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年猪，然后宰之

呜呜呜唔！！！！

汽笛轰鸣，熟悉的广播送来清晨的问候。泡面、臭脚味与高声的谈话、孩子的哭闹声一时间充斥车厢。

“呜呜啊～哦哦！”胯间不断滴落骚水的女乘务员摇摇晃晃从值班室里走出来，身后穿着警衣的男人双手按住乘务员白嫩的肉臀激烈碰撞，“各位……呜呜啊啊……列车……前……前方到站……呜呜啊啊啊……你慢一点让我把话……呜呜啊啊～到站……大青树车站……有要下车的旅客……啊～做好准备……呜呜啊啊……”

乘务员最后几个字已经没有人能听清楚了。因为她已经被身后的随车乘警肏到高潮，白皙的身子不得不趴在洗漱台上，在呻吟的颤抖中，雪白的奶子上下蹦跳，煞是亮眼。

“兄弟！”手捧一碗泡面，里面还泡着半只刚刚从裸体女售货员推车上买来的“卤足”的土豪打扮样的男人高声喊道，“啥时候到双河啊！”

“车晚点啦，”乘警将已经瘫痪的女乘务员扛在肩上，雪白的大屁股里面还在不断向外滴出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晚点两个小时，估计下午那会儿吧。”

听到乘警的话男人小声嘟囔了两句。他转过略显臃肿的身体，用叉子挑起女足的脚趾，伴着泡面面条发出“吐噜……吐噜……”的声音。

“看来我们又多出了两个小时的娱乐时间，”杨名用手指理过身前女人额头上零散的碎发，顺便身下的肉棒又有力对着女人湿漉漉的肉屄猛肏了两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那也快一点，”女人撅着嘴巴，一脸陶醉的扭动屁股让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攀上杨名的腰，足跟撞击杨名的屁股催促肉棒更深地插进去，“一会儿我还得收拾下……东西……呜呜嗯嗯啊～”

女人风骚的发出淫叫，主动摇动的肉体让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立刻传来酥麻的快感。

“好好，”杨名应付的说道，“怕时间短了你会不满意。”

“你们男人可真是的，嘴上说着疼爱，下手都……呜呜啊啊做爱……呜呜啊啊啊～都这么狠啊～噢噢～”

“那你为什么，” 杨名抓住她胸前肥嫩的肉奶蹂躏，肉棒用力插进她火热的肉穴中，“要和我……做爱呢？”

啪！啪！

当肉棒凶狠地砸在女人屁股上肏的她屄穴爆浆时淫荡的呻吟压过了她的话语，白嫩的身子颤抖着发出一串无法分辨的呢喃呓语。

杨名双手环过女人的身体抱住女人的躯干将他们的身体更紧些压在一起，绵软的大奶子摩擦胸膛的感受令杨名很舒服。身下的屁股开始上下挪动，插得女人阴道“噗嗤噗嗤”地发出阴吹。

“还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呜呜啊啊啊啊……不要脸的……呜呜啊啊～哦！荡妇咿呀呀呀！！”肉棒一插到底撞击在女人宫颈上的快感让她爽到身体微微弓起，两颗浑圆的肉奶不断颤动，“哥哥的肉棒……肏死妹妹了呜呜啊啊～好爽……好久没有被男人肏的……这么爽了……呜呜啊啊啊齁噢噢～”

女人的叫床声来的更激烈了。这肉棒“扑哧……扑哧……”的肏着她的小嫩屄，白嫩的小脸蛋上一副快要被人肏死的小表情，嘴巴里美妙的呻吟声也是一刻没停。

杨名本来就快要高潮了，所以加快速度后没几下他的精液便狠狠地灌满了女人。

“哦啊～都……都射进来……呜呜啊齁噢噢～”

噗噗！

爆浆的精液灌满肉穴，当杨名的鸡巴从她粉木耳的屄穴里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浑浊的白浆从她的小穴中溢出。

高潮后的女人慵懒的赖在杨名身上发出淫荡的娇媚。她也不着急，磨磨蹭蹭的也不管沾满污秽的下体反倒杨名用面巾纸擦了擦两人的下体。女人从小桌子上走下来，倚靠在铺位上抓过被子盖住她自己丰满的白嫩肉体，拿起手机先是分开双腿给自己挂满白浆的骚屄拍了张特写。

可能要发朋友圈？

「列车奇遇大肉棒，被狠狠地肏了一顿，好舒服。」

一想到这样的文字杨名就掩盖不住脸上的笑容。起身来到女人身前，将沾满精水爱液怕泡沫的阳具凑到女人脸庞，这只“骚鸡”便一口吞下鸡巴口交，一边拍张自拍还真的发朋友圈了。

“要不要加个好友？”

女人打开二维码，杨名也顺势打开手机扫了一下。

“怎么？被肏舒服了？”

“算是吧，”女人说道，“好久没有被肏的这么舒服的时候了，其他男人就知道发泄自己，没你这么有情趣。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名，你呢？”

“我叫姜雨洋。”

加完好友，杨名打开姜雨洋的朋友圈第一条便看见她抱怨自己回家，被家里长辈点名要做年猪屠杀的文字。

杨名放下手机，即将下车的杨名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箱。

蓝紫色的箱子足足有半人高。杨名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扛在肩上然后一点点的蹭到床铺上，生怕自己闪了腰。

“这是什么？”

姜雨洋好奇的探过头来。直觉告诉她这箱子绝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这里面，装着一头孕畜。”

杨名邪魅一笑。他打开箱子，如书页似的箱子缓缓打开，那一具雪白的肉体便是摊开在她面前。

嗡嗡嗡……

“呜呜……呜呜唔……”

女人沉重的呼吸声与震动声一同在狭小的包间中回荡起来。姜雨洋只看见一个银发的若沙白皮女人被数条绳索固定在行李箱内部，淋漓的香汗洒满肉身香艳非凡，银色发丝零散覆盖她的肉体甚是性感。女人的身体年轻漂亮，前凸后翘的尤物妩媚风骚，典型西洋风的木瓜巨乳挂在女人胸前沉甸甸的，因她双手束缚在身后的缘故更显得挺拔。

在女人身上挂满了各式调教用品。黑色绳索在视觉上切割开她漂亮的纯色肌肤带来诱惑的咬肉感，小腹上镶嵌宝石的脐钉闪闪发亮。俊俏脸蛋儿上一对儿湖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开，或许是因为看见自己主人的原因女人流露出一丝欣喜，金属的圆环口枷强行撑开她的嘴巴让透明的涎液淋满香艳肉身。肥硕乳房的乳尖自然被戴上了小夹子，随着女人身体的颤抖不断发出悦耳的铃声。

她双腿分别固定在行李箱两侧的内壁上因此当行李箱打开后她就变成了“M”字开脚姿势完全露出她天生光滑无毛的白嫩牝户，两根假阳具分别插入屁穴和小穴，在足足一天多的时间中弄得她身下爱水泛滥，闪闪发亮，以至于行李箱里都积了一小滩爱水。值得注意的是女人粉红色的肉穴上方金属钉穿透了她的阴蒂，连接在其上的电线正不断释放电流折磨这头可怜的孕畜。

在阴蒂下方，阴穴之上一根导尿管插进女人的尿眼里将她排泄出的尿液收集到她脚边的尿袋里。

数个黑色电极贴贴满女人的身体，不断释放出的酥麻电流刺激女人发出淫荡的呻吟。就连女人的双足也用胶带缠上好几个跳蛋刺激着……

“呜呜……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突然打开箱子，冷空气侵入刺激了女人敏感的身子。下一刻姜雨洋就看见女人的身子猛地蜷缩，全身的铃铛“叮当”作响，透明的爱液爆出小穴打湿行李箱，让空气中女人爱液的气息来得更为浓重。

杨名并没有释放女人。他拔出女人菊门里的假阳具，然后用针管从一个瓶子里抽满绿色液体，随后注射进女人的菊门，直到她小腹微微隆起。

“这是？”

“营养液。”杨名回答道，他抽出针管然后将假阳具塞回去，“这几天，她可都是靠着营养液活着呢。”

杨名捏了捏尿袋，黄色的液体逆流回孕畜的身体中刺激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在确定尿液袋还不必更换后杨名准备合上箱子。

“孕畜？”姜雨洋说道，“我还以为这是你带回家准备宰了的年猪呢。”

“我倒是想，但可惜没处理过的洋马肉实在是太骚了。”杨名一想到数年前自己表哥家里宰了的那头洋马年猪肉就直摇头，他随后看向姜雨洋，打量起姜雨洋的身子，“年猪，我还是更喜欢咱自己的女人……”

“想让我当你的年猪？”姜雨洋起身，打开杨名并没有上锁的行李箱，手指沿着孕畜的身子摩擦，漂亮的小肉畜身子一颤一颤的，姜雨洋也是心花怒放，“再肏我一次吧，反正我回去也是被当成年猪宰了，给家里那群老头当年猪还不如给你当年猪，还能被你再多肏几次……”

杨名轻笑一声，看着这头已经发情的年猪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桌子上，手扶肉棒对着姜雨洋发情的骚穴“噗嗤”一声贯穿到底，肆意地奸淫起来……

我叫索菲亚。没错，我就是那头被固定在行李箱里接受调教的淫荡孕畜。

所谓“孕畜”，是专门用于为主人生育的母畜。从变成孕畜的那一天开始我的身体便时刻准备接受我未来主人的精液，然后传续他优质的基因。

为了支持战争，两年前若沙和共和国签订了母畜交易条约。作为重要的货物，我自然以孕畜的身份被出口到共和国，用以偿还债务。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主人见面的场景。我作为孕畜被塑封后快递到主人家里，我还记得当我恢复意识后主人欣喜若狂的模样。从那天开始我们就疯狂做爱，主人的精液灌满我的小穴，然后用各种奇怪的方式调教我的畜体。

我最喜欢的就是调教。最喜欢被主人束缚起来封闭知觉，让巨大的假鸡巴插进我的阴道然后玩弄我淫贱的小穴，用各种小装饰品装扮我的身体，用电击器刺激我的畜体，让我在主人面前淫荡的高潮。

这次的旅途足足有三天。我被关在黑暗的行李箱中只能用直肠吸收营养液维持生存，还要不断被假阳具抽插，被行李箱轮子转动发出的电流刺激身体，然后失神地高潮……

“呜呜啊啊啊～”

另一个女人淫荡的声响传入我的耳中。我亲爱的主人你一定又和其他女人做爱了吧，呜呜……好爽……啊啊啊～听着主人爆肏其他女人的声音我的小穴也开始酥麻了……呜呜啊啊啊齁噢～主人……呜呜……你的孕畜也想要你的肉棒……呜呜啊啊啊～快点来肏你的孕畜吧……小穴……假阳具插进去了……呜呜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啊啊～

那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刺激我的双腿颤抖，我感觉到又一股粘稠的爱水涌出子宫，堆积在我的小穴里……

我看见主人关闭行李箱让黑暗重新围绕我。我感受到行李箱的运动，感受到轮子转动时强烈的电流窜过身体带来的刺激，在假阳具和电击的交替玩弄中我迎来又一次无可抑制的高潮……

共和国北部边疆的夜在冬日往往来得很早。只是下午三四点天空便已暮色沉沉。小村幽静，白雪皑皑，仅数盏孤零零的红色灯笼勉强令人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新年。

嘎吱……

下了火车，又坐了快两个小时的汽车才算是到家。

“回来了！”

一进屋杨名的父母迫不及待的扑上来看看自己的儿子这一年来有没有什么变化，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但很快父母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一旁的姜雨洋身上。

“儿啊？你不是说你买了一头若沙的肉畜吗？这怎么？”

黑发黑眼珠，典型东方美人打扮的姜雨洋显然绝不会是杨名口中的若沙“孕畜”。

“孕畜在这里呢。”杨名踢了踢身旁的行李箱，“保证纯血若沙白皮孕畜，‘S’级，据说怀孕生产次数有七次呢，可以连续不断怀孕，等给我生完老了就卖出去给养殖场配种，现在这种若沙孕畜可都是抢手货。”

“那这位是？”

“这是我给你们搞得年猪，”杨名笑嘻嘻的拉过姜雨洋，“这猪，不错吧。”

杨名打开姜雨洋的衣服，掀开她的毛衣露出两颗浑圆的肉奶，又解开姜雨洋的裤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肉穴，用手指分开她的贝肉展示粉嫩的小穴。

“叔叔阿姨，下午好。”

姜雨洋说着就在门口自顾自的脱光自己的衣服。白嫩、窈窕的身子也是丰乳肥臀，白生生的大肉奶非常适合用来做焖肉，紧绷的小腹全是瘦肉，圆润的大白屁股油脂丰沛，拿来做红烧肉别提有多香了。

姜雨洋怎么也说的上是标致的美人了，看着自家孩子不仅给自己弄来了孕畜还弄到一头年猪，杨家父母笑得可是合不拢嘴。

“这闺女俊！”杨母笑呵呵的检查姜雨洋的身子，摸摸她的肉奶又用手指插进她的骚屄里钻弄两下，“这闺女好，这闺女就适合拿来当年猪。”

“你这小子，几年不见越来越有本事了啊。搞了孕畜还搞了年猪。”

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笑呵呵的站在不远处。

“姑父，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回来嘛，还带了头若沙的孕畜，我就来看看你。”

杨名忙走过去，养母也是忙将姜雨洋迎进屋子，杨父则将装着索菲亚的行李箱提进了屋子。

有亲戚做客，今天晚上自然是非常热闹的。

“来，干一杯！”

觥筹交错，杨名，杨父和姑父以及爷爷四个男人在厨房里喝的昏天黑地。索菲亚也坐在杨名身边，肤白貌美的小孕畜让几个大男人看的目不转睛。

虽说是“孕畜”，但这预备为杨家传宗接代的身子自然也是当杨家自己人的媳妇了，就连称呼都改成过门媳妇的叫法了。

倒是屋子里面姜雨洋被剥了个精光躺在火炕上，杨母，姑姑和奶奶围在姜雨洋的身旁不断揉搓她的身体，玩弄她敏感的乳首用手指插入她紧致的小穴刺激姜雨洋脸上红扑扑的，不断在众人面前被玩弄到高潮喷水。

“呜呜啊啊……要高潮了呜呜啊啊齁噢噢啊～”

随着一阵高亢的呻吟，在姑姑手指的玩弄下姜雨洋骤然感到一阵飘飘然的酥麻，双腿紧绷，两只小脚弓在一起，粉嫩的肉穴打开喷出一股淫荡的汁液。

“这闺女真不错，”姑姑用沾满姜雨洋淫水的手拍打姜雨洋的牝户“啪啪”作响，“肉穴这么多水儿，一看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肉也很不错。”奶奶抚摸姜雨洋的乳房，拍拍屁股，“一会儿让外面几个给她去去骚，晚上吊起来供着。”

屋子里姜雨洋的呻吟很快传到酒桌上。借着酒劲，长辈的话语也越发露骨。

银发及腰，细皮嫩肉似雪的肌肤自然让酒桌上的三个长辈赞不绝口，夸赞索菲亚的身子，看着她若沙女人宽厚的大屁股说着好生养的话，顺便让杨名剥开索菲亚的性器欣赏一下若沙女人和共和国女人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来，杨名！干！”

喝上头了的姑父举起酒杯，但已经快要喝吐了的杨名连忙摆摆手。

“姑父，我真不行了……嗝……再喝要死了……”

“你这孩子才喝了多少，这么多年一点酒量都没有！”

北方汉子的热情在此刻了却无疑，只是过于热烈的情感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承受。

“姑父，”索菲亚起身，端着酒碗说道，“杨名这两天一直在坐车，我替他喝吧。”

“你怎么能替他呢……”

姑父显然不是很满意。

“我用我的屁眼替他喝酒，姑父您看这样可以吗？”

索菲亚说着就爬到桌子上，撅起自己白花花的大肉屁股，双手扒开两瓣肉臀露出圆溜溜的菊门肉眼来。

“这……这真的行吗？”

索菲亚的动作看得杨父和爷爷一愣，白嫩的身子趴在桌子上甚是养眼，若不是要用来传宗接代酒桌上的三人早就抱着索菲亚的屁股干起来了。

“没事，”索菲亚示意杨名打开一瓶啤酒，“姑父，我先敬您一瓶……呜呜齁噢噢啊进来了……呜呜啊啊～好冷……呜呜……屁眼在喝酒……呜呜啊啊～”

绿色的大绿棒子酒瓶先是浅浅插进索菲亚的肉穴沾满她滑腻的淫汁，对准她的菊门“噗嗤”一声便插了进去。充满弹性的括约肌严丝合缝地咬住瓶口不让一滴酒液漏出，随着杨名高高举起酒瓶，冰冷地酒液灌进索菲亚的后庭。

“咕隆……咕咚……”

就好像真的是一张小嘴一样，瓶中酒液翻飞泛起白沫顺着瓶口灌进索菲亚的肉菊。冰冷的酒液灌进火热的肚腩吸收热量刺激索菲亚的身子不由得颤抖，酒桌上少女白皙的肉体痉挛的抽动，两只小脚丫绷紧成弯月牙，小手也攥成拳头在酒桌上胡乱晃动，嘴巴里淫荡的呻吟听得几个老爷们身下鸡儿梆硬。

很快一瓶啤酒便灌进了索菲亚的菊门撑的她身下小腹微微隆起，就连小穴都变得潮湿。酒瓶拔出的瞬间索菲亚用力闭紧了肉眼只让几滴金黄的酒液流出她的后穴。

完美的表现自然是让姑父刮目相看。

“好酒量，我也得表示表示。”

姑父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几口也是喝了个精光。

“爸爸，您今天也是认了我当您儿子的孕畜，我也敬您一瓶……”还没等索菲亚说完，杨名已经坏笑着扒开索菲亚的屁股将酒瓶插了进去，“啊～进去了……呜呜啊齁噢～”

屁眼灌酒，越喝越有！酒水汹涌灌进后庭撑开肠道占据索菲亚的腹腔，柔软的直肠吸收酒精的速度远不是胃可以比的，很快索菲亚的小脸蛋就变得红扑扑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左摇又晃，雪白的身子白里透红的粉嫩秀色可餐。她飘飘然地扭动屁股，以至于当酒瓶拔出来的时候索菲亚忘记了收紧屁穴喷出了好大一股满是泡沫的酒液。

噗噗！啪啪！

肚子里逐渐加热的酒水不断释放出气泡撑开索菲亚的肚子，混合着液体和气泡的酒水不断冲击索菲亚的屁眼，她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肉菊放屁减少腹腔压力，然后用腾出来的肚子灌进新的酒水。

“爷爷，我也敬您一瓶，用我的前后门一起。”

索菲亚趴在桌子上双腿分开。玻璃酒瓶插进她的肉菊灌进酒水，另一边她抱起酒瓶插进自己喉咙，双管齐下同时用屁眼和喉咙喝酒惊呆了众人。

……

直肠吸收酒精的速度可比胃快多了。在三位长辈的“关照”下索菲亚的小肚子很快隆起的像是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根擀面杖作为肛塞塞进了她的屁眼堵住酒水让索菲亚只能全身泛着潮红侧躺在桌子上，肉屄流水，小脸颊醉醺醺、红扑扑地慢慢吸收肚子里的酒精。

酒桌上索菲亚被做成了一颗香甜的酒心白巧克力后酒局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事便是如何安排今晚的仪式了。

“把年猪牵出来让大家看看！”

“看看！今年这年猪可漂亮了！”

在众人的哄笑中姜雨洋戴着项圈，白皙的丰腴身子赤条条地从卧室里爬出来。雪白的身子生的俊俏，圆润的屁股上沾满骚水闪闪发亮，在杨母的牵扯下四肢着地母狗似的爬行。

“真漂亮啊！”杨父拍着脚下姜雨洋的屁股说道，“这大屁股，真好。”

“姑娘啊，你怎么要当年猪的？”

“因为我是天生的肉畜嘛，生下来就是要被大家干的。”姜雨洋这番回答弄笑了众人，她爬到爷爷的面前，灵巧的手指解开裤子将爷爷枯朽的肉棒握在手心里，“按照习俗，家里的长辈要第一个给年猪去臊。”

“好好，你这闺女真好。”

爷爷笑呵呵抚摸姜雨洋的脑袋，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爷爷干枯的肉棒吞下口中，灵巧的舌尖不断舔弄爷爷的肉棒，朽木焕发新春，在姜雨洋口中爷爷的肉棒坚硬如铁。

“嗞溜……嗞溜……”

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姜雨洋俯下身体用自己的双手捧起双乳开始为爷爷乳交。

“呜呜齁噢噢～好舒服……闺女的奶子……真大，真舒服……”

在姜雨洋的帮助下爷爷紫红色的粗壮肉龙一柱擎天，暗红色的龟头上一滴晶莹的露珠闪闪发亮，暴起的青筋随时可以把一头肉畜按在桌子上爆肏一番。

见万事俱备，姜雨洋起身趴在桌子上，她双手分开自己的屁股，扒开早已经盈满汁水的肉眼，让爷爷的双手按住自己的柳腰，迎入肉棒。

“呜呜啊啊～肉棒……肉棒进入年猪的……身体里了……呜呜啊啊啊～肉棒好大……呜呜齁噢啊偶遇年猪，然后好大……年猪要被……要被肏坏了呜呜齁噢噢啊～”

肉棒入体，撬开姜雨洋珍珠的蚌贝。风骚的呻吟溜出她的嘴巴，一树梨花压海棠，干枯的肉体在水润的女人胴体上缓慢做起活塞运动，“扑哧扑哧”，肉棒不断抽插姜雨洋的蜜穴流出绵密的白沫，肉棒摩擦她娇嫩的粉红膣肉，吮吸肉棒的快感让爷爷的身体也兴奋的颤抖。

“啊啊～好爽……想不到我这老骨头也可以……”爷爷按住姜雨洋的屁股挺身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撞击宫颈的快感刺激身下姜雨洋昂起脑袋发出淫乱的呻吟，“肏一次这么嫩的姑娘……呜呜啊啊～”

往年的年猪都是去养猪场买一头。饲养出来的肉畜可没法和姜雨洋这样自由自在的“土猪”比，水润的牝户甜蜜多汁，插进去的瞬间包裹住肉棒的膣肉咬的爷爷下身又酥又麻，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这身老骨头开始在姜雨洋的身上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

肉棒撞击肉臀掀起白浪，凶残的肉棍插进姜雨洋的美穴里爆出白浆滚滚。

“呜呜啊啊～好厉害的肉棒……呜呜齁噢噢啊啊～”老当益壮的爷爷肏的姜雨洋趴在桌子上不断求饶，双腿左右分开，白浆爆出小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身下油嫩的脚掌被肏的蜷缩成一圈，珍珠的脚趾不断抽动，“要被……要被肏死了呜呜啊啊～”

只可惜老年人的体力终究是不如年轻人，肏了没几下爷爷就在姜雨洋的玉户里泄出精水来。

噗！

拔出肉棒，爷爷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姜雨洋已经被杨父抱了起来。他抱着姜雨洋，巨大的肉龙对准姜雨洋双腿之间的肉穴挺刺而入，贯穿骚穴的快感刺激姜雨洋颤抖着身子发出悠长的呻吟。

还没等姜雨洋缓过劲来姑父又从背后抱住了姜雨洋将她夹在中间，不逊色于杨父的紫红色肉棒对准姜雨洋的菊门，“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呜呜啊啊啊啊～双穴！”巨大的刺激让姜雨洋身子颤抖，她两只小脚颤抖着，身下的肉穴泄出淋漓的爱水喷了一地，脸上的小表情像是要爽死了一样，“身下的两个肉穴都要……被肏坏了呜呜齁噢噢啊啊～”

咕唧……咕唧……

房间中一时间全都是做爱的声音。杨父和姑父密切配合，两根肉棒交替在姜雨洋的肉穴和菊穴里抽插，肉体撞击啪啪作响。被夹在中央的姜雨洋高高挺起脖子，快要被肏到失神的少女嘴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

噗噗！！

三个长辈在姜雨洋身上奋力耕耘之时索菲亚悠悠醒来。若沙女人的酒量确实不是一般的好。就算被灌了一肚子的酒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苏醒过来，除了面颊红扑扑地抱着杨名撒娇要杨名把肉棒插进她小穴，搅烂她的骚屄外和平常别无二致。

“杨名……我想做爱……肏我！”

索菲亚红着脸颊醉醺醺的扭动自己的畜体，手掌握住杨名的肉棒就往自己的小屄里面塞。

“肏肏肏！这就把你肏怀孕！”杨名宠溺地亲吻索菲亚的脸颊，这头洋马子孕畜他非常喜欢，“一会孕畜的仪式，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索菲亚傻笑着，“咱俩之前玩的不比这个刺激多了？没事的，一晚上，我死不了。”

索菲亚马不停蹄地坐在桌子上分开双腿露出骚穴，杨名抓住她的奶子，身下的肉棒“噗嗤”一声扎进蜜穴里爆出骚水流淌。

“噢！肉棒……好舒服……下面的小穴……肚子里的液体……呜呜齁噢啊哦～”

啪！啪！啪！

酒桌上一时间交合声不绝于耳。姜雨洋被肏的神魂颠倒，丰满的身体仰躺在桌子上双腿分开，杨父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脑袋垂在桌子外含住爷爷的肉棒深喉口交直到后者心满意足地在她嘴巴中口爆。而索菲亚则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迎接杨名肉棒的爆肏，屄飞奶炸直到汩汩白浆喷出小穴。

为什么会选择成为年猪？

其实姜雨洋早就被家里选为今年的年猪了。但一想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家庭姜雨洋便十分不情愿让继父吃掉自己。她宁愿让路边的野狗吃掉自己精心保养的肉体也不愿意回到家里被宰杀。所以她才会如此轻率地答应了杨名的请求当了杨家今年的年猪。

一想到成为年猪，又想到小时候看见的羞年猪场景，姜雨洋便是兴奋地难以自己。

一头头年猪光着身子走过街道，看着男人们的肉棒在年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就连路边的野狗也会爬上年猪的身体作贱她们的身子。低贱的身份所引来的反差令姜雨洋痴迷、陶醉，她无数次幻想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年猪被丢在肉案上割开喉咙……

“快点……肏死我……让我成为今年的……年猪……呜呜啊啊啊～”被按在桌子上的姜雨洋胡乱地呓语，她咬住肉棒用舌尖舔舐，舌尖擦过龟头的快感刺激双腿用力夹紧阴道的肉棒，“肏死我……呜呜啊啊啊～好大的肉棒……呜呜啊啊啊啊～”

混乱的群交直到深夜才终于结束。索菲亚和姜雨洋各自清洗好了身体，接下来就要上贡了。

无论是今年的年猪还是要为杨家生儿育女的孕畜，按照规矩都要被摆在供桌上让保佑自家的神仙和祖宗们品鉴一番身子才行。

“带年猪！”

姑父一声吆喝，光着身子清洗干净的年猪姜雨洋便被杨父牵了进来。赤条条的肉体上一丝不挂，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一看就知道非常好吃。年猪下体光秃秃的，剃了毛的饱满牝户玉壶敞亮亮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或许是被大家视奸的兴奋姜雨洋肉唇正下方溢出水珠闪闪发亮，在她爬行中大腿根摩擦牝户，眼见着在地上留下一行水渍。

“跪下，撅起屁股。”

按照杨父的要求姜雨洋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脑袋抵住地面双手向前伸展，圆润挺巧的光滑屁股便是高高撅起露出火热的蜜缝。

姜雨洋已经兴奋了。她一想到大家都在看她的骚屄就觉得下体一阵酥麻地开始向外流出液体。

“小畜姜雨洋，”按照规矩，趴在地上的姜雨洋一边说着一边摇晃屁股，“自愿成为年猪，献出自己的畜体给各位神仙和长辈品尝。”

“你这骚猪！”

“我就是骚猪！”姜雨洋越发骚贱，“天生就是被人宰杀的……骚猪……呜呜啊～”

“爬上去吧。”

杨父牵着链子，姜雨洋手脚并用爬上供桌。她仰躺在中间的大盘子里，杨父用绳子将她手脚束缚在一起成驷马攒蹄的姿势，然后拿出两根红色圆木棒。

“各位神仙，各位祖宗。”杨父虔诚地祭拜道，“今年的年猪给你们送来了，你们好好吃，好好肏。”

摆放在供桌上的感觉很奇妙。尤其是当冰冷的木棒撑开下体和菊穴进入姜雨洋的肉体时，光滑的物件摩擦阴道和谷道的快感刺激她颤抖着身体，浑圆的肉奶上乳头勃起，喷出潺潺骚汁在桌子上流淌。

“今年的年猪真够骚的！”杨父将木棒全塞进姜雨洋的身体里，拍拍她的屁股，“夹紧了可不能掉出来，掉出来明天就把你丢进绞肉机里。”

“呜呜……是……”

姜雨洋立刻夹紧自己的小穴，让圆木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深处。木棒摩擦阴肉，头部抵住姜雨洋宫颈的肉棒弄得她下身酥酥麻麻的在供桌上不断发出骚叫。

“插的好深……呜呜啊啊～要被弄丢了……呜呜啊啊哦哦～”

直到最后杨父将一颗苹果塞进姜雨洋的嘴巴才算是勉强压住了她的骚叫。

供上年猪，就轮到索菲亚了。

“带孕畜！”

还是姑父的吆喝，索菲亚由杨名牵着四肢着地母狗似的爬了过来。不过她脑袋上还带着一个和马嚼子类似的东西勒住了她的嘴巴，一根木头小棒横着塞进她的嘴巴撑开嘴唇让透明的涎液在她身下流淌了一地。

这样的装扮寓意“当牛做马”。做了孕畜的女人这辈子就是主人家里的牛马，就是一头牲口，在过去孕畜除了怀孕生产时会被接到屋子里精心照顾外，其余时间也要像老牛一样在田里耕地的。

啪！

“呜呜唔！！”

杨母仰起长鞭对着索菲亚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一下。巨大的冲击力当即抽的索菲亚皮开肉绽，裂开的伤口中溢出一颗颗血珠。细皮嫩肉的姑娘可遭不住这样的鞭挞，尤其是杨母第二鞭正中索菲亚的骚屄抽的牝户开花，这若沙的孕畜身子猛地颤抖，只见一股清凉的尿液“滋”出骚屄在地面流淌。

“好彩头！尿了！哈哈，尿出来了。”

“呜呜……”

索菲亚稍稍缓了缓劲又继续爬行到供桌前。撅起屁股露出自己圆润的肉臀，杨名接过烧到赤红的烙铁，索菲亚淫荡地扭动小屁股，勾引杨名手中的烙铁对着自己的屁股按了下去。

嗞嗞！

“呜呜唔！！”

皮肉烫熟的声音与少女痛苦的呻吟一时间充盈耳朵。烙铁炙烤皮肉释放出焦糊的气息，刺骨的疼痛让趴在地上的索菲亚身子战栗，她两只小手抓住供桌的桌腿用力攥紧，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看着身下索菲亚痛苦的样子杨名有些于心不忍。幸好很快杨父便让他擡起烙铁，黏住索菲亚皮肉的金属物件终于离开了孕畜的屁股。清晰可见的“孕”字浮现在索菲亚似雪的美臀上。然后少女仰躺在地上由杨名将她双腿系上绳索，她曼妙的肉体随之倒吊在房间中央。杨母将一捆一端油炸过的粉丝插进少女的小穴，就算是祭拜结束。

今天晚上两头美妙的母畜就要留在房间中让各位神仙和列祖列宗品尝她们的身子，看看她们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今年的年猪和孕畜。

除夕当天，碧空如洗。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小雪，等杨名醒来时杨父正用大笤帚清扫地面浅薄的积雪，“沙沙”响声不断在地面扬起一层薄雾。透过杨父身旁的小窗子，还能看见屋子里那两具被供奉了一夜的美肉。

索菲亚已经昏过去了。长时间倒吊让她脑袋堆积了太多的血液。张开的嘴巴中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出香涎，插在肉穴里的粉条已经被她的骚水泡发，粘稠的蜜汁顺着她的牝户向下流淌。

至于姜雨洋的状态则要好很多。毕竟她只是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除了被冻得有些麻木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不适。

“没事吧。”

杨名解开姜雨洋身上的束缚将她抱在怀里。

“放心，你的年猪死不了。”

姜雨洋调皮的话语逗得杨名噗嗤笑出声。他将姜雨洋抱到温暖的火炕上，然后抱下索菲亚，调情地摸了摸索菲亚的肉穴。

只可惜索菲亚意识模糊，除了“哼唧”两声外便没有了反应。杨名索性将两人一起用被子包裹起来温暖身体。

“让我摸摸……嘿嘿……”

姜雨洋双手抱住索菲亚的肉体。若沙的马子身体可是柔软，肥厚的大屁股摸起来手感十足，手指钻进她温软的小穴热乎乎的。

两女赤条条的肉体零距离接触，相互之间体温不断扩散，尤其是两人下身光秃秃的肉穴不经意间相互摩擦，刺激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呻吟。随着意识逐渐恢复，索菲亚身上洋甘菊的香气熏得姜雨洋心花怒放，她率先发起进攻，手指沿着索菲亚温滑的妙臀移动，自她小腹中央向下剥开白馒头的肉屄，插进孕畜的小穴中搅动。

长指搅肉屄，“咕唧……咕唧……”的水声刺激孕畜眉头一紧，缓缓睁开湖蓝的眸子。

“呜呜……”遭到猥亵的索菲亚色眯眯地看着姜雨洋，被玩弄的下体热流滚滚，骚水潺潺，“你这头年猪……都快被宰了还这么生龙活虎？”

显然，索菲亚早就已经清醒了，她只是以猎物的身份等待着姜雨洋主动咬钩。

“诶呀，反正都要死了。”姜雨洋将三根手指插进索菲亚的骚屄里，火热的膣肉紧紧包裹咬住她的指节，丰沛的汁液打湿手指，“在临死前有机会……嗯～好香……玩玩儿你这头白皮猪也不错。”

“呜呜啊啊～”被姜雨洋手指插弄的索菲亚面色潮红，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吟，“我也要玩玩……你这黄皮母猴子！”

索菲亚以牙还牙。她修长的轻巧手指摸索到姜雨洋的菊穴，围绕姜雨洋的肉菊玩弄刺激对方身体不断颤抖，肉菊松弛后猛地掠过会阴，穿透肉唇直抵深处！

噗嗤！

汹涌的快感令姜雨洋身子猛地一颤喷出火热的骚水淋在两人的下体间，黏黏糊糊的液体覆盖两女的肉腿，混合着淋漓的香汗淫荡的气息诱使两人更用力地玩弄对方。

“呜呜齁噢噢啊啊啊～不要用手指……我们正面交锋吧，看看谁能肏死谁？”

“我可不会怕！”

被子里两女分开双腿交叠在一起。肉壶对阴门，东方女人温婉的肉穴正对上西方女人雅致的牝户，索菲亚双手抱住姜雨洋的肉腿拉近两人下体的距离疯狂厮磨。膣肉摩擦，四瓣小阴唇吐出汩汩淫汁涂满两人的骚穴，短兵相接，在近距离的厮杀中爱液喷溅于两人的性器之间变作无数细腻的白沫。

姜雨洋也不客气，双手抱住索菲亚的身子嘴唇便是在索菲亚的脸颊和玉颈上游走，疯狂亲吻对方的嘴唇，咬住她的舌尖玩弄，交换涎液共同发出淫靡的呓语。

“呜呜齁噢噢啊啊～你这偷腥的年猪……呜呜啊啊～呜呜呼呼～”索菲亚面如牡丹，她抱着姜雨洋的大腿开始猛地冲刺，用自己肥厚的阴肉侵犯姜雨洋的小穴，“偷吃主人的……精液……呜呜啊啊啊～”

“你才是……呼呼……啾啾……醋坛子孕畜！”姜雨洋伸出手抱住索菲亚的肉臀让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竟然吃一头……年猪的醋……呜呜齁噢噢啊啊啊啊～”

伴随着近乎同时迸发出的高亢呻吟，火炕上风骚淫荡的孕畜和年猪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她们抱紧对方的身体，乳房相互挤压，让骚香的汁液爆出下体……

两女的比拼最后还是杨名收拾的摊子。他用纸巾擦干两女一塌糊涂的下体，然后给索菲亚套上厚重的羽绒服，准备受孕的母畜要精心呵护。而姜雨洋则戴上项圈，披上一件外衣便被牵出房间。

赤条条的站在院子里，姜雨洋冻得双脚并拢不断打颤。

“年猪？冷了？”

杨名走到姜雨洋身前，手指自然而然的伸进她的大衣贴上她光秃秃的阴阜抚弄，快感窜过姜雨洋的身子刺激她夹紧双腿一股热液溢出小穴。

“别玩了，”姜雨洋白了杨名一眼，“快点宰了我吧，冷死了。”

姜雨洋赤脚踩在地砖上，冰冷的地面吸收体温，让她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快要冻掉了。

“那你还得忍一会儿了。”杨名将一床棉被扑上小推车，然后对着姜雨洋说道，“躺上去，我带你去宰猪的地方。”

“好。”

坐在小推车上躺下来。杨名指挥索菲亚抓住姜雨洋的脚踝拉开她的双腿“M”字打开，随后绳索系住少女的四肢将她双腿固定在两侧，双手同样向着两边拉开，姜雨洋不得不高高挺起自己的胸脯将自己傲人的双峰展露在旁人眼中。

“呜……好羞耻……”

姜雨洋看着自己像是烤箱中烧鸡的姿势只觉得身子一阵火热，现在姜雨洋身上可是一丝不挂，雪嫩的身子横陈在车子上一览无余。双腿打开露出白胖胖的肉壶，冷气侵入双腿之间吹过她的阴门刺激少女不由得提起盆底肌收缩蜜穴将一股粘稠的爱液挤出阴道。她两只小脚悬在半空还被杨名左右挂上了两块喜庆的红色小牌子。小肚子上戴上一朵艳红的大红花，俗气的打扮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在姜雨洋的脑海中搅合在一起令她无比地兴奋。

“呜呜……”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被不知道多少人看见自己的年猪身子，又或者会被人侵犯自己的肉穴，姜雨洋的阴道不由自主的变得酥麻，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的肉屄里爬行一样，臊得她不得不扭动屁股发出骚叫，“好痒，下面的小穴……呜呜啊啊～”

“又发骚了，骚年猪！”索菲亚走过来用手指抚弄姜雨洋白嫩的牝户，“希望你被宰杀的时候也这么骚。我听说越是骚的肉猪味道越香。”

“我倒是听说刚刚生完孩子的孕妇肉最松软，”姜雨洋反唇相讥，“刨妇产的时候就顺便把你这孕畜开膛剖腹好了，熬出来的肉汤还能给主人的宝宝补补身体。”

“好了！我们出发喽！”

杨名打断了两女的对话，推动小推车载着车子上姜雨洋白嫩的畜体走向屠杀年猪的广场。

午后时分，气温已经升起来了，再加上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肉体让姜雨洋竟一时间耐住了北方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

“呜呜啊啊～好刺激……呜呜……”小推车就算是在水泥马路上也做不到什么减震效果，姜雨洋敞开肉屄的白皙肉体像是果冻一样摇动，火热的牝户在颤抖中阵阵酥痒，“好痒……呼呼……被好多人看见身体了呢……”

三人几乎一出现就引来注意。姜雨洋这细皮嫩肉的城里肉畜可是少见，更何况身旁还有索菲亚这雪精灵似的美人。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看见索菲亚及腰的银白长发都直勾勾的盯着，好奇地用目光打量她俊俏的身子来。

“四爷，上午好。”

在一处路口杨名停下来对着一精壮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上午好，杨名这是？”

“这是今年的年猪，”杨名拍拍姜雨洋的奶子，又拉过索菲亚说道，“这位是索菲亚，我买来的孕畜。”

“叔叔好。”

“你小子有出息啊，”四爷看着索菲亚乐呵呵的笑着，看着索菲亚，“还整来头洋猪当孕畜。”

“嘿嘿，等过几年索菲亚生完孩子了就宰了她吃肉，”杨名说着扒开索菲亚的衣服露出她浑圆木瓜似的巨乳，“到时候四爷也来尝尝洋猪的味道。”

“好好，”四爷乐开了花，“让我也吃几口洋马肉！”

几人寒暄之中四爷手上牵着的那条乡下大黄狗似乎对姜雨洋来了性致。它悄悄爬到姜雨洋身边，黑鼻子怼到姜雨洋的肉穴上嗅闻年猪的骚气。

“齁噢齁噢～好热……呜呜～好痒……呜呜唔齁噢啊～”

黑色的鼻间侵入到姜雨洋双腿之间，粗糙鼻头摩擦下阴的快感弄得姜雨洋骚叫不断。大黄狗粗重的呼吸正面吹打在姜雨洋的肉屄上刺激她小腹热流滚滚，骚穴蠕动双腿一紧便是喷出好大一股淫汁来。

“你这狗！”

四爷终于注意到自家狗的异常。他猛地一拽绳子将黄狗拉开，扬手就要打。

“四爷，别打了。”杨名剥开姜雨洋的骚穴，“正好过年，也让大黄爽爽，说起来以前还是它救了我呢。”

“呜呜……让狗爸爸肏年猪的骚穴……”

姜雨洋适时的呻吟让四爷放下心来。其实她也想要被狗日一下，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她努力分开自己的双腿，一边发骚一边摇动屁股，像是条发情的母狗勾引公狗。

四爷见状松开狗链，那老黄狗迫不及待的扑上年猪白花花的身子用它粗糙的长舌头舔弄姜雨洋的骚穴。

吧唧……吧唧……

粗长的舌条带着黏糊糊的口水擦过姜雨洋的身子，电流似的快感酥酥麻麻流过肉体。

“哦哦哦啊啊～”

看着大黄扑上自己的身体姜雨洋兴奋非常，尤其是长长的狗舌头灵巧地剥开姜雨洋的肉穴侵入她下体时刺激的电流酥酥麻麻流过姜雨洋的身子，搞得这位漂亮的美人年猪身子高高挺起，肉奶摇动半空中双足弓成月牙儿，紧跟着就是一大股骚汁喷满狗脸。

姜雨洋越是流骚水大黄舔得就越是来劲。粗糙舌头像是砂纸一样打磨姜雨洋粉嫩的肉穴摩擦搞得她欲死欲仙，身下的爱穴骚水喷个不停，身子也不断扭动，风骚的模样看的四周老大爷们都明显支起了小帐篷，纷纷评论今年杨家年猪的风骚。

舔够了骚屄的大黄两只爪子搭上姜雨洋的前胸，胯下肉鸡巴早已经勃起。它弓着身子不断寻找年猪的肉屄，很快那浅粉红的狗鸡巴就找到了姜雨洋的肉穴，便是“噗嗤”一声扎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肉棒插进母狗骚穴的瞬间姜雨洋爽到飞起，夹紧的双腿中央一大股阴浆爆穴而出，“好爽……插进去了……狗老公的大鸡巴……好大……呜呜齁噢啊啊～肏死……肏死骚年猪……呼呼齁噢啊哦～”

年猪身子兴奋地抽搐，双眼上翻一幅在高潮中一副快要被玩死的淫荡样子风骚至极。

肏了年猪的骚屄显然也让大黄很是兴奋。粉红嫩肉夹住狗鸡巴的快感催促土狗晃动尾巴抽插骚穴肏的姜雨洋肉屄冒泡，趴在姜雨洋身上的大黄伸出舌头胡乱舔舐她的脸颊，两只后腿蹬住地面猛地发力，狗鸡巴连带着黑黢黢的狗卵子一齐怼进姜雨洋的肉穴。

“狗老公……狗老公不要……呜呜啊啊啊～”姜雨洋绷紧身子，温润的小穴夹紧狗鸡巴吮吸，肉褶被狗鸡巴穿透的快感让她快要昏厥，“不要……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

大黄身下姜雨洋被肏成了破鞋，脸上的小表情可是淫荡。粘稠的白浆爆出小穴流过屁眼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散发出腥臊的气息。都说狗鸡巴带“锁”，粗壮的鸡巴插进姜雨洋的肉穴每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整套性器从身子里面抽出去。

“噢噢……射进来了……射进母狗的身体里……呜呜啊啊啊～”

狗子的性交很快。大黄趴在姜雨洋的身体上将热精灌注而入，随后趴在姜雨洋的身体上一动不动，由着它巨量的精水灌进姜雨洋的身体将她平滑的小腹撑得隆起。

人狗乱交的场面刺激众人将视线集中在索菲亚身上。四爷看着索菲亚丰腴的身子猛咽唾沫：

“杨名啊，你能现在肏肏你的……孕畜吗？让大家看看……这白皮孕畜有什么……不同？”

“没问题，四爷，你就瞧吧，这白皮猪肏起来可骚了。”

还没等索菲亚反应过来杨名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双手轻松扒下棉裤连带着索菲亚的小内裤褪至少女的膝盖上，雪白的洋马双手扶稳小推车，脑袋正对着被大黄肏到神魂颠倒的年猪撅起肥臀，杨名狰狞的紫红色硬物便一击入魂，猛插进她的肉穴里。

“啊～”

淫荡的娇喘声里众人清晰地看见这洋马被肉棒穿透的放浪样子。白粉色的肉穴天生没毛，赤条条的肉缝任人观赏，粉红色的蜜肉咬住肉棒，杨名按住索菲亚的肉臀在“啪啪”声中当众奸淫这匹淫荡的洋马。

“呜呜啊啊～杨名……呼呼……呜呜啊啊～肉棒……小穴……呜呜啊啊～小穴都被肏开了呜呜啊啊～”

肉棒入体，龟头破开阴道摩擦膣肉抵住子宫颈撞击的快感弄得索菲亚香舌流涎，脸上淫荡的小表情像是要融化一般的痴淫。她的身子在肉棒的抽插下变得火热。在众人面前被奸淫对索菲亚而言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今日寒风瑟瑟，冷空气钻进身体瑟瑟发抖，偏偏肉棒摩擦牝户却是火热非常，肉棒进入身体挤出的爱汁正顺着她的肉腿向下流淌。

噗嗤！噗嗤！

一边奸淫索菲亚，杨名一边将少女身上的羽绒服解开，扒下她的毛衣露出圆润的肉奶在手心中把玩。

“四爷，”肉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控制住索菲亚快要被肏软了的身子，杨名说道，“来摸摸，这洋猪奶子可大了。”

“我来摸摸。”

四爷伸出大手摸向索菲亚那对儿皮球似的巨乳。年轻孕畜绵软的乳肉带来绝佳的触感，柔软温热的肉体逗得四爷合不拢嘴。

“好……这身子真好，”四爷摸摸索菲亚的肉奶又摸摸她的小腹，看着正被杨名插入的小穴拍拍索菲亚淫痴的脸颊，“又白又嫩的，杨名你多肏肏，让她赶紧给咱家生个大胖小子。”

“四爷，你就等着吧。”杨名拽住索菲亚的一只手，身下肉棒更用力的撞击索菲亚的身子让这头孕畜在众人面前摇动乳房啪啪作响，“哦哦哦！好爽……”

“呜呜啊啊啊啊～杨名……呜呜……啊啊啊～要丢了……呜呜啊啊……”

作为孕畜，索菲亚的身子天生就是要被男人的精液灌满的。从杨名的大肉棒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将她肏到失神的那天开始索菲亚就认定了自己的主人，在肉棒打桩机似的运动中她的身子开始颤抖，火热从子宫向着四周蔓延，那是高潮的预兆。

“呜呜……高潮了……杨名……射进我的身体……呜呜啊啊啊啊～”

预感到索菲亚即将高潮的杨名干脆将索菲亚按在一旁的雪堆上，薄雪纷纷扬扬而起落在索菲亚羊脂的肌肤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少女撅着屁股，身后的肉棒对着索菲亚的肉穴爆插而入。肉棒撞击子宫，肏的索菲亚身子颤抖，她只觉得一阵热流喷出小穴，无力感从子宫开始向身体四周扩散，带着快感充满身体。在她意识飞向云梢的同时，肉棒抵住子宫颈喷射精液，小穴爆出滚滚白浆，一股清凉的热液“哗哗”融化了她身下的薄雪。

因为这几年加强环保的原因，村子要求年猪集中屠宰，集中处理废弃物所以各家的年猪全都送到广场上来由屠户集中宰杀。

临时搭建的灶台上热水翻滚，乌泱乌泱的水汽直冲云霄。在简陋的木架上五六头已经宰好的年猪赤条条的身子挂在其上，雪白的畜体已经开膛剖肚，血腥味飘到大半个村子外都能闻到。

“下一个！”

张屠户擡起头，吆喝道。

“来了！”

中年男人应和道。他拽起身旁赤身裸体的年轻少女走到张屠户身边，高挑而匀称的少女沉默寡言，她趴在桌子上。浑圆的雪白大屁股上蓝色的质检印章表明了她是一头才刚刚出栏不久的肉畜。

“看着不错啊，”张屠户拍拍年猪的屁股，圆润的肉臀果冻似的摇晃起来，“这么肥，出肉率肯定不错。”

“那是，我儿子花了大价钱从城里养殖场买的！”

男人颇有几分自豪。

当杨名三人来到广场上的时候，正赶上那年猪割了喉咙，身子痉挛的朝外喷血。

鲜红的血水喷涌而出为单调的冬日染上血红，分外妖娆。尤其是不远处那几头挂在半空已经处理好了的年猪肉，失去血水后灰白色畜体的纯洁看的索菲亚出神。虽然是孕畜，但索菲亚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宰杀肉畜的场景，她心跳加速，大衣下空荡荡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子宫酥麻泌出汁液，直到杨名拍拍她的屁股才将少女出窍的魂儿勾了回来。

“兴奋了？”

“嗯。”索菲亚点点头，她扭动屁股主动让性器在杨名的手指上左右摩擦，“我也想……被宰杀……”

杨名知道索菲亚这孕畜准是被眼前的场景迷住了。他立刻上下其手，从背后抱住索菲亚的身子，手指猛扣进濡湿的牝户让原本堆积在她阴道中的精水一块块掉落而出。同时伸出舌尖亲吻索菲亚的耳垂，弄得索菲亚身子又骚又痒，扭成一团发出沉重的喘息。

“等过几年，就宰了你。”

“还是先宰了我吧……”看着腻在一起发骚的两人姜雨洋露出白眼，好像今天要被宰杀的主角是索菲亚似的，“今天我才是年猪。”

“对对，姜猪！”

闻到醋味的杨名丢下发情的索菲亚走到姜雨洋身旁，先是抱住姜雨洋的身子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又用沾满精液、索菲亚骚水的手指挖弄姜雨洋的肉穴刺激她也跟着发情，才算是安抚好今天的年猪。

三人来的正是时候，前一头年猪才刚刚宰好。姜雨洋被交到张屠户手上，索菲亚在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下来观赏宰杀年猪的场面。

姜雨洋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当看到那张血迹斑驳的屠宰桌时她只觉得身子一颤，子宫流火似的向外冒骚水。

「要被宰杀了……」

姜雨洋这样想着。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莫大的兴奋占据了身体让她感到……愉悦。

“你还真是骚货，”杨名说着将姜雨洋上半身按在桌子上，迫使年猪撅起屁股露出自己的肉穴，“都快死了还在发骚。”

“我毕竟是年猪嘛，”姜雨洋扭动自己欲求不满的肉穴，湿哒哒的蜜洞显然还在想着肉棒的事情，“我记得，越是像我这样发骚的年猪，肉吃起来才香。”

“真是漂亮的闺女啊。”张屠户走到姜雨洋身边，摸摸她的骚穴，“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知道不是养殖场出来的货。”

“师傅你怎么知道？我是自愿肉畜？”

“像你们这种，自愿当肉畜的，”张屠户擦擦手，示意姜雨洋趴在屠宰桌上，“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养殖场出来的可都没有。别紧张，放轻松，宰杀这事……很舒服的。”

虽然死亡这种事情很难让人放松，但姜雨洋还是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多少舒缓了些身子。按照要求，她爬上桌子趴下身体。温热的桌子上还残留着前一头年猪的体温，至少不是那么冰冷，张屠户的动作精准而迅捷，他抓住姜雨洋的手腕和脚踝拉扯用绳子固定，大字型分开的肉体展露出她所有的秘密。

姜雨洋身体的兴奋更上一层楼。她回想起记忆中的画面，在宰杀前屠宰师往往会刺激一番肉畜，让她们享受下最后的高潮然后再用一种优雅的方法屠宰她们的肉体。而肉畜也会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宰杀的乐趣。

“师傅，”姜雨洋摇晃屁股，问道，“你觉得……我的肉怎样？”

即将宰杀的兴奋令姜雨洋身子微微颤抖。葱白的手指握住粗糙的麻绳感受毛刺刮擦肌肤的微痒，寒冷空气吹过火热牝户的反差刺激她下体瘙痒难耐的想要被肉棒再狠狠地爆肏一顿。

“很完美。”张屠户摸摸姜雨洋的下体，灵巧地手指挑逗阴蒂三两下就让待宰的肉畜在兴奋中冒出骚水，他将接血的铁盆放在姜雨洋的脑袋下，随后提起屠刀，“好了，我们要宰杀了。”

“嗯。”

姜雨洋兴奋的点点头。她还在期许可能会发生的“安慰”，尤其是刚刚被屠户用手指抚摸过的肉屄变得火热，可她全然没意识到张屠户手中寒光凛凛的刀刃。

只今天一上午就已经杀了十几头年猪的张屠户实在是提不起对女人的兴趣。她抓住姜雨洋的长发提起她的脑袋露出雪白的颈子。手掌鞠起一捧清水洗了洗她的脖子，意识到死亡的肉畜身子骤然绷紧，她张开嘴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屠户手中的短刀干脆利落地抹开姜雨洋的脖子。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没有姜雨洋幻想中的调情也没有多余的对话，更没有什么独特的屠宰技法，只是被架上肉畜然后割开脖子放出生命的血。

肉畜而已，没有人会在意姜雨洋想什么。

“呜呜噗噗！！！”

屠宰桌上姜雨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四肢绷紧，双眼圆睁，樱桃的小口张开吐出热汽，喷涌而出的鲜血取代了她的话语溢出喉咙，如注的血水“哗啦啦”流淌，鲜艳的汁水很快接了满满一盆。

待姜雨洋断颈中的血流减少，锋利的短刀庖丁解牛般穿过她的颈椎骨割下少女的脑袋。

“哪个，杨名啊……”张屠户解开束缚无头女尸的绳子，看向一旁正抱着若沙孕畜的男人，“内脏和血啥的，都给你装着？”

“都装上吧，呼呼……”杨名抱住索菲亚的柳腰，按住她的屁股向上挺起将肉棒送进孕畜身体内部，“麻烦张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

张屠户点了颗烟。待姜雨洋的断颈中彻底不再流出血水便抱起她的肉体倒挂在架子上，尖刀自她耻骨正下方插入随后向上滑动，一条鲜红的细线出现在女畜雪白的身子表面并迅速扩大，雪白的肌肤、鹅黄色的脂肪以及鲜红的肌肉书页似的翻开，伴随着一阵难闻的恶臭一件件青紫色的尚还温热的脏器便是露出。

在张屠户忙着掏出姜雨洋的五脏六腑时，杨名则忙着给索菲亚受孕。

“主人……呜呜齁噢啊哦～好舒服小穴……呜呜呵啊啊～被插进去了……呜呜齁噢啊～”

啪！啪！啪！

肉棒撞击肉臀白浪滚滚。粉红的肉穴被狰狞的肉棍穿透，随着阳具的活塞运动一汩汩白浊的浆汁爆出少女的蜜壶滴落在两人的身下。

“呜呜……杨名……呼呼～”坐在肉棒上的索菲亚全身香汗淋漓，浑圆的肉奶随着身子上下抖动，小表情早已经被干的淫痴，“你……你其实原本想……用我当年猪的吧……”

索菲亚抱住杨名的脖颈，挺起胸脯将粉红的大奶子递到杨名嘴边，看着他吃下自己的乳尖，舌头摩擦乳头的快感刺激少女身子弓起，火热的小穴一紧彻底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杨名叼着索菲亚的奶子吮吸，身下的肉棒也不忘加紧进攻孕畜。肥厚的大屁股肏起来肉感十足，柔软的臀肉为撞击提供了完美的缓冲从而让杨名可以用最大力气将肉棒插到索菲亚身体的最深处而不必担心撞击的刺痛。他双手放在两边抓住身侧索菲亚的三寸金莲，挺起腰身开始冲刺。

“我很想……呜呜哦～好舒服的小穴……我也很想知道你这种……洋马肉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呢，”杨名看着挂在畜架上姜雨洋开膛的无头尸体，腔膛空空如也，内脏装了满满一桶，“但是既然有送上门的年猪不要白不要……更何况我还……”杨名挑起索菲亚的脸颊，亲吻她的嘴唇，“不想这么早杀了你……据说生过孩子的孕妇肉……也别有一番滋味……”

噗嗤！噗嗤！

“主人……呜呜啊啊啊～”肉棒往复撞击子宫的快感刺激索菲亚弄得她快要到达高潮，粗壮的龟头不断摩擦膣肉让索菲亚觉得自己的小穴正在燃烧，白嫩的小穴已经被肏成一坨烂泥，她趴在杨名的肩膀上发出淫荡的呻吟，“我也想……给主人生孩子……呜呜齁噢噢啊啊～也想成为主人的年猪……被主人……呜呜啊啊啊～杀掉……呜呜我啊啊啊～”

在索菲亚湖蓝色的眸子里，姜雨洋白嫩的身子已经清理干净。哗哗的流水冲刷她的体腔，浅粉红的水流在地面流淌，失去血水的身子变成单调的纯白。丰腴的身子逐渐与索菲亚相互融合，或许多少年后，她也会这样挂在架子上被宰杀……

“呜呜啊啊啊啊～主人……你的孕畜……丢了……呜呜啊啊齁噢啊～”

在杨名的肉棒上，索菲亚失神地高潮着……

回去的时候杨名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爬犁。处理好了的年猪肉放在车上，一起的还有一大桶热气腾腾的下水。

索菲亚赤裸身体趴在地上。她腰间系上皮革，从身体两侧引出绳子连接到小车上变成拉货的“洋马”。

硕大的乳房挂在身下，索菲亚不得不挺起身体避免乳房触碰到地面的冰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雪地中的寒冷让她瑟瑟发抖。

“走喽！”

杨名坐在爬犁上，甩动手中的皮鞭抽打在索菲亚光滑的小屁股上当即浮现出数道交错纵横的红色鞭痕。被抽打的洋马发出淫荡的嘶鸣，随后索菲亚努力移动四肢，竟是灵巧地在地面爬行，拽着爬犁运动起来。

欢快的洋马飞奔，四周的村民们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洋马拉爬犁”一时间成为村子里男女老少的谈资。

除夕的夜，五彩斑斓。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庆的颜色染红了往日的宁静。

温暖的房间中索菲亚光着身子和杨家人坐在一起。她蹲在火炕上，一盆鲜艳的肉馅搁置在她身下，杨名戴上手套，从身后抱住索菲亚丰满的身子，手指灵巧地刺激孕畜的骚穴，在少女迷离的呻吟声中潺潺黏稠的透明爱水“滴滴答答”滋润年猪肉馅。

“呜呜呼呼……呜呜啊啊啊啊啊～”

“你别说，这洋马的骚水还真香！”杨母用筷子戳戳索菲亚的肉芽让她再流出几滴来，然后搅动肉馅将骚水混合进去，“今年的饺子肯定好吃。”

做好饺子馅，若沙的孕畜也学着杨母的样子一起包起饺子来。还真别说，这只用来生育的孕畜倒是心灵手巧，包出来的饺子有模有样。

“来，把这几个包进去。”杨母拿来几颗莲子，“看看索菲亚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在厨房氤氲的水汽里半扇畜肉挂在厨房中央。姜雨洋的身子运回来之后分成了两扇，一半挂在仓房里冻上慢慢吃，剩下的这半扇猪肉则挂在厨房里慢慢分割。此时的女肉已经所剩无几，杨父正忙着将畜肉的屁股切下来，肥厚的肉臀正适合做红烧肉。

嘭！

午夜时分，漆黑的夜空被五光十色的烟花所占据。绚烂的花儿盛开之时，那一道道喷香的年猪肉菜也端上桌来。

烀猪蹄、熘肥肠、蒸肉片、红烧臀肉……一样样大菜看的人眼花缭乱，这其中索菲亚用姜雨洋奶子做的清蒸小乳和用子宫填充馅料做的软炸子宫极为讨喜。当然，最重要的是“猪头肉”。姜雨洋剪成短发的脑袋被烀的酥烂。脑壳打开白花花豆腐似的脑花香的人直流口水。

“饺子来喽！”

除了各式大菜外还有好几盘圆滚滚的水饺，一口咬开充沛的油脂和诱人的肉香混合着来自索菲亚别具风味的骚水气息令人胃口大开，忙不迭地多吃几个。

“呜！”

才吃下一口饺子的索菲亚眉头一皱。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吐出一颗圆溜溜的莲子。

“多子多福！”杨母开怀大笑，便是推到了索菲亚，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圆润的牝户，“杨名，还不赶紧肏肏，争取正月里就让这孕畜怀上！”

“妈，你看我今天肏不死她的！”

杨名说着便是趴在索菲亚的身上。紫红色的龟头在索菲亚濡湿的牝户中摩擦数下便是径直插了进去，在众人面前奸淫起来……

啪！啪！啪！

荒淫的性爱声夹杂着众人的欢声笑语与酒杯碰撞的声音，让今年的除夕不亦乐乎。

后记：

数年后……

“杀年猪，宰洋马，白皮肉畜最好吃！”

一个黑发蓝眼明显带着混血基因的少年唱着这样的童谣带着几个小伙伴跑进院子。虽然才在村里住了几天但他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样。

“杨飞，你说的洋马年猪在哪儿呢？”

“跟我来。”

被称为“杨飞”的混血少年带着几个孩子跑进了猪圈。在简陋、肮脏的小房间里隔着冰冷的金属围栏几个孩子果然看见那头白发、白皮、蓝眼睛的洋马年猪。


“是洋马年猪！”

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他们翻进猪圈，好奇地用手指抚摸洋马年猪的身子，玩弄她的乳房，用手指拨弄她的骚穴品尝洋马爱水的味道。

“别光看，这洋马年猪还能肏呢，”杨飞麻利地脱下裤子露出他光秃秃的肉枪，然后分开洋马年猪的双腿，小巧的肉棒“噗嗤”一声插进洋马年猪的肉屄里，“哦，好舒服……我就喜欢肏这洋马年猪的……屄……”

“呜呜啊啊啊啊～”

已经被割了舌头的洋马年猪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很快好几根小肉棒出现在她面前，孩子们抱着年猪欢快地在她身上做爱，还有几个孩子把自己的童贞交给了这头洋马年猪。

新鲜的童精纷纷扬扬地挂满洋马年猪的身子，白花花的甚是养眼。

“肏年猪！肏年猪！”

嘴巴、小穴、屁眼，这洋马年猪身上每个孔都被孩子们狠狠地使用了遍。

“宰年猪！杀洋马！”

孩子们吵吵闹闹地跟在洋马身边，看着洋马子年猪被牵出猪圈。白花花的肉体看的孩子们身下的鸡巴梆硬，尤其是当这头漂亮的洋马年猪被按在桌子上准备放血时孩子们更兴奋了。

“你们就不能安静点！”

一位同样混血的少女冲出房间。雪白的长发倒是和桌子上的洋马相似，黑溜溜的眼睛则带着东方美人的神韵。

“小洋马！”

几个大胆的孩子色胆爆棚地冲了上去。只可惜那少女全不惯着这几个家伙，本就被吵得心烦意乱的少女旋即与几个男生扭打成一团。

就在孩子们吵闹之中，杨名割开了索菲亚的喉咙。成熟的丰腴畜体在桌子上无助地抽搐，一股股鲜血染红了雪地。

今年的饺子，是洋马肉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