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沦陷之后

深渊已经占领璃月并宣布了新的秩序，可海边的商港却是再也回不到过去曾经的繁华。屠杀的痕迹仍然历历在目，残垣断壁上是血污斑驳，直到几日前海面上依然还泛着血水的淡红。

镇压摩拉克斯，收押流云借风真君，深渊已经彻底掌控了璃月。

群玉阁上，袭袭晚风吹过，微冷。月光清明，寂寥孤独的银光如飞瀑而下。银光素裹，单调的银灰倒是为世界染上几分璃月传统水墨画的意蕴。

若只是这样的画作，勉强只能算作平庸。能称得上画龙点睛的，自然是空怀中的少女残躯。

月纱朦胧，描出凄美。羊脂的肉体在月色下失去了血色，均一的银光因她身体的凹凸变化而显出明暗浓淡，少女的身体如同璃月大师笔下的国画，只是白月替代了墨黑。 

云堇依旧赤裸身体。嫩乳翘首，唐红的乳尖上挂着的小巧金铃因少女身子的颤抖而发出悦耳的声响。双眸如血，暗红的眼瞳中早已熄灭了希望的火焰。

身下白玉美鲍上还满是污秽凝固后的污渍，粘在少女象牙白的身子上又多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美人如玉，便是这身陷囹圄也是惹人垂怜的绝美。

在她胸前，空为她戴上由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金鱼玩偶。

“堇儿，吃一口。”

空抱着云堇，将新剥开的瓜子递到她的口边。少女乖巧的张口，粉红色的小舌将坚果卷入。

她早已不是戏台上的云先生。短短数日的调教加之小腹间淫纹的魔力，虽还保留着意识，却已沦为求爱的贱妇。

只需空轻抚她的下体或是在她耳边轻言几句，少女的私处立刻就会溢出骚水，淫荡的扭动肥美身子主动求爱。

桌子上除了些常见的瓜果，在小汤碗里还装着小半只少女玲珑的玉足。这嫩足自不必多说，当然是空怀中少女身子养育出的绝美食材。

取一只云堇小足，先是细细清洗一番，再放入以数位少女为材料熬制出的鲜女高汤中炖煮数个时辰。

繁琐的步骤与巨大的消耗只为成就一碗美味。玉足在汤水中彻底酥烂，一口咬下去骨肉分离，足肉才至舌尖却已经融化为粘稠的汤水。少女们的体香穿过喉咙直抵肺腑，在无穷的回味间仿佛眼前还能看见戏台子上云先生轻盈的身段与那对儿在长久锻炼下妙不可言的美足。

这可是璃月千年才生养出的至臻极品。也只有空这般的身份和如此奢华的烹饪方法才能配得上“云肉”的滋味，不至于落得个暴殄天物的骂名。

“啊……啊～”

才吃下瓜子的云堇扭动脖颈，发着嘶哑的声音看向桌子上摆放的核桃。

“好，都给堇儿！”

空拾起核桃果仁小心翼翼的塞入云堇口中。看着怀中少女鼓嘟嘟的脸颊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嘴唇。

“呜呜……啊……”

吻从云堇的脸颊开始，一路向下掠过她的脖颈，直抵她娇艳欲滴的乳首，直到少女在快感刺激下身子战栗，摇动出悦耳的铃声。

令云堇感到意外的是今天空似乎没有继续侵犯自己的意图。在吻过云堇双乳，留下一层薄薄的口水后少女本以为他会顺势继续向下用舌头刺激自己的下体进而用肉棒侵犯，但空却点到为止，他收回身体，远眺西方。

云堇也顺着空的视野看向远方，即便黑夜遮盖轮廓她也能勉强辨认出须弥的地势。

“堇儿，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想起过去的事。现在我只有你……唯一的朋友……”

空的神色蓦然变得忧愁。他的双手抱紧怀中的残躯，向后稍稍仰过身体，所有的表情在他脸上烟消云散。他深邃的目光越过时间的河流，在金色的眼底，云堇分明看见了名为“理想”的彼岸。

眼前的人云堇突然感到陌生。在她眼中空是残暴的荒淫无度、杀人如麻的魔头。直到现在，失去四肢的幻痛仍缠绕着云堇，隐隐作痛的憎恨与淫纹催生的欲望折磨着她的精神。

逝去之人终究获得了安宁，生者却要被这现实煎熬。

可这一瞬，猩红眼眸与金色眼瞳交叠的刹那，云堇在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一缕她不曾预料到的意味。

一切的杀戮，所有的死亡不过是为了抵达那个“彼岸”所必须的牺牲。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云堇意识到空的行为早已超脱于人世间的束缚，他的行动源于一种更高层次的驱动。

他从未将死去之人视为“人”。

“堇儿，”空自言自语，“我很庆幸你能在这里……听我说话……”

云堇没有回话。她收回自己血红的双眸，视线正落在自己光滑的身躯上。

双乳坚挺，粉白色的美鲍光滑如玉。温润的肉体精美绝伦，戏台上的妩媚身姿又曾出现在多少男人的幻想中？

她突然想知道为何空会独独留下自己？

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还是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堇儿，我想说一段……传说的故事……”

“啊啊～”

云堇扭动身体让自己更深的钻入空的怀中，躲避晚风吹过身体的冷凉。

娇小的躯体在空的怀中颤抖。空将自己的衣物解开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少女残躯上的寒冷。他的手掌抚过云堇的长发，犹如历经沧桑的老人，将一段故事娓娓道来。

从前，不，应该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片大陆，它由数位王统治。

在这其中，有两位女王最值得称赞。

电光的女王在波涛的洋面上建立起雷霆的国度。她令四方雷鸣停歇，护佑臣民以永恒的须臾。

苍翠的女王在漫天的黄沙中建立起林木的国度。她以墙壁阻隔风沙，护佑臣民以清甜的绿洲。

但两位女王，却有着各自的秘密。

神爱世人，她们总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到时光之河的尽头，去窥探天上不允许的秘密。

她们谨小慎微的试探着天空的底线，直至旅者的到来。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旅者，带来新的契机。

森林的女主人说出自己挚友过去的秘密，群岛的女主人说出自己在时间之河中看见的未来。

旅者欣然接受。在三人的密谋下，禁忌的计划于地底的国度开展。

但漆黑的灾厄失去控制，蔓延的诅咒将一切吞噬。

无穷无尽的野兽撕碎世界。万源之水在沙漠干涸，炽热之焰在灰烬熄灭。

作为惩罚，雷霆之王猝然而逝，草木之王身殒树下。

临死之时，草之王将一切的计划尽数删去，独留孤独的旅者在世间徘徊。

深夜，柔软的床铺上云堇与空共枕。

深渊的王子从背后抱住云堇赤裸的玲珑玉身深沉的熟睡，他的手掌自然托住云堇的石榴小乳，口鼻的热浪卷过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几日的经历让云堇明白，空将自己视作泄欲的玩具，床上的玩物。亲近之人往往能察觉到最细微的情报，所以才会毒哑自己的嗓子，将自己制成无法逃跑的人棍。

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这张俊俏的脸蛋儿得了深渊王子殿下的“欢喜”，身下的屄穴又有值得发泄的价值空才会放过自己而没有成为餐桌上的一道美馔。

那么今日空与自己分享的故事也就能说得通了。

或许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空将自己视作发泄烦闷的“垃圾桶”。云堇是说不出话的，空不必担心云堇泄露机密。

另一点让云堇怀疑的是空房间中今日还出现了一颗蓝粉发少女的脑袋。空对那颗头颅极为恭敬，只可惜云堇并不认识这位少女。

云堇不知自己应是庆幸还是悲伤。不过今日空没有再侵犯自己，没有尝到肉棒滋味的小穴还有些饥渴的瘙痒。

「云堇啊……你还真是个称职的母狗，竟然开始想念男人了。」

少女这样自嘲道。暂时没有困意的她在几次尝试后终于抑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红宝石的眼眸打量着房间，寻觅着能为自己“解闷”的东西。

明月如银，洒入屋室。

璃月素来有“赏月”一说，木窗外的玉盘自然成为了云堇唯一的寄托。

她的头脑里不断蹦出戏本里有关明月的场景。渐渐地，她开始用自己嘶哑的喉咙哼唱曲段。

只是这时，她看见一缕柔叶飘落。

落叶障目。当视野再次恢复时，云堇分明看见了一位翠绿的少女。

少女身姿高挑，纯白的发丝自她颈后飞瀑而下。白绿色的晚礼服长裙包裹她婀娜的肉体，性感的窈窕身姿却因她的翠绿而拂去妖娆，独留下女体纯粹的美。

“啊……啊啊！”

云堇挣扎着试图呼救。她虽认不得这少女的身份，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自心底而起。

扭动残缺的肢体，用喉咙发出干瘪的嘶哑，求生的欲望让云堇抓向柔草。

叶绿的少女只是微笑。她以碧绿的眼瞳看向云堇，温柔的视线安抚下云堇躁动的心。

良久，云堇终于发现少女并非实体。她的身体由绿色的荧光微粒组成，她是纯粹元素力的造物。

云堇安静了下来。希望熄灭后的灰尘在她的眼角熏出两条泪痕。

翠绿的少女坐在云堇床前，她向着云堇伸出手掌，一缕元素力随之流入云堇的喉咙。

如灵丹妙药，原本在毒药作用下火辣辣痛的嗓子竟神奇般的变得清凉。一直隐隐作痛，折磨着云堇的断肢伤口也在少女元素力的作用下不再疼痛。

云堇惊讶的看着少女。她猩红的眼眸正对上少女翠绿的十字眸子。

在柔和的原野之中，云堇看见了爱的慈祥。

对于下一步的行动，空起初计划攻击须弥。对世界树控制权的争夺是完成计划的必要一步。但可惜由于镇压摩拉克斯时造成绝云间以及层岩巨渊一带大面积的岩元素与雷元素污染，从璃月出发直接进攻须弥城已无法实现。从陆路出发要么绕经蒙德要么等待污染的元素力被清除，而从海路进攻奥摩斯港则完全没有必要，这只会打草惊蛇。

尤其是现在“阿佩普”意向不明。

所以深渊教团的选择只剩下了一个，无论是绕路还是等待清理残留元素力，在时间紧张，必须保持攻势的当下，进攻蒙德便是唯一的选择。

自深渊展开对蒙德的攻击已经过去了数日。在深渊猛烈的攻击下缺乏战斗力的骑士团节节败退，若不是阿贝多炸掉雪山释放出超强寒气在果酒湖四周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冰雪带，只怕深渊早已踏平蒙德城，饮马果酒湖。

对空而言，时间是最大的敌人。

荧在复活后已经出现在须弥，这意味着深渊在蒙德拖得越久，须弥的防御体系就会越完善。

所以空必须尽快找到攻破蒙德的方法。

午间阳光明媚，斑驳树影葱茏。

自深渊围攻蒙德开始，尤其是在冰雪带封锁蒙德后，风起地一带已罕有人迹。但今日深蓝色的少女却自虚无中脱出，轻盈的身姿踩在翠绿的草坪上，银灰的眼瞳左右张望。

“是……这里吗？”

莫娜小心翼翼的转动手中的水占盘，寻找着符合今日占卜结果的地点。

提瓦特的星空早已写就固定的命运，而占卜师便是试图解开命运之人。星空指引着少女来到此处，完成尚未完结的命运。

准确说，莫娜在今早的占卜中预言了一个地点，却看不透接下来发生的事。

少女环顾四周，除了翠绿的树木之外莫娜没有看见任何其他的东西。

“奇怪……不应该啊？”

莫娜晃了晃手中的占盘。她对自己的占卜一向很有信心，所以她猜测是不是今天这个新的仪器出了状况？

“下午好，伟大的占星术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莫娜立刻收回手中的占盘。她循声看去，便在日落果树下看见一金发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嗯……你好，请问你是？”

莫娜并没有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危险的端倪，占卜也没有显示自己今天会遭遇危险。

“我叫空，一介旅者。美丽的莫娜小姐，来尝尝吧，很甜的。”

走向莫娜，空将刚摘下不久的新鲜日落果抛向莫娜。

“谢谢。”接住日落果，莫娜也只是单纯的捧在手上，“你认识我？”

“当然。命运指引我来到这里等待您的到来，莫娜小姐。”

“难道你也是占星术士？”

“非也。我只是追寻命运而来。”

空的话在莫娜看来是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搪塞。

“今天早上，是你干预了我的占卜？”

“我只是按照群星编织的命运发展来到这里。”空转过身，邪祟的气息开始在四周流动，“莫娜小姐，现在你可以开始占卜，接下来的命运了。”

邪祟带来鬼魅。莫娜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人祥和面相下的危险。

少女转身汇聚水元素力随时准备应战：“这一切都是你的骗局！是你用这个水占盘把我骗过来！”

“莫娜小姐，难道说你已经承认你的占卜都是骗局，甚至脆弱到会被一个水占盘影响？还是说，你认为我具备左右你占卜结果的能力？”

空的这番话直击莫娜的痛点。高傲的占星术士相信占卜会告诉她一切，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莫娜立刻以水元素力凝聚出简易的占星盘。这次她确信空没有使用任何手段，自己的占卜也没有遭到任何干预，但恐怖的占星结果却让她第一次对占星术产生质疑。

“这……这真的是……未来的命运吗？”

莫娜难以置信。她瞪大了双眼，双脚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在她眼中金发少年比她曾见过的最恐怖的魔鬼还要再骇人百倍、千倍！

周边的树林慕然变得血腥，就连手上的日落果都不知在何时变成了一颗紫发少女的人头！

“啊！”

跌倒在地的莫娜立刻试图逃脱，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使不出任何招式。

“莫娜小姐，”空缓步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少女，他捡起地上的人头，亲吻已经失去血色而冰冷的嘴唇，“难道，你不相信群星昭示的命运吗？”

“可是……”

“一切的命运早已铭铸于群星之中。就像按照占卜的结果，你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

四周场景又恢复到不久前森林的宁静与祥和。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莫娜身上暖洋洋的。风儿吹过，翠鸟鸣唱，空正捧着手中那颗被咬了一口的日落果温柔的将跌倒在地的莫娜抚起。

莫娜感到一阵迷茫与恍惚。

在占卜中她看见了死亡，无边的死亡。尸体在蒙德的街道上铺展开厚厚的一层，血水将果酒湖染红，由女尸铸就的祭坛高高矗立，她认识的所有人都死在深渊的屠刀之下。

她看见琴被架上由尸体堆砌而成的高台，她看见安柏被空按在身下残忍奸淫，她看见诺艾尔与迪卢克反目成仇，在果酒湖畔的港口激烈战斗……

自己站在空的身旁。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在占卜，而空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稳她的肉臀，用狰狞的肉棒享受少女美穴的侍奉。

超出莫娜认知的残忍冲击她的头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相信占卜结果的命运还是反抗这荒诞的未来。

“我知道，仅仅只是这些还不能说服你。”空搀扶着莫娜坐下来，他的手臂自然搂过娇小少女的腰肢，“你现在可以试试，再占卜一下温迪和我。”

“温迪？那个游吟诗人？”

在空的身边，莫娜再次占卜。这次的结果清晰明了，风神，过去的历史，来历甚至于莫娜追问许久的虚假之天，都有了答案。

甚至于空真实的身份与他进攻蒙德的动机，莫娜也已一清二楚。

“这……”

莫娜才要发问却被空的手指堵住嘴巴：“天机不可泄露。你若是说出占卜结果，只怕会招来比死更恐怖的惩罚。”

“好，好吧。”

战战兢兢的收起仪器。莫娜长舒一口气，短短十几分钟的交谈所获得的信息深深震撼了她的认知。

她看向空，深知眼前之人的背后必定藏着更多秘密。少女闭上眼睛，片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决定遵循命运的占卜。

天明既定，不可违抗。

晨曦酒庄 蒙德沦陷前夜

雪山爆炸的寒气主要封锁了清泉镇一线，这位于寒气外围的晨曦酒庄自然成为了深渊进攻蒙德的前哨。

深渊越不过寒气带，对蒙德城而言亦是如此。冰雪的地带一视同仁的将所有生命扼杀，以至于本应剑拔弩张的双方竟在如此时刻出奇的安静。

在等待行动的前夜，空既然已经得到了莫娜，妖娆的美人自然是要享用一番才算是“物”尽其用。

咕唧……咕唧……

空悠闲的坐在酒庄办公桌后审阅着不久前渊上呈交的进攻计划作最后的确认。摩可和海莉站在房间一侧替他整理文件。

晨曦酒庄的人在深渊攻占后大多被杀，迪卢克失踪，三位女仆倒是被留下来。在经过思想改造后成为空的贴身女仆。

在空左手边云堇光着身子被放置在一个特殊的木架上，木架子让云堇的屁股高高抬起，一根吸管插入她的尿眼。只需要空低下头吮吸，便能从云堇的身子里抽出醇香的咖啡。

这“云咖”乃是空的独创。在咖啡温度降到温热时将其灌入云堇的膀胱，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咖啡保持少女的体温而防止咖啡冷掉，又能让咖啡液吸收少女的体香，在这浓郁的咖啡香气之外再增添些独属于少女的气息。

当然，没有什么东西能在甜美这件事上比得过少女肉体最纯粹的甜美。能让咖啡香气更上一层楼的自然是在喝下一口咖啡后再舔一下少女骚水泛滥的下体，用这咸酸的体液去中和口中的苦涩。此番美味，实乃人间难得。

咕唧……咕唧……

房间中的异响越发明显。这犹如流水又像是柔软之物摩擦的声音终于让空再也坐不住。他干脆放下计划书，简单的用笔将“劳伦斯”三个字圈上重点。

“哦……好舒服……”

空慵懒的向后仰躺身体，分开双腿，一阵阵来自下身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

咕唧……咕唧……

原来空身下的办公桌里还藏着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的莫娜正蜷缩着身子蹲在办公桌的空挡里，白皙的温柔小手握着空坚挺黝黑的肉棒，用被阳具塞的满满当当的嘴巴舔弄肉棒。

从今天下午开始莫娜便已经藏在空的办公桌下面给空口交了，到现在为止她的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空的精液。

“呜呜……”

空这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可不是莫娜能接受得了的尺寸。嶙峋犹如怪物的阳具将莫娜的小嘴巴撑的鼓鼓的，樱桃的粉红小唇都要被撑裂出血来。少女不得不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两只小手攥拳，强忍住异物侵入的呕吐感用力压下脑袋以深喉交的方式让肉棒通过自己的喉咙。

“呕！”

“别动！”就当莫娜下意识的想要抬起脑袋时却被空强有力的手掌一把按下，“这个样子……才舒服……哦……”

空可不会顾及莫娜的感受。他双手抓住莫娜深紫色的双马尾，用力挺起下身将肉棒完全插入莫娜的喉咙。紧窄而湿滑的喉咙在呕吐反应的作用下不断收缩，这样的挤压感可比单纯插入阴道要来得刺激。

一边压住莫娜的脑袋空一面慢慢扭动莫娜的头，加上他屁股的扭动让肉棒在莫娜的喉咙中缓缓运动，转圈，与莫娜的喉咙更亲密的接触。

肉棒加速在莫娜的喉咙中抽插，紧窄的肉壁挤压着紫红色的龟头，黏滑的口水沾满龟头，让肉棒插得更深。

“呕……呜呜！！！！！”

被肉棒侵犯的莫娜双眼翻白，白嫩的羊脂身子不断颤抖。深喉的肉棒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窒息的感受驱使莫娜不由得挣扎起来，不时流进气管的液体刺激着她不断剧烈咳嗽。被强迫吞下硬物的身体在肉棒的侵犯下不断试图呕吐，但空强大的力量却生生压制住了莫娜的动作，让她在不断的抽搐痉挛中沦为口交肉便器。

“哦……舒服……莫娜，你的小嘴……好紧……哦啊～”

看着莫娜已经因缺氧而憋红的脸蛋以及被肉棒插得鼓鼓的脸颊，对少女施加侵犯的征服欲驱使着空更粗暴的对待莫娜。

双手用力，空甚至就连身下的卵袋都想塞进莫娜的嘴巴里。粗暴的动作让插在莫娜小嘴里的肉棒快感来的更加强烈。空感觉莫娜的小嘴像是个吸精洞吮吸肉棒，柔软小舌包裹住肉棒不断上下套弄，在连番刺激下，空终于在莫娜口中一泻千里。

“哦……来了……哦啊！莫娜！！”

“呜呜……噗噗！！！！”

粘稠的精液迅速填满莫娜的嘴巴，虽然空的肉棒正对着她的食道让这些精液大部分径直穿过喉咙流进了莫娜的胃里，但还有精水逆流而上从莫娜的嘴角流出，余下的一小部分飞溅进莫娜的气管让她咳嗽不止，在她颤抖的气流中喷出鼻孔。

“噗噗！呕！”

一下子莫娜脸上遍布的精液，口水、泪水将她变成了一只大花猫。当空的肉棒终于从她嘴中抽出时快要窒息昏迷的莫娜虚脱的趴在空的膝盖上张大嘴巴呼吸，她不断抽泣，不断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吞下肚子来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

“舒服吗？莫娜？”

空抚摸着莫娜的脑袋，怜惜的安慰着自己新收来的“宠物”。

“呜呜……嗯……谢谢主人……赏赐……”

“那就让我，再让你舒服些。”

空拽着莫娜的身子将她背朝上按倒在桌子上。少女妖娆的肉体上半趴在桌子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则一左一右分开站立，双臂交叠在身后压着身子从而让她挺翘的小嫩臀在桌子边缘高高撅起，满是骚水的嫩穴因此完全露出，亮晶晶的嫩肉沾满淫水，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断散发着禁忌的芳香。

莫娜的身子明显要比云堇来的瘦弱娇小些。毕竟和云堇这种刻意控制饮食不同，莫娜长时间不注意饮食让她的身体在发育过程中少吸收了营养从而让她的身体棱角分明。就比如她的屁股就很是紧实，多了几分高翘，不似其他少女那般圆润丰满。

不过对男人而言，这样的女人肏起来虽然没有肉感的充实，但真插进去的紧窄可不打一分折扣。更何况小屁股插进去也会更深一些，更容易触及少女的“花蕊”。

莫娜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的摇晃自己的屁股，发出诱惑的呻吟。

“谢谢主人。”桌子上的莫娜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两根葱白的灵巧手指乖巧的将自己的阴唇剥开，露出白粉色的濡湿蜜穴，“请主人享用我的小穴。”

“说‘想用小穴吃主人的肉棒。’”

空低下身体。按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沿着莫娜的蜜穴上下运动。遍布精液和口水的肉枪刮擦着莫娜最敏感的下体，少女的身子不断颤抖，强烈的快感驱使她的屁股跟着肉枪主动上下运动，妄想肉棒能插进来。

“想用小穴吃……主人的肉棒。”莫娜已经完全变成了空的玩具，她重复着话语，扭动腰肢，饥渴难耐的转过头，火热的银灰色双眸中满是欲望的颜色，“主人……快点插进来，小穴下面要……痒死了……”

莫娜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细长的指头挤开肉唇陷入绵软的粉红色肉堆之中，随着手指的搅动一缕淫水不经意间流下。第一个指节在溢满淫水的骚洞里不断扣弄，刺激着少女发出淫荡的呻吟。

“好，就让主人……好好的肏肏你。”

空淫笑着双手抓住莫娜的翘臀，肉棒的顶部自然抵住入口。仅需稍稍用力，在莫娜骚水的润滑下，肉棒轻而易举的穿透少女的蜜肉，击破她的防线，抵达幽深的洞底。

“哦！”

被肉棒插入的快感瞬间占领了莫娜的脑袋。肉棒粗暴的破开紧致的蜜穴，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处女地就这样被随意践踏。肉棒插入后蜜肉迅速将其包裹、吮吸，在肉棒不断的运动下，摩擦的蜜壶里酥麻快感连绵不绝。

少女的身子在电流般快感的作用下弯曲，她的上半身高高抬起，像是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桌子上扭动起来。

“啊啊……呜呜……好大……好痛……呜呜……啊～主人……下面的小穴……要被你的肉棒……呜呜啊啊……弄坏了……啊～”

第一次交合的快感让莫娜无所适从，尤其是肉棒在蜜穴中纵横驰骋，撞击性器后产生的快感和破瓜的痛苦一同混杂在莫娜的身体中激荡，更是让她一时间思维混乱只剩下叫床的呻吟。

“莫娜的小穴……很紧嘛……”空抓住莫娜的两条长马尾像是驾驭马儿的缰绳一样控制着莫娜的身子，身下的肉棒若是一根马鞭，他就是个骑手骑着莫娜这匹骚马疾驰，“再快一点……哦！插得好深！好爽！呜呜……”

啪！啪！啪！

肌肤相亲，流水潺潺。莫娜在被空喂了媚药之后小骚穴里的水就没停过，现在又吞了肉棒，这骚穴里的水就更多了。

咕唧……咕唧……

两人交合的水声中一团团泡沫在肉棒的搅动下不断从莫娜的蜜穴里流出。这些淫水已经被两人的动作打发的像是奶油，破处的血丝混合在淫水里将泡沫染成暧昧的淡粉红色。

“哦……啊……好舒服……好痛……不要停……不要……主人……呜呜啊啊……”

桌子上莫娜在肉棒的刺激下不断重复发出淫荡的浪叫。漂亮的美艳脸颊上满是性感的潮红和被肉棒肏到快要昏厥的淫荡痴笑。嘴角的口水与精液在风光下所散发的淫靡颜色烘托这淫荡的氛围。 

白皙的身子在桌子上不断颤抖，两只白皙的小巧玉足已经悬在半空随着空的动作而不断摇晃，几缕从她蜜穴中流出的骚水甚至已经顺着她的白腿流淌到她的脚丫上，沿着饱满的脚趾向下滴落。

空拽着莫娜的马尾动作越发粗暴。肉棒每次的插入都要狠狠地撞击莫娜的身子让她向前运动几寸，随后他又拽着莫娜的头发，再将她的肉体拉回来。

噗嗤……噗嗤……

“主人……肉棒好大……呜呜啊啊……”

情到深处，已经在肉棒上被肏的快要失去意识的莫娜一把抓住一旁架子上的云堇，在她手臂的带动下云堇从木架上跌落，灌满咖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正巧砸在桌面上。

“啊！！”

云堇本就苦苦才憋住身体中的咖啡，现在身体砸在桌面上的冲击力挤压她肚子里的咖啡翻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排泄的欲望。在少女一阵高亢的哀嚎声中汹涌的黄褐色液体从她的尿眼里喷出，不偏不倚的倾泻在莫娜白条条的玉体上。

白玉黄沙。淋漓的咖啡液在莫娜白皙的肉体上汇聚成数片黄褐色的水洼，犹如美玉遮盖少女的身子。更妙的是这些喷淋而出的咖啡让屋子里都弥散开咖啡的香气，配合着两位少女的喘息与浓郁的肉香，色香味俱全的环境就算是空这样的床第老手也忍耐不住加快了几分肏屄的速度。

“呜呜啊……主人……呜呜～”

意乱情迷的莫娜拽过云堇。她将云堇垫在身下，两位美丽的少女当即热吻起来。

耳鬓厮磨，小乳相触。苗条的玉身相互摩擦的视觉刺激可绝不亚于肉棒在小穴里的快感。

“啾……好软……好甜……呜……”

莫娜抱着云堇从她的嘴唇开始，在云堇娇小的肉体上留下一片片淫荡的闪亮水渍。

空见状干脆抬起莫娜的右腿将其放置在桌面上。如此一来莫娜两条腿便以90°的直角分开，肉穴彻底敞开，任由空的肉棒肆意侵犯。

既然莫娜一条腿已经上了桌子，小巧精致的白皙玉足自然不能放过。玲珑的三寸柔物握于空的掌心中把玩，他的手指不断轻挠莫娜的足底引得少女在呻吟的叫床声中不得不加上似是而非的笑声。

因为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再加上之前已经用莫娜口爆了一次，所以空这次倒是利索的多。

在莫娜的小嫩屄里肏了百十来下后舒舒服服的将热精射满莫娜的小穴。

啵！

随着一声清脆犹如开瓶的响声，一大股浅红色的浑浊自莫娜已经被空肏的无法闭合的屄穴里滑落。

桌上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莫娜身上咖啡混合着汗液让她圆润的身子很是性感的淫荡。而云堇身上则满是莫娜的吻痕，少女的小奶子上还能清晰看见莫娜啃咬的齿印。

不过莫娜已经被空肏的昏死了过去，而云堇还清醒，眨巴着朱红的眼眸看着空。

“女仆长！”

空话音未落，身着女仆装扮的女人已经走进屋内。早已在屋内待命的两位女仆则站在她的身后。

“先生。”

爱德琳恭敬的说道。

“带堇儿和莫娜下去清洗。”

空吩咐道。

“遵命，先生。”

爱德琳连忙指挥其他两位侍女将莫娜和云堇带走，而她自己则跪在空的身下张开嘴巴用自己的舌头清理空阳具上的污秽。

待众人离去，空站在窗前享受爱德琳的侍奉。远方的夜空中，蒙德城的轮廓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