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树王与贪嘴的旅行者
简介
端午安康！计划中的大慈树王纯爱秀色文奉上！绝对甜蜜，绝对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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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的深处闷热而潮湿。密不透风的树墙挡住了一切试图窥探此间秘密的视线，在清澈透明的泉水中，赤身裸体的少女亭荷似的站在其中。
甘冽的清泉淹没了她的足踝。白玉的身子挂满水珠，紧闭的蚌贝只留下一线天的缝隙供人遐想连篇。
“我，须弥的神明，世界树的化身，”少女举起象征权力的藤木权杖搭在单膝跪在她身前的少年肩上，对方同样赤身裸体，“大慈树王——布耶尔，赐予你‘深林之贤者’的称号。”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仪式。坦诚相见不再有一丝隐瞒，在森林的见证下草木的神明将自己的权能给予旅者。
“旅行者空，”少年托起少女纤细的白皙玉足，才离开水面的精巧之物水光粼粼，他低下头，亲吻少女的足背，“宣誓永远忠诚于我唯一的神明，布耶尔。”
“那么，现在就请饮下结盟的浆汁吧。”
少女的手指剥开肉蚌。在她粉嫩的蜜肉中央，早已积蓄满甜蜜的白浆。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女的翘臀，嘴唇贴上她的性器吮吸其中的佳酿，将她的气息永远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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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生机盎然。

柳枝摇摆，和煦的微风将清凉送入雨林的城邦。暖阳的金黄与苍穹的蔚蓝一路绵延到地平线远端的雨林苍绿构成一幅心旷神怡的画作。苍翠的绿叶抽出新生的枝桠，舒展的叶片遮住毒辣的日光，正如须弥的神明，为她的子民佑护一片难得的凉爽。

花神诞祭。虽是为纪念花神而建立的节日，但在须弥长久历史的演化中渐渐失去了它原本的意图，转而演变为纪念和向城邦的神明——大慈树王，表达信仰的节日。

在这一天，人们载歌载舞。大巴扎最著名的舞者——妮露小姐将身着盛装，穿上当年花神的服饰在精心装点的舞台上跳出当年花神也曾跃出的舞步。除了赏心悦目的舞蹈表演活动外少不了的自然是热热闹闹的集市，每逢花神诞祭也是须弥最狂热的消费节，每户商铺都会将他们最拿手，最热门的商品统统摆放出来，奔涌的摩拉流进大巴扎，将欢声笑语留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这位旅客！”商铺的老板扯着那快哑了的破嗓子对着金发的旅者喊道，“来尝尝这个吧……咳咳，”他连连咳嗽数下，见那旅者停下脚步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继续抻着脖子生涩地吐出音节，“这可是我们须弥的特产……果仁蜜肉，咳咳……来看看吧，这可是花神诞祭的特色甜点，换到平常时节，可就买不到哩。”

一连说了这么多字憋得老板脸颊彤红。他赶紧收了音，往自己冒烟儿的嗓子里猛灌了一大瓶水才终于没让自己的嗓子破了音。

见老板吆喝的如此卖力空也不免好奇起来。他走到摊子前，在老板身前银灰色的大铁盘里一连码放着一层整整齐齐的肉块。糖蜜浸润的肉块泛着光亮的金黄，整齐的切面上甜蜜的糖浆正顺着肉块的缝隙向外溢渗。平整，厚实的坚果碎屑密密麻麻覆盖在肉块表面，青紫色的蘑菇碎屑散落其上，甜美可人的样子只是瞧上一眼就知道会腻死人的。

“我尝尝。”

“当然可以！”老板忙不迭地夹起一小块甜品送到空的手心，“怎样？我没骗你吧。”

送入口中的一瞬便是腻人的甜味齁住了嗓子。糖浆顺着嗓子一路向下直叫人心跳加速，胰岛素水平激增。可当牙齿切开肉块时甜蜜的油脂裹挟着糖浆而下又是一瞬间的清香。糖蜜与肉块的浓郁香气相互调和，糖汁与油脂交相呼应，偶尔一块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客人，你是不知道啊，这东西在我们须弥可是只有在节日时才能享用的高级甜品！”老板眉飞色舞地描述，从做法到味道说的可是详细，林林总总一大段话听的空头晕眼花，“而且，传说中这东西最初可是用……”老板突然压低了嗓音，紧张的神色好像是在交易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大慈树王的圣体制成的，据说当年大慈树王为了解决饥荒自愿浸泡了糖蜜，创造了这道果仁蜜肉，让须弥众人分食了她的血肉才度过了那段日子。”

老板一席话可是震得空脑袋“嗡”的一下。

大慈树王的……圣体……

烈日狂风卷起黄沙漫天，炽热日轮晒干池塘枯萎了雨林，唯有那位翠绿的神明在众多民众的见证下褪去了衣裳，赤身裸体。丰乳肥臀，玉脂嫩肌。白花花的身子不染一丝污浊。在侍女的帮助下她用最后一点清水洗了身子，然后走到祭坛前，趴在铺有柔软叶片的地面上，撅起自己光滑的油臀，将紧致的肉菊与清洗后湿漉漉的性器出露在众人面前。

露水剔透。白里透红的濡湿肉鲍从外界只能看见一道紧闭的缝隙而望不见其中隐藏的秘密。

“灌糖浆！”

祭司吆喝道。侍女们剥开少女的性器，雪白光滑的牝户上用绿色的元素力刻印着奇妙的阵法。灵巧的葱白手指刺激少女白皙的肉鲍流出滚滚淫浆落入早先准备好的容器中。又是扒开她的菊门露出粉嫩的肠道。少女的身子因羞耻而颤抖，被铁器强行撑开的肠肉不断蠕动，粉嫩的肠壁挂满点点黏液而显得十分放荡。祭司挑起少女美丽的脸蛋，乖巧的神明双颊羞红，作为完美的祭品她压制下身体想要躲避的欲望，张开嘴巴咬住甜美的果子。香甜的果汁顺着她撑得圆鼓鼓的脸颊向下洋洋洒洒于雪白嫩乳之上。身前白绿色的发丝由祭司盘起。侍女们取来糖浆，顺着插入她屁穴的漏斗一点点灌入神明的肉体。

“呜呜啊～”

受刑神明的赤裸肉体微微震颤。她洁白的玉足蜷缩成弯月，手指抓住叶片的梗，透明的涎液涂满下颌。绵密的汗水沁满肉体，闪亮的液珠落入地面，一株帕蒂沙兰竟神奇地在她汗水的浇灌下萌发新芽。

她双腿间泄出的淫汁顺着地面流淌，源源不断汇聚到山下的低洼谷地积蓄成了天臂池。林木苏生，在少女爱液的浇灌下本早已死亡的森林再次生出新叶，绿洲如荫，森林终是战胜了黄沙赐予子民新的生机。

甜美的糖浆充盈神明的畜体。直到她小腹隆起，臃肿的身子仿若怀胎十月的孕妇才在祭司的指示下以一块油炸的面点塞入屁穴和阴道堵住流淌的蜜汁。

一大桶蜂蜜已经准备完毕。金黄色的粘稠液面映出少女绝美的容颜，翠绿的神明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摇摇晃晃来到蜂蜜池水前。

她跨出步伐踏入蜜浆中。黄褐色的蜜糖自她足踝开始一点点浸没她的身体，淹没翘臀，然后是嫩乳，直到玉肩，最后她倾城的脸颊也消失在蜜液之中。

数日后人们从密封的糖罐中捞出少女的身体。餐刀切开她的肉身，曼妙的玉体旋即分裂为无数碎块进了人们的喉咙……

“你在想什么呢？”

当少女夜莺的嗓音在脑袋上方响起时，傻笑着沉浸在黄色幻想中的旅者连忙甩出脑袋中的色情想法，旋即将目光放在身前少女身上。

沐浴后少女翩然轻盈的玉体楚楚动人。白绿的潮湿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婀娜的卵白肉体上，云朵的浴巾绕过尤物前凸后翘的火辣肉体性感而妖娆。双乳高耸，织物挤压乳房形成甜美幽深的圆滑乳勾，包臀的织物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羞的效果，少女蚌贝的性器不加掩饰、赤条条、光明正大地暴露在旅者眼中，甚至几滴露水凝聚在她肉缝边缘，明晃晃地泛着潋滟水光挑逗旅者的视线。

葱白的手指拾起旅者买回的甜点。香甜软糯的肉块滑入喉咙，蜂蜜混合果仁的齁甜味道调和肥肉的油腻让少女露出远比点心香甜的笑容。

“好吃！好久都没有吃到果仁蜜肉了，我果然还是最喜欢这个。”可惜甜点不宜多吃，在吞下了三块蜜肉后少女恋恋不舍地舔舔手指，上面的嘴瘾满足了，下面的嘴儿可还空荡荡呢，“我洗好身体了，”少女蹲下身体跪趴在旅者身前，玉藤绕树攀枝梢，五指山下压黑鸡，“今天晚上，你的‘圣女’准备好献出她的肉体了。”

眼前贪吃的少女伸出舌头玩弄龟头。灵巧的舌尖从卵袋开始一路向上抚过肉棒最敏感的缝隙，少女张开红桃樱嘴包裹肉棒的瞬间温暖的火热刺激空一个激灵，双股绷紧险些喷出热精。

“咕唧……咕唧……”

咬住肉棒，硕大的生殖器填满了少女的嘴巴。她用力压下脑袋让肉棒卡入自己的深喉缓慢的与少年的性器交合。她解开浴巾，双手捧起雪乳，揉捏一番后贴上空的肌肤让体温传达她的炽热。赤裸的雪白肉体边缘蜜桃妙臀曲线尽收眼底。幻想是最好的催情药，隐藏在臀缝中的性器勾引出空脑海里鲜嫩多汁的花苞，只需要肉棒略微插入便是丰盈的汁水满溢而出，润滑了铁杵让他纵情在少女的花园里声色犬马。

渐渐地口含肉棒努力口交的少女与不久前幻想中献身的神明相互重合。空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难以压抑的性欲暴起！

至高的神明委身为最低贱肉畜任人宰割的反差感实乃最顶级的色情幻想。他猛地抓住少女的小脑袋猛冲几下后从少女的喉咙中拔出沾满口液的肉棒，抱起少女轻盈的身子将其丢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早已是一片泽国的性器，粗暴地趴在她的推荐用舌尖品尝她的味道。

“让我吃吃……你的味道……啾啾……呼呼……”

“不要……空……呜呜啊啊～”舌尖插肉棒，多汁似柑橘。在少女猛烈进攻下少女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沦陷，雪白的肉体在大床上扭曲，双手抓住床单，夹在少年肩上的玉腿无助地抽动，“慢一点……太刺激了……呜呜啊啊～阴蒂……不要咬阴蒂……不要插进去吸……呜呜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身子海虾似的弓起，双腿夹紧少年的脑袋献出今夜第一场高潮。

树梢月光，床前衣装。零散的衣物三三两两挂在床头，长裙之上明晃晃地挂着一小只少女紧窄的三角内裤。

自空和大慈树王成婚后这净善宫简直成了两人的“淫窟”。夜夜笙歌从未停过，三五不时就能隐约听见其中来自少女发出的娇吟，尤其是高潮之时少女从不压低自己的嗓音，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已经被空胯下的肉棒肏城了骚婊子。

对大慈树王——布耶尔而言，空的那根销魂棒，确实很……销魂。

“哦……亲爱的……呜呜啊啊～慢一点啦……下面的小穴……小穴要被你肏坏了……呜呜呜～我的小穴……我的身体都是你的玩具，不要这么心急……呜呜啊啊～”

床榻上少女雪白身子横陈在少年壮硕身体上。白皙的胴体仿佛是发酵后面团的绵软酥润，白绿发丝悬瀑似的在她潮湿的脊背上流淌，湿漉漉的肉体水汽氤氲，芬芳的体香在经过汗液萃取后来得更为暧昧，钻进少年的鼻子便是让他那紫红的肉龙又硬了几分，涨红的龟头就像是连杆的装置生生插坏了神明白嫩的鲍鱼性器。

紧致的甬道无论是被肏了多少次都和初夜那般紧致。粉嫩膣肉夹紧肉棒，在上下套弄之中摩擦、刺激身下少年阳根颤动。插入肉器的瞬间空咬紧牙关，嘴巴在神明身上留下鲜红的吻痕，双手捏住少女绵软的肉臀留下鲜红的掌印，挥动手臂拍打着她圆润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齁噢噢啊～”肉棒顶住宫颈的瞬间，酥麻快感刺激着大慈树王的身子骤然挺立，俊俏的脸颊全然精液中毒的痴淫浪笑，肉奶摇动，她胸前硕大的乳房摇动，光滑无毛的白皙贝肉中央“扑哧”一下爆出大股白浊的蜜汁填满阴谷，顺着交合的性器流淌，“咿咿呀呀……被……被亲爱的……肏到高潮了呜呜啊啊～”

高亢的呻吟后是短暂的宁静。喧嚣的房间中污言秽语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在耳畔回响。

“今天……你的肉棒好像比以往还要有……精力。”大慈树王调皮地收紧小腹，用自己的阴道感受插入身体中硬物的火热以及那足以让自己魂飞魄散的粗糙尺寸，“呜……你今天射的好快，是我的小穴……今天不够努力侍奉……主人的大鸡巴吗？”

智慧的神明并不是严肃的学者。顽皮的少女也非常懂得如何在床上讨男人的欢喜，那张樱桃小嘴里冒出来的床间蜜语酥麻露骨，若是把这些文字记录下来，只怕少女除了智慧之神的名号外还会多出来一个“性爱之神”的称呼。

委屈的小表情好像犯了错的奴隶。少女俯下身体用自己绵软的玉乳摩擦少年的胸膛，然后谄媚的伸出舌头亲吻空的嘴角，随后蜷缩身体，一边亲吻空的胸膛一边扭动屁臀主动交合起来，让空躺着也能享受到神明小穴的侍奉。

“肉棒哥哥……快快硬起来吧，”少女抓住空的手，十指交扣然后在耳鬓厮磨中吐出爱语连珠，“呜呜……小穴妹妹好想要肉棒哥哥的……精液……我的身子都是肉棒哥哥的性奴隶……呜……肉棒哥哥把小穴妹妹肏烂好了～呜呜啊啊……”

只一场性爱是无法满足这位饥渴神明的。新婚燕尔，纵然是神明也像是怀春的少女这般渴求周公之礼，被肉棒肏到酥麻的阴道正是瘙痒的时候，燥热的身子蠢蠢欲动，只想要空用狰狞的肉棍彻底将她撕碎。

“布耶尔，”空突然抓住少女的颈子，将她拉近自己的视线，目光拂过少女俊俏的脸蛋儿。杏眼桃腮一点红，柳眉樱嘴香迎人，颦笑中众生倾倒，莞尔一笑便是一眼万年的无法忘怀。以至于走过无数世界的旅者也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喜结连理，交换了各自的命运，“我今天……听说了关于果仁蜜肉的流言……”

“还在想那件事呢？”还没等空说完少女的手指便堵住了他的嘴唇，智慧的神明猜到了身下人言外之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身体的……味道？”

少女挺起胸膛故意让玫红的乳首悬在距离少年嘴唇一毫的位置上，看着他抬起脑袋吮吸自己乳首的乖巧模样。舌尖擦过因性爱而敏感异常的乳首带来火热的酥麻，身子震颤，酥润的阴道中便是又一股火热的爱液溢出。

“嗯……呜呜……”空衔住大慈树王的奶子，像是个吮吸母乳的宝宝点头，“听说在须弥的过去有母畜的存在……”

“你呀，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伪君子！”少女气鼓鼓地娇嗔道，她伸出手打落了旅者的脑袋，“哼，今天不给你吃奶子，不和你做爱了！”

少女翻身从旅者身上离开。白贝肉器拔出肉蚌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又淫荡的“啵”声，一股积蓄在她子宫中的爱液溢出阴唇，小穴因两人泌出的淫汁而一塌糊涂。少女可是天生的白虎，光滑无毛的肉器自是天生的极品蜜壶，不仅窄小，水多，让插入其中的肉棒受到全方面的摩擦以外还会主动吮吸，就算是两人完全不动，只是简单的插入也能体会到交合时摩擦的美妙快感。

“布布！”取自少女魔神名，叠词的称呼是独属于两人之间的情话。每当这个称呼出现总意味着旅者放低了姿态，他谄媚地凑到少女身旁，湿漉漉的小肉棒搭上少女油嫩的肉臀。从身后接近少女，手臂绕过水蛇的小蛮腰自后方压住少女小腹，进而抓住她的肉奶揉搓，鼻尖凑到她胸前的发丝嗅闻少女劫波莲的体香，“我只是想知道……那时你是不是真的……献身了？”

“我就应该把你丢进教令院的……幼儿早教班！”少女撅着嘴巴，小手却是伸向旅者抓住他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虽然须弥历史上曾有过肉畜的存在，但凡人怎可能承受住魔神血肉的力量，我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全须弥人早都变成树了。”

“所以，我最美丽、最优雅、最温柔、最体贴、奶子最大、最软，小穴最紧水儿最多的布耶尔殿下，”空一连串报菜名似的肉麻话语听的少女心花怒放，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握的更紧了一些，“是怎么做的呢？”

“我培育了现在被称为‘树王圣体菇’的蘑菇，”少女回忆起当年的过往，“因为这种蘑菇可以直接在树干上生长，味道又鲜美，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至于为什么会传成我献身……唉，”少女哀叹，漂亮的脸蛋儿上都有了点憔悴的意味，以至于她精灵的尖耳亦低垂了三分，“虽然我再三澄清，但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很色情啊。”见少女并未阻止空趁势侵入少女怀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幽蜜的花园再次向自己敞开，“你想想，我们至高无上的神明用她最美丽的身躯哺育了她的子民，在众人面前脱去衣服，赤身裸体……诶呀！”

一击重重的手刀生生打断了空的幻想。

“你这脑袋里面怎么都是些这么……淫荡的东西！”

“因为布布你……就是这么淫荡啊。”

“我才……呜呜啊啊～噢噢……”湿滑肉棒对准小穴，勃起的阳物只需要一点点力量就可以挤开少女松软的贝肉侵入蜜壶，沿着她湿滑甬道一路向上的酥麻引得少女身体微微蜷缩，双腿抬起，半空的嫩足弯成了窗外的月牙儿。方才还气鼓鼓的脸颊转瞬间便已经满是浪笑，眯起的绿色眸子里春水荡漾，以至于少女不由得咬住自己的嘴唇，“我才没有这么……淫荡……呼呼啊～好热的肉棒……呜呜啊啊啊～”少女的身体高高拱起，肉棒插入的快感从未这么爽过，“好大……它进来了……呜呜啊啊～进入我的阴道……我的小穴都是亲爱的……肉便器……呜呜呜齁噢啊～”

“爽吗？”当肉鲍吞下肉棒，白粉色的蜜肉外只留下一圈浑浊的白色泡沫，肌肤相亲，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下布布知道自己……有多淫荡了吧，”

“呼呼……我是……我是小淫娃，最喜欢被肉棒肏的淫娃……你满意了？”少女睁开朦胧的眸子，色眯眯地看着旅者，双腿绕过他的屁股攀上厚实的熊腰，用自己温润的肉体迎接肉棒狂风暴雨的插入，“你今天是不是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少女笑意盈盈，伸出手指擦过少年布满汗滴的鼻梁，缓缓开口道，“你一定幻想过，或者说想知道……噢噢啊啊啊～我的……呜……我的肉究竟是什么滋味哦呀～”

被戳穿了心思的少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露出憨厚的笑容。他抓住大慈树王的手掌，随后运动肉棒在少女穴眼里抽送起来：

“果然逃不过布布你的眼睛。”

肉屄厮磨。紧致如处子的小穴咬住肉棒在缓慢抽送中将连绵的快感输送给旅者，肉棒稍稍抽出，浑浊的白色爱丝如龙盘旋而上，再次缓缓插入，于少女的娇吟中榨出滚滚蜜水。愉悦的交合带来无上的酥麻，以至于旅者痴迷在其中，在少女婀娜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你呀，”少女莞尔一笑，温柔的仿若是面对做了错事舍不得惩罚孩子的母亲，“为什么总是会……呜呜啊啊齁噢啊～不要用肉棒打断我！呼呼……”少女强硬地骤然收紧阴道用自己膣肉的快感制止了旅者的粗暴，“你真的……很在意我的身体？或者说……你很想吃？”

“嗯嗯！”旅者啄木鸟似的点头。他的脑袋钻进少女丰满的胸脯中小奶狗似的伸出舌头舔舐少女的肌肤，身下的屁股小马达似的高速运动起来肏到少女花枝乱颤，“布布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好呃～好吧……既然你这么在意的话……我也可以……”少女被肉棒肏的神魂颠倒，她修长的手指抓住旅者的脊背，身下闯入的肉棒弄得她身子痉挛，指尖在旅者的身体上留下数道划痕，“我就允许……允许你宰杀我好了……我的身体……就……就做成……呜呜啊啊啊～果仁蜜肉……呜呜……用我的阴道……呜呜啊啊～肉棒……不要突然进来……呜呜啊啊啊～齁噢啊哦啊啊……”

大慈树王的脸颊在肉棒调教下瞬间只剩淫荡的痴笑。少女雪嫩的身子在颤抖中夹紧双腿泄出爱液潺潺，打湿肉卵，黏糊了两人的性器。

“谢谢布布！今天晚上，我一定把布布肏舒坦了……”

夸张的笑容堆满了空的脸颊。他欢天喜地运动起自己的身体，身下坚硬的阳具像是加满了能量的自律机械做起夸张的往复运动。信心满满的少年低下头亲吻恋人最温柔的嘴唇，舌尖撬开贝齿咬住她的三寸香舌，吮吸她香甜的涎液发出“啾啾”声。然后牟足了力气发动全身的肌肉，为了报答自愿献身的少女用自己滚烫又巨大的肉棒送给她最狂野的性爱！

“不要……不要空……呜呜啊啊～下面要……要坏掉了呜呜啊～”

少女的娇吟全不能阻住旅者的冲刺，甚至是让他的火力越发凶猛。

啪！啪！啪！

粗壮肉棒肏动少女白粉的蜜穴发出清脆的淫荡声。巨龙在少女性器间的活塞运动肏的少女身子蜷缩，痉挛的肉身不断颤抖从蜜穴中挤出汩汩淫汁打湿床单。沉鱼落雁的脸颊在高频的抽插与性交中变形，双眼上翻，嘴巴歪斜着吐出香甜的涎液。两只硕大的木瓜肉奶在胸口跳起花神诞祭的舞步，两条曼妙的酥长玉腿置于旅者肩膀，分开的性器之中大肉棒生生榨干了她的骚汁。那一夜大慈树王被旅者肏到数次高潮，白玉的身子上精液斑驳，直到最后少女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在嘶哑的求饶声中蜜壶盈满浆汁。

晴空万里，良辰吉日，正是美人献肉时。

水光徐徐。甘甜清泉自山涧奔流而下汇入一方清澈之池。伊人雪白，碧玉的美肉慵懒地躺在池水中由着流水带走她身体的最后一点污浊。

“呜呜呜……好舒服……”

少女躺在池水里感受着水流自体表悄悄溜走的惬意。水面如镜映出蓝天白云，漂浮在其中仿若遨游天空。张开双腿，凉飕飕的水风似的钻过火热的性器，弄得少女不由得生出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

新芽萌发，白绿的长发于池水中飘散盛开。蛾眉宛转，雪腮桃红。娇儿出浴之时酥润的身子上流水簌簌而下，湿漉漉的长发水珠连绵，或是顺着胸前圆润的玉奶，或是顺着窈窕的酥背向下滑过羊脂的肌肤，汇聚与双腿之间饱满的肉器，凝聚出一颗颗璀璨的水晶在她光溜溜的肉芽下落入水中。

淅淅沥沥的露滴点破了境的水面，却是让芙蓉的美人染上水的妖娆，来得风姿绰约。

娇柔酥手离开水面，葱白玉指白净剔透的模样倒是让少女想起不久前她美人出笼的样子。

水雾朦胧。当巨大的笼盖升起之时冰冷的空气流过体表终于唤醒了少女即将失去的意识。为了让她的肉质更加松软、香嫩，在清晨时分为少女浣肠，饮了些露水后布耶尔白皙的玉体便躺在蒸笼里让高温的水汽预先蒸制了一番。

刚刚出笼的肉体可是白里透红，桂花糕似的白嫩香甜。带着浓郁果香的蒸汽熏制出的上好畜体馥郁芬芳，清甜的葡萄香水珠洒落在少女白皙的肉体上熠熠生辉。在侍女帮助下这具至臻的娇嫩肉体缓缓起身，水雾里隐藏着的催情药剂令大慈树王的圣体遍布浅淡的粉红，肌肤瘙痒，双腿间的花苞明晃晃地挂满露珠。阴道又酥又痒，仅仅只是呼吸的蠕动摩擦都让少女的肉蚌直冒骚水，眼含秋波的渴求着肉棒的安慰。

幸好她的肉体很快浸入冰冷的山泉。冷冽的甘泉封印了她的性欲，才没让她当场发作按住空用自己的肉屄吞下他的肉棒翻云覆雨来。

一抹桃粉，两点梅红，三木成森迷旅人。当少女光着身子来到庭院时，那忙活了一整个清晨的少年马上停下手上的工作，不加掩饰的猥亵视线在少女的身上游走，痴情的少年不知不觉间留下口水。

“诶呀，我怎么就被你这痴汉破了碧玉的身子，”少女故作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三点，“临到头来，还要献上自己的美肉满足你的口腹之欲。”

风花雪月，玉乳酥臀。曼妙曲线俏佳人。娇羞的少女嘴上说是如此可心底里也是吃了蜜的甘甜。媚眼如酥，扭动自己婀娜的身子勾引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上享受遭到视奸的快感，然后稍稍挪动手指泄出一点点肉鲍的春光，看着少年期待的目光在她又一次遮住性器后黯淡的落寞。

「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属于你的。」

「我会记住，我们的一切。」

“因为布耶尔，我是只属于你的……深林的贤者。”旅者走上前来拍了拍少女的屁股，“我已经准备好啦，绝不浪费你的身子。”

“好啊，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料理我这头贱肉畜。”

在旅者的指示下少女快步走到料理台前。她爬上料理台，然后高举双手，让前凸后翘的身子半跪在料理台上。绳子穿过手腕，绵软的特制绳子轻柔地牵引她双手向上举起。分开双腿，光滑白嫩恰如水蜜桃肉似的性器便是暴露出来，兴奋的肉器蠕动，明晃晃地泌出淫汁悬在双腿中央弄得少女面红耳赤。

砧板美肉。冰冷的厨具与少女温润的肉体相互映衬，任人宰割的神明肉体也是香艳至极。

“还在发情呢，”空戴上一次性手套抓住大慈树王纤细的腰肢，眼下她已经成了一块“肉”，自然要保证些卫生，“看来药效很足。”

“呜呜呜……快点吧，我……我有点等不及了……亲爱的主人……你的肉畜非常想要你……宰杀她……”

风骚的肉猪扭动自己的玉体。久旱逢甘霖，在终于得到手指爱抚后淫荡的肉猪发出淫荡的娇喘。空取来给乳牛榨汁的挤奶杯对准大慈树王的肉奶，“噗”的一声少女小半只妙乳便吸了进去。随着机器开动，制造出负压挤压少女的乳房，积蓄在她肉奶中的乳水在挤压之中逐渐向着乳头流淌，随后颗颗滴滴渗出乳尖流入收集容器里。

乳房挤奶的效果更像是某种按摩。轻柔的力量揉按乳房带给少女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当少年的手指剥开性器，指尖摩擦肉唇的酥麻与冰冷空气侵入下身瞬间的刺激都让少女感到兴奋，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吸走，在快感中腰部失了力量，丰腴的身子挂在绳子下，双腿颤抖，热液在阴道中奔涌。

“呜呜啊啊～好舒服……呜呜齁噢～亲爱的……呜呜啊～插进去了……我的……我的尿眼现在也是你的……玩具了……呜呜啊啊啊～”

那是一种难以明说的快感兴奋。导尿管插入尿眼明明是一种痛但此刻却胜似性交的爽，异样的畅快感传遍少女全身让她享受到了一波小小的高潮，直到明黄色的尿水顺着透明管道流淌而出“滴滴答答”汇入收集桶，她才停下了自己的娇吟。

“很爽吗，”空取来油脂涂抹在少女紧致的菊蕾上，手指插入后庭钻弄让油脂润滑她屁穴的每一处缝隙，涂满肉脂的金黄雏菊含苞待放，等待着旅者采撷她的甘甜，“想要？被肏了？”

“我已经想要好几天啦！”少女不满地说道，她故意向后撅起屁股用自己沾满爱水和油脂的湿漉漉性器去蹭旅者裆部下壮硕的巨根，“呜……你这几天都没有肏我，还不让我自己偷偷弄一下，现在身子……呜呜啊～被你碰一下都好像要……高潮了似的……呜呜啊啊～亲爱的肉棒……呜呜啊～亲爱的手在抚摸我的奶子……噢噢啊啊～”

大慈树王确实没有撒谎。当空的手指搭上她身体的刹那就好像引燃了柴火似的让她肉体猛烈燃烧起来，她只觉得阴道越发酥痒。手指抓住肉奶摩擦乳尖的快感都比过去蹂躏阴蒂强烈百倍，须臾之间大慈树王的身子颤抖，胸前的榨乳机里一大股香甜的奶水喷涌而出，连同阴道中好一股粘稠的爱液喷出阴道，哗啦啦顺着漏斗全都进了收集瓶。

暧昧的气息随着淫汁在四周扩散开来。少女的身体在小小高潮后沁出香汗透彻，虚脱的身子挂在绳子下任君玩弄，圆润的肉奶松软到可以被随意捏成任何形状。来自身体深处悠悠的帕蒂沙兰香气若隐若现，蜜肉甜美，我见犹怜的美人只需要小小施展一番自己胴体的娇娆便已让冷血的屠夫热血沸腾。

谁能想到，最温柔的大慈树王会是这样淫荡的肉畜呢？

“现在，你该称呼我什么？”

空强压住颤抖的手，用自己最后一点意志抵抗想要占有大慈树王的邪祟思想。他故意将龟头抵住大慈树王屁穴入口，却故意在外围摩擦而不入，折磨着已经沦为肉畜的布耶尔让她苦苦哀求旅者蹂躏自己卑贱的畜体。

“呼呼……”少女粗重地喘息着，她向后提起自己的肉臀，卑微地请求道，“当然是我布耶尔最亲爱的……主人～”甜美的声音摄人心魂，妩媚的姿态更是谦卑至极，“是大慈树王的完全拥有者，主人、处刑人、肉体的料理者兼品尝者，净善宫母狗的调教师，小穴破坏者，菊穴开发者，嘴穴享用者……”少女挺起小蛮腰，摇晃胸前的奶子向后依靠身体让她潮湿魅惑的肉身紧贴少年的胸膛勾引身下肉棒在射精的边缘颤抖，转动蝤蛴的颈子目光交汇，于媚眼如丝中张开玛瑙的小唇，将最后的话语说与他听，“以及魔神布耶尔唯一的……恋人……啾……呜呜……亲吻我的嘴唇……呜呜啾啾……呼呼……肏我的～屁穴……享用只属于你的……肉畜吧……呜呜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呜呜啊啊～”

在智慧之神面前，空的所谓情话也只能算是不懂爱情的青涩小子笔下的肉麻情书。三言两语聊尽万千思绪，一句恋人抵过山盟海誓。少女娇嫩的肉菊迎入空的肉棒，柔软的粉嫩肠肉自龟头开始将整根滚烫的肉肠全部吞下。超长的生殖器进入排泄器官的羞耻与摩擦的快感刺激少女小腹热流滚滚，火热的温度烫的少女身子颤抖，她的谷道全变成了对方肉棒的形状，随着身后人的缓慢抽插，火辣的刺痛与侵犯的快感共同刺激她身体中的快感直到温润的美肉失了力量倚靠在旅者的怀中，在绵延的快感中喷射乳汁。

“呼……你的屁穴，好像比小穴还紧，”空抱着大慈树王的身子，缓慢地抽出肉棒。紫红的肉龙狰狞，涂抹在少女肠道中的润滑液包裹阳具闪闪发亮，她的后庭远比想象中还要紧，就像是陷进泥泞的沼泽中难以移动，“里面的肠肉暖呼呼的，在吮吸我的肉棒。”

“所以……呜呜啊齁噢～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喜欢！”空一脸舔狗像的扑在大慈树王的身体上亲吻她的脸颊，晶莹的口水顺着少女婀娜的身体曲线流淌，“布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喜欢。”

“那就开始……用你的大肉棒……嫩肉吧啊～”少女同样亦是一脸的淫痴，混沌的眸子里只剩下了欲望的颜色，姣好的面容也在肉棒的淫威下变成痴淫的骚浪婊子。双腿间空荡荡的性器因得不到肉棒的临幸而疯狂泌出淫汁，撑开的菊门咬住肉棒，布满褶皱的肠肉将快感毫无保留地送向她已经过载的大脑，“用你的肉棒……肏坏我的……屁穴……嫩化我的肉……呜呜啊啊啊齁噢啊～呜呜……不要……这么快啊……呜呜齁噢啊～”

所谓“嫩肉”是在须弥历史上记载屠宰女畜最重要的一步。使用女畜的阴道或者屁穴和女畜交合，利用性交的快感可以让女畜的肉质更加香嫩，尤其是在高潮瞬间屠宰可以让女畜的味道更上一层楼。

大慈树王话音未落空的肉棒便已“扑哧！扑哧！”的在大慈树王的菊穴中运动起来。充满活力的阳物可是凶残，粗暴地撑开大慈树王的菊门，冲撞她的肠肉，隔着薄薄的肉壁撞击她子宫肏的少女淫汁泛滥。肠肉鲜嫩，三两下的功夫肉棒就把大慈树王生生肏成了屁穴母狗，颤抖着身子喷射乳汁和爱水，沦为旅行者胯下产奶的乳牛。

“噢噢……呜呜……主人的肉棒……呼呼……肏的布耶尔好舒服……”奶水四溅，当少女挺起胸脯时温热的奶水灌满透明的管道眨眼间将收集乳汁的小桶装满大半，身下淅淅沥沥的爱水也眼看着就要从小桶中溢出，“给主人亲吻的奖励……啾啾……呜呜齁噢噢啊啊～”

舌尖交叠。缠绕在一起的舌相互交换液体，在少女的香肩上淋漓的涎液挂满锁骨，啾啾的潮湿水声与甜蜜湿吻的暧昧场面放浪至极。在空的视角里叠加上少女胸前乳房正被榨汁的美景，甜奶涛涛，香氛的奶香充盈鼻子。每当肉棒插进少女身体时，撞击的快感刺激肉体，她的奶水便会骤然喷出一大股来，身下的爱水自也是酥酥流出。

少女凄凌场面引出男人心中的兽欲，征服感油然而生。

“看着我受刑……是不是让你兴奋了……呜呜啊～”少女看着旅者金色的眸子，扭动屁股主动侍奉他的肉棒，“你的精力……越来越旺盛了……呼呼，上次你调教我也是……把我捆成肉粽子然后……强奸我……呜呜啊啊～在牢房里……被你肏的……好爽……呜呜啊～”

“我是不是淫魔？”

“你才知道……呜呜啊～大淫魔……呜呜啊啊～喜欢折磨我的淫魔……呼呼呜呜啊～”交合的美妙快感在少女的脸颊上幻化成痴情的淫笑，爱欲融化她倾城的脸蛋儿，就连十字的眸子都变得淫媚，“我的身体……呜呜啊啊～就喜欢被你……调教……呜呜啊啊～”

“那你也是下贱的母狗，喜欢被我肏的母狗。”

亲吻大慈树王的香肩。牙齿轻咬少女性感的锁骨感受她身体的颤抖，汗水涔涔，早先调教好的肉体就连汗水都是甜咸的美味，入嘴的美妙口感比得上琼浆玉露，双手捧起她的酥乳，沉甸甸的乳房中奶水正在被抽取而出。少女身体孕育出的纯白精华乃上等佳品，手指擦过她乳房与挤奶器链接缝隙沾上点点香奶递到舌边，只是吮吸了一口就力量源源不断的涌上身体！

挺起屁股让肉棒撞击少女的菊门，提前涂抹的润滑液此刻已经变成无数淫丝链接两人的身体。

啪！啪！啪！

性爱的声响连绵不绝。空双手按住大慈树王的小腹，他像是只小狼狗在少女丰腴的身体上冲刺。

“我当然是……母狗啊啊……呼呼啊～”菊门的性爱少女也很是受用，肉棒入体，异样却清晰的触感在身体中流淌。酥手攥紧，身旁两只小脚弓紧，粗壮龟头撑开肠道后的饱满绝非寻常性交可比，羞耻、快感共同在身体中游荡刺激她的身子颤抖着将要绝顶，“亲爱的……我感觉我好像要……高潮了……”

当肉棒再次插进少女肉菊深处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高潮预兆紧随其后渐渐清晰。

“想要……被宰杀了吗？”

撩起少女的长发。她垂在胸前的发辫由他含在口中，白嫩的颈子赫然露出，随着性交的动作少女的身子还在不断颤抖。

空想办法维持性交的频率，拾起短刀，在身后他看见少女白花花的肉臀在肉棒撞击下白浪连绵，柔软的臀肉面团似的蹂躏着。菊穴摩擦肉棒，空也感到自己来到了极限。

“嗯……我……魔神布耶尔……作为主人的肉畜，想要接受宰杀……呼呼……”

少女回眸，自贱的语言营造出的反差让她身体兴奋到极点，敏感的身子不仅仅真切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个凸起，甚至只是他吐出的热浪拂过肌肤都让她如万千针刺。当肉龙再次插入身体的瞬间她感到一场无与伦比的高潮从子宫开始向外扩散。乳房疯狂喷射奶水，她眼前一片混沌，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倚靠在他的身体上沦为他的性玩具，和独属于他的——肉畜。

“宰杀我……现在……呜呜齁噢咕咕……噢噢……咕噜……咕噜……”

短刀精准地切开少女的喉咙，鲜艳的血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日的天空。少女身子颤抖，无头的艳尸仍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意识到已经失去的生命。她胸前浑圆的肉奶激烈地喷出奶水，身下导尿管中金色圣水流淌，爱液如江水翻涌眨眼间装满了提前预备好的小桶。

“噢噢……布布……你的身体……好爽……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切下少女的脑袋。精湛的技巧没有让血水玷污她的脸颊，她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的瞬间。

浑白的肉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少女无头的艳尸仍在蠕动着配合旅者的交合，汩汩血水流出断颈，在桌面上汇聚成鲜红的河流。她撅起屁股迎入肉棒，紧窄的谷道吮吸肉棍，后庭一圈圈肠肉咬住肉棒摩擦刺激少年最敏感的龟头让酥麻的电流蔓延向他的卵蛋。解开束缚的酥手向后按住旅者在她身上乱摸的小爪子，十指交扣用自己逐渐冰冷的温度感受对方的火热。

啪！啪！啪！

肉棒撞击的越发凶残。粉嫩的肠肉套在肉棒上生生肏到脱肛，白皙的肉奶里喷涌而出的乳汁滔滔不绝，身下蜜水恰似大江奔涌，肉棒仿佛榨汁机一般要将少女身体中所有的气血榨干才肯罢休。

“呜呜……要射了……布布……呜啊啊啊～”

空身体前倾将少女的艳尸压在桌子上，断颈中血水潺潺。旅者幻想着过去少女的温润，她美丽的肉体，双手压住少女挺翘的肉臀，在又一次全根没入后对着她的肠腔喷射出粘稠的精液。

噗噗！

肉棒拔出，一小股浑浊的精汁溢出少女的屁眼，糊住她敞开的肉穴口。

“呼呼……”

空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打颤，激烈做爱引来的疲劳酸疼了肌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回荡，身下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一条瘫软的小肉虫，挂满精水和润滑液显得很是——污秽。

当树叶沙沙作响，一缕柔风吹过耳畔之时，便是响起少女清脆如铃的音。

“怎样？这下你应该满足了吧。”

赤身裸体的布耶尔出现在空的身后。珠圆玉润的身子婀娜妩媚，温柔在她及腰的长发上滑过，神明的胸怀正如她胸脯前玉乳的气势磅礴，虚怀若谷。

就算是神明，也可以借由七天神像复苏。

少女踱步到料理台前。看着自己尸体的感觉很奇怪，尤其是那淫荡的、还在冒出精水的屁眼，她的手指只是简单地按动红肿的肉菊一大股粘稠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秽物溢出谷道。回想起刚刚自己被旅者肏到花枝乱颤的淫贱摸样少女心中便是不免产生些骚动，双腿间的性器蠢蠢欲动，瘙痒感再次泛滥。

葱白手指抚过无头艳尸，剥开牝户，浅浅插入尚且温热的玉户竟还在蠕动。柔软的身体正是最上等的食材。智慧之神虽是第一次作为肉畜接受屠宰，但以往接触过的那些极品肉畜从没有一头能达到她身体这样的完美。

捧起自己的脑袋，神明过往纯洁、温柔的脸蛋儿上只剩下淫荡的笑意。双眸上翻，翘起的嘴角活生生一副被肉棒肏爽了的表情。

少女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挥挥手，早等待在门口的侍女忙走上前来将大慈树王宰制好的畜体重新清洗，随后带到厨房由须弥最出名的厨师烹调。

当然，除侍女外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具温润、白皙、妩媚动人的无头艳尸生前来自于谁？

流水潺潺，青纱帐里香缭绕。隔着一层薄纱空和布耶尔依稀瞥见厨师们忙碌的身影。他们将大慈树王苗条的畜体挂在木架上，倒挂的美畜肉身前凸后翘。餐刀切下她的四肢，随后剖开她的腹腔取出内脏在桌子上堆成一座粉红色的肉欲小山。香料和蜂蜜的香甜气息越过帘幔，带来的奇妙味道只需要一缕就足以让两人口齿流涎了。

“满足！”

空从厨房收回视线，连连咽下几口唾沫的旅者已经等不及想要品尝那具美肉的味道了。他色眯眯的看着大慈树王一丝不挂的裸体，面点的肉体风姿绰约，百看不厌。他脸上堆满笑意，畅快淋漓的性爱与即将品尝到少女可口美肉让他笑道合不拢嘴。

“那……试试这个？”

少女拾起自己的脑袋。手指穿过柔白秀发的丝滑触感很是奇妙，一摸一样的芳容令她下意识地亲吻自己的嘴角，感受着血腥气味在口中扩散。少女蹲在少年身旁，分开双腿先是用手指从盈满花蜜的肉壶中取来一点淫汁涂抹在脑袋的嘴唇上，然后掰开樱粉的小口，捧着脑袋一点点将空的肉棒塞入脑袋的嘴巴。

“呜呜噢噢哦～好爽……呜呜……插进布布的嘴巴里了……噢噢哦～”

肉棒进入少女斩下螓首的异样快感刺激空双腿绷直，身下的肉棒一柱擎天。柔软的香舌在少女淫汁的润滑下丝滑如油，略显冰冷的唇舌摩擦肉棒刺激的快感绝不输于少女口交的侍奉。因为失去了生命，所以可以一路向下让粗壮的阳具穿透少女的深喉而不必担心她会窒息，紧窄的喉咙咬住肉棒，血淋淋的龟头甚至一路穿出断颈暴露在外。

“看着很爽嘛，”大慈树王捧着自己的脑袋上下运动，咕唧……咕唧……的交合水声连绵不绝，“可以把我的脑袋留下来，做你的口交器。”

看着自己曾经的脑袋咬住空的肉棒口交，然后在自己的帮助下不断吞吐肉棒的感觉……非常奇妙，颇有一种自己绿了自己的NTR感。肉棒撑得脸颊鼓鼓，血水混合着肉棒流出的液体滴答落下。旁观者的视角让她可以更清晰的看见肉棒进入嘴巴，然后一点点撑满喉咙的粗野，缓慢吐出时肉棒表面的狰狞与少女面容的唯美构成巧妙的画作。

“那样就可以每天插着布布的脑袋睡觉，然后射在布布的嘴巴里了。哦……不要……下面的肉棒现在正敏感呢……别……布耶尔……别这样……”

大慈树王现在可是掌握了空的命根子。早就想报复他在床上玩弄、蹂躏自己的少女故意加快了些速度，嘴穴摩擦肉棒的快感很快就让空爽到四肢酸软，嘴巴中发出混乱的呓语。

“呜呜……不要……太爽了……呜呜啊啊啊啊齁噢噢啊～”

大慈树王被斩下来的脑袋已经不会分泌唾液了。所以这也让肉棒插在她嘴巴中的摩擦越发生涩，柔软的香舌擦弄肉棒枪身，龟头撞击喉咙被迫改变方向时的酥麻都让空爽到双腿颤抖，滚滚热流涌向小腹，以至于当大慈树王唤来藤蔓抓住他的脚踝，强硬分开他的双腿用脑袋玩弄他的肉棒时空一点反抗都做不到。

“呼呼……这次让我也肏肏你！”

少女将脑袋从空的肉棒上拔出，随后将冰冷的螓首调转方向，让粗壮的肉棒从断颈刺入，穿过喉咙最终从嘴巴里钻出。紫红的龟头突兀地含在脑袋的嘴巴里，倒插之后最紧致的喉咙从根部箍住了肉棒，每一下的抽插都来得如此刺激。

少女起身用手掌中的小脑袋在空的肉棒上疯狂抽送，嘴唇吞吐肉棒“咕唧……咕唧……”作响，肏的空像是小女生一样叫床。

“空想……”大慈树王起身，在空的面前她扭动自己肥厚的肉臀，浑圆的肉体发情的泛着骚红，身下牝户两片骚肉早兴奋地流出潺潺蜜水，顺着她大腿流淌时画出一小片闪亮而淫荡的水渍，“想插进我的……小穴吗？”

少女挑逗地张开嘴巴，用手指勾引舌头的荒淫模样看的空下体暴涨，连连点头。

“想……呜呜……可是要怎么插进去呢？”

“当然是这样插进去啊。”

少女蹲下身体。她扭动肥臀，冒水的屄眼对准了自己被斩下的小脑袋。葱指纤纤握肉棒，嫩屄滑滑吞玉茎。大慈树王用手指剥开挂在空肉屌上自己脑袋的嘴巴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双手搭上空的肩膀，也让对方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柳腰控制着压下身体，让性器对准嘴巴，也让插在嘴巴里的旅者龟头浅浅地插进丰盈的玉壶。

“呜呜啊啊～”少女的身体兴奋地颤抖，冰冷嘴唇贴上火热玉户带走热量后的冰冷让她颤抖不止，柔软嘴唇接触私处就像是正被人舔舐那般，中央滚烫的炙热肉棒浅浅插入肉穴，钻开阴唇后粗壮蛇头摩擦膣肉带来交合快感刺激少女发出淫荡的呻吟，“主人的肉棒……插进……呜呜啊啊～插进肉畜的……骚穴里了……呜呜啊啊～”

这样的奇异世间难得。肉棒在肉穴中的钻弄就和真实的性交一摸一样。随着身子上下弹跳肉棒活塞运动摩擦嫩肉，剐蹭阴道肉褶刺激着少女发出娇吟。尤其是穿过脑袋后肉棒只剩下不大的蘑菇头，短短的“阳具”摩擦最为敏感阴唇带来的酥麻唤来少女的癫狂。冰冷嘴唇亲吻性器的反差感让她脑海中不断幻想自己变成一条淫贱的母狗，在空肏弄其他女人时舔舐两人交合的性器，品尝淫水污秽的味道。

“呜呜啊啊～空……呜呜～肏我的……小屄……我想要……呼呼……”少女俯下身体，热烈的唇在少年胸膛和颈子间游走，“就把我当成最淫荡的肉猪……呜呜啊啊～被主人的肉棒和脑袋……玩死了呜呜啊啊～”

女人大多都是这样的反差婊，即便贵为神明也绝不例外。淫贱的幻想催动淫荡身体的欲望翻涌，她主动上下运动身体用自己冒着琼浆的肉屄侍奉肉棒。

扑哧！扑哧！

神明丰腴的肉体在少年的腰间上下震颤。白皙丰满美肉上下运动掀起性感肉浪，白花花的大屁股下精致螓首舔舐玉户刺激着少女在颤抖中喷出汩汩腥臊的白色浆汁。雪白的牝户压在脑袋上夯实，肉棒一毫毫地钻出嘴唇进入她性器的泥沼。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她身下精致的脸颊此刻已涂满淫汁显得异常淫乱，喷溅的肉汁顺着插入粉红蜜穴的肉棒进入脑袋的喉咙，竟润滑了肉棒的口交让身下的大阳具能同时爆肏大慈树王的嘴巴和淫穴。

“布布的嘴巴和小穴……啾……呼呼……”空一只手从背后抓住少女的肉臀揉捏，按摩她的菊穴，另一只手捧起少女西瓜大的蜜乳吮吸品尝她唐红色坚硬的小豆豆，“我现在同时肏着……布布的……嘴巴还有你的……小穴……好舒服……啾……呜呜啊啊～”

嘴穴紧致。失去了生命力的脑袋可不会运动喉咙，紧紧地像是橡皮圈箍紧在肉棒上每一次摩擦与运动都是如此的爽快。而与之正相反的则是少女火热的淫穴，松软的爱穴温润多汁，潺潺骚水迎入龟头，随着少女呼吸那火热小嘴儿还在不断吮吸肉棒，带给空冰火两重天的独特快感，让他停不下动作“扑哧！噗嗤！”肏爆了少女的骚穴。更不要说穿透少女脑袋爆肏她身下小肉屄的猎奇视觉刺激了，看着肉棒穿出少女嘴巴搅动爱穴的场面配合上少女欲求不满的风骚表情，空只想抓住她的酥手，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怼进她的贱穴肏到她求饶。

咕唧！咕唧！

肉棒搅骚屄，大肉棒撑得少女下面的小嘴鼓鼓。肉屄飞骚水，四溅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飞溅。雍容的华美肉体痉挛地抽动，小腹微凹，粗犷硬物搅动少女蜜穴带出淋漓的爱液洒满小脑袋，爱水在少女的脑袋上流淌，白绿色的秀发变得湿漉漉的。温热的骚水被肉棒搅成汩汩白浊的细密泡沫顺着黝黑的大肉棍向下流淌，活塞运动的不断进行肏的少女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

“呜呜啊啊～好刺激……空……要被你的肉棒……呜呜啊啊啊～肏到……呜呜啊啊～”少女白皙的碧玉身子突然蜷缩，绷紧，她的玉足勾在空的小腿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脑袋上让肉棒穿过喉咙深深地插进屄穴深处，喷出的爱水打湿脸颊，顺着她挂在主人肉棒上脑袋的银发流淌，“被……肏丢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呜呜……布布……不要这么快……呜呜啊啊～噢噢啊啊啊～要射啦……射啦……呜呜齁噢啊～”

才在少女谷道中射过精的肉棒可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只是几十下的抽送后空便是精关大开，双腿颤抖着身子绷紧，滚烫的精水喷出马眼，一股脑地灌进少女的肉屄中，然后顺着她断颈的喉咙向外流淌。

“呵呵，空射了好多呢，精液，可不能浪费掉呢。”

当少女将自己的螓首从空的小肉棒拔下，她不忘挑逗又淫乱地捧起脑袋，让精液在手心中流淌，然后像是姐妹双飞似的亲吻沾满爱水和精液的，冰冷的嘴唇。

残风晓月。当雨林夜晚徐徐微风吹动飘逸的帘幔游荡之时，在净善宫无人的小亭子里，须弥的神明正为她的恋人献上裸体的独舞。

穿上沙漠风格的轻薄纱裙，戴上遮脸的面纱。朦胧的织物遮住容貌非但没有抹去她旖旎的美色，反而在神秘的帮助下变得更为诱人。眉目传情，少女青绿的眸子是比她的脸蛋儿更为诱人的存在。水光潋滟，妩媚的眸子暗送秋波将少女怀春的渴求写尽芳华。

颈子上祖母绿的宝石项链反射月光熠熠生辉，丰满的酥胸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在轻盈的舞步之中丰腴的肥奶随着身体上下悦动。她勃起的乳首穿上了只有妓女才会戴上的乳环，银铃挂在胸前发出清脆的铃声余音绕梁。

精致的肚脐同样戴上了脐钉。一条轻薄的纱带搭配上金丝绕过少女水蛇的小蛮腰在她小腹上打出漂亮的绳结，阴阜上苍翠的淫纹若隐若现。自绳结处开始，窄到只有手掌宽度的青色花纱垂于少女双腿之间，象牙白的玉腿亭亭玉立，窄窄的织物勉强遮住她的牝户，将花园的景色隐藏其中。

当她跳起舞步之时这样可遮不住她洁白的雪嫩性器，裙摆飘逸，身下白贝的蚌肉暴露在恋人的眼前吐出清澈透明的爱液。而当她停下动作之时，明亮的月光自少女背后洒下，将骆驼趾的完美形状投影在纱布之上引发浮想联翩。

尤其是在这时，往往会有几颗晶莹的爱液溢出少女蚌贝的蜜壶，晶莹剔透似水晶的闪亮。

金色腿环带来十足的咬肉性感。手镯，绕过足趾的脚链除为少女本就国色天香的肉体再加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美丽之外也带来几分拘束的禁忌。就像是绳缚的情趣用品或者折磨少女的刑具，抹平了神明的威严，而有了更多需要保护的少女感。

珠光宝气，油光水润。除了这身价值连城却又淫荡至极的装扮外少女还用油脂涂抹自己白嫩的身子。羊脂的肉体涂油后的闪闪发亮与饱满的肉欲淋漓地写出了她胴体的色情，看的那在少女身上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旅者禁不住双眼发直，身下的肉棒硬到发痛。

青春、唯美与暧昧、淫荡在少女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勾引欲望的春药拉开了今夜秀色晚宴的帷幕。

青纱帐熏香缭绕，白玉盘美肉横陈。当穿着少女同款轻挑衣物的侍女们将今夜的美食端上来时我们淫荡的神明早已委身于旅者怀中，让擎天的玉杵插入她湿滑的阴道磨出香水潺潺了。

“在吃大餐前……先让我们来点甜品润润喉咙。”玉指捏住餐盖，少女扭动夹住肉棒的阴道刺激少年不由得抓住她杨柳的腰肢，“是你最爱的，果仁蜜肉。”

浸满糖霜的肉块静悄悄地躺卧在餐盘里，浅紫色的树王圣体菇碎屑如星光散落其上。精致的餐点是取自少女小腹之下最为宝贵的嫩物，历经少年玉棒数千次捶打后最为坚韧之物。剖开白玉牝户，将少女盈盈一握的至阴之物以鲜花填充，置于低温蒸笼中以水雾萃取鲜花香气渗入阴肉深处的每一个角落。蒸制好的肉物旋即浸入混合了取自少女双蜂的鲜奶与由数十种花蜜共同凝练出的蜂蜜，再加上来自少女玉体的点点骚水之蜜水中浸泡足足数个小时。随后再填充入枣椰、蜜饯、各色果仁与少女腹部碎肉组成的内馅，再上锅高温烫熟。如此之为保留下少女最原初的美味。

浸满蜜汁的阴肉黄澄澄的闪亮。酥润的蜜水覆满阴肉表面。厨师精湛的刀工剜下了少女整套性器，在肥厚的阴唇中央，隐秘的肉眼正似现在少女身下被少年奸淫玩弄的蜜穴入口般圆溜溜的，一缕粘稠的蜂蜜淫水似的缓缓溢出她的穴口。

美味珍馐，所谓色香味俱全便是大抵如此了。

“快来尝尝吧，”少女径直用手抓起自己的阴道，递到旅者嘴边，金黄的蜂蜜淋漓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平滑小腹一路向下汇入此刻因性爱而爆出的白浊浆汁之中，“今天……我可是为了这道菜，献出了自己呢。”

“我们一起吃吧。”

空抓住布耶尔的手。他举起蜜肉将外阴一侧对准自己的嘴巴，然后和少女一同吞下这道汇聚了少女精华的蜜肉。

噗！

只是稍稍用舌尖和牙齿压住她的阴肉，甜蜜的浆汁便仿佛少女挑起性欲后肉器喷出的骚水般灌进嘴巴。舌尖抵住她的阴道转圈。带着少女独特体香与性器骚香的蜜汁便是挂满舌尖缓缓流过喉咙正如为少女口交那般美妙。温润美肉湿滑而极富弹性，当牙齿切入之时断裂的阴肉回弹牙床，擦过牙龈时隐藏在少女性器细胞之中残存的爱水爆浆而出。

“呜呜……啾啾……呜呜……咕唧……”

空看着少女闭月羞花的容颜近在咫尺，便也是闭上眼睛，双手攀上她满月的肉胸脯将少女搂的更紧些。肌肤相亲，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香气还有她独一无二的味道及嘴唇上的触动全都传入空的脑袋，将怀中月色美人的意向深深地刻入自己记忆中。

甜蜜的阴肉由两人的牙齿切为两段。香甜的蜜水与软糯的阴肉在口齿间流淌，牙齿咀嚼蜜肉，切碎少女腹肉纤维品尝独属于她的气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空回想起两人第一次结合的夜。在无边的原野之上，他第一次看见少女的性器，第一次品尝她奶香味的肉体。

除了少女的肉，夹杂在其间的果仁与蜜饯的甜蜜香气同是引人入胜。缓慢咀嚼，蜜饯与蜂蜜的甜美柔和了美肉的浓郁的香气，相得益彰。

当空依依不舍地咽下口中肉物泥时，少女柔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随后一块湿滑的，混合了少女香涎的肉块推入空的口中。

“这是我的肉，我希望你可以永远记得我。”

通过两人触碰的唇齿，空的脑中划过少女心底的回响。香涎解除了蜜肉浓郁的甜腻而让她回归到少女身体最原本的鲜香。最原初的味道，来自少女性器暧昧的气息与妩媚的骚香是第一次亲吻她性器的芬芳。在那一夜少女第一次献出自己的全部，将肉棒迎入阴道，落红的露珠挂满两人身下的叶。

扑哧！扑哧！

空抓住少女娇柔的玉体，便是猛地用阴茎与她的阴道性交。

“好吃吗……呜呜啊啊～”肉棒撞击宫颈打断了少女的话语，她轻柔的纤纤玉指抓住空的手，没有拒绝，她苍翠的眼底只有对性欲的渴求。至高的神明此刻只希望爱人可以撕碎她的肉体，“好大的肉棒……呼呼……还有活力的小家伙，”大慈树王挺起胸脯，摇动屁股收紧阴道用急剧变化的快感与将要喷射的欲望止住了身后恋人的侵犯，“是不是吃了我的肉，更想肏我了？”

“就算不吃你的肉，”空轻咬少女的锁骨，手指钻入少女葱白指间缝隙，“我也想肏你，狠狠地肏你。我还想在教令院搭出台子，在贤者们面前奸淫他们的神明，让全须弥都知道你的淫荡。”

“淫魔。”

少女轻骂。打情骂俏、翻云覆雨之间第二道甜品便也是端上桌来。

一块块金黄色的小甜品精致可口。恰到好处的炉火将它们烤制的酥脆，其上镶嵌的果仁碎片闻着香气扑鼻。

“这甜点啊可是我身子的精华呢，”少女拾起一块酥品放于掌心之中，“油脂是取自我臀肉精炼的‘大慈树王香油’，面点里用了我的骚水爱液与奶水，这其中的馅料你就自己品尝吧。”

少女眼含春水。她将甜品衔于口中，随后用舌尖推入少年的嘴巴。

“呜！”

少女笑着将一颗甜酥塞入少年的口中。香甜酥脆，只一口咬下碎裂的外壳带着少女的奶香、穴香与肉体香气溢满嘴巴，当内里馅料进入嘴巴时柔软又缕缕肉丝分明的蜜肉引爆了味蕾。浓郁的肉汁在口齿间流淌，美妙的味道即便是吞下之后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少女的芬芳。

“是……”空贱兮兮地贴上少女白皙玉嫩的身子，手指由她腰间向下滑动，跨过髋骨来到少女的大腿，丰腴的腿肉正因为肉棒抽插阴道的刺激而绷紧。富有力量感的大腿紧致而多汁，亦是少女身上必须品尝之物，“布耶尔的……腿肉吧。”

“好聪明的旅者。”少女抓住少年的手将其引向自己的大腿根部，让他的手指触碰自己敏感的腿肉刺激阴道收缩，“这内馅用我的大腿肉制作的，这里的肉非常紧实，拿来做馅料的话会很有咀嚼感，而且腿肉还可以充分吸收蜜水的味道，这样更好吃了。”

“这么说……”空突然贴上少女的脸颊，热吻烧红了她的香腮，吹出的气息让少女身子表面燥热难耐，插着肉棒的下体溢出淫水，主动吮吸肉棒用她膣肉的褶皱摩擦阳根，“布布对女肉很有了解呢……是不是……很早就想献身给我啊。”

“你这贪吃鬼，”娇羞的少女红着脸蛋儿挑起旅者的下巴，递上自己的嘴唇，“呜呜……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呜呜……啾啾……抓我的奶子……齁噢噢啊～我的身体……肯定会有一天～呜呜齁噢啊～肉棒……插进来……肏我的小穴……小穴啊～会葬在你的五脏庙里……呜呜啊啊啊～”

须弥的传说并非都是胡言乱语。花的女主人在裸身踏入蒸笼前一日，她曾对草木的女主人如此这般说道：

“布耶尔，你有一天会理解我的。”

“终有一日，你也会主动献出自己的肉体，送给那位伴侣享用。”

彼时世界树的枝桠并未理解话语中隐藏的情愫。今日预言成真，千树夫人的艳尸送入厨房，在刀刃与砧板下化作肉泥制成了今日的美宴。

“呜呜啊啊～空……慢一点……主人……呜呜不要……下面的小穴……齁噢哦啊啊啊～”

“树树的小穴……肏起来真的好舒服……”空抓住桌面上的甜点塞入口中，伴随着少女肉体的馥郁香气于体内释放无与伦比的力量翻涌而上，肉棒如铁杵，肏翻美神明，“好舒服……肉棒被树树的小穴咬住的感觉……真舒服……呜呜啊啊～”

健硕的少年将少女轻柔的玉体压在桌子上。低矮的木桌上少女仿若不久前厨房中的美肉似的任人蹂躏。肉棒撞击性器“啪啪”作响，扑哧扑哧声中滚滚白汁从她光洁的雪嫩牝户中爆出淋漓地洒满地毯。

咕唧……咕唧……

旅者抱住神明向着她的肉体倾述自己无法稀释的信仰。而神明则用她的胴体容纳了旅者的忏悔。她躺在桌子上分开双腿让旅者吮吸自己的肉奶，热烈的亲吻，然后看着那肉棒肏烂自己的屄穴，看着白浆覆盖牝户，看着肉棒在已经红肿的爱穴中纵横驰骋。

“空……呜呜啊～想射就……呜呜啊啊射在我的小穴里……呜呜啊啊～齁噢啊哦～射进来了……呜呜啊啊～空的精液……进来了……呜呜啊啊啊丢了……呜呜啊啊～”

肉棒喷射烧灼的热精烫的少女身子蜷缩颤抖。咻咻咻……抵住宫颈的马眼将生命注入少女孕育生命的场所。少年趴在少女身上倾泻自己对神明无穷无尽的虔诚。直到最后他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少女蜜穴中拔出，一大股白浆混合着流出少女的身子。

就在两人高潮之际，在名为大慈树王的神明被旅者的肉棒肏成母狗之时第三道金黄的蜜汁烤肉送到眼前。

少女的躯干被整体保留了下来。去掉四肢后她的肉体便全部浸入糖蜜中充分浸泡。吸收蜜水甜美的肉体架上烤架，欢悦的火苗催熟了肉体的松软，激发出少女的体香与蜜汁的幽幽香气沁人心脾。玉乳饱满，圆润的雪桃仍旧尖挺挂在肉体之上。餐刀切过，金黄的油滴溢出断面在少女的肉体上流淌。

“树树的肉，我就不客气啦。”

空丢下那软烂的白玉身子扑向烤架。侍女将切下的木瓜酥乳放在空的眼前，少年迫不及待地将乳房塞入口中，刹那间浓烈的香气循着滚烫的油脂从嘴巴一路进入肺腑，高温融化了少女乳房内里的全部，在薄薄一层酥皮之下尽是金黄的油滴。但这些女油却并不肥腻，相反蜜汁的香甜与涂抹在烤肉表面的骚水气息完美中和掉她的油腻，一口饮下便似吮吸世间难得的佳酿将一切都吞进肚子。

“你呀，真是心急。”大慈树王从桌面上爬起，她的小穴汁液淋漓，挂满白糊的性器淫荡而荒诞不羁，少女扭动丰满的胸脯，命侍女拆开自己的胸膛，取出隐藏在巨乳之下的松软肋肉，“来尝尝肋肉吧，这个味道和腿肉可不一样哦。”

肋肉烤的松软香甜。浓郁的肉汁香气带来最纯粹的肉食快感，肌理分明的肉条每一口咬下去都能感受到肉汁在口中爆裂开的快感。

大慈树王拾起肋排。贝壳的玉齿撕下肋肉，在深情的拥吻中将她的肉喂到恋人口中。美人献吻，玉体芬芳。当少女身体的气息钻入鼻孔，她丰满牝户擦过肉棒之时空身下猥琐的肉条焕发第二春，坚硬的肉物抵住少女的性器如蟒蛇般向着她的源泉钻去。

“插进来吧。”大慈树王剥开性器，潺潺的蜜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今天被肏了数次的骚穴略显红肿的向外凸鼓，粘稠的蜜水挂在牝户上拉出一条条花白的淫丝，饥渴的少女亦是露出欲望的眼眸，“我下面也很痒……呜呜啊啊啊，亲爱的肉棒……又插进来了～”

再次进入阴道。湿滑的触感一杆到底直插少女最深处的宫颈，刺激着少女抱住空的肩膀，在将自己的玉乳紧贴他胸膛之时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

“我的小穴，”少女低眸看着两人交合的性器，融合的器官挂满骚汁，“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呢。”

甜言蜜语。只属于两人耳旁的悄悄话还没说尽，两颗翠绿之物已然呈于桌面。翠绿的长叶包裹了食物，植株叶片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是？”

“这个啊，”少女拾起叶片包裹的餐点，“听说璃月有一种叫做‘粽子’的美食，我便想来做了这道美人肉粽。”

少女解开粽子上的细绳。内里白花花的稻米与粽叶的清香冲淡了前几道大餐的油腻，少女举起肉粽在少年嘴边，他顺势轻咬一口，牙齿轻松穿透糯米，却在一颗圆滚滚之物上挡住了去路。

空使劲一咬，牙齿终是切断了那圆物的联系将其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剥下糯米，浅淡米香与淀粉的甜味在嘴巴中流淌，圆润之物很是坚韧，需要牙齿配合舌头才将薄薄的嫩肉从骨头上剔下。溢出的肉味芬芳挑逗舌尖，韧性十足的肉块在牙齿间跳跃，溶解出的味道确实完美。

“所以……你猜到这里是什么了吗？”

少女贴上自己的身子。而少年的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抓住她小巧玲珑的精致玉足，手指沿着金莲侧面曲线游动，爬上足弓挠动脚心刺激少女发出银铃的笑声。

“当然是我最爱的树树身上最好看的精致小足。”

空用牙齿咬下一大块糯米。在堆叠的米山中央，少女缺了大拇指的精致小足揭下了她的面纱。玉趾珍珠，排列整齐的一排足趾逐个吞进空的嘴巴只剩下一颗颗森森白骨留在桌面上，牙齿咬住足弓时空故意捏住少女的嫩足刺激她身子颤抖着爆出白浆让自己的抽插再顺利一些。他脖子一转，便是撕下一大块滑腻的足肉进了喉咙。

少女的嫩足可是全身上下最松软之肉。时常运动又精心保养的小肉蹄子没有恼人的茧子，软软嫩嫩的肉足可以和她的阴肉媲美。微微带些鲜味的肉条就像是他在亲吻少女的足，舌尖舔舐她的足趾，轻咬足肉令少女轻笑。在赐予他“深林之贤者”那日，在只有两人的丛林中少女脱下了衣裙，便是由少年亲吻她的足接受了那称号。

滑腻的肉块溜过喉咙，旅者身体中欲壑难填。即便他已生吞活剥了少女，完全享用了少女的肉也无法满足他的饥渴。

“我们一起吃吧。”

空吞下一大块足肉，低下脑袋时少女温顺地接吻。他口中的舌混合着足肉与糯米进入少女口中，一同进入少女身体的还有他身下坚硬的生殖器。美肉温润，香甜的肉与米化作甜蜜的热流浇灌心田，催开了名为“爱”的花。

玉体横陈。少女躺在桌子上，由着少年摆弄自己的身体，撅起屁股露出早被肏的一塌糊涂的肉穴。

“今天……请主人……”大慈树王趴在桌子上，双手扒开屁股，期待的眸子里倒映出旅者肉棒的狰狞，“为贱畜……配种……受孕……”

“能为主人生育……呜呜啊啊～主人的肉棒插烂孕畜的屄……呜呜……是孕畜的荣幸……呜呜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呼呼呜呜啊啊～受孕……呜呜啊啊～”

净善宫中颠鸾倒凤，须弥城里寻欢作乐。谁能想到，那森林的神明，竟沦为旅者胯下的母狗一条？

两人的云雨直持续到第二日清晨的黎明照亮了狼藉的桌面。在旅者怀中，满身精痕的少女倚靠恋人的肩膀熟睡，她身下性器红肿，汩汩散发着石楠花气息的浊流溢出蜜壶，在她小腹下的子宫里，独一无二的神迹悄然改变了世界。

后记：

在教令院，总有一个绿色的身影让众位贤者头疼。

那个小家伙总是出其不意地在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角落出现。她会古灵精怪地提出一个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刁钻问题，然后看着你在那里抓耳挠腮地苦苦思考，最后再用一个你就是翻遍教令院的书籍也想不到的方法来解决那个问题。

“父亲，”古灵精怪的女孩儿难得地压住了性子依偎在母亲的怀中，遗传自母亲的细长精灵耳仔细地捕捉父亲说的每一个字，“下次你去沙漠，可以带上我吗？我也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啊，”旅者放下手中的漫游笔记，用手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下次我们一起去沙漠，看看你能在赤王遗迹里找到什么宝贝。”

“好欸！”

少女欢呼雀跃而起。她兴奋地手舞足蹈，直到对上母亲十字叶绿的眸子，金黄的少女仿佛枯萎的植物蔫了下来。

记忆中母亲总是温柔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包容少女的所有，神明的慈祥之中也隐含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苏弥，沙漠很危险，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

少女怯怯地说道。她低着头，双手捏住衣裙的边缘，紧张的汗水在织物上留下一层浅淡的水渍。

“所以在出发前我要对你进行一次考验，”布耶尔突然放松了语气，她拉起少女的手，目光中唯有母亲对孩子的怜爱，“看看你对沙漠的知识还记得多少。”

“保证完美满分！”

少女信心满满，随后便又缠上父亲要他讲着关于沙漠的故事……

趴在门边，在木门关闭前母亲的眼中满是眷恋。

“孩子睡着了？”

她身后身为父亲的旅者除了对孩子的关爱外，在他金色眼瞳的底部，闪过一丝对女性肉体的……欲望。

贪婪的小爪子爬上大慈树王丰腴的身体，顺着她宽松的丝绸睡衣一路向上溜进缝隙，抓住饱满的肉奶左右上下揉搓，随后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掠过光滑无毛的阴丘直抵神明应许他的，流淌着骚水的奶蜜之地。

“呜……”突如其来的性刺激泛起红晕爬上少女的脸颊，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由着旅者将她温润的白玉身子压在墙壁上，“等不及了？我色眯眯的贤者？我都被你肏这么久了，还没有肏够？”

“怎么会肏够你呢？”

空忙不迭地抓住已为人母的妻子双手。布耶尔顺从地举起手臂，任由旅者将上半身的衣物堆积在脖颈间露出浑圆的肉乳。性欲的刺激让她呼吸急促，身子瘙痒。哺育过的乳房远比数年前来得更加圆润，生育过的小腹上未曾留下任何松弛的痕迹，紧绷的肚腩远比当年更为妖娆。一路向下，借着依稀微弱的灯光空双手扒下布耶尔的睡衣，连带她白色的性感三角蕾丝内裤挂在双腿之间的膝盖处暴露光滑洁白雪嫩的牝户。

浓郁的芬芳气息诱惑着空将脑袋探进少女的双腿间。伸出舌头浅浅插入少女紧闭的肉鲍里，风骚的性器早已泌出潺潺的淫汁而甚为泥泞，当空依依不舍地抬起脑袋时他的舌尖挂满骚水。

“真骚。”手指剥开性器，拍拍妻子的肉臀，“一看就知道是想要被肏的小骚货。”

“是是，我是想要被肏的骚婊子。”少女顺势将身上的睡衣全部脱下，赤条条的肉体一丝不挂的站在房间中，由着丈夫视奸自己曼妙婀娜的身子，“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强奸我？”

“当然是现在！”

空兴奋地一把将妻子公主抱在怀中。丰腴修长的肉体依偎在丈夫怀里倾听他胸膛急促的心跳，曼妙的双腿并拢摇晃着月牙儿的肉足。双手绕过颈子，甜蜜的嘴唇轻触献出香吻。

“呜……快点回房间……我想……”

夏夜的蝉鸣淹没了少妇暧昧的话语，须弥的晚风遮掩了妻子淫荡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间中，旅者奋力耕耘香汗淋漓的美肉，她双腿“Y”字形的左右分开，肉穴在肉棒凶猛的进攻下喷出今夜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