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古木与苍翠的神明

水光潋滟，映出伊人玉体。雾气朦胧，虚掩佳人身形。

哗啦……

与水声一同泛起的，是平静水面上一圈圈涟漪。少女自本如明镜的液面起身，波光粼粼的镜在她牝户下摇出浪花，水珠自翠绿的发梢滑落至雪嫩的肉体顺着婀娜的曲线流过她光滑耻丘上刻印的淫纹让这艳红的图案来得愈发荒诞与淫乱。

花瓣飘摇，沐浴的鲜艳花朵湿漉漉的在少女身上盛开。花香的水流终是汇聚在她玉户之下，凝聚于肉缝的顶点在微微露出的肉芽尖端“滴答”落入水面。

水烟飘渺，光线为笔影为墨，少女在雾的帘幕上投影出自己丰腴的身形。

自少女芙蓉出水，四周等待的侍女便是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她们用雪白织物吸收少女身体表面残留的水珠，手臂扶起少女因长时间浸泡而变得酥软的肉身将她搀扶到一旁的按摩床上。

仰面躺下，闭上眼睛。少女白绿色的发丝被精心收拢成一束垂下按摩床，侍女的手指握住少女娇嫩的肉身将她四肢拉开，金黄色的温热油脂自油壶中滑落与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堆积并在侍女手掌的揉搓中摊平、滚动，覆盖少女身体的全部。

自颈子以下，侍女手掌肆意在少女身体上揉移。按压、揉捏……用各种技法侍女们按摩少女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向下，她丰满的玉乳在侍女掌心中被挤压、挑逗，平滑的小腹因油脂的存在而变得金光闪闪，手臂拉直，五指分开涂抹油脂，双腿同样被拉开，温润的脚趾上自然也变得油亮。就连少女的性器都被仔细的剥开露出她粉红色的蜜肉由侍女们在手指上裹满油脂侵犯她的牝户。侍女先是按揉她的阴蒂，随后待时机成熟便挖出一大块油脂抹在少女的玉门之上，以手指裹挟而入让少女酥润的花园也同样沾染上油脂的气息。

在如此这般挑逗之下少女胸前鲜艳的石榴子迅速变得坚硬，柔软的阴蒂变得像是颗铜黄豆。少女雪白的肌肤在吃下油脂后变得油嫩，在浮现出浅淡红晕的同时散发出迷人的芬芳。油脂中催情的药物开始控制少女的神经让她身体愈发敏感，身下的肉穴张开，瘙痒在身体上蔓延。少女张大嘴巴急促呼吸，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身子以脖颈和肉臀为支撑点开始向上拱起，就连喉咙都不由得发出淫荡的喘息。

“呜呜……呼呼……呜呜～”

随着侍女手掌力度的进一步加大，少女的动作来得越发激烈。侍女们玩弄她松软的乳房，挤压她的乳首制造出连绵快感，手指夹住乳尖模仿男人的动作折磨少女的乳房。手掌轻触敏感的肌肤营造出若即若离的挑逗感诱使少女不得不绷紧身体感受欲望。插入她私处的手指则不断运动、抽插，模仿男根的动作奸淫少女的身体，让她在轻柔的娇喘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流出透明的蜜水……

阴道酥麻，子宫流火。在侍女们的挑逗、玩弄下少女很快便接近了高潮。她不断下意识的收紧阴道试图让自己的蜜肉感受到侵入物的形状，她美嫩的身子在按摩床上不断扭动，就像是她在床上侍奉男人时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对方。

身子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小小的生灵撕咬少女的肌肤，钻入她的皮肉在她身体中穿行。入骨的酥麻与瘙痒转而变成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性欲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床上的少女咬紧嘴唇。她玲珑玉体上再次挂满水珠，少女双手攥拳，在侍女手指又一次插入蜜穴的瞬间，快感的到来让她脖子高高抻直在融化的表情中感受高潮的欢愉……

她打开的双腿骤然绷紧，曼妙的身子向着躯干蜷缩。如洪水决堤，在一阵尖锐的呻吟声中清亮的汁液喷出她的下体……

“呼呼……”

高潮结束后少女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久久未能平息。她无神的双眸看向天花板，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溜出嘴巴，身体还在不时地抽动，潺潺溪水还在不断流出她花园的幽径。

侍女们仍旧在按摩少女的身体，拍打她的乳房让油脂渗入她肌理深处，侵犯她的阴道让性器充满弹性而富有韧性。但这时的少女已经没有回应了，她松软的身子由着侍女们摆弄。

通过按摩少女羊脂的肌肤快速吸收油脂变得滑嫩，玉乳尖挺而松软，当侍女们握住少女肉奶时竟也有几滴浑浊的白色乳水渗出乳尖。通过浸泡和按摩，少女的手指和脚掌保持了最娇嫩的状态，敏感的肌肤柔嫩到少女竟需要侍女的搀扶才能避免在走路时挤压脚掌产生刺痛。她的阴道和性器则在按摩的帮助下变得极其敏感，只需要稍稍一丁点的刺激，哪怕只是贴身衣物的摩擦都足以让少女的蜜穴恬不知耻的泌出连绵骚汁。

这是须弥传统祭物的处理方法。宰杀的人牲先以山泉水清洗身体，随后以混合多种香料的油脂按摩身体，持续数月的过程只为了让祭物保持最完美的肉质。

“还有……几天？”

苍翠的少女睁开眸子，问道。

“还有三天。”

一旁的侍女答道。

午后的雨，冲刷了雨林的燥热，林荫的树影下微风徐徐吹过身体带来一丝清凉的惬意。苍翠的嫩叶遮挡炽热的烈阳将其变作破碎的炽热洒向大地，仿佛是千年前那场浩劫的重演，神明以自己的神力为她的子民提供庇佑。

节日欢愉，沉浸在喜悦中的须弥人并不会注意到金发的旅者。

在须弥城入口处空自驮兽身上一跃而下。守卫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位旅者奇特的样貌而将其与过去叱咤须弥的贤者相提并论，只是检查了下他身份的证件便将他放入城中。

行走于世间，见惯了风霜的行者却在回到须弥后感到一阵温暖。

是某种意义上的“家”。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相比于一百年前，这里并没有发生足以让他惊诧的变化。

商铺鳞次栉比，摩肩接踵的人们拥挤在街道上，一如一百年前，向神明献上自己的信仰。

唯一不同的是神明。过去高挑的少女画像与雕像换成了一位可爱的孩童，她略显稚嫩的脸颊显然要比统治须弥的少女来得更亲切，人们制作了大量的纪念品出售，甚至大胆到孩童们穿上她的衣装，模仿着她玩起过家家的游戏。

这在过去的须弥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少女是否感到冒犯，教令院中的贤者一定会以“亵神”的名义将这些纪念品查封。

“这里……”空露出释怀的笑容，“越来越像是……你理想中的样子了呢。”

望向树冠，他走入这座雨林的城邦。

翠鸟鸣啼。鸟儿循着光线穿窗入室飞入偏僻的宫殿，扇动翅膀的小小生灵最终停留在苍翠少女雪白的柔肩之上。

羊脂玉身，绵乳雪谷妩媚芳华。婀娜妖娆，蜂腰白脊尤物玲珑。

生灵的到来令冥想的少女缓缓睁开碧绿的眸子，却是红润爬上脸颊。

少女此时赤身裸体。浑圆的酥乳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玫红的乳首鼓鼓地涨起像是要流出香甜的奶水来。平滑的小腹下少女双腿盘坐，光滑的牝户全无遮挡的暴露在外。

几根翠绿色的线条自少女颈子向下蔓延，装点她妩媚的肉体中和她的性感火辣而多了些纯洁的温柔。

并非是少女生性淫荡，而是她敏感的身子已经容不得她穿上任何蔽体的衣物了。她无法承受身体的任何摩擦，仅仅只是稍有些粗糙的织物都会擦破她娇嫩的肌肤，以至于她身下的床褥必须使用最柔软的面料。就连现在这般坐在床上，仅仅只是肩膀上鸟儿翅膀扇动的气流吹过都令她面颊微痒，爪子挤压在肌肤上的触感更是让一阵瘙痒的热流刺激少女肌肤滚烫，她不由得身子震颤，不得不夹紧骨盆阻止阴道中的热液向外流淌。

吐气幽兰。呼吸中身体微弱的蠕动让她袒露的性器与织物摩擦，更是刺激少女身下热流翻涌，透明的爱液打湿织物洇湿一片纯白。

“呼呼……”樱唇微张，如兰的气息带来魅惑的芬芳，“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吗……呜呜，”少女看向房门，幻想中的场面让她的心急速跳动，“你一定会很喜欢……这样淫荡的肉畜吧。”

谁能想到？须弥曾经的神明——大慈树王在今日，也不过是一头待宰的肉畜呢？

持续三年的调教早就让她变成一头淫荡的母畜了。光滑的肉体上毫毛早已被除去，敏感的肌肤只是气流吹过都会让她兴奋，身下的蜜穴一想到“肉棒”便会止不住的溢出骚水，饥渴的像是个卖淫女想要被男人蹂躏。

越是淫荡的女人肉质越是鲜嫩。这是少女送给旅行者的礼物，待旅行者享用过她身体的美妙后再品尝她的味道。

渐渐地，安静的房间外传来走动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呢。」

少女兴奋的看向房门。她的心骤然紧张的像是被人捏住一般，她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眸子盯着房门，直到“嘎吱”声响起，少年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树王。”

“欢迎回来。”

少女如释重负。

久别的热烈如燎原的烈焰眨眼间吞噬了这对儿情侣。七百年的点滴相处早已让他们将彼此相互融合，五百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未能让他们分离，在濒死的时刻旅者在世界树下背起奄奄一息的少女，在大地的崩解之中他将她从漆黑里拯救。

光芒终是驱散黑暗。少女以自己的神力挽狂澜于既倒，冲破虚假之天的禁锢引导世界走向它终将前行的未来。

平淡的点滴也只是让两人的感情越发炽热，在雪白的床单之上两人紧紧拥抱，感受着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

“啾……呼呼……呜呜……树王，让我亲亲，啾……让我摸摸你的小穴……好湿，你的身体也好热，好软的奶子……呜呜……啾啾……”

旅行者恣意妄为的抚摸少女的纯洁肉体。他的嘴巴从少女的嘴唇开始向下，如精密的测量员丈量少女每一寸的身体，又如拓片，仿佛要将少女的身体完整的印拓在自己的记忆中。

“呜呜……好痒……舔我的小穴……我的身子都是你的……呜呜啊啊齁噢噢啊～”双腿分开，精巧玉足悬于半空，少女的性器完全敞露，在少年的侵犯中少女双手握住自己的奶子刺激身体不断颤抖，“菊穴……菊穴不要舔啊……呜呜啊啊～高潮了……呜呜啊啊要丢了……呜呜啊啊～”

少年舌尖钻入少女最敏感花蕊的瞬间她柔软的身子因身体中爆裂的快感而高高弓起。溪水潺潺，白嫩的身子不停颤抖，浑圆肉腿夹紧旅者的脑袋，欲望让少女沉沦，她渴求对方的舌尖进入身体深处带给自己更加欢愉的体验！

肉舌挤蜜唇，小舌舔嫩屄。旅者灵活的舌头让少女在欲罢不能中感受热流涌动，顺着身下的肉眼喷薄而出！

直到高潮结束，直至少年满意的抬起头，直到少女的身体被打湿，直到她全身都是少年唾液的痕迹。

为了烹饪而洗净的身体早已是待宰的食材。少女睁开眸子看向少年，竟有些失落。

「为什么……没有将我……吃掉呢？」

最初的热烈释放出无法稀释的爱。当被“性”占据的头脑稍稍冷却后少女温热肉体倚靠在少年胸膛上，她双手被分开折叠于身后，双腿打开露出身下温婉的蜜穴供旅者玩弄。

“嗯嗯……呜呜呼呼啊啊～”当旅者火热的手指触碰她敏感又饥渴的阴穴瞬间少女身子骤然绷紧，数年的思念与今日等待的躁动终是催促她小腹翻涌，于淫荡的呻吟中她蜷缩着喷出清澈的爱水，“呜呜啊啊啊～被你玩到高潮了……呜呜呼呜噢噢噢呜啊～”

玉体颤抖，绷紧的身体沁满淋漓的汗珠。连续的高潮消耗她的体力让少女此刻柔软的像是面塑的面人，潮湿的身体散发奇妙的体香，散乱的发丝紧贴她婀娜的身体带来曼妙的性感，升腾而起的芬芳则让她身后的少年对她身体的性致越发高涨。

“好淫荡，嗞嗞啾啾……”空低下头亲吻少女尖尖的精灵耳，顺着少女滚烫的肌肤向下一路舔舐她丰满的乳房，“咸滋滋的……呜……不对，你的身体有味道？”

“呵呵，”少女睁开朦胧的眼眸看着恍然大悟的旅者笑道，“终于发现了我的小傻瓜？我呀最近这几个月都是浸泡在腌料缸里睡觉呢，就为了让我的肉体入味，满足你的……嘴巴。”

少女说着用手指轻挑旅者的下颌。她旋即扭动身体转而占据了主动，趴在少年的身体上双腿跨过他的髋骨，用自己濡湿的肉屄压住肉棒前后扭动肉臀。

咕唧……咕唧……

溢满汁水的性器摩擦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少女粉嫩的多汁贝肉紧贴滚烫的肉棒，在她缓慢的运动中阳具粗糙表面蹭过她敏感的花穴刺激她肉体震颤，在花径的酥酥麻麻中溢出更多的汁液。

“树王？你！”

旅者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身上少女高挑的丰满肉体摇动勾引自己的肉棒，任由她用自己的性器摩擦肉棒获得片刻的欢愉，由着她俯下身体将乳房置入自己口中，然后在她双手的挤压中香甜的汁水溢满喉咙。

“呜呜……好甜……你的奶水……呜呜齁噢～”

“说起来，我好像很少在性爱中占据主动呢。”少女扭动屁股让自己的淫汁涂满肉棒做插入前的润滑，“在我被宰杀前，想要……也来肏你一次呢。”

少女抬起身体。她双腿发力微微让自己的肉屄离开少年的身体，此时两人的性器早已经是湿漉漉的，粘稠的爱液因两人下体分离而拉出无数条淫荡的细丝。少女葱白的手指扶住少年的性器，让他因欲望而膨胀的龟头对准自己的花蕊，最后缓慢用力下压身体。

咕唧……咕唧……

“呜呜……啊啊～好大……你的肉棒好烫……进入我的阴道了，呜呜，好热……好像下面的小穴都要被你的肉棒……烫熟了……呜呜啊～”

感受着滚烫肉鳗挤开花苞，在汩汩粘稠爱液的润滑下旅行者的肉棒终是消失于少女的性器中。

“啊～”

随着少女喉咙一声悠扬的呻吟，她丰腴的身体将肉棒全部吞下。火热的硬物容纳在她的甬道之中，蜜壶滚烫泄出汁水流出被肉棒撑开的肉唇循着少年的身体流淌。她兴奋的阴道将旅者的性器紧紧包裹变成对方的形状同时也让少女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处凸起和凹陷，在少女蜜肉的蠕动中刺激她身体中快感流动。

即便没有抽插的动作，这样的兴奋也足以让少女沦陷了。

“呜呜……感觉怎样？”空举起手攀上少女的肉奶，手掌配合手指灵巧的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少女身后攀上雪臀抚摸，点触她的菊门，“试着自己动一动？”

“嗯。”

少女点点头。她双腿用力抬起自己的身体让肉棒抽离肉穴。

咕唧……咕唧……噗……

“啊……呜呜噢噢……肉棒……好大，呜呜……抽出去了……”少女双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做起抽插运动，“呼呼……好刺激……呜呜啊啊啊～肏……肏的好爽……呜呜齁噢噢啊～”

啪唧！啪唧！

少女的身体有节奏的在旅者身体上如骑马样上下摇动。粉嫩肉屄吞吐肉棒，在少女光滑的翘臀下紫红色的肉棍时隐时现，潺潺溪水在两人肉体间拉出丝线，搅拌成白色泡沫涂满少女的肉臀。

粗糙嶙峋的肉棍在活塞运动中摩擦少女的肉褶带来触电的刺激让她兴奋的发出叫床声。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相互之间的摩擦全不是少女的爱液能润滑的，就像是一根铁棒插入砂纸中打磨这般，清晰而强烈的快感酥麻少女的阴道，她的子宫在兴奋中不断的收缩，身体在颤抖，她的力气仿佛随着肉棒一同从身体中抽出。

“呜呜啊啊！”

还没等肉棒抽出一半少女便像是失去了力气，丰腴的身子重重地砸下来，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插进她的蜜穴，抵住她的宫颈，在嫩屄爆出一大股淫荡汁水后少女失去了力气躺在少年的胸膛上张着嘴巴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呜呜……好舒服……下面的小穴只是被插进去就好像……要被你的肉棒融化了呢。”

并不是少女过于兴奋，而是在持续的调教中她早就已经变成娇弱无力的肉畜了。作为烹饪的食材，她在床上侍奉自己的食客时应分开双腿被动的接受而不是主动的渴求。

“还是让我来吧。”空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看着已经变成一摊“肉泥”的翠绿少女旅者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肉棒在少女泛滥如泽国的肉唇中游动，触碰她的阴蒂感受滚滚热流溢出蜜穴打湿肉棒的体验，“准备好了吗？”

“嗯嗯……呼呼……”少女点点头，她两只小手扒住自己的肉臀欢迎旅者的进入，“插进去……呜呜……享受我的身体……呜呜啊啊～”

传统的姿势。旅行者控制少女的双腿轻车熟路的在少女的肉穴中做起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

肉棒的抽插来得频繁而复有力量感。紫红色的阳具轻而易举地穿透少女的贝肉进入她火热的腔室。摩擦她的蜜肉撞击在敏感子宫令少女身体震颤后旋即抽出让虚无占据少女的身体使她下意识的渴求肉棒的愉悦。待少女压不住饥渴后又猛地插入，汹涌的快感冲击少女的身体，让她在蜷缩漂亮肉体的同时发出最悦耳的呻吟。

“呜呜啊啊……不要空……呜呜啊啊～小穴……小穴会被你……肏坏的……呜呜啊啊～下面……要……要坏掉了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

房间中一时间满是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肉棒与少女的蜜穴亲密接触，旅者粗暴地使用少女白嫩的身体取悦自己的肉棒，他暴戾地抓住少女珍珠的玉足塞入口中品尝她足趾的美味，玷污少女的纯白。他整个身子压在少女的身体上将肉棒凶狠地插入她白嫩的蜜穴中肏的少女连连哀嚎，淫荡的呻吟直到十几分钟后旅者在她身体中满意地射精才宣告停止。

绵软轻柔。在性爱后少女的身体上满是斑驳的脏污，少女高高撅着屁股淫荡的趴在床上。自她敞露在外的幽径入口一滴浑浊的精水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青黄。

啾啾……

少女趴在少年胯间，那根巨大的阳具此时正被她含入口中。

世人面前纯洁的神明，在床上竟会任人摆弄容忍污浊的精液灌满花房，在淫荡的笑意中吞下恋人的肉棒。

“慢一点，噢噢～好舒服……呜呜啊啊～”

旅者享受着少女的侍奉。他的手指挑开少女脸颊上零散的发丝露出少女动人的容颜，吮吸肉棒的动作让她的脸颊稍有些变形，双腮鼓鼓，嘴唇中正不断向外流出透明的涎液。

“啾啾……”

当少女舌尖抵住马眼的瞬间旅者只觉得一阵热流涌向自己的肉棒。他的身体触电般颤抖起来，肉棒不由自主的向上拱起钻进少女的深喉，双手按住少女的脑袋对着她发射出滚烫的精水……

“还要继续吗？”

少女笑盈盈的抬起头吞下精液。她看着少年一柱擎天的巨物只觉得身下的小穴瘙痒难耐，流淌着精水的嫩臀肉屄还未及少年同意便已经自顾自吞下了火热的阳具，在莺莺之中享受爱欲的交合。

“当然，”少年双手绕过少女的腰肢抱住她雪嫩的身子，“今天晚上必须给你狠狠地‘松肉’，把你这淫荡的贱畜肏到求饶！”

那一夜是两人自第一次初尝禁果后最癫狂的一夜。他们在床上做爱，少女高潮中喷出的蜜水与她身体沁出的汗液打湿了床单。他们在桌子上做爱，少女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撅起自己的屁股让旅者后入她的菊门，粗壮的阳具插入少女的排泄孔奸淫她的谷道，让少女在羞耻的帮助下兴奋地泄出淋漓尿水。他们在窗边做爱、在凳子上做爱、在地上做爱……甚至让旅者抱着少女，后者将双腿盘在对方的腰间，身体悬空的被按在墙壁上由着身下的大肉棒将她肏到失神……

整整一夜，像是要将接下来岁月中全部的爱都在那一夜做完……

“答应我，明天要好好的品尝我的肉，然后……忘记我好吗？”

在临睡前，少女如此问道。

“好。”

时间是最无情的。他永远不会因离别而放慢脚步，也不会因悲伤而让自己悄悄溜走。他永远都是这样的不紧不慢，让人们沉浸在欢愉中享受快乐，也让苦涩在哀伤之中潸然落泪。

神明，也会哭泣。

滴滴答答。剔透的“宝石”坠落砸起水花涟涟，淅淅沥沥的水珠落在少女窈窕的肉体上涤去昨夜云雨的污浊。

腥臊洗去露出少女雪嫩的肌肤。

站在浴室中央少女仔细清洗性器与身体每一个角落——或许这时称呼为“畜体”更为合适。从颈子、乳房到小腹、玉足……她剥开自己的性器用清水仔细冲洗花瓣冲隐藏的污浊，手指插进菊门，被蹂躏到红肿的蜜肉发出刺痛令少女俊俏的脸颊颦蹙，手指将身体深处的精液挖出，一大股黄色的浊液“噗叽”落在地面由水流冲散。

最漂亮的肉畜、最完美的肉畜，自然也是最纯洁的肉畜，少女不允许任何脏污影响自己的味道。

哗啦……哗啦……

流水洗过身体，少女享受最后片刻的宁静。

只是，她试图压抑的笑容还是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少女欣喜于即将的献身，好像漫长的长跑，即将进入的烹锅是她从诞生以来注定的归宿。

她或许从来都不是神明，不是世人口中的“大慈树王”。至少对旅行者而言，她一只都是一头等待被品尝的“肉畜”。

少女捧起自己的乳房，捏出乳汁用手指送入口中。香甜的气息在口中泛滥开来……

“如果……没有禁忌知识，”少女抬起头让水珠如雨洒落脸颊，“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呢……我可不可以，陪着你一起……旅行。”

“让我留给你，最后一点记忆吧。”

“亲爱的，”当少女娇滴滴的缠着浴巾走到厨房时一颗水珠正挂在她细长的精灵耳上闪闪发亮，她突然像是变回到七百年前第一次和旅者交合的羞赧少女，在恋人面前第一次展现自己，“我的身体……很漂亮吧？”

她松开双手。

哗啦……

浴巾落下，少女丰腴的曼妙肉体便是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少年面前。而他，也像是那时第一次看见少女裸体一样呆呆的盯着她的肉体，半晌才回答道：

“很……很漂亮。”

“呵呵，”少女在砧板上躺下，“好了，快点处理我吧，要不然一会儿赶不上仪式了。”

“好。”

旅者起身。他取下锋利的屠刀，抵在少女小腹中间。

“罐装知识你已经看过了吧。”即将剖开身体的时刻少女兴奋到身体震颤，双腿间小穴滚烫的吐出蜜汁，急促的呼吸声一时间盈满房间，“剖开我吧，”少女伸出手抚过旅者的脸颊，“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礼物……呃啊～”

骤然而来的刺痛生生打断了少女的话语让她的手臂僵在半空。屠刀穿透她的肌肤，刺穿腹膜，然后在旅者的手中向下划出一条笔直的“红线”，穿透她的身体。

疼痛蔓延开来，血水带走她的体温。

旅者专心致志地用双手打开少女的腹腔。在那鲜红之中神明的内脏和常人并无二致，弯曲的肠道占据了她身体的大半，在耻丘下皱巴巴的性器和阴道还在不断蠕动。

“呃……呜呜啊啊～”

少女分明感受到旅者手掌进入自己腔膛的痛苦，牵着握住她的子宫拽出肠道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片片斑驳的血痕。

痛……但又很……欣慰。

少女嫩绿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白皙的身体上鲜红的血丝画出一道道战栗的线条，随着脏器取出她的身体微微向上弓起，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握住屠宰台的边缘，娇嫩的足趾蜷缩着弯曲成一团。

“咕咕……咕噜……”

当胃袋被取出时，鲜血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在少女的嘴角滑落。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轻盈，她感到自己的存在越来越稀薄。借着特制的镜子天花板她能看见自己空空如也的腔膛，她看见血水染红自己的发丝，看见旅者用水管冲洗自己的腹腔，看见旅者玩弄她仅剩的子宫和阴道，看见他向自己的残躯中填充食材并缝合自己的肉体。

她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作为恋人向他献出自己的一切。

死亡。在过去她为之哀伤之物今日竟让她感动。

泪珠，循着少女的眼角滑落。在屠宰台上最后只剩下一具白花花的，漂亮又完美的肉畜胴体勾引“食客”不断咽下口中的唾液，幻想她的美味。

烹饪少女肉体的容器是一朵特制的劫波莲。巨大的花朵容纳了少女的肉体，她坐在花盘中央，花瓣将她包裹只留下少女的脑袋在外。

“好了，”少女有气无力的说道，最后一点尚未消散的生命神力维持微不足道的意识，“我已经处理好了，快去参加仪式吧，不要让纳西妲等太久。”

失去血水的脸颊变得惨白。蒸汽正在不断喷出，少女感受到身体逐渐变得燥热。

“嗯，等我回来。”

旅者在少女的嘴角落下轻吻，说道。

“好。”

少女微笑回应。

送别旅者，少女如林木的宁静享受蒸汽烹身的感受。高温水汽裹挟少女的体香在房间中弥散开来，肉香清甜就连花苞中的少女都有些好奇自己的肉究竟是怎样的味道。

水汽越发厚重，从颈子处缝隙里喷出的水雾在少女眼前幻化为一道白色的帘幕，承接少女的回忆。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想起赤王陵下的独白，也想起最后的惊心动魄。一切都将归于宁静，在最后时分。

“我一定会很好吃的吧，”少女这样自言自语，“这可是你，想了五百年的身子呢。”

今日的教令院，忙碌而严肃。

作为曾经的“深林之贤者”。空站在距离新的草之神最近的距离上，看着她任命新的“大贤者”。

那一瞬间，空仿佛回到了悠远的过去。

“在最后，”少女在任命仪式结束后突然说道，“我决定任命一位‘深林之贤者’作为我的意志的代行者。”众人惊愕。少女继续说道，“旅行者，空。现在我任命你为‘深林之贤者’，全权负责净善宫安保工作与无留陀清理工作。”

这是少女小小的任性。负责净善宫的安保意味着两人的私会不再需要遮遮掩掩，而负责无留陀工作则是赋予空在须弥自由行动的权利。

“遵命，我尊敬的草之神，大慈树王。”

在温柔的阳光中空接下任命，成为那个在须弥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深林之贤者”。

“不过依靠在床上的本事得势而已，有什么可神气的！”

“妈的，是那婊子的走狗，不要以为我们赤王的人民会怕你！”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深林之贤者，你觉得谁会成为新的大贤者？”

仪式结束后纳西妲找到了空。

“你还会继续留在须弥吗？”

空摇摇头。他倚靠在栏杆上望向远方一望无际的雨林，笑着说道：

“这里已经没有她了，你知道的。”空看向纳西妲，“你已经长大了，也有了大贤者辅佐你，我这个前朝的‘余孽’，总不能还赖在这个位置上吧。”

当初他从世界树上摘下的纯净的枝杈今日也变得和耗尽力气的少女一般相同。一摸一样的脸颊，圆滚滚的身体，稚嫩的脸蛋儿总有一种让人冲上去揉玩一番的冲动。

但空知道纳西妲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大慈树王”了，须弥的历史掀开新的篇章，他也需要让自己一手教育长大的纳西妲成为新的“王”。

新生的枝桠，总有一天会成为新的参天大树。

当莲花盛开之时，弥漫而来的肉香瞬间令在场的所有人口齿流涎！

侍女们打开花苞，劫波莲的花瓣缓缓落下，水汽乌泱乌泱升腾而上，清甜的花香与沁人心脾的浓郁肉香一同在房间中氤氲开来。

水汽朦胧，隐隐约约显出少女曼妙身姿。待水汽消散开之时，美丽的神明终于在她最后亦是最虔诚的信徒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肉身。

神明坐莲，美艳妖娆。翠绿的少女端坐在劫波莲正中央，鹅黄色的莲蓬承托起她雪白的婀娜肉身。清蒸的制法完美保留下少女倾城的肉体，全没有破坏她半点的美。少女湿漉漉的身体上无数水珠闪闪发亮，一缕缕水流顺着她身体多娇的曲线向下滑落。白绿色的发丝披散着黏住她的肉体，标致性的发辫搭在少女香肩之上一路垂到她的柳腰。

水珠汇聚发梢，悄然滴落。

玉乳酥润，木瓜的圆润巨奶甜美而饱满。嫣红的乳首装点乳房让人产生想要现在就冲上去从她的乳房中吸出香甜奶水的冲动。

藕荷的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盘坐露出小腹下温润的牝户。水流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直到最后凝聚在她阴门之上。

这是须弥很久以前出现过的菜式。据说须弥还存在肉畜时很多祭祀场合上肉畜都是这样盘坐在劫波莲中烹熟献给神明以祈求神明的怜悯。

侍女们搬动少女的玉体。她们先是拆开少女的身子，让她微微撅起肉臀然后取来杯子放在少女身下，然后扣出堵在少女牝户肉眼里的莲子，一股金黄的清澈汁液精准注入杯子。

哗哗……

那是少女身体中的精华。开膛后少女的身体中塞入包括树王圣体菇、月莲、赤念果等材料，在高温的烹调下少女身体内部油脂融化并与这些材料的汁水相互融合，在长时间的烹饪中相互影响，吸收少女的香气并最终凝聚成这样只有一杯的精品佳酿。

“圣女汁。”纳西妲接过杯子递到我的手上，“这是祭祀中献给神明的饮品。”

接过杯子。透明的液体黄澄澄的，一层金黄的油脂漂浮在汁水上，只是稍稍接近我就已经能闻到汁水散发出来的清香。那是令人陶醉的芬芳，是当我埋首于少女双腿之间，鼻尖接近她性器时的馥郁。

潺潺溪水流出蜜泉，兴奋的少女只有在这时她闭合的美鲍才会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穴眼，也只有这时她身下的小穴才会散发出浓郁的花香引来她的“小蜜蜂”忙碌的采集她甘甜的蜜水。

小酌一口。温热的蜜水流过舌尖，油脂的香醇与花果的清香在舌尖上激烈碰撞，舌尖上首先传来腻人的糖甜与脂肪的油腻。女体融化的油脂中溶解的果实糖分对于参加了一整套仪式急需补充能量的我来讲便是久旱逢甘霖的恰到好处。将一小口甜水含在口中细细品尝，待油腻与糖分逐渐褪去后便是隐藏在其中的少女体香。

含蓄，温柔。她从不会主动展现自己，她总是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就像是两人最初在无忧节上的见面，她将自己的气息润物细无声的送入我的喉咙，醉人的香甜总是让人回忆起和她在一起的耳鬓厮磨。发香飘然，她温柔乡的乳香与我在她私处寻得的那一缕甘蜜全都混合在其中，丝丝流过喉咙便是再难忘记。

品尝过少女的精华，接下来送到我面前的是少女熟透了的肉体。

“清蒸乳房。”纳西妲对我说道，“在你来之前她接受了肉畜的饲育，每天以牛乳按摩乳房，提升肉质。同时服下催乳的药剂让乳房内部乳腺发育，奶水充盈，现在想来，里面应该已经充满奶水了。”

纳西妲说的确实不假。少女的乳房来得远比平时更为宏大，只是稍稍用叉子碰碰乳房这浑圆的肉球就像是甜品一样微微摇晃起来。

小心翼翼以餐刀切下一小块乳房。融化的鹅黄色脂肪与纯白的乳腺相互结合，断面上纯白的奶汁汩汩流淌。送入口中，乳肉入口即化，肉块释放出连绵奶香挑逗舌尖，浓郁的汁水顺着嘴巴流向喉咙，香甜的气息一路向下直抵五脏庙。这股香气仿若少女的双臂将我紧紧包裹，我依靠在她柔软开阔的胸怀之中，用她的乳房安慰我的悲伤。她有时会在性爱中扮演起温柔的姐姐用自己的奶水哺育不成熟的我，以至于就连嘴巴呼出的空气都带上了少女的乳香。

宴会还在继续。才吃下乳房少女蒸至酥烂的小足便已经盛上前来。

纯白色的脚掌微微弯曲恰似夜色的新月，水汽氤氲，剔透的水晶挂在其上光芒璀璨。一排细嫩的脚趾便似多汁的果肉，少女的足趾已经在侍女帮助下除去了指甲，只需要用叉子插进脚趾和肉足的连接处便能将浑圆的“肉球”拆下，送入口中。

曾几何时，在夜晚的床上每当我屡屡捧起少女的足肉啃咬总能引来少女银铃的笑声还有她足印打在我脸颊上的火热。少女并不讨厌我玩弄她的玉足，甚至还会主动提出足交侍奉。只是她讨厌我在她油嫩的足肉上留下牙印让她不得不穿上厚重鞋子遮盖印痕的尴尬。

但今天，没有少女来阻止我了。

脚趾滑入口中。弹滑的足肉在口中滴溜溜地滚动不得不用舌尖将其抵在牙齿上才好用牙齿将柔韧的足肉从骨头上剃下来。

坚韧，富有弹性，一口咬下去薄薄的足肉迸发出香甜的汁水在口舌间流淌。清香的气息就像是她踩过的土地生出的帕蒂沙兰。

一想到这里我哑然的笑。

吐出口中光溜溜的骨头举起少女的足弓，凑到嘴边浓郁的香气已然沉迷，伸出舌尖像是挑逗似的舔舐，然后贴上嘴唇亲吻足底，最后用牙齿慢慢撕扯下一小片软糯弹牙的足肉，放在舌尖上慢慢品尝。

当我面前的小足变成一大堆白骨时少女精巧的阴排煎肉来到我的眼前。

黄褐色的阴肉卷看起来略有几分“丑陋”，很难想象这是取自少女的身体。长条形的肉卷在慢火煎烤下已经变成黄褐色，布满褶皱的表面洒满取自少女身体的油脂，融化的液滴金光闪闪。在火焰帮助下油脂散发出的香气沁人心脾，幽幽骚香混合其中在勾出馋虫的同时也让淫虫一同爬上心头。

在肉卷的一端还完整保留有少女外阴。含羞的花苞微微裂开一道缝隙，两片粉红色的贝肉还未曾遭到火焰的凌辱而显得稚嫩。融化的鹅黄色芝士自少女穴口处缓缓流出，粘稠的液体看起来很像我内射在她阴道中流出的精液。

将肉卷置入口中，微微挤压便是浓郁的芝士香气溢满嘴巴。牙齿挑逗她的外阴还能隐约感受到少女性器的“风骚”。牙齿轻咬，弹性十足的阴肉便是从她坚韧的肉卷中切下，和着芝士在缓慢咀嚼中释放出淫汁的芬芳。

少女的子宫已经被切开，以蛋液混合香料的馅料将她小巧玲珑的珍物撑的圆鼓鼓的。我轻轻咬下一半她的子宫，在口腔的运动中才发现那圆溜溜的卵巢就隐藏在其中。牙齿咬碎卵巢，口中的异香终是让我陶醉。

最后的，少女的腿肉和躯干肉块一同送了上来，以及一小碟纯白的酱料。

“这是用她的乳汁和香料一同凝练而成的酱汁。”纳西妲介绍道，“很有须弥特色的酱料，尝尝吧。”

须弥盛产香料，同样须弥传统饮食中也是会辅以大量香料的。但我并不喜欢过于浓重的香料，少女的身子本就已经是绝佳的食材，过于浓重的香料气息只会遮蔽她的味道。

“放心，”纳西妲似乎看出了我的顾忌，“只是使用了她的乳汁搭配上其他一些香料，你也可以直接吃。”

拾起一块肉，送入口中。

浓郁的少女体香在口中扩散开来。因为在少女的腔膛中填充了大量的香草和瓜果，少女的肉块自然也吸收了植物的香气冲淡了她身体的油腻让肉块吃起来非常爽口。虽然女体的油脂在口中流淌但确实肥而不腻，一点也不会影响到食欲。

若是沾上少女乳汁的酱料则会体验到她乳汁陶醉的芬芳。乳水沁入肉缝，牙齿撕裂肉条释放出甜美的肉汁在口中流淌。闭上眼睛，在咀嚼中回到过去，在夜晚的星空下两人席地而坐，躺在少女怀中让她抱紧自己，让她的香气逐渐包裹自己。

“树王，你说……我们会成功吗？”

“当然会啊，”少女抱住旅者，她的乳房夹住旅者的脑袋，摇晃着轻盈的肉身哼唱须弥的歌谣，“我们一定会的，虚假的天空……我们会创造出全新的秩序……”

“树王……呜呜，你好香……好想……吃掉你……”

少年说着玩笑话，却没想到少女一本正经的说道。

“等一切结束，我就献出我自己的身子让你尝尝，”少女笑着，“禁忌知识已经将我污染，等纳西妲长大，我的存在必须被抹除，就正好便宜你这个贪吃鬼了。”

后记：

旅行者走过的世界他自己也不记得有多少了。

不断的穿梭，在无数个世界泡中流转。遇见不同的人，和他们对话，经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但他心中，却是始终有一小片因少女而保留的记忆。

那天，是雪。

鹅毛的雪花纷纷而下，一时间世界都变成了纯白。天空阴翳，压抑的令人心烦意乱。

旅者走过一片森林。无风，唯落雪之声可闻。于林木豁然开朗之处他看见了一位翠绿的少女。似曾相识的模样让旅者感到惊诧，但他却无论怎样都想不起来她是谁？

如那时少女的话语。在品尝过她的肉体后，他已经遗忘了她。

少女困惑的看着少年，良久说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