在她空荡荡的肉身下半部分，只残余下一部分肺叶和心脏，透过那道狰狞的伤口少女的肋骨和她倔强不屈的脊椎立的笔挺。

这是劳伦斯的荣耀，是骑士的尊严。

“呜呜……噗……”

倚靠在岩石上的优菈早已只剩了出气没了进气。血水堵住她的鼻子，黏糊糊的血块从她的喉咙中滑落进她空空如也的腔膛。原本冰蓝色的秀发已是血红，破碎的脑壳里还在向外流出脑浆。

她苟延残喘的看向天空，嘴巴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下午好，优菈小姐。”

神里绫华站在优菈面前，假惺惺的抚摸优菈的脸颊，拭去少女脸上的血污。

“你一定想知道安柏小姐去哪里了吧。”绫华笑着，“她就在这里哦。”

神里绫华将安柏的尸体拖到优菈面前。冰冷的少女尸体上布满伤口，是铳枪射击的痕迹。

“很抱歉呢。”神里绫华掏出铳枪在手掌中把玩，“安柏小姐被我误以为是乌鸦，就把她射下来了。唉，真是可怜呢。”

神里绫华将铳枪指向天空，模仿她不久前将安柏从天上射下来的姿势。其实她那时候开了不只一枪，安柏数次躲过致命的射击但最终还是被神里绫华命中要害，重重的摔在地上，扭断了脖子。

“安息吧，优菈小姐。”神里绫华将枪口对准优菈的心脏，“我会把你的死，永远记在心里的。”

嘭！

“感谢诺艾尔小姐的帮助。”

“绫华小姐您真是客气。我身为骑士团的女仆，能为你提供帮助我很开心。”

诺艾尔抱着酒坛走在路上。她在今天偶遇到神里绫华，后者因为自己买了太多想要带回稻妻的酒而发愁无法运输，于是诺艾尔便主动提出帮忙。

“是吗？”神里绫华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么就请诺艾尔小姐再帮我一件事情吧。”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助你。”

“就请你永远的消失吧，永远的不要再打扰旅行者。”

“诶！”

嘭！

诺艾尔手中的酒坛突然爆炸，飞溅的酒液将诺艾尔淋成落汤鸡。

“抱歉，”诺艾尔连忙蹲在地上试图挽回损失，“我可能用力太大了。”

“没关系的。”神里绫华划燃火柴，“诺艾尔小姐，很快就不会有烦恼了。”

她手腕轻甩，燃烧的木棒接触诺艾尔衣装的一瞬间便燃起滔天的巨焰。

“啊啊啊！！！！！”烈焰烧灼肌肤让诺艾尔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水！着火了！！救救我！！啊啊啊啊！！！！！”

就算诺艾尔的岩元素力再充沛，她也不能熄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那坛子里一开始就不是酒，而是烈性的液体燃料。现在坛子破碎后这些燃料被诺艾尔的衣装吸收，燃烧的火焰迅速遍及诺艾尔全身。

“啊啊啊！好痛！！水！快来灭火！！啊啊啊啊！！！！”

少女凄厉的哀嚎响彻原野。黑色浓烟滚滚，空气中充斥着燃烧后的恶臭味。已经被烧成火球的少女满地打滚，她挥舞着自己着火的手指拍打衣物，她在地面上滚动尝试熄灭火焰，但液体燃料因她的挣扎越烧越旺。

火焰烧蚀少女白皙的肌肤，顺着她的鼻腔涌进身体内部。

劈里啪啦。燃烧的火焰炙烤少女的肌肤，火焰焚身，少女哀求着他人的帮助。

炽热的温度下神里绫华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然后她举起手中的酒坛，砸向诺艾尔。

“嘭！”

更多燃料的加入让火势彻底失控。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诺艾尔便从哀嚎，挣扎渐渐地停止运动，诺艾尔只是安静的躺在地上由着身上的火焰将她彻底吞噬。

为了让烈火彻底将诺艾尔的尸体焚烧，神里绫华用打刀切下诺艾尔的肢体，切开她鲜红的腹腔让火焰从内部烧灼少女的尸体。

火焰照亮神里绫华的脸颊，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诺艾尔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你。”绫华冷眼看着诺艾尔身上逐渐变小的火势，“帮我完成了独占旅行者的愿望。”

在最后，一大片烧焦的草地上只留下了一具彻底碳化，完全无法辨认面目的尸骸。

珊瑚宫心海有些迷糊。

她记得自己在书房中翻阅资料，不知为何突然头晕后失去意识。当她再次醒来时，便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竹帘上，双手被缠绕着固定住动弹不得，双腿被左右分开露出光滑的肥嫩牝户。

羞耻感令心海不由得双颊滚烫，红润的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她尝试着并拢双腿以试图遮住自己的性器，但尝试数次只得放弃。

“心海小姐，好久不见。”

“绫华！”心海看见神里绫华喜出望外，“快来帮我，我出不来了。”

“心海小姐就不必出来了。”神里绫华掩面笑道，“心海小姐的笔名叫做‘深海舌鲆鱼’，我想知道心海小姐的肉会不会像你的笔名那样美味。”

“绫华，你在说什么？！”心海不断尝试扭动身体脱困，“快来帮我！”

“永别了，心海小姐。哦，忘了。等我和旅行者的晚宴上，我们会再见面的。”

“绫华！绫华！”

心海眼看着盖子关闭。黑暗中她听见恐怖的“嘶嘶”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炽热的高温蒸汽喷涌而出，只是眨眼之间心海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当心海被水雾环抱时，屏风后走出另一位金发的少女。

“如何？”荧吸嗅空气中心海淡淡的肉香，“独占我哥哥的滋味，很美妙吧。”

“这还要感谢荧小姐。”神里绫华恭敬的鞠躬致意，“杀掉这些敢诱惑空的女人，荧小姐也出了不少力呢。”

神里绫华之所以能如此顺利诱杀几人背后荧可是大功臣。杀掉优菈和安柏的魔物陷阱，连环计陷害娜维娅和克洛琳德都出自荧之手。

“是吗。”荧继续接近神里绫华，她放在身后的手中正拿着一柄胁差，“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那么最后就也请神里小姐一起成为今日我和哥哥的晚宴吧！”

迅疾踏出一步拉近距离，荧手中的胁差便向着神里绫华的要害刺出！

当！

神里绫华也是眼疾手快向后撤步，手中的打刀稳稳接住荧致命的一击。

“果然荧小姐也喜欢空呢。”神里绫华满是笑容的脸颊中杀意凛然，“我本想你若是放弃，就放过你呢。”

“我和哥哥可是兄妹，一起走过不知多少世界。”荧以岩墙封死神里绫华的退路，在正面发起凶猛的攻击，“我可是为神里小姐准备了一根金质的穿刺杆呢。”

“那倒是和荧小姐很配的颜色呢。”面对荧的攻击，神里绫华丝毫不落下风，“既然如此，我就用荧小姐做一道烤肉送给旅行者吧。”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荧大意的低估了神里绫华。

那熏蒸珊瑚宫心海肉体的调料里被神里绫华掺进了特制的迷药。提前服下解药的神里绫华安然无恙，而荧则四肢酸软的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少女身上白色的衣裙被剥下露出吹弹可破的冰肌玉骨。温柔的肉体被神里绫华从里到外清理干净，还挂着水珠的水润女体被丢在桌子上，饱满的玉乳和那光秃秃的，完全露出的粉嫩小穴格外诱人。

“荧小姐你放心。”神里绫华分开荧的双腿，将尖锐的穿刺杆尖端对准荧的屁穴，“我会把你做的美味的。”

“唔……”

穿刺杆从荧的屁穴进入，稳稳的穿过荧白皙的肉体，精准的从她嘴巴中穿出。

夜晚 神里屋敷

空来到神里绫华的闺房。他前一日接到了绫华的信，想来最近确实有些冷落，便立刻匆匆赶来。

“亲爱的，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屏风后神里绫华翩然走出。今日她换上了身传统的稻妻纯白服侍，优雅而端庄。但若是仔细一瞧，摇曳的昏黄灯光如同投影将少女妖娆的身形投射在她的衣装之上。半透明的织物带来朦胧的美感，隐约瞧见少女乳房的圆润，一颗酸溜溜的小梅子瞬间令人口齿生津。小腹平缓紧实，杨柳的细腰恰到好处。翘臀妖娆，在她款款步行之中双腿耻部的形状忽隐忽现，但可惜视线被织物遮挡，永远也无法见到她身体真正的秘密。

所谓性感与挑逗，便是这半遮半掩的欲露还休吧。

“好看！”

神里绫华扭动的腰肢让空眼睛的视线死死盯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再也无法移开，直到神里绫华走到他的身旁，他将少女温润的肉身搂入怀中，感受少女身体的温热。

“亲爱的下面好硬，呜呜……”神里绫华在空的怀中扭动身体，故意用她的小穴挑逗空的阳具，“我下面的小穴都要……湿了……”

“那就让我看看，绫华你的小穴……”

空伸手就要脱下绫华的衣服，但后者却是制止了他的行为。

“不急，今夜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亲爱的。”

神里绫华拍拍手。几位侍女便抬着一个蒸笼走了上来。绫华起身来到蒸笼旁：

“亲爱的，这可是珊瑚宫心海小姐特意为我们准备的礼物呢。”

“哦？”空完全没有意识到绫华话语中的危险，他期待的看向蒸笼，“是什么呢？”

“当然是心海小姐的肉体呀！”

在朦胧的水雾中，空真切的看见珊瑚宫心海那已经被蒸汽彻底烫熟的肉身。

飘渺水雾朦胧围绕在珊瑚宫心海身旁，雪白的身体还保留着她活时的模样。少女曼妙的妖娆肉身躺在蒸笼中，漂亮的蓝粉色长发如扇形打开，无数和少女发色相配的花瓣洒落其上散发着花儿的清香。少女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被灌满蛋黄的子宫略有几分隆起仿似怀胎三月的孕妇，晶莹的露珠挂在少女温润的身子上增添了几丝湿身的诱惑美感。

“我这里还有一个呢，是荧特意送给亲爱的哦。”

还未及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已经被烤制成金黄色的女体缓缓推出。

荧已经被烤的金黄酥脆。涂抹着酱料的肉体上挂满金黄色的油珠，顺着荧蜿蜒的玲珑曲线滑落而下，美妙的气味陶醉芬芳，肥厚的肉臀被切开，冒着肉汁的嫩肉挑逗着食客的味蕾。

“亲爱的。”神里绫华轻轻的将呆愣的空推倒，暴露的性器压在空的双腿之间，即便隔着织物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绫华性器的火热，“旅行者，永远都只属于绫华、一、个、人、哟。”

后记：

昏黄的阳光洒满海面，即将沉入海面的鹅黄色日轮散发着它最后的炽热。

小船扁舟，孤漂远洋。海风徐徐，吹动碧波荡漾，带动少女银白发丝摇曳。

赤裸身体的少女孤独的蜷缩在船舱中，她白嫩的双足系着一根铁链连接到一旁的重物上。在少女怀中她抱着一颗金色的头颅。

“亲爱的……，”猩红色的眸子中少女露出瘆人、阴森的笑意，“我们，现在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少女起身来到船只边缘，她看向远方正逐渐接近的雷云。

雷声隆隆，是大御所大人的愤怒。

“就算是将军大人，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少女最后亲吻过脑袋上冰冷的嘴唇，便用自己的长发穿过脑袋的嘴巴和断颈将其固定在自己身上，随后她翻身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系在脚上的重物将少女无可逃避的拉向漆黑的深渊。冰冷的海水灌入少女的胸膛，她感到自己身体仿佛要从中间爆炸一般。

断颈的血迹吸引海中的猛兽。悬浮在海中的少女无法逃避，她看见嗜血的凶兽围聚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冲向少女。

噗！

鲜血翻滚。清澈的海面上血污扩散，霎时间变得浑浊。

凶兽轻松咬断少女纤细的蜂腰，冰冷的水流灌入少女的腔膛，失去生命力的少女口鼻中飘出最后一串气泡。

捕食者撕毁了少女凝脂的肌肤，折断她的身体，无数的碎肉和骨片掉落，零散的肢体吸引更多海中的生灵前来大快朵颐。

顶级的猎手享用掉少女的鲜肉，低级的清理者吃掉少女散落在海中的残渣。

在海床上，少女最后的头颅和少年的头颅嘴唇轻触。冰冷的吻是少女最炽烈的爱。



当空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被翠绿的巨大“树冠”遮住的小半边天空。

晴空碧蓝如洗，偶有几朵悠悠白云飘过。鸟语花香，身下温暖而柔软。

“唔……”

他揉捏眼睛，他向着天空伸出手才发现那暗绿色的树冠，“软软”的？

“早上好。睡得舒服吗？”

耳边响起少女关切的话语。

“这里是哪里？”空努力的想要把“软软”的树冠弄到一边去，但那东西还蛮有弹性的，“你是谁？”

“连我都不记得了吗？”少女的声音略有几分惊讶，“真是无情的人儿啊。”

“嗯……”

空迷迷糊糊的和那“树冠”较劲。直到他一把抓住树冠的边缘，在稍用些力气将树冠的“外皮”剥掉后露出那对儿雪白的玉乳酥胸时，空“噌”的一下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大……大慈树王！”他惊讶的看着眼前露出曼妙美乳的少女，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枕在少女的膝盖上，“你……你怎么在这里？！”

少女并没有生气，只是将自己被扒掉的衣裙重新穿上。然后稍稍整理了下自己散乱的发丝。及腰的长发散落在少女身后飞瀑而下。少女的发色并非是纯白而是极其浅淡的绿色，只在她的发梢处才显露出和草地一样的翠绿。

空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确信身前的人确实是大慈树王。

她还穿着记忆中自己为她挑选的衣物。宽松的衣裙无法遮挡少女身体的波澜。纤细的腰肢弱不禁风，似乎只需要一点点力量就能从中间折断，一对儿丰满的雪乳挂在胸前，饱满的乳房堆积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婉转的曲线淋漓的写尽女体的柔美。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我当然在这里啊。”

少女轻描淡写的说道。直到这时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唉。”空坐在大慈树王身旁，“原来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啊，还……挺美丽的。”

“是啊。”大慈树王凑近些距离，五百多年的分别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她，“这里有森林，有湖泊，有草原。就和提瓦特一模一样。”

“既然是死后的世界。”空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么云堇、心海她们……”

噗！

空才想要站起却被大慈树王生生拉到在地。少女温润的身子当即爬了上来，无数条藤蔓破土而出牢牢的束缚住空的身体。苍天古树拔地而起，汹涌的元素力化作一道道屏障组成无法穿过的迷雾之森。

“树王……你……你想……”

空看着大慈树王春水涟涟的眸子心生胆寒。他实在是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当然是想要和旅行者……不……我最亲爱的深林之贤者一起聊聊这五百年中发生的故事啦。”大慈树王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衣物，无数翠绿的线条似藤蔓穿过她曼妙的肉身，蜿蜒的曲线直抵少女的小腹。肉奶挺翘，娇嫩的粉红色乳首花蕾含羞待放。在少女光秃秃的耻丘上还留着当年空故意印下的草元素标志的淫纹。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两片白粉色的贝肉里几滴骚水泛着淫光，“就让我们一边享受重逢的快乐，一边聊吧。”

空的裤子已经被藤蔓扒掉。那根尖挺的肉枪正对着树王潮湿的，已经在向外流出蜜水儿的小穴，少女只是稍稍用力，湿滑无比的甬道便将空的阳具吞了进去。

“哦……好舒服……和那时候一样的大小……呜……”

少女红润的脸颊露出羞赧的神情。她娇滴滴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最娇嫩的蜜道上下摩擦紫红色的金刚铁杵，丰沛的汁水一缕缕的顺着肉棒狰狞的表面向下流淌。

手指抓住空的手，交扣在一起的指节感受对方的体温。火热的阳具在小穴中跳动、抽插，饥渴的少女主动凌辱、玩弄自己，让自己清纯的肉体在少年的身上吟出最淫荡的歌谣。

“树王……可以等一会儿吗……我……我还……”

死亡的恐惧回荡在空的脑海中。他本能的想要逃避，但已经被小穴膣肉包裹的肉棒里最强烈的快感翻涌。酥酥麻麻的电流窣窣的穿过身体，少女紧致的小穴就像是一张小嘴儿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榨取他最后一点精力，直到空最后一点理智灰飞烟灭，直到空完全沉浸在少女美妙肉体所提供的欲望中，沉沦在甜美的温柔乡中。

“今天……不能逃哦，”少女俯下身体，柔软的手指托起少年的脸颊，“至少在今天，我不会允许你再次离开我的。”

啾……

湿热的吻带来花草的气息。空感到全身热流滚滚，畅通的经脉将血气输送至他的男根。越发坚硬的物件终于穿透少女的宫颈奸淫她柔软的花房。

柳腰轻摇，尤物取精。不出三回合少女便将旅人斩于臀下。

当白沫溢出少女的私处，沾满两人接触的交合部位时，少女心花怒放，她的兴致越发浓烈。 

“好热的精液……好多……让我们继续吧。”少女扭动屁臀，早已有了缩软之感的肉棒在少女蜜肉的摩擦中又再次焕发活力，“又……又变硬了呢。”

今天的大慈树王，是不被三穴贯通绝不放过旅行者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