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摄影师

“我很抱歉的通知您，”当那个黑衣人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时，他冷淡的将一个木盒子交给我，“您的妻子已经被宰杀了。”

“你说什么？”一瞬间我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你在说什么？我老婆在出差呢？”

我压根不相信这样的鬼话。如果我的妻子真的被杀，上门通知我的应当是警察。

“您可以看看盒子里的东西，顺便……”他看了看我，停顿了一下，“您如果不相信，我建议您可以看一下您在porn上关注的账号。”

我是一名摄影师，人体摄影师。

平常的时候我会在自己的摄影工作室里拍摄一些艺术照。偶尔也会收到一些模特或者福利姬的邀请，为她们拍摄一些私房裸照。

我很是喜欢这样的工作。我用镜头记录下她们旖旎的肉体向大众传播。每当那些美丽的身体在我面前主动脱下衣服，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任我摆弄时，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因为我技术尚可，慢慢在圈子里多了一些名气，收到的邀请也越来越多。

从最开始的裸照，渐渐地我开始拍摄一些性爱视频，调教视频，直到某一日我接到拍摄性虐视频的邀请。

这是一切的开始，而我也在拍摄开始前楼下的小公园里遇见了妻子。

那是在一棵枝繁叶茂的翠绿古树下，身穿白色长裙的妻子正笨拙的摆弄着一台三脚架相机。她显然还是个新手，手忙脚乱的调整角度，结果却连快门都弄不明白。

时间尚早。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等到她终于坚持不住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大步走上前去。

“需要帮助吗？女士？”

我的出现显然超出了妻子的预料。她怯生生的点点头，清纯的黑色眼瞳中满是期许。

于是我便帮她调整相机，重新设定参数并简单的教给她如何使用相机。

妻子在一旁看着我。她解释说是公司的摄影取景活动，原本还有另一个朋友要来，但放了她鸽子，于是她只好自己想办法完成任务。

我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在我的帮助下妻子很快拍出几张不错的照片。

“让我也给你拍一张吧。”

妻子本还有些退缩，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她终于同意了。

不得不说，妻子天生就是模特。蓝天，草地，在和煦的明媚阳光下身着白色长裙的妻子站在镜头前，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摆出经典的拍照姿势。略为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她的杨柳细腰与木瓜豪乳，云白的肤色与长裙的完美融合，将所有的视线收拢在她身体中央那道唯一没有被光芒照亮的乳色山谷。曲线交叠，饱满的双峰组成无与伦比的美。

风吹动裙摆在她腿间摇曳，波浪的缝隙之间正露出妻子的象牙长腿，及至那浪沫的边缘，隐约之间似乎还能窥见妻子翘臀的一隅曲线，带来遐想联翩。

在镜头前她恬淡的微笑，带者清纯唯美的动人。

这是一张极有韵味的照片。浑然天成的少女与身后的自然完美融合，竟让我一时有些恍惚。过去的一切拍摄在妻子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让我看看。”

妻子忙不迭的跑来查看相片，并对我的技术赞不绝口。

看着妻子天真的模样，我的心中产生一阵躁动与不安。躁动来自成就的兴奋，不安则来自失去这美的恐惧。

“我其实是一个摄影师，”我鼓起勇气自我介绍道，“不知您是否有意……成为我的模特，让我再为您拍一些照片？”

妻子略有些惊讶。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她脸颊羞红。

“是否可以……”我并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以退为进，“加一下联系方式，以后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好……”

就这样，我们相互加了好友。随后我便走出公园，走入我今天真正的目的地。

那是在一个灰暗的房间，布满灰尘和肮脏的泥土。我并不确定这样的脏乱差是否是有意为之的装修。不大的房间被各样形形色色的调教器具堆叠的满满当当，十字架，颈首枷，还有一个大大的透明水箱。

除了负责拍摄的我以外，这里还有一个专业的绳缚调教师，五六个助手以及一个看起来很阔绰的“老板”。

没错，正是这个老板提供场地，资金，以及最重要的……女奴。

所有人都是这样称呼即将被拍摄的女人的，我从调教师口中得知这个女人是老板的“性奴”，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只知道她在很久以前就是这个老板的“母狗”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porn的账号，在这个账号上我看到老板发出的数条女奴调教视频。

女奴时而被无数根长针扎刺刺猬，又时而被丢进草地里被数个男人轮奸。我看的很是兴奋，直到调教师拍了我的脑袋我才停下对性的渴求。

我们开始做拍摄的准备，很快，在拍摄即将开始的时候，神秘的女奴才终于被另一个女人牵到现场。

女人有着丰腴的肉体，肌肤通体奶白，带着黑色的橡胶头套，脖子上挂着铁链子，四肢着地的爬行而来。

哗啦……哗啦……

“来，母狗！”老板扬起手狠狠地拍了拍女奴的屁股，“去给大家打个招。”

铁链拖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雪白的丰腴肉体扭动着向我走来。

她胸前一双大奶子足足有西瓜那么大的吊在女人身下，两瓣油嫩的肥臀在她妩媚的爬姿中左右摇晃，被剃毛后光秃秃的性器就裸露在她雪白大屁股中央，一根塑料绳在她的肥屄下吊着，淫荡的正顺着塑料绳向下滑落。

“呜呜……”

在我面前奴女学着母狗半蹲的样子，挺起胸脯。

我虽然并不是处男那般第一次见到光着身体的女人，但女奴这耻辱的扮相和她窈窕的肉体还是让我短暂的停止了思考。

“跟你打招呼呢。”调教师在我耳边轻语，“让你摸摸她的奶，再摸摸她的屄。这母狗还挺喜欢你。”

我颤抖着向女奴伸出手。手掌用力握住她的肉奶，然后向下将手指插入女奴的性器中搅动一番，并且恶趣味的将跳蛋向里塞进去。

“呜呜……”

女奴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感觉到她分泌出了更多的骚水。

待我抽出手指，女奴继续狗爬向其他人，但只是让那些人摸了摸她的屁股和她的屄穴而已。

爬了一圈后，女奴带者一屁股的血红手掌印和那已经骚水泛滥的小屄回到老板身边。

她撅起屁股，在老板拉扯她小穴外露的塑料绳的动作中女奴放肆呻吟，妩媚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终于一只光滑的沾满她淫水的跳蛋“噗”的一下从她的肉屄里跳了出来，嗡嗡作响。

“啊～”

潮红脸颊的女奴似乎意犹未尽的仰面趴在地上，扭动肥屄，不断发出呻吟。

那一瞬间，我的鸡巴硬得无以复加。

拍摄过程相比而言倒是很平淡。调教师在镜头面前将红色的绳子在女奴身上反复缠绕，一会儿将女奴以驷马攒蹄的姿势捆在桌子上，然后用两根手指猛插女奴的嫩屄让她喷着淫水求饶。又一会儿把女奴倒吊在房间中，绳索束缚住女奴的脚踝，将女奴以“Y”字形吊起，然后把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插进女奴的性器里，让我拍摄女奴被假阳具调教的媚态。

黝黑的假阳具插入女奴饱满的美鲍，噗地一下便挤出了一大股骚水。

这女奴下面嫩屄里的水像是流不完一样，我看着调教师用假阳具插了她一个多小时她的嫩屄还是那么的水润。

光滑阴阜上覆满骚水后荧光闪闪，淫荡非常。

调教逐渐变得激烈。女奴身上的绳索在她身上勒出数条鲜红的印记，无数的鞭痕在她雪白的身子上蔓延开来。

女奴在房间中央痛苦呻吟。她白嫩的身子上此时已经挂满汗珠而显得极为淫荡。她饱满的双乳在她胸前因呼吸上下起伏，半空中的女奴不断扭动身体，柔软的身子上遍布绳索的红色勒痕。从她小穴中喷出的骚水涂满她的牝户，最终顺着她美妙的肉体滴落在地面。

在女奴到达最后一个高潮昏死后，拍摄到此为止。

此后几天我们忙着对视频进行剪辑，而老板则时常带着女奴一同出现。

女奴依旧带着头套，完全无法辨认面目且奴女根本不会说任何话。就算是老板当着我们的面将女奴按在沙发上奸淫，女奴也只会发出“呜呜嗯嗯”的呻吟。

在一切完成的最后一天，老板为表示感谢，将我们几个人带到一个高档宾馆。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老板打开房门，“好好享受吧。”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带着头套的女奴光着身子，被数根绳索束缚在大床上……

那一夜我们几个人轮番奸淫了女奴。我们将女奴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我们垂涎已久的嫩穴。在大床上我们奸淫她的小穴、屁穴，将女奴夹在两个男人中央同时干她的双穴。

我们每个人都至少在女奴身上射过两次精。

不得不说这个女奴的身体着实完美。肥嫩的双乳托在手中满满的肉感，丰满的翘臀肏起来时与身体撞击声啪啪作响，紧致的小穴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就算我们的鸡巴完全瘫软，只要能插进女奴的身体，都能在女奴扭动的腰肢间再次恢复活力。

连续的奸淫导致女奴的小穴很快就被我们灌满，白浊的浆汁从她的嫩穴里“噗噗”的奔涌而出，就连她雪白的肉体上也沾满了精液的腥臊气息。

这时候我们就把她拖拽到浴室，用水流清洗她的肉体，然后将她像是待宰的肉猪一样湿漉漉的肉体丢到床上继续奸淫。

直到最后的清晨，我将一瓶香槟打开后将瓶口插入女奴的屄穴，在女奴癫狂的呻吟中将酒液灌满她的小穴，最后看着她在床上撅着屁股，喷出满是泡沫的酒水……

在那天过后不久老板结清全部钱款，我也顺利将妻子约出。

我们共同享用了烛光晚宴，并在我的邀请下，腼腆的妻子终于同意与我共度良宵。

那一天晚上，在酒店的大床上我第一次脱下妻子的衣物。剥光衣服后的妻子身体极美，丰乳肥臀，仪态万千的姿态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

妻子羞赧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娇滴滴的红着双颊。

“呜呜……好……好羞耻……”

“没关系……”我分开她的手掌，露出她长满郁郁葱葱耻毛的牝户，“我会很温柔的。”

“嗯……”

娇羞的妻子点头答应。她稍稍分开双腿将我的肉棒迎入自己的蜜穴。紧窄的性器插入的一瞬间，火热的淫肉立刻将我的鸡巴死死夹住，就算我完全不动，仅仅只是妻子蜜穴的蠕动就足以让我缴枪了。

“啊……”妻子身体猛地震颤，晶莹的泪花凝结在她的眼角，“好痛！”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肉棒上的血迹。

“抱歉……”我懊悔于自己没能发现妻子还是处子，就莽撞的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我……”

妻子颤抖的身体将我抱住。她温柔的贴上自己的嘴唇，盈满水光的眼眸紧紧盯住我：“开心吗？”

“开心。”

“开心就……”她用食指堵住我的嘴唇，“今天晚上，就好好地……肏我……”妻子将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温柔的说着安慰我的情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开心，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你，我不后悔。”

“我……”

正当我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妻子突然亲吻我的嘴唇。

她的双臂抱住我的身体。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疼痛，她不断振颤着，温润的小穴在刺激下痉挛的抽搐。

“我爱你……我喜欢你……啊啊啊……呜呜呜……”

在妻子美妙的呻吟中，我移动肉棒奸淫她的身体。

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的妻子很是笨拙。当我要求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的时候她的小穴怎么也对不上我的高度。

但她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温顺。

“抱歉……”

妻子的自责反倒让我更让我过意不去。看着她还在流出血水的小穴，我温柔的俯下身体教导她。

她像是一只小绵羊一样让我摆弄她的身体。我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强行按下她的上身让她把屁股撅起来，从后面肏弄她的蜜穴。

妻子在床上单方面的承受着我的冲击。我抓着她柔嫩的双手，从她身后肏弄她的嫩穴，肉棒撞击她的蜜壶肏弄出滚滚绵密的淡粉色色泡沫，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呜呜……啊……”

妻子配合着我的动作，她淫荡的呻吟中，撅着屁股露出白皙私处让我肆意在她身上玩弄，直至火热的精水填满她的蜜穴。

在激情过后我将妻子抱在怀中，手指抚摸过她柔顺的长发。

妻子雪白的身体倚靠在我的身上，饱满的巨乳在她的身下被挤扁后摊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还没有清洗，双腿之间的屁臀肉缝中还能隐约看见将要凝固的淡红色痕迹。

我那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混蛋。明明干着最荒淫的工作却拥有最清纯的妻子。

后来的日子飞快。我和妻子的关系进展神速，一年后我们顺利结婚。

妻子在婚后极为温柔。她包容我的过失，体贴我的辛苦，照顾我的生活。她将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条，让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甚至在床上也是如此。

在我的调教下妻子进步神速。她很快学会了用舌头玩弄我的肉棒，学会了脚掌的足交，甚至在和我一同观看了几部视频后主动撅着屁股要我玩弄她的后门。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第一次插入她肛门后的火热。

温柔、贤惠。我始终以遇见她而自豪，以拥有她为骄傲。

她是值得我爱一辈子的女人。

在此期间，我继续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越加风顺，规模越来越大。

某一次结束拍摄后我意外的在工作室遇见了妻子。

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但最近繁忙的工作让我无暇分身。

“再见！”

正当我想要走上前去与妻子说话时，结束拍摄的漂亮女模特穿着性感的短裙与我告别。见到此番情景的妻子显然有了几分醋意。

“佳人在侧，”妻子醋熏熏的说道，“都忘了我这个黄脸婆了吧。”

“怎么能呢？”我立刻贴上身体，趁着四下无人手掌直奔她的双乳而去，“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呀。”

“真的？”

“真的！”

我举起手掌做出发誓的样子。妻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倚靠在我的身上，温柔的挽过我的手臂。

“谅你也不敢。”

见妻子平缓下来，我突然用力将妻子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

“呀！！放我下来啊！！”

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妻子的挣扎，但我完全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我想肏你了。”在她耳边我轻声说道，“就在这里，里面有一个休息室。”

“回家吧，”妻子战战兢兢的看向空无一人的四周，“回家我给你肏……”

“没事，现在这里已经没人了。”

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工作室，我还是清楚的。

“那也不要……啊……”

在妻子的挣扎中我将她抱向休息室。在房间中剥下她的衣服，将她白皙的肉体按在沙发上爽爽的来了一发。

妻子最后赤裸身体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汩汩浑浊的精水从她的骚穴里不断流出……

日子平淡的流失，在此期间，我再一次接到老板的邀请。

因为妻子的关系我本有些犹豫，但老板大气的出手以及我当时窘迫的资金状况最终让我还是同意了他的邀请。

这次依然是拍摄女奴的性虐视频。但相比于上一次，这次要刺激的多。

在调教师的手上，女奴被“X”形完全固定在大床上。她的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固定住。

白嫩的肉体在床上扭动，挣扎的样子赏心悦目。尤其是在得知拍摄内容后，一想到如此风骚入骨的美丽女体接下来的遭遇，我便更加兴奋。

尤其是她前凸后翘的身体，让我不由得想起床上的妻子。

足足四个小时。调教师不断将各种震动棒、假阳具、跳蛋、木棒、铁棍插进女奴的下体中搅动。

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刺激着女奴的身体，“扑哧噗嗤”抽插的假阳具在女奴光秃秃的性器中不断搅拌、挤出汩汩骚水。

起初女奴还算是能适应这样的玩弄，但很快她的呻吟便从淫荡的妩媚变成惨烈的哀嚎。

她的淫水很快流尽，以至于调教师不得不使用大量的润滑液，以至于最后将那一整瓶润滑液全部用光。

美丽的肉体在床铺上扭动、颤抖、痉挛、抽搐。在最后一个小时里女奴重复最多的话语就是“不要”“不要插进去”。

但老板完全没有惜香怜玉的感觉。

他坐在床边，手掌抚摸过女奴带着橡胶面罩的脸颊：“女人说是不要，就是要！”

他继续指挥调教师将布满颗粒的“狼牙棒”插入女奴的下体，任凭女奴在床上的挣扎。

女奴的力气也很快用光了。

她像是条死鱼一般躺在床上，无论调教师怎样玩弄她光滑无毛的下体她都没了反应。雪嫩的肉体静静的躺在床上，只剩下偶尔听到的，女奴时断时续的呻吟。

拍摄结束后女奴是被其他人抬着从床上弄下来的。我看见她两片粉嫩的肉唇已是红肿，绵密的淫水蜜糊在她的下体，向外滑落出淫水块。

在这次拍摄结束后，我在工作室外的花园中遇见了妻子。

“你怎么在这里？”

我十分惊诧。

“嘿嘿，”她挽过我的手臂，“给你一个惊喜。”她贴在我的耳朵边，小声说道，“我看见你电脑上的日程安排了。正巧我今天没有工作，顺便……”她的语气变得更加神秘，“今天早上我把我的阴毛剃掉了，满足你想要玩弄白虎的愿望。”

“为什么？”我突然回响起拍摄中女奴光秃秃的下体，“突然决定剃毛了？”

“怎么了？”妻子面对我的疑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因为你喜欢……我你一直都在说想要……我把下面的阴毛剃掉……”

“没什么……”我晃晃脑袋，甩掉这些胡思乱想，“谢谢老婆！”

我高兴的搂住她的身体。

那天晚上我脱下她的衣装，果真见到了她白白嫩嫩，十分饱满的白虎玉屄。

肥厚的阴唇完整的将她的性器包裹在层层堆叠的肉褶中，我剥开她的性器，在她的花园中发现了她粉红色的蜜洞。

或许是因为兴奋。妻子的蜜穴微微有些红肿，这让我突然想到拍摄中的女奴。

及至此刻，我突然感到脊背发凉。我仔细端详妻子的肉体，竟与那女奴有几分相似！

“怎么了？”

妻子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将自己的疑虑存在心里，我从未向妻子透露过和老板拍摄的具体内容，“只是被你的肉体……迷住了……多么完美的肉鲍啊……”

“是觉得……”妻子的双手遮住自己光秃秃的性器，“我很淫荡吗？”

“当然！”

我俯下身体，吮吸她光滑的性器，品尝她甜美的汁水。

“变态……啊～”

我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妻子美妙的蜜穴中，享受她身子的温热，也将疑虑埋在心间。

此后陆陆续续我又为老板拍摄了好些性虐视频。

女奴的调内容越发刺激。

从最初的绳缚，拘束，渐渐发展到电机，滴蜡，鞭打。

女奴被固定在一个椅子上。椅子下被掏了一个大洞，戴着假阳具的炮机被放在女奴身下，高速旋转的假阳具在女奴的屄穴里带动阳具疯狂抽插起来，以至于让女奴的淫水在剧烈的动作中四处飞溅。

而在女奴身上，调教师和助手将火红色的蜡油淋漓的滴在女奴白嫩的身体上。

“啊……呲啊！！！！！”

只有一掌的高度滴下的蜡油温度完全没有任何衰减，炽热的温度烧灼着女奴白嫩的肌肤。每次蜡油滴下女奴的身体都会猛地颤抖，抽搐，然后发出无尽的哀嚎。

她雪白的肉体慢慢被一层又一层的蜡油覆盖。短短十几分钟后，她除了脑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完全变成了火红色仿似在燃烧的蜡像。

哦，当然还要除了她那个一直插着假阳具的阴户。

“呜呜呜……”

女奴痛苦的呻吟着，调教师拿出鞭子，猛烈的抽打向女奴。

“啊！啊！”

痛苦的呻吟迅速充满房间。猛烈的长鞭专抽向女奴的敏感点。丰满的双乳、淫荡的小穴，抽击打碎黏在她肌肤上凝固的蜡油。

曼妙的白皙女体颤抖、战栗，鞭痕、烛泪与雪白的肉体混合成一幅奇妙的画作。

拍摄结束，我看着女奴被抬下去。我谢绝了老板留下共进晚餐的好意迅速走出工作室。

我今天约了妻子在楼下见面。

我怀着忐忑的心态走进电梯，看着那数字一点点变成一道直线。

今天女奴已经出现，我很确定女奴没有被掉包。那么只要我在楼下能见道妻子，就能打消我所有的疑虑。

随着那数字减少，我感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快速下降。

叮！

“千万要出现！”

我甚至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

走出电梯，迎接我的是空荡荡的大厅。没有妻子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叮！

又一扇电梯门打开。装着女奴的运输箱从电梯中被运出。

这运输箱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行李箱，但内部却经过改造，足以放下一个成年女性。

老板向我打招呼。他颇有些费力的将行李箱丢进后备箱中驾车而去。

我呆愣在原地。我的妻子……就在那个箱子里。

她此刻一定被各种绳索紧缚着，被各种玩具插着性器，在逼仄的行李箱中呻吟……

我想不到妻子竟……

“在想什么呢？”突然，妻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她穿着火红色的风衣，“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没找到你？”

“你？你刚才？”

“刚才没找到你，就去那边坐着了。”

妻子指向不远处的椅子。我后来特意询问过这里的接待小姐，确认了妻子早就在这里等待我。

“难道……”妻子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你在想……也像你视频里一样调教我吧。”

“当然！”我靠近妻子，亲吻她的脸颊，“我想狠狠地调教你，把你的小穴和屁眼都肏烂……”

“你好狠！”

妻子蜷缩着身体试图远离我，像是个遇见了灰狼的绵羊。

“今天我……”我饿虎扑食的将妻子抱在怀中，“吃定你啦！”

我拉着妻子的手，走向繁华的城市。

时间拉回到那黑衣人出现后。

我看着盒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束黑色的毛发。

我拿着信封，拆开后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很抱歉，我欺骗了你。”

随后我打开电脑，老板的账号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新的视频，标题《淫贱母狗的最后表演》。

打开视频，当虚无的漆黑被光线取代时，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画面中一位素颜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摄像机前。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老板正用刮刀剃除她的耻毛。

“这个就留下吧。留给你。”老板将一束耻毛固定好后，看向屏幕。

女人下体很快便被清理干净。清洗下泡沫后女人坐起来，老板坐在她身旁，猥琐的双手环过女人的身体，玩弄着女人的奶子，性器。

而女人——正是妻子！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成为王先生的母狗呢？”

“大约在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了主人的母狗。”

视频中妻子侃侃而谈自己与主人的经历，不知羞耻的说着主人对她的调教过程。

“你最喜欢怎样的调教呢？”

“当然是主人的肉棒啦！只要是主人的调教，我都喜欢。”

“能请你在大家面前展示你的嫩屄吗？”

“当然。”

记忆中清纯的妻子淫荡的站起。她麻利的爬上桌子，对着摄像机扭动屁股，扒开自己的肥臀，将无毛的美穴展示在大家眼前。

她粉红色的蜜穴和记忆中的形状一摸一样。剃除毛发的蜜穴光滑如水煮蛋，蠕动的蜜肉，濡湿的洞穴，微微张开的小小尿眼……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在视频中妻子甚至谈及到我，她眉飞色舞的谈论起如何欺骗我，如何在阴道中提前设置小血包模拟处女膜的流血效果让我误以为她还是处子。她是如何扮演一名完美的妻子，如何和老板合作，如何一人分饰两角，成功的将我欺骗。

我看的恼火、惆怅、郁闷。

“那么，王先生，您今天想要如何调教这头骚母狗呢？”

“今天啊，”画面中老板拍着妻子的肥乳啪啪作响，“让这贱狗自己说吧。”

“今天我特意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一件事。”妻子兴奋的站起来，然后低贱的趴在老板的脚边，祈求着他，“请求主人将我宰杀，食用我的美肉。”

听到此话的一瞬间，我犹如五雷轰顶！

我怎么也想不到，记忆中的妻子竟然会主动赴死，让别人宰杀自己食肉！！

“母狗小姐，我可否问问理由？”

“首先是我对主人的爱。”视频中妻子恬不知耻，“我爱着主人，我想要让主人得到我的全部。”妻子光滑的赤裸身体爬上老板的身体，灵巧的手指将老板的小鸡巴玩弄在手心，“我的年龄很大了，我希望主人能记住我最美的瞬间。同时主人已经有了他的妻子，我想我也不能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耽误主人对他妻子的爱。”

妻子此时已经爬上了老板的身体。她灵巧的手指解开老板的腰带，将老板坚硬的肉棒插入她丰腴的雪白鲍鱼里。

“啊！！”

我清晰的看见镜头拉近。特写画面中妻子的性器被老板的阳具贯穿。妻子痴狂的扭动腰肢，呻吟，潺潺骚水从她的私处不断留下。

更多的男人加了进来。

他们拉开妻子的手掌让她的手指握住肉棒。他们将黝黑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嘴巴中，他们享用妻子嫩足的足交，他们玩弄妻子的美乳，他们插弄妻子的双穴，他们放肆的在妻子身上喷出精液，将她变成挂满精水的泥人。

“呜呜呜……干我……呜呜！！”已经完全成为淫娃的妻子贪婪的舔舐着身体上的精液，“把我的肉干松……干我……”

“这是宰杀前必要的步骤。”在镜头前老板自豪的说着，“只有自愿的肉畜接受最淫荡的肏穴，把她的肉完全干松，她的味道才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在镜头中，妻子已经昏迷。但那些男人仍没有放过她，继续奸淫她瘫软的肉体。屁穴、嘴巴、小穴、鼻孔，妻子身上所有的孔穴都开始向外喷出精液。

“肉畜被干的很爽呢。”记者最后说道，“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宰杀吧！”

随后便是黑屏转场。屏幕再次亮起时场景已经来到了室外。

三三两两的客人站在四周。他们其中的一部分我都认识，都是拍摄时的工作人员，就连拍摄时负责打扫的大妈都在现场！

妻子最后的结局只有我没有见到！

很快赤裸身体的妻子在老板的牵引下来到桌子前。她白嫩的身子已经被重新清洗过，一颗颗晶莹的水珠还挂在她的身上。

妻子手脚并用的灵巧爬上桌子，然后撅起自己的肥臀。

“感谢大家的到来，”老板取来一根两米长的银色穿刺杆，“感谢大家愿意品尝这条骚母狗的肉！”

众人鼓掌。几个年轻小伙子走上前来，他们抓住妻子的四肢将她死死按在桌子上。

“快点把我穿刺吧！”妻子风骚的扭动屁股，“大家一定等不及要吃母狗的骚肉了！”

“这就宰了你这条欠肏的母狗！”

老板啪啪的用手掌拍打妻子的屁股，随后毫不留情的将穿刺杆锋利的尖端插入妻子的性器。

“哦哦哦……呜呜……进来了……啊～”

妻子身体起初还是兴奋的抖动，但很快转变为痛苦的战栗。

“啊……呜呜啊啊啊……”

银色的穿刺杆一寸寸插入她的身体，在妻子痛苦的哀嚎中，在她美妙肉体的颤抖中，带着血丝的穿刺杆尖端很快从她口中串出。

“呜呜……咕咕……呕……”

白嫩的肥美妻子，已经被彻底贯穿，变成了一头货真价实的烤猪。

她丰满的肉体依然白皙、风骚而妩媚。她的四肢被用铁丝固定在穿刺杆上，她的屁穴被固定用的副杆贯穿。

曾经在摄像头前想用过她小穴的男人扛起妻子，走向一旁的火堆。

美味的肉体，最终出现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

火苗欢快的舔舐着她的肉体，黄褐色的烧烤酱将她雪色的肌肤覆盖。

她孤独在镜头前，在火焰上旋转。

屏幕再次黑了下来。数秒后再次亮起时妻子金黄色的肉体已经被取下。

她的脑袋被割下来放在桌子中央。她的头颅保存完好，栩栩如生。

金黄色的躯干中原本的穿刺杆已经被换成了短的穿刺杆。从她的屄穴插入，自她的断颈中穿出。

她的双乳依旧饱满，她的小穴依然肥嫩。

妻子的四肢早已被切下，两只嫩足和酥手放在她身体的一侧，其余切割片好的肉块整齐的码放在餐桌上。

应邀而来的客人们开心的取食妻子的肉体，谈论她的美味。

而妻子，则静静的搁置在餐桌中央的支架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至于屏幕前的我，已经在妻子淫荡的宰杀中，射出炽热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