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的旅者啊，摘下那朵金色的玫瑰吧

第一章  片段一

阴暗、潮湿是灰河从未改变过的标志。亦如雄伟的枫丹庭之外刺玫会的势力在白淞镇扎根，位于地下的黑暗世界也向来是刺玫会的保留地。

这里有着不同于地上世界的行为准则。或许有人会嗤之以鼻的唾骂灰河的肮脏，但不可否认这里同样是那些被地上繁华所排挤之人最后的藏身处。

即便这里灰暗的令人不适，金色少女还是尽力让今天的灰河——至少是她自己的房间，能让人感到温暖、阳光的舒适。

“哼哼哼……”

娜维娅欢快的哼出不知名的歌谣。手上的工作一刻未停，整理床铺，在房间的桌子上摆上两人的合照。望着相片，疲惫转瞬即逝，她的嘴角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准备好面糊。在等待马卡龙的时间里她沏好一壶她最喜欢的璃月茶等待着今夜旅者的到来。于茶香氤氲中换上一身轻薄半透明的金色情趣睡衣，若隐若现的纱织下少女乳房与性器犹抱琵琶半遮面，等待有缘人采撷她肉体的“花蜜”。

这样的装扮最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还未及她在沙发上坐下，熟悉的话语便在门口响起。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久别后的重逢往往是胜过新婚的炽热，干柴配烈火纵然是要烧它个虎虎生风！

少女精心准备的性感睡裙凌乱的丢在门口。从睡衣洒落之地开始件件衣物铺就了一条“地毯”直通雪白的床铺。

此刻，房间女主人的雪嫩肉体正和旅者寻欢作乐。

“呜呜啊啊～哦……空……你的肉棒……呜呜别进入我的小穴了……呜呜啊啊……好大……唔……感觉下面的阴道都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少女粗重的喘息着，在她嘤咛的呓语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说辞，“好久不见……你的肉棒好像比上次还要……硬，而且更……有力……呜呜啊啊～”

床榻之上，两具肉体紧紧融合在一起。两人面对面拥抱，炽热肉体上沁出的香甜汗水涂满肌肤，蓬松的金色发丝凌乱的黏在她肉体表面带来别样的凌辱快感。丰满的玉乳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之间仿似面团般摊扁成为柔软的按摩器放松旅者紧绷的肌肉。

“这次……回来，呼呼，”肉棒摩擦膣肉夺走了她的力气，脑袋趴在旅者的肩上，声若游丝的说道，“要在枫丹住一段时间了吧。”

少年不语。他双手抓起少女白皙的肉体从她的性器中拔出阳棍。腥骚的肉汁喷出下体在床铺上洒下斑驳的印记。少女心有灵犀地跪坐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缝露出已经被肏开到无法闭合的肉鲍在男人的肉棒前。痴淫荡笑。在少女的娇吟声中对方的手掌搭上她杨柳的腰肢按住少女的身体配合身下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做起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

很快两人又变了体位。少女光滑的牝户在旅者的肉棒上欢快地上下跳动。雪嫩的牝户不见一丝耻毛，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狰狞的淫纹图案赫然浮现。那是极其“尖锐”的图案，象征少女子宫与卵巢的温柔曲线被荆棘缠绕，随着深渊王子殿下向其中注入元素力，少女的呻吟越发荒淫，身子痴淫地扭动献出自己的蜜穴由着肉棒蹂躏。

阳物搅动，于少女的私处泄出爱液汩汩。少女的小穴不断吐出白浊的污秽，循着肉棒打湿阴囊，最终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痕。

“嗯，要住一段时间了。”旅者抚过娜维娅的脸颊，手指轻捻金色发丝抬起颈子亲吻她的乳房，牙齿轻咬，在他的所属物上留下印痕，“所以可以好好地陪陪我最爱的娜维娅了。”

或许是旅者的回答让少女得到满足。她双手环住旅者的脖颈，用自己最后仅存的一点力气主动摇晃屁股侍奉旅者的肉棒。

风骚、淫贱。众人面前热烈又彬彬有礼的刺玫会老板在床上用尽自己的技巧以她的肉体讨取旅者的欢心。她主动抬起屁股又重重的落下让肉棒穿透自己的膣肉，扭动肉臀让自己的蜜壶吮吸龟头摩擦棒身，嘴巴中的骚叫是入骨的酥麻，两只被握在旅者手中的小脚金莲分开脚趾代替手指和对方十指交扣。

久违的性爱点燃了少女的激情。她全然舍弃了羞耻，直到身下热流翻涌。在肉体骤然颤抖的痉挛中少女阴穴紧闭，她贪婪的亲吻他的嘴唇，四肢紧紧抱住旅者让他的男根完全插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毫无保留地接受他的侵犯，直到火热精水冲破阴门灌满子宫方才让她停下疯狂。

“呜呜……空～啊啊……唔……我的子宫里，都是你的精液了。变成你的……精厕了呢……”

精水潺潺。少女抬起自己的肉臀，她富有弹性的蜜鲍紧闭，将珍贵的精液保存在自己的身体中。

为何表现的如此淫荡？

娜维娅很清楚空的身份，也很清楚自己在空心中的地位。她将他视为知心的伴侣，是最寒冷的隆冬中温暖的火焰。但对于深渊的王子殿下而言，她只是一个生动美丽的性奴，是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也是用来完成仪式的“容器”。

卑微的少女只有用自己的肉体取悦高高在上的旅者，用一时的欢愉满足旅者对她肉体的索求才可能让旅者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时间所剩无几了。

漆黑的房间里只能借着窗外投射进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少女的绝代风华。性爱后重新沐浴的少女此刻正趴在他的胸膛上。她轻柔的呼吸在耳边响起，还带着些许水汽的发丝滑过手指带来顺滑的愉悦感受。丰满的胸部压在自己身上很柔软，被子已经掀开，少女光滑的脊背在光线中留下一条魅惑的曲线，空还能依稀看见少女肉臀的优美轮廓，想象着黑暗中少女私处花园隐藏的旖旎。

“你这次回枫丹，是为了什么？”

“计划即将开始。”手指抚过少女的脊背，她温润的肉体带来美妙的触感，手指轻碰，身子的骤然颤抖引起旅者更大的兴趣，便是移动手指抓住绵软的肉臀扭动，“稻妻的仪式将在四个月后举行。”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继续保持现在的态势。”手指移向娜维娅的性器，温润、潮湿又火热的触感勾引起不久前的热烈，手指继续深入，剥开贝肉进入甬道的瞬间她的膣肉猛地一紧夹住了自己的手指，“对枫丹庭保持施压就好，不要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低下头，分开少女的肉臀，借着昏暗光线明明才做过爱的少女肉唇上泛起明亮的水光。

意犹未尽。旅者知道少女这般痴情尤物是怎么都不会被肏腻的。继续移动手指玩弄她的肉器，肉棒渐渐勃起，抵住她的肉臀便是想要继续侵犯她的身体。

“我们睡觉吧。”

少女反常的移动身体将自己的手指打落。她背过身去将丰满的屁臀留于视线中。

芳心无意，落花无情。空留爱水涟涟。

生命的流逝已经开始影响到少女的精力。金发的颜色相比于数月前已是变浅，她像是即将熄灭的炉火，在最后时刻奋力发出一丁点火花。

片段二

好客的少女将最温暖的怀抱送给旅者。她柔软的身体贴上对方的躯干，还没等后者回过神来她已经将最甜蜜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呜呜，娜维娅……唔……让我喘口气。”

旅者并没有拒绝。他很清楚少女的热烈，所以他用自己的双手抱住少女丰腴的肉体，随后迎合她的吻将自己的舌尖卷入她的香舌，在“啾啾”的亲吻声中直至少女的体香充盈鼻子。

“呼呼……”少女面色潮红，她天蓝的眸子显然已经是春水涟涟，“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梨花带雨。在少女的眼角中闪烁的荧光摇动着划破她俏皮的脸颊。

“怎么会呢？”旅者的手指擦过少女的脸颊拭去泪光，挑起她的下颌让她温顺的仰起脑袋方便旅者顺着她的锁骨，将嘴唇从乳房向上亲吻她的耳垂，然后在热浪的“呼呼”声中说道，“我最亲爱的娜维娅的身子我还没有彻底开发呢，我可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旅者抱起娜维娅的身体将她抛向床铺。女人肉嫩的身子在弹跳数下后深深陷进雪白的床单之中。美人玉肉，娇嫩的少女惹人怜爱。可是今夜的色狼只想要蹂躏她的肉体，少女只瞥见黑影扑上胴体，织物碎裂声旋即响起。少女精心挑选的昂贵丝质睡衣便成了今夜两人调情的第一个牺牲品，化作无数斑斓洒落在少女温润的肉体上增加些许性欲的肉感。

前凸后翘，发育完美的尤物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品。金色波浪卷发装点肉身，枫丹女人独有的风韵带给旅者远不同于珊瑚少女的体验。

“唔……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撕衣服……”娜维娅看着身上零碎的布片叹息，“刺玫会的经费可不能这么浪……唔……”

没等她说完旅者的热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唇。良久，当双唇在无数淫丝中分开时少女亮蓝色的眸子已是水波荡漾，她感受到嘴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炽热与瘙痒，顺着乳房向下，穿过小腹是汁液涂在光滑牝户上冷飕飕的，舌尖侵入肉缝，在一阵足以让她抬起屁股送出性器的快感中悠扬的呻吟填满了房间每一处空隙。

“呜呜啊啊～舌头……舔进来了……呜呜……不要吸啊啊啊啊～”

吮吸的强大力量就像是要把整套性器都从她腹腔中吸出似的。少女的身子猛地震颤，她张开嘴巴发出沉重的喘息，手指抓紧床单，脚趾紧扣，在一股火热中泄了身子……

“娜维娅真是敏感呢……”少年爬上少女香汗淋漓的濡湿肉体搬动她的双腿，抓住她的肉奶揉搓，亲吻嘴唇占有她的身体，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猥亵她的性器，“只是这样舔舔……就高潮了……”

“呼呼……”少女睁开娇弱无力的眼瞳，双腿攀上他的腰间，挺起屁股让肉棒对准自己的穴眼，“快点……我有点，等不及了……”

“好，这就满足你。”

空用力压下身体。肉棒轻车熟路地穿透肉穴，在潺潺的流水声中两人尽情享受今夜的欢愉。

片段三

枫丹的雨，在少女的记忆中从未来得如此冷厉。彻骨的寒冷仿若冰针扎入她每一寸肌肤，深入骨髓释放出无法融化的冰晶寒意凝固骨血。即便她明明裹着最后的被子，炽热的橙黄色炉火照亮脸庞时依旧不能让她感到任何暖意。

背叛？

不，少女绝不会用这个字眼来形容克洛琳德的选择。她宁愿相信对方只是一时糊涂的“逃避”。

寒风凄萧。记忆中诀别之日却是不同于今日的阳光明媚。

娜维娅记忆中那是一场盛大的葬礼。棺椁消失在众人扬起的深黑色土石之中，手持花束的娜维娅已是梨花带雨。

父亲的死第一次让她意识到自己肩上责任的沉重。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也不再是可以随意撒娇的大小姐。她是刺玫会的老板，是白淞镇前行的引路人，亦是唯一能揭开父亲为之牺牲之黑幕之人。

众人散去。小小的墓碑前独剩下少女与克洛琳德。

“抱歉，娜维娅。”克洛琳德的话语断断续续，这位冷面的决斗代理人极少表现出如此的情绪波动，“我没有能……救下你的父亲……”

数日前，克洛琳德眼看着挚友的父亲在自己眼前倒下。她拼尽全力，却还是未能完成两人的约定。

“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在那时，克洛琳德如此自信的说道。

“没关系，”少女擦下泪水，呜咽的哭泣令她的声音一时间模糊不清，浸透液体的黑色手套上隐约泛出珠光，“这不是你的错，是父亲他……过于自信了。”

为了调查少女失踪案，刺玫会的老板孤身潜入对方据点，却未曾想那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双方后续的对话少女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在第二天清晨办公桌上多了一封信。

即便如此，她仍旧将克洛琳德视为自己最亲近的朋友。

但现在，她却将剑尖指向自己的心脏。

“娜维娅，”克洛琳德一字一顿，她咬着牙不让愤怒冲垮自己的控制力，“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向深渊出卖自己！”

在克洛琳德身后，小小的浅蓝色少女战战兢兢的用水滴的眸子看向对峙的两人。

片段四

少女第一次意识到，枫丹的雨也能如刀刃切碎她的心。雷声隆隆，锐利的闪电撕碎漆黑的天空。

滴滴答答……

大雨滂沱。暴戾的雨宣泄着她对世界的憎恨，歇斯底里地控诉命运的玩弄。

劈里啪啦！本是柔和的水滴如今却似枪弹的坚硬。树叶飘落，娇娆的玫瑰在雨水之下打作烂糊的泥混入土壤之中再难分辨。

雨水浇透精致的衣装紧紧包裹她美丽的肉体，金色的蓬松长发已如落汤的鸡凌乱黏在她身上描绘出少女楚楚动人的模样。帽子早已丢失，精致的妆容在雨水溶解后模糊了她的脸蛋儿，变成毫无逻辑、丑陋至极的涂鸦。

凄冷的风针扎似的让寒冷钻进身体。泥水脏污衣裙，白淞镇外少女颤抖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砸在地面。

啪！

水花四溅。

全身关节无不发出钻心的疼痛，少女用力挣扎却再也无法从地面起身。她由着污水灌进自己的鼻孔，引来烧灼的剧痛在胸腔蔓延。她由着泥水玷污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她细心保养的肉体。

“为什么……”

雨水打湿视线，模糊的水雾让世界变得难以分辨。呛水的痛苦在巨大的悲伤之下竟也变得如此愉悦。再难跳动的心，只想要寻求那名为“死亡”的解脱。

“为什么……你会是……”

少女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的场景。她兴冲冲的提前赶到两人的约会地点，在盛开鲜花的高岗上，少女看见少年与深渊的魔物一同现身。

“王子殿下。”

见少女的到来，魔物警惕地亮出武器，却是少年挥挥手阻止了魔物进一步行动。

“你是……”少女全身发颤，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出几步，少年身上过去被他刻意遮盖的不详气息正向她袭来，“你是……深渊的王子！”

“很抱歉娜维娅，”冷峻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如你所见，我是深渊的王子。”

“不……这不可能，”少女期期艾艾道，她仍旧在期望自己只是看见了虚无的幻象，“空，你告诉我，你不是深渊的人。”

深渊与一切为敌！

少女太清楚深渊的存在了。深渊扩张的每一寸都意味着死亡，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他会是深渊……

也正因如此，对深渊的憎恨与对少年的爱在少女心中激烈的冲突。

那是足以撕碎她的力量。

“娜维娅，抱歉我欺骗了你，”空并没有在意娜维娅，他的目光冰冷似铁，“但到目前为止，我想我们的目的，仍然是相同的。”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娜维娅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举起了伞弹枪，紧接着的爆炸淹没了对方的身影，乌云密布，瓢泼的雨淅淅沥沥。

片段五

追寻真相的道路往往并不平坦。隐藏于黑暗之下的泥沼中遍布荆棘，锋利尖刺穿透少女娇嫩的肌肤，划开伤口中渗入泥水的剧痛钻心刺骨。可任凭荆棘缠身，血肉模糊，点点鲜花遍野盛开也无法阻止少女寻求真相的脚步。

她必须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砰！砰！砰！轰！

爆炸的气浪掀起少女金色的发丝，汹涌而强劲的风撕碎她华美的衣装，倒是让少女的活动轻便了很多。

“开火！”

“玫瑰礼花！让你们尝尝子弹的味道！”

在对方火力中断的刹那抓住战机的少女果断翻过身前的矮墙抽出腰间的手枪，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和精准度宛若一朵艳丽的玫瑰在人群中盛放。

鲜血变作她最艳丽的衣裙绽放，金色的玫瑰尽情释放自己的活力。

砰！砰！砰！砰！

追赶少女的男人应声倒地。但少女不敢有任何怠慢，还未等她重新为自己装填手枪一枚炽热的弹丸紧贴她的耳朵飞过。

迅疾的速度撕裂空气带来死神尖锐的呼吸。

“不要放跑她！”

“杀了她！”

震天的喊杀声一时间淹没了整座城堡。不久前还在庆祝胜利的贼人们此刻全都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向着少女杀奔而来。

子弹横飞，硝烟弥漫。

“想要留得住我，也得有这个本事！”

少女转身抽出遮阳伞，伞面中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惊诧的追击者。

“正面偷袭！”

轰！

“我必须去。”办公室中少女斩钉截铁道，“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才可以。上一次的失败证明了刺玫会内部已经被他们渗透了。迈勒斯，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刺玫会这段时间交给你了。”

你究竟……向我隐藏了多少呢？

瘫倒在破旧谷仓中的少女喃喃自语道。爆炸撕裂了她的衣裙，华美的衣装荡然无存，一颗沉甸甸的浑圆乳房溢出破损的织物挂在她的胸前。

月光，清冷似雪。枫丹的气候其实并不多雪，这种纯白，寒冷的小冰晶她只在一些关于至冬的画片中看见过。她并不喜欢雪，寒冷，萧杀……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来自一次她儿时的游戏，桌游模拟了冬日的环境，可惜阳光的大小姐完全忘记了保暖而导致自己“活活冻死”。

“还真像是……”少女颓唐的转动手腕掂量手枪的重量后便将弹药告罄的枪支随手丢到一边，她听见不远处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以至于开始懊悔自己为何没有留下最后一发子弹，“像是那时候一样……好冷……好冷……”

这晚的枫丹，是少女记忆中最冷冽的一夜。

“找到她了！”

蒙面的盗贼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少女，兴奋地唤来同伴。

劫匪们先是谨慎地用枪口挑开少女的四肢，一脚将少女的手枪踢开。枪托砸倒她遍布伤痕的肢体，虚弱的身子歪斜着栽倒在血泊之中。

待确认她已经丧失抵抗能力后腌臜们掏出绳子，咒骂道：

“小娘们，跑啊！”恶徒啐一口道，“狗娘养的婊子……”

恶徒们围聚而来。火光照亮少女金色的长发，昏黄的光线与阴影勾勒出她脸庞的线条。

“原来是娜维娅啊，”为首的头儿蹲在少女身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漂亮的脸蛋儿，“都说刺玫会的新老板沉鱼落雁，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近乎昏迷的少女面无表情，虚弱的眸子因额头上流下的“赤河”而染成猩红。

“带她走，”匪首下令道，“告诉兄弟们，今晚开荤！”

还未及贼人们欢呼，他们一个个突然像是稻草人般僵在原地。风声呼嚎，数支半透明的冰锥精准命中他们的心脏。寒冰凝血，胭脂紫。低温凝固的血水堵住伤口，尸体一具接一具倒下，火把熄灭，冰冷的月色裹挟黑暗再次侵袭而来。

“是谁！！呜噗！”

剩下的几个小喽啰惊恐地聚在一起挥舞手中的武器试图阻止死神的来临。额头上沁出汗水闪闪发亮，双股战战，热液打湿裤裆。

风声再次响起。在小鬼们的脚下，他们全没意识到破土而出的新蕾。锋利的藤蔓自下而上地穿透了他们的身体，自他们身体内部锋利的尖刺穿出，还未及发出一句呼喊就已命丧黄泉。

少女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突变。她勉强移动右手支撑身体试图站起，可刺骨的钻心疼痛终是让她重重地摔落在地动弹不得。

“请问……你是娜维娅吗？”

站在谷仓门口，少年执剑发问。月色如银明亮了他英俊的脸庞，微风似水流过卷起发丝飘扬。心绪万千，一瞬间的疑问全都堵在娜维娅的喉咙却是发不出声音。

那夜的月色，写就了命运。

片段六

收到那封信的瞬间，娜维娅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收到他们的邀请信了，”娜维娅十分自信，“她们已经认可我了，这下我就能揭开他们的谜题了。”

“可是，大小姐……”迈勒斯显得有些犹豫，“你独自赴会会不会太危险了……”

这样的担忧不无道理。实在是过于顺利了，很难不让人产生疑心。

“是啊，至少也要等到空……”

西尔弗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最后一个字生生被他咬断在口中。

“放心，我会准备周全的。”

娜维娅自信地挺起胸膛。即将为父亲报仇的喜悦遮蔽了她的双眼，令她忽视了脚下显而易见的危险。

娜维娅显然并不是老江湖的对手。

失去了空的协助，她的措辞漏洞百出。她自以为充分的准备实则毫无作用，在激烈的交火后贼人们活捉了娜维娅。

她被剥的精光，然后带到实验室。

在这里，娜维娅看见了乐斯的真相。她看见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女被装进透明的玻璃罐里，少女惊恐地拍打着玻璃却只是徒劳，随后透明的液体从罐子底部渐渐充满管子，她眼睁睁看着少女的身体开始消散，从肌肤到鹅黄色的脂肪，随后是内脏与血液飞散，直到最后森白的骨骼也溶解在液体中只留下最后一串气泡。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妙龄的少女在她眼前就这样香消玉殒。

“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少女就会得到非常完美的乐斯，”罗默夫用杯子接上一些溶解少女的液体然后勾兑上大量的水，举起血腥的饮料豪饮，“嗯～还带着一点点体香。”

“你们这群恶魔！”

娜维娅挣扎了数下但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控住。她怒目圆瞪地看着罗默夫将杯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她只想要立刻将眼前的男人撕成粉碎！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娜维娅小姐。”罗默夫轻挑地扫视娜维娅赤裸的肉体，丰腴的身子搭配上前凸后翘的巨乳肉臀足以担的上国色天香这样的评价，“你真的很漂亮，难怪那位深渊的王子会帮助你。”

罗默夫的话语只是让娜维娅更为愤怒。

“把她溶解了，”罗默夫挑起娜维娅脸庞的金发，“今天让我也尝尝深渊王子享受过的妞儿的滋味。”

娜维娅并没有因为死亡而感到恐惧。她只是恨自己没有准备充分，没有亲手杀了这群恶魔。

“刺玫会会剿灭你们的。”

“我拭目以待喽……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响。液体从脚踝开始淹没娜维娅的身体，皮肉接触原始胎海之水的瞬间无法抑制的瘙痒与强烈的刺痛便开始在身体上蔓延开来。那是一种烈火烹身的剧痛！

“啊啊！！”

玻璃罐中娜维娅发出痛苦的嘶嚎。她下身的知觉很快丧失，冰冷与失去感勾出心中的恐惧，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眼看着自己白嫩的脚趾溶解、飞散，血水四溢，坚硬的白骨变得酥脆，失去支撑的身体向下跌落，原始胎海之水转瞬之间淹没了她的胸口。

“好痛……不要……呜呜啊啊啊！！！”

仿佛无数野兽撕咬她的身体，旖旎的肉体转瞬间残破不堪，她向着并不存在的天空伸出手掌，却只看见惊悚的皑皑白骨。血肉破碎，白皙的肌肤下鹅黄色的脂肪漂浮在罐体中，五脏六腑一股脑地从她的肚子里淌了出来，然后在接触胎海水的瞬间仿佛落入油锅产生无数气泡，消散。

“呜呜呃……好……好痛……”

娜维娅的挣扎与呻吟越发微弱。她的身体大半已经溶解，只留下那颗美丽的螓首还漂浮在胎海水之上。她漂亮的冰蓝色眸子已经失去了高光，黯淡的眼球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金色浪花摇曳。黄澄澄的液体化作无数的手掌包裹了她俏皮的肉体将她拉向无边的深渊。

“空……抱歉……我没有……咕噜……”

随着少女口中飘出的那颗气泡在胎海水表面破碎，透明的玻璃罐中只剩下清澈透明的橙黄色溶液。

空无一物。

片段七

自少女离开白淞镇，已经过去了四天。刺玫会虽还维持着正常的运转，但迈勒斯和西尔弗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了。

嘎吱……嘎吱……

鞋跟踩在悬空木质地板上发出不详的摩擦声。那仿佛是恶魔的低语越发急迫，挤压胸膛让呼吸都变得沉重。

在办公室中央，科尔特已经昏迷。那血葫芦的脑袋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数颗破碎的牙齿散落了一地。数分钟前空字面意义上的撬开了科尔特的嘴巴，从他口中得到了娜维娅失踪的线索。

“你觉得……”西尔弗停下脚步，面色凝重，“让空先生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相信空先生。”迈勒斯坚毅地说道，“他不会坐视大小姐的死。”

情感，是这世界上最难以用语言描述，亦是最难以琢磨之物。它往往悄然萌发于心田，逐渐占据你的理性。它润物细无声，在平时它的存在好像呼吸那般自然，可真当你试图去撇下它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它的根系早已与你融合。

枫丹的夜，寂寥无星。漆黑的夜幕吞噬了一切光芒，唯有那道远比黑暗更深沉的阴影出现于地平线之上。

“谁！”

两名守卫警惕地掏出长枪对准不速之客。还未及扣动扳机，刹那间狂风汇聚成无形的枷锁扼住守卫的喉咙，巨大的力量掐断了他们的呼吸，丢下枪支的守卫跪在地上双手无助地抓挠自己的喉咙试图挣脱拘束。只可惜那无形的大手力量越发强大，任凭他的指甲撕开皮肉，如注的鲜血染红前胸，森白的骨骼外露，破碎的喉管中发出战栗的嘶嘶声。

噗通！

守卫的尸体笔挺地倒下，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附近的另外三个暗哨。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的死亡。兜帽的神秘人如入无人之境打开大门，在门后原本应负责警卫的数个男人同样栽倒在地，七窍流血而亡。

“娜维娅……”

兜帽下鲜红于他金色的眼瞳中洇染开来。

那天的实验室，远比地狱来的恐怖。

巨大的爆炸掀开了屋顶，紧随其后是滔天的火焰直冲天空。炽烈的绚烂宛若落日，明亮的橙黄照亮了兜帽下少年的面容，也照亮了他脚边倒下的数具尸骸。

鲜血在高温中蒸发，使得喷溅在他披风上的血水凝练成瘆人的猩红。

“不要……不要杀我……呜噗！”

从天而降的数柄由冰元素凝聚的利刃穿透了男人的身体，那些前不久还在庆祝溶解少女的研究员早已毙命。

“跑！快跑啊！”

离少年较远的守卫丢下枪支，已经被吓破了胆的男人们发疯似的逃窜。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身体悬空，越来越高，直到数十米的高度上笔直地落向嶙峋的建筑残骸……

噗！

坠落的声音沉闷而短暂。破碎的断骨穿透身体，没有彻底断气的罗默夫挣扎着在地面爬行，他的双腿早已摔断，参差的肋骨穿出胸膛，求生的欲望也仅仅只支撑了他在地面爬行数米，以自己的血为今夜的骸人场面写下注脚。

空揭下兜帽，他看着地上的男人心中却是更强烈的愤怒翻涌而上。他抬起脚，当破碎感从脚底传来时他的愤怒终于稍稍得以消散些许。

来到橙黄色的储液罐前，明亮的色调中映出少年冷峻的面庞。

“如果你还记得我，”手掌置于罐子表面，唯有死亡能如此完美的冰冷与光滑，“如果你还相信我，就请回应我的元素力。”

苍翠的绿色丝线于储液罐表面攀缘而上，溶解少女的液体中气泡翻涌。

死亡？置入原始胎海之水的瞬间少女觉得自己如落入无边的深海。光怪陆离，镜子似的海面迅速远离自己，无边的黑暗和凄冷包围少女光滑的赤裸身体。一切的知觉瞬间丧失，就连呼吸都被遗忘。

“这样的结局……”娜维娅伸出手，向着海面缥缈的明亮光线，“好遗憾啊，空……”她自言自语，“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朦胧的幻梦浮现于少女眼前，她隐约看见一位苍翠的神明。温柔的女神潜至她的身侧，无数的翠绿藤蔓自神明的身体边缘生长而出拉住了她下沉的身体，在意识行将消散的边缘，生命的元素力于那无形的深海中保留了少女最后的希望。

翠鸟鸣啼，蔽日的古树下少女悠悠醒来。

“这里是？”

她惊讶地看向无边的原野，油绿的嫩草上几只深褐色的松鼠疾驰而过，更远处的林木郁郁葱葱，极目远眺，高耸的雪山顶混淆了天空与地面的边界。

她赤身裸体。舒适的温度并不会令人怀念被织物束缚的拘谨，少女活动了下身体，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是真实的实体。

缓缓起身，温柔的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循着风的方向，在树荫下少女看见一张雪白的桌子与翠绿的少女。

“你醒啦。”长发陌生少女放下手中的茶杯，夹杂着嫩绿的银灰色长发自颈子间滑落，丰腴的身体坦然相见，赤裸却不淫荡，“如果感觉不适，可以躺下多休息一会儿，这里很安全，至少……在你做出决定之前。”

“谢谢，”刺玫会的老板礼貌地以微笑表达谢意，她拉开椅子坐在少女对面，“这里是哪里？”

“世界树的一片行将凋零的叶。”少女看向两人身旁的巨树，一眼望不到头的树顶直插云霄，“我将你的意识暂时寄存在这里。”

“世界树？”少女并不知晓陌生名词的含义，但至少这里是安全的，“请问……您为何救下我？”




第二章  “不怀疑，我的身份吗？”

“至少您救下了我不是吗？”她爽朗地笑起来，“刺玫会绝不会怀疑帮助过我们的人。”

少女露出释然的笑意。她挥动手掌，桌面上的茶壶神奇地漂浮起来为她斟满一杯香气馥郁的茶水：

“在很久以前，”少女的目光望向远方，在她十字的叶绿眸子里映出森林与天空的倒影，“有一位神明非常苦恼，因为她的眷属啊是水之元素的造物，无形的流水竟然想要变成人，想要体验生命。”

“所以他们的神明僭越了天空的禁制，以窃取自那最原始的力量赋予了他们以‘人’的外表。”

“但伪人终究不是人。所以当他们接触自己原初的力量时便会破裂。由水而生，溶解于水。”

“而当天空的力量衰弱，最原初的存在便会迫不及待的收回自己的权能，收回本属于自己的力量。”

少女平静的语气讲述着悠远时光彼岸曾发生的故事。那是一场惊天的阴谋，水的神明甚至因此而陨落。

金黄少女并不能完全参透这句子的含义。但她想起自己儿时曾听闻过的童谣，孩子们的歌谣往往在最和谐，最温馨的外表下隐藏了最残忍的真相。窃取珍珠的公主用水制造了她的仆人，她也因此遭到珍珠主人的惩罚。

“所以……”

娜维娅安静下来。她俊俏的脸蛋儿上布满忧愁的阴云，蔚蓝的天空好像也感知到了她的心绪霎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淅淅沥沥……

雨水模糊视线。打湿的金发一缕缕地黏在少女婀娜的身姿上，仿若一件褴褛的衣衫挂在她精致的肉体上遮羞。

“所以……”声音哽咽，“我们……”雨水，很咸，“都是……伪人？”

“是的。”少女面露歉意，“这就是预言背后的真相，亦是来自天空的惩罚。”

“就没有办法……躲避吗？”

少女不语。她摇摇头，继续说道：

“最原初的力量绝不会允许‘伪人’的存在，但现在至少你知道这件事了，不是吗？”

少女暖阳的笑意驱散了天空的阴霾，明媚的阳光洒在潮湿的肌肤上蒸发露水带来温润的暖意。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少女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光滑的阴阜上赫然出现红色的淫纹，少女光滑的指肚搭上小腹，眼神中流露出哀伤，“也可以选择，帮助他反抗这行将崩解的世界。”

“并非只有水之国度将要凋亡，边界正在崩溃。天空破裂之时，葬火的黑潮将吞没世界。”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也可以选择回到那个世界。”

“我……”

还未及娜维娅说出“回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与冰冷的液体包裹她的身体。溺水的少女猛然回忆起本能的呼吸。她奋力游向水面，在橙黄的交界面上，她向着少年伸出手指。

“呜噗！”

躺在旅者的怀中，少女吐出一大口咸滋滋的液体。前所未有的真实感充斥她的身躯，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觉到身旁人的温暖。

“我回来了，”少女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嘴角拉出笑容的曲线，“抱歉，让你……担心了呢。”

片段八

乱花渐欲迷人眼，肉欲横行乐逍遥。

虽然娜维娅对地下的花花世界还算略有耳闻，但真当这样一个荒诞，淫乱的世界展现在她眼前时少女还是惊讶于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呜呜哦～啊……大人… 呜呜啊齁哦……”女人仰躺着，她双腿盘上男人的腰放肆呻吟，“我的小穴……舒服吗……啊～～哦哦……大人的肉棒……好大……呜呜啊啊啊……”

这边五六具肉体扭成一团，那边舞池中央钞票如瓢泼大雨倾洒而下。在五光十色的脱衣舞池中央脱衣舞女郎们卖力地扭动自己窈窕的身段，曼妙长腿搭上钢管肆意地伸展，露出风骚的肉穴，在淫水的熠熠生辉中金币叮当作响。

荒淫的场面看的娜维娅身子火热，双腿战战，身下的小腹热流滚滚。子宫流蜜，阴道酥麻。若不是现在这般场合她一定“嗷”的一声扑倒身旁的空将他的肉棒吞入自己的骚穴享受性交的快乐而不是装模作样，强装镇定地挽着他的手臂扮演过家家的间谍游戏。

但不论怎样，娜维娅身体的兴奋是真切的。她感觉自己身子火热，双腿间贝肉流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打湿了她金色的高跟鞋。

“痒了？”空坏笑着挑起娜维娅齐屄的小短裙露出她早已濡湿的蚌贝，手指擦过少女光滑的阴阜搭上她的小屁股，“看不出来，大小姐你这么淫荡。”

“说我之前，”少女的伶牙俐齿自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她伸出手掌扑向空胯间那坚硬的肉棒，一把抓住，“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不是因为娜维娅你的身材实在是太色情了。”

金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伴侣身上转了转。此刻少女身上的衣装可谓是极尽羞耻。金色的小短裙在肉臀边缘白浪摇曳，上半身紧身的织物包裹住她汹涌澎湃的奶子，勾勒出令人热血沸腾的饱满曲线。

“唔……”

突然被夸赞的女郎双脸彤红，还未及她做出回应一个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二位，”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彬彬有礼道，“罗默夫首领邀请两位。”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潜入侦查。少女溶解案与乐斯的贩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娜维娅大胆的决定和空来一次“钓鱼执法”，通过假扮乐斯贩售商人从而接触乐斯贩售网络，进而揪出少女溶解案的幕后黑手。

今夜的谈判和潜入非常顺利。两人轻松接触到枫丹地区乐斯销售网的源头并获取了对方的信任，接下来只需静静等待对方的邀请便能一窥乐斯生产工厂的秘密进而揭开少女溶解案的真相。

走出淫乱的地下世界，回到地面后截然相反的寂寥与黑暗倒是催生了少女心中的情愫与欲火。

月色如银，世界化作黑白的映影，唯他与自己还残留着颜色。风萧萧，林草沙沙，虫鸣奏曲，四下无人之处正是表达爱欲的绝妙地点。

早先被勾引出来的淫虫好像钻进了娜维娅的心，少女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瘙痒感从濡湿的小穴深处向外扩散，与之一同的还有酥麻感与潮湿的冰冷。

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心跳声“砰砰”不断。少女不得不夹紧双腿，利用髋骨的扭动以那一点点微弱的摩擦来缓解欲望的折磨。

冰蓝眸子底浮现出粉红色的爱心。她用自己仅存不多的理智压制欲望，压制充斥自己脑袋的黄色幻想。现在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刺激就足以让少女抛下所有矜持与尊严，做一头被欲望驯服的母狗。

“呼呼……”呼吸在颤抖，酥媚的喘息吐出玫瑰气息，“至少……回到刺玫会……”

「可是……在外面做爱……也很刺激啊……」

少女这样想着。记忆中小说里的文字构成淫乱画面浮现于脑海。在旷野上两具肉体相互纠缠，粗壮的肉棒插入蜜洞，淫荡的少女放声呻吟。她不知为何自己如此大胆的想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或许是数日以来的奔波，又或者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语的原因……

“娜维娅？”旅者注意到少女的异常，他停下脚步，走到少女身旁，“不舒服吗？”

“我……我……”

骤然拉近的距离使得对方的气息包裹少女的身体，充满挑逗意味的气味眨眼间瘫痪了少女的双腿，她失去平衡踉跄地摔进旅者的怀中。

“娜维娅！”

手臂恰到好处地将美人妖娆的玉体揽入怀里。杨柳细腰，美月酥乳。少女清晰地看见空对着自己咽下了口水。

「原来你也在……忍受吗？」

少女最后的理智在转瞬间灰飞烟灭。她现在就要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阴道！

猛地抓住对方的领子，少女纤细的柳腰迸发出强大力量将对方压在身下，两人旋即失去平衡，旅者下意识地抱住少女，却不曾想她双腿用力蹬地，两人“骨碌碌”地滚下山坡。

“娜维娅！”

“哈哈，空！抱紧我！”

少女开怀大笑。她享受着片刻的放肆，享受这少有的快乐时光。自接管刺玫会后，她还是第一次可以如此放纵自己。

翻滚，天旋地转。草茎散乱了少女金色的长发，撕碎她华美的衣装，就连鞋子都因此丢掉了半只。狼狈不堪的少女摇晃着从地面起身，看着同样变成“叫花子”的他忍不住大笑。

“哈哈，空……哈哈咳咳……”少女拍拍胸脯，让呼吸顺畅些，“你这个样子，真滑稽。”

“娜维娅！”

空恶狼般将少女扑倒在地。他本想简单教训一下调皮的少女，却不曾想迎接他的是少女娇羞的粉拳。

“你这个色狼！放开我！”

“小宝贝儿，”双手擒住少女的小手，淫邪又猥琐的表情将采花大盗得逞的表情模仿的惟妙惟肖，“今天晚上陪陪大爷我吧，让我也尝尝刺玫会大小姐的味道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甜美。”

“我不要……我不要被你强奸啊！你这个淫贼，我要……我要杀了你……”

少女故意抬起双腿，假意的挣扎实则方便了空。他索性撕开少女残存的衣装，雪嫩的肉体便像是甜美的多汁果子任君采撷。

文胸化作破碎的布料琳琅糖纸似的洒在少女肉体上，她木瓜的巨乳“噗”地弹跳了出来。高耸山峰泛着月色银白，甜美山谷的明暗变化诱惑着旅人埋首其中。

抓住身下人的脚踝，一把抓下少女的内裤露出她光滑婴儿肥的牝户。天生白虎的少女下体向来和她性格一样奔放洒脱，不加遮掩的蜜肉早已湿漉漉的，当空用力分开少女双腿时她溪水潺潺的淫谷水光潋滟，冷气侵入，刺激少女身子一紧，便是一股淫汁恬不知耻地自酥麻的阴道中流出。

赤身裸体。光溜溜的身子直接接触草地的摩擦感刺激娇嫩的肌肤痒痒的，空旷原野上微冷的风儿吹过肌肤，倒是让少女身体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未及娜维娅享受“天体”的快乐，空已经扛起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火热的肉棒径直顶住她的性器，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中直捣黄龙。

“空……不要……呜呜啊齁哦啊……插进去了呜呜啊啊……”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征兆，凶残的肉棒钻入少女稚嫩的花蕊，挤开濡湿的贝肉闯入花径，撑开膣肉猛地撞击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宫颈。

“呜呜齁哦啊……好刺激，空……呜呜啊啊……下面的小穴好像要……着火一样……呜呜嗯嗯啊……”

原野上少女放肆地呻吟，肉棒蹂躏阴道，酥麻的快感从小穴快速向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颠三倒四地做爱中香汗淋漓，被肉棒完全征服的少女不得不张开嘴巴，双手抓住一旁的草茎，高高地挺起丰满的胸脯迎接肉棒一轮又一轮的抽插。

“爽吗？娜维娅？”

“好爽……呜呜呜……空的大肉棒……呜呜啾啾……嘴唇……唔嗯……好刺激……好激烈……好像真的在被你强奸……呜呜啊啊……用力肏我啊……哦～啊啊啊……”

当空俯下身体亲吻娜维娅的嘴唇时少女的膝盖已经抵住了她浑圆的肉奶。少女的身体近乎折叠，高挺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雄伟男根之下，紫红色的肉龙在少女粉嫩的蜜壶中上下翻滚，粗糙的肉棒水泵似的榨出少女子宫中的爱液。爆浆的白汁喷出骚穴，打湿肉枪，遍布两人交合的性器。

“喜欢我这样？粗暴地玩弄你吗？”

“喜欢……呜呜啾啾……”少女贪婪地伸出舌头索吻，她饥渴地像是人尽可夫的婊子用阴道吞下对方的肉棒，用舌尖挑逗男人奸淫自己，“空今天晚上也想肏我了吧，嗯嗯……我都看见你的肉棒……支起帐篷了……呜呜啊啊齁哦哦啊～”

寂寥的原野上一时间满是淫荡的呓语。恋人们纵情享受鱼水之欢，享受生命的狂想曲。在月光下少女骑乘于旅人之上，献出自己最宝贵的礼物。坚硬的肉棒支撑她的身体，十指交扣，旅人的手掌抓握少女的肉奶刺激她身子颤抖。阴唇翕动，汁液喷涌，直到火热的阳精灌满她的子宫……

东方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时，明媚的光线正巧洒落于少女温润的光滑肉体之上，为她戴上金色首饰装点华美的胴体。

“呼呼……”才结束性爱的少女还在喘着粗气，她双腿之间的阴阜上遍布脏污，屁股缝中还在不断向外流出荒淫的污秽，“刚才……好像要被空……肏死了。”

“你才是，”空挑开少女脸颊上零散的金色发丝，轻吻她的嘴唇，“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因为我想被你‘强奸’，”少女大胆地抓住空的肉棒，她丰腴的身子说着就要爬到空的身上，肉臀扭动着用双腿夹住肉棒开始素股的交合，“哎呀，就是想被你肏，没那么多的理由。”

爽朗的少女最不喜欢繁文缛节。她不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隐藏自己，自然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欲望，即便这样可能会显得淫荡。

空抓住娜维娅的肉奶，抱住她纤细的腰肢，随即将少女温润的身子压在身下：

“这么淫荡的婊子，”空分开娜维娅的双腿，粗壮的肉棒在少女丰满肉腿的摩擦下焕发第二春，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少女布满污秽，散发着淫荡气息的小穴就要钻进去，“就该狠狠地肏死你！”

“肏死我好了，主人……呜呜啊啊啊～齁噢噢……进去了……好大……呜呜啊啊～”

肉棒入洞，那天的“野战”过后被肏软了身子的娜维娅最后是空背回刺玫会的。

片段九

深渊，在少女的记忆中是“死亡”的代名词。

她看见过被丘丘人残杀的无辜者，也看见过被深渊摧毁的村庄。那是一座祥和的镇子，那里的人勤劳、坚韧，与世无争。

可是深渊还是摧毁了那里。当少女随父亲赶到时，她只看见遍地的残肢。

男人零散的肢体散落在镇子外围，惨烈的战斗将一切化为焦土。漆黑的烟尘滚滚升腾而起，远远的便已经能闻到令人作呕的焦臭。

她本以为那已经足够地狱，但来到镇子里面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女人的脑袋在镇子中央的小广场上堆成一座小山。无数的残肢遍布地面，在一张大桌子上，女人的残骸无法计量。

后来少女才从父亲与迈勒斯的只言片语里得知，深渊吃掉了她们。先宰杀，然后将她们的肉体烹饪成一道道美食。

骇人听闻的话语震撼了娜维娅稚嫩的心。自那开始，娜维娅对深渊只剩下了恐惧与必须消灭之的意志。

今日的枫丹，阳光明媚。

暖阳自宽敞的窗扇流入室内，房间中的一切事物都带上了浅淡的金黄。暖色调的颜色往往带给人以希望，正如床边旺盛生长的苍翠柔叶，最是适合病人恢复。

“空……”少女躺在床上，被褥下她的手掌握住旅者的手，蓝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忧愁，“你到底是谁？”

她已经放下了那日的愤怒，至少是对空的。她尝试着让自己接受对方深渊王子的现实，即便这会让她陷于巨大的精神损耗之中。

“如你所见，”娜维娅感受到手掌变得空荡荡的，“我是深渊的王子。”

对方避开了她的视线。少女的心骤然一紧，她从未觉得他如此陌生，甚至不愿在她身上留下微不足道的瞥视。

“所以……”娜维娅攥紧床单，“深渊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并不认为我的行为足够正义，如你所见，深渊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他终于转过头，金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切的恶只是为了最后的善，世界行将崩溃，我必须赶在那一切发生之前挽救它。”空的手掌再次搭上娜维娅的手，指尖压住掌心的触感带来安心的惬意，少女意识到，空或许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变态杀人魔，“枫丹的预言即将发生，而一切的钥匙，‘虚假的’水神芙宁娜才是解决危机的关键。”

“可是危机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娜维娅满脸的困惑，“水神芙卡洛斯摧毁了神座，那维莱特取回了他的权能，已经赦免了枫丹人的罪。”

“但你仍然会被溶解，不是吗？”空发出不屑的笑声，“危机并没有解除，或者说那维莱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古龙大权的回归势必会触怒天空，那时才是真正的危机。”

娜维娅的身体登时绷紧。她双手用力握紧空的手掌，巨大的力量以至于在两人的手掌留下印痕。良久，少女颤颤巍巍道：

“你可以，解决危机吗？”

“没有芙宁娜我无法拯救枫丹，但若你允许深渊进驻，至少我可以保护白淞镇。”

片段十

调查乐斯案是少女记忆中最为轻松的时光。她只需要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溜出办公室，找到空以调查案件的名义在大街上闲逛。

空非常可靠。他总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刻赶到，他也会帮助少女解决帮派内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就像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没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

渐渐地，依赖感与甜蜜的情愫将少女包裹。她越发留恋两人相处的时间，少女倍感珍惜他的陪伴。

“搭档，看看那边。”

两人挽着手，像是情侣那样压马路。坐在甜品店里以收集线索的名字品尝新出的点心。当然少女也会亲手烘培些马卡龙作为礼物送给少年。

她们会参加街边举办的情侣比赛，赢得一瓶限量版葡萄酒。会像情侣一样互送礼物，少女时刻带着他送的胸针。会去歌剧院，在观众席上观看由水神大人亲自演出的歌剧。也会在沙滩上享受片刻的欢愉与惬意，每到这时少女总会换上最暴露的泳衣，在空面前展示她完美的身材，享受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灼热。

少女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前凸后翘的完美“S”型身材向来是路上回头率最高的女孩儿，也因此她总是会在意空是否会在其他女孩儿身上留下目光。

但少女很幸运，他的目光只会为自己停留。感情在萌发，金色的少女正如枫丹国度的热烈，全然不掩饰自己的奔放与追求。情愫萌发，无可逆转地，少女滑向深渊。

那天的夜，一如往常。

“今天晚上这么晚了，”少女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反倒是让她新生窃喜，“就在刺玫会休息一晚吧。”

“好吧。”

空看了眼窗外的月色，欣然同意。

“那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地喝一杯吧！”

少女忙不迭地从酒窖中取来上好美酒，脸颊上笑容洋溢。

美酒、鲜花成趣，烛光闪烁，照亮佳人倾城容颜。伊人在侧，最浪漫的时刻莫过于此。

她换上了此前特意准备的轻薄性感衣装。来自璃月的昂贵丝织品薄如蝉翼，挂在少女身上轻若无物，半透明的织物下少女婀娜的身体若隐若现。白里透红，窈窕的曲线在少年的眼中勾勒出诱惑的意味。低胸的设计展现出少女胸口的丰满，豪乳中央深邃的奶白沟壑吸引少年的视线一探究竟。

少女酒量很好，可那天她醉的特别快。只是一瓶葡萄酒还没见底，少女双颊已是比牡丹花还要鲜艳，晕乎乎的脑袋左摇右晃的，她眼前的世界也开始扭曲，唯独少年没有任何变化。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少女眼中他甚至变得更英俊了些。笑靥如花。月牙儿的嘴角浮现在少女俊俏的脸蛋儿上。

“娜维娅，”少年起身，他关切地走到少女身旁，搀扶少女轻盈的身躯，“我们去休息吧。”

“嘻嘻，我没事。”

少女逞强地用双手撑住桌子试图站起，可她的身子在摇晃。她左摇右摆地走出几步之后身子栽倒，幸而身旁空手疾眼拉住了少女的身体，才让两人摔倒在松软的床铺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呜！”

柔软的床单托住少女的身躯，紧随其后旅者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虽然此刻对方用双手支撑住了身体没有砸下来，可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空灼热的呼吸吹打着少女敏感的肌肤，她感到瘙痒在全身蔓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当旅者的视线落在她羊脂的双乳上时，她分明感受到对方的眼神中，充斥性欲。

那是一种想要撕碎她的冲动，就像是饥渴的恶狼在将要末路时遇到肥美的绵羊。而这头绵羊此刻却只想要被恶狼享用她最美味的身体。

阴道酥痒，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热流滚动。她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仅有的，穿透两人关系的机会。

“娜维娅……”

旅者正欲起身。少女迅疾地抓住旅者的手，然后递上自己的唇。

“啾……”

热唇相拥。只是简单的吻引爆了两人身体中蓬勃的欲望。旅者的手环绕过少女的身体，两人的距离迅速缩小，近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融化少女的衣装，近到在少女双腿中央敏感的牝户已能察觉到对方坚硬的巨物。

“呜呜……呼呼……好痒，全身就像是……着火了一样……”

旅者的手在少女的身体上摸索。手指抓住她的肉奶揉搓，侵入她双腿间的肉缝抚弄。粗糙手指擦过下体的刺激引得她身体震颤，子宫痉挛地挤出潺潺溪水，她身体稍稍向上弓起难以控制地发情，仅仅只是三两下的功夫少女已是娇喘不断，双腿之间流出的淫蜜打湿内裤，洇出她的衣装一片水渍。

“呼呼……喜欢我的身体吗？”

当长久的吻终于结束时，少女看着公牛发情似的旅者，她调戏地用手指隔着裤子挑逗他的阳具，抬起自己的玉腿，用脚趾勾开他的腰带。

她放肆的行为自然得到了旅者的惩罚。华美的衣裙眨眼间化作无数飞散的雪片，光滑赤裸的肉体被丢在大床中央，旅者唤来绿色的藤蔓束缚她的手腕，拉开她娇嫩的肉体，及至此刻，少女在旅者面前再无秘密，包括她天生白虎的光滑嫩穴。

少女同样兴奋到无以复加。被束缚的肉体仿佛置身于邪恶的献祭仪式，强烈的反差感、奉献肉体的满足与无法反抗的扭曲促使少女泌出更多淫水。她是女人，来自身体深处渴望生育与交合的欲望无法抑制，她处子的性器上好像爬满了小虫子，无法解除的瘙痒从外阴绵延到她的子宫，她只想要一根肉棒，一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她的肉穴，然后由外而内地占有她。

她的愿望很快实现。没有前戏，也没有过多的话语，旅者扑上床铺，粗暴地抓住少女的足踝，拉开她的双腿露出她早已濡湿的蚌贝。

粉红嫩肉美味多汁，翕动的蜜肉早已等候多时。紫红色的巨大阳具令少女又喜又惊：

「会……会被玩死的吧……」

“啊！不要好痛……呜呜啊～”紫红色的龟头触碰阴蒂的瞬间少女的肉体猛地蜷缩绷紧，她感受到火热硬物在身体上的运动，感受肉唇亲吻肉棒的酥爽，也感受到肉棒侵入的微痛，“呜呜……呼呼……好舒服……好刺激……呜呜啊啊～空……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了……呜呜啊啊～我的身体……呼呼噢噢～～”

当肉棒野蛮地挤开膣肉，在她幽径中前行时少女嘴巴里淫荡的呓语与夸张的叫床声占据了喉咙。

“啾……呼呼……”在薄膜前，肉棒停下了动作，少女痴情地笑着，挺起身子将脸颊藏进对方的胸膛，感受她的心跳，“好硬的肉棒……嘿嘿……插进去吧……把我变成你的……呜呜齁噢啊玩具～呜呜啊啊啊～”

噗嗤！噗嗤！

旅者的阳具一插到底！无可阻挡的肉物穿透少女的肉膜，鲜红的血丝便是溢出穴口。破瓜的感受并不痛苦，娜维娅只是觉得无力的酥麻瘫痪了她的腰肢，仿佛身子断成了两截似的让她无力抵抗身上男人的侵犯。

膣肉亲吻肉棒。痛楚消退后隐隐约约的愉悦与快感逐渐占据了少女的意识。

肉棒一发不可收拾地在少女蜜壶中做起活塞运动！雄伟的阳具直捣黄龙填满她的玉壶，浑浊的白浆爆出穴孔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旅者狂暴的蹂躏身下的少女，他的嘴唇亲吻少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啖食肉体，吮食鲜血，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竖直剖开享用鲜嫩的骨髓。处子的鲜血染红肉龙狰狞，剧痛与酥麻的快感催化欲望，快乐充斥大脑。

“娜维娅……呜呜……你的身体好舒服……好香……好软……呜……”

旅者趴在少女身上。他蜷缩身体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少女的生殖器中，金发的脑袋埋在少女的胸口感受少女乳房的柔软，两只手则在少女身上游走，用接触的爱抚安慰初夜的少女。

“呜呜齁噢～空的肉棒……好大……呜呜……下面的小穴好舒服……呜呜……”痴狂的少女抱着少年纵情浪叫，年轻漂亮的肉体在硬物的淫威下震颤，涛涛骚水泄洪似的流淌，“好深～还想要你的肉棒……再深一点……呜呜啊～撞……撞在我的子宫上了……呜呜啊啊～”

少女淫荡的呻吟着。她的手指抓住拘束的藤蔓，汗水打湿旖旎肉体升腾起浓郁的肉香，阴道在收缩，变成对方形状的器官不放过每一丝快感。

啪！啪！啪！

肉欲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少女的娇吟回荡于两人耳侧。那天夜里，两人在床上做爱，少女变换各种姿势，撅着屁股迎接对方的蹂躏。从床上到桌子，到地板，最后在月色之下，少女丰腴的身子依靠在窗边，她抬起一条腿露出自己的牝户，让面对面的旅者将性器插入自己的身体。

“啾啾……空……好舒服你的肉棒……呼呼……”

少女的声音在颤抖。汗水打湿肉体，蓬松的金发此刻已经是一丝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额头，旅者理顺她的秀发，身下的肉棒还在她挂满浆汁的阴户中交合。

“你也好漂亮，”少年轻吻嘴角，“我……我感觉我要射了……”

“那就射在我的身体里……呜……”少女让自己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我……让我的肚子……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呜呜啊啊啊～”

滚烫的热流在少女的阴道中爆发。抵住她的子宫，高压水流的精液冲撞她娇嫩的子宫壁，少女的身体在旅者的怀中蜷缩，脚趾绷紧，畅快的高潮令她昂首高吟，在力竭的愉悦中她的指甲在旅者的脊背上留下无数条鲜红的抓痕。

那天夜里，两人赤裸身体相拥而眠。

那天夜里，注定了少女要为他的理想献出自己的肉体，乃至她最昂贵的，仅有一次的灵魂。

片段十一

允许深渊力量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白淞镇，大逆不道的行为引来诸多非议。

枫丹庭的人咒骂白淞镇带来灾厄，五百年前那场汹涌黑潮留下的惨痛记忆，它所造成的破坏在历史书上一笔笔地渗出血腥的鲜红。没有人欢迎深渊，没有人能理解刺玫会为何要引入深渊。

这导致的后果便是刺玫会的势力被彻底逐出枫丹庭只能龟缩在白露区苟延残喘。

指责与谩骂不仅仅在外人口中出现，也在白淞镇内流传。不明真相、无法理解，暗地里流言蜚语充斥街头巷尾，娜维娅在他们的口中是出卖灵魂的婊子，无耻的叛徒。她向深渊卑躬屈膝，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深渊的支持以维持她对刺玫会的控制。

即便深渊的活动被局限在远离白淞镇的郊野。

少女独自承受巨大的压力。癫狂的头痛侵袭她的梦境，整夜整夜的失眠憔悴了她的面容，神经衰弱的少女最严重时甚至无法转动眼球，她需要将所有的材料摆成一条直线审阅。

在深夜的办公室，少女仍旧埋首于文件堆中。

“建设进度已经完成一半了吗？”

娜维娅拾起进度报告。深渊为白淞镇建设屏障，这需要少女协调刺玫会运送物资。

她拾起笔，金属的笔尖“刷刷”流淌出她优雅的签名。昏黄的台灯投射下她长长的身影，疲惫写满了她本是可人的脸蛋儿，浓厚的黑眼圈取代了烟熏妆，光滑、弹嫩的肌肤变得苍老、松弛。

少女手边，硕大的咖啡壶里只剩下零散的残渣。

“娜维娅，坚持住！”少女拍拍自己的脸，让快要停转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建设不能停，空还在等着你的物资呢。”

当东方第一楼曙光照亮办公室时，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深沉地熟睡着。一支没有盖上的钢笔还握在她的手心，所有的文件都已得到周密的批示，少女可以稍稍休息一会儿了。

“谢谢你，娜维娅。”

当少女清醒时已是午后。她自床铺上悠悠醒来，嘴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幸运、又是不幸的是，这样的紧张并没有持续很久。空口中的“预言”终究发生了。

那颗巨大的“钉子”——或许可以这么称呼，自天空坠落，只是刹那的片刻枫丹庭便已是荡然无存。

只是非常单纯的破坏。少女没有感受到任何诅咒，任何元素力，仅仅只是单纯的冲击波便彻底摧毁了枫丹庭。在那毁灭的瞬间，对少女的传言迅速两极分化。

白淞镇的人们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接纳了深渊。他们发自内心地感激少女拯救了他们，拯救了白淞镇，少女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教父”。

枫丹庭则将她视为“瘟神”，认为是她带来的深渊才导致了灾厄的发生。深渊的漆黑引来了天空的注视，最终招致了毁灭。


第三章  “大小姐！出事了！”

当西尔弗慌慌张张跑进办公室时，娜维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枫丹……枫丹庭的人和我们的人打起来了！”

摩擦，没完没了。双方的关系紧张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双方在两端不断拉扯，谁也不知道这根弦何时会断掉。

“娜维娅，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向深渊出卖自己！”

“克洛琳德，你听我说！”娜维娅取出身上全部武器丢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表明自己无意与她战斗，“我和深渊合作是为了保护白淞镇，空他有办法结束这场灾厄，只需要芙宁娜……只需要芙宁娜跟我回去。”

“他有说过他会怎么对待芙宁娜吗？”克洛琳德轻蔑的说道，“他有和你说过他救世的计划吗？”

面对克洛琳德的质问，娜维娅茫然地摇头。她相信空是因为两人的经历，她相信空会保护好所有人。

“深渊要杀死所有人，”克洛琳德长叹一口气，仿佛是对不谙世事的孩子解释世界的黑暗，“在稻妻，他杀光了所有人。”

“是的，深渊……在稻妻杀光了所有人。”

娜维娅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稻妻发生的故事，那场死亡的祭祀，那弥漫着鲜血气息的岛屿，在黑色的祭坛上，蓝粉色的少女献上了自己的生命。

“但……这是为了拯救世界必须付出的……代价……”

“哼……你愿意成为代价吗？”克洛琳德冷笑，娜维娅……曾经的挚友已是陌路，她已无浪费口舌的必要，“为了保护人，而杀光所有人。没有人的国度，毫无意义。”

克洛琳德将剑刃指向娜维娅，瞄准她的心脏。决斗代理人可以在刹那终结过去挚友的生命。她护住身后颤抖的少女，一只手按住芙宁娜的肩膀确保她始终处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她锐利如鹰的视线死死盯住娜维娅，她完全不信任她。

长剑泛起火光的锋芒。篝火在两人脸上勾勒出明暗闪动，娜维娅的脸庞，只有一半还在光明之中。

“如果你还保有那最后一丝可怜的理性，”克洛琳德向后退出几步，她紫色的眸子在寻找退路，“就让刺玫会脱离深渊。”

“不……我不会，”娜维娅摇头，她想起来自稻妻少女的话语。她的手掌下意思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我相信空，他会拯救我们。”

“那么下次见面，”克洛琳德收回长剑，她示意芙宁娜离开。猎人的视线停留在友人的身体上，看穿了她身体的秘密，“我会亲手杀了你！”

“但愿你的选择……会给他留下你希望的未来。”

片段十二

娜维娅还是第一次享受3P的快乐。

“呜呜啊啊……齁噢噢……空的肉棒……好大～”趴在床上的金发少女高高地撅起自己流水的肉臀，白嫩的臀肉在旅者的撞击下泛起肉浪涟漪，紫红色的肉棍凶狠地插进白嫩的蚌贝之中肏的她汁水涟涟，“齁噢……好舒服……被肉棒肏的……好舒服……呜呜唔噢～啾……不要吻……呜呜……”

身后的旅者突然拉起娜维娅的双手让她跪在床上，直起上半身。浑圆的肉奶在半空中弹跳，乳夹下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位蓝粉色的珍珠少女迅疾地爬到娜维娅身前，她的手指搭上娜维娅正被肉棍搅动的骚穴抚摸，沾满淫汁的手指循着娜维娅的小腹向上滑动，拉出一条水光潋滟的细线。

娜维娅光滑无毛的小腹上红色的淫纹赫然浮现。那是出自少女的笔尖，今天晚上娜维娅是两人卑贱的玩物，肉便器自然要有她独特的标识。

“娜维娅小姐的身子真漂亮，”少女抓住娜维娅的肉奶，吮吸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娜维娅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娜维娅阴道骤然收紧喷出香甜的淫汁，“好敏感啊。”

少女的嘴唇一路从娜维娅的乳房向上亲吻，划过蝤蛴的颈子来到甜美的嘴唇。灵巧的舌尖撬开娜维娅的嘴巴，缠住她的香舌，在湿润的舌吻中让娜维娅的呻吟变成模糊不清的呓语。

“呜呜……心海……心海小姐～呜呜齁噢啊～”少女娇吟着，肉棒撞击肉壶，粘稠的爱液悬挂在双腿之间，白皙的身体震颤，由着珊瑚少女素手的爱抚，凌辱，“好刺激……呜呜……被空肏坏了……呜呜齁～”

“心海小姐……不要玩弄……呜呜啊啊～”在肉棒和手指的前后夹攻下触电的快感与酥麻占据了娜维娅的身体，她的身子痉挛地抽动，在高潮的快感中畅快地丢了身子，“高潮了……呜呜啊啊啊～”

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娜维娅感到眩晕。可她肉穴里的阳具一点儿也没有变软，反而更硬了。空将娜维娅按在床上，从后面狂暴地后入她的蜜壶，肏出白汁爆浆，肏到少女开始胡乱地呓语。

少女抓住娜维娅的脑袋，她挺起自己的腰肢将流着蜜水的粉嫩肉屄递到娜维娅的眼前。

“乖母狗，”少女抓住娜维娅金色的发丝，“清理主人的下体吧。”

少女小腹微微下压，方才不久前注入她身体的腥臊污秽从她紧窄肉洞中流出。娜维娅双手捧起少女的小屁股，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插入少女的小穴中吮吸香甜的汁液。

“呜呜……好喝……主人的精液……呜呜齁噢噢～呜呜啊啊～”

“呜呜啊啊～好厉害的小狗狗……呜呜齁噢啊～”娜维娅灵巧的舌尖刺激少女放浪地叫床，她双腿盘在娜维娅的脑袋上让娜维娅的舌尖更深地钻进自己的小穴，“呜呜啊啊～齁噢噢～被……被舔到高潮了……呜呜啊啊～”

少女双腿用力压住娜维娅的脑袋。娜维娅尖挺的鼻梁压住摩擦少女的阴蒂，她的舌尖完全插进阴穴，浓郁气息伴随着少女高潮喷出的液体占据了娜维娅的嘴巴。也就在同一时刻，身后的肉棒猛插进娜维娅的身体里，对着她的骚穴喷射滚烫的精液。

今夜的月，倒悬于海，月色如银。

娜维娅坐在精致的桌子旁，一盘马克龙糕点和一瓶甜蜜的白葡萄酒构成了她最喜欢的宵夜。

少女赤身裸体，她双腿间遍布的污秽释放出淫靡的气息。双颊红扑扑的，酒还剩下半瓶。

“娜维娅小姐，晚上好。”蓝粉色的巫女坐在娜维娅对面。她同样赤身裸体自顾自地拿起酒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对月独酌，很有意境呢。”

“心海小姐，正好我缺个酒友。”娜维娅举起酒杯，“干杯！”

“干杯！”

琼浆玉酿醉人心，明明只是低度的甜酒却是让两位俊俏的美人都变得醉醺醺的。

“心海小姐尝尝这瓶如何，”娜维娅又抱来一瓶新的葡萄酒，“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

“谢谢。”

酒这东西很神奇。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位少女很快打开了话匣子，仿若是多年的老友谈天说地。

月光似雪。今日的枫丹仿佛变成那遥远北方的冰雪国度，远处海面上一望无垠的黑暗中央，月轮孤悬。神明似乎也知晓了少女们的心意，微冷的夜不再有喧嚣的风儿，就连小虫子们也偃旗息鼓，将所有的空间与时间让位于少女们的心。

甜点明明加了最大量的糖，可入口却苦涩到令人作呕。

“心海小姐，空的计划，你觉得真的可能成功吗？”

娜维娅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说道。她蓝色的眸子望向遥远的海面，明亮的月色倒影浮现在她眼瞳之中。

迷茫、疑惑。当空向她坦白那惊悚的计划时少女在迟疑，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巫女点点头，“来自天空的威胁将摧毁一切，破碎的边界需要修补，而只有空才能做到这一切。”

巫女的思绪飘到那水面之下的世界。七次死亡，七次祈祷。当烈火烹身，当巫女的鲜血化作河流在祭坛上描绘出骇人的图景时，悠远过去的真相一度令巫女窒息。

“我恳请你，”苍翠的神明曾卑微的向巫女发出请求，“恳请你接受命运，拯救他。”

“所以……在稻妻，会发生什么？”

“我会走上祭坛。身为‘尼伯龙根’，我需要用我的生命为他铺平前进的道路。”巫女平静地说着，她平稳的语气让那血淋淋的癫狂显得仿佛是午睡的自然祥和，“我相信空，我们必须解开来自天空的枷锁。”

“是吗……”

娜维娅看向巫女，她的眸子逐渐失去高光，取而代之的是泛起的独特情愫。信任与绝不会言语的爱，混合成了少女的瞳，融合为她最后的决绝。

她无法回首，亦无法置身事外。

或许，从一开始她便落入这精心设计的圈套。情感的丝线，勒住她的喉颈，直至她窒息。

寂寥的原野，海风的冷带走身体的温度。

赤裸的脚掌踩在松软的草地上痒痒的。半人高灌丛的叶子擦过身体，轻微的刺痛感让少女不得不放慢自己的脚步。

在山坡顶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娜维娅见到了旅者。

“晚上好，空。”

“晚上好，娜维娅。”空略有几分惊诧，“你怎么来这里？”

“心海小姐……”少女欲言又止，她站在空的面前，回想起巫女的眸子，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找你说几句话。”

“噢？你想说什么？”

不知何时开始，两人的距离变得遥远。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旅者，冰冷的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才是旅者真正的面目。

少女握紧手指，直到指甲嵌入皮肉带来的痛令她清醒。

“我想知道，我要为你做些什么？”少女的心被猛然攥紧，她站在深渊的悬崖边，在她脚下是死亡的万丈深渊。她的语气突然轻松下来，开始找补，“你为白淞镇做了这么多，我也总要付出点什么嘛……”

“娜维娅，”空投来的目光止住了少女的嘴巴，金色的眼瞳中不存在任何温柔，“谢谢你。”

在少女脚下，油绿的藤蔓破土而生。它们缠绕过少女的脚踝，顺着少女婀娜的身体攀绕而上，直到束缚她的双手然后挂上林木枝梢。藤蔓的尖端盘绕过少女纤细的腰肢，生出的细小根系扎入少女羊脂的肌肤。刺痛感在少女的脸颊上闪过，然后她的身体缓缓地离开地面。胴体悬空，藤蔓勒入肌肤，将她包裹、束缚，四肢拘束在身后，吊起她的身体。

少女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悦的声音。她逆来顺受的承受着，藤蔓开始向着她身体最隐秘的花园前进。

龟头似的藤蔓前端挤开少女的贝肉，一头扎进她的肉穴。细小的藤则精准地寻找到她的尿眼插入膀胱接管了少女的排泄，至于少女的后穴同样由一根藤蔓侵入，饱满的支撑与摩擦感刺激少女的身体微微震颤。

“能帮助你，我很开……呜呜啊啊～”后庭和阴道同时被侵犯的剧痛堵住了少女的嘴巴，粗糙的触手占据她的甬道，没有丝毫润滑的插入就像是用粗糙的石棒生生插进她的下体。柔软的肠肉与嶙峋触手摩擦的疼痛刺激她的身体在半空中高高挺起，弯曲，直到双脚从后面接近她的后脑，“好痛……呜呜齁噢啊～好刺激……空……那东西钻进我的子宫……里了……呜呜齁噢噢啊～酒……呜呜……”

她感受着身体中藤蔓弯弯曲曲地占据肠道。疼痛从小腹开始向身体扩散，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一圈圈地隆起藤蔓的痕迹。足足数米的藤蔓占据她的身体将她平坦的腹肉撑起如十月怀胎。纤薄的肚皮变成半透明状，透过小腹，隐约可以看见触手粗鲁地打开她的宫颈，锋利的尖锐针刺扎入她稚嫩的子宫壁，仿佛生根一般开始在她身体中生长。

那样的痛仿佛置身于巨大的石碾，一点点的，一点点地将少女碾做一滩破碎的血肉。她俏丽的脸颊开始扭曲，泪水溢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空……我……请你保护好……白淞镇……呜呜啊～好痛……”娜维娅咬紧牙关，藤蔓擦过肠肉，那瞬间仿佛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我……我的身体……是你……的……”少女的话语断断续续，侵入的异物开始将冰冷的漆黑注入她的肉体，她的意识越发模糊，“我……我喜欢……你……呜呜啊～不要……痛……好痛……”

她并没有感到悲伤，也没有感到……憎恨。相反，为旅者献出自己一切的使命感让她面对非人的折磨愈发坦然。藤蔓侵入肉体，撕碎她的脏器，无法忍受的疼痛正让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呕噗！”

娜维娅突感到一大股炽热与腥甜涌上嘴巴。她“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粘稠的血水，在朱红的液体中破碎的脏器块来自她的肉体。她表情扭曲。梨花带雨，泪下如川。藤蔓生出的细小根系已经在她的心脏上扎根，缠绕她的脊椎，抽走她的生命然后用漆黑的元素力填充她的肉体。

旅者漠然的看着少女挣扎，看着触手凌辱少女的身体，看着少女昏厥后瘫软的肉体挂在半空无助地摇摆。

金黄色的尿水溢出下体，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